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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顶撞皇上

顶撞皇上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一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穆澜的意思,等穆澜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李时裕拉着坐了下来,而李时裕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的拿起穆澜用过的碗筷,直接吃了起来。 穆澜:「……」 这人…… 这样的行为太亲密了,李时裕忽然这么做的时候,穆澜的心口却有了一阵泛酸的感觉,这样的亲密好像只属于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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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撞皇上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一愣,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穆澜的意思,等穆澜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李时裕拉着坐了下来,而李时裕好似完全不在意一般的拿起穆澜用过的碗筷,直接吃了起来。

穆澜:「……」

这人……

这样的行为太亲密了,李时裕忽然这么做的时候,穆澜的心口却有了一阵泛酸的感觉,这样的亲密好像只属于自己和李时裕,可是偏偏现在的穆澜,却不是以前的身份。

李时裕也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所以穆澜好似是在吃自己的醋,说不出的感觉,酸酸的。

「皇上,这是臣妾用过的。」穆澜提醒李时裕。

李时裕的手停顿了一下,看着穆澜却格外淡定:「那又如何?」

一句话,压的穆澜说不上来。

而李时裕倒是低头安静的吃着饭,完全不动声色。穆澜在李时裕的话里,倒是也安静了下来。

偏偏傲风不识趣的开口:「父皇,您把母妃的东西吃了,母妃会肚子饿的。」

傲风就是不想让李时裕好过。

李时裕很淡的噙了一眼,傲风又不吭声。

反倒是穆澜缓和了气氛:「傲风,我吃饱了。」

「你骗人。」傲风哼哼唧唧的,「你根本没吃什么,你的午膳都被父皇吃掉了。」

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穆澜无声的叹息,最终也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轻柔了一下傲风的发丝:「乖,吃饭。」

傲风这才不情不愿的继续低头吃着,而李时裕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穆澜和傲风,一直到自己碗中的食物都被吃完,李时裕才抬起头。

而穆澜已经第一时间递上了干净的帕子,李时裕仔仔细细的用帕子把自己擦拭干净,穆澜这才唤来下来,把桌面上的东西都收拾好。

寝宫内,仍然是静悄悄的。

这些日子来,穆澜和李时裕习惯了这样的单独相处,今日多了一个傲风,倒是也多了一丝的诡异。

傲风占着穆澜,李时裕却不怎么都不愿意让傲风如意。

「母妃,我想你陪我一起睡。」傲风委屈的看着穆澜。

穆澜没来得应声,李时裕的声音严厉的传来:「多大的人了,还要人陪着睡,传出去不怕被人说笑吗?」

傲风扁嘴:「那母妃你陪我一起去寝宫。」

「自己去。」李时裕一点都不客气,「不然就回东宫。」

傲风的更委屈了,穆澜的头有些疼,她倒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之间成了父子俩的香饽饽,但是在李时裕和傲风面前,穆澜愧对更多的是傲风。

「皇上,臣妾送殿下去寝宫。」穆澜无奈开口。

李时裕看着穆澜:「爱妃这是打算把朕一个人留在这里?」

穆澜深呼吸,而后认真的看着李时裕:「皇上,殿下就只是一个孩子,既然皇上把殿下交给臣妾,臣妾陪着殿下,也并没任何不适的地方。臣妾也就只是送殿下到寝宫,寝宫距离这里,一点点的距离,臣妾很快就能回来。」

李时裕没说话。

「何况,皇上和臣妾在这里,也是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并不干扰,所以臣妾送殿下,并不会影响皇上什么。」穆澜耐着性子和李时裕说道理。

李时裕看着穆澜:「如果朕说,朕要你留下来呢?」

穆澜一怔。

傲风倒是隐约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下意识的抓着穆澜的衣袖,倒是示意穆澜不要再把自己送过去。

结果,穆澜注意到了,心疼傲风的懂事,也有些恼李时裕,难得穆澜有些强势:「那臣妾既然答应太子在先,自然就要做到。再说,要论先来后到,今日是皇上先离开,殿下而后对臣妾提出的要求,臣妾也不能言而无信。」

在穆澜的话里,李时裕半笑不笑的。

穆澜没再说什么,甚至也没看李时元,很快就牵起傲风的手,带着傲风去了后面的寝宫。

傲风倒是没说话。

一直到穆澜把傲风送到了寝宫,傲风才开口:「娘,你顶撞了父皇,等下父皇会不会责罚你。」

傲风的眼神里带着担心。

穆澜笑了笑,像是再安慰傲风:「不会,别胡思乱想的,皇上不是这样的人。」

傲风噢了声,显然不信,漂亮的大眼里还是担心。

「娘陪你睡会,好不好?」穆澜转移了傲风的注意力。

傲风是欢喜的,毕竟是孩子的天性,一下子就把这些事给抛之脑后了,立刻点点头,很是配合的朝着床榻走去。

穆澜并没离开,就在床边陪着傲风,说着故事,傲风并不是一个难入睡的孩子,很快就睡了过去,穆澜这才站起身,朝着寝宫外走去。

她的头仍然疼。

毕竟德清宫里,还有另外一尊大佛,很难伺候。

结果穆澜没想到,自己才走出寝宫,就看见李时裕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这让穆澜一愣,很快福了福身:「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您怎么过来了?」

李时裕不动声色的看着穆澜。

穆澜被看的有些胆战心惊的:「皇上,您为何看着臣妾,是有事要和臣妾吩咐吗?」

「淑妃,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太子是你亲生的。」忽然,李时裕冷不丁的丢出这么一句话。

穆澜的眼神跳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如常,可就是这样轻微的变化,李时裕也看的清清楚楚的。

「在想什么?」李时裕低头问着穆澜。

穆澜摇头:「臣妾并没想什么。」

李时裕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忽然伸手勾住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看向了自己,穆澜有些被动,而李时裕很沉的看了很久,看的穆澜眉头微拧。

而李时裕的俊颜忽然压低,无声无息的靠近了穆澜。

穆澜一怔,并没躲避。

在李时裕的薄唇贴到穆澜的唇瓣上时,忽然小莲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皇上,穆大人……」

然后,小莲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像也意识到自己打断了什么,这下,小莲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应该继续说,还是转身走人。

倒是李时裕听见了,这穆大人指的是穆战骁。

穆战骁和李时裕多年的君臣,更是好友和生死之交,若不是重要的事情,穆战骁不可能在德清宫内出现。

这下,李时裕微微松开了穆澜,声线淡定:「传。」

穆澜没说什么,跟着李时裕的身后走了进去。

穆战骁快速的走入寝宫,看见穆澜的时候,穆战骁扫了一眼,并没说什么,但是穆澜在穆战骁的眼中,看出了穆战骁的担心。

「出了什么事?」李时裕看着穆战骁,淡定的问着,「这么多年,朕都极少看见你这样火烧火燎的样子。」

「有些要事。」穆战骁开口。

李时裕倒是直接:「但说无妨。」

言下之意就是没避让穆澜的意思,这下穆战骁有些惊讶,忍不住看向了穆澜。

这样的举动在穆战骁看来,就只是奇怪而已,确确实实,李时裕谈国事,不会让女人在边上,更不用说还是穆澜这样的身份。

可今天,李时裕却留了下来。

而穆战骁的想法却和李时裕不一样,他下意识的认为是不是李时裕知道了什么,他看向穆澜的那个瞬间,穆澜就明白了穆战骁的想法,她淡定的摇头,否认了穆战骁的猜测。

穆战骁更莫名了。

这段时间来,穆战骁自然知道李时裕频繁出入德清宫,所以穆战骁避开,只要穆澜没什么大碍,穆战骁就没出现过。

唯一担心的是穆澜这段时间的身体,小莲的话,倒是让穆战骁放在心上了。

只是李时裕好像在意了,穆战骁跟着放心。

而现在,穆澜的眼神明白的告诉自己,李时裕不知道她的身份,要是这样的话——

「爱卿?」李时裕见穆战骁出神,提醒了一声。

穆战骁回过神,倒也不迟疑:「臣和龙将军顺藤摸瓜,找到了线索,但是这个线索在丞相大人那,又戛然而止了。」

丞相已经不是当年的曲丞相了。

但是说没关系的话,也不太可能,这朝中官员都有是非牵连。

李时裕的眼神微眯:「说下去。」

「我们又回到了远点。清理的都是一些虾兵虾将,那个在幕后的人一直没找到。而臣和龙将军认为,怕和前朝的人并没多大的关系,就算当年死去的人真的是前朝皇室的后裔,那么也就只是被利用的。别有用心的人应该就在大周。」

穆战骁把事情说的明白。

自从前朝公主的盖头换脸变成穆知画的事情出现后,这是李时裕上位后,最为匪夷所思的事情,完全摸不到任何线索。

「我们都像是被人带歪了。」穆战骁得出了结论,「今天这件事,邵云还在处理。但是对方嘴巴很硬,怕是撬不出任何话。」

穆战骁这样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的。

因为每一次抓到人后,对方会很干脆的自杀,就算是酷刑,对方也不会多开口说一句,这样的组织极为的严密。

所以这些年来,穆战骁和龙邵云才越发觉得不对劲。

不抓出来这些母后的人,总让人觉得无法心安。

李时裕倒是安静的听着:「人在哪里?」

「天牢。」穆战骁说的直接。

李时裕整打算开口的时候,龙邵云也已经匆匆赶来,看见龙邵云出现的时候,穆战骁的心头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

果然,龙邵云开口就说:「启禀皇上,人已经死了。」

穆战骁拧眉,李时裕也拧眉。

德清宫内,安静无比。

穆澜全程没说话,好似在消化穆战骁带来的消息,这也是回来后第一次穆澜在李时裕面前听着这些朝中的事情。

这些年,穆战骁其实很少和穆澜提及这些,就算入宫,穆澜的身份也接触不到这些。

而今天——

穆澜表面不动声色,但是脑子却转的飞快。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李时裕看向了穆澜:「淑妃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一句话,让穆战骁和龙邵云同事看向了穆澜,穆澜的眼神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穆战骁,也轻轻的扫过了龙邵云,很快,穆澜礼貌的颔首示意,再看向李时裕的时候,却显得淡定无比。

「启禀皇上,臣妾就只是一个女人,对这些朝中的事情不太了解,自然也不能妄下结论。」穆澜不卑不亢的应声。

「你教导太子的时候,倒是不像什么都不知道。」李时裕说的直接,「朕让你说,你就说。」

「臣妾——」穆澜开口。

反倒是龙邵云意外的打破了沉默:「淑妃娘娘,既然皇上让您说,那么就是皇上对您的信任,不管说错与否,皇上都不会怪罪。」

而话音落下,龙邵云看着穆澜,穆澜倒是有些惊讶,记忆中龙邵云绝非是多事之人,而这样的情况,不仅仅是穆澜惊讶,穆战骁也有些意外,只是穆战骁没在表面表露出来。

穆澜是被架上梁山。

安静了下,穆澜才缓慢开口:「若臣妾说错的话,还请皇上恕罪。」

李时裕嗯了声。

穆澜快速的把这件事捋顺了后,而后才淡定开口:「前朝公主的事,匪夷所思。先前穆知画被人换了皮,一直潜伏在李时元的身边,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帝王之位。而这个换脸人的背后,必然还有主谋,这个主谋才是最终的元凶。」

三个男人站着,安静的听着。

穆澜倒也淡定:「如果穆大人和龙将军屡次都断了线索,就像穆大人说的,也许和前朝的人并没任何关系,别与用心的人就在大周,甚至是在宫内。当年皇上回到京都,在那样的情况下,聪明人都不会和皇上做对,也许当年暗中的势力里也有对方的,只是没想到出了皇上这么一个人,全盘计划都乱了。「

「……」

「但能屡次能躲过穆大人和龙将军的,必然是对两人极为了解的,为何不想是身边的人呢?」

穆澜不咸不淡的丢下了一个炸弹,但是那样的态度又好似对自己说的话完全不负责。

但是穆澜的脑子里转的飞快,好似在过滤这些人选。

只是这些事,穆澜的第一世已经没再出现过,加上这些年,穆澜根本就不在宫中,宫中的局势,穆澜并不清楚,所以也不敢妄下定论。

当年李时裕上位,不可能把之前的大臣全部清除,有部分还是归顺了,而一直跟着李时裕的人,也不一定就是百分百可靠的,毕竟当年的前朝公主都可以改名换姓,隐藏了多年。

帝王之位,自古都是人的最高贪恋。

穆澜低敛下眉眼。

这话让龙邵云和穆战骁彼此对视,安静了片刻,而李时裕却很淡淡的看向了穆澜:「爱妃觉得会是谁。」

「臣妾不知。」穆澜不傻,这也是实话。

但是就算是穆澜知道,穆澜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当众说出来,那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她可以尽责的提醒穆战骁,而非是这么当面说出口。

李时裕嗯了声,倒是没说什么,那低敛下的眉眼更是藏起了深意,偏偏是这样的态度,让穆澜的神色一凝,说不出的感觉,脑子里在不断的过滤自己之前说了什么。

但是穆澜却始终没想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最终,穆澜被迫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而李时裕在穆澜的话里,倒是不动声色。

反倒是龙邵云看向了穆澜,很深的一眼,不过很快,龙邵云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德清宫安静了下来。

「顺着淑妃的线索查下去。」李时裕淡淡命令。

「是。」穆战骁应声。

龙邵云倒是没说什么。

李时裕又开口:「行了,你们先退下吧。」

「是。」穆战骁和龙邵云倒是没多停留。

很快,两人朝着寝宫外走去,而龙邵云再经过穆澜边上的时候,很是淡定的开口:「娘娘让微臣刮目相看。」

穆澜安静了下,就只是冲着龙邵云淡淡的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而穆战骁的眉头微拧,看向穆澜的时候,眉眼里也带了一丝的不淡定。

穆澜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心跳却很快。

一直到两人离开,李时裕这才淡淡的看向了穆澜:「爱妃。」

「皇上唤臣妾可有事要吩咐?」穆澜淡定的问着。

偏偏李时裕又不说话,寝宫内就只剩下穆澜和李时裕面对面,周遭的空气好似也跟着那降了下来,面对这样的李时裕,穆澜努力让自己镇定,却好似这样的努力并没太大的用处。

一直到李时裕走到穆澜的面前。

穆澜也不退缩。

李时裕捏着穆澜的下巴,淡淡开口:「爱妃怎么知道当年的穆知画是被人换了脸皮的?」

穆澜:「……」

这下穆澜尴尬了下,也没想到李时裕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一时之间,穆澜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穆澜只是顺嘴说出了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想过这件事是否还有人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忽然问出口的时候,穆澜一怔,是完全回答不上来,最终就只能这么尴尬的站着。

「爱妃还不曾回答朕的问题。」李时裕没放过穆澜的意思,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这是穆澜的失误,在李时裕的咄咄逼人里,穆澜必然要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在面对李时裕的时候,并没显得惊慌失措,安静的回答:「臣妾只是听说过。」

「听说?」李时裕的声音带了一丝的玩味。

后面的话,李时裕并没说。

穆澜如何听说?

当年穆知画的事情被全面压了下来,知道的不过就是宫内的几个亲信,别的人一概不知,就只知道穆知画死了。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现在在穆王府内的穆知画,并没人知道。

毕竟没了面皮的穆知画,不可能离开穆王府,她也不愿离开。

所以这个穆澜又是如何知道的。

李时裕没着急戳穿穆澜,是想知道穆澜是怎么知道,他的眼神也不曾离开穆澜分毫。

穆澜在这样的眼神里,难得有些被动的解释:「是,臣妾是听说的。」

「从谁那听说的?」李时裕这才开口,口气仍然懒洋洋的。

穆澜又应道:「臣妾不记得了,时间过去的有些久了。」

这下,李时裕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嘲讽,看着穆澜,穆澜被看的心跳有些加速。

而李时裕已经走到了穆澜的面前,伸手捏住了穆澜的下巴:「爱妃在还不曾入京之前,一直都在柳州,为数不多进入京城的机会,也不过一两次,还是十年前,又请问爱妃在柳州如何能知道京城的事情?」

李时裕的口气严厉了起来,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

穆澜是没想到李时裕在这件事上的纠缠,但是穆澜却仍然镇定,起码在李时裕面前,穆澜不能自乱阵脚。

她深呼吸:「皇上,臣妾就算不曾入京,也不代表完全不知,你长一双耳朵,总有奇闻异事传到你的耳中,稀奇的,自然听一次就记住了。」

这样的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

柳州就算是偏远的地区,但是茶楼这样的地方在大周极为盛行,茶楼的夫子喜欢说一些奇闻怪事。

真假不定,就图个开心。

何况,换人脸皮这件事,在众人看来就是不可思议,就连穆澜看见的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穆知画的事,难道没外人可以编故事吗?

所以,穆澜这样的想法里,越发显得淡定。

但是穆澜这样的解释并没让李时裕信服,他脸上的淡漠越来越明显,眸光深处那是对穆澜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