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51. 臣相野心

臣相野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丞相看着这样的画面,最终一鼓作气:「臣先前去了熹贵妃那,娘娘怀有身孕,显得格外的不舒坦,御医们也是不敢怠慢,来来去去的,这大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希望娘娘能平安生产,毕竟,这是大皇上的皇子,是大周的皇子。」 丞相说的言之凿凿的,完全已经把傲风忽略了。 换句话说,在丞相的心中,

第 1 / 6 部分

臣相野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丞相看着这样的画面,最终一鼓作气:「臣先前去了熹贵妃那,娘娘怀有身孕,显得格外的不舒坦,御医们也是不敢怠慢,来来去去的,这大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希望娘娘能平安生产,毕竟,这是大皇上的皇子,是大周的皇子。」

丞相说的言之凿凿的,完全已经把傲风忽略了。

换句话说,在丞相的心中,大周就根本没傲风这个太子,更不用说熹贵妃现在怀孕,这太子就更不存在了。

李时裕冷笑一声,就只是这么听着,并没打断丞相的话。

这个老不休的,现在是蹬鼻子上脸了,是真的拿着鸡毛当令箭,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然后呢?」见丞相安静了下,李时裕适时开口,「丞相想说什么,大可直接说,不必要遮遮掩掩的。」

丞相也没想到李时裕会这么直接。

他轻咳一声,到现在,已经很多事不得不说了,他看向了李时裕:「皇上,熹贵妃现在怀有身孕,身边还是需要人陪着的,熹贵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御医都说熹贵妃的情绪不好。这对小皇子是大大不利的。」

「丞相这是再给熹贵妃问朕要人?」李时裕装傻。

在这样的情况下,丞相尴尬了下,然后看向了李时裕:「这……」

「熹贵妃要多少奴才,就去内务府要,这内务府的人做不了主吗?这种事也要找到朕这里来?」李时裕的口气有些沉,不好不坏的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下,丞相不淡定了。

这李时裕是完全不接自己的话茬,让后面的话,一时半会说不出口了,三人面面相觑,而王大人和李大人更是不敢开口,谁都知道李时裕现在情绪不爽,要在这个点上说出什么,怕是能殃及到自己。

丞相被拱了出去。

「还有别的事吗?」李时裕阴沉的问着。

丞相支支吾吾的:「这……皇上,微臣……」

「有事就说。」李时裕逼着丞相。

丞相的这点心思,李时裕自然知道,丞相和自己兜圈子,是想自己主动开口,他才能顺势说下去,但凡他有一点开口的意思,那么丞相就可以叫来更多的人,逼着自己点头同意。

在穆澜离开后,其实谁是皇后,对于李时裕而言并不重要。

熹贵妃在宫中多年,李时裕不是没动过这个念头,但是丞相现在在步步得寸进尺,所以李时裕从来没提及过这件事。

权衡利弊,要牵制的住宫内的所有人,而非是让人一支独大。

这些年来,这种独大和抱团的想法,也越发的明显起来了。

丞相被李时裕逼到了梁山,否认的显得矫情的多。

而李时裕看着丞相冷笑一声:「怎么,丞相大人不是一直敢说的,现在倒是忽然语塞了?」

丞相:「……」

「要朕帮你把话说完吗?」李时裕懒得再和丞相兜圈子,「因为熹贵妃怀孕,丞相是熹贵妃的祖父,所以这是替熹贵妃来告知皇上,熹贵妃是这些年来后宫唯一怀有身孕的妃子,朕这是必须要立熹贵妃为后,毕竟这么多年来,熹贵妃也在统领后宫,除去一个皇后的身份外,已经和皇后无疑了,是这个意思吗?」

李时裕的毫不客气,让丞相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终就只能被动的站着,尴尬不已,而老脸上更多的却是惶恐和紧张。

要知道,李时裕登基后,几乎不会用这样咄咄逼人的口气和大臣说话。

绵里藏针,是李时裕常用的。

而这样的口气意味着李时裕是真的怒了。

「这后宫的嫔妃并不是只有熹贵妃一人可以怀有身孕。」李时裕冷笑一声,「因为朕不允许任何人怀有皇子,在临幸后,都会让程得柱送去避子汤,这熹贵妃也不例外,至于这孩子是怎么怀上的,熹贵妃应该心中有数。」

丞相的脸色白了又白。

而李时裕已经一步步的朝着丞相走去:「结果朕倒是没想到,朕准了这个孩子留下来,丞相倒是迫不及待的来对朕逼宫了?」

「臣……臣不敢……」丞相已经吓的打哆嗦了。

是他们忘记了。

忘记了这个可以一步步反败为胜,手刃了亲兄弟,再坐上帝王之位的男人的狠戾,才会一次次的在老虎的脸上拔毛,彻底的把这只看起来沉睡的虎王给惊醒了。

「不敢?」李时裕冷笑,「好一个不敢。」

丞相更是不敢吭声,而王大人和李大人已经跪了下来,生怕再把自己牵连进去,丞相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敢站着,立刻跪了下来。

李时裕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那口气是警告的:「如果这后宫的嫔妃怀孕,朕就要立为皇后,这后宫不是要大乱?」

三人瑟瑟发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立后不立后是朕说了算。就算朕有心立熹贵妃为后,你们这样的行为也只会让熹贵妃无缘后座,朕从来不喜欢有人拿着刀子指着朕,这种行为,朕极为的厌恶。」李时裕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

「这后座空悬多年,你们真的以为坐上后座,就能为所欲为吗?以后这种事,若不是朕亲口提及,朕不希望有人再和朕说上一句。」李时裕冷笑一声,「不然的话,朕就让你们别有所图。」

最后一句话的罪名就让人瘆得慌了。

这下,丞相都不敢造次:「微臣知罪,还请皇上恕罪。」

「知罪就好。丞相是三朝元老,朕不希望丞相一步步走错。」李时裕毫不客气,「而这皇后人选,朕自有定夺,合适的时候,必然会下旨立后。」

话音落下,李时裕不再开口。

程得柱已经走上前:「三位大人请。」

三人被程得柱带了出去,程得柱全程面不改色,走在三人面前,三人面面相觑,是在思考李时裕的话。

李时裕已经有立后人选?

而现在他们放眼看去,唯一可能的人选就只有德清宫的那一位。

但是德清宫的淑妃,又何德何能能当上皇后。

这下,丞相的眼神更沉了几分。

反倒是程得柱一直把三人带到了御龙殿外,才淡淡开口:「三位大人,皇上做事从来都是深思熟虑,不喜欢任何人干涉他的决定,所以奴才这话才斗胆说出口,还请大人们不要给自己火上浇油,避免造成麻烦。」

「多谢程总管提醒。」丞相表面功夫做的很好。

李大人和王大人也齐声应和。

程得柱倒是没说什么,颔首示意后就匆匆回了御龙殿。

在程得柱离开后,丞相的脸色瞬间阴沉,看向了王大人和李大人:「两个废物,你们以为不说话,皇上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丞相大人饶命……」两人求情。

而丞相并没说什么,那阴沉的脸色并没缓和,很快就匆匆的朝着凤阳宫的方向走去。

这事,容不得任何的含糊。

而李时裕的心思让人猜不透,总觉得隐隐还会有什么事会发生,丞相的心头越发显得不安起来。

……

而在李时裕训斥了丞相后,这朝堂上的大臣也都跟着安静了下来,反倒没人再提及立后的事情,就连太皇太后都不怎么出现了,立后的事也被压了下来。

朝堂上就好似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而在李时裕这一次的发火后,后宫的人也人人自危,生怕下一次这怒火就烧到了自己的身上,那种忐忑和胆怯显而易见。

自然的,这后宫也跟着太平了不少。

不用说去穆澜那走动,就连各宫的嫔妃除去请安,几乎都不曾离开过自己的宫殿,安安分分的。

唯有李时裕不动声色。

而穆澜仍然每日陪伴着傲风。

唯一的区别,是回宫后的容莲,意外的出入了德清宫,小莲来传话的时候,穆澜楞了一下:「你说是谁?「

「太后娘娘。」小莲快速的说道。

穆澜嗯了声,倒是安静走了出去,而容莲也已经走了进来,这是穆澜几年后再见到容莲,那种情绪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和激动,只是表面,穆澜却也淡定无比。

现在她的身份,绝非是容莲会亲自来的。

所以,穆澜不得不小心。

何况,面对容莲的时候,穆澜远远要比面对李时裕来的紧张,容莲的身份外人不知道,但是穆澜知道,看着容莲,总觉得容莲是否知道了什么。

只是表面,穆澜很是淡定:「臣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莲倒是很好相处:「起来吧,淑妃无需多礼。」

「臣妾谢太后娘娘。」穆澜福了福身,这才起身,而后问道,「娘娘怎么来臣妾这里了?」

「哀家就是过来看看。」容莲倒是淡淡的应了声,「哀家回来听闻太子一直在淑妃这里,这才让哀家有些好奇,本来是早就该过来了,但是淑妃这身体不好,哀家也不好过来打扰。」

「太后要来,是臣妾的荣幸。」穆澜进退得宜。

容莲点点头,看着穆澜:「淑妃辛苦了,这太子的脾气不好管教,淑妃能教的这么好,是淑妃的功劳,哀家是感激不尽。」

「太后过奖了。」穆澜应声。

容莲又跟着笑,倒是没说什么,她也没给穆澜多大的心理压力,就寻常的问了一些问题,穆澜都一一回答了。

和容莲的交往一直很让人觉得舒服,这点很早的时候穆澜就很清楚。

容莲并不会占着身份压人,她就是这么一步步走来的,就连回到宫中,被封为太后,容莲也极少在宫内,也是因为不喜欢这宫内的环境。

两人安静的聊着天,字里行间都是和傲风有关系的事情。

穆澜小心的答着,一直到傲风回来,容莲和穆澜的交谈才停了下来。

傲风回来的时候,李时裕也跟着到了德清宫。

今日的李时裕亲自去看傲风骑马射箭了,所以这对父子才会一同前来,而非是一前一后的到。

显然,傲风对于李时裕的亲自陪同,还是很高兴的。

容莲也看见了,感慨的说道:「自从皇后过世,太子和皇上并不亲近,你知道为什么吗?」

穆澜安静了下:「怕触景生情吗?」

「淑妃果然聪慧。」容莲点点头,「但也仅仅是表面,并不是皇上最真实的反应。」

穆澜一愣,倒是不明白容莲的意思,看着容莲:「臣妾还请娘娘明示。」

容莲也没瞒着穆澜,这原本就是要和穆澜解释的事情,李时裕来说,肯定不如她这个外人来说来的好。

「这后宫不太平。如果太子得宠,淑妃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容莲看向了穆澜。

穆澜几乎在瞬间就明白了:「意味着太子会成为众人的目标,而太子毕竟年幼,就算有一个朝中重臣的舅舅,和关爱他的龙叔叔,但是两人毕竟不可能随时陪伴在太子身边,皇上自然要面对无数的国事,也不可能一直陪着太子,所以就会导致太子落空,而出现危险。」

容莲听着穆澜的话,欣慰的点点头:「是,也是因为如此,所以皇上和太子始终保持了不冷不热的距离,并非是不关心,而是为了护住太子的周全。这大周看起来太平盛世,但是蠢蠢欲动的人还是不少的。」

这些事,穆澜并不知道,但是也不难猜到。

自古帝王,就从来不曾一帆风顺的。

要周全和顾虑的太多了。

而容莲的话,穆澜却隐隐觉得容莲是在和自己暗示什么,但是穆澜也没戳穿。

容莲看着穆澜,继续说着:「淑妃这么聪慧,倒是让哀家想到了一个故人。」

穆澜聪明的没音声。

而容莲倒是也没瞒着,继续说着:「哀家想,不用哀家说,淑妃也应该已经猜到了。」

穆澜知道容莲指的是自己,但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穆澜不会多说什么,把麻烦招惹上身。

「哀家没别的意思,就只是哀家很多年没见到澜儿了,就连当年澜儿离世,哀家都没能见到一面,也算是遗憾了。」容莲说的感慨,「如果有生之年能再见到澜儿,哀家也死而无憾了。」

「娘娘,皇后娘娘在天有灵知道娘娘这么惦记她,会很高兴的。」穆澜的鼻尖也有些微酸。

容莲无声的叹息,倒是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宫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娘——」傲风一股脑的朝着穆澜的方向跑去。

穆澜把傲风从怀中抓了出来:「太后来了,殿下都没看见的吗?」

这下,傲风吐了吐舌头,对容莲倒是一点都不恶劣:「儿臣参见祖母。」

容莲笑眯眯的看着傲风:「傲风又长大了不少呢。」

「祖母还是和之前一样,很漂亮,一点都么变呢!」傲风嘴甜的开口。

容莲脸上的笑意一直都在,心情很是愉悦。

反倒是李时裕淡淡开口:「母妃怎么忽然来了?」

「来看看淑妃。」容莲笑着解释。

李时裕倒是没说什么,那眼神在空中和容莲对视了一眼,容莲也只是淡淡笑了笑,而后就站起身:「既然皇上和太子来了,那哀家也就不在这德清宫添乱了。太子还有劳淑妃费心了。」

「臣妾不敢当。」穆澜应声。

容莲倒是也没说什么,冲着穆澜温婉的笑了笑,揉了揉傲风的发丝,和傲风聊了几句,这才看向了李时裕。

「皇上,哀家先行回宫。」容莲淡淡开口。

「儿臣恭送母后。」李时裕应声。

穆澜也福了福身:「臣妾恭送太后娘娘。」

容莲没停留,转身离开了的德清宫。

德清宫又恢复了寻常的模样,傲风在一旁认真的吃着小点,一脸开心,而穆澜在一旁伺候着傲风,李时裕则在德清宫宫内看着奏折,偶尔会分神在母子的身上,他眉眼里的缱绻,却又藏的极好。

穆澜也音乐可以注意到李时裕的眼神,她的脸颊有些烫,但是表面却镇定无比。

一直到傲风吃完小点,有些犯困了,他拉着穆澜的手:「娘,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穆澜被李时裕盯着难受,想也不想的应着:「好,母妃陪你休息。」

结果穆澜的话音才落下,李时裕却忽然不咸不淡的看了过来,这一眼,原本还想得寸进尺的傲风去一下子老实了下来,哼哼唧唧的,一脸不情不愿的模样。

「娘,我想我还是自己去休息就好了,就不吵着你了,免得你太辛苦了。」傲风一副很懂事的模样,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傲风打死不会承认,这是被李时裕给吓的。

这好像是父子俩的默契,傲风在的时候,李时裕不会打断他们母子的对话,但是傲风睡觉的点,李时裕就只允许穆澜陪着自己,傲风如果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麻烦的时候,傲风的皮就绷紧点。

在德清宫没人敢收拾傲风,不代表离开德清宫,李时裕还会放过傲风。

所以傲风也是很有眼界的。

「傲风——」穆澜楞了一下。

而傲风一溜烟的跑进了寝宫,一边跑还一边说:「娘,你不用陪着我,我自己可以的。」

小小的身影不见了。

穆澜无奈的摇头。

但是瞬间也明白了傲风为什么跑的这么快,她有些嗔怒的看着李时裕:「皇上,你又在吓唬太子了。」

「朕吓唬他?」李时裕条么,不紧不慢的看着穆澜。

穆澜被李时裕看着,心跳加速。

才想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李时裕已经朝着穆澜走近了,穆澜心跳加速,向后退,但是理智最终还是让穆澜安静的站着。

「皇上——」穆澜叫着李时裕。

「爱妃是不是忘记了,你是朕的妃子?」李时裕问着穆澜,那声音倒是听不出多大的情绪。

「臣妾没忘。」穆澜的声音小了几分。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没忘吗?朕怎么觉得你和太子在一起的时候乐不思蜀,只要能和太子在一起一分一秒,就可以彻底的把朕无视了?」

「这……」

「太子终日不回东宫,要留在德清宫,朕纵容了,现在倒好,太子就连朕和爱妃相处的时间也要剥夺了?你说朕是不是太纵容太子了,应该让太子回德清宫,而非再这里?」李时裕又问。

穆澜:「……」

当然不是。

只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不敢多言,就只能这么听着,安静的看着李时裕。

而李时裕的眼神更是深邃了几分,高大的身形已经站在了穆澜的面前,穆澜更是显得局促。

一直到李时裕俯身,薄唇几乎要贴到穆澜的唇边,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好似要蹦出喉咙口了。

「皇上——」穆澜叫着。

「爱妃的身体可好?」李时裕问。

穆澜轻咳一声:「有懿王爷在,臣妾的身体自然是逐渐好起来的。」

李时裕嗯了声,而他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显得危险的多,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好似忽然明白了李时裕的意思,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又不曾戳破一般,最终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站着。

「蓁蓁。」李时裕忽然开口,是叫着穆澜的名字。

穆澜从来不曾听见李时裕这么叫自己,换句话说,这也是外人叫自己的名字,穆澜一时半会竟然没回过神。

李时裕好似不介意,俊颜是贴着穆澜,而后薄唇落在了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却说的再清晰不过:「朕再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做好准备,嗯?」

剩下的话,李时裕没说。

但是穆澜却一下子明白了李时裕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