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立你为后
立你为后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傲风很配合的挥挥手,穆澜并没再说什么,很快朝着寝宫外走去,一出寝宫,就看见李时裕的身影在寝宫外站着,倒是没任何不耐烦的地方。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穆澜看见的是李时裕温柔缱绻的眼神,这样的温柔,在穆澜的记忆里,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她安静了下,并没说话,而是款款朝着李时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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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你为后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傲风很配合的挥挥手,穆澜并没再说什么,很快朝着寝宫外走去,一出寝宫,就看见李时裕的身影在寝宫外站着,倒是没任何不耐烦的地方。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穆澜看见的是李时裕温柔缱绻的眼神,这样的温柔,在穆澜的记忆里,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她安静了下,并没说话,而是款款朝着李时裕走去。
走到李时裕面前的时候,这人倒是问的直接:「在想什么?」
「没什么。」穆澜摇头。
傲风和自己说的话,穆澜很清楚,这个话题太过于敏感。不管李时裕和傲风怎么说,那都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情。但是若是这个问题由穆澜问出口的话,那就变成了穆澜在逼着李时裕做什么了。
何况,穆澜现在的身份,也不合适,再说,穆澜也没这个想法。
她很清楚,站的越高,摔的越狠。
现在的穆澜,已经是后宫之首,人人盯梢,穆澜丝毫不怀疑,一旦脱离李时裕的保护,那些人会毫不犹豫的对自己下手,而现在的穆澜并没任何自保的能力,所以,穆澜能多低调,就会多低调。
李时裕见穆澜没开口的意思,嗯了声:「走吧。」
「好。」穆澜款款应声。
很快,李时裕拥着穆澜走出了凤清宫。
软轿已经在凤清宫外等着了,这些奴才早就习惯了。
因为最近傲风一直都在凤清宫里,反倒是东宫的人也跟着到了凤清宫内。
玲珑自然也跟了过来。
但玲珑对于穆澜,始终不冷不热的,只是她是一个奴才,分得清自己的本分,不会反抗李时裕的命令,但是玲珑的心中,唯一尽忠的人,就只有穆澜。
面对现在这个名义上的新主子,玲珑保持了淡漠。
穆澜并没说什么。
「恭送皇上,娘娘。」奴才们齐声应和。
穆澜在李时裕的搀扶下,已经上了软轿,软轿缓缓而去,玲珑站在原地,看着离开的软轿,最终一言不发。
反倒是一旁的容寺安抚了一句:「皇上有喜欢的人,娘娘对太子是真心实意的好,我想皇后在天有灵也会高兴的。」
玲珑仍然没说话。
「还有,这个贵妃娘娘,这几个月接触下来,皇上若能真心相对,必然就有过人之处,就算是为了太子。」容寺劝着,「我也知道你对皇后娘娘的忠心,但是很多事,不可违背,没有淑妃娘娘,也会有别的娘娘取代皇后的位置的。」
玲珑听着容寺的话,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是就是不能接受。」
「我听容九说,这个淑妃娘娘和皇后娘娘从来没任何的相似,但是字里行间却给人熟悉的感觉,就好似皇后娘娘。」在玲珑的面前,容寺倒是没多隐瞒,「很多事,不像后宫其他的嫔妃那样,是刻意学的,她像是浑然天成的。」
玲珑拧眉:「哪里会有这样的事。」
「皇后娘娘身上太多玄妙的事情了。」容寺倒是知道,「所以很多事,不好说。我只相信皇上不会错看一个人。」
这话让玲珑点点头,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毕竟确确实实李时裕从来没信错人。
最终,玲珑也没说什么,安静的朝着凤清宫内走去,只是时隔多年,再回到凤清宫,玲珑也有些触景生情。
……
而李时裕带着穆澜在宫外,两人就如同寻常夫妻一般。
渐渐的,穆澜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李时裕带自己去的地方,都是她当年和李时裕常去的,但是李时裕却有不会多言一句,穆澜也不好问。
可在这样的环境里,穆澜潜意识里会不经意的露出马脚。
毕竟太过于熟悉,而太过于放松的环境,也会让人少了警惕之心,最初的小心谨慎渐渐的不见了。
李时裕能发现穆澜很多异常的地方。
比如太过于熟悉京都的一景一物,比如这人说出口的话是曾经穆澜说过的,比如曾经属于他们之间的小动作,穆澜都会无意识的展露在李时裕的面前。
李时裕的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就算面前的人相貌平平,却丝毫不影响李时裕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情绪。
一直到穆澜逛累了,李时裕才带着穆澜去了京都极为出名的餐馆,也是当年穆澜极为喜欢的地方。
「姜丝醋,沾螃蟹是最好的。」穆澜笑。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李时裕接过,安静的问着。
穆澜又笑:「直觉。」
李时裕笑出声,倒是没说什么,看着穆澜的眉眼也越发跟着柔和了起来,两人坐的是单独的小包房,不会被人影响到。
穆澜拿过工具要弄螃蟹的时候,李时裕倒是淡定的接了过来:「我来。」
穆澜一愣。
「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李时裕很是直接。
而后,李时裕就没再说什么,低头处理蟹壳,也没和穆澜多交谈,倒是穆澜有些愣怔的看着李时裕,看着这人灵活的把螃蟹肉取了出来,一时半会找不到任何的声音。
在当年,这些事也都是李时裕亲力亲为的,从来不曾让穆澜动过手,而现在,也是如此。
而李时裕注意到穆澜的眼神,很淡定的看了过来,倒是穆澜轻咳一声,拿起面前的茶杯,安静的喝了一口,而后,她的眼神就看向了窗外。
李时裕无声的发笑,倒是也没为难穆澜,继续专注的把手中的螃蟹处理好。
这些事,在宫内的话自然有奴才伺候,但是李时裕却仍然喜欢亲力亲为,在塞外的那一年,李时裕都是如此。
一直到李时裕弄好,他才把小碟子放到了穆澜的面前:「好了,可以吃了。」
「你不吃吗?」穆澜下意识的反问。
而李时裕看着穆澜,似笑非笑的:「你喂我?」
穆澜:「……」
反倒是一句话,让李时裕来了兴趣,看着穆澜,好似当真了。而穆澜倒是也不矫情,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了李时裕的薄唇边:「自己剥的,自己吃,是什么感觉?」
「嗯。很不错。」李时裕笑。
穆澜不吭声了,倒是被李时裕笑的有些不自在,她低头轻咳一声,没再理会李时裕,而是低头认真的吃着自己盘中的食物。
李时裕在一旁安静的看着,顺便把手擦拭干净,而后才拿起自己的筷子,不再言语。
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而窗外仍然是京都的车水马龙,热闹无比。
一直到李时裕忽然打破了沉默:「蓁蓁,秋祭回来后,我立你为后。」
这话就让穆澜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之前在傲风那听过,而现在李时裕说出口的时候,却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
穆澜的红唇动了动,想开口,但是最终却不知道要如何说。
反倒是李时裕淡定的看向了穆澜,声音倒是平静,并没因为穆澜的沉默,而改变自己的态度:「我问过傲风的意思,傲风并没任何反对的意见。只要傲风愿意,那么这宫内就无人可以反对。」
李时裕的话好似在给穆澜打强心针。
穆澜的思绪有些混乱,几乎是完全不经过思考的脱口而出:「是因为傲风吗?所以你立我为后?」
这话,倒是让李时裕安静了下,是没想到穆澜会这么理解,他忽然无声的发笑:「没有傲风,我也会立你为后。」
一句话,让穆澜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的手越过小桌,捏了捏穆澜的脸颊:「不用吃傲风的醋。你和傲风,你在我心里,永远在傲风前面。」
这话,说的坚定无比,甚至看着穆澜的眼神都没挪开分毫。
穆澜被李时裕的话说的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沉默,最终被动的看着李时裕,李时裕轻笑一声:「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决定。」
「可是——」穆澜安静了下,「我的背景不足以当成皇后,皇后牵连的太多了。」
「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为合适。」李时裕说的笃定,那眼神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无人可以超越。」
一句话,让穆澜安静了下来:「皇后也不能吗?」
这句话,倒是让李时裕的眼神认真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你和皇后,在朕的心中,一直都是一个人。」
这话,几乎是直白的。
穆澜的脸色微变,再看着李时裕的时候,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又变得明显了起来,想开口解释,但是到了嘴边就觉得艰涩的多,最终没能说出口。
因为穆澜害怕越说越错。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越发显得安静了。
而李时裕看着穆澜,没说一句话,但是落在穆澜身上的眼神却显得坚定无比。
这样的画面,就好似无形之中告诉穆澜,她和李时裕的这一层薄膜,很快也会被赤裸裸的揭开。
那时候,又该如何呢。
穆澜安静了下来。
李时裕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倒是淡定的转移了话题:「傲风最近吵着要习武,回头我让战骁进来教傲风。」
「好。」穆澜应声,有些心不在焉的。
而后的话题,很快就从傲风的身上转移到了秋祭的事情上,穆澜倒是听着,只是穆澜的心思一直都在先前李时裕说的话里。
她可以肯定的是,李时裕知道自己身份了。
但是李时裕却没戳穿。
好似在等着什么。
面对这样的情况,穆澜并没任何的欢喜,倒是带着淡淡的凝重,说不出的感觉,压抑在胸口,好似对于接下来能发生的一切,都再没了把握。
如果一切停止,那该多好。
穆澜微微闭眼。
一直到两人用完膳,李时裕才带着穆澜回了宫。
秋祭迫在眉睫,李时裕倒是没在凤清宫停留,在秋祭前的两日,李时裕都在御龙殿中,御龙殿也是来来去去的人烟,不曾停止过。
……
而彼时——
凤清宫内。
因为傲风吵着要习武,穆战骁亲自教导,所以反倒是给了穆战骁极好的出入凤清宫的理由,光明正大。
但是在奴才们还在的时候,穆战骁倒是会适当的避嫌,不会给穆澜带来任何的麻烦。
「穆大人。」穆澜安静的颔首示意。
「臣见过淑妃娘娘。」穆战骁请了安。
穆澜也没说什么,两人倒是淡定的聊着和傲风的事,就好似穆澜在询问穆战骁傲风的情况。
傲风倒是认真的在练武,一举手一投足倒是有些样子。
穆战骁分神看着,专注力更多的是在穆澜的身上,听着穆澜说完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穆战骁的眉头也跟着拧了起来。
好似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
很久,穆战骁看向了穆澜,穆澜在穆战骁的眼中,一下子就读懂了:「你很清楚,我说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穆战骁不说话了。
「而他一直在主动等我开口。」穆澜说的直接,这个他是李时裕。
穆战骁自然也明白:「也许,就算你不说的话,皇上也能这么若无其事的过下去,对于皇上而言,你还活着,还在他身边,应该就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穆战骁是这么理解的。
穆澜并没反驳穆战骁的话。
但是压在心头的不安,却始终挥散不去,总觉得还有什么事要发生,而这件事才是让穆澜胆战心惊的地方。
「你身上的很多事,本来就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断,我觉得皇上就算知道了你的身份,对你而言也并非是坏处,起码现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皇上的边上,不会再出任何的意外。有皇上护着你,我会放心很多。」穆战骁倒是说的直接。
穆澜没应声。
「而你不说,我想皇上也不会逼着你说的。」穆战骁拧眉,「皇上做每件事,多会深思熟虑的。」
穆澜嗯了声,忽然看向了穆战骁:「柳州那边?」
「柳州那边目前风平浪静。」穆战骁倒是说了实话,「但是,你很清楚,如果皇上怀疑的话,那么必然就会小心谨慎,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如果怀疑了你,也意味着怀疑了我,那么柳州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消息。」
穆澜咬唇,倒是没反驳穆战骁的话。
而后,穆战骁看向了穆澜:「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说了,皇上不会为难你,只要皇上肯定你的身份。」
穆澜最终无声的叹息。
这件事,看起来简单的多,但穆澜却知道,好似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复杂起来了。
而傲风浑然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何事,兴奋的跑了过来:「娘,舅舅,我练的怎么样。」
「很好。」穆澜冲着傲风笑了。
而穆战骁倒是半蹲下来,带着傲风重新回到了习武的地方,认真的摆弄着穆傲风的姿势,傲风的额头滴着汗,倒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是真的喜欢。
穆澜在原地看着。
李时裕悄然无声来的时候,穆澜也浑然不知,一直到李时裕的手搂住了穆澜的腰身,穆澜这才回过神,心跳忽然快了起来,但是表面却仍然镇定无比。
「战骁什么时候来的?」李时裕问的直接。
穆澜倒是没瞒着:「来了半个时辰了,一直在教傲风习武。」
李时裕嗯了声。
而傲风和穆战骁也已经注意到李时裕了,两人很快停了下来,傲风恭恭敬敬的请了安,穆战骁也请了安。
李时裕倒是不介意,很自然的和穆战骁聊着天,问的是傲风的事。
傲风乖巧的站着,穆澜递了水,气氛倒是很好。
一直到李时裕和穆战骁把话题转移到了秋祭的事情,穆澜带着傲风去了小厨房,那里准备了傲风喜欢的玫瑰糕。
「秋祭的事,都准备好了?」李时裕问的直接。
「准备好了,还请皇上放心。」穆战骁应声。
李时裕点点头:「宫内和京都,就有劳你多费心了,何家的人盯着点,不要出了乱子,必要的时候,斩尽杀绝。」
穆战骁眉眼闪过一丝狠戾,很快就应承了下来。何氏父子被分开,这也是一步棋,一步很大的棋,秋祭后,大周必然要太平,就算前朝的事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也不会肆意的任何家的人为所欲为了。
两人低声交谈。
一直到李时裕停止了话题,看向了穆战骁:「别的事,等朕秋祭回来再议。」
剩下的话,李时裕并没多说。
但是穆战骁跟着李时裕多年,在李时裕的这一眼里,穆战骁一瞬间就明白了,怕是李时裕要和自己说的事,并非这么简单。
穆战骁安静了下,意外的没接话。
李时裕也没说什么。
而后,穆战骁没在凤清宫就留,很快就转身告辞。
李时裕也没留人,看着穆战骁离开后,这才从容的朝着凤清宫内走去。
……
——
两日后,李时裕率队前往西域秋祭。
和李时裕登基时候的冷清不一样,这次去西域的队伍就显得浩浩荡荡的,不仅仅是去西域,顺路也在明察暗访这几年来大周其他州县的情况。
而随行的人早就已经确定,后宫嫔妃去的也就只有穆澜和熹贵妃,还有德妃。其余的嫔妃并不在其中。
但就仅有的三人,却已经看出了端倪。
熹贵妃和德妃就只是坐在马车中,周围跟着也就只是两个奴才,和在宫中的前拥后簇比起来,那就显得寒碜的多。
李时裕好似并没在意到这些嫔妃的意思,也不过就是交代后,就不曾在这些嫔妃面前露过脸。
就算不满,但是在李时裕的满前,她们也不敢多言什么,小心谨慎,才是上上之策。
除三位嫔妃之外,随性的还有太后容莲。
容莲的马车就跟在李时裕的马车后,那是太后的象征,历来来皆是如此,而容莲的边上就跟着很多的奴才,排场自然是不一样的。
「娘娘,马车到了。」小莲低声提醒穆澜。
穆澜颔首示意,安静的朝着自己的马车走去,她现在已经是皇贵妃的身份,马车的装饰上也看的出穆澜的身份,原本应该在自己先前的熹贵妃,而如今就只是在穆澜的后面。
看见穆澜的时候,熹贵妃就算不情愿,还是老老实实的请了安:「臣妾参见皇贵妃娘娘。」
「起来吧?」穆澜淡淡开口。
熹贵妃这才起身,眉眼里带着一丝的不满,但是也隐藏的很好,穆澜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理会。
在穆澜弯腰准备上马车的时候,忽然,程得柱匆匆跑了过来。
穆澜倒是安静了下,主动开口问着:「程公公这么着急跑来找本宫,可是有事?」
程得柱见到穆澜倒是笑的灿烂,请了安:「奴才参见娘娘。」
「免礼。」穆澜点头示意。
程得柱这才开口:「娘娘,皇上有请,让您到最前面的马车去。」
穆澜意外了一下。
她知道程得柱指的这最前面的马车是哪里,那是李时裕的马车,按理,李时裕的马车除了皇后可以通行外,其余的嫔妃是没资格上李时裕的马车,除非是李时裕特许的。
但是这样的情况从来没发生过,因为宫内上下,每个人都很清楚,如果李时裕特许了这样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个人将是未来的皇后。
穆澜倒是清楚李时裕和自己说过,秋祭之后要立自己为后的话,但是却也没想到这人会如此的放肆。
她安静了下,并没第一时间开口。
反倒是程得柱说道:「皇上请您过去,皇上说了,您的身份坐皇上边上,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