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你知为何
你知为何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她才开口,话音就已经被李时裕打断了。 「许蓁蓁,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像极了朕的皇后。纵然你们的这张脸完全不一样,你的脸上也没任何易容的痕迹,但是你却可以和皇后像到骨髓里,就好似一个人一般。」 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 这话,让穆澜更是紧张无比,但是表面穆澜却没把这样的紧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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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为何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她才开口,话音就已经被李时裕打断了。
「许蓁蓁,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像极了朕的皇后。纵然你们的这张脸完全不一样,你的脸上也没任何易容的痕迹,但是你却可以和皇后像到骨髓里,就好似一个人一般。」
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
这话,让穆澜更是紧张无比,但是表面穆澜却没把这样的紧张表露出来,始终淡定的看着李时裕。
「臣妾觉得,皇上是太思念皇后娘娘了。」穆澜找了理由。
「是吗?」李时裕淡笑一声,但是捏着穆澜下巴的手却没松开,仍然在看着穆澜,「朕思念皇后,但却从来不会把人认成皇后,你却让朕有了这样的错觉。」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李时裕的口气严厉了起来。
穆澜摇头:「臣妾惶恐,还请皇上明示。」
李时裕的眸光仍然阴沉,看着穆澜,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无比:「爱妃,这后宫的妃子,十有八九都在学着朕的皇后的一言一行,但是为的目的不过是得到朕的宠爱。而你却对朕退避三舍,所以你的目的,朕就格外好奇了。」
「……」
「你说你是柳州知府的女儿,那么最好不要让朕知道你有任何欺瞒朕的地方,若是让朕知道,那就是株连九族的死罪,别说你,任何和你有关系的人,朕都不会放过。」
「……」
「人的容颜可以改变,人的一举一动可以模仿,但是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无论怎么都学不来的,那是一个人的精气神。」李时裕的声音更沉了几分。
捏着穆澜下巴的手微微用力。
穆澜有些疼。
她的眉头拧了起来,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穆澜却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就只是被动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的声音缓缓传来:「就好比这泡茶。当年皇后的泡茶技艺一鸣惊人,多少人慕名而来,皇后从来都不曾隐瞒,倾囊传授,但是能学到皇后三分像的人都是少之又少。」
「……」
「而你这泡茶,却可以和皇后十成十,朕都恍惚觉得皇后还在,这茶是皇后泡的。」李时裕的的眼神越发沉。
穆澜的心跳也越发快。
面对李时裕的质问,穆澜应该是高兴的,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人都牢牢的记在心中,从来不曾有遗忘。
但是面对这样的情况,穆澜也是悲凉的。
因为她无法坦白的告诉李时裕,自己是何人。
最终两人就只能这么不上不下的僵持着,悲凉而无助。
「所以,许蓁蓁。」这一次,李时裕是连名带姓的叫着穆澜,「你到底是谁?你一直在柳州,更不可能接触过朕的皇后,但是她的一言一行,你却又极为的熟悉,你让朕怎么能不怀疑。」
连带,这口气都跟着阴沉了起来。
「臣妾……」穆澜被捏的难受,「臣妾就是柳州人士。皇上说的,大概就只是巧合。」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而后,李时裕松开了穆澜。
穆澜的心跳很快,是被李时裕的话给弄的,这人一直敏锐,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这人会如此敏锐。
想到这些,穆澜忽然觉得接下来的日子在这宫内,有些寸步难行起来。
一切并不像当初想的这般简单。
起码李时裕这里就不好忽悠,要如何解释?
穆澜的脑袋开始隐隐作疼。
而李时裕却好似没事的人,在松开穆澜后,就跟着安静的了下来,就好像之前的话都不曾说过,仍然在平静的喝着茶。
穆澜的心思却有些乱了。
这样诡异的局面,一直到傲风忽然出现,才被打破。
「娘,娘——」傲风开口叫着,在和穆澜私下相处的时候,傲风又是用这样的称呼,只有在外人面前,傲风才会叫穆澜母妃。
穆澜回过神立刻看向了傲风。
傲风一路狂奔的脚步停了下来,这才注意到李时裕也在宫中。
这下,傲风停住脚步,倒是毕恭毕敬的:「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时裕嗯了声,傲风这才站起身。
他倒是不敢造次,站在穆澜的边上,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着:「父皇怎么来了?」
这问题,让李时裕看向了傲风。
傲风立刻又闭嘴了,一本正经的,就好像自己从来不曾问过一样。但是贴着穆澜的动作,却不曾停过。
穆澜见状,低头看着傲风:「殿下,肚子饿了?」
「有点。」傲风扁扁嘴,「醒来发现自己饿了。」
「那本宫给殿下拿吃的去。」穆澜倒是说的很快。
「好。」傲风点头。
现在的情况对于穆澜而言,穆澜更愿意去做这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想面对李时裕,在李时裕的敏锐里,穆澜找不到任何反驳的余地,最终只会让自己暴露的太多。
所以穆澜选择转身离开。
在穆澜转身的时候,傲风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圈,立刻开口:「母妃,儿臣跟你一起去,你常教导儿臣,要知道感恩,知道粒粒皆辛苦,所以儿臣也想自己试一试。」
一本正经的理由,就连那说话的架势都是再认真不过。
好像傲风就是这么想的。
但是穆澜却很清楚,傲风就只是单纯的不想和李时裕在一起,就如同自己这一刻想逃是一样的。
穆澜无声的发笑。
才想答应傲风的时候,李时裕却忽然开口:「太子一直缠着淑妃,像什么话。今日的功课,你和朕说了吗?」
傲风:「……」
摆明了不想让傲风跟着穆澜去,也一眼就知道傲风的想法。
穆澜安静了下,然后安抚着傲风:「殿下,皇上问你功课,那就好好回答,别的事情,本宫去就行了。」
傲风不情愿。
但是傲风不敢忤逆李时裕的意思,最终傲风哦了一声,不情不愿的才朝着李时裕的面前走去,穆澜并没在原地多待,很快就匆匆离开。
……
等穆澜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傲风抓着头发,好像在思考李时裕的问题,李时裕倒是耐心,等着傲风的回答,不急不躁,也没催促的意思。
傲风一见到穆澜,立刻委屈的看了过来,穆澜无声的叹息,端着小点走到了两人的边上。
「殿下,你先吃点点心。」穆澜开口。
「噢。」傲风脆生生的硬着。
然后傲风又小心的看了一眼李时裕,见李时裕没说什么,傲风才抓起小点,一脸满足的吃了起来。
但是傲风的眼神却在示意穆澜,穆澜一下子就明白了,看了傲风的功课,上面的问题艰涩的多,别说是傲风这么小的孩子,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不一定能对答如流。
穆澜忍不住拧眉,总觉得李时裕对傲风是不是太过于严厉和苛责了。
「爱妃这是就准备太子的,不曾准备朕的?」李时裕忽然开口。
穆澜的思绪被抽回,被动的看着李时裕:「臣妾……臣妾忘记了。」
李时裕冷哼一声:「爱妃这心里是一点点都没有朕的位置?朕就在爱妃的面前坐着,爱妃也能无视?」
「臣妾以为皇上不喜欢这些小点。」穆澜低头给了解释。
但是穆澜很清楚,是确确实实没准备李时裕的份,毕竟她没想过李时裕会来,每一日留的也都是只是傲风的份,反倒是穆澜自己平日很少吃这些,所以连备份的都没有了。
「从明日开始,每日都给朕准备好。」李时裕很沉的看着穆澜,而后才开口命令。
穆澜一愣,这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李时裕每日都会到德清宫?
穆澜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但是在李时裕这样的强势里,穆澜却不能说什么。
毕竟,圣意不可违。
她颔首示意,不卑不亢:「臣妾知晓了。」
李时裕嗯了声。
傲风有些不情愿,在穆澜没来之前,李时裕是从来不找自己麻烦的,现在穆澜来了,在东宫的时候,李时裕就每日而来,而此刻都已经搬到德清宫了,李时裕还是每日都来。
打死傲风不相信,李时裕是为了自己的功课来的。
李时裕十有八九是为了穆澜来的。
想到李时裕要和自己抢穆澜,傲风就怎么都开心不起来,就连到嘴边的小点都变得让傲风没了胃口。
好烦呐。
这么想,傲风也真的这么脱口而出:「父皇最近国事不操劳吗?」
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傲风:「国事再操劳,抽出点空,盯着太子的功课,还是有时间的。」
傲风:「……」
好像和李时裕斗气,最终完败的人都是自己。
这下傲风气的不轻,又说不出话,最终干脆傲风不吭声了,而穆澜倒是看着这样的画面,无声的发笑。
很轻,但是却让她莫名觉得身心愉悦了起来。
这样的气氛,是她这些年梦想的,虽然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么实现,但不管怎么说,都让穆澜觉得欢喜不已。
……
——
而李时裕言出必行。
在那一日说出口话,李时裕就每一日都会出现在德清宫,只是李时裕从来不留在德清宫内过夜,而自从李时裕出现在德清宫后,就不再去过别的嫔妃的寝宫,在这样的情况下,宫内对穆澜越发显得好奇和嫉妒。
最初在看见穆澜时候的放心,在此刻都已经变得不淡定了起来。
要知道,穆澜不过就是一个相貌平平,丢在人群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眼的人,是何德何能可以得到李时裕的宠爱。
甚至是日日都去。
就连宫中极为受宠的熹贵妃都不曾如此。
后宫一时之间有些混乱了。
但是后宫的混乱,穆澜虽然知晓,却不曾过问,每日安静的待在德清宫里,唯一不变的是和太后和皇太后请安。
但穆澜并没故意攀关系,也只是请安后就匆匆离开。
毕竟她的时间不多,还要回去给傲风准备每日的小点。好像这一切,对于穆澜的生活都不曾有任何的影响。
唯一不同的是和李时裕之间,竟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暧昧。
李时裕就好似故意的,自从李时裕每日出现在德清宫内,傲风中午就不能到德清宫吃饭,只能留在太傅那,因为功课的繁重,让太傅不能一时半会的上完全部的课。
而午膳的时间就只剩下李时裕和穆澜两人。
穆澜最初因为李时裕的怀疑,就想让御膳房的人处理李时裕的午膳,但是李时裕拒绝了,点名要穆澜亲自来。
穆澜又气又无奈,最终还是听命。
而穆澜并没回到御膳房,就在德清宫的小厨房里,因为已经逐渐入秋了,所以小厨房里倒是没了夏日的炎热,人在里面起码不会太难受。
穆澜不愿意单独出去面对李时裕,所以就长时间在小厨房内待着。
一旁的奴才们倒都也习惯了穆澜的脾气,在穆澜待在小厨房的时候,奴才们没有命令,从来不曾进来。
先前穆澜的贴身侍女小莲被重责三十大棍,再送到内务府的时候,几乎就已经没气了,内务府对于这样的奴才不会心慈手软,很快就处理干净了。
而穆澜的身边没了贴身的奴才。
内务府原本是不会管这些事,但因为李时裕的频繁出入,内务府对德清宫的关注度就变得高了起来,德清宫的一切都是按照最高的标准来的,在内务府看来,穆澜这是得道升天。
何况,怠慢穆澜没关系,总不能怠慢了李时裕。
所以很快内务府的人找了一批的奴才让,让穆澜亲自选人,穆澜倒是谁都没选,就只是让内务府把之前自己在御膳房的奴才给带了过来。
小烟是穆战骁安排在穆澜身边的人,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和穆澜配合的也极好。
穆澜在小厨房里的时候,小烟安静的在门口等着。
忽然,小烟看见迎面而来的明黄身影,小烟楞了一下,马上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时裕颔首示意,小烟这才站起身:「奴婢这就去通传娘娘。」
「不用,你在这里等着。」李时裕说的直接。
在这样的话里,小烟安静了下,最终没说话,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站在原地,但是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小厨房内,有些忐忑不安。
李时裕注意到了,安静了下:「是淑妃把你从御膳房调到德清宫?」
小烟没想想到李时裕忽然问,楞了一下,倒是没撒谎:」是娘娘把奴婢调到德清宫的。」
「你和娘娘平日走的很近?」李时裕忽然又问。
小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是穆战骁派在穆澜身边伺候穆澜的,换句话时候,穆澜的身份和寻常的奴婢就不一样,表面看起来是个奴婢,但是穆澜其实是不需要做任何事情的,除去下旨要给李时裕和傲风做膳食外。
「朕问你话。」李时裕的声音沉了一下。
小烟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立刻跪了下来:「是,奴婢和娘娘关系亲近。」
「淑妃不过进宫一年,你们关系如何亲近。你在宫内倒是多年了。你们以前认识?」李时裕又问。
「是……是娘娘入宫后,奴婢和娘娘认识的。」小烟越发显得紧张。
李时裕看着小烟,那眼神锐利无比。
小烟看的一阵心虚。
而李时裕并不是没查过穆澜,穆澜在御膳房的时候,是居住在单独的隔间里面,和普通的奴婢不一样,已经是宫内女官级别的待遇了。
甚至这个小烟是在御膳房伺候穆澜的。
如果说穆澜是选秀进来的,那么待遇有差别无可厚非,但是穆澜就只是一个柳州知府的千金,按理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可李时裕再询问下去的时候,御膳房的人好像也一无所知,就觉得这么安排是理所当然的。
李时裕才会再度起疑。
而现在小烟的支支吾吾,李时裕更加肯定这其中必有问题。
但是李时裕也没打草惊蛇,而是看着小烟:「既然跟在娘娘身边,那就好好伺候娘娘。」
「是,奴婢遵命。」小烟应声。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穆澜的声音却忽然从小厨房内传出:「小烟,本宫之前准备的香料,拿进来。」
「是。」小烟回过神,朗声应着。
穆澜就没再说什么,小烟很快拿到香料,就要朝着小厨房内走去,结果香料却被李时裕接了过来。
「皇上——」小烟愣住。
李时裕却没说话,小烟想跟进去,程得柱就已经拦住了:「你这奴才是看不懂吗?皇上没让你进去的意思。」
小烟踌躇了下,倒是也不敢反抗,最终就只能这么安静的站着,只是偶尔眼角的余光看着小厨房内,还是有些担心。
……
李时裕走了进去。
穆澜早就没了武功,自然觉察不出来,下意识的认为是小烟:「小烟,给本宫吧。」
李时裕安静了下,把东西递了过去,穆澜都没回头,认真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膳食,就直接伸手接了过去。
在穆澜碰触到李时裕的肌肤时,那种和小烟完全不一眼的触感让穆澜一愣,这下,穆澜转身看向了小烟。
结果入眼的并不是小烟,而是李时裕。
这下,穆澜愣住。
那手下意识的收了回来,李时裕倒是淡定:「香料不要了吗?」
穆澜:「……」
好半天,穆澜找到自己的声音:「皇上,您怎么来了。这种事让奴才去做就行。」
「朕不能来?」李时裕不答反问。
「不是。」穆澜摇头,「就只是这样的地方,不适合皇上来,万一弄到皇上,臣妾和德清宫的奴才们都担待不起。」
这话也说的有理有据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就只是安静的看着穆澜,好似把穆澜的话听了进去,但是字里行间里却又带了一丝的打量。
穆澜咬着唇,不说话了。
小厨房内的气氛微微安静了一下。
最终是李时裕打破了沉默:「不是准备午膳?」
「是。」穆澜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也没走的意思,穆澜被李时裕看着拧眉,最终无奈的叹息,转身逼着自己不被这人影响,安静的把午膳准备好。
小厨房内的温度不知道是因为火焰,还是因为李时裕的出现,逐渐的攀升了起来。
穆澜汗涔涔的。
李时裕也注意到了。
在穆澜把锅里的菜倒到盘子里,她显得有些吃力,穆澜几乎没什么力气,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一步步的把自己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但是每天却仍然在坚持。
就只是因为李时裕想吃,因为傲风喜欢。
但是穆澜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坚持还能持续多久。
「累的话,让奴才来。」忽然,李时裕开口。
穆澜楞了一下:「不用。」
在话音落下的时候,李时裕已经很自然的把手伸了过去,拿过穆澜手中的动作,那重量一下子消失的时候,穆澜轻松不少。
「谢谢皇上。」穆澜道谢。
李时裕嗯了声,没说什么,穆澜低头把菜端进盘子里,就准备走出去,而李时裕却忽然扣住了穆澜的手臂。
穆澜惊呼了一声,生怕盘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皇上……」
而李时裕倒是直接,把盘子接了过去,唤来外面的奴婢:「把东西摆好。」
「是。」奴才是不敢多看一眼。
很快,小厨房内又只剩下李时裕和穆澜两人。
穆澜越发不知道李时裕要做什么,李时裕扣着穆澜的手,安静了下,忽然压低了身形,俊颜一点点的在穆澜的面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