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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你知为何

你知为何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她才开口,话音就已经被李时裕打断了。 「许蓁蓁,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像极了朕的皇后。纵然你们的这张脸完全不一样,你的脸上也没任何易容的痕迹,但是你却可以和皇后像到骨髓里,就好似一个人一般。」 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 这话,让穆澜更是紧张无比,但是表面穆澜却没把这样的紧张表

第 2 / 6 部分

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皇上……」

这声音没任何的娇嗔,就只是一丝的费解。

「爱妃,别的人见到朕,起码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绝非是爱妃这样,一身油烟味出现在朕的面前。爱妃是一点都没想法,还是别有所想?」李时裕低头问着穆澜。

看着面前这张平淡无奇的脸,莫名的李时裕却有了冲动。

这样的冲动,是这段时间来,逐渐越来越甚的。

好似到这一刻,就有些无法忍耐了。

而在边塞的时候,穆澜若是亲自下厨,李时裕几乎都是在边上陪着的。

而今日,这样的感觉逐渐的浓烈了起来,就好像面前的人不是许蓁蓁而是穆澜,最终,李时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动,忽然低头,重重的咬了上去,穆澜一愣,显然也完全没想到李时裕会这么做。

她陷入了被动。

而李时裕在这样的被动里,却越发显得主动起来,他的手扣住了穆澜的腰身,两人贴的很近,

近到可以感觉的到彼此的呼吸,还有这人身上熟悉的檀香味。

在这样的纠缠里,是穆澜彻底的放软了下来,任这人为所欲为。李时裕感觉的到穆澜的松软,这样的举动对于男人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邀请。

一直到穆澜有些呼吸困难,她才微微的推开了李时裕,脸色苍白了下,好似受不了这样忽然而来的情动。

李时裕也在穆澜推开的瞬间,从之前的意乱情迷里回过神来,显然也没想到,自己面对穆澜的时候会失控了。

还是在这样的地方。

「皇上——」穆澜很久才打破这样的沉默。

李时裕负手而立,站着,听见穆澜声音的时候,李时裕只是很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就转身离开。

要知道,就算后宫佳丽三千,李时裕也传唤人侍寝,但是李时裕除去生理上的发泄外,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而今天,他却主动亲吻了穆澜,就好似被眼前的人勾引了一般。

李时裕也有些恍惚和不敢相信。

穆澜一个人被留在小厨房内。

回过神的时候,李时裕走了出去,穆澜安静了下,伸手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唇瓣,上面好似还有李时裕的温度在。

而李时裕的矛盾,穆澜也能感觉的到,大概忽然亲了自己,这人是懊恼的。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也只是一下,穆澜就把自己的心思藏的很好,从容的跟着走了出去。

……

在走出小厨房的时候,穆澜以为李时裕已经离开了,结果她却看见李时裕淡定的在椅子上坐着,吃着穆澜煮好的东西,面色波澜不惊。

见状,穆澜安静了下,这才朝着小桌子走来。

两人没交谈,就只是安静的吃着。

一直到用完午膳,一旁的奴才快速的上前,收拾好东西,寝宫内又变得干干净净起来。

而这段时间来,用完午膳,李时裕一般都会离开,回到御龙殿,毕竟还有国事在身要处理。在傍晚的时候,李时裕会重新出现在德清宫,来询问傲风的功课进度。

自然,晚上也是留着德清宫用膳的。

穆澜也已经习惯了。

结果现在李时裕却没走的意思,安静的在德清宫内坐着,随手翻了翻穆澜平日看的书籍。

「你看这些?」李时裕随手抽了一本。

都不是寻常女子会看的,就算是李时裕平日也很少碰触这些,但是在这些书籍里,明艳人都看的出穆澜的涉猎甚广,知识量极为的丰富,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教导傲风。

把傲风交给穆澜,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傲风对穆澜的崇拜和喜欢。

傲风是一个极为聪明的孩子,但是这些年来,李时裕和傲风的关系并不是多融洽,相反还有些紧张,所以李时裕说的话,傲风并不会听。

在李时裕无可奈何的情况下,太傅更是无可奈何。

若是没人教导傲风,那么傲风走偏是极为容易的事情,而现在出现的穆澜,这才让李时裕有了这样的想法。

显然,穆澜把傲风教的也很好。

私下李时裕传唤过太傅,太傅对现在的傲风赞不绝口,好像先前那个让人头痛不已的太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换来的是这个朗朗上口,好学听话的孩子。

这是穆澜的功劳,没人可以否认。

而傲风对穆澜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明眼人也看的出来。

起码这么多年,李时裕从来不曾见过傲风如此亲近一个人,就算是穆战骁,傲风也不曾,私下的傲风是一个极为安静而寂寞的孩子。

穆澜听着李时裕一问,安静了下,现在对于李时裕的任何问题,穆澜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又暴露了什么。

等了一阵,穆澜才开口:「因为父亲喜欢这些,所以从小耳濡目染,就也跟着喜欢了。」

「你倒是把太子教导的很好。」李时裕这话倒是说的直接。

穆澜不卑不亢:「是太子聪明伶俐,臣妾并没做什么,皇上过奖了。」

面对穆澜的谦逊,李时裕也没说什么,他又随手翻了几本书。

穆澜拧眉,是不明白李时裕要做什么,这人不离开,穆澜总有些慌,其实面对这人的时候,穆澜要坦然的,因为他们之间无比熟悉,但是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做不到坦荡。

她低敛下眉眼,踌躇不决。

在这样的踌躇里,李时裕也已经注意到了,他不动声色的看向穆澜:「伺候朕更衣。」

穆澜一愣:「皇上,您这是……」

「朕留在德清宫休息片刻。反正太子一会也该回来了,免得朕傍晚还要专程过来。」李时裕说的理所当然。

穆澜:「……」

见穆澜不说话,李时裕走进穆澜,修长的手指勾住穆澜的下巴:「爱妃这是不想朕留下来。」

「臣妾不敢。」穆澜应声。

她越发捉摸不透,还真的不想让李时裕留下来,可这人都把话说在明面上,李时裕还是一国之君,穆澜能抗旨吗?自然不能。

这件事,好像渐渐的脱了了自己的掌控,越发不受控制了。

「既然不敢,还不去伺候朕更衣。」李时裕催促了声,松开了穆澜。

穆澜站在原地,安静了下才看着李时裕,硬着头皮开口:「皇上,这些年来,您从来不曾留宿任何一个嫔妃寝宫,您这样留下来,臣妾怕总有人会非议。」

这也算婉转的拒绝了。

李时裕不至于听不出穆澜的话,穆澜字里行间都在拒绝自己。

这下,李时裕微眯起眼,负手而立,看着穆澜,每一个字都说的直接无比:「谁在非议,就来找朕。朕要在谁的宫里,那是朕的事情,朕倒是想看看,谁敢多说一句。」

穆澜:「……」

这话说的自己多受宠似的。

在穆澜不吭声的时候,忽然,李时裕又已经开口:「爱妃。」

「臣妾在。」穆澜反应的很快。

「朕要是没听错的话,爱妃之前用的是留宿。」李时裕不咸不淡的问着。

穆澜的心跳一紧,总觉得这人要做什么,但是看着这人波澜不惊的脸,却又揣测不出这人的想法。

这样的感觉以前从来不曾有过,就好像自己被李时裕拉住了什么把柄。

这下,穆澜不吭声。

李时裕却忽然逼近:「所以爱妃这是和朕抗议,朕不曾召爱妃侍寝?」

穆澜:「!!!」

这人说的什么虎狼之词呢!

但是面对李时裕的振振有词,穆澜竟然找不到反驳的余地。多年不曾和李时裕亲密,对于这样的事情,穆澜也有些生分了。

而穆澜很清楚,和黑山之神的交易,让她的身体逐渐的溃败下来,溃败的结果就是不能承受任何刺激,自然也包括了这样的亲密之事。

李时裕今时今日的地位,她现在的身份,穆澜都不认为李时裕能哄着自己。

所以,穆澜怎么会想这些。

但是李时裕把这话说出口的时候,却又显得明晃晃的,就好像穆澜真的是这么想的。

「爱妃?」李时裕又叫了声。

穆澜立刻开口:「臣妾绝无这样的想法。」

「是从来不想过伺候朕吗?」李时裕很容易抓到穆澜话中的语病。

穆澜:「……」

感觉这话说不下去了。

穆澜不再这里继续和李时裕转圈子,很是干脆的开口:「皇上不是要休息,臣妾去给皇上铺床。」

说完,穆澜没再多言,立刻朝着床榻走去。

李时裕也没拦着穆澜,平静的看着,好像想从穆澜的身影里看出丝毫的端倪,那低敛下的眉眼,藏起了深意。

穆澜很快的把床铺好。

而李时裕也已经走了过来。

穆澜自然的伸手解开李时裕的扣子,李时裕低头看着,明明就是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甚至不带一丝的情欲。

和后宫嫔妃的欲拒还迎比起来,穆澜就只真的只是在伺候李时裕更衣,绝无其他的念想。

越是这样,就越是把李时裕撩的心猿意马的。

他的眸光越来越沉。

在穆澜解下李时裕的长袍,挂在一旁,她才淡淡开口:「皇上,请您就寝。」

说完,穆澜转身就好似要离开。

李时裕叫住了穆澜:「爱妃不陪着朕?」

穆澜一怔,倒是淡定的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太子殿下快过来了,臣妾要去看看,不然太子又要闹了。」

「朕要你陪着朕一起就寝。」李时裕的每个字都说的格外的清晰。

穆澜被动的看着,李时裕的眼神里却没任何退让的意思。

在这样的僵持里,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臣妾身上还有先前的油烟味。」

「朕都不在意,你倒是计较起来了。先前也没见你在意过。」李时裕每一个字都反驳的极快。

这下,穆澜是被李时裕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这才硬着头皮应声:「臣妾知道了。」

而后,穆澜转身,安静的脱衣。

只是那纤细的手指搭在带子上的时候,指尖微微的颤抖。

太久了,太久不曾和这人这般的亲近,反而这样的感觉就变得恐慌了起来。最终,穆澜深呼吸,一直到把自己的外衫脱去,只留下一件单衣。

而后,穆澜安静的朝着床榻走去。

李时裕倒是已经坐在床榻上,他看了一眼穆澜,却又好像心如止水。

穆澜的心跳很快,不知道这人要做什么。

而李时裕却什么都没做,很安静的躺了下来,没一会就闭眼睡着,穆澜就在一旁躺着,却怎么都无法入睡。

近在咫尺,又远在天涯的感觉。

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

……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德清宫外传来了傲风叫嚷嚷的声音,但很快就被奴才给阻止了,穆澜还是耳尖的听见了。

穆澜悄然无声的起床,小心的看着李时裕,确定李时裕并没醒来,穆澜悄然无声的下了床,没吵醒李时裕。

看见李时裕的薄被滑落的时候,穆澜又仔仔细细的帮李时裕盖好,这样的举动里,不可避免的带着对李时裕的眷恋。

而后,穆澜无声的叹息,这才转身朝着寝宫外走去。

在穆澜离开的瞬间,李时裕睁眼,看着穆澜的身影,眸光沉的可怕。

……

「母妃,母妃——」傲风见到穆澜出来,立刻小跑了上去,一旁的奴才完全阻止不了。

傲风在穆澜的怀中撞了一个满怀。

穆澜甚至是踉跄了一下,傲风又紧长的开口;「母妃,您没事吧。」

穆澜笑着摇摇头:「没事,不用担心。」

傲风仔细的看着穆澜,确定穆澜真的没任何事情后,这才跟着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傲风的小脸就跟着皱了起来,一脸的委屈。

「怎么了?」穆澜半蹲了下来,揉了揉傲风的发丝,低低的问着,「为什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今天是被太傅训了吗?」

因为傲风是太子,他的身份在那,宫内不可能有人对傲风不敬,起码明面删更不可能会有。

但是太傅是一个例外,那是李时裕交代过的,对于功课上,无需把傲风当成太子,所以傲风被训也是可能的。毕竟傲风的年纪还小,还是有些玩心的。

自然的,穆澜问的直接。

傲风听着穆澜的话扁扁嘴:「才不是太傅。」

「那是?」穆澜挑眉,倒是真的好奇了。

「娘——」傲风的声音拉的很长,也很委屈,那嘟起来的嘴巴,就好似挂了油一样,大眼睛巴巴的看着穆澜。

穆澜倒是并没当即说话。

和傲风在一起这么久,穆澜不至于不了解傲风。

自从穆澜被册封为淑妃,傲风跟在自己的名下,傲风还是很遵守宫内的体统,叫穆澜都是母妃,而私下无人的时候,傲风会开口叫自己娘,叫自己娘的时候,要么是傲风撒娇,要么就是傲风受委屈了。

就好比现在。

「我不要喜欢父皇了。」傲风别别扭扭的开口,抓着穆澜的衣袖,「父皇来了,就一个人霸着你,中午还不让我回来用膳,在太傅那边的功课都多了,我不管多努力,只要我做完了,太傅就会给我新的功课。」

「……」

「还不让我回东宫,我都吃不到娘做的饭菜,也看不见娘。好不容易回来了,还要看见父皇,我想和娘玩一会都不行,父皇就抓着我问功课,这也就算了,用完晚膳就赶着我回去了。」

「……」

「用膳的时候,父皇都是坐在娘的边上,还不让我靠近娘,父皇就是故意的。我现在和娘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然后这下好了,父皇竟然还留在德清宫休息了,这不是更不让我和娘在一起了么。」

……

傲风委屈巴巴的和穆澜吐槽了一大堆李时裕故意的地方,那眼神看着穆澜的时候,氤氲着雾水,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下一秒眼泪就可以不受控制掉下来一般。

穆澜仔仔细细的听完,然后哭笑不得。

傲风这是吃醋了。

穆澜怎么会听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傲风的发丝:「父皇呢,真的不是傲风说的这样的,在父皇的心里,傲风很重要。」

「才不是。」傲风哼哼唧唧的,更委屈了,「我喜欢的,父皇都不允许呢,我以前先要一直小黄狗,父皇就马上让人把小黄狗带走了,我怎么求都没用。我喜欢娘,父皇就要霸占着娘,我想出去玩,父皇从来不带我出去,就只让我在宫内。每一次都是这样的……」

这下,傲风是真的哭出声了,豆大的泪滴滑落了下来。

穆澜听着傲风的话,看着委屈巴巴的小人,一时半会倒是不知道从何安慰起,她就只能这么抱着傲风。

才想开口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传来:「太子既然对朕如此不满,那朕不来看太子,不是正符合了太子的心思?」

那是李时裕的声音。

李时裕的声音冷不丁的传来,让穆澜和傲风都愣住。

穆澜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的脸色不算难看,但是也说不上好,带了一丝的冷漠,因为站着,就更好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这样的感觉给人不怒自威的威仪感。

而傲风显然被吓坏了,想也不想的躲藏在穆澜的身后。

和穆澜唠叨那么多,就是有些不痛快李时裕霸占了穆澜,说着说着,到后面就真的委屈了,但是傲风也没想到,李时裕却会忽然出现。

这样的忽然出现,几乎让傲风措手不及。

而穆澜听着李时裕的话,微微拧了拧眉,说不出是赞同亦是不赞同。

「身为太子,大周未来的帝王,难道太子也要和普通百姓一样,每日寻欢作乐才可以吗?就算是普通百姓,也是为了生计奔波,你的肩上担负着未来的大周,难道现在不努力,以后就能把大周治理的好吗?」

李时裕的口气越发的沉,一步步的朝着傲风走去。

那口气凌厉,让傲风更是不自觉的后退,小手抓着穆澜的衣服,怎么都不肯松开了。

穆澜感觉的到。

可是显然李时裕没打算放过傲风:「太子还责怪朕不带太子出去玩,你见狗历朝历代哪个太子是可以肆意出宫,肆意出去玩的吗?」

……

李时裕的每句话都在质问傲风。

几乎是傲风逼到无路可走的地步,傲风原本就委屈的模样,被李时裕吼完,更是显得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但是又倔强的不敢哭出声。

「怎么,太子对朕有想法的话可以直接说。」李时裕冷笑一声,「如果太子对这个太子之位没任何想法和兴趣的话,朕可以直接废了太子的太子之位。」

这下,变脸的不是傲风,而是穆澜。

傲风被李时裕训斥了,想也不想的要顶回去,倒是穆澜很快就拉住了傲风的手,看向了李时裕。

在穆澜看过来的时候,李时裕的眉眼一沉,表面不动声色。

「皇上,太子并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是穆澜开口,「臣妾认为太子只是年幼,年幼的孩子对于玩耍自然是欢喜的,终于这么大强度的学习,总归会有逆反的心,劳逸结合,才是上上之策。」

穆澜缓缓说啦,看着李时裕,眼神并没挪开分毫。

反倒是李时裕冷笑一声:「爱妃倒是训斥起朕了?」

「臣妾不敢,臣妾就只是实话实说。」穆澜倒是说的直接。

她的眼神不卑不亢的看着李时裕,眼神也没挪开分毫,平静无比。傲风更是小心翼翼的站在穆澜的边上。

李时裕冷哼一声:「若是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太子是爱妃所生,才能让爱妃这么拼尽全力的护着。」

一句话,让穆澜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