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穿越成恶毒配最后和原主在一起的文? - 知乎
有哪些穿越成恶毒女配最后和原男主在一起的文? 目录第一章小丑竟是我自己第二章佩琪小竺的奇妙之旅第三章男配三与慕男配上线第四章男六与男配四上线第五章我与亓狗第六章冤家必逢路窄第七章暴雨前夕第八章我是男主和反派得不到的恶毒女配已完结,《吕氏春囚》。 全员重生向。 我,吕佩琪,死而重生,却穿越成了恶毒女配!一觉醒来,我躺在大
第 10 / 16 部分
我回去烤我的鸟。
眼看鸟都快烤好了,亓霁还没有回来。
不会真死了吧,那我费了一晚上功夫白救了?
回去一看,他的衣服已经洗好整整齐齐码在石头上,正等着我来扶他回去。
「没想到亓公公一只手也如此厉害!」我假模假样地夸赞。
「不敢当,好歹奴才也是浣衣局出身,怎敢给宫里丢脸。
」好在他还留了一件外袍,不然他岂不是要裸奔。
扶他回去,又是晾衣服,又是伺候他喝水吃饭。
淦,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这么想着,我也就问了出来。
他淡淡一挑眉,「你说呢?
」行,你厉害你TM说了算。
大反派肯定有他自己的过人之处,我只要狗皮膏药一样不要脸跟着他就行。
6、一连十几天过去,别说人了,就连鸟都不愿意往这边飞了。
天天吃鸟,嘴里都淡出鸟味了。
我与亓狗倒是相安无事,纯粹是我单方面做牛做马,不计回报,任劳任怨换来的。
他每日让我扶他出去四处乱转,我说你腿断了,就别瞎折腾了。
害得我跟着一起折腾。
他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你若想在这长住,请便。
一听这话,我不仅不抱怨了,还兴冲冲地撺掇他一天多出去几趟。
他冷笑一声:腿断了,怎能瞎折腾。
呸!7、我的脚肿在我孜孜不倦的敷草药中差不多快好了。
亓狗的伤口,不仅没有缓解的趋势,腿上的肉开始坏死,流出脓水来。
我让他把匕首给我,转了半天才找到一些草药,没办法这一片的地都已经被我薅遍了。
把匕首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塞了一块布在他嘴里,开始小心翼翼挖出那片腐肉。
他眼神平静,只是额头上冷汗直流。
我根本没心情故意折磨他,只想速战速决,万一割到他大动脉,这人就是我杀的。
清理完伤口,我顶着满头大汗,跟个鸭子一样蹲在那里给他包扎。
破天荒地,他竟然开口说了一句,「多谢。
」「啥?
你说啥,我没听清。
」我没掌握好力度,大嗓门问了一句。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没听见?
活该!」我TM?
杀千刀的,你那声音那么小,鬼能听清?
我是大度的小仙女,不跟憨批计较!8、老是困在这里不是办法。
突然有一日,亓狗告诉我,可以出去了。
我TM高兴的觉得亓狗那张脸真是和善可亲,甚至隐隐散发着圣光。
按照他的指示,我扶着他在林子里七拐八绕,明明看起来都是大树和小草,亓狗却总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他说出了这片山脉,运气好应当能找到一个村落。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说,多亏了七王女。
若不是为了寻您,奴才哪能对西南的地形如此了如指掌。
我不要脸地说,不敢当不敢当,应该的应该的。
实际上,凭着地形图,他打听再细致,怎么可能就知道这里有一座小村落。
一切源自于他前世。
他当时十分好奇:闾茱究竟在西南囤积了多少财富。
他怀疑闾茱手中有一座矿山。
于是他趁着外出办事,半路拐到西南来,主要还是想看看闾茱如何了。
此处略过8000字的两人对手戏。
不巧,他们正好掉落在村落附近,在这里住了十天半个月,才等到人寻来。
那段时光可以说是他上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这次,掉在悬崖下面,他就觉得四面这几座山有些莫名眼熟。
他蓦然想起,从村落里远眺,看见的可不就是这几座山。
但是,怎么出去,还是个问题。
经过他连日观察推测,能够大致确定村落的方位,这才招呼小东西一起出去。
9、受苦受难了八九日,我和亓狗站在山道上,向下俯瞰,终于看见了绿树掩映下的小村子。
此时天还未大亮,空气中还有些未散去的雾气,鸡鸣狗吠声接连响起,村子上空炊烟袅袅,烟气随风飘散。
村里有人,太好了。
终于可以吃一顿正常的饭了!明明看着近,但是摸到村口,还是费了大半天的功夫。
我们到时,已经下午未时末了。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谎称两人是兄妹,因为大雨冲垮了山道,我们流落至此。
好在这里民风淳朴,村民对我们没有多加盘问。
但想到我们在这里要经常麻烦人家。
我将手上的仅剩的镶金玉镯子递了过去。
虽说财不外露,但头上的饰品估计全掉水里了。
村长将我们安置他家里,又请来村里的郎中给亓狗看伤。
郎中说,伤口恶化的有些严重,要想恢复如初,怕是困难。
自己医术有限。
亓狗很是平静,没有大声责骂,也没有阴阳怪气,好脾气地和郎中说,尽他所能。
我突然觉得他还像个人。
10、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大概说的就是亓狗这种人。
我们在山里唯一幸运的事,就是既没出现猛兽,也没出现毒虫。
偏偏在这里翻了船。
亓狗被蛇咬了。
村里有一群熊孩子,从外面逮了一条花花绿绿的蛇,趁我在屋外晒草药,想拿蛇吓唬我。
我刚掀开一把草药,那蛇猛然见光,朝我袭来。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的亓狗,拿石子打飞了蛇,蛇飞快地滑走了。
本以为已经没事了。
没想到那蛇竟是个记仇的。
他埋伏在亓狗回房的必经之路上,打算给我们俩来个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我扶着亓狗回屋,冷不防那蛇朝我飞来。
不是,怎么柿子还挑软的捏!亓狗这次手里没了石子,于是他手一伸,大概是想要捉蛇,结果却被蛇反咬一口。
他则捏爆了那蛇的脑袋。
亓霁也是很莫名,自己怎么就脑子发热,手就不受控制伸出去了?
我不敢挪动亓狗,怕一动弹血液流得更快,亓狗死得也快,我就成了间接杀人凶手。
干等着肯定不行。
去找郎中,我怕回来见到的是亓狗已经凉透的尸体。
算了,怎么也是救了我。
我拿起他的手,开始给他吸出毒。
「你……」他明显惊讶了一下。
「别呜哇,窝把把晤挖系去。
」别说话,我怕把毒咽下去。
少女柔软湿润的唇覆在他手上,让他突然想起那天梦里的小蛇,想起幼时母上温柔的抚摸,想起自古以来的从此君王不早朝。
眼见红色的血流了出来,我立刻转头出去找郎中。
这件事惊动了村长,那群熊孩子果然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我让村长罚他们每人抄写一千遍族规,美其名曰读书习字,还能修身养性。
熊孩子太作,肯定是作业布置少了。
郎中取出蛇胆,亓狗眼也不眨地生吞了下去。
忙活了半天,这毒总算没什么大碍了。
只是,看着亓狗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右手,还有刚刚包的像个馒头一样的左手。
我哭了!这TM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近身伺候就算了,还特么要给他喂饭。
我这是养了个好大儿吗?
不,他不是我的好大儿,我吕佩琪没有这样的不孝子孙!11、许是他的吃喝拉撒全是我一手操办,他也没再对我阴阳怪气的。
闲下来的时候,还能和他打趣上两句话。
奇怪的是,在这里都快住了一个月了,依然没有人来找我们。
我和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就问,你想出去?
对啊,大姐和兰兰他们都快急疯了吧。
他忽然又阴阳怪气起来,「奴才真真羡慕七王女,即使身陷囹圄,依然有外面一群人在担心您的安危。
不像奴才,哪怕死在他们眼前,他们还会嫌我挡道。
」想起他之前的梦话,我决定不跟这个缺爱的狗东西计较。
「七王女,能否告诉奴才。
如何才能向您一样被人惦念着?
」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决定圣母附体提点下好了,「也没什么诀窍,就是以真心换真心,若你真心想让一个人和你好,就应该真心对他好,然后才能收获他的好。
」「只想着获取,不想着付出,是不对的。
」他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讽笑,「真心换真心?
若是真心被辜负,又该如何?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若是真心被辜负,那就不要对那人好了。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喜欢你,但一定是有人在爱着你的。
你只要找到这个爱你的人,对他好就行了。
」他低着头沉思,瞧着有些落寞,大概是想起了伤心事。
「七王女平日里瞧着没什么脑子,此时却能说出这番话来,真是令奴才大开眼界。
」人言否?
舌头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谢谢!「七王女,有一事,奴才不知当问不当问。
」那你可以不用问了。
他当然不用等我同意,就直接说了下去,「七王女对那位子可有想法。
若有想法,奴才倒可以助您一臂之力。
好歹这次也是得了王女这番纡尊降贵的照料,古人礼贤下士也不过如此……」「别别别,你可别指望我给你什么从龙之功。
我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对那位子没有任何想法。
」「王女大智若愚,又甚得几位王女喜爱,您上位想来也是众望所归。
」「你太抬举我了。
对我而言,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婆才是我的追求。
」「王女,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奴才都已投诚,你又何必掩掩藏藏?
」「我没必要骗你,我只想和兰兰一起过我们自己的小日子。
」「那位兰公子也是如此想法吗?
说不定他对那皇夫之位……」他话说了一半,意有所指。
「兰兰不是那样的人,你别把谁都想的像你一样。
」我有些不高兴,凭什么你这样的人也好意思污蔑他。
「像我一样什么?
像我一样卑鄙无耻,不择手段吗?
」他忽然声音尖利起来,厉声低喝。
好好的他又生气了,我承认是我说错话了。
「王女您生来锦衣玉食,万人之上,自是不明白奴才这种人的生活。
在你们眼里,我们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东西,用的顺手就用,没用了就扔。
」他一顿脾气发的,把我的火气也激出来了。
我当即反驳他,「谁说我不懂!我明白那种生活。
就因为性别从小被丢弃,饥一顿饱一顿,身上穿的全是破衣服,没一个孩子愿意和你玩。
大家都嘲笑你是一个脏孩子,没人要的野孩子。
有妈生没妈养!」最后一句我是吼出来的,吼完我也就哭了。
从小到大,我受了多少白眼,嘲笑。
那些小孩朝我身上扔泥巴,笑我是老头子捡来的童养媳。
我小时候不明白童养媳是什么,后来我知道了,当场就把说这句话的人脑袋打破了。
要不是老头子赶来,我能把他脑袋开瓢。
事后,老头子好话说尽,差点就给人跪下了。
因为我当时不满14周岁,派出所在中间调和了医药费。
老头子变卖了门派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恳请这事能善了。
他最怕人家以后会私下报复我。
他说,我一个女孩子,被报复那这一辈子就毁了。
可能那家人还算有良知吧,拿了钱也没来找过我麻烦。
至此,镇上的孩子见了我都绕道走。
他们只敢在背后偷偷嘲笑我,我一从他们面前走过,他们就闭嘴不言。
老头子是世上唯一对我好的人,若没有他,当时过度偏激的我,可能真的就和那群人同归于尽了。
但是我没能给他养老送终,就因为贪吃被扔到这个世界来,留老头子孤零零一个人在那边。
白发人送黑发人。
越想我越伤心,越伤心我哭的越厉害。
「别哭了。
」眼前多了一方洁白的帕子,是亓狗的。
我凶巴巴地夺过帕子,特意擤鼻子很大声。
他表情未变,只说,「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爱说不说!」他也不恼我这不识抬举的态度,自顾自地说着,眼神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整个故事既狗血又现实。
简而言之,就因为他是个男孩,不能像妹妹一样继承家产,迟早都是要给别人家的。
所以母亲对他很不上心,无论他怎么讨好努力都没有用。
后来家道中落,他被母亲送到了宫里,成了太监。
而他的母亲和妹妹拿了银钱,再也没来看过他。
说完,他沉默,我也沉默。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说你以后大富大贵,将那些对不起你的人通通踩在脚下?
我觉得大反派应当不用我教他做事。
气氛蜜汁尴尬。
「人生是自己的,何必管他人如何。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少年,往前看,美好的明天在等着你呢……」搜肠刮肚,绞尽脑汁,我终于拼凑出了这段命题鸡汤小作文。
他听了也没什么反应,突然说了句题外话,「很快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
」我带着鼻音问他什么意思。
他说他和外界取得了联系,告知了方位,不出五天,就会有人来找到这里的。
当然,他没说的是。
他刚从京城那边得到消息,闾茱已经顺利见到女皇,女皇也已经承认了她的王女身份。
不枉他这一两年的部署。
我感觉亓狗现在的心情很好,就大着胆子问他,「我有一个问题疑惑了很久。
」「说。
」「你说我拿了你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若是真不小心拿了,我就是倾家荡产也给你还回去……」「东西已经找回来了,不用了。
」哈?
你找回来不说一声?
还特么天天拿着这个幌子欺负我。
我TM好想砍死这狗东西。
不行,我还有求于他,不跟傻逼计较。
「那东西既然找回来了,那我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就一笔勾销了?
你看,虽然你救了我,但也是你害我掉了悬崖,我一路尽心尽力照顾了你这么久,还替你吸了蛇毒,我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我努力渲染着我的丰功伟绩,企图唤醒他那仅剩的良知。
「好。
」就在我说的口干舌燥时,他终于点头同意了。
我一喜,差点笑出声来。
他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我有那么可怕吗?
」又哭又笑的,我自己都觉得我像个傻批。
但是,您可不可怕,您个大反派心里没点ACD数?
看她喜形于色的样子,亓霁几不可查地牵了牵嘴角。
闾茱既已拿回王女身份,那么小东西也没什么作用了。
倘若她真对皇位无意,就当自己做件好事,给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发发善心。
至于她以后是死是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说开后,之后相处的气氛也和谐了许多。
我掰着手指数着,静静等着兰兰他们来找我。
12、他们找到我们的那一天,属实是鸡飞狗跳。
兰兰一把将我揽尽怀里,将我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
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我怀疑他还想扒了我衣服从里到外彻底检查。
慕弟弟也不放心,先是望闻问切一番,又塞了一堆补气益血,强身健体的药。
大姐和二姐团团围在我身边,说都怪她们思虑不周,害我下落不明。
我说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事发突然。
兰竺也说怪他们事先没有准备好,害我受了这么大苦。
对比明显的则是亓狗那边。
南沛三一上来就朝他冲了过去,他招招致命,亓狗根本招架不住。
蓝裴泗得了二姐命令,也加入单方面殴打。
我这边其乐融融,亓狗那边则是被迫接受混合双打。
他瘸着腿,只有左手能使力,被南沛三一拳打翻在地后,几乎无还手之力。
拳打脚踢的,他很快吐出一口血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是的,我动了恻隐之心,圣母附体。
我拦住南沛三,又央求二姐让蓝裴泗住手。
我扶起几乎奄奄一息的亓狗,二姐难以置信地叫起来,「小七,你不会是傻了吧,怎么帮这个仇人。
」大姐他们虽然没说话,但也是一脸的不赞同。
尤其是兰竺,面无表情,也不过来,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我。
「大姐,他救了我。
没有他,我早就死在山里了。
就当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了。
」「若不是他半路劫持你,你怎么会掉下山崖?
」「不是,他没有劫持我。
是因为有刺客。
他为了保护我,被逼到了悬崖旁,所以我们才掉了下去。
」「大姐,我的好大姐,你就看在我的面上,放过他吧。
我以后天天给你抄经书。
你看他现在腿也瘸了,手也残了,还被毒蛇咬了一口,这都是为了救我。
」「大姐,大姐,大姐……」「就你那狗爬的字!你真是,气死我了。
算了,本宫饶了他这次,你给我回来。
」「谢谢大姐!」「若非他救了你,本宫现在就让他下去喂鱼……」「大姐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小仙女!」我将亓狗交给来扶他的下人,他离去前低声对我说,「多谢七王女为我求情。
奴才一条贱命,属实不值当您这样费心。
」「我这也是为了挟恩图报,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再突然发疯找我麻烦。
」亓狗好歹也是宫内第一大总管,有人上来扶走了他。
他一瘸一拐地去了车队后面。
只是,亓狗的事情顺利解决了,却轮到我这边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