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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臣相野心

臣相野心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而丞相看着这样的画面,最终一鼓作气:「臣先前去了熹贵妃那,娘娘怀有身孕,显得格外的不舒坦,御医们也是不敢怠慢,来来去去的,这大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希望娘娘能平安生产,毕竟,这是大皇上的皇子,是大周的皇子。」 丞相说的言之凿凿的,完全已经把傲风忽略了。 换句话说,在丞相的心中,

第 4 / 6 部分

穆澜倒是淡定,没说什么,很快回了寝宫,小莲也使唤下面的奴才,给穆澜准备好泡澡的木桶,让穆澜沐浴更衣。

半个时辰后,穆澜才收拾好一切,从容的走出了德清宫。

程得柱倒是一直在德清宫外等着,并没任何的不耐烦,但是看见穆澜的时候,程得柱不免也有些惊讶。

要知道,李时裕翻了牌的嫔妃,全都是穿着最为撩人,都想让李时裕能惦记自己,能一直得到恩宠。

就连脸上的妆容都比起平日来,更是精致了不少。

这穆澜倒是简单。

和平日看起来并没太大的差别,原本就寡淡的脸,现在看起来更是一点妆容都没有,看起来有些惨白。

不过程得柱也没说什么,在程得柱看来,这个穆澜早就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能让皇上周而复始的出现在德清宫,就必然过人之处。

而李时裕一直没招穆澜侍寝,这理由或多或少程得柱也是知道的,穆澜的身体不好才一直拖延到现在。

而拖延到现在,也是李时裕询问过姬长今后,才翻了穆澜的牌子。

最重要的是,穆澜被册封为嫔妃后,这么长的时间里,李时裕传唤人侍寝的频率更是低的可怕,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耗在了德清宫中。

所以,穆澜用什么方式出现,程得柱都不会用常理来判断,倒是显得淡定无比。

「娘娘这是准备好了?」程得柱例行询问了一次。

「是。」穆澜应声。

程得柱点点头:「软轿已经备好了,娘娘请。」

一旁的奴才立刻拿来的脚踏,扶着穆澜上了软轿,程得柱在一旁喊着:『起轿。」

软轿缓缓的朝着御龙殿的方向而去,小莲跪了下来:「奴婢恭送淑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

御龙殿内。

穆澜从软轿下来,款款走入御龙殿内,李时裕倒是和寻常一样,在伏案看着奏折。

好似对于穆澜的出现,并没太大的反应。

穆澜淡定的请了安:「臣妾参见皇上。」

李时裕嗯了声,这才放下了奏折,安静的看向了穆澜,倒是对穆澜的打扮并没太大的奇怪,而是淡淡开口:「过来。」

「是。」穆澜应声。

而后,穆澜朝着李时裕的方向走去,李时裕就在原地坐着,目不转睛的看向了穆澜,穆澜被李时裕看着,心跳有些快,一直到走到李时裕的面前,穆澜的情绪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可知朕今日让爱妃到御龙殿是做什么?」李时裕在明知故问。

穆澜点头:「臣妾知道。」

「既然知道,站着做什么?」李时裕就显得坦荡荡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穆澜,心口却好似有些激动,只是这样的情绪,被李时裕藏的很好。

穆澜微微低头,唇齿相依,在隐隐尝到疼痛后,穆澜松开了自己的唇瓣,人已经站在了李时裕的面前。

「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穆澜的声音很轻。

李时裕嗯了声,喉结滚动,那声音就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带着一丝的压抑,却又在这样的压抑里,隐隐的觉察的到他的兴奋难耐。

穆澜的手搭在李时裕的腰封上,一点点的解开了李时裕的腰封。

很多年不曾如此亲密,穆澜的动作都变得生疏的多,但是循着记忆里的一切,穆澜倒是不至于犯太大的错误。

李时裕全程不动声色的看着穆澜。

明明是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但是现在,李时裕却很自然的把穆澜的容颜和着一张脸给重叠了起来。

甚至是毫不违和。

一直到穆澜脱下李时裕的外衫,李时裕却忽然拦腰抱起了穆澜,穆澜惊呼一声,但是很快,这样的声音又跟着不见了起来。

她不是小姑娘了,对于今晚要做的一切,穆澜很清楚。

好像这样的大惊小怪又显得没必要了。

一直到李时裕把穆澜放到床榻上:「爱妃好像很紧张。」

穆澜嗯了声:「臣妾怕伺候不好皇上。」

李时裕淡笑一声。

忽然,他俯身,穆澜一愣,并没反抗,在最初的不适应后,甚至是放纵自己在这样的情动里,久久不可自拔。

而一切好似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而在李时裕的手中,这样的触感再熟悉不过,除去这一张容颜,一切就和穆澜一模一样。

这种情绪里,李时裕越发显得情动。

穆澜也隐隐可以觉察的到这人的情动,她的呼吸有些低。

是无声的叹息,葱白的手臂搂住了李时裕的脖颈。

青纱帐内,一片旖旎。

……

御龙殿的烛火早就燃尽,穆澜累的睁不开眼,整个人几乎是软在床榻上,这样的事情对于穆澜而言,已经超出了她体能所能承受的范围,纵然李时裕很小心,也显得很温柔。

但是却仍然不可避免的让穆澜有些缓不过气。

李时裕搂着穆澜,好似并没怪罪的意思,就只是这么温柔的在穆澜的眉眼上亲了亲。

但是李时裕的眼神却落在了身下洁白的帕子上,那是清白的证明。每一个刚刚侍寝的嫔妃,都会用一块洁白的帕子,以证清白,而这个证据,是要留在内务府的。

但是李时裕却很清楚,如果真的是穆澜的话,穆澜早就已经不是处子了,甚至都已经生育了一个孩子。

但是先前那种真实的触感,李时裕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觉的出来。

所以看着帕子上的血迹,李时裕的眸光微沉,但是也并没在表面表露出任何的情绪,显得淡定无比。

在这时,怀中的穆澜却忽然动了动。

「怎么了?」李时裕看了过来。

穆澜挣扎的起身,脸颊因为之前的情动,还带着微微的粉色,和一来的时候的惨白截然不同,这样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请皇上恕罪,臣妾昏睡了一阵,臣妾现在就起身,让程总管送臣妾回德清宫。」穆澜说得直接。

纵然不在宫内多年,但是来的路上程得柱也提醒过穆澜。虽然李时裕招了穆澜侍寝,但是李时裕却从来不曾让任何嫔妃在御龙殿内留宿,也让穆澜千万不要犯错。

毕竟上一个犯错的嫔妃,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可以得到李时裕的宠爱,竟然想留在御龙殿中,而李时裕当即就下了圣旨,才刚刚得宠的人,就瞬间被打入冷宫。

穆澜倒是不怕被打入冷宫。

穆澜还怕的是得罪了李时裕,以后见不到傲风,所以穆澜不会让自己犯这样的错误。

而最近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甚,所以穆澜也自然不敢在御龙殿内多停留,生怕被人看穿什么。

结果穆澜也没想到,在自己开口后,李时裕却已经直接扣住了穆澜的手腕,一个用力,穆澜重新躺在了龙床上。

她错愕的看着李时裕。

「朕让你走了吗?」李时裕安静的问着。

穆澜摇头,但很快她开口:「可是……」

「没有可是。」李时裕说的直接,「朕的话就是圣旨。」

「是,臣妾遵旨。」穆澜也没没再挣扎。

李时裕嗯了声:「一会程得柱会把避子汤送来,你把药喝了,今晚留在朕的身边。」

「是。」穆澜的声音很轻。

她低敛下眉眼,恭敬的应声。倒是对李时裕的话并没太多的反应。

李时裕看向了穆澜,安静了片刻:「这是在和朕不高兴?」

穆澜有些莫名:「臣妾并没有。」

在穆澜的莫名里,李时裕倒是自顾自的解释:「朕让你喝避子汤,是因为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怀孕带来的压力和痛苦,所以朕才让你喝。」

这解释,让穆澜更是意外,微微愣住,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很是平静,再看着穆澜的眼神,最终轻笑出声:「如果你的身体允许,朕一定会让你给朕生下皇子。」

穆澜低头没说话。

李时裕的话换来的不是穆澜的欣喜,反而是更多的忐忑不安,说不出这样的感觉,好似下一秒,自己的一切情绪都隐藏不住了一般。

安静了片刻,是穆澜开口:「皇上不是有新皇子了吗?」

这话,让李时裕挑眉,安静的看着穆澜:「不是朕允许的,那么朕就不会让这个意外发生。」

这话,让穆澜拧眉,有些不明就里李时裕话里的意思,而李时裕倒是也没多说什么,径自转移了话题:「不早了,早点休息。」

穆澜嗯了声。

李时裕搂着穆澜,双双躺在床榻上。

但是两人却好似没任何睡意,只是谁也都没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李时裕的声音再度传来:「明日在御龙殿等朕回来,再陪你一起去德清宫。」

「皇上——」穆澜回过神,「这不符合体统。」

「朕的旨意就是体统。」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没应声,李时裕的话,确实也无法反驳。

而李时裕的声音继续传来:「正好,明日皇叔会进宫,让他再给你看看。」

「好,臣妾谢主隆恩。」穆澜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忽然之间,寝宫内就安静了下来,穆澜闭眼,努力不让自己被李时裕影响到,但是越是闭眼,她大脑内的思维也跟着越发的清晰起来。

「蓁蓁。」李时裕忽然叫着穆澜的名字。

穆澜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李时裕已经继续说道:「你知道,你之前,谁在朕的御龙殿过夜吗?」

穆澜没应声,在漆黑的夜里,却好似已经适应了这样的漆黑,很轻易的可以看清李时裕脸上的每个表情。

而李时裕也不介意穆澜的不吭声,淡淡说着:「除了已故皇后,再没其他人。」

穆澜咬唇,仍然没说话。

她在揣测李时裕和自己说这话的意思,是告诉她,她是特别的吗?还是别有深意,但是二者选择起来,穆澜情愿是前者,而非是后者。

而李时裕说到这里,倒也不再说什么,搂着穆澜,没一会,好似真的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时裕像是睡着了。

穆澜无声的叹息,而后才沉沉睡去,在这人的怀中,闻着熟悉的檀香味,穆澜的心情却显得复杂无比。

一直到穆澜的呼吸开始平稳,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李时裕却忽然睁眼,双眼在黑夜里显得锐利无比。

「澜儿,真的是你吗?」李时裕低沉缱绻的声音传来,「是你的话,你为何不像朕承认,如果不是你的,你又会是谁?」

这样的声调里,也带着矛盾和复杂。

而怀中的人儿并没听见。

李时裕安静的看了很久,而后才缓缓闭眼,沉沉入睡。

……

——

几日后。

李时裕在那一次侍寝后,并没再让穆澜来。

这态度又让宫内的人有些摸不清了,但是穆澜的身价却随着一次侍寝,水涨船高,在帝宫内,成了真正的红人,就连御龙殿内,那些眼高于顶的奴才,看见穆澜的时候也都恭恭敬敬的。

纵然没让穆澜来,可是李时裕却仍然每日出入在德清宫。表面看起来没任何的变化,但穆澜却隐隐觉察的出来。

好似李时裕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已经不再炙热,甚至有些淡漠。

好像回到了最初在御膳房见到自己的李时裕,再确认过自己不是穆澜后,那种热情瞬间被黯淡了下来。

穆澜说不失落吗?那是假的。

但是在这样的失落里,穆澜却又是一种言不由衷的放心,起码李时裕不再怀疑,那对于穆澜而言,是安全的。

「皇上,您的小点。」穆澜把今日的茶点给递了过来。

李时裕看都没看:「你放那。」

「是。」穆澜应声。

而后,穆澜倒是也不吵着李时裕,安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书卷,偶尔穆澜的眼神会落在李时裕的身上,这人始终维持了相同的姿势,而放在面前的茶点碰都没碰过。

穆澜低敛下眉眼,并不曾说话。

就算是傲风下了学堂,回到德清宫的时候,两人也不曾交流过,大部分的时间不是李时裕在询问傲风的功课,就是傲风缠着穆澜带自己出去玩吗。

而李时裕和穆澜之间的淡漠,傲风也已经敏感的察觉到了。

两人在树下逗着蛐蛐,傲风拧眉问着穆澜:「娘,你和父皇这几日怎么都不说话了?」

那眼神里,带着隐隐的担心,但是说出口的话却又直言不讳:「先前父皇来德清宫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找娘说话,但是现在父皇却不找娘了,反倒是找儿臣的时候多。」

穆澜有些意外傲风的敏锐,她低敛下眉眼,在思考如何回答傲风的问题。

「而我看呢,就算是父皇不问我功课,看见娘的时候也是冷漠的很,就很像以前父皇对待我的样子。还有啊,就算我们用膳的时候,父皇也没再说什么,吃的也很少了,好像一下子都不喜欢了。」

傲风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父皇变得太快了,前面还和我抢娘呢,现在就对娘一点兴趣都没有了。不过也好,我只要娘,父皇不稀罕的话,我稀罕你。」

傲风甜甜的冲着穆澜说着,漂亮的大眼眨了眨,穆澜忍不住轻笑出声。

「父皇既然不喜欢了,为什么还要来德清宫。不来不就可以了吗?」傲风有些不解。

蛐蛐在笼子里逗着,忽然,笼子翻了,蛐蛐从笼子里跑了出来。

傲风哎呦了一声,但是蛐蛐跑的很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跑掉了呢!」傲风有些恼,「肯定都是父皇的事,讨厌。」

一点点的嗔怒,而穆澜看着,很温柔的抚摸了傲风的发丝:「皇上呢,一国之君,国事繁忙,肯定不能一直搭理娘,那样的话,不是要被人笑话成了昏君,就只惦记美色,忘记早朝了?」

「娘也没美色呀……」傲风实话实说。

穆澜气笑了,捏了捏傲风的鼻梁骨:「就说的这么直接的吗?」

傲风吐了吐舌头:「娘,对不起。」

「傻瓜。」穆澜又笑。

傲风哼哼唧唧的:「父皇既然不和娘说话,那就不要来,正好我可以一个人霸占着娘,不要和父皇。」

孩子气一般的话,穆澜倒是没说什么。

但是穆澜很清楚,人心是贪婪地,就好像习惯了李时裕每日在德清宫内,他们就如同寻常的夫妻一般,而不是当朝的帝王和妃子,但是忽然李时裕不这样了,穆澜还真的有些不适应。

可这又如何?

穆澜在心里无声的叹息。

忽然,傲风叫了起来:「舅舅,舅舅……」

穆澜一愣,顺着傲风的方向看去,就看见穆战骁朝着两人的方向走来,这下,穆澜站起身。

而穆战骁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给穆澜请了安:「臣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大人免礼。」穆澜淡淡开口。

穆战骁倒也就只是颔首示意,而后就半蹲下来,陪着傲风玩着,这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穆战骁入宫都会陪着傲风,不太会介意身边有谁。

显然,穆战骁在的时候,傲风更是活泼了起来,因为很多穆澜做不了的事情,穆战骁可以,而且轻轻松松的就能完成。

「舅舅,你说我这样对不对?」傲风舞剑,问着穆战骁。

穆战骁笑着点头:「对,傲风很棒。」

穆战骁和傲风之间,也不会用尊称,也就是和寻常人家并没太大的区别,傲风得到穆战骁的夸奖,更是开心。

穆战骁和龙邵云频繁来找傲风的另外一个原因,在武功上,他们也是傲风的老师,傲风现在的一切防身功夫都是他们打下的基础,结结实实的。

「傲风,你的手要摆正,心中平心静气的运气,这样才不会出现差池。」穆战骁在认真提点。

傲风认真的听着。

很快,傲风就自顾自的在一旁练了起来,穆战骁安静的看着,但是他的眼神却分神看向了穆澜。

穆澜知道穆战骁在看自己,她并没说话。

一直到穆战骁打破沉默:「皇上和你……」

自然,李时裕要穆澜侍寝的事情,宫内没人不知,穆战骁知道也并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是。」穆澜笑了笑,「但是那一次侍寝后,他就不曾再翻过我的牌子了。」

穆战骁一楞,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为什么?」

这一切好像又变得匪夷所思起来。但是李时裕不是依旧每日出现在德清宫内?

「你的身体原因吗?」穆战骁问。

「并不是。」穆澜否认了,「他应该把之前的怀疑收了回去。毕竟穆澜已经生育过孩子,不可能是处子,但是我却是。」

穆战骁楞了一下,耳根子有些红,倒是没想到这些细节。

很快,他看向穆澜:「所以你的意思是,皇上不再怀疑你的身份,只是单纯的认为你是许蓁蓁,而非是穆澜了?」

「是吧。」穆澜不太肯定,那眼神有些困惑,「这些日子来,皇上虽然每日都来德清宫,但是已经极少和我交流,原先午膳和晚膳会在德清宫,现在也不一定,大部分的时间都会离开,来德清宫的目的,也就好像只是为了看看傲风。」

穆澜安静的把这段时间的事说了出来。

穆战骁听着,那眉头拧着,但是很快,穆战骁的眉头松开:「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皇上怀疑,对你并不是好事。而前些日子,我无意得到消息,皇上派人去了柳州,查你的身世,我及时做了准备,所以皇上得到的消息就只是我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