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1 / 13 部分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丝马迹,这都是线索。

但是他们这一年来,都没想过查看皇陵的事情,确确实实是疏忽了。

「事不宜迟。」穆战骁快速说道,「我们现在就去,别院到皇陵还有些时间,再拖延下去,若是天黑的话,想找什么也就变得麻烦了。」

毕竟黑夜不如白天。

很多事情处理起来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很快,两人朝着别院外走去,马不停蹄的朝着皇陵的方向赶去,到皇陵的时间,远比计划内的时间还早了一些。

到皇陵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正午的时间。

穆澜和穆战骁下了马,两人颔首示意,就朝着皇陵内走去。

这么多年的时间过去,皇陵的守卫早就不如最初的严密,何况,宫内的那一位都复活了,皇陵就更没必要如此的紧张。

等穆澜和穆战骁到的时候,皇陵的守卫还在打瞌睡,两人并没惊动守卫,而是从一旁进入了皇陵。

皇陵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肃穆而庄重。

穆澜和穆战骁进入皇陵内,很快就到了当年下葬穆澜的主墓室,那也是李时裕百年之后下葬的地方。

而现在,这个墓室内唯一只有水晶棺留下那,而水晶棺的盖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的尸身早就不见了。

也很符合宫内的那一位说的,自己复活了。

若是复活了,才会导致尸身不见。

「一年前,皇上其实来过,我也在,但是并没发现任何的异常。」穆战骁轻声解释。

墓室内很空荡,穆战骁的声音回荡墓室内,倒是清晰可见。

穆澜没回应穆战骁的话,就这么仔仔细细的看着水晶棺的附近,那眼神微眯,穆战骁好奇的看着穆澜,倒是不知道穆澜在看什么。

「这水晶棺的位置换过吗?」穆澜问的直接。

「不曾,当年就是这么摆放的。」穆战骁应声。

穆澜点点头,而后站起身,这才正色开口:「这是被人动过的,绝非是人死而复生了。」

穆战骁道:「何以见得?」

「第一,我仔细观察过这个棺木,如果人被放在里面,绝对不可能从里面打开棺木,就算这个人真的没死,也早晚会被活活闷死在里面,毕竟这里没一点的空气,也是因为这样,加上极寒的低温,才可以保持尸体的尸身不变。」

穆澜仔细的解释:「这一点上,就排除了里面的人能出来的痕迹。就算穆澜的身份通天,让人都以为穆澜并非凡人,可以从棺木内自由行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何还要打开棺木?」

穆战骁点点头,示意穆澜继续说下去。

「你看这个棺木,这里分明就是被人动过的痕迹,是外力敲开的灌木,是从外打开,而非是从内推开的。」穆澜比了比其中几处的痕迹。

穆战骁看了过去:「这些地方,我们都忽略了。」

应该说,当时大家都震惊穆澜复活了,所以从来没想过这些细节的地方,被穆澜这么冷不丁的提及时,大家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注意到这些。

很快,穆澜又指了指地上:「你看看这里。」

「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穆战骁低头看着地面。

并没任何不一样的地方,起码在穆战骁看来,是这样。

「地上有什么?」穆澜问。

穆战骁沉了沉:「你我的脚印。」

「这就对了。」穆澜继续说,「你看,我们进来了,地面有你我的脚印,而皇陵平日是绝对禁止任何人入内的,除了皇上本人,但是皇陵内的空气稀薄,皇上也不会轻易出现在这里,更不用说这个放置水晶棺的主陵墓了。」

穆澜缓缓解释:「而现在除了我们的脚印外,就没有第三者的脚印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穆战骁恍然大悟:「所以是有人把尸身给带了出去,而后又消除了这些脚印,所以皇陵内才显得干干净净的。」

「一年前,皇上来过,那你们进入主墓室查看过情况吗?」穆澜又问。

穆战骁摇头:「并不曾,就看见棺木这么打开,这一年来就不曾动过,我们也不曾进入主墓室。」

穆澜嗯了声:「既然你们没进来,那么地面的痕迹更不可能被破坏过,而这个地面却干干净净的,证明,这人做事小心,反而把自己给暴露了。」

穆澜缓缓的说着。

而穆战骁眼中带着一丝的惊讶,他是真的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当年,他们都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而现在,若不是穆澜出现,对于宫里的那一位,大家都是相信无比的,包括穆战骁,只是有所怀疑,但是也并没多想。

而现在——

「出去看看。我想对方不会把尸身带走太远的。毕竟带着个尸身走路并不方便。」穆澜冷静应声,「而且那么大的尸身想带远,很容易惊动其他人,所以我觉得,尸身怕是就在这附近,甚至可能就在皇陵之内。」

这个皇陵葬的都是大周的先祖,包括李长天等人,都是被葬在这里的,而这里的墓室很多,只是他们进入的是一个主墓室,是属于李时裕和穆澜的而已。

所以,穆澜才怀疑,之前的尸身怕是都没从皇陵离开过。

而穆战骁听着穆澜的话,眉头微拧,但是对于穆澜的所作所为并没任何的怀疑,很快就跟着穆澜,沿着几个相邻的墓室找寻。

要知道,就算是祭拜的话,也不可能走入墓室,自然也不可能发现墓室内的一切,而这些帝王入葬后,再轻易的打开墓室,那是对先祖的不敬重。

而李时裕的墓室能被打开,是因为李时裕还在人世,自然不可能封上。

「在这里。」穆澜快速的开口。

穆战骁已经走了过来,果不其然看见一具已经腐化的尸身出现在两人的面前,穿着就是当年穆澜的喜服,就连身上的首饰都清楚的表达了穆澜的身份。

穆战骁很快半蹲了下来,仔细检查后:「确确实实是当时的尸身。」

「所以——」穆澜说的直接,「宫内的那一位,是个假货。」

而穆澜清楚的记得,自己在现代社会看见的水晶棺,里面的人是和自己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那是现代许蓁蓁的容颜,而非是古代的穆澜。

因为古代的穆澜早就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被毁了,自然也是不存在的。

「现在要如何处理?」穆战骁很直接的问着穆澜。

穆澜安静了下:「先不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之前,一切都只能保持沉默。万一对方不时的回来检查,发现尸身被动过的话,那怕是接下来的事情都麻烦了。就如同皇上做的,静观其变,等着对方主动出现。」

一年了,李时裕不曾碰过宫内的假人。

那么背后的人自然也会着急,不曾碰过,那么这个假人也不可能近身,怕是在宫内的这一位,最终的目的是要了李时裕的命。

久久不得手,就势必要改变策略了。

「宫内的是假人,而皇上怕也知道你的身份,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穆战骁问。

穆澜沉了沉:「静观其变,等皇上主动来找。我不能主动找任何人。」

表面看起来黑山之神给穆澜的条件和当年比起来,已经少了很多的苛刻,但是穆澜很清楚,现在的要求比当年还难以实现。

两边如果都不主动的,那么穆澜无非就是死路一条。

穆澜不能主动找,但是却可以主动引起他们的注意,望香楼就只是她的契机,如果失败的话,穆澜甚至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

「如果我和皇上说——」穆战骁开口。

穆澜很快打断了穆战骁的话:「不可。那结局和上一世是一模一样的。」

这下穆战骁也不说话了,主墓室内变得安安静静起来。

一直到穆澜再度打破沉默:「我们先离开这里,别的事情出去后再议。」

「好。」穆战骁没迟疑。

很快,两人朝着皇陵外走去。

结果两人也没想到,一出皇陵就看见李时裕的身影安静的站在皇陵外,而一旁的守卫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打瞌睡被李时裕抓了一个现行,还是因为别的,而周围的空气也更是显得安静的多。

李时裕边上并没带任何人,就只有李时裕自己,就连平日跟着李时裕的容九都不见了踪影。

两人在见到李时裕的时候愣怔了一下,一时半会都有些回不过神,他们下意识的看向了彼此,眼中都带着丝丝的困惑,但是却说不出为什么李时裕会出现在这里。

率先回过神的是穆澜:「民女参见皇上。」

李时裕嗯了声,淡定开口:「起来吧。」

穆战骁这才回过神,也请了安:「臣参见皇上。」但很快,他就看向了李时裕,镇定的问着,「皇上怎么来了?」

李时裕倒是没任何责怪之意,安静的朝着两人走来,一直走到两人面前,这才开口说道:「朕正好去了别院,别院的人说你早些时候来过了,朕寻思着,你大概是到这里,所以就过来看看。」

来皇陵这种事,怎么是寻思就能知道的。

就像穆澜了解李时裕,李时裕也了解穆澜一样,若是穆澜怀疑了,那么穆澜第一时间必然就要出现在皇陵找寻真相。

所以李时裕才会想也不想的出现在皇陵里。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倒是淡定,也没戳破李时裕的想法,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站着。

穆战骁虽然知道李时裕的说辞都是破绽,但是表面,穆战骁也没多说什么。

三人倒是安静了下。

最终反倒是李时裕打破了沉默:「朕倒是饿了,还没用午膳。」

「皇上不嫌弃的话,那就一起用膳。」穆战骁淡定应声。

李时裕嗯了声:「皇陵到远郊的馄饨店倒是不远,就到那里用膳就好。在外面叫朕四爷,避免引起麻烦。」

「是。四爷。」穆战骁应声。

穆澜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裕,但也只是一眼,穆澜就安静了下来,不动声色的跟在穆战骁的身后。

总觉得李时裕是在暗示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来,最终穆澜也就只能保持沉默。

而李时裕倒是像没事的人一样,三人缓缓的朝着皇陵外走去,而皇陵的守卫仍然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

李时裕在走到皇陵边上的时候,才忽然开口:「来人,把这些奴才给撤换了,皇陵从此只能让影卫来守卫。」

「是。」一道声音忽然传来,那是在暗处的影卫。

李时裕边上怎么可能没人。

而皇陵的守卫连声求饶,但是却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人带了下去,皇陵内又恢复了安静,而李时裕就好似没事的人一样,这才转身走出了皇陵。

三人上马,策马朝着馄饨店走去。

一直到馄饨店外,三人下马,很快就朝馄饨店内走去。

小二看见人的时候,倒是热情的迎了上来,虽然不认识李时裕,但是在李时裕的言行举止里,小二倒也知道三人出身不凡,态度自然很好。

「客官,到里面的位置比较安静。」小二带着三人朝着里面的位置走去。

靠着窗棱边,外面是极好的风景,但是却丝毫不会被人影响到,倒是安安静静的。

三人落座,穆战骁很快点了三碗馄饨,还有一些小菜,小二记下了,转身就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李时裕倒是忽然开口:「这家馄饨店,傲风倒是经常来,以前傲风还小,就缠着我带着他来,现在傲风大了,就自己来,边上跟着影卫。」

说到傲风,李时裕低头轻笑,好似心情一下子被愉悦了。

穆澜听到傲风的事,倒是认真,并没打断李时裕的话,而穆战骁也顺着李时裕的话说了下去,聊的都是傲风的情况。

「这些年来,傲风也就是出来这些地方舒压,在宫内,傲风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容不得任何的马虎,偶尔也要有喘息的空间。」穆战骁淡淡应声。

「是啊。」李时裕笑着点点头,「傲风长大了,现在对宫内的事情已经是信手拈来,熟悉的很,和当年的小毛孩比起来,现在的傲风已经完全不一样来。不用几年,傲风就可以稳稳的坐在皇位上了。」

这话,让穆澜微微拧眉。

言下之意穆澜听出来了,李时裕是要提前让傲风继位,等待的不过是傲风成年。

这对于一个帝王而言,并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帝王在这个帝王位上,几乎都是踩着鲜血而来的,绝非会轻易的交出帝王位,就好似先前的几个皇帝,最终都是骨肉相残,获胜的那个才能高高在上的呆在帝王位上。

而现在的李时裕,却反其道而行之,确实是有些让人意外。何况,就算傲风成年,也就只是刚成年,刚成年的毛头小子在帝王位上,怕是诸多都是不服气的人。

不过穆澜没说话,她知道李时裕有李时裕的考量,能这么做也必然有李时裕的理由,朝中的事情,穆澜从来不会干涉。

而穆战骁和李时裕倒是配合,都在聊着傲风这几年的情况,好似要把傲风的情况都一五一十的告诉穆澜。

但凡是和傲风有关系的事情,穆澜都会认真的听着。

「傲风的个子就这几年窜了很多,怕是很快也要超过我们了。」

「是啊,个子高了,武功也见长了,这些年来,在宫内的这些大内高手,是傲风对手的人并不多了。」

「之前太傅和我说到傲风,还说现在找不到能比傲风学的更快的人了。」

……

两人一言一行的,穆澜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听着。

而小二也上了他们点好的馄饨和一些小菜,穆澜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馄饨微微拧眉,因为馄饨里面有葱花。

是他们忘记交代了,穆澜不吃葱花。

但穆澜也就只是拧眉,很快就拿起勺子,准备把馄饨里面的小葱给挑出来,结果没想到,穆澜才刚这么做,一旁的李时裕就已经很淡定的把自己面前的馄饨换给了穆澜。

李时裕的馄饨里,意外的没葱花。

穆澜楞了一下,就这么看向了李时裕,李时裕不紧不慢的解释:「你难道不是要挑葱花出来?」

穆澜没否认。

「刚好,我喜欢吃有葱花的,我这碗没葱花,就和你交换下,这也没什么不对。」李时裕说的直接。

穆澜安静了下,也是这个道理,并没什么不合适的,李时裕的话让穆澜更是无法回应,最终穆澜没说什么,只是道了谢:「多谢四爷。」

李时裕嗯了声。

而全程穆战骁没说一句话,就只是安静的吃着自己碗中的馄饨。

一直到三人吃完,倒是也没走的意思,李时裕和穆战骁没动,穆澜自然也不会动。

而后,李时裕才淡淡的看向了穆澜,问的都不过是一些寻常问题。

「在望香楼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李时裕倒也问的直接。

「回四爷的话,我叫小岑。」穆澜镇定开口。

穆战骁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穆澜,倒是也没说什么,而李时裕点点头:「你姓什么?」

「我本家姓许,不过我是姑娘家,所以一直没入族谱,也算是没有姓氏,大家一直都叫我小岑,我倒是习惯了。」穆澜随口解释,「所以要加了姓氏,反倒是让我不习惯了。」

总而言之,穆澜就是一个没姓氏的人。

这下,李时裕倒是安静了下,手中的扳指动了动:「既然没有姓氏的话,那我给你一个姓氏可好?」

穆澜一愣,也没想到李时裕会安排这样的事情,不过穆澜没说什么,而穆战骁看向李时裕,好似在李时裕的话里,穆战骁就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他倒是也没说什么。

而李时裕的声音缓缓传来:「你既然是被战骁带回去的,那就取个穆姓,这样的话,有人问起,也不至于不明不白了。」

穆澜愣住。

那岂不就是自己的名字已经变回穆澜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李时裕,而李时裕却始终淡定,并没多说什么,而是拿起筷子夹了碟中的小菜,好像这话也不过就是平日里的随口赏赐。

但是全大周的人都知道,已故的皇后叫穆澜。

而这个名字是绝对不允许被任何人取代,虽然李时裕没下过禁令,但是这是大周不成文的规定,显然也没想到现在竟然被李时裕自己给打破了。

穆战骁也有些意外,但也只是意外,很快穆战骁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看向了穆澜:「既然四爷说了,那你便叫穆澜。」

「是。」穆澜回过神,也没多说什么,倒是显得淡定的多。

李时裕嗯了声,倒是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着:「你没来京都之前,都在做什么?」

穆澜从容解释:「我一直都在家中帮忙,很少离开。」

「你这一身的舞技是跟谁学的?」李时裕喝了口茶,又继续问着。

但那茶也只是喝了表面的一口,就放置在一旁,没再碰过了,这也不奇怪,李时裕喝惯了穆澜泡的茶,换做任何人,李时裕都不会轻易再碰,这一口,已经是各族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