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立你为后
立你为后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傲风很配合的挥挥手,穆澜并没再说什么,很快朝着寝宫外走去,一出寝宫,就看见李时裕的身影在寝宫外站着,倒是没任何不耐烦的地方。 两人的视线对上的时候,穆澜看见的是李时裕温柔缱绻的眼神,这样的温柔,在穆澜的记忆里,就显得再正常不过了。 她安静了下,并没说话,而是款款朝着李时裕走去。
第 2 / 6 部分
说着,程得柱安静了下:「皇上还说,如果您不愿意过去的话,他会亲自来请您过去。」
这话就摆明了告诉穆澜,李时裕的命令不可违,不管自己愿意与否,这人今日都是要带着自己坐到他的马车上。
这下,穆澜安静了下,才镇定开口:「好,本宫知道了。」
「娘娘有请。」程得柱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娘娘的东西无需担心,奴才会让人处理好。」
这下,穆澜看向了程得柱:「程公公这话?」
「这也是皇上的意思,皇上并不是让娘娘暂时去他那,而是这一段去西域的路,娘娘都和皇上共用一辆马车,自然的,娘娘的东西要搬到皇上的马车去。」
穆澜默了默,没说话,最终也就只是颔首示意,很快被奴才带着朝着前面的马车走去。
小莲则是留下来收拾东西。
这意味着什么,穆澜比谁多清楚,现在的自己,虽然不是后座,但是已经和皇后无疑了,所有的待遇都是参照皇后的标准来的,就连现在的马车,也显得富贵的多。
而穆澜随着奴才离开后,后面的人忍不住议论纷纷,程得柱很快就看了过来:「在宫内碎嘴,可知道是什么罪吗?」
尖锐的一道声音,瞬间就让这些人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吭声了。
程得柱这才没说什么,快速的交代小莲收拾好穆澜的东西,而后转身朝着前面走去。
在程得柱离开后,熹贵妃几乎是怨恨的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捏着手帕的手,都快把自己修建漂亮的指甲直接掐入了掌心,何止是怨恨,她想把穆澜给杀了。
一直到现在,熹贵妃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败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人身上。
「娘娘,您要冷静。」翠柳劝着熹贵妃,「勋王爷也去了,娘娘路上自然是有照应的,王爷让奴婢提醒娘娘,现在凡事都要三思而后行,他会告诉娘娘,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
翠柳把何申的话放了出来,安抚着熹贵妃的情绪。
以前的熹贵妃高高在上的时候是极为冷静的,因为根本无人威胁的到熹贵妃的地位,而现在则完全不同了,一个穆澜就足够让熹贵妃变得慌乱无比。
在这样的情况下,熹贵妃怎么都没办法镇定了。
若不是翠柳的话,怕是熹贵妃就会做出什么让人难以控制的事情了。
「娘娘,现在淑妃得宠,您和淑妃计较,您讨不到任何的好处,我们要伺机而动。不要冲动行事。」翠柳继续说道,「娘娘,奴婢扶您上马车。」
话音落下,翠柳也已经扶上了熹贵妃,熹贵妃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最终也没说什么,匆匆上了马车。
熹贵妃原本就是后宫之首,在熹贵妃都没任何动静的情况下,其余的嫔妃更是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的上了马车,不再多言。
大队人马,缓缓朝着京都外走去。
……
彼时——
穆澜随着奴才走到李时裕的马车边上,没想到的是,李时裕已经亲自在马车边上候着了。
「臣妾参见皇上。」穆澜福了福身,请了安。
李时裕笑着走到穆澜的边上,亲自扶起穆澜:「无需和朕多礼。」
一旁的奴才眼疾手快的把脚蹬给放在了一旁,李时裕是亲自扶着穆澜上了马车,这一幕看在周围人的眼中,大家都很清楚穆澜在李时裕心中的地位。
一直到上了马车,李时裕随后跟了上来,穆澜才无奈的看向了这人:「你这样,太过于高调了。」
「我愿意这么做,大周就无人敢说什么。」李时裕不以为意。
其实宫内的大臣都很清楚,李时裕在朝堂上的好说话,并不是真的好说话,只不过在李时裕看来并不是多在意的事情,他可以任群臣大放厥词,但是若是李时裕已经做了决定的事情,不管是谁,都无法更改李时裕的决定。
所以李时裕真要立后,这朝堂上的群臣就算再不满,也只能把这个不满吞没到自己的心底,不敢再多言一句。
就好比现在,李时裕亲自把穆澜迎到了自己的马车上,无疑也是昭告天下了,这些群臣各个都是人精,怎么会猜不到呢?
不说话,才是聪明人的上上之策。
穆澜听着李时裕的话,倒是也没说什么,而后,她安静的看向了李时裕:「傲风呢?」
「傲风和母妃在一起。」李时裕解释了一下。
穆澜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李时裕已经继续说道:「我不想任何人来打扰我们。傲风那小子,太烦人了。」
穆澜哭笑不得的看着李时裕,但是李时裕却没任何妥协的意思,在这样的无奈里,最终穆澜也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头疼。
「他跟着母妃闹不起来。」李时裕倒是知道穆澜的想法,安静了下,才解释,「母妃平日几乎都在寺庙之中,很少回到宫内,其实若是母妃在宫内的话,傲风倒是很喜欢缠着母妃,不然你以为现在能这么安静?」
想想也是。
穆澜这才没说什么。
傲风喜欢听山海经这样的鬼怪故事,而要真的论鬼怪故事的话,容妃能说的远远胜于穆澜,毕竟容妃的身份在这,经历的和见过的就远远多于其他人,傲风缠着容妃也不是什么怪事。
起码不会胡思乱想。
这的想法里,倒是让穆澜安心了不少。
而穆澜的安心,反而让李时裕吃醋,他很自然的把穆澜搂入了怀中:「你对傲风太过于关心和在意了。」
穆澜一愣。
「傲风已经长大了,不需要像以前那样缠着娘了,所以你的注意力是不是要从傲风的身上分散开,多注意下你的夫君?」李时裕挑眉,直言不讳。
这话,让穆澜的嘴角弯了弯。
但很快,也因为李时裕的话,穆澜的心中闪过一丝的心疼和愧疚。
傲风长大了,而她却错过了傲风成长的每个阶段,所以现在才会想拼命的弥补傲风,毕竟穆澜都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可以苟延残喘到什么时候,所以,她只想做的更多。
这心思,李时裕也看的出来,只是并不曾在这样的时候戳破。
他低头亲了亲穆澜的额头,马车也已经缓缓前行了,李时裕低沉的声音传来:「等身体调养好了,给我生一个公主,这样的话,你就可以陪着她一起成长,就不会有所遗憾了。」
这话又好似在暗示什么。
穆澜听出来了。
安静了下,穆澜没再说什么,两人之间的气氛带着一丝丝的诡异,谁都没戳破这样的诡异和不淡定。
而马车也缓缓的行径在路上,并不匆忙。
……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穆澜虽然并不曾被立后,但是却给了皇后同等的待遇,而带队人马平稳的朝着西域的方向前行。
因为老弱妇孺的原因,车队的速度并不快,但也在预计的时间内抵达了西域。
这期间,风平浪静,并没任何的意外发生。
傲风就如同李时裕说的这般,大部分的时间都缠着容妃,只有到了驿站的时候,傲风才会蹦蹦跳跳的来找穆澜,自然免不了数落穆澜几句,穆澜笑着听着,也没说什么。
而傲风会不断的和穆澜说自己从容妃那听来的奇闻异事,穆澜也会认真的听着。
容妃偶尔会来,对穆澜的态度倒是温和的多。
要知道容妃回宫后,和后宫的嫔妃几乎不曾来往,熹贵妃也并不是没讨好过容妃,但是容妃对谁都是冷冷淡淡保持了适当的距离,就连太皇太后也不例外。
而对穆澜,却是温和。
这意味着什么了,众人皆知。
而除此之外,对穆澜多关注一眼的人,还有龙邵云。穆战骁被留在宫中,处理京都的各种事宜,而龙邵云则随队保护李时裕去西域。
穆澜虽然现在废了武功,但是不意味着穆澜的敏锐没了,特别是龙邵云看向自己的时候,穆澜不可能毫无觉察。
因为龙邵云落在穆澜身上的眸光,几乎不带一丝一毫的遮掩,好似要透过穆澜的眸光,看出什么。
但是偏偏龙邵云和穆澜并没任何的交谈,最多也就只是颔首示意,两人就会擦肩而过,就好似从来不相识一般。
一直到大队人马行径到西域。
……
高骞亲自在西域和大周的交界处等着,李时裕也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亲自骑马,看见高骞的时候,两人在马匹上抱拳,那是英雄相惜。
「皇上很多年没来西域,西域变化很大。」高骞笑着说道。
李时裕也跟着笑:「是啊,这一路而来,风景都不一样了,这些年来,朕一直都在京都,极少离开,自然是错过了不少,这一次,定不会再错过了。」
「本王带着皇上,好好领略下这西域的风光。」高骞爽朗的说道。
李时裕颔首示意,两人并肩朝着西域内前行,而身后的大队人马仍然跟着,高骞和李时裕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聊过正事,也聊过这西域发生的点滴。
一直到营寨面前,两人才下了马车,清欢已经在营寨等着了,看见李时裕的时候,请了安:「清欢参见大周皇上。」
「清欢这成了亲果然就不一样了,成熟了不少。」李时裕笑。
清欢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落落大方,当年对李时裕的那种爱慕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吗,也就只是看一个老友一般淡定的神色。
而清欢嫁的西域当地的一个部落首领,日子倒是也过的逍遥,不需要饱受别离的痛苦,也不用担心被夫家的人欺负,毕竟高骞在这里,无人敢动清欢。
李时裕和高骞并肩朝着寨子走去。
高骞笑道:「今夜我们必定不醉不归。」
「好。」李时裕也跟着笑。
而高骞的人早就已经做好准备了,营寨内热闹无比,都在为晚上的欢迎宴做准备。
李时裕环视了一圈,倒是有些意外:「你的王妃呢?」
高骞贵为西域之王,曾经也是后宫佳丽三千,但是最终高骞也只愿为也人停留,这人便是西域的王妃岑欢。
而后,岑欢和高骞几乎是形影不离,就算这几年高骞来到大周,岑欢也是相随左右,而如今没见到岑欢,李时裕倒是有些惊讶。
结果高骞的脸色微沉,但也只是瞬间,就一闪而过:「她身体不适,在宫中,并不曾来到这里。」
西域之行,除去两国相交,更多的还是狩猎之举,自然不可能在西域的皇宫内,而是在这一片最好的狩猎场地安营扎寨。
李时裕注意到了,但也并没多问,点点头:「回头需要什么的话,尽管开口。」
「好。」高骞面不改色。
但是高骞却很清楚,岑欢虽然是在宫中,但是却被软禁,他宠爱岑欢是事实,但是高骞也却从来没想过,岑欢的心思却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岑欢出现在他的身边,却也就只是一个内奸。
那利刃可以毫不犹豫的刺入自己的胸口,在质问岑欢的时候,岑欢却显得毫无反应。
这让高骞岂能不气。
想杀了岑欢,终究舍不得,最终,岑欢是被软禁在自己的宫中,再也无法离开分毫。就算是死,高骞也要把岑欢软禁在自己的身边,不得离开一步,就算是痛苦,他们也要生生世世的绑在一起。
高骞并没多想岑欢的事情,而后从容的带着李时裕朝着营寨内走去。
随行的大队人马也陆续下车,按照等级,回到了高骞准备好的营寨。
而程得柱自然亲自迎着穆澜:「娘娘,您跟奴才来。」
「好。」穆澜应声。
很快,程得柱把穆澜带到了一处营寨处,穆澜一看就已经认出来了,她边上的营寨不是别人的,而是李时裕的,她的位置就在李时裕的边上,这样的安排,显然李时裕已经提前交代过去了。
「娘娘,您的寨子就在皇上的边上,这是皇上亲自交代过的。」程得柱开口,「寨子外的侍卫也都是宫内的影卫,如果娘娘有什么要做的,两边的奴才都可以吩咐。」
穆澜环视了一圈,很快就在寨子的里面找到了一扇门帘,她低头轻笑一声。
那门帘应该是通往李时裕寨子的,不需要走出寨子,就可以直接找到李时裕了。这在以前,也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李时裕却这么做了。
这人是在宠着自己。
穆澜低头轻笑一声,嘴角忍不住上扬,那是一种遮挡不住的甜蜜,因为李时裕而来的。
「娘娘,一路舟车劳动,您先歇着,晚上的时候奴才让人来伺候您沐浴更衣。」程得柱笑眯眯的继续说道。
「好。有劳程公公了。」穆澜颔首示意。
「那不敢,这是奴才应该做的。」程得柱分得清情况。
穆澜也没说什么,而程得柱好似知道了穆澜在想什么,很快解释:「娘娘,皇上在西域王那,一时半会回不来,这也是皇上交代的,让娘娘休息,不得操劳。」
穆澜的嘴角弯了弯,心口好似多了一丝的甜蜜。
她颔首示意,并没多说什么。
程得柱这才离开。
而小莲很快走了进来,伺候穆澜更衣休息,就连这床榻,都柔软的不像话,因为穆澜喜欢这样的床榻,而非是硬邦邦的,加上这一个月来的舟车劳顿,就算是路上走走停停,但是对于穆澜而言,也是耗费了精力,所以穆澜并没勉强,上了床没多久就沉沉的睡去了。
……
一直到傍晚。
程得柱才带着老嬷嬷来了,而穆澜也刚刚醒来。
小莲倒是有些兴奋:「娘娘,老嬷嬷给您送了衣服来了。」
这让穆澜意外了下:「我们不是带着衣服吗?」
「这可不一样。」小莲得意的看着穆澜,「这是皇上亲自给您准备的,您看见了就知道了。」
这下,穆澜都不免好奇了一下,而程得柱带着老嬷嬷也已经走了进来,穆澜在看见老嬷嬷手里的衣服时,就已经了然了。
这衣物都是出自李家之手,但是上面却赫然绣着凤凰,若不是一国之后,绝对不能用凤凰这样的神物。衣服则是大红镶金边。
大红在大周,只要是贵妃级别上的嫔妃都可以使用,但是这个金色,除去皇后以上的级别,是绝对不可以碰的。
那是以下犯上。
而李时裕却主动送来了这样的衣物。
「娘娘,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小莲笑眯眯的。
穆澜没说话,就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嗔怒的看了一眼小莲,小莲倒是没说什么,立刻接过老嬷嬷递来的衣服,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梳妆打扮,皇上在等着了。」小莲说的直接。
很快,穆澜和小莲到了屏风后,换了衣服。
程得柱和老嬷嬷倒是在一旁等着。
穆澜换好衣服出来,老嬷嬷上前给穆澜化了妆,明明就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但是却忍不住让人多看了几眼。
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势,是浑然天成的,不需要任何身外之外,好像就让你不由自主的折服在穆澜的面前,再没任何反抗的余地。
而穆澜始终淡定。
在梳妆打扮后,穆澜被程得柱直接带到了今晚欢迎宴上。
李时裕已经在了。
在穆澜出现的时候,李时裕的眸光第一时间就看了过来,落在穆澜的身上一瞬不瞬,而后,他的眉眼既然了淡淡的笑意。
「这是?」高骞也忍不住看向了穆澜。
随后,高骞的眉头就跟着拧了起来,因为面前的人太其貌不扬,怎么都让高骞没办法把这个人和李时裕关联起来。
但是高骞对李时裕的了解,在李时裕的眼神里,他竟然看见了宠溺还有温柔,这是极为少见的。
要知道,这些年来,高骞每年都会去一趟大周,但是却从来不曾在李时裕的眼神里看见这样的神采。
李时裕的后宫,嫔妃无数,各个都是貌美如花。
纵然每个人都有些穆澜的身影,但是却都是拿的出手的上上之选,但是现在,这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却丝毫让人没了印象,更是记不住。
「朕的妃。」李时裕淡淡开口,倒是没多说什么。
高骞更意外了,看着李时裕,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李时裕笑了笑,倒是主动:「有机会再和你说这些。」
高骞点点头,也没再多问。
但是高骞的眼神不免多落在穆澜的身上,要知道,穆澜身上的这一身衣服,可不是嫔妃这般简单了。
他沉了沉,倒是淡定的打了招呼:「娘娘。」
而穆澜已经站到了李时裕的面前,福了福身:「臣妾见过皇上,西域王。」
「起来吧。」李时裕仍然是亲自把穆澜扶起来的。
而后,李时裕就带着穆澜朝着主位走去,这个位置,是皇后才能坐的,穆澜就只是一个皇贵妃,应该是在下一层的位置,但是李时裕却拥着穆澜坐在了后座上,这态度,再明显不过了。
高骞没说话。
在场的文武大臣和嫔妃们,在李时裕的动作里,也赫然明白了李时裕的意思,大臣们对穆澜的态度越发显得热络起来,熹贵妃和德妃纵然不情愿,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风使舵才是上上之策。
在自己失势,穆澜得势的时候,和穆澜硬碰硬,那是以卵击石,并没任何的好处。
安静了下,熹贵妃的眸光低敛了下来,而何申看向了熹贵妃,让熹贵妃不要擅自做主。
熹贵妃没再说什么。
晚宴热热闹闹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