41. 有事相求
有事相求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这个穆大人是穆洪远,穆澜用穆大人形容穆洪远,就意味着穆澜对穆洪远是一点父女之情都没了。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洪远的结果并不会很好。 但是穆战骁找穆澜并不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并不是。」穆战骁说的直接,负手而立,「是穆绵的事。」 「穆绵?」穆澜安静了下。 穆绵是穆战骁的亲妹妹,但
第 3 / 5 部分
她什么面貌,李时裕没见过,他们其实是一类型的人,只是善于用伪装来隐瞒自己真实的面目而已。也只有伪装,才可以在先前风云色变的大周,安然无恙的存活下来。
「等我处理完公事,我们就一起去。」李时裕已经做了决定。
穆澜也没拒绝:「好。」
而后,李时裕没说什么,很快进入了御书房,而穆澜叹了口气,就安静的在御花园内等着李时裕,玲珑随时陪在穆澜的身边。
……
一个时辰后,李时裕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随行的还有一些文武大臣,穆澜安静的等着,并没催促。
大臣们给穆澜请了安,这才转身离开。
穆澜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倒也直接:「走吧。」
「好。」穆澜应声。
李时裕拥着穆澜朝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在去天牢的路上,李时裕倒是低头看向了穆澜:「边塞那边有消息。」
「是傲风吗?」穆澜的眉眼里带着一丝的激动。
他们出来到现在也已经三个月了,穆澜更是三个月的时间没见过傲风了,他们离开的时候,傲风才百日,现在的傲风也是一个六个月多的孩儿了,和那时候更是不一样了。
李时裕眉眼带笑:「嗯。」
「真的?」穆澜笑,那眼神里的欢喜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姬娘传来的消息,傲风很好,也在咿呀呀的,边塞也很平静,让你放心。」李时裕把话完整的表达,而后就把姬娘的信给了穆澜。
穆澜欢喜的接过,仔仔细细的看完,眉眼里带的都是喜色。
「再忍忍,很快就能见到傲风了。」李时裕笑着说着。
这个很快,最少也是三个月起步。
穆澜再见到傲风的时候,傲风都快满一岁了。
想着,穆澜原本开心的深情也跟着沉了下来,但是很快,她就把这样的情绪藏的很好,嗯了声。
两人这才没说什么,很快就到了天牢门口。
天牢更是重兵把守,穆战骁的人亲自守着,别说人了,就算是一直苍蝇都不可能从这里逃出。
就算天牢内的守卫,都是穆战骁亲自挑选过的亲信,不会出现半点的闪失。
众人见到穆澜和李时裕的时候,立刻跪地请安。
李时裕拂袖:「起来吧。」
门口的侍卫给李时裕开了门,李时裕小心的扶着穆澜,朝着天牢内走来,这是穆澜一年后,重新进入这里,天牢却仍然阴森无比,随着李时裕的继位,原先这里关押的囚犯被赦免,但是死罪能逃,活罪难免,都被发配到了大周最偏远的海岛,开垦荒岛,终生不得离开。
而现在在天牢内的,都是李时元在位时候的乱臣贼子。
而曲华裳等人,则是关押在天牢最里面,也最为阴冷的地方。
天牢内,火把的火光照亮了石阶。
但是李时裕仍然牵着穆澜,低声嘱咐:「小心点。」
「好。」穆澜冲着李时裕笑了笑。
两人朝着天牢的最里面走去。
忽然,李时裕好似想起了什么,这才开口说着:「穆绵的事,我已经处理了,把穆绵从里面带了出来,重新送回了穆王府,剩下的事情,就让战骁处理。」
「好。」穆澜应声,「我认识二哥这么久,倒是第一次见二哥求人。」
「那时候,也怪不得战骁。如果那时候战骁还在京都,那么这件事,他必然会阻止,只是不在,就无能为力了。穆绵是战骁的亲妹妹,战骁确确实实不能不闻不问,更何况,穆绵也是受人指使。」李时裕倒是分的清楚。
放穆绵离开,有李时裕的考量。
穆澜代穆战骁开口,李时裕必然要给面子,而李时裕也很清楚,穆战骁自然会看着穆绵,不可能再让穆绵做出什么事。
这也是李时裕放穆绵的原因。
「二哥看见穆绵,肯定会开心。」穆澜倒是说的直接。
李时裕点点头:「他今日回去,必然就会看见了。但我对战骁的了解,大概从此会把穆绵放在自己的眼皮下。」
穆澜忽然叹了口气。
李时裕低头看向穆澜:「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叹气。」
「情字伤人。」穆澜淡淡开口,「穆绵若不是爱上李时逸,也不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李时逸也是有心利用,穆绵并不是李时逸的对手,自然就走的义无反顾了。」
李时裕嗯了声,也没否认。
两人交谈的间隙,已经走到了天牢的最里面。
穆澜看着面前层层的牢门,安静了片刻:「先去曲华裳那。」
「好。」李时裕并没反对。
很快,两人朝着关押曲华裳的牢房走去,侍卫第一时间就已经给两人开了门,而后恭敬的站在门外,不敢有丝毫的带门。
……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曲华裳在牢房内凄厉的叫着。
但是那声音却已经不再响亮,变得微弱的多,要知道,曲华裳一身都是荣华富贵,有人伺候,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在进入天牢的时候,就几乎让曲华裳崩溃了。
她除了叫喊,好像也并没其他的办法,这天牢内的人,完全没人理会曲华裳。
一直到曲华裳叫累了,但是却也不曾放弃过。
而穆澜和李时裕走进天牢后,曲华裳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了,想也不想的就看向了穆澜和李时裕。
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早就已经变得凌乱,更好像是因为恐惧,一夜之间白了头,披散着,之前所有代表曲华裳尊贵身份的物件早就已经被拆下了,就连衣服都换成了囚犯的衣服。
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囚。
「穆澜,你是要哀家的命吗?哀家不会让你如愿的。哀家就算下地狱,也会拖着你的。」曲华裳几乎是冲着穆澜怒吼出声。
「放肆。」穆澜冷笑一声,厉声喝着,「曲华裳,你是还没看明白现在的形势吗?」
曲华裳这才意识到什么。
她看见了李时裕穿着龙袍,而穆澜也穿着宫装。
这大周的天下早就易主了。
曲华裳的脸色这下是彻底的变了。
再看着穆澜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曲华裳都不免跟着凌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后退,一直退到无路可退的地步,靠在墙壁上,整个人跟着瑟瑟发抖起来。
穆澜的眼神,就地狱而来的索命阎王,好似下一秒,她就会被彻底的吞噬了。
而穆澜很淡定的开口:「开门。」
「是。奴才遵命。」守卫立刻把关押曲华裳的大门打开。
穆澜走了进去。
李时裕并没跟进去,而是在原地站着,等着穆澜,但是穆澜的一切都在他的眼中,而一旁的守卫,更是警惕的看着,生怕出现任何的意外。
「你……你不要过来。」曲华裳是真的吓到了,整个人靠在墙壁上,瑟瑟发抖。
但是穆澜的脚步却没停下。
曲华裳尖叫出声,捂着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
「曲华裳。」穆澜在曲华裳的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字一句都好似从地狱而来:「本宫就想问你,当年你为何要陷害李家,把李家弄成了一个通敌叛国,株连九族。」
这话,穆澜说的阴沉,眸光更是一瞬不瞬的看向了曲华裳。
曲华裳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听见穆澜的话,神志不清了起来,但是再看着穆澜的时候,好像又有了片刻的清醒。
然后,曲华裳尖叫的笑出声,再看着穆澜的眼神,却让人瘆得慌:「呵呵呵呵呵,李家就应该被株连九族,他们活着干什么呢?或者是来气哀家的吗?难道要哀家每天看着李家的人蹦跶?李家的人情投意合吗?」
说着,曲华裳的面部变得扭曲了起来,丝毫没任何放软的意思。
穆澜问眼神微眯。
在这样的话语里,已经渐渐明白了,李时裕那间的陪在穆澜的边上,并没开口。
曲华裳好似陷入了回忆,那种情绪波动变得明显起来,又哭又笑的。
「四郎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最后却放弃了我,选择了那个小贱人,还生了一个小贱种?我可以给四郎天下,可以给李家最好的前途,但是四郎还是不要我,凭什么——」
曲华裳的情绪随着话语,不断的变化,她陷入了一种疯魔之中:「他要了我的人,要了我的心,但是却抛弃我,我曲华裳怎么能心甘情愿,呵呵呵呵……」
「……」
「四郎利用了我,还走的理所当然,我怎么会放过李家。呵呵呵呵……我会一点点的看着李家灭亡,看着他们痛苦,让四郎好好的看着……」
「……」
「他求着我的时候,你不知道我多开心,多年来的夙愿都得了满足。你不知道李家的人被追杀,被株连九族的时候,我在刑场上,冷眼看着,看着李家的人一个个从我面前人头落地。」
「……」
「就算是四郎,我也看着。我问他悔不悔,他和我说他不悔,他爱那个小贱人。你说我怎么可能放的过那个小贱人呢?我要他们都下去陪葬,都下去!」
……
曲华裳好似被这些回忆给彻底的逼疯了。
穆澜在曲华裳的话里,已经拼凑了出了大概。
四郎的养母李若兰,原来四郎和曲华裳之间还有这样的爱恨情仇。而那一件李家的喜服怕是四郎亲手给曲华裳。
有些事,开了头,就没回首的余地了。
所以才会一步步的走到后来的境地。
但是这只是曲华裳的片面之词,已经无从考证了。而在李若兰那,穆澜却能知道,他的爹爹和娘亲一直都很恩爱,一直到李家出事,他们才家破人亡。
穆澜低敛下眉眼,再看着在面前疯癫的曲华裳,并没因为曲华裳的话而有所动容:「曲华裳,你以为你的一己之私,毁了李家,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哀家那时候已经是大周的皇后,哀家有什么不能做的。」曲华裳大笑出声。
曲华裳毕竟是在这个帝宫里,争斗了几十年,还能站到最后的人,在穆澜的话语里,她忽然就明白了。
「穆澜,你和李家是什么关系?」曲华裳的眼神微眯,「所以你知道李家的喜服,所以你才能一点点的击溃哀家,是不是?」
穆澜并没回答曲华裳的问题。
这对于穆澜而言,也没必要和曲华裳解释。
曲华裳站起身,踉踉跄跄的,要朝着穆澜走去:「呵呵,你不说哀家也知道,你和李家的人关系亲密,哀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和李家有关系的人,哀家要杀了你。」
曲华裳想也不想的,就朝着穆澜冲来。
穆澜冷眼看着,一动不动。
因为穆澜很清楚,曲华裳连靠近自己的机会都没有。
果不其然,曲华裳才刚刚动身,就已经被人给彻底的拦了下来,重重的摔到,到了地上:「放肆。在娘娘面前,岂容你放肆。」
曲华裳素来金贵,这么折磨下来,根本就是筋疲力尽。
而穆澜却一步步的朝着曲华裳走去。
李时裕拧眉。
穆澜的眼神安抚了一下李时裕,脚下的步伐并没停下来。
一直到穆澜走到曲华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曲华裳的眼神涣散,靠在墙根,一动不动。
但是她的最终也在振振有词:「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曲华裳,你这一生,是从来没想过会沦落到此吗?」穆澜冷笑,而后她冷眼看着。
曲华裳在穆澜的话里,又好似猛然的清醒,凄厉的叫着:「不要,不要……」
「这宫里,多少人死在你的手中,宫中的冤魂,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穆澜一字一句的继续说着,「而今日,我要替她们和你彻底的清算。」
「不要——不要……」曲华裳下意识的后退,但是后面就已经是天牢冰冷的墙壁,滴着水,连后退的余地都没有了。
穆澜的表情没任何的变化,就只是在宣判了曲华裳的命运。
「贤妃娘娘何曾得罪过你,就因为皇上宠幸了贤妃,所以你要置人于死地,给贤妃找了理由,关入冷宫。丽妃怀孕,你相反设法的要让丽妃掉了孩子,不是吗?这宫内看不顺眼的奴婢,都死在那乱葬岗里。别的不说,凤清宫内,多少奴才是冤死在宫中的深井里?」
穆澜一字一句厉声问着:「你手里多少条冤魂,你自己没数吗?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安然无恙的在这个深宫中度过吗?」
这些事被穆澜一一翻了出来,那都是曲华裳记忆里极为阴沉的一面。
曲华裳选择了视而不见。
而现在却猛然被人提及的时候,曲华裳的尖叫声变得更为的明显,特别是在这个阴森的天牢里。
这天牢里死去的冤魂,也多少和曲华裳有关系。
她捂住了耳朵,拼命的摇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那种尖叫声,显而易见。
但是穆澜还是一步步的朝着曲华裳走去,曲华裳已经彻底的无路可退了,这样的穆澜给了曲华裳极大的惊恐。
「容妃的事,你又如何解释呢?」穆澜忽然冷笑一声。
被提及的容妃,让曲华裳瞬间变得慌张,然后她毫不犹豫的开口:「那个妖女,她就是个妖女。皇上都是被这个妖女给迷惑的。哀家不能容下这个妖女。」
曲华裳的眼神有些涣散,但字句却说的格外的清晰:「呵呵呵……堂堂大周,岂能让巫女的人横行霸道。哀家自然要杀了这个妖女,彻彻底底的断绝了巫女一族死灰复燃的机会。哀家做错什么?」
穆澜听着,好似无动于衷。
而曲华裳却仍然不断的在叫嚣着:「哀家要让她没任何回旋的余地,哀家要挑断她的手筋脚筋,让她求生不能去死不得。」
那是对容妃的恨意,就如同对李家的恨意一样。恨之入骨。
恨不得可以把容妃碎尸万段。
「哀家万万没想到,最终竟然庇护这个妖女的,还是皇上啊。」曲华裳呵呵的笑出声,极为的凄厉,「皇上真的以为哀家什么都不知道吗?还想护着这个妖女。哀家只要找到这个妖女,就不会给她任何生的机会,哀家要她死。」
这话,曲华裳说的阴狠无比。
李时裕微微意外。
穆澜看向李时裕,颔首示意。
因为穆澜在听见容妃提及李长天的时候,也是意外的。
起码在穆澜看来,她从来没想过,李长天竟然一生一世也有爱人入骨的时,竟然这个人是容妃。
竟然对李时裕的漠视反而是为了保护自己和容妃唯一的孩子。
而现在看来,曲华裳也是知道的。
所以曲华裳才会如此对李时裕,才会想方设法的追杀容妃。
这些年来,李时裕低调无比,但是不意味着曲华裳对李时裕没任何的戒心,有机会对李时裕下手的时候,曲华裳从来没心慈手软过,只是李时裕每一次都逃了过去而已。
穆澜看着面前疯疯癫癫的曲华裳。
她冷笑一声。
当年所有的困惑在现在都已经得到了解释。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曲华裳,而后,她看先给了一旁的侍卫:「动手。」
「是,娘娘。」侍卫恭敬应声。
曲华裳的面色更加的惊恐,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澜:「穆澜……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但是曲华裳哪里抵得过侍卫的力气,被侍卫反手扣住,直接压了出去。
曲华裳的凄厉,一声声的传来。
穆澜却视若无睹。
李时裕低头看着穆澜,穆澜迎向李时裕的眼神。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李时裕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
但是穆澜却知道李时裕这话里的意思,她安静了下:「事后再告诉你。」
而现在也确确实实不是谈这些事的好时机。
李时裕问的是穆澜如何知道容妃和李长天的事,虽然之前穆澜提及,但是却没现在曲华裳说的这么直接。
而曲华裳的话里,李时裕就已经恍然大悟了穆澜的意思。
显然,穆澜早就知道了。
李时裕嗯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
而曲华裳的尖叫声仍然还在穆澜的面前传来。
她震惊的看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面对的一切。
曲华裳整个人被人困住,在凄厉的尖叫声里四肢被人砍了下来,她疼的昏厥了过去,但是穆澜就只是这么冷眼看着,完全没放过曲华裳的意思。
就连曲华裳因为巨大的疼痛昏迷过去,也丝毫不能让穆澜心慈手软,一遍遍的让人用水把曲华裳泼醒。
阴森的天牢地面,已经留尽了鲜血,血腥味冲天刺鼻。
曲华裳不断的尖叫。
一直到没了最后的力气。
地面上,是曲华裳残破的四肢。
而穆澜却没放过曲华裳的意思,冷淡的看了一眼,残忍无情的说着:「来人,把曲华裳关入瓮中,泡入盐水,没本宫的命令,就不允许她死。本宫要她活着,囚禁在冷宫之中。」
不管是贤妃也好,容妃也好,李家也好,或则是那些被曲华裳陷害过的人。
那些人饱受的一切,今日的曲华裳都要一一的偿还,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只能饱受欺凌。
现在的曲华裳也早就不是当年的曲华裳。
甚至还不如宫内的奴才。
冷宫就只是曲华裳囚禁一生一世的地方,没了四肢,被关在瓮中,动弹不得,但是却只能睁眼看着这里的一切。
再也不属于她的繁华。
「是。」侍卫齐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