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你知为何
你知为何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她才开口,话音就已经被李时裕打断了。 「许蓁蓁,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像极了朕的皇后。纵然你们的这张脸完全不一样,你的脸上也没任何易容的痕迹,但是你却可以和皇后像到骨髓里,就好似一个人一般。」 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 这话,让穆澜更是紧张无比,但是表面穆澜却没把这样的紧张表
第 3 / 6 部分
而李时裕却一步步的走向了穆澜,这样的气氛变得紧张了起来,傲风更是紧紧的抓着。
「母妃……」他小声的叫着穆澜。
穆澜低头看向傲风。
而李时裕的话,穆澜又置若罔闻了:「太子和皇上道个歉,皇上不会计较之太子说的那些。」
傲风不情愿,但是在穆澜的话里,傲风却有没任何的反抗。
最终,傲风是被动的看向了李时裕,而李时裕也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
「父皇,是儿臣不懂事,还请父皇原谅儿臣。」傲风的话里带着一丝的委屈和不情愿,但是这话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口了。
李时裕看都没看傲风,那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爱妃,朕问你话,爱妃为何不答。」李时裕问的直接。
穆澜安静了下:「臣妾就只是实话实说。臣妾喜欢太子,也视太子为己出。」
「好一个视为己出?」李时裕冷笑一声,好似根本不信穆澜的话,「因为傲风是太子,所以你视为己出,是吗?你若有朝一日有了皇子,你还能这么坦荡荡的说出这些话吗?」
宫内的女人,李时裕见多了。
傲风对于她们而言,不过就是引起注意的一个跳板,若是真的有了自己的皇子,傲风别说是地位,就算是性命可能都会备受威胁。
李时裕为什么不让后宫的嫔妃有子嗣。
除去纳妃是不可避免的,他在这一点上愧疚了穆澜,他清楚穆澜想要的是一是一生一双人,他做不到。所以李时裕唯一能护住的就是他和穆澜孩子,他不会允许有任何人动了傲风的地位。
而李时裕这一生也没想法再要一个皇子,也好似用这样的方式,可以弥补穆澜。
而现在,眼前的人却坦荡荡的说出这样的话,岂能不让李时裕嗤之以鼻。
「皇上又岂会让臣妾有皇子。所以这个前提,并不存在。」穆澜淡定开口。
在穆澜话音落下的时候,李时裕已经捏住了穆澜的下巴:「这是爱妃的真心话?」
摆明了不信。
穆澜并没多解释。
在李时裕今时今日的地位,想从李时裕身上拿到好处的人太多了,又岂止是一个后宫的嫔妃,所以李时裕想怎么说,穆澜都觉得正常,并不会真的往心里去。
就只是李时裕捏着自己有些疼。
但是穆澜也并没说什么。
这样看起来平静的气氛,却看的傲风胆战心惊的,下意识的,傲风小心翼翼的看着李时裕和穆澜,想开口,但是却有不知道从何开口。
最终,傲风就只能被动的叫着:」父皇——」
李时裕这才松开了穆澜的手,看向了傲风,只是李时裕的眼神有些冷:「朕希望太子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不要再说出这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话,这些话只会折损了太子的身份。太子如果对自己的身份地位不满的话,可以明说,朕一定会成全你。」
傲风扁嘴,眼睛红红的。
穆澜的眉头拧着。
「依朕看,太子还能胡思乱想,证明太子的功课还不够多,才有心思,明日开始,朕会让太傅给太子额外增加功课。」李时裕的话不带一丝玩笑的成分。
这下傲风是真的委屈的掉下了眼泪,但是就是倔强的不吭声。
而李时裕也没妥协的意思。
穆澜拧眉,这才看向了李时裕:「皇上,殿下不过就是一个孩子,孩子要有孩子的天性,就算殿下身负重任,也不应该终日被学业捆绑,孩子的天性被磨灭了,对殿下并没任何的好处。」
穆澜说的直接了当。
而李时裕的眼神微眯。
傲风也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拉扯着穆澜的手,他知道穆澜是为自己好,但是他不想穆澜因为自己和李时裕起了冲突,把自己拉入危险的境地。
结果,穆澜就只是紧了紧傲风的手,好似在安抚傲风。
但是看着李时裕的眼神并没松开片刻:「皇上,如果您这样做的话,难道不怕皇后娘娘在天之灵斥责皇上不心疼太子吗?剥夺了太子本应该有的快乐吗?」
一句话,整个德清宫都跟着安静了下来。
要知道,在李时裕面前提及穆澜是大忌。
偏偏这个貌不惊人的淑妃,脱口而出了,在这后宫里,别说是穆澜这样连侍寝都不曾有过的嫔妃敢这么开口,就算是现在得宠的熹贵妃都不敢如此嚣张。
不由自主的,众人是替穆澜捏了一把冷汗。
甚至众人的视线都不敢看向穆澜,生怕被穆澜牵连了,就连傲风都变得尤为紧张,眼泪挂在脸上,那动作就好似护着穆澜,生怕李时裕忽然开口,把穆澜打入天牢。
「放肆。」李时裕怒斥的看着穆澜。
确确实实没人敢这么当面和自己提及穆澜。但是偏偏眼前的人却敢。
只是穆澜也并没退缩的意思:「臣妾不过实话实说。任何一个当娘的人,都希望孩子可以自己健康平安的长大,而非是小小年纪就承受了不应该成为的压力。」
穆澜的眼神也挪开分毫。
她感觉的出李时裕身体的紧绷,那是一种隐忍的的愤怒,好似随时随地都会爆发,她会死在李时裕的手中。
但是穆澜并没开口求饶。
很久,是李时裕冷笑一声:「许蓁蓁,你好大的胆子,从来没人敢在朕的面前提及皇后,你倒是肆无忌惮,是想别出心裁来吸引朕的注意吗?」
「臣妾不曾想过。臣妾只是觉得太子殿下应该也要有孩童时期的欢乐而已。」穆澜平静开口。
气氛更僵持了。
李时裕没说一句话,安静的站着。
穆澜也没说话。
傲风更是小心翼翼。
一直到李时裕拂袖而去,周围的气氛都几乎是让人窒息的,奴才们不敢吭声,傲风也小心的看着穆澜。
「娘,我去和父皇说……」傲风想也不想的开口,「这件事和娘没关系,是我的错。我去和父皇认错。」
想也不想的,傲风就要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追去。
但是穆澜的速度更快,已经拉住了傲风:「无妨。皇上不是这么小气不讲理的人。」
「可是——」傲风始终紧张。
穆澜倒是淡定,看向了一旁的奴才:「你们先下去吧。」
「是,娘娘。」奴才们大气不敢喘,立刻朝着寝宫外走去。
小莲更是紧张的看向了穆澜:「娘娘,您这样……」
「小莲,帮本宫拿一些东西来。」穆澜很淡定,而后她仔细的交代了一下。
小莲倒是没迟疑:「奴才这就去准备。」
很快,小莲也跟着离开。
在这样的情况下,傲风莫名的看着穆澜:「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傲风想不想去放纸鸢?」穆澜问。
傲风一愣一愣的。
这些事,傲风从来不敢想,也不曾想过,但是现在穆澜却忽然开口,让傲风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穆澜要做什么。
傲风知道纸鸢是什么,但是傲风从来没玩过。
「娘——」傲风困惑的叫着穆澜。
「我带你做好纸鸢,然我们去放纸鸢好不好?」穆澜笑着问。
傲风更小心了:「娘,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穆澜笑,「但是首先我们要先把纸鸢做好。」
「宫内有地方可以放吗?」傲风认真的看着穆澜。
穆澜又笑:「有,找个空旷的地方就行了。德清宫的后面,就很空旷,那里接近冷宫,平日没什么人来,也不会吵着我们。」
「好。「这下傲风兴奋的点点头。
穆澜低低的笑出声,而小莲也已经把穆澜要的东西拿了回来,穆澜牵起傲风的手,朝着桌子走了过去。
反倒是傲风有些兴奋。
这些事,傲风从来没做过。
纸鸢也不过就是在书上看过,傲风问过太傅,太傅却告诉傲风,不可以玩物丧志,傲风自然不可能玩过,所以穆澜这么说,傲风是蠢蠢欲动。
「娘,你会吗?」傲风眼巴巴的而看着穆澜。
「会。」穆澜应声,「以前我很经常玩,我的爹爹会带着我玩。」
这倒是实话。
顾远之在的时候,虽然对穆澜要求严格,但是这些事,顾远之也不曾剥夺过,都会带着穆澜,穆澜玩纸鸢也是一把好手。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带着傲风自然是没任何问题。
傲风很认真的看着穆澜,穆澜也会认真的教导傲风,这个纸鸢大部分都会傲风亲手做的,穆澜只是帮了小部分。
所以傲风也觉得兴奋不已,那是一种言不由衷的满足感。
一直到纸鸢做好,傲风几乎是迫不及待起来。
而穆澜看着傲风,低头轻笑:「别急,慢慢走过去,时间还很多,何况,德清宫到那并不远。」
德清宫就只是宫内一个偏僻的宫殿,就算是前朝,住的也都是一些不得宠的妃子。
自然距离冷宫也近得多,那附近的一大片空地,平日连奴才都很少见到,更不用说别的了。
在这样的地方,穆澜倒也放心。
傲风拿着纸鸢,穆澜跟在傲风的边上。
「娘,我好羡慕你呢,你爹爹能带着你放纸鸢,而父皇从来不曾这样做过,甚至还不允许我玩这些。」傲风说的一脸艳羡。
穆澜安静了下:「皇上也并不曾不让殿下玩,只是皇上有皇上的顾虑。」
穆澜认真的解释。
傲风倒是也听着。
「皇上登基,这大周并不是完全的稳定,在那样的情况下,就算是皇上想带太子出去,也不敢,起码是为了太子的安全,要知道,太子殿下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孩子,如果出了事,皇上无法面对皇后娘娘的。」
穆澜在替李时裕解释:「在皇上的心中,殿下和皇后娘娘是一样重要的。」
傲风没说话。
「相信我,等大周稳定了,皇上必然就会带着太子出去。」穆澜一边走,一边认真的说,「你看殿下,现在皇上没任何的子嗣,殿下也无任何的兄弟,就是皇上对殿下的在意,稳固殿下的地位,不想任何人出来影响到殿下。」
穆澜仔仔细细的说着,傲风也很安静的听着。
母子俩朝着空地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穆澜说完,傲风才扁嘴,有些不情愿的开口:「行吧,你说这样,那就这样吧。」
穆澜笑。
只是傲风忽然开口:「但是我对我母后一点印象都没了。他们说我母后是我回来的时候过世的,我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这话,说的穆澜一阵心酸,她看向傲风:「那你会恨你的母后吗?」
傲风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不恨,舅舅和龙将军都告诉我说,母后并不是丢下我,而是无可奈何,母后是全世界最爱我的人。」
穆澜的眼眶有些红。
「所以我不会恨母后的。」傲风的声音轻了点,「但是有时候我也会很想母后,如果母后在的话,是不是我就不会这样了。」
委屈又孤单。
这样的傲风,让穆澜瞬间就心疼不已,她把傲风拥入怀中:「皇后娘娘要在的话,殿下一定不会这样。」
「不过呢,现在也挺好的,有娘亲在呢,你在的话,我也有娘了,就不会孤单了。」傲风倒是笑眯眯的。
穆澜也笑。
那气氛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傲风很快转移了话题:「娘,你说我们这样出来,父皇会不会责怪我们。」
傲风不担心李时裕责怪自己,傲风虽然年纪小,但是也很清楚,李时裕对于自己,不会轻易的撼动自己的地位,倒也不会真的怎么责罚自己,他担心的是李时裕和穆澜过不去。
毕竟李时裕字里行间都已经透露了对穆澜的不满,自然也担心再出什么意外了。
倒是穆澜安静了下:「不会。」
「娘,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傲风好奇了。
穆澜笑了笑才解释:「因为如果皇上不同意你出来的话,你连德清宫的门都出不来,你不要忘记了,德清宫里面的侍卫都是皇上的人,听命皇上,而非是听命于你的。皇上不让你离开东宫,你几次可以离开过?」
穆澜问的直接。
这下,傲风倒是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好像确确实实是如此,就连先前去御膳房找穆澜,都是傲风千方百计的甩开这些侍卫的,不然就是装睡,要么傲风是无法离开的。
而现在,却是光明正大的出去的。
如果李时裕不让的话,当即就可以让侍卫把自己带回东宫了。
这样的想法里,傲风倒是一下子放心了,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
他冲着穆澜开心的笑了:「那就真的太好了!」
穆澜也跟着低低的笑出声:「我们到了。」
「娘,我们是不是可以放纸鸢了。」傲风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着穆澜。
穆澜点点头:「是。」
「那我就按照娘教我的放。」傲风跃跃欲试,但是不忘记交代穆澜,「娘,你就在这里等着,不要跑了,你的身体不好。」
傲风倒是记得很清楚穆澜的身体不好,自然这样的事情不会让穆澜来。
而穆澜也无法承受肆意的奔跑,倒是没拒绝。
她找了一个树荫,坐了下来,显得肆意的多,并没太刻意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穆澜的眼神全程都看着傲风,并没离开分毫。
一瞬不瞬的,那是一种专注,也是一种认真。
傲风小心的那这种纸鸢,但终究傲风就只是几岁的娃,这纸鸢又做的太大了,傲风放起来极为的吃力,就算快速的奔跑,好像也怎么都无法撼动,而他的额头早就已经满头是汗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傲风气喘吁吁的,有些恼似看着手中的纸鸢,好像拿它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起来很容易的事情,但是现在却显得困难重重的。
可是傲风的傲娇,又不愿意让他妥协。
最终,傲风扁嘴,委屈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纸鸢。
穆澜也已经注意到了,站起身朝着傲风走了过去:「我来帮你。」
「不要娘亲,我自己来。」傲风很是倔强,我一定可以弄好的。
穆澜倒是耐心:「傲风,你的动作不对,太着急了,所以纸鸢才飞不起来,慢慢来,你的手要放在这里,纸鸢要到这个高度才可以,你要往前面空旷的地方跑,而不是在这里……」
穆澜仔仔细细的说着。
傲风点点头:「娘,我在试试。」
「好。」穆澜松开手。
她这次倒是没坐着,就安静的跟在傲风的边上,傲风小跑了起来,然后速度越来越快,那纸鸢这一次就不再折腾傲风,好像一下子就上了天。
「娘娘,它上去了。」傲风兴奋不已。
穆澜倒是没高兴,看着纸鸢,心中很清楚,这纸鸢是不会待太长的,因为傲风的力道还是不够,速度也不够,毕竟就是个孩子。但是穆澜也知道,这纸鸢不上去,傲风大概会很失望。
最终,穆澜权衡利弊,朝着傲风走去。
而在穆澜朝着傲风走去的时候,果不其然,那纸鸢飞了一会就直接掉了下来。
傲风惊呼一声,更多的是懊恼。
而穆澜已经快速的走了过去,拽起绳子就要快速的奔跑,只是这样的奔跑,足够让穆澜致命,那种气喘不上来的感觉,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但是穆澜不想让傲风失望。
在这样的情况下,傲风更是紧张:「娘,不要,我不要放纸鸢了。」
他怕穆澜出事。
穆澜却不想傲风失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飞快的闪到了穆澜的面前,直接扣住了穆澜的手,穆澜气喘吁吁的,好似险些就要从面前昏迷过去。
纸鸢自然落在了李时裕的手中。
「你这是不要命了?」李时裕微眯起眼,质问穆澜。
穆澜身体不好,李时裕或多或少知道,毕竟出入德清宫,可以闻得见药材的味道,但是穆澜却从来不曾传过御医,所以没人知道穆澜是什么情况。
在之前,李时裕早就来了,在看着两人房纸鸢,而穆澜拿起纸鸢没一会,就已经气喘吁吁,那脸色苍白的吓人,这么跑下去,穆澜当场出事都可能。
「皇上。」穆澜也一惊。
但是在李时裕的眼中,却又好似看见了李时裕的紧张,虽然就只是一闪而过,但是穆澜还是看的真真切切的。
在这样的眼神里,穆澜一怔,说不出的感觉。
「臣妾很好。」穆澜说着。
李时裕没说话,傲风也一脸紧张:「母妃,你哪里好,你根本不好,你这样跑一下,脸色苍白的吓人,你的呼吸都不顺畅了,而且你还会咳血,但是你又不让御医来看看。」
这话是对穆澜说的,但是傲风却很清楚,这话是冲着李时裕说的。
李时裕自然听得明白,他的眉头拧了起来,看向了穆澜:「到树下去。」而后他转身命令程得柱:「传御医过来。」
「是。」程得柱不敢怠慢。
在程得柱离开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穆澜一眼,要知道,这宫内的娘娘不舒服,从来都是自己传御医,能让李时裕开口的,穆澜绝对是第一个人。
自然不免觉得好奇,更清楚这个穆澜怕是真的不简单。
「皇上——」穆澜开口。
但是李时裕看都没看穆澜,而是冷淡的看向了小莲:「你家主子身子骨不好,你身为贴身婢女,无动于衷的站着?」
小莲一怔,吓的跪了下来:」回皇上的话,绝对不是这样的。」
只是从来穆澜都不让过问太多。
小莲自然也不敢多问。
最多就是穆澜交代小莲要如何熬夜,小莲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