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臣相野心
臣相野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丞相看着这样的画面,最终一鼓作气:「臣先前去了熹贵妃那,娘娘怀有身孕,显得格外的不舒坦,御医们也是不敢怠慢,来来去去的,这大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希望娘娘能平安生产,毕竟,这是大皇上的皇子,是大周的皇子。」 丞相说的言之凿凿的,完全已经把傲风忽略了。 换句话说,在丞相的心中,
第 3 / 6 部分
傲风紧张的拽着穆澜的衣袖,穆澜一愣,回过神的时候,她低头看着傲风,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但傲风还是紧张。
穆澜的红唇微动,张口欲言的时候,李时裕却忽然打断了穆澜的话,这话,是冲着傲风说的:「太子,今日的功课你可都完成了?太傅和朕说,今日太子可是带了不少功课回来做的。」
傲风:「……」
太傅怎么就能这么多嘴呢!这可不是赶在李时裕回来之前,想和穆澜单独相处么!
「朕来的时候,太子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喝茶聊天,若不是功课做完了,已经无所畏惧了,那就是太子根本没把太傅的话放在心里,是别有所图了?」李时裕冷笑一声。
傲风这下彻底老实了:「儿臣这就去写功课。」
扁着嘴,一脸不情愿,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松开了穆澜的手,委屈的看着穆澜:「母妃,儿臣去写功课了。」
穆澜有些心疼,但是在李时裕面前,穆澜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帮着傲风说太多,这些确确实实都是傲风应该学习的课业,最终,穆澜嗯了声,点点头。
傲风才依依不舍的朝着屋内做去。
穆澜想送,但是碍于李时裕的眼神,穆澜的脚几乎是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一直到傲风从两人的面前离开,李时裕才看向了穆澜。
「臣妾参见皇上。」穆澜福了福身请了安,主动打破了沉默。
而这样的请安,换来的是李时裕的冷笑,李时裕看着穆澜:「爱妃这是为了太子才进的宫?朕倒是好奇,爱妃还未曾入宫,怎么就知道太子的事?嗯?」
不咸不淡的话,让穆澜心跳加速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穆澜被动的看向了李时裕,但是表面倒是也显得淡定无比。
「太子还是一个孩子,臣妾在哄着太子,总不能让一个孩子失望。」穆澜的答案也有理有据,并没任何突兀的地方。
李时裕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落在穆澜身上的眼神,却变得锐利的多,但是在这样的锐利里,却有为不可见的缱绻和温柔。
那是冲着穆澜来的。
穆澜并没注意到这些,只想着李时裕的反应,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但是很快,李时裕就已经把穆澜控制在自己的怀中。
穆澜没惊呼,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低头看向了穆澜:「爱妃能开始做小点,证明身体恢复的不错了?」
「启禀皇上……还不错……」穆澜紧张了一下。
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穆澜,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手心都跟着汗涔涔了起来,李时裕低头看向穆澜的手,而后把穆澜的手指一根根的掰开,一下子就触摸到了穆澜的手心。
汗涔涔的。
李时裕这才开口:「爱妃紧张什么?」
穆澜难道有些支吾:「臣妾并没紧张。」
李时裕看着,好像在判断穆澜话里的真假,但是字里行间的话语却显得坚定无比,一字一句几乎是贴着穆澜的耳边说的:「爱妃,今晚做好伺寝的准备,嗯?」
穆澜:「……」
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又好似这一天真的来的时候,穆澜却又紧张无比,最终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也就只是笑着,并没说话。
两人看了一阵,最终是李时裕松开了穆澜:「给太子准备了小点,难道没给朕准备?」
「准备了。」穆澜轻声应声。
「让奴才拿上来。」李时裕淡淡开口,「你给朕泡茶。」
「是。」穆澜颔首应允。
她转身吩咐了小莲,小莲尴尬了下,这才支支吾吾的应声:「娘娘,小点都拿上来了。」
穆澜一愣,回过神才恍然大悟,刚才傲风要吃的时候,倒是真的都拿上来了,那是给李时裕准备的,口味不如傲风的那么甜腻,这人并不喜甜。
只是李时裕提前回来,这才让傲风没吃到,桂花酥仍然完完整整的放在盘子里,一块都没动过。
而小莲的话,也让李时裕看了过去,这下,他冷哼一声:「怎么,爱妃这是要给朕吃太子剩下的?」
明明都没动过,但是李时裕就要为难穆澜。
穆澜立刻应道:「臣妾马上重新给皇上做过。」
这些小点费时费力,穆澜做完一次都会大汗淋漓,那是体力吃不消的征兆,但是穆澜还是坚持下来,就因为傲风喜欢。
而确确实实也不能拿给傲风的小点,就转手给李时裕,这在体统上也是大不敬的一件事。
想也不想的,穆澜朝着小厨房走去。
结果,李时裕的动作更快,扣住了穆澜的手,一个用力,穆澜就重新回到了李时裕的怀中。
小莲很聪明的转过身,马上离开了寝宫,并没看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穆澜惊呼一声:「皇上——」
「就这样。」李时裕的声音一沉,「朕好不容易把爱妃的身体调理好了,爱妃再去糟蹋自己,这是不想给朕侍寝的意思?」
穆澜显然没想到李时裕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立刻摇头解释:「臣妾从来不曾这么想。」
李时裕冷哼一声:「坐下,泡茶。」
穆澜这才缓缓的坐了下来,而李时裕已经捏起一块桂花糕放到了嘴里,桂花的清香传来,但是却不带任何的甜腻,这显然就不是傲风喜欢的口味,而是自己喜欢的。
傲风喜欢的从来都是甜腻的吓人的小点。
「太子什么时候口味改变了?」李时裕慢里斯条的问着。
穆澜轻咳一声:「太子并没改变口味,这原本就是给皇上准备的。」
「爱妃真是好大的胆子,给朕准备的,却给了太子?」李时裕说的看起来像是震怒,但是他的口气倒是平淡无奇,也不过就是讲述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因为太子正好饿了,臣妾就想……」穆澜开口解释。
然而李时裕却打断了穆澜的解释:「以后给朕的东西,不准给太子。」
穆澜愣住,然后哭笑不得。
李时裕这争宠也太明显了吧,傲风不顾一个几岁的小娃,至于让李时裕这么上纲上线吗?
但是碍于李时裕的身份,穆澜倒是乖巧的没说什么:「臣妾知道了。」
李时裕这才嗯了声,放过了穆澜。
而后,穆澜安静的泡茶,仍然是李时裕喜欢的岩茶,好似这么多年,李时裕的喜好就从来不曾改变过。
面前的桂花酥,李时裕倒是很给面子的吃完了,再配着穆澜泡的岩茶,暗中感觉,通体舒畅。
两人倒是不刻意的聊天,就如同寻常的每一天。
但是穆澜渐渐发现,很多时候,李时裕会不经意的询问自己一些关于国事上的事情,穆澜最初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倒是认认真真的回答了声音的问题。
每一次回答完,穆澜看向李时裕的时候,总可以在李时裕的眉眼里看见淡淡的笑意,那是冲着自己来的。
穆澜这才意识到什么,李时裕再问的时候,穆澜就会聪明的不会再说太多了,但是就算穆澜如此,李时裕好像也有办法从穆澜的嘴里套出话来。
以至于现在穆澜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始终保持了沉默。
「爱妃在柳州的时候,你的父亲倒是教了你不少。」李时裕看完一本奏折,这才开口和木材聊着天。
穆澜安静了下:「父亲确实教了臣妾不少。」
「看来朕对这个柳州知府倒是低看了。」李时裕说的不经意。
「就算只是一个区区的柳州知府,但是起码也是当年的新科状元,所以学富五车,那也是必然的,就用来教臣妾是,搓搓有余了。」穆澜解释了一下。
这解释,倒是也合情合理,李时裕找不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着穆澜,眼神很轻,穆澜被看的有些不自然,而后下意识的问着:「皇上为何看着臣妾。」
「朕只是想,柳州是一个好地方。」李时裕慢里斯条的开口,「可这么久来,朕竟然也没亲自去过柳州,应该寻个机会去个柳州,顺便带爱妃回柳州探亲,爱妃意下如何?」
李时裕把问题丢到了穆澜的面前。
穆澜错愕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李时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柳州从来都是无人问津的地方,要论资源,也远不如江南和京都,又何尝能得到李时裕的注意,而李时裕忽然体积,就让穆澜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更多的不知所措,不是因为李时裕要去柳州,而是这人要带着自己一起回去探亲。
柳州根本就没许蓁蓁这个人。
柳州知府许明的千金是叫也不过就是同名同姓的一个人而已,也只是读音相似,最重要的是,穆澜一旦出现在柳州,必然就会曝光所有。
有些事,查不到,不意味着真人去了,还可以演的如此的逼真。
而李时裕字里行间的话里,并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怎么?爱妃是不愿意回柳州省亲?」李时裕问的直接,但是那眼神却锐利的看向了穆澜。
穆澜也好似回过神,这才应声:「不是臣妾不想回去,而是臣妾的身体不允许,这样折腾下去,臣妾怕皇上这几个月来的辛苦都付诸东流了。」
这解释倒是也合情合理。
李时裕仍然看着穆澜,安静了片刻,最终也没放过穆澜:「那朕就让你父亲亲自进宫一趟,毕竟见亲生女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穆澜:「……」
好像不管自己说什么,这人都已经笃定了要这么做,安静了下,穆澜无声的叹息:「臣妾谢主隆恩。」
李时裕嗯了声,并没说什么。
而穆澜却在寻思着,要找个机会,把这件事和穆战骁说一声,让穆战骁能提前安排,而非弄的手忙脚乱,毕竟这件事要真的牵连起来,恐怕穆战骁也会被牵扯其中。
这事,什么时候能闹成这样的地步。
穆澜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感慨,最终,穆澜也就只能被动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好似这话题也被带了过去。
穆澜只祈祷,李时裕这话,就只是说说而已,而非是认真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气氛倒也不错。
……
——
用过午膳,李时裕有要事回了御龙殿,最开心的人莫过于傲风了,只要李时裕离开了,他就可以独自一人霸占穆澜。
就连午休,都可以让穆澜陪着,穆澜是哭笑不得父子之间的争宠,但是也显得甘之如饴。
傲风在德清宫睡了午觉,下午的时候,穆澜陪着温习了功课,一直到晚上用膳,李时裕都没来。
「父皇今晚不来用膳吗?」傲风好奇的问着。
「大概是有国事缠身。」穆澜给了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傲风显然不信,哼了声:「我看啊,十有八九是去熹贵妃那了。」
穆澜挑眉,倒是不明白傲风对熹贵妃的敌意是怎么来的,不过她也没多问,就只是看了一眼傲风。
傲风反倒是像个小大人,在提醒着穆澜:「娘,这宫内,你最要小心的人就是熹贵妃了。她呢,可是一家独大,这后宫没人敢反驳熹贵妃的意见,就连太皇太后都是站在熹贵妃这边的。」
「……」
「你别看熹贵妃一脸温柔相,这人可厉害了呢。」傲风哼哧了声,「表面和你说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没少在我这动手脚呢,只是玲珑姑姑聪明,都拦了回去。」
穆澜拧眉,倒是这没想到,熹贵妃真的敢对傲风下手,她的眉眼里闪过一丝的阴沉。
但是看着傲风的时候,却又显得淡定无比:「和娘说说,熹贵妃还对你做了什么。」
「那可多了。」傲风的口气是不屑而嘲讽的,「被以为我不知道熹贵妃想什么,她还给儿臣下过毒,被玲珑姑姑查出来了,但是呢,熹贵妃拒不承认,是推了别的妃子出来顶了罪。」
「……」
「不仅如此啊,前一年又一次秋猎,父皇带我去了,但是呢,熹贵妃在秋猎上,却想无声无息的让我失踪,若不是小舅舅发现的快,现在娘可能都看不见我了。」
……
傲风哼哧的说了很多熹贵妃的不是。
穆澜的眼神越来越冷,她知道熹贵妃心怀不轨,但是起码穆澜认为熹贵妃在还未曾有自己皇子的时候,不会下次狠手。
而现在,穆澜觉得,是自己轻看了这个女人。
「熹贵妃啊,不就是长了一双和我生母一样的眼睛,才让父皇神魂颠倒的。」傲风小小年纪倒是知道的很多,「但是又如何,现在娘的事,证明父皇也不是对这些才神魂颠倒的。」
……
傲风还在絮絮叨叨的,但是穆澜却没再听进去。
这些事,是以前穆澜所不知道,何况穆澜也很清楚,熹贵妃今时今日的地位,还有身份背景,不足以让人轻易的动到她。
一动熹贵妃,就会牵连出无数的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想动熹贵妃,就要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穆澜的心思低沉了下来,好像很多年,不曾在这种事上费尽心思了。但是现在,穆澜却不得不这么做。
她要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要把傲风身边所有可能存在的危险都铲除干净。
任何风险,穆澜都不可能冒,特别是这样的风险还是拿傲风开玩笑的。
「娘?」傲风楞了下,叫着穆澜。
穆澜回过神:「我在听。」
「其实呢,娘,你在我的心里,才是最漂亮的人。」傲风哼哼的继续说着,说这些话的时候,耳根子还有些红,「我最最喜欢的人就是娘了。那些徒有外表的女人,一点都不招人欢喜。」
这话,听着穆澜轻笑出声:「你还知道这么多了?」
「耳濡目染嘛。」傲风有些小得意。
而小莲很快也已经上了晚膳,晚膳还是留了李时裕的份,但是李时裕并没回来,穆澜也没介意。
也好似李时裕不在,母子之间的气氛会跟着欢快不少。
用过晚膳后,傲风倒是没在德清宫多待,玲珑已经到德清宫领人,把傲风带回了东宫。
穆澜亲自送傲风出去的。
玲珑看见穆澜的时候,请了安:「奴婢参见淑妃娘娘。」
「免礼。」穆澜笑着看着玲珑。
玲珑颔首示意,并没太亲近穆澜,在玲珑看来,穆澜对傲风好就足够,而她的心里,唯一的主子就只有穆澜,并没其他人,所以宫内的这些嫔妃娘娘们,玲珑都显得冷淡的多。
在玲珑带着傲风要离开的时候,穆澜却忽然开口:「玲珑,可否留步,本宫有话要交代。」
玲珑微楞了一下,但是还是恭敬的应声:「娘娘的有话,但说无妨。」
穆澜嗯了声,傲风倒是在门边等着,并没着急催促,而后穆澜才淡淡开口:「玲珑,太子在东宫的安全还是多加费心,最近宫内怕是不会太平,本宫担心波及到太子,如果有事的话,无需顾忌太多,首先要护好太子的周全。」
穆澜在提醒玲珑。
玲珑听着穆澜的提醒,倒是有些惊讶,而对于宫内最近的情况,玲珑也不至于不清楚,所以玲珑颔首示意。
「奴婢知道,还请淑妃娘娘放心。」玲珑应声。
穆澜这才放下心来:「有劳了。」
「不敢当,这是奴婢分内的事情。」玲珑不卑不亢,进退得宜。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玲珑还是不免多看了穆澜几眼,说不出的原因,对于面前的穆澜,玲珑并没任何排斥的感觉,就好似爱屋及乌,因为傲风喜欢,所以玲珑对穆澜也自然是喜欢的。
但玲珑不解的是,一个和傲风没血缘关系的人,又何必做到如此的地步。
穆澜知道玲珑的困惑,只是也没开口解释。
反倒是玲珑主动开口:「娘娘,这个世上能对殿下这么好的人,为数不多,娘娘也是其中之一,殿下每次回来都会提及娘娘,可见娘娘是真心实意的对殿下好。」
穆澜笑了笑:「大概是本宫和太子之间有缘分吧。」
玲珑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忽然程得柱的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玲珑看了一眼程得柱,礼貌的请了安:「奴婢见过成总管。」
「玲珑姑姑,这可不敢当。」程得柱笑呵呵的,对玲珑态度很好,「姑姑这是送殿下回东宫?」
「正是。」玲珑点头。
「那咱家可不敢拦着。」程得柱笑呵呵的,「姑姑辛苦了。」
玲珑颔首示意,并没说什么,而后朝着傲风的方向走去,很快就领着傲风消失再德清宫。
在傲风离开后,程得柱才看向了穆澜:「奴才参见淑妃娘娘。」
「程总管无需多礼。」穆澜淡淡应声。
程得柱这才站了起身,但是并没迟疑,笑脸盈盈的看着穆澜:「娘娘,今儿皇上翻了您的牌子,招您侍寝。」
一句话,倒是让穆澜楞了一下。完全没别的嫔妃听见这话时的兴高采烈,这反应是有些寡淡。
程得柱看在眼中,倒是也没说什么:「娘娘准备下,奴才在这等着娘娘,一会亲自送娘娘到御龙殿。」
「好。」穆澜这才回过神,应声,「有劳程总管了。」
「不敢当。」程得柱颔首示意。
而后,穆澜才转身回到了宫内,小莲再一旁跟着,倒是兴奋:「娘娘,这是好事,皇上招您侍寝,您在这后宫里,才是名正言顺的。不然那些人,都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老说是因为太子的原因,皇上才来的德清宫。」
小莲在给穆澜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