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你知为何
你知为何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但是她才开口,话音就已经被李时裕打断了。 「许蓁蓁,因为你的一言一行,像极了朕的皇后。纵然你们的这张脸完全不一样,你的脸上也没任何易容的痕迹,但是你却可以和皇后像到骨髓里,就好似一个人一般。」 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 这话,让穆澜更是紧张无比,但是表面穆澜却没把这样的紧张表
第 4 / 6 部分
「和小莲没任何关系。」穆澜艰难的开口,又开始咳嗽了,刚才想一鼓作气把纸鸢放上去,是自己冲动了。
还是高估了自己。
类似还有看向穆澜,他的眼神沉的可怕:「回宫去。」
「臣妾休息一下就好。」穆澜直接。
「回去。」李时裕的口气不带任何商量的语气。
这下,就连傲风都开口:「母妃,你回宫去,我不放纸鸢了,我和你一起回去。」
傲风是真的担心了。
穆澜看着傲风拧眉,在傲风的严重,穆澜看的见担心,也有失望。
「纸鸢以后可以放的。」傲风很懂事。
穆澜闭了闭眼,然后站起身:「那殿下再试一次,可以的话,那就放,不可以的话,我们就回去好吗?」
穆澜没理会傲风,已经重新拿起了纸鸢。
她的身体早就身不由主,那是和黑山之神做了交易,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情愿选择傲风,不想让傲风有任何的失望,起码在自己有生之年,可以满足傲风所有的想法,尽职的当一个母亲。
傲风听着穆澜的话,是小心谨慎的。
那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的眉眼沉了下来,不动声色。
在穆澜拿起纸鸢的瞬间,他忽然伸手扣住了穆澜的腰身,穆澜转过身,这样的触感太过于熟悉,只是在表面,穆澜不动声色,。
而李时裕阴沉的声音传来:「朕说了,去树下的石凳子,不听话的话,即刻回宫。违抗圣旨,是死罪一条。」
穆澜还想说什么,李时裕就已经直接把穆澜压在了石凳上。
而后,李时裕看向了傲风。
傲风更是不敢说话,被动的站着,但是傲风也没想到,李时裕走了过来,他的心跳很快,抓着纸鸢的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父皇——」傲风叫着李时裕。
李时裕看向了傲风:「纸鸢给朕。」
傲风想也不想的把纸鸢藏到了身后,那是本能的直觉,直觉的认为李时裕想毁了纸鸢。
就算傲风不能把这个纸鸢放上天空,但是傲风也不想松开,因为这是穆澜给自己做的,傲风会死死的护着。
结果,李时裕的话却让傲风意外了。
「你不是要放纸鸢?」李时裕冷淡的开口。
傲风一愣:「父皇。」
「就你这身高和速度放不上去的。」李时裕说的直接。
话音落下,傲风手里的纸鸢已经被李时裕拿了起来,李时裕低头认真的教导着傲风,但是奔跑的时候却是李时裕。
李时裕的速度快了很多,人高马大的,那纸鸢瞬间就已经飞上了天,和穆澜傲风放的时候截然不同,显得轻轻松松的。
而李时裕安静的看着纸鸢,一直到纸鸢飞平稳了,这才把手中的风筝线交给了傲风。
「自己拿好了,想去哪里就朝着哪个方向走,缠倒树上,那就不用玩了。」李时裕说的直接。
傲风兴奋的点头,立刻把风筝线拿了过来,开心的在空地上跑着。
这样的感觉以前不曾有过,这是李时裕亲自帮自己放上去的纸鸢呢,怎么想都让傲风开心的说不出话。
而穆澜安静的坐着,在傲风的眉眼里,自然读的懂傲风的兴奋和满足,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起码穆澜也没想到,李时裕最终竟然妥协了。
这样的画面,是傲风期盼了很久的,所以傲风是开心的。
只要傲风开心,好像穆澜都觉得心满意足了。
而穆澜的心口一阵阵腥甜的血涌上来,让穆澜觉得难受无比,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却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
一直到忍无可忍,穆澜才转身,在帕子上轻咳了起来。
而咳出来的血,却已经是红黑色的。
这情况和之前比起来,又严重了一些,穆澜对于自己的身体也很是了解,她看了一眼帕子,而后收了起来。
也就在穆澜收起帕子的瞬间,李时裕却无声无息的在穆澜的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他问的直接。
穆澜被吓了一跳,有些懊恼。
在这样的情况,她没了武功,早就失去了一切判断,自然无法感觉的到李时裕的出现,也不会提前做好准备。
穆澜被动的看向了李时裕。
但是穆澜却很淡定的应声:「启禀皇上,是臣妾的老毛病了。」
李时裕微眯起眼,看着穆澜,好像是在判断这话里的真假,穆澜不动声色的转身,看向了不远处的傲风。
傲风因为放弃了纸鸢,兴奋的不得了。
他的小脸涨的通红,带着笑意,不断的奔跑,看着天上的纸鸢,不时的喊着:「母妃,纸鸢飞起来了,飞起来,好高呢。」
穆澜笑着,冲着傲风点点头。
傲风好像也意识到李时裕在穆澜的身边,冲着穆澜眨了眨眼,又兴奋的看着纸鸢,而穆澜很是无奈。
李时裕全程没说一句话。
他可以明显的感觉的到,有傲风出现的地方,穆澜的注意力会被傲风夺走,就好似傲风是她的全部。
这样的感觉,像极了以前的穆澜。
以前也是如此。
但是眼前的人——
李时裕沉了沉,不动声色。
而在这样的僵持里,程得柱也已经带着医女姬长今而来。因为李时裕登上帝位,姬长今自然也可以恢复本名,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姬长今请了安。
李时裕嗯了声:「去给淑妃看看。」
穆澜看向姬长今,颔首示意,倒是没表露太多的情绪,姬长今和姬娘不同,也无法揣测的太多,而她的情况也并非是刻意而为,就是身体自然的溃败,所以倒是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而李时裕把御医叫到这里,自然也不想给她任何遮掩的机会。
这点,穆澜不至于不清楚。
「娘娘。」姬长今请了安。
穆澜倒是淡定,颔首示意:「起来吧。」
姬长今朝着穆澜走来,给穆澜把了脉,而后,姬长今的脸色变了变,看着穆澜,有些不敢相信,那眼神里的凝重也跟着显而易见起来。
这样的情况,姬长今从来没遇见过。
就好似从穆澜已经从根里腐朽了起来,再没任何挣扎的余地了。
根本就无药可医,甚至都不知道穆澜什么时候会命丧黄泉。
在得到这样的结论时,姬长今看向了穆澜,而穆澜的眼神平静无比,就好似早就已经知道了,可以坦荡的面对这一切。
要知道,今日程得柱来找自己的时候,姬长今还惊讶了下,一向不曾多言的人,主动问了程得柱,是哪一个娘娘身体不适。
程得柱这才解释了下穆澜的身份。
在听闻穆澜的身份时,姬长今是震惊了片刻,不过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而如今看见穆澜,姬长今在这样的镇定里,隐约觉得熟悉,可是却又觉得不可思议,最终,姬长今保持了沉默。
毕竟,一个看起来极可能一步登天的人,对自己现在逐渐溃败的情况极为的了解,脸上没任何的不着急慌乱,好像早就接受了。
这一切,匪夷所思。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拧眉:「淑妃是什么情况?」
「启禀皇上。」姬长今回过神,生意也跟着冷静了下来,「奴婢的见识浅薄,从来没见过娘娘这样的情况,娘娘的身体已经溃败,身体内的五脏六肺都受到牵连,再好的药材也只是维持现状,不可能更改娘娘现在的情况……」
剩下的话,姬长今并没说,微微拧眉。
李时裕一眼就明白了姬长今话里的意思,这话,让李时裕的眉头更是拧了起来,他认真的看向了姬长今。
姬长今明白李时裕要问什么,很快恭敬应声:「娘娘并没中毒,不是中毒的迹象,也不是慢性毒药。而这个病大概已经很长的时间了,要知道具体多长,大概就只有娘娘才清楚了。」
这倒也是实话。
穆澜安静的听着,而后才平静的开口:「启禀皇上,臣妾这个病是小时候一场高烧导致的,任何大夫都没办法,臣妾的命已经交给老天了,所以臣妾倒是不多想。」
言下之意,李时裕不用多管。
毕竟人不可能和神斗。
何况,这还是穆澜那自己的健康交换回来的,所以这条命什么时候黑山之神要收走,穆澜也无话可说。
李时裕没说话,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没任何办法?」李时裕问的直接。
姬长今摇头:「奴婢无办法可解,能开的药方也是一些稳固作用药方,并没其他的意义。」
只能靠珍贵的药材养着,仅此而已。
但是很快,姬长今安静了片刻:「奴婢不知道懿王爷可否知道这些,毕竟懿王爷的医术高超,天下无敌,也许懿王爷这些年见过这样的情况。」
鬼手就是当今的懿王爷。
他并没居住再宫中,而是在京都的王府里。
鬼手从当年封手后,就不再过问这些事,但是李时裕若是开口,鬼手不可能不闻不问,不过为了一个嫔妃,李时裕开口的话,这样的意味就显得再明白不过了。
姬长今的话,穆澜自然也听见了。
她安静了下:「皇上,这些就是臣妾的旧疾,无需劳烦懿王爷。」
言下之意,是拒绝了。
姬长今更是好奇的看向了穆澜,要知道鬼手盛名在外,疑难杂症在鬼手手里并不是什么难事,而穆澜的话,更像是把自己放弃了。
要知道,任何人遇见这样的情况,都恨不得能顺势而上,唯独穆澜就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穆澜的脸色平静,却丝毫不像是故作矜持。
也在那一口黑血吐出来后,穆澜好似也缓和了不少。
她颔首示意:「有劳姬医女。」
而后她朝着傲风的方向走去。
姬长今没说话,李时裕也没说话,负手而立站在原地,穆澜走到李傲风的边上,低头和傲风说这话,傲风开心的笑出声,冲着穆澜看着。
穆澜的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温柔的拿干净的帕子擦着傲风额头上的汗珠。
这样的画面,平静而祥和。
「是不是觉得熟悉?」李时裕忽然开口。
姬长今一下子就明白了:「是。」
但很快,姬长今认真的说道:「皇上,当年娘娘走的时候,懿王爷也在,懿王爷都判断了,自然不可能出错的。」
言下之意,眼前的人不可能是穆澜。
这个道理,李时裕也明白,只是李时裕总还是在期待什么。
虽然这样的期待,渺茫无比。
安静了下,李时裕颔首:「你先回去。」
「是。奴婢先行告退。」姬长今毕恭毕敬。
而李时裕看向了穆澜,那眉眼也跟着渐渐的沉了下来,姬长今没停留,很快就转身离开,德清宫后,又变得安静了起来。
偶尔能听见傲风脆生生开口的声音。
「娘,我饿了。」傲风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御膳房的东西不好吃。」
御膳房的东西不可能不好吃,御膳房的御厨都是大周最顶尖的大厨了,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进入御膳房。
但在穆澜看来,御膳房少了烟火气,虽然道道菜精致无比,但就如同现代社会的米其林餐厅一般,去的时候你仰慕不已,真的去了,你却发现也不过如此,可能还不如街边大排档的炒锅出来的香气扑人。
而傲风的心思,穆澜更是清楚。
傲风还是单纯的不满李时裕中午不让自己回来用膳,而是留在太傅那,傲风单纯的就想和穆澜在一起而已。
因为从小没了母妃,所以傲风眷恋这样的相感觉,他要的是一个关心在意他的人,给他做的饭菜,就算难以下口,对于傲风而言,也显得弥足珍贵的。所以傲风才会一直缠着穆澜。
「那傲风想吃什么?」穆澜想着不免有些心疼,低声问着傲风。
傲风哼哼唧唧的:「我想吃娘说过的好吃的小馄饨和小笼包。」
穆澜一愣。
那些地方是在京都,自然不在宫中,宫中的御厨也会做这些,但是这些东西在宫内就难登大雅之堂了,肯定不会出现。各个宫送来的东西,都是按照主子的喜好来弄的。
别说傲风,就算是穆澜也很久没碰过了。
先前是因为身体,就算在宫外,穆澜几乎足不出户,自然也无法吃到这些东西了,而穆澜也是一个不太喜欢麻烦人的人,所以也不会让人刻意的去做。其实穆澜的想法和傲风终究一样,还是想念那一抹的烟火气。
只是现在,难上加难。
「我知道那在宫外。」傲风见穆澜不吭声,又小小声的说,「娘,我想出宫呢。我想看看你说的那个京都,车水马龙,而不是每日在这个深宫里,看见的都是这些奴才。」
说到最后,傲风还压低声音,小声的不能再笑声的抗议了下:「还有父皇。」
最后四个字,把穆澜给逗笑了,她捏了一下傲风的鼻梁骨:「不可以这样说你父皇。」
傲风哼哼了声,倒是没反驳什么,但是那张小脸仍然充满了对出宫的期待。
穆澜其实明白傲风这样的想法,在这个深宫待久的人,对于外面的一切是充满好奇的,只是更多的时候,他们选择了压抑,不把自己这样的情绪暴露出来,但是这不意味着不向往。
就好比傲风。
但是这一点上,穆澜无能为力。
现在傲风的身份不允许傲风离开帝宫,而穆澜的身体也不允许穆澜做出任何放肆的举动。就算真的带着傲风离开,若是出现意外,穆澜无法护住傲风的周全。
「傲风,这点娘无法做到。」很久,穆澜才无奈的开口。
傲风扁扁嘴:「我知道啦。」那声音有些委屈,但是也很懂事,「我不会不讲理连累娘的,但是娘,我想吃馄饨呢,娘能不能给我做呢。」
漂亮的大眼里,还是带着期待,眨巴眨巴的,这样的傲风让嗯无法拒绝。
穆澜嗯了声:「娘给你做。」
傲风下一秒就变得阳光灿烂,紧紧的搂住穆澜,在她的胸口蹭了蹭,穆澜倒是温柔,并没说什么。
而这样的画面再看入李时裕的眼中,李时裕的眉眼一沉,莫名的有些不痛快,总觉得傲风好像是侵占了自己的私有物品一样。
而这个想法冲入李时裕的脑海,李时裕的眼神更沉了,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一个貌不惊人的嫔妃,竟然给了李时裕这样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这个穆澜牵着走了,甚至还没任何反抗的能力。
很快,在这样的想法里,李时裕朝着穆澜和傲风的方向无声的走去。
穆澜第一时间感觉到了。
不是因为注意到这人的脚步声,而是这人的气息靠近的时候,穆澜就可以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根深蒂固的记忆,很难改变的。
「臣妾参见皇上。」穆澜松开傲风,福了福身请了安。
傲风也扁嘴,不情不愿的请了安:「儿臣参见父皇。」
「你跟着淑妃开始,事倒是多了不少。」李时裕一点都不客气。
傲风站着,不吭不声的,反正在傲风看来,李时裕就是喜欢找自己麻烦,所以李时裕喜欢怎么说就怎么说。傲风倒也清楚,李时裕最多也就是关自己禁足,也不会真的做什么。
而现在,傲风只是担心自己会联系穆澜。
说不出的感觉,那是孩子的本能,总觉得李时裕时不时的是在找穆澜的麻烦。
穆澜也安静了下,才解释:「启禀皇上,殿下只是有些肚子饿,并没什么。」
「肚子饿?」李时裕挑眉,「想吃馄饨?」
他倒是听的清清楚楚的,冷笑一声:「还是京都小店里的馄饨?」
傲风更委屈了:「儿臣不敢。」
穆澜拧眉。
在穆澜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李时裕却忽然改变了口风,让在场的两人都跟着错愕了一下:「只要朕今天问你功课,你能一字不漏的回答上来,你的要求,朕就准了。」
傲风先是愣怔,然后就跟着兴奋的跳起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时裕:「父皇,此言当真?」
「君无戏言。」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也有些意外,不过穆澜并没说什么,只是温柔的看着傲风:「殿下,皇上有条件的同意了,所以殿下只要答对了皇上的问题,就可以了。」
傲风重重的嗯了声。
三人并没离开原地,而是就在原地站着,李时裕随意的坐在石凳上,问着傲风功课上的问题。
最初傲风以为李时裕会刁难自己,在李时裕的问题问出口后,傲风就明白了,李时裕并没刁难自己的意思,这些问题,都是太傅课上说的,和平日李时裕抽查自己的问题比起来,就容易的多。
李时裕是在刻意放水,也是有意要带傲风出门了。
傲风的脑袋左右摇晃,一字一句的回答着李时裕的问题,李时裕面色淡定的听着,也让人看不出好坏。
反倒是穆澜有些紧张。
生怕李时裕在傲风的话里挑剔,毕竟以穆澜对李时裕的了解来看,傲风的这些回答在外人看来已经近乎完美,但是在李时裕的面前,绝非是完美的。
所以下意识的,穆澜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第一时间就已经捕捉到了,那视线不冷不热的看了过来。
穆澜被吓了一跳,而后就安静了下来,李时裕也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他们的耳边,是傲风郎朗的声音。
一直到傲风回答完所有的问题,他才一脸期待的看着李时裕:「父皇,儿臣可以出宫吗?」
空气安静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