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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哪些穿越成恶毒配最后和原主在一起的文? - 知乎

有哪些穿越成恶毒女配最后和原男主在一起的文? 目录第一章小丑竟是我自己第二章佩琪小竺的奇妙之旅第三章男配三与慕男配上线第四章男六与男配四上线第五章我与亓狗第六章冤家必逢路窄第七章暴雨前夕第八章我是男主和反派得不到的恶毒女配已完结,《吕氏春囚》。 全员重生向。 我,吕佩琪,死而重生,却穿越成了恶毒女配!一觉醒来,我躺在大

第 9 / 16 部分

他捏着我最近圆了一圈的下巴,「七王女真是长势喜人啊!」我别过头,懒得理他,心里却在呼唤谁来解放我。

「你大概还想着有人来救你,那您的算盘怕要落空了。

没人知道你在这里。

」我心下不以为然,一会兰兰他们就会来找我的。

「他们喝了我加料的汤,现在怕是昏昏欲睡。

」额,不能因为慕弟弟长得没你高,就忽略他好吧。

他掐着我的后脖颈,「若非你还有点用,我真想一手掐死你!」阴森森的语调在黑暗中让人毛骨悚然。

「我,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怎么就非要跟我过不去?

」「谁让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他语气轻缓,像在宣判我的罪孽,「我看上的东西,就是烂,也得烂在我屋子里。

」「我没有拿你东西,」我垮着个脸,「你肯定是找错人了。

」「呵,拿没拿,我说了算。

」这?

?

?

话都让你个狗东西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

「七王女刚经历丧子之痛,我颇懂些医理,不如我来替您检查一二。

」他手上一用力,我的腰带顿时碎成七八片。

又来?

我剧烈挣扎起来,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你是属狗的吗?

放开!」「我咬死你个死太监。

」我口齿不清地骂着,「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眼见他巴掌要落下来,我吓得一闭眼。

他却是捏紧我下巴,迫使我松开了嘴。

果然,他的手腕上鲜血淋漓,一道牙印深可见骨。

我一嘴血腥味,「呸呸呸」地吐着口水。

他突然一把提起我,将我拖拽到悬崖上。

崖上冷风烈烈,打在脸上像刀刮一样。

他扯下山壁上的藤蔓,将我凌空吊在悬崖上。

「七王女可知,这万丈深渊掉下去,人会摔成什么样?

」山风刮得我头脑不清醒,根本不想理他。

「想来是摔成一团浆糊罢了。

手脚俱断,脑浆迸裂,眼珠子滴溜溜地滚在地上。

尸体会发臭发烂,遭野兽啃食……」「呕……」我承认我吐了,但绝不是因为被他恐吓,纯粹是我晚上吃多了,被冷风一吹,肠胃不适。

「啧,这就怕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藤蔓,我整个人也随之晃了起来,瞧着马上要掉下去。

「七王女若是害怕,不妨求我,说不定我一开心就放了你,你也少受点苦。

否则你得在这里吹一夜……」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不敢冒然开口。

我怕我一开口会吐他一脸,到时候估计他直接给我丢下去。

「你杀了我,大姐她们不会放过你……」「她们不会知道的。

是七王女自己贪玩,不小心滚落山崖,尸骨无存。

」我相信他说到做到。

又吹了一刻钟的冷风,我开始昏昏欲睡,鼻涕糊了一嘴,却擦不到。

他好整以暇地瞧着我的糗样。

「算了,奴才只是想让七王女长长记性,不要得意忘形罢了,这就放了您……」破空声传来,让他的话戛然而止。

「千金阁?

」我听见他这样说。

「阁下好眼力!」对方这样说。

旁边传来打斗声,我却瞧不大清。

山风吹的我头脑越发不清醒,最后的感觉是突如其来的失重感。

吓得我顿时一激灵,努力地睁开眼,原来我正在做空中自由落体运动。

亓狗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不停地用匕首砍在石壁上,企图减缓下落的速度。

我看见他手上鲜血淋漓,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嘭」的一声,我和他双双摔入水中。

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人的意识,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五章我与亓狗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狭窄的山洞里。

身旁燃着火堆,摇曳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山洞,也驱散了一丝丝寒意。

亓狗正闭着眼靠在墙上,不知是死是活。

我悄悄起了身,这才发现我的脚崴了,肿的跟个馒头一样,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

一瘸一拐地往外走,趁着亓狗没醒,我得赶紧溜。

我小心翼翼跨过亓狗的双腿,不防他突然睁眼,直勾勾地盯着我,「你要去哪?

」我吓得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道,「解手。

人有三急不行吗。

」「扶我起来。

」「你自己不会起?

」他白了我一眼。

行吧,形势比人强,现在大概是跑不掉的,只能等机会了。

我扶起他,他却将整个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的脚更疼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他断了一条腿。

哟,拿我当拐杖呢!按照他的要求,我扶他站在一棵树旁。

他整个人靠在树上,用眼神示意我。

我一头雾水。

「咳咳,」他莫名脸红起来,「帮我脱裤子。

」哈?

你自己没手?

他的右胳膊正软塌塌垂在身侧,右手上是未干涸的鲜血,左手上有我咬的大口子。

好嘛!又断了一只手。

真是大快人心!后来我后悔了,我情愿他没有断手断腿。

这一点也不让人开心,就比如现在我要给他脱裤子。

那我岂不是要真正见识一回太监的那啥。

「不许看!」他恶狠狠吼道。

刚有的想法就被掐灭了。

切,不看就不看,我还怕我看了长针眼。

我绕到背后替他解了腰带,提着他的裤子,他抬起左手放在身前,开始放水。

完事我又给他穿上裤子,要扶他回去。

他不动,「你不是要如厕?

」「先把你送回去,我再出来。

」「不用,我可以在这等你。

」淦!不就怕我跑了没人给他当拐杖了!我走的远远的,企图让他看不见我。

「别走太远,我若是看不见,会过去找你,直到看见你为止。

」死变态!我找了一个半人高的草丛,蹲下来解决生理问题。

扶他回去的时候,我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

这里应该是悬崖底部,到处都是树木,看不到出路在哪。

我和亓狗应当是掉进了水里,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

只是,我比他运气好,只崴了脚。

2、吃喝拉撒,才解决一半。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我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扶我出去。

」我认命地扶他出去,将他靠在树上,动手解他裤子。

他死死扒着裤子,眉头紧皱,「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那啥?

」他像看白痴一样扫了我一眼,命令道,「去捡些石子过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忍。

毕竟靠我自己是走不出这里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安全。

我捡了一把石子给他,他拿起后,也不动作,只抬头静静地看着空中。

头顶是冠盖如云的枝叶,将天光遮的严严实实。

过了一会,他突然左手一动,石子击射而出。

随后便有一只灰扑扑的东西落了下来。

又是投出去两三颗石子,掉下来几个鸟状物。

「去捡回来,洗干净。

」我也不计较他的态度问题了,嘚嘚儿地跑去捡鸟,毕竟现在有吃得了!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

把亓狗扶回去后,我出去转了一圈,发现亓狗选的这个山洞竟然靠近水源。

出洞口走几步便是一汪清泉。

吃喝拉撒,又解决了另一半。

我把鸟处理干净,又捡了一些树枝,顺便采了一些野草用来调味。

这都是我在秋刀派日积月累的经验。

我还发现了几棵用来消肿止痛,治疗外伤的草药,既有老头子教我认识的,也有慕弟弟告诉我的。

将它们采了来,偷偷敷在脚上。

至于亓狗,疼死他好了。

3、第一只鸟烤好后,当先便交给了亓狗。

他也不客气,接过来便吃,早知道我应该采点毒药,撒在上面。

他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里。

」我当然知道我走不出去,这里是悬崖底部。

出去的时候发现四面环山,光靠我现在这样根本不可能走出去。

吃饱喝足,他便继续闭着眼,徒留我一个把这些残渣收拾一下。

虽说是秋季,但气味也是不好闻的。

我躺在原地,脚隐隐作痛,根本睡不着。

「亓狗,不是,亓霁公公,我们怎么出去呀?

」他懒得睁眼,「不知。

顺其自然,等人来救。

」「这里四面环山,一般人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那就等死。

」淦!我不信他甘愿在这里等死,到时候死皮赖脸也要跟着他。

我太累了,抵不过困倦睡着了。

半夜,我口渴想出去喝水。

路过亓狗时,我发现他不太对劲。

脸色通红,嘴唇干裂,额头全是热汗。

我一摸,额头烫的吓人,果然是因为伤口发炎发烧了。

若是人烧死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要是烧傻了,我特么还得多照顾一个残疾的傻子?

我只好撕下裙子一角,出去湿了水,放在他额头上。

又出去找草药,按照慕弟弟教我的方法,还真找到一些可以暂时消炎的药,但是数量不多。

消炎药有了,还得有退烧药。

我想起小时候感冒发烧,老头子教我的法子,也确实找到了七八棵药草。

毕竟,秋刀派穷的叮当响。

我把药放在手里碾碎了,敷在他伤口上。

那这个退烧的草药,总不能敷在头顶上。

塞他嘴里,他现在也不会自己嚼。

如果我把草药碾碎了塞他嘴里,倒也可以,关键是他自己不会吞咽。

这大半夜的,找草药本就不易,我手里也只有这些。

算了,管他去死。

他开始哀哀地叫唤,「冷,冷,母上别不要我,我会和妹妹一样能干的。

」唉!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

他的情况和我好像没什么不一样。

我是因为重男轻女被丢掉的,他是因为重女轻男被抛弃的。

再说我还要靠他出去。

就当人工呼吸,就当亲了狗子。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不定我救了他,还可以挟恩图报。

我把草药放在自己嘴巴里嚼吧嚼吧,俯身将药哺到他嘴里,草药塞太多,他不吞咽也不行啊。

全顶在大门牙这里了,水也喂不进去。

我又费心费力用舌头将草药给他顶到里面去,一边顺喉咙,一边给他顶下去。

说实在的,挺恶心的。

你想想啊,别人嚼过的唾液吐你嘴里。

还逼你咽下去。

反正只要我不恶心,恶心的就是他。

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我勤勤恳恳地给他喂着药,热的我满头大汗。

亓霁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有一条灵巧的小蛇钻进了嘴里。

那条小蛇把什么苦涩的东西推进他喉咙里,他不仅不觉得苦,反而有一丝丝甜。

就在小蛇要退出去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它。

那小蛇猛然受惊,逃之夭夭。

我捂着嘴,骂了一句「流氓」,没想到亓狗昏迷了也惯会耍流氓。

手里草药还有两三棵。

算了,送佛送到西。

我再一次给他喂药。

舌头刚伸进去就被勾住了。

亓霁感觉小蛇离去了,心中还挺遗憾的。

没想到它又回来了,他这次好好逮住了它,与它嬉戏了一会。

这次喂药不太成功,药没有顶下去,我就急急地退了出来。

垃圾玩意儿,去死吧,我要再管你就是狗!他又在哀哀地呼娘喊爹。

得,我是狗。

终归是于心不忍,总不能看他死在我面前。

头上的布条太热了,我出去给他换了一下。

刚回来,就看见亓狗闭着眼不停地咳嗽,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脸憋得紫涨。

说实在的,他现在的脸白里透红,红中有紫,还挺好看的。

坏了,他这是被草药噎住了。

我又赶紧给他喂水,废了老大劲,嘴就是掰不开。

这人防备心咋就这么强呢。

虽说江湖上漂的人,睡觉都要睁半只眼。

你这身处宫廷,怎么也这么能折腾。

没办法,我只能用嘴给他喂进去。

人不能死在我面前。

亓霁只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里,他在这里憋得难受,浑身燥热。

突然,小蛇又回来了,还带来一股股清凉,让他顿时没那么难熬了。

他这次学乖了,没再缠着小蛇不放。

我一口口给他灌着,没想到他这次相当配合。

折腾了半天,他的呼吸终于恢复正常了。

我又给他换了一次布条,坐在他旁边守着。

他又喊冷,又喊妹妹,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我不放,「母上,妹妹,不要丢下我。

」「我会很乖的,我会乖乖听话的,我不比妹妹差……」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折腾了半夜,我又困又累,实在没力气再扯开他,随他去了。

4、第二日,我是被摇醒的。

我不高兴地拍了一下那作恶的手,「兰兰,别闹了。

」「兰兰?

叫的还挺亲热。

」听见是亓狗的声音,我瞬间就醒了。

「你怎么在这?

」他斜睨着睡在他怀里的我。

「要不是我,你昨晚就被烧死了好吧。

」我飞快地撤离了亓狗身边,「我本来只是想看着你的,谁晓得你一上来就抱着我喊妹妹不撒手。

」「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昨天晚上是你?

」亓霁咂摸两下嘴,还有一股草药的涩味。

「不是我还能是哪个?

」快感谢我吧,这样我就能挟恩图报了。

咳咳,打住,这不符合我的人品。

「原来就是你想要憋死我?

说吧,用哪只手掐的?

」说着,他鹰一样的眼神从我的左手扫到右手。

我连忙将手背在身后,「你是被草药噎住了,怎么能赖我?

」「我怎么就被草药噎住了?

」「当然是给你喂药。

」「你哪来的药?

」「外面采的。

」「所以就是你去外面采了一些不知名的野草,全塞我嘴里,没想到我给噎住了,但是我自己又好了。

所以你既没救我,还害得我差点身死。

」「放屁,要不是我用嘴一口口喂进去,你现在能这样阴阳怪气跟我说话?

?

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这个狗东西,一点都不懂得感恩,还倒打一耙。

真是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扶我出去。

」「干啥?

」我没好气道。

「漱口。

」可能是我威胁的眼神太过明显,他不慌不忙加了一句,「净面。

」算你狠。

先扶他去放水,完了扶他去泉边。

他又嫌弃自己发了一夜的臭汗,混合着之前一身的狼藉,他要沐浴净身。

得,您是大爷,您说了算。

扶他坐在石头上,「您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他又像看白痴一样在看我。

叔可忍婶不可忍!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自己不值当。

我任劳任怨地给他脱了上衣,要脱他裤子时,他又加了一句,「闭上眼。

」闭着眼,凭着印象给他脱裤子,脱了一层还有一层,摸着摸着,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这里不用,我自己来。

」眯着眼扶他坐进水里,将他的伤腿放在一块石头上。

又费心费力找了一块大石头,垫在他右手下。

「你如此尽心尽力照料,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若我残了废了,你该称心如意才是。

」「虽然是你个狗……你害我掉下来的,但我也知道,你这伤势,是为护着我所致。

咱们一报还一报,两清了。

」「再说,凭我一个人也走不出去,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

」「随你。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啊啊啊啊,我TM到底拿了你什么东西!说出来,我TM就算砸锅卖铁,也要给你还回去。

算了,我不跟傻批计较。

一阵风吹来,我才发现我身上也怪难闻的。

刚才都是与亓狗在一块,他的气味掩盖了我的,我便以为都是他臭烘烘的。

小丑竟是我自己!看亓狗在那闭着眼一动不动,我去了泉水的另一边。

「你要去哪?

」「洗澡!」选了一块杂草丛生的地方,确保亓狗不会看见。

脱衣解带,将自己完全浸入水中。

秋日的水还是很凉。

我不敢耽搁,急匆匆洗了个战斗澡。

要是把自己冻病了,这里可没大夫给我看病。

亓霁一偏头便能看见少女光洁的身子,小东西以为自己藏得很好,旁若无人地泼水,嘴里还嘀嘀咕咕。

洗刷刷?

泉水倒映着头顶的蓝天白云,绿草掩映着周围的奇石怪状,美丽的少女如山间精怪,在其中自由徜徉,一应事物恰似她的陪衬。

如果忽略她跟鸭子一样的动作,这幅景象属实赏心悦目。

亓霁没想到,这一幕他记了一辈子。

闭眼的那天,想到的不是春花秋月,不是人前风光显赫,而是他多想伸出双手,将水中的少女揽入怀中。

5、洗澡的时候,还顺带洗了里衣。

只穿了外衣,套在身上松松垮垮,不过够长。

美中不足的是,风吹裤裆凉!我回去生火烤衣,又将昨日剩下的两只鸟拿出来处理洗净,路过亓狗的时候发现他还在闭目养神。

难道死了?

可能是我的视线太过火热,他睁开眼,高贵地施舍了一个眼神给我,「替我沐浴。

」喂,你清醒一点。

你踏马是成了杨过,又不是维纳斯。

他盯着我裸露在外面的半截大腿,「你怎么穿成这样?

」随即立刻泛起嘲讽的笑容。

「奴才是个死太监,七王女如此这般豪放,奴才就算有心也是无力,愧对您的一片苦心了。

」那你继续在这泡着吧,最好冻死你个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