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臣相野心
臣相野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丞相看着这样的画面,最终一鼓作气:「臣先前去了熹贵妃那,娘娘怀有身孕,显得格外的不舒坦,御医们也是不敢怠慢,来来去去的,这大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希望娘娘能平安生产,毕竟,这是大皇上的皇子,是大周的皇子。」 丞相说的言之凿凿的,完全已经把傲风忽略了。 换句话说,在丞相的心中,
第 2 / 6 部分
这下,穆澜的心跳很快,那种瞬间汗涔涔的感觉也变得越发的明显起来,被动的看向了李时裕。
「皇上,臣妾……」
「朕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朕的的耐心也已经到了极点了。」李时裕的每一个字都说的清晰无比,「听见了吗?」
「是。」穆澜无奈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这才没说什么。
很快,李时裕松开了穆澜,又好似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两人安静的在各自的位置上,彼此不干扰,但是这样的气氛又显得和煦无比。
偶尔李时裕会看向穆澜。
他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在等柳州那边的消息。
这一来一去也已经一个月余的时间,柳州那边的消息应该要回来了。
证据确凿的时候,李时裕只会要穆澜承认自己的身份,质问穆澜为何不愿意告诉自己。
而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
随着李时裕的话,穆澜倒是有些防备,不像上一次那样匆忙,她联系了穆战骁,让穆战骁准备了一些自己要用的东西送到德清宫过来。
穆战骁来的时候,已经是入夜,他把穆澜要的东西递给了穆澜。
两人并没在爱德清宫内,而是在德清宫外的僻静角落,只要再一个转身,后面就是冷宫。
「这些东西,你是要做什么?」穆战骁不懂医理,自然也不明白穆澜要拿这些东西做什么,「是不是身体又有不适?」
「并不是。」穆澜摇头,接过东西,安静了下才解释,「他要招我侍寝,我不能漏出马脚。」
穆战骁瞬间就明白了穆澜要做什么,点点头也没再说,但是他的眉头拧着,眉眼里倒是有片刻的复杂。
「但是——」穆战骁安静了下,「皇上怀疑了。」
「我知道。」穆澜应声,「所以才要做到天衣无缝,穆澜不是处子,但是许蓁蓁是。」
穆战骁安静了下,最终没说什么。
这件事,总觉得是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控制的范围,而现在他们竟然也无路可退,想回到原点又显得不太可能了。
好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自己凡事小心点。」穆战骁应声,「有事的话,提前和我说。」
「我知道。」穆澜应声,而后他转移了话题,「对了,知画现在如何?」
「你不能去穆王府,知画只能维持最初的模样,而你之前说的年限也差不多快到了,如果再不进行拉皮的话,她的情况大概就只能停在现在这样了。」穆战骁有些惋惜。
之前的时候,虽然穆澜重病,但是对于穆知画的事情,毕竟是在宫外,穆澜想亲力亲为还是可以的,所以穆知画是一点点的在恢复,虽然回不到最初的容颜,但是起码也不会变得吓人,可以出来见人。
但是随着穆澜入宫,穆澜无法出宫,也自然无法给穆知画再进行下一次的植皮,这一年的时间要到,先前的植皮没了弹性,穆知画的容颜就只能维持现在的模样。
但是穆知画也并没什么不满。
因为穆知画很清楚,自己的命都是捡回来的。
而穆澜听着穆战骁的话,安静了下:「你寻个机会让知画入宫。」
「太危险了。」穆战骁显然不赞同。
穆澜知道穆战骁话里的担心,她倒是淡定:「先这么决定,寻个机会让知画入宫,低调一点,他不会拒绝的。就算不是明着来,暗地里把知画带入宫内也是合适的。」
穆战骁倒是没马上答应:「这件事,我自有定夺。」
「如果知画入宫风险太大的话,我寻个时间出宫。」穆澜说得直接,「用傲风的名义出去,就容易的多了。」
穆战骁仍然拧眉。
「我会安排好,放心吧。」穆澜安抚着穆战骁。
穆战骁最终没说什么,而两人也没再多聊,很快,穆战骁就在夜色中匆匆离开。
穆澜转身回了德清宫内,神不知鬼不觉。
而在两人离开后,一抹明黄的高大身影才出现在原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宫道,面色微沉,但是始终没说话。
这不是第一次见到穆战骁来找穆澜了。
甚至穆战骁的频率很高,只是李时裕没说什么,在暗处看着,他们之间却没任何的暧昧,就显得再正常不过。
但是就是这样的正常,看起来欲盖弥彰的多。
沉了沉,李时裕越发显得安静,而后不动声色的朝着御龙殿的方向飞驰而去,并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如同来的时候无声无息的。
……
——
御龙殿内。
已经是过了子夜,宫内静悄悄的。
在李时裕回到御龙殿的时候,程得柱快速走上前:「皇上,容大人在等着您。」
李时裕眼神一脸,嗯了声,快速的朝着宫内走去,并没迟疑分毫。很快,李时裕出现在宫内,容九看见李时裕的时候,快速的请了安。
「有结果了吗?」李时裕问的直接。
容九点头:「影卫已经从柳州回来了。所有调查的证据都指明了宫内的这个淑妃娘娘,确确实实就是许蓁蓁,前柳州知府的千金。」
容九把结果告诉了李时裕。
李时裕安静的听着,拧眉看向了容九:「亲自去许明的府上查过吗?和许家亲近的人问过了吗?」
「都问过了。」容九应声,「许家确实是有许蓁蓁这么一个人。也在那年选秀的时候进京了。」
「许蓁蓁和柳州的家人联系过吗?」李时裕又问。
「这就说来奇怪了。」容九倒是有些困惑,「按理按照淑妃娘娘现在的地位,纵然比不过皇贵妃,但是也是一个妃子,若是这样的情况下,许家的人也会沾娘娘的光。但是娘娘好像入宫后,就和许家完全断了联系,根本就不曾见过许家的人,也不曾有任何的书信往来。」
容九被李时裕这么一说也觉得奇怪了起来。
而这一趟去柳州调查,影卫倒是把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却偏偏天衣无缝,找不到任何的异常。
「皇上——」容九忽然开口。
「你说。」李时裕看向了容九。
容九安静了下:「微臣不知道判断的对不对,影卫去柳州查淑妃娘娘的事情,每一个答案每一个人,都回答的完美无瑕,就好像已经知道我们要来了一般,凡事越是完美无瑕,越是有破绽。」
毕竟人正常被询问的时候,不可能就和被洗脑了一样,马上说出答案的。
但是这些偏偏又是许蓁蓁最为亲近的人。
「可是影卫也去问了柳州的人,柳州的人也是说,许明有一个千金,叫许蓁蓁,所以——」容九倒是安静了下,「淑妃娘娘的身份,应该没太大的问题。」
毕竟一个人想只手遮天,什么都瞒住,真的太难了。
纵然柳州就只是一个小地方。
反倒是李时裕安静了下:「容九,你说有人提前打点好这些事,让我们查不出来的话,这个人只可能是什么样的身份?」
容九被李时裕问的一愣,一时半会有些不明白李时裕话里的意思。
」皇上,您这话——」容九小心的问着。
「你只管说。」李时裕说得直接。
容九这才硬着头皮开口:「极为了解我们和皇上的人,才可以做到这样,甚至是亲自调教影卫的人。」
而这个人,容九没说名字,但是在瞬间就明白了。
只有穆战骁。
穆战骁在李长天还在的时候,是御前侍卫,也是那个时候起,穆战骁一手给李时裕训练的影卫,所以对于影卫,穆战骁是再了解不过,想躲避影卫的追查,也确确实实就只有穆战骁做的出来。
而最重要的是,在穆战骁变为御前侍卫统领之前,有差不多半年的光景是在柳州的,那时候柳州出了事,皇上派了穆战骁去,穆战骁在柳州战功赫赫,回京之后才变成了最年轻的御前侍卫统领。
所以宫内要比穆战骁熟悉柳州的人,还真的不存在的。
想到这些,容九的脸色微变了下:「皇上,您这是——」但很快,容九就继续说,「穆大人忠心耿耿,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情。」
这是容九的笃定。
穆战骁想反李时裕早就有可以反了,就连李时裕落魄在边塞的那 1 年里,穆战骁都不曾翻过,所以容九根本不会相信穆战骁会做这样的事情。
何况,就算要反李时裕,穆战骁何必找许蓁蓁这么也个貌不惊人的人来,这个赌注太大了,也并没任何意义。
「战骁自然不会。」李时裕是笃定的。
「那皇上的意思?」容九更莫名了。
李时裕并没和容九解释,只是淡定的命令:「再派人去柳州,避开战骁的眼线,从战骁身上开始查起,查出许蓁蓁的身份。」
容九一愣,这不还是怀疑的意思吗?
但是李时裕并没解释的意思,容九也不会多问,总有一丝线索在容九面前闪过,可是却怎么都抓不到重点。
但是李时裕的命令,容九不会不从。
「这件事,朕不允许第三个人知道。」李时裕阴沉命令。
「属下知道,请皇上放心。」容九应声。
容九自然知道李时裕的意思,也不敢怠慢,很快就领命而去,李时裕看着容九离开的身影,面色一沉,最终没说什么。
对于结果,李时裕忐忑又紧张。
他很清楚,如果在这样的明示下,得到的结果还是一致的话,那么现在让李时裕笃定不已的事实或许就会发生偏移了。
如果得到的结果有破绽的话,那么,穆澜的身份。
李时裕的思维有些混乱,在窗棱边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李时裕才合衣假寐了一阵,在天亮的时候,李时裕去了早朝,就好似昨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
接下来的几天,李时裕很忙。
穆澜准备好了,而李时裕却不曾出现,穆澜也不知道是让自己松了口气,还是更加紧张。
她准备的处子膜不可能一直都在,久了就会幻化成体内的一部分,所以这也是有失效的。
而之前,李时裕说了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极少发生变化。
现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安静了下,不吭声了,最终,她无声的叹息,最终还是要再准备。
「娘,你在想父皇吗?」傲风忽然歪着脑袋看着难得出神的穆澜。
穆澜被傲风问着,耳根子有些红。
想是真的在想李时裕,但是却不是傲风理解的那个意思,而面对傲风坦荡荡的眼神,穆澜总不能实话实说。
这下,忽然有些尴尬了起来。
傲风倒是嘿嘿一下,重重的咬了一口到嘴边的桂花酥:「娘想父皇不是很正常的,但是呢,在我看来,父皇太博爱了,他有那么多妃子,怕是不能一个个都想过来呢。」
傲风这话有些损,不过说的毫无惧色,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娘,父皇有那么多妃子,你会难过吗?」
会吗?
穆澜无声的问自己。
自然会。
但是穆澜却知道更多的无可奈何,所以她不可能冲着李时裕发火,也不能说什么,就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安静了下,低头轻笑了几声,倒是也没再说什么。
傲风好似也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也很快转移了话题,盘子里的桂花酥吃完了,他抹了抹嘴,倒是嘴甜的开口:「娘做的桂花酥最好吃了,我还想吃。」
「好,我让小莲给你取来。」穆澜满足了傲风。
很快,穆澜转身吩咐小莲给傲风拿新的桂花糕。
小莲点点头,匆匆朝着小厨房走去,倒是也没说什么。
反而是傲风的大眼咕噜噜的转了一圈,贼兮兮的看着穆澜:「娘,你这桂花糕是给父皇准备的吧,被我吃了,父皇等下来的时候,会不会生气?」
傲风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时裕也喜欢吃这些小点,但是也仅仅限于是穆澜做的,别人做的对于李时裕而言就显得无味的多了,李时裕几乎从来不吃。而穆澜好似也知道这点,所以给傲风准备的同时也会给李时裕准备。
只是李时裕的这部分,并没那么甜腻,感觉又完全不同。
傲风就因为年幼,所以特别喜欢在穆澜面前,询问穆澜,到底是他重要还是李时裕重要,这是孩子的天性,怎么都改变不了,那是在自己娘亲面前的争风吃醋,就算这个人是自己的父皇也不可以。
「你父皇没那么小气。」穆澜忍不住轻笑出声,捏了捏傲风的脸颊,「但是你也不能吃那么多,不然晚膳吃不下了,你父皇倒是真的要生气了。」
这话,让傲风嘴巴扁了扁。
在傲风看来,穆澜和李时裕是截然不同的,穆澜是纵容自己的,而李时裕却在方方面面的管束自己,所以真的让傲风选择,傲风更情愿和穆澜在一起,纵然傲风自己身为太子应该有的体统不能忘。
「傲风。」穆澜当然知道傲风想什么,把傲风搂入了怀中,「父皇呢,是为你好,希望你以后也能成为一个明君,所以从小就要严格对待你,不能让你有丝毫出格的地方。」
「……」
「这个宫内,看你的人很多,皇上严格要求你,是为你好。你若不是太子,若不是他的皇子,那么皇上根本不会顾忌你做了什么,是不是得体,毕竟出了事,也和皇上没任何关系,对不对?」
……
穆澜在循循善诱的开解着傲风:「傲风,如果有一天,娘不在的话,你也要像现在听娘的话一样,听着父皇的话,一直到你有能力判断是非,能保护好自己,听到了吗?」
穆澜说这些的时候,倒是显得淡定无比,但是看着傲风的眼神却带了一丝的眷恋和不舍。
她的情况,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所以,只能在穆澜还活着的时候,能做到最好。
而穆澜的内心,无声的叹息。
「娘——」傲风扁嘴,主动抱住了穆澜,「你不准这么说自己,娘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陪在我身边的。」
穆澜回抱住了傲风,倒是笑出声:「娘也希望,娘可以这样。但是人总有生老病死,真的到了那一天,傲风不要难过,只要记住,娘的心里一直都有傲风,傲风是娘最骄傲的孩子,就可以了,好不好?」
傲风不应声。
穆澜对于生死,从来不会在傲风面前推脱什么,总是说的明明白白的,傲风倒也淡定,纵然傲风不喜欢听见穆澜提及自己会死这样的事情。
但是为了不让穆澜担心,傲风还是嗯了声。
听见傲风的答应,穆澜的心跟着放宽了几分,但是穆澜抱着傲风却没松开过,小莲也已经把桂花酥拿了过来,但是傲风看着面前的桂花酥,却忽然没了胃口。
再美味的桂花酥,都不如穆澜,只要穆澜在,对于傲风而言,一切就已经足够了。
「娘——」傲风忽然仰头,闷闷开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父皇?」
穆澜一愣,傲风旁击侧敲过,但是却从来没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口的,穆澜一时半会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傲风的问题。
而傲风扁嘴,又已经哼哧的说出口:「我知道你是选秀进宫的,选秀进宫的秀女都想有朝一日可以得到父皇的注意和恩宠,最终变成父皇的嫔妃,高高在上。」
这确确实实很像穆澜进宫的方式。
在傲风看来,也是如此。毕竟穆澜进宫,哪里能知道傲风,从来都没见过面,又岂能对傲风好。无数的人也在傲风面前说过,穆澜对傲风好,不过就是为了引起李时裕的注意。
傲风有些酸,他不认为穆澜是这样的人,但是被人说多了,傲风却也忍不住询问穆澜。
而穆澜听到傲风的话时,哭笑不得,最终,她低头看向了傲风:「傲风,在娘的心里,没人可以取代你。就算你父皇也不可以,你是娘的唯一。」
这话,听着傲风不免翘起嘴角,一脸的得意,但是嘴巴还是哼哼的说道:「那娘当年选秀入宫,难道不是为了父皇吗?」
穆澜安静了下:「娘是为了你。」
有些事,不可以和李时裕说,但是不意味着不可以用另外一种婉转的方式来像傲风表达自己对他的爱,因为傲风终究是个孩子,不会多想,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真的吗?」傲风的眼睛一亮,有些兴奋,更多的是小得意,看着穆澜,「娘真的是为了我吗?」
「是。娘在宫外,就知道有一个孩子,名字叫傲风,但是呢,在宫内的时候却很寂寞,找不到任何人陪着,他的父皇也很忙,所以娘知道了呢就从宫外到了宫内,你看,娘和傲风也是很有缘分的,傲风就自己到御膳房来找娘了。」
穆澜的声音温柔悠长,就好似和傲风说着一个故事,傲风自然也没当真,傲风年纪再小,也不会轻易的相信这种编造出来的话,但是这话是穆澜说出口的时候,还是很大程度上满足了傲风的虚荣心。
是真的开心。
「娘,我最爱你了。」傲风在穆澜的怀中蹭了蹭。
穆澜笑,低头看着傲风:「娘也最爱傲风了。」
……
母子俩的交谈有些旁若无人的。
一直到一声冷淡的声音传来,才打断了母子俩的交谈,傲风有些惊慌失措,而穆澜倒是淡定的站在原地。
那是李时裕。
「原来爱妃入宫是一心只为了太子?所以太子如果不在,爱妃也不会入宫了?」李时裕的声音不冷不热的传来,是在质问穆澜,甚至那眼神都没看向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