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第 55 节 杀鸡儆猴 彼时—— 李时裕看着在寨子内的龙邵云,把穆战骁发来的密报快的说了,龙邵云拧眉,这些事在意料之中,其实并不意外,只是何家的人这么迫不及待,就让龙邵云有些不能理解了。 「何家在之前,熹贵妃的事情里,已经被砍了左膀右臂,他们也清楚,朕不会给他们休养生息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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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莲却束手无策。
这是在西域,小莲想找人都没办法第一时间找到人,穆战骁并不在西域,而唯一看起来能帮忙的龙邵云现在也和穆澜牵扯不清,指不定还会被牵连进去。
反倒是面对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眼神,小莲的那种惶恐不安更是明显。
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想跟上去,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就容易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最终,小莲就只能被动的留在寨子里,静观其变。
但很快,小莲沉思后,想也不想的就朝着傲风的寨子跑去。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差池,只要傲风在,那么穆澜就不可能丢了性命,只要不丢了性命,能平安回到京都,一切都有破解的办法。
想到这些,小莲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
同一时间。
熹贵妃跟着李时裕的步伐有些吃力。
李时裕全程没和熹贵妃说过一句话,熹贵妃想开口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最终就只能沉闷的跟在李时裕的身后。
但是熹贵妃的心思不在这里。
她的心思完全都在龙邵云和穆澜的身上,今日的事,每一步都是安排的稳妥,她更是清楚穆澜的心思深沉,所以就连去的人都是费了心思的。而她能到李时裕面前,就是已经有确切的消息,穆澜已经在龙邵云那了。
那就绝对不可能出意外了。
这是一石二鸟之计,穆澜留不得,而何家则留不得龙邵云,这样机会是上天给的,何家的人不会错过。而何家如果没能翻身的话,那么何家的人很清楚,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和李时裕按兵不动,不意味着李时裕对自己没任何想法。
只不过是看谁先找到时机而已。
何家的左膀右臂已经被砍了半数,如果李时裕的左膀右臂仍然存在的话,那么何家就危险了。
就算是谈判,也要有对等的条件,才可以让彼此牵制。
「爱妃在想什么?」李时裕忽然开口,问着熹贵妃。
熹贵妃显然被吓了一跳:「没有,臣妾什么都没想。」
「是吗?」李时裕笑,「朕想,爱妃怎么就能如此凑巧的刚好要来看淑妃,就看见了淑妃去了龙将军那?」
这话不咸不淡的。
熹贵妃的脸色一变,但是表面还是镇定:「臣妾就只是凑巧。臣妾绝无二心。」
李时裕嗯了声:「谅爱妃也没这个异心。」
「是。」熹贵妃恭敬应声。
但之前放下来的紧绷,又跟着瞬间提了起来。只是熹贵妃不敢再说一句,就只能这么毕恭毕敬的跟着李时裕。
事到如今,一切都只能静观其变。
而李时裕看了一眼熹贵妃,淡定的把眼神收了回来,就好之前的聊天也完全不存在一般。
两人无声的朝着龙邵云的营寨走去。
知道穆澜的身份后,如果龙邵云出事,穆澜赶去,并不是多奇怪的事情。就只是心口总有一些过不去的梗,穆澜和龙邵云前世的事,还有龙邵云对穆澜的而态度。
从头到尾都不曾放下过的。
就算这么多年,穆澜不在的时候,李时裕想给龙邵云指婚,但是龙邵云都找理由推辞了,李时裕自然也没勉强。
在李时裕看来,他们彼此都很清楚,龙邵云的心中其实一直都有穆澜,从来就不曾放下过。
换句话说,龙邵云只是退让了,穆澜的选择,他一直支持,仅此而已。
这不意味着,龙邵云对穆澜没想法了。
明明知道穆澜不可能和龙邵云有任何关系,但是好似只要听见,那种嫉妒的情绪就会轻易地萦绕在胸口,挥之不去。
沉了沉,李时裕没把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人也已经站在了龙邵云的寨子门口。
门口的侍卫看见李时裕的时候楞了一下,大家面面相觑,并没想到李时裕和熹贵妃会一起出现。
还没来得及请安,李时裕已经大袖一挥:「朕自己进去。」
「是。」侍卫应声,也没觉得任何不妥。
很快,李时裕朝着寨子内走去,熹贵妃倒是安静了下,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上去,还是不跟上去,她下意思的看向了李时裕,好似李时裕也没阻止的意思。
这下,熹贵妃才放心的跟了上去,但是她的眼神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寨子外,显得不着痕迹的,又好似在等谁一般。
在李时裕走到寨子门口的时候,忽然奴才尖锐的声音传来:「勋王爷到。」
这下,李时裕表面淡定,那低敛下的眉眼不着痕迹的看向了何申,而熹贵妃好似在等到何申后,就显得无比的淡定,之前的惊慌失措也跟着镇定了下来。
「臣参见皇上,熹贵妃娘娘。」何申恭敬的请了安。
「免礼。」李时裕但笑不语。
熹贵妃也就只是颔首示意,但是父女俩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却并没交谈,很快就挪开了彼此的眼神。
「什么风今儿把爱卿吹到了龙将军这里?」李时裕倒是问的直接。
何申笑呵呵的,一副老好人的模样:「正巧有事来找龙将军商量,龙将军在塞外时间长,有些事想询问下龙将军的意思。这两日龙将军又不曾出现,所以臣专程来看看。」
「这样?」李时裕的态度不冷不热的,「朕倒是没注意到。」
「微臣也只是听闻龙将军这两日身体不适,御医都来了两趟了。」何申面不改色的继续说着。
李时裕嗯了声,也没多说什么,很快,他停止了交谈,一旁的侍卫已经拉起了门帘,李时裕低头走了进去。
这样的举动就好似坦荡荡的。
而一行人进入寨子的时候,熹贵妃率先惊愕出声:「这是……」
李时裕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而何申很快的转过身,没再敢再多看一眼,立刻呵斥着:「你们全都出去!」
此刻的床榻上。
龙邵云和穆澜纠缠不清,两人的衣裳已经混乱了起来,穆澜肩头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而龙邵云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周的民风虽然开放,但是也不可能开放到这样无所顾忌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一个是李时裕的妃子,一个是李时裕的重臣,两人苟且在一起,对于李时裕而言,意味着什么,众人比谁都清楚,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能第一时间屏蔽众人。
而好似就算是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也不曾从这样的情况下回过神来。
她不能功亏一篑。
穆澜很清楚,她不可能和龙邵云发生关系,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也不可能见死不救,她早就没了武功,自然无法控制龙邵云,但是她用手中藏着的银针,还是控制住了龙邵云的穴道,让这样的冲动冷静下来。
别的事情可以从长计议。
这就差最后两针,所以就算是现在这也的情况,穆澜也不曾停手。
她不想功亏一篑,而功亏一篑意味着什么,穆澜比谁都清楚。
龙邵云也已经渐渐的清醒了过来,看向了穆澜,声音沙哑,摇着头很轻:「放开,你什么都不用说。」
「闭嘴。」穆澜的口气很差。
她的体力不行,额头上早就已经冷汗涔涔的,拿着银针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龙邵云无声的叹息,因为被下药,所以龙邵云的情况和平日也截然不同,他没想到的是,给自己下药的竟然会是自己的心腹,不然的话,今日也不会沦落到此。
一切早就是布好的局。
「最后一针。」穆澜应声,声音也压的很低,「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龙邵云闭眼,随着银针刺入,闷哼一声。
而这样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就好似你情我愿,甚至是在当众挑衅李时裕,何申没转头。
熹贵妃倒是主动开口:「皇上,这……」
那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对于现在的情况,熹贵妃却又有些欲言又止,要知道,现在的熹贵妃早就不是统领后宫的人,若不然的话,这样的情况,熹贵妃可以处死穆澜。
因为现在身份的被动,所以就只能提醒李时裕。
而李时裕并没任何反应。
他的眼眶腥红,再看着面前床榻上纠缠的男女时,李时裕的手心渐渐的攥成了拳头。
最初的第一眼,李时裕想也不想的就认定两人是被陷害的,但很快,李时裕看见了穆澜的意识清醒,而两人的纠缠显得暧昧无比,若穆澜不愿意的话,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
而龙邵云也不像是失去意识的。
而他的眼神,却又好似渐渐的清明了起来。
而这样的清明,穆澜也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下,穆澜的脸色微变,龙邵云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穆澜的判断并没错。
只是穆澜没想到的是,对方下的毒,而自己的银针竟然无意之间破除了,并不需要复杂的过程,而现在的破除,反倒是让他们陷入了被动的境地里,一切是被人算计好的,但是更多的却是老天爷都站在对方的这一边。
现在,他们真的是步步为营了。
「放肆。」李时裕震怒出声,「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穆澜并没因为李时裕的震怒而慌乱,也就只是微微拧眉,但是在众人面前,穆澜也不至于不给李时裕任何面子,她毕竟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
很快,穆澜在确定龙邵云是真的没任何问题后,缓缓下了床榻,安静的跪了下来:「臣妾参见皇上。」而后她看着李时裕,淡淡开口,「臣妾和龙将军什么也没做。若皇上真的要怪罪的话,那就怪罪臣妾一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申和熹贵妃都来了,穆澜怎么会不清到底是发生了何事,何申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穆澜可以把自己牵连下水,但绝不会把龙邵云牵连下水,龙邵云一旦出事,这一趟秋祭,结果可想而知。
而西域一乱,在京都的穆战骁也会变得步步惊心。
更何况,李时裕留了穆战骁在京都,难道何家就没留任何人吗?
穆澜是在血雨腥风里成长起来的,该有的残忍手段一个都不会少,所以这些事,穆澜心中自有考量。
而穆澜的话,李时裕并没开口,也不曾让穆澜起来,腥红的眼眶看向了穆澜,一瞬不瞬,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李时裕这样的反应让熹贵妃有些紧张。
生怕自己的计谋落了空,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何申,何申不动声色的对熹贵妃摇摇头,熹贵妃点点头,不着痕迹的看向了李时裕。
而后,熹贵妃的眸光落在了穆澜的身上,到嘴边的话就显得惋惜的多:「娘娘,这皇上对您可是宠爱有加,就连这宫中多年,从来没人像您这样一步登天的,得到皇上宠爱,是宫内多少妃子终生的愿望,难道不应该好好珍惜吗?而您却……」
熹贵妃没嚣张跋扈,就只是不可理解的看着穆澜,仿佛穆澜做了一件天理难容的事情。
「这样,您何尝对得起皇上对您的宠爱。又岂能让其他的妃子服众。这件事,勋王爷第一时间遣散了奴才们,但是您真的认为,就可以做到无人不知吗?这个世界上,没任何不透风的墙,您这样,是彻底的把皇上的脸面踩在了脚底啊。」熹贵妃有些叹息。
摇摇头后,熹贵妃点到为止,就不再开口,但是看着穆澜的眼神却带了一丝的恶意。
穆澜并没反驳熹贵妃的话,倒是看向了熹贵妃,也不回避熹贵妃的眼神,她的表情有些似笑非笑的,更多的是玩味,落在熹贵妃身上的时候,熹贵妃竟然有了不寒而栗的感觉。
就好似,这一双眼早就看透了一切,这一切早就不再可能隐瞒的住。甚至,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是奚落的。
熹贵妃藏在宽袖里的手,忍不住紧了紧,碍于场合,却不能发作。
而偏偏李时裕就好似听不见一样,也就只是阴沉的看着穆澜,任凭任何人都猜测不到现在李时裕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何申才适时的开口:「皇上,这事,您看……」
简单的字眼,并没逼迫李时裕的意思,但是字里行间却无形之中给了人压力,要李时裕尽快的做出决定。
「国不可无法,家也不能没了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臣知道淑妃娘娘对皇上的重要性。但是现在这情况,若是传出去,只会让人说皇上闲话,对大周不利,臣还请皇上三思。」何申的话也在提醒皇上。
李时裕没理会在耳边教唆的父女两,眼神落在穆澜的身上,手心的拳头紧紧的攥着,一步步的朝着穆澜和龙邵云的方向走去。
龙邵云虽然在意外里被迫解了身上的情毒,但是龙邵云的体能并没完全恢复,就算是跪在地上,也不似之前的硬朗,倒是多了几分的萎靡,好似一场饕餮后的不知满足。
他看着李时裕走来,薄唇微动,但是在穆澜的眼神里,龙邵云最终没开口,他明白穆澜的意思,而现在,确确实实也不是自己开口的好机会。
开口,最终会变成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现在的一切,事实胜于雄辩。
最终,龙邵云被动的保持了沉默。
「说。」李时裕阴沉的看向了穆澜,压抑的想从穆澜的嘴里听见任何的解释。
穆澜并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坦荡荡的看向了李时裕:「启禀皇上,臣妾无话可说。皇上心中自有明镜,臣妾做了什么,皇上心里清楚。臣妾想,多解释并无任何意义,不是吗?」
这样的口气,坦荡无比,也是让熹贵妃和何申倒吸了一口凉气,完全没想到穆澜能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话。
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跪地求饶吗?
越是这样的坦荡,越是让两人心中惴惴不安,想开口说什么,但却始终被绕在喉间,怎么都无法说出口,甚至原本觉得胜券在握的表情,也开始出现了崩裂,好似一切都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变得不可控制起来。
在这样的情况下,何申的眼神一沉,带着一丝的阴狠。
而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冷笑一声,忽然开口说道:「淑妃,你是真的以为朕对你的宠爱是没有底线,可以任你为所欲为的是吗?」
这样的话,带着一丝的阴冷,让龙邵云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看了一眼李时裕后,又下意识的看向了穆澜,那是一种不自觉的担心。
纵然明白真的李时裕不会让穆澜做什么,但是龙邵云也知道,人要在怒意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可能让自己终生遗憾。
反倒是穆澜淡定无比,脸色里并没任何的惧怕,就只是跪着。
「臣妾不敢。」穆澜平静开口。
而李时裕冷笑一声:「好一个不敢,让淑妃告诉朕,现在朕看见的是什么。」
穆澜很淡的笑了笑:「臣妾和龙将军被人陷害,皇上可信臣妾?」
这一次,没说话的人是李时裕。
空气中压抑的气氛更是显得明显起来,好似压的人怎么都喘不过气了,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围的人的呼吸都跟着局促了起来。
熹贵妃和何申更是如此。
营寨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营寨外有人走了进来,面色匆匆:「将军,不好了。」
简单的五个字,却显得战战兢兢的,那眼神偶尔会落在龙邵云的身上,又好似在暗示什么。这下,穆澜的眉头微拧,已经明白了事情绝非是表面上看见的这般简单。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不着痕迹的看向了龙邵云,龙邵云也只是片刻的拧眉,但很快就舒展开眉头,坦荡荡的,就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出了什么事,如此慌张。」李时裕的口气越发的阴冷。
反倒是何申训斥了一句:「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内,你这是违抗圣旨,不想要命了吗?」
这下,走进来的侍卫更是瑟瑟发抖,直接跪在了李时裕的面前:「这是……这是……」
好半天,侍卫说不出一句话,最终就只能把东西呈到了李时裕的面前:「这是给龙将军的急件,将军交代过属下,如果是这类的急件,就要第一时间送进来,不管营寨内发生合适。属下还请皇上明察秋毫,属下绝非是有意闯入。」
说完,侍卫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也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自己可以拿到这样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这是龙邵云通敌叛国的铁证。
西域最大的王是高骞。但是这些塞外从来都不是安定的,而龙邵云手中的兵权可想而已,如果叛国,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这话绝非是侍卫这样的身份的人可以说出的,一不小心,人头落地的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