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扣下罪名
扣下罪名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的眉头拧着:「太医院那边呢?」 「那边奴才还来不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御膳房是因为原本就有熟悉的人,所以拿到这些不是难事。别的地方,怕是要找穆大人,只是……」小莲解释了一下。 穆澜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很多事,既来之则安之,熹贵妃这么着急,怕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留着,更不用说
第 5 / 6 部分
而穆澜现在坦荡荡的出现在小厨房,言下之意是为何,就更明白了。
小桂子和小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拼命求饶:「娘娘,娘娘,您不要听信谗言,奴才是冤枉的啊。」
这种时候他们很清楚,打死都不能承认,若是承认,那才是把自己的小命交代出去,又好似在打赌,赌穆澜也不过就是一个淑妃,加上平日低调,与人和善,所以不可能做出太残忍无情的事情。
两人哭天喊地的。
穆澜始终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德子和小桂子:「怎么,你们是想告诉本宫,这件事不是你们所为?」
「奴才对娘娘忠心耿耿,绝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娘娘的事情。」两人高喊,力表忠心。
「忠心耿耿吗?」穆澜很淡的笑了笑。
「是,奴才忠心耿耿。」两人重复了一句。
穆澜低头看向了两人,居高临下的眼神里,却忽然到了渗人的寒意,几乎瞬间让两人瑟瑟发抖,这样的穆澜和之前见到的穆澜截然不同,这样的穆澜眼中的残忍无情,和平日的温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略显得病态的身体,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既然忠心耿耿,就让本宫看看你们的心,如何忠心耿耿。」
小德子和小桂子一时半会还没能从穆澜的话里反应过来。
穆澜已经阴沉开口:「来人,把他们的心挖出来,让本宫看看,是如何忠心耿耿。」
「是。」侍卫面无表情的应声,很快走上前。
这下,小德子和小桂子回过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所看见的一切,这些侍卫已经把两人拉了起来,小德子和小桂子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但是穆澜却始终无动于衷的站着,阴沉的看着两人。
「娘娘,饶命啊,娘娘——」小德子冲着穆澜凄惨的喊着,「求求您,放过奴才,求求您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穆澜无动于衷的站着,就只是这么看着,就算这样的惨叫声显得极为的凄凉,穆澜也完全没任何的反应。
而德清宫的奴才站在原地。
接下来的画面,让他们的脸色骤变,这样的残忍和血腥,在宫内其实并不少见,只是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赤裸裸的发生,那还真的是第一次。
侍卫的匕首硬生生的把小德子的心脏给挖了出来,他被捆绑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为了避免他咬舌自尽,嘴巴上塞着白布,鲜血喷涌而出,小德子的瞳孔无限放大,最终就已经彻底昏死在原地。
而那一颗心,被挖出来的时候,仍然还在跳动,整个人的胸口缺了一块,地面留着鲜血,充斥着血腥味。
不少奴才都已经受不了这样的画面,呕吐了出来。
小德子的渐渐不再动,那眼睛却始终没闭上,瞳孔睁大,看起来渗人的很。
更不用说小桂子了,这样的画面看的小桂子想也不想的就拼命在地上磕头,他很清楚,接下来的人就是自己,更是明白的知道,穆澜的手段从残忍,并不只是表面看见的。
「娘娘,奴才是被逼的,求娘娘恕罪。」小桂子拼命磕头,更是不敢有任何隐瞒,「奴才是被熹贵妃逼的,如果奴才不从,熹贵妃会杀了奴才的家人,奴才不敢不从啊。」
「……」
「娘娘,求娘娘赎罪,奴才以后一定对娘娘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再做出任何对不起娘娘的事情,求娘娘饶命啊。」
小桂子不断的喊叫着,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在德清宫内回荡。
但是对于穆澜而言,求饶并没任何用处,任何事情在穆澜看来都可以饶恕,但是涉及到傲风的时候,穆澜绝对不可能饶恕。
她一步步的走到了小桂子的面前,阴沉问道:「想要本宫宽恕你?」
「娘娘,奴才知罪了,求娘娘饶命啊——」小德子不断的磕着头,那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
但是这样的画面,在穆澜看来,就显得淡漠的多,并没太大的反应。
「你在玫瑰糕里下毒,是奉了熹贵妃的命令,怎么,熹贵妃是打算自己害死自己吗?」穆澜又问。
只是穆澜眼角的余光却不着痕迹的看向了某一处,但是很快又收了回来,穆澜知道,外面站的人是李时裕。
而这些话,是让小桂子说给李时裕听的。
「不不不……不是的……」小桂子拼命摇头,「熹贵妃要害死的人是太子殿下,这些药只会让熹贵妃腹中的胎儿不保,不会害死熹贵妃的。」
「你可知道,害死太子,才是株连九族的死罪?」穆澜阴沉的继续问着。
小桂子的脸色又跟着白了一下。
「而本宫唯一不能忍的事情,就是有人对太子下手,既然是这样,本宫怎么可能放过你,你能为熹贵妃卖命,那么你以后就能出卖本宫,本宫岂能信你。」穆澜冷淡一笑。
「奴才绝对不敢。」小桂子只想寻求一线生机。
而穆澜看着小桂子,脸上冷酷的笑意却不停止:「小桂子,本宫可以忍任何事情,但是唯独不能忍有人对太子下狠手,对太子起过异心,本宫宁可错杀也不可能放过。」
小桂子的脸色瞬间白了。
而侍卫在听见穆澜的话时,就已经明白了穆澜的意思,立刻走上前,小桂子成了第二个小德子,凄厉的叫声被压在了白布之下,让人完全没了反抗的能力。
德清宫的奴才跪了一地。
穆澜站在血泊之中,环视了在场的人:「本宫更不希望小德子和小桂子的事,在德清宫内再有发生,若是再有发生,本宫决不轻饶。」
这话,不轻不重,却在每个人的心中敲起了警钟长鸣。
瞬间,德清宫的奴才齐齐应声:「奴才对娘娘忠心耿耿,效忠娘娘,绝无二心。」
穆澜看着众人,脸色仍然冷淡无比:「很好。如果任何人有异心,不想在德清宫内待下去的,今日之内就从德清宫离开,一旦被本宫发现,那么死去的两个奴才,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本宫绝不心慈手软。」
这话带着警告,一字一句的说给了在场的人听。
奴才们齐声应着:「奴才绝无二心。」
穆澜颔首示意。
而后,穆澜没再看向众人,快速的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奴才们仍然还跪再原地,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这才敢站起身。
但是众人却仍然面面相觑,对于现在这样的情况,众人的脸色仍旧惨白,穆澜今日的态度,是真正的在德清宫立了威。
从今日往后,绝不会有人敢在德清宫内继续造次。
……
穆澜走出后院,回到德清宫前时候,就看见李时裕和穆战骁并肩站着,李时裕的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身上,穆战骁也看向了穆澜。
李时裕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意味不明,让人揣测不到这人此刻的情绪。
而穆战骁的眉头微拧,穆澜知道,穆战骁也看见了先前在后院的事情,穆战骁是不赞同的,这样的行为在宫内太过于高调,也太容易引起麻烦。这个麻烦不是外人,而是李时裕。
刚才的一切,是最真实的穆澜,而不是现在这个在德清宫内,不问世事的穆澜,一旦触及到穆澜的底线,穆澜从来不可能心慈手软。
但是很快,穆澜冷静了下来,看着李时裕,请了安:「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时裕走上前,是亲自扶起了穆澜。
但是李时裕的动作却极为的小心,并没碰触到穆澜手臂上的伤口,那深邃的眼眸落在穆澜的身上,略带深意。
穆战骁倒是说道:「臣见过淑妃娘娘。」
「穆大人免礼。」穆澜颔首示意,并没任何和穆战骁有熟稔的地方,倒是显得寡淡的很。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自然也不好说什么,就只是这么被动的看着穆澜,表面倒是显得波澜不惊的。
「皇上,如果无事的话,臣就先行告退。」穆战骁恭敬应声。
李时裕颔首示意,并没说什么,而穆战骁很快转身离开,在离开的时候,穆战骁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穆澜,穆澜并没表态,仍然安静的站着。
在穆战骁离开后,穆澜倒是主动的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不动声色。
「皇上看见了?」穆澜开口,这话是肯定句。
李时裕嗯了声,没否认穆澜的猜测,之前那一幕,李时裕和穆战骁看的清清楚楚的,而这一幕却并没让李时裕觉得穆澜怎么样,反倒是无声的发笑了,这样的行为才像极了记忆里的穆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傲风则是穆澜的底线,碰触了这样的底线,穆澜自然不可能善罢甘休。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于以前的穆澜而言,现在的穆澜已经显得温柔的多了。
杀鸡儆猴,各宫的主子都会,穆澜做的也不过就是寻常的一件事,而和别的宫比起来,穆澜的手段并不残忍。
「德清宫里的奴才是你的人,他们大逆不道,爱妃自然有惩处的权利,无需多想什么。」李时裕说得直接,这无疑是给穆澜放了权,「爱妃如果对德清宫现有的奴才不满意,也可以亲自让内务府送来来,亲自选过,或者对宫内的哪个奴才喜欢的,就让内务府把人调过来给爱妃。」
「臣妾谢皇上隆恩。」穆澜福了福身。
李时裕还是亲自把穆澜扶了起来,而后他看着穆澜,很淡定的开口:「爱妃以后看见朕,无需多礼。」
穆澜一愣。
「宫内的这些繁缛礼节,爱妃见到朕的时候可以略过。」李时裕平静的说道,「只要是私下无人的时候,爱妃见到朕,无需做这些。」
穆澜有些惊讶,不过穆澜并没说什么,只是点头:「臣妾记住了。」
李时裕嗯了声,倒是也没说什么,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身,朝着德清宫内走去。
两人走进德清宫,穆澜想也不想的站起身要去吩咐小莲,准备李时裕平日喜欢喝的茶,要亲自给李时裕泡。
结果穆澜才站起身,李时裕就已经把穆澜给拉住了:「不用忙了。」
「皇上?」穆澜一愣。
而李时裕却已经把穆澜带到了身边,在软塌上坐了下来。深邃的眼眸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有些不明就里,平静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倒是关心的开口,那声线温柔无比:「疼吗?」
话音落下,李时裕的手也已经抓起了穆澜的手,但是小心翼翼的,并没碰触到穆澜的伤口。
之前被熹贵妃划过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了,只是在先前那样的情况下,这样的处理就显得简单的多,只是及时止血,不让伤口恶化而已。
而被处理过的手臂,藏在宽袖之中,一时半会也让人看不出端倪。
但是白色的纱布上,隐隐还是可以看见渗血的痕迹。
「朕传姬医女来给你处理。」李时裕淡淡开口,拧着的眉头始终没松开过,「就这样也不疼?」
「疼。」穆澜倒是没矫情,很平静的表达。
李时裕嗯了声,转身命令:「传姬医女到德清宫。」
「是。」奴才领命,匆匆而去。
李时裕并没松开穆澜,而是轻轻的解开了穆澜的纱布,从怀中拿出了金疮药,穆澜认得眼前的金疮药,是极为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宫内能有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熹贵妃也不曾得到过。
「皇上——」穆澜叫了声,「这些事,臣妾自己来就可以了。何况,臣妾的伤口并没这么严重,用不到这样的金疮药,这药在臣妾的伤口上,是大材小用,是浪费了。」
「朕不觉得是浪费,那便不是浪费。」李时裕淡淡开口,说的直接,「你值得朕用最好的。」
而这话,反倒是让穆澜一怔,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两人坐在软塌边上,并没聊天,但是李时裕认真的给穆澜上着药,并没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觉得这样的做法有任何的不妥。
穆澜最终安静了下,无声的叹息,并没再开口说什么,任李时裕给自己上药。
而姬医女很快也来了德清宫,手里还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的是要用的药材。
结果再姬长今走进德清宫,看见一旁放的金疮药时,也楞了一下,再看见李时裕亲自给穆澜上药的画面,姬长今没说话。
这样的画面,好似看见了多年前的穆澜和李时裕。
而眼前的人,明明不是穆澜。
但是却——
但姬长今也没说什么,很快福了福身,请了安:「奴婢参见皇上,淑妃娘娘。」
李时裕看见姬长今来,就只是嗯了声,仍然低头专注的再给穆澜上药,任何一处伤口都没放过。
「皇上,奴婢来就行。」姬长今开口。
李时裕没应声,一直到穆澜的伤口完全上好药,金创膏冰凉的触感传来,让穆澜一下子舒服了起来。
而后,李时裕才站起身,示意姬长今上前。
姬长今从容上前,她仔细的看过,穆澜的伤口已经被李时裕处理的极少,她要做的不过就是重新包扎,那是再简单不过的工作了。
姬长今没说话,认真的用纱布再把穆澜受伤的位置给包扎好。
全程,李时裕站着,看着姬长今的动作,并没说什么。
一直到姬长今包扎好,李时裕这才问道:「姬医女,娘娘的情况如何?」
「启禀皇上,有皇上的金疮药,伤口只需三日就会痊愈了。娘娘的伤口看起来深,但是并没伤及筋骨,所以情况比奴婢想的好的多,不会有任何大碍,只是这三日,不要碰水,尽量不要用到受伤的手。」姬长今交代。
李时裕记在心中。
而后,李时裕才开口:「娘娘的身体,你再看看。」
姬长今颔首示意,很快就给穆澜把了脉,穆澜的脉象和先前并没太大的区别,只是看起来和先前比,还是平稳的多。
所以姬长今对于穆澜的身体,和之前说的话并没其他区别。
李时裕点点头。
倒是姬长今交代了一句:「皇上,现在已经入秋,但是渐渐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娘娘还是要注意休息,不要受冻,一旦感染风寒,那就麻烦了。」
李时裕的眉头拧了起来。
大周因为这几年的休养生息,秋祭反倒是停了下来,而今年,李时裕才重启了秋祭,在之前,都是高骞带着人到大周。
而今年去秋祭,李时裕自然想带上穆澜,但是听见姬长今这话,李时裕不免担心穆澜,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如果是秋祭呢?」李时裕冷静的问着姬长今。
姬长今惊讶了下,倒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从容解释:「西域的秋祭比大周冷尚许多,不出一个多月必然就要下雪了,娘娘若是去了秋祭,那么就要更要做好保护,不要着凉,不然天寒地冻下,更是麻烦。」
也并不是不能去,只是要保护好。这是姬长今要表达的。
但是姬长今眼中的惊讶久久不散。
要知道,历朝历代,能跟着皇上去秋祭的,绝非是普通的妃子,带着女眷前去是极为麻烦的事情,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所以能去的都是皇后和皇贵妃,下面的嫔妃是不可能有这个机会的。
而李时裕却要带着穆澜前去。
这意味着什么?
姬长今没敢多想。
但姬长今倒是显得镇定的多,把话说完后,就不再开口。
李时裕颔首示意:「行了,你先退下吧。」
「是。」姬长今恭敬应声。
很快,姬长今从容离开了德清宫。
在姬长今离开后,穆澜这才看向了李时裕,眉眼里也有着意外:「皇上,您要带臣妾去秋祭?」
「是。」李时裕没否认。
「皇上,这不符合体统,臣妾不应该跟随皇上前去秋祭。」穆澜倒是淡定。
宫内私下无人的时候,穆澜和李时裕放肆,并不会被人说三道四,但是秋祭这样的大事,如果李时裕带着穆澜去了,宫内的那些人不免横加阻拦,再加上这次熹贵妃的事情,穆澜很清楚,自己无疑是很多人眼中的眼中钉。
而就算现在熹贵妃被降级了,但是在所有人眼中,熹贵妃仍然是那个后宫之首,现在的降级,也不过就是问了平息众怒。
所以要去秋祭,也应该是熹贵妃,而非是穆澜。
「如果不和体统,那么朕就立你为皇贵妃,就没什么不合体统的事情了。」李时裕淡淡开口。
穆澜在李时裕的话里,惊愕的完全没了反应。
而李时裕却始终淡定,平静的看着穆澜,没说话。
「皇上——」穆澜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声线。
而李时裕倒是淡定:「这件事决定了。」言下之意,立穆澜为皇贵妃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
穆澜的唇瓣动了动,想开口说什么,但是在李时裕的态度里,最终穆澜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就只能被动的看着李时裕。
「再说,太子也会跟去秋祭,难道爱妃不去吗?」李时裕问着穆澜。
这话让穆澜安静了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李时裕就继续说道:「难道爱妃要放任太子一个人在西域吗?西域这地方,说安全也安全,说不安全也不安全,太子毕竟年幼,身边还是要跟着一个管得住太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