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扣下罪名
扣下罪名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的眉头拧着:「太医院那边呢?」 「那边奴才还来不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御膳房是因为原本就有熟悉的人,所以拿到这些不是难事。别的地方,怕是要找穆大人,只是……」小莲解释了一下。 穆澜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很多事,既来之则安之,熹贵妃这么着急,怕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留着,更不用说
第 1 / 6 部分
扣下罪名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的眉头拧着:「太医院那边呢?」
「那边奴才还来不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御膳房是因为原本就有熟悉的人,所以拿到这些不是难事。别的地方,怕是要找穆大人,只是……」小莲解释了一下。
穆澜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很多事,既来之则安之,熹贵妃这么着急,怕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留着,更不用说,在场的还有丞相和太皇太后,何家的人联手起来,若是李时裕赶不及的话,那么穆澜就算是枉死,也只是死路一条,没任何生还的余地。
沉了沉,穆澜让自己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小莲则是紧张的不能再紧张:「娘娘,您不能去,去了必死无疑。熹贵妃这摆明了就是要您的命。何况,熹贵妃这胎像早就不稳了,这还来德清宫,还故意吃了您给太子的玫瑰糕。」
穆澜嗯了声:「这是明眼人都知道的事情。本宫不去的话,只会更显得本宫心虚,那么熹贵妃连询问都不需要,就可以定了本宫的死罪。」
小莲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冷静下来,听本宫说。」穆澜压着小莲颤抖的肩膀,「你现在去御书房,如果本宫的计算没错的话,这个点,应该穆大人和皇上在一起,你就实话实说,程总管必然会带你去见皇上的。」
「是,奴……奴婢这就去。」小莲抖的越来越厉害了。
穆澜摇头:「不是现在,是在本宫走之后,你现在去,德清宫的人就知道你去找救兵了,怕是你救兵不到,本宫连拖延的时间都没有,就枉死了。」
穆澜倒是了解。
小莲又跟着点头。
是真的手足无措的感觉,明明知道宫内的各种情况,但是小莲却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小莲无法镇定。
「相信自己可以,听见没。」穆澜应声,「另外,不要告诉太子发生了何事,如果太子醒了,本宫还没回来,告诉太子,本宫出去有事,很快就回来,让太子先回东宫,不要再惹事端。」
「太子殿下根本不会听奴才的——」小莲要哭出声。
傲风的脾气,小莲这段时间来太清楚了,傲风只听穆澜一个人的,哪里会听他们这些奴才的话。
如果让傲风知道穆澜出了事,那结果可想而知,所以穆澜的担心也并不是没理由的。
「本宫给傲风会留下字条,所以无需担心,傲风看见字条自然会听话回到东宫。」穆澜交代。
小莲连声应着。
在这样的情况下,小莲急忙给穆澜准备好笔墨纸砚,而后递了上去,穆澜快速的写了字条,交给小莲。
在寝宫外的侍卫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又开始催促。
穆澜这一次没迟疑,认真的看着小莲,点点头,而后快速转身走了出去,侍卫看见穆澜的时候冷哼一声,押着穆澜朝着德清宫走去。
虽然没多粗鲁,但是字里行间的态度里,已经完全不把穆澜当回事了。穆澜倒是没计较,毕竟帝宫的人,都是很现实的。
很快,穆澜被押着到了凤阳宫,凤阳宫的气氛更是显得阴沉无比,奴才们大气不敢喘,御医们来来回回的在凤阳宫内走去,奴才们手里的血水是一盆接一盆。
穆澜一眼就知道,这情况,怕是不好了。
……
而在穆澜离开后,小莲想也想的就从德清宫匆匆离开,立刻去了御龙殿,一到御龙殿,程得柱一眼就看见了小莲,倒是认得这是穆澜身边的人。
「你是德清宫的奴才?何时这么慌慌张张的,这是哪里,你难道不知道吗?」程得柱低声训斥了一下小莲。
小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程总管,奴婢要见皇上。」
「出了何事?」程得柱的眼神变得严肃,看着小莲。
小莲一刻都不敢迟疑,把德清宫内的事告诉了程得柱:「娘娘被带熹贵妃的人带走了,熹贵妃说,娘娘谋害皇子。」
这下,程得柱的脸色慌了一下。
熹贵妃最近在宫内倒是无声无息的,倒是安分了不少。只是这事到现在都没传到御龙殿,按理,皇子保不住在宫内是极大的事情,第一时间就要告诉李时裕,而现在凤阳宫却没一个人来通传。
这——
程得柱一下子就明白了。
怕这是要了穆澜的命后,才会来御龙殿传话,不然的话,若是李时裕知道了,这凤阳宫的人要做的事也怕是做不了了。
李时裕必然会去阻止。
这下,程得柱没迟疑:「你跟咱家来。」
说完,程得柱匆匆朝着御龙殿内走去,而穆澜很快站起身,跟着程得柱朝着殿内走去。
在御龙殿内,就如同穆澜猜测的一般,李时裕和穆战骁在一起,穆战骁第一时间看见小莲的时候,脸色就跟着变了变。
小莲扑通一声,马上跪了下来:「奴婢参见皇上,穆大人。」
「出了何事?」李时裕转身问着。
「娘娘被凤阳宫的人带走了,奴婢肯定皇上前去救娘娘,娘娘是冤枉的。那玫瑰糕原本就是给太子殿下准备的,又岂能下毒,下毒的话,那娘娘不是连太子殿下都要毒死了吗?」小莲急急忙忙的把话说完。
李时裕的脸色骤变,而后看向了程得柱:「凤阳宫没任何消息吗。」
程得柱摇头:「启禀皇上,凤阳宫没人来传。」
「娘娘被带走多久了?」这话是穆战骁问的。
「娘娘前脚被带走,奴婢后脚就来了。现在怕是已经在凤阳宫了,奴婢不知道娘娘能撑多久。」小莲说的急的哭出声。
穆战骁的脸色更是变得难看,但是碍于李时裕在场,穆战骁不可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最终,穆战骁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站着,看着李时裕。
这件事,如果李时裕不开口,穆战骁无从开口。
而李时裕并没让穆战骁等多久,很快说道:「你先出去,这件事朕自有打算。」
「是。」小莲也不敢多说什么。
在匆匆退出去之前,小莲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穆战骁,穆战骁给了小莲一个安抚的眼神,小莲这才离开。
在小莲离开后,穆战骁看向了李时裕:「皇上,淑妃被熹贵妃带走,这件事,您有何想法。」
「是一个机会,难道不是吗?」李时裕冷静的不能再冷静了。
两人相交十几年,穆战骁几乎一眼就能明白李时裕的意思,这下,穆战骁冷静了片刻,才开口:「皇上的意思是,借着淑妃娘娘这件事,把何家的部分势力给铲除?或者说,是把熹贵妃从后宫拉下马,这样的话,何家等于断了宫内的部分势力。」
李时裕嗯了声,并没否认。
要铲除何家这条线,已经布了很长的时间,李时裕愿意出马的话,穆澜不可能出事,自然会平安归来。
而要动何家,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要寻一个合情合理的机会,这次,确实是一个机会。
因为李时裕和穆战骁都很清楚,穆澜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起码在现在的情况下,穆澜不会。
这必然也就是熹贵妃栽赃。
熹贵妃要除掉自己的眼中钉,只是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李时裕计较,那么牵连甚广。何家的根基太深,要连根拔起一时半会不可能,只是大伤元气,还是可以的,只要伤了元气,后面慢慢瓦解,就不会困难重重了。
沉了沉,李时裕没犹豫,低头交代了程得柱,程得柱领命匆匆而去。
而后,李时裕和穆战骁没迟疑,快速的朝着凤阳宫的方向走去。
快到凤阳宫的时候,两人交换了视线,凤阳宫内静悄悄的,好似并没听见什么凄厉的声音,他们的眼神里不可避免的带着一丝的慌张,不知道这是出事了,还是未曾出事。
而凤阳宫的太监已经看见李时裕,吓的脸色都白了,立刻跪了下来,马上就有人高声传话:「皇上和穆大人到。」
凤阳宫从死一般的寂静,变得热闹了起来。
……
——
凤阳宫内。
一到凤阳宫,好似那些侍卫就对穆澜彻底的不客气了,直接把穆澜推到了宫内。
穆澜踉跄了一下,若不是及时站稳,狼狈不堪的摔在众人的面前,而在穆澜进入凤阳宫的时候,凤阳宫内血腥的气息更为的严重。
来来去去的奴才和御医脸上都显得凝重不已。
「跪下。」太皇太后看见穆澜的第一眼,就已经传来了严厉的声音,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的阴沉。
穆澜还没来得及下跪,身后的奴才已经给了穆澜一脚,穆澜重重的跪了下来。
膝盖瞬间着地,那种刺痛的感觉第一时间席卷而来,几乎疼的让穆澜险些叫出声,但是穆澜很快却已经平稳了情绪,顾不上自己的情况。
她请了安:「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好大的胆子。」太皇太后直接看向了穆澜,说的毫不客气,「熹贵妃怀有皇子,是多么金贵的事情,这宫内上下,就算是皇上,也是把熹贵妃放在手心里捧着的,而你竟然对熹贵妃下了狠手,你这是居心叵测。」
这罪名是劈头盖脸而来,一点开口的机会都不给穆澜:「如果熹贵妃的皇子出了事,哀家定会让你人头落地。」
丞相何元和勋王爷何申也都在现场,眉头也是紧锁,但是却在安抚太皇太后的情绪:「太后娘娘,您先别动怒,熹贵妃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小皇子是龙子,不会有事的。」
但这话,都只是说说而已,谁都知道熹贵妃的情况并不好。
穆澜冷静的看着面前装腔作势的一幕,还没来得及开口,翠柳已经从寝宫内跑了出来,面色苍白,好似被吓的不轻,就直接跪在了地上,那声音都是哭哭啼啼的。
「太黄太后娘娘,丞相大人,勋王爷,小皇子去了……」翠柳显然是感同身受。
「你说什么!」太皇太后立刻站了起来,枯瘦的身影都跟着颤抖了一下,一旁的李嬷嬷立刻扶住了太皇太后,「你再和哀家说一次。」
「小皇子去了——」翠柳的声音都在颤抖,更是不敢看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扶住了额头,险些要晕过去。
何元和何申父子脸色也骤变。
要知道,熹贵妃这孩子,纵然他们都知道情况不好,但是私心还是想留下来,只要有这个皇子在,太子之位就到手擒来,难道还怕出什么意外吗?这大周的江山,就算兜兜转转,还是在何家人的手里。
而现在,这个皇子竟然真的没了。
「你说什么!小皇子怎么会出事!」何元率先反应过来。
翠柳的声音更是哭哭啼啼的:「医女和御医在里面,都说这个皇子是被下毒害死的!」
而御医也很快出来了,跪在了三人面前:「启禀太皇太后,小皇子确确实实去了,皇贵妃娘娘现在大出血,情况也并不是很好。」
「哀家不准熹贵妃出任何的事情。」太皇太后若不是被李嬷嬷搀扶着,怕是根本支撑不住。
而何申好似第一时间回过神,想也不想的看向了穆澜:「就是你,就是你这个贱人,心存不满害死了小皇子,还想让本官的女儿出事,这样你才可以一步登天。」
「……」
「看你貌不惊人,结果每一件事都是悉心安排好的!淑妃,你的心思歹毒,蓄谋已久,本官定要你的命来偿还!」
……
凤阳宫的每个人都不曾给穆澜任何开口的机会,字里行间都是直接给穆澜顶了罪,一人一嘴,要把穆澜置于死地。
「来人,把淑妃关入天牢。」何申已经下令。
侍卫当即走了过来,不客气的把穆澜拖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倒也淡定,并没以内发生的这些事,而让自己变得慌乱起来。
「太皇太后,就算给人定罪,起码也要让人辩解过,而臣妾一句话就不曾说过,就凭熹贵妃去过臣妾那,就直接给臣妾定罪,难道不觉得太潦草了吗?」穆澜被架着,仍然一字一句的问着太皇太后。
「一派胡言。」太皇太后低吼一声,而后轻咳了起来,「事实已经在面前了,又何须让你辩解。」
穆澜笑了笑:「太后这是着急定臣妾的罪吗?就算定罪,也要撇开至亲,才可以生效。而在臣妾的面前,都是何家人,熹贵妃也正巧是何家人。那么传出去,不怕是人家说,何家人想得到宫内的主动权,所以才对任何有威胁的人下此狠手吗?」
「你……」太皇太后一惊。
是没想到穆澜这么能言善道,而这样的能言善道和淡定,倒是让太后想到已故的皇后,而这份从容淡定,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太皇太后只在皇后的身上见过。
而如今现在的穆澜,竟然硬生生的给了太皇太后瘆得慌的感觉。
这样的人,更是留不得。
宫内曾经出了一个皇后,是这样的话,何家的人被压制的无法反抗,那么现在穆澜已经走了,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允许再出现这样的意外。
「再说——」穆澜的声音沉了沉,那眼神一瞬不瞬的看向了太皇太后,「臣妾就算真的犯了罪,那么臣妾也是后宫的嫔妃,能直接给臣妾定罪的,只有皇后,而现在大周并无皇后,臣妾就算判罪,也应该被送到内务府,而非是天牢。」
这一字一句的让人无法反驳,太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是却拿穆澜一点办法都没有。
何申和何元父子也没想到穆澜会这么难应对,这下,两人相视一眼,而后是何元主动开口。
「娘娘,这淑妃能言善道,必定来之不善。而事实就是如此,不需要惧怕,就算是皇上在这里,也是一样的结果。」何元说的直接。
太皇太后点头。
而穆澜听着何元的话,淡淡开口:「何丞相,皇上是个明君,这句话你敢在皇上面前说吗?不需要任何的辩解和判断,就可以直接定一个人死罪,那和当年的李时元有任何区别吗?不怕有朝一日,皇上也这么定了何丞相的罪?」
「你……」何元的脸色也跟着骤变。
「要知道,这方法可是何丞相先开的先河,皇上也不过就是效仿而已。毕竟一个丞相,都敢动皇上的妃子,又岂是把皇上放在眼中?」穆澜问的直接。
这话是什么意思,并不需要穆澜多说,在场的人都明白。
何元阴沉的看着穆澜:「淑妃好大的胆子。」
「本宫不过据理力争。」穆澜淡淡开口,完全无惧了何元的存在。
她并非没和何元接触过,从和何元接触起,穆澜就一直不喜欢何元这个人,心思太深沉,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都是笑脸相对彼此。
而那时候,穆澜通过太皇太后拿到了何家的支持,穆澜并没想到何家能永远尽忠,所以那时候起,穆澜就想过早晚要铲除何家,只是时机不到。
而现在,何家的态度已经越来越跋扈了。
穆澜心里冷笑一声。
而穆澜低敛下的眉眼却在算时间,她被带到凤阳宫,小莲也应该同步到了御龙殿,而御龙殿到凤阳宫的距离并没很久,差不多这个时间也要到了。
只要再拖延一会就好。
因为穆澜很清楚,何家的人,不会给自己活命的机会。
「好一个据理力争,本王是看看,你要如何据理力争。」这话,是何申说出口的,他眼神里的狠戾显而易见,「来人啊,把淑妃带下去。」
这里都是何家的人,自然不会听命于别人。
而太皇太后更是默许的姿态。
就在侍卫要把穆澜拖起来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太监的通传:「皇上,穆大人到。」
这话,让凤阳宫内的人惊愕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时裕和穆战骁会来。
这下,大家面面相觑。
就连一向淡定的太后都有些不镇定了。
而穆澜这才真的松了口气。
不管李时裕是什么想法,但是只要穆战骁在,穆澜很清楚,自己不可能出事。再说,李时裕的心思,穆澜也不至于摸不透,这何家,李时裕也没打算留着的,今日的事,怕也是一个突破。
「还不放开本宫。是要当着皇上的面如此放肆吗?」穆澜的声音也跟着严厉了起来。
这是一种不怒自威的神色。
在这样的神色里,侍卫已经不自觉的松开了穆澜,穆澜仍然站着,但是膝盖却生疼无比,她现在脆弱的是一丝一毫的危险都不能碰,不然的话,就及其容易把自己交代出去。
而现在,又险些出事了。
很快,李时裕和穆战骁双双出现在凤阳宫内,凤阳宫的奴才跪了一地,何申和何元也跪了下来,齐刷刷的和李时裕请了安。
太皇太后下意识的看着李时裕,但是李时裕的表面却平静无比,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凤阳宫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没人告诉朕?」李时裕等了一阵才开口,一字一句问的直接。
在场的人不敢说话,都看向了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叹了口气,这才说道:「皇上,哀家总想着会有奇迹发生,皇上国事繁忙,不想第一时间让皇上担心,只是……」这话,太皇太后是真的显得哀伤,「小皇子没能留住,哀家也正要让人去御龙殿通知皇上,结果皇上就已经来了。」
这话也说的天衣无缝。
太皇太后在宫内几十年,自然知道要如何开口才可以说的圆满,而不会引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