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2 / 13 部分
穆战骁早就习惯了。
来这里李时裕能喝一口,也是因为穆澜的原因,穆澜当年说过。这小店的茶虽然不起眼,但是却是山中自种的清茶,喝起来能解腻。
也是因为穆澜的话,所以李时裕才碰了。
而穆澜安静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这才说道:「我住边上的女支院里,跟着一旁的舞娘学的,久了就自己悟出了一些,但是也就是自己跳着玩的,上不了大雅之堂。」
穆澜倒是不慌不忙的,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倒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李时裕在询问穆澜的情况,不过穆澜不管回答什么,李时裕都没怀疑过,更不会多问,也好似就只是单纯的想知道穆澜这些年的情况。
这期间,穆澜不时的看向了穆战骁,是有些摸不透李时裕的想法。
反倒是穆战骁让穆澜稍安勿躁,穆澜也才没多想。
这一餐饭,不紧不慢,倒是也吃了一些时间,一直到李时裕看向窗外的天色:「天色不早了,要回去了,不然的话,怕是天黑之前回不到京都了。」
这里距离京都最少一个多时辰的距离,赶回去还是需要时间的。
在李时裕话音落下,穆战骁已经站起身付了银子,很快就率先走了出去,穆澜也跟着站起身,反倒是李时裕不紧不慢的。
而穆澜站起身的时候,因为不小心,险些就这么拌到凳子,整个人差点要摔下去,穆澜来不及惊呼,速度太快,让穆澜有些无法反应。
而李时裕的速度更快,直接扣住了穆澜的腰肢,穆澜的腰肢不看盈盈一握,整个人瞬间就落入李时裕的怀中。
熟悉的檀香味传来,穆澜有些愣怔。
反倒是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澜:「这么不小心,还能被椅子给绊倒,是现在的反应太慢了吗?」
这话又好似意有所指,而穆澜恍惚之中没能听出来,倒是惊愕于现在的情况,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挣扎还是不应该挣扎。
穆战骁听见声音的时候看了过来。
看见穆澜在李时裕的怀中,穆战骁轻咳一声,倒是很自觉的转过身,没再继续看下去。
而穆澜越发显得不好意思起来,被动的动了动。
但是李时裕的手却没松开的意思,就这么贴着穆澜的腰肢,一直到把穆澜给扶起来。
「乡间的小馆子,不如京都的馆子弄的整齐,这里就算是地面都是最原始的,所以走路的时候还是要小心。」李时裕淡淡提醒。
穆澜有些窘,整个人还贴着李时裕的怀中:「我知道了。」
李时裕嗯了声,一直到穆澜顺利的从椅子里出来,李时裕才松开了穆澜,而后李时裕也没说什么,安静的朝前走。
穆澜不敢迟疑,就这么跟在李时裕的身后。
而李时裕的步伐并不快,好似在等着穆澜,要知道穆澜从现代再回来,并没武功,教程是跟不上两人的,这一路回来,他们是策马,她虽然会起码,但是穆战骁和李时裕的速度快了,穆澜的体力是吃不消的。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知道李时裕这是在等着自己。
安静了下,穆澜倒是没说什么,安静的跟着李时裕。
「小心,有门槛。」李时裕的声音忽然传来。
那手很自然的牵住了穆澜的手,一个反手,就这么把穆澜的手牢牢的扣在掌心,穆澜越发觉得意外,而走在面前的穆战骁倒是没说什么,好似全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穆澜安静了下,最终也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两人相牵的时候。
李时裕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个想法一直在穆澜的脑海里挥散不去,但是穆澜不能问也不能提及,最终就只能让这样的暧昧和困惑围绕着他们。
而后半程再回京都的时候,李时裕已经换了马车。
那马车显然是给穆澜准备的。
「女眷坐马车,这里回京都,来回一日的颠簸,怕是到京都后你的体力跟不上,是要出事的。所以给你准备了马车。」李时裕淡淡开口解释。
这是李时裕的贴心。
穆澜来回颠簸到现在,是有些受不了了,只是也没想到李时裕注意到这点了。
穆澜嗯了声:「谢谢四爷。」
一句话让李时裕沉沉的看向了穆澜,但也只是几眼,李时裕就淡定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并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就起身上马,穆战骁也跟着上马,马车缓缓的朝着京都的方向走去。
而两人倒是不赶,就这么策马在一旁,偶尔低头聊上几句,也丝毫没介意马车的速度赶不上之前的速度。
穆澜安静的坐在马车内,仔细的看着马车内的一景一物,这个马车,穆澜一眼就认出来了,仍然是自己当年出行用的马车,就连上面的装饰和一些随手的物品,都是穆澜所习惯的。
她看着,忽然就这么轻笑出声,而后顺手掀起了帘子,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马车外在策马的两人,眉眼里的笑意倒是越来越浓。
而在穆澜看着的时候,李时裕的眼神却忽然落在了穆澜的身上,那眼神就好似忽然抓到了穆澜在偷看自己一般。
惹的穆澜快速的收回了自己的眼神,脸颊倒是有些微微的红。
而李时裕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倒是直接的落在了穆澜的身上,那眼神里的缱绻和温柔却好似怎么都藏不住一般,看的穆澜越发的不自在起来,最终,她轻咳一声,很自然的就把帘子放了下来。
这样的空气里,隐隐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好似怎么都挥散不去了。
而回京都的时间比来倒是浪费了不少的时辰,回去的速度倒是不快,穆澜靠着马车,微微开始有些犯困。
她闭眼休息。
一直到马车停靠在裕王府的门口,穆澜都没醒来。
……
李时裕下了马,很从容的朝着马车走去,掀开帘子却也没想到看见的是穆澜入睡的模样,安静的让李时裕看的有些入了神。
穆战骁没打扰两人,背对着两人站着,倒是不声不响的。
一直到李时裕弯腰上了马车,这才让穆战骁微微有些惊讶,不过也就只是片刻,他就看见李时裕抱着睡着的穆澜下了马车。
穆战骁恍然大悟。
「我让人先准备好。」穆战骁很快应声。
李时裕颔首示意,而后就这么从容的抱着穆澜朝着裕王府内走去,陈管家看见的时候更是惊讶,不过他也没说什么,转身已经让奴才们把穆澜的床铺收拾好了。
这一路,李时裕不假他人之手,亲自把穆澜送到了床榻上,穆澜大概是真的累到了,全程她都没醒来过。
就只是好似闻见了熟悉的檀香味,她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了下来,一直到沾到床榻,穆澜才转了个身,但是这样的转身,却是直接把李时裕给抱住了。
李时裕纵容的看着穆澜,也没着急离开的意思。
骨节分明的大手就这么轻轻的抚摸穆澜细腻的肌肤,一下下的,眉眼里包含的深情显而易见。
他就这么看了很久。
一直到屋外传来敲门声,李时裕这才松开了穆澜,穆澜咕噜了声,翻身就朝着床榻的另外一边转去,倒是也没任何介意的意思。
而李时裕仔细的给穆澜盖好被子,这才起身离开。
一出门,就看见王掌柜在门口站着,低声说道:「四爷,容大人来了消息,说皇后娘娘要见您。」
李时裕嗯了声,表示知道,王掌柜就没再多说什么,很快退了下去。
宫内的这一位穆澜,倒是不缠人,性格和真穆澜是十成十的像,但是一年来,若说能找到不一样的地方,还是有的。
穆澜不想缠着你的时候,她根本不会主动找你,而你会主动找她。
宫内的这一位,会时不时的提醒李时裕,若是李时裕充耳不闻,那么她会亲自出现,理由就很多,也很难让人抗拒,比如给李时裕送小点,比如要去看傲风,李时裕也从来不会拒绝。
就好像现在。
而一旁的穆战骁也已经听见了:「四爷,您先回去,这边的事情,王掌柜会处理好。」
李时裕颔首示意:「早上起来给她弄点酱笋,这个季节的笋子很嫩,她一直都很喜欢,要带点辣椒,不要太清淡了。粥要稍微在粘稠一点。」
仔仔细细的交代,都是穆澜的喜好。
王掌柜认真的记下了,丝毫不敢怠慢。
而后,李时裕才转身朝着裕王府外走去,穆战骁跟了出去。
两人上了马,一路朝着帝宫的方向飞驰。
在进入帝宫的时候,李时裕却忽然看向了穆战骁:「明日寻个理由,把她送到宫里来。」
穆战骁惊讶了下:「四爷,这……」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李时裕淡淡开口,「把她放在裕王府不是长久之计,何况,接下来的时间,怕是裕王府也不太平。我频繁出入帝宫,总会引起暗处的人怀疑,会给她招来杀身之祸。」
这是李时裕的思量,宫内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也是最安全的,起码穆澜在自己的眼皮下。
而现在的穆澜,手无缚鸡之力,真的有意外,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李时裕不会再冒任何的风险。
穆战骁点点头,倒也能理解:「我知道了。」
「就安置在太医院里。」李时裕淡淡开口,「她的医术都在,在太医院里也是理所当然的地方。何况,现在最安全的地方,怕就是太医院了。」
「好。」穆战骁没反对。
确确实实,宫内最安全的地方就是太医院,也不会引起任何的麻烦,而太医院现在做主的人是姬长今。
姬长今要一个人,也就是姬长今说了算了,只是需要和内务府报备一下,所以宫内的人不会注意到穆澜,而不注意到穆澜,在宫内就是最安全的。
李时裕也没再说什么,就这么从容的朝着宫内走去。
而穆战骁并没再跟进去,很快折返回了穆王府。
……
——
彼时——
李时裕回到御龙殿,就在御龙殿中看见了宫内的这一位穆澜,他倒是淡定:「澜儿怎么这么晚来找朕?」
「臣妾只是寻思着做了几个小点,所以这才给皇上送来,结果没想到,皇上倒是不在宫内。」假穆澜有些委屈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低头轻笑一声,很自然的走进了假穆澜,就这么伸手搂住了穆澜的腰肢,微微用力,假穆澜已经贴在了李时裕的胸口。
她显得羞涩的多:「皇上——」
但是这样的羞涩里面,隐隐还带着一丝的紧张和期待。
要知道入宫一年来,眼前的这位帝王却从来不曾碰过自己,除去表面的亲密,她自己倒是清楚,她和宫内的那些嫔妃没任何的差别。最初她认为是李时裕怀疑自己的身份了,但是李时裕的言行却又无任何的端倪。
只是身为女子,这些话也不好问出口。
「做了什么,给朕看看。」李时裕又不着痕迹的松开了假穆澜。
假穆澜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给吞了回去,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想询问李时裕,结果,李时裕却可以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不给假穆澜任何开口的时间。
这让假穆澜憋的难受。
但是在表面,她还是显得镇定不已:「好,臣妾这就去拿。」
李时裕嗯了声。
而穆澜很快就让人把准备好的小点给送了上来,小点的花色极为的精美,一看就让人垂涎三尺。
李时裕很淡的看了一眼,这才开口:「看起来很不错。」
「皇上试试看?」假穆澜殷勤的夹了一块米糕递给了李时裕。
李时裕也没拒绝,吃了口。
但也只是一口。
假穆澜好似也习惯了:「味道怎么样?好的话,臣妾明儿再做过,现在晚了,不能吃太多东西,不然会不舒服的。」
「还不错。」李时裕给了评价。
假穆澜笑开了颜,就这么看着李时裕,眉眼里都带着淡淡的笑意,好似怎么都抚不平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李时裕倒是显得冷静的多。
他看向了假穆澜:「澜儿这么晚的,怎么不去休息?」
这是在逐客。假穆澜也不至于听不出来,她有些不情愿,而后才看向了李时裕:「臣妾想多陪陪皇上,臣妾回来一年了,皇上对臣妾很好,但是——」
剩下的话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李时裕自然知道假穆澜说的是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的忽然压低了声音:「澜儿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没有。」假穆澜嗔怒的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也没顺口继续说下去,低头亲了亲假穆澜的脸颊,而后才开口:「朕送你回宫。」
说完,李时裕已经带着假穆澜朝着御龙殿外走去,摆明了没打算留假穆澜过夜的意思,假穆澜自然不上不下的,就只能这么被动的跟着李时裕离开。
李时裕全程没说话,安静的把假穆澜送回了凤清宫。
全程两人都没交谈过。
一直到凤清宫门口,假穆澜才开口:「皇上,寻个时间臣妾和您带傲风出去走走。」
「不用了。」李时裕拒绝了,「傲风最近功课很忙,等他忙完这些功课后再说,现在的天气也不适出去走走,何况,朕最近很忙。」
「皇上您最近倒是经常出宫。」假穆澜安静了下,又不经意的问着。
「嗯,前朝公主的一些事,有了眉目,所以朕要出去。」李时裕也没隐瞒,说的直接。
这话,让假穆澜脸色微微一变,但是也只是瞬间,她就淡定了下来:「这是好事,这件事也困扰皇上很久了,能早点解决固然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李时裕没回应假穆澜的话。
他很快转身命令一旁的奴才:「伺候娘娘就寝。如果娘娘有丝毫不满,朕要你们人头落地。」
奴才们跪了一地:「奴才遵旨。」
而后,为首的嬷嬷朝着假穆澜走去:「娘娘,奴婢伺候您就寝。」
假穆澜的心思并不在这上面,而是在李时裕先前的话里,李时裕发现了前朝公主的事情,为什么她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她就算在宫内,也不可能完全没了音讯。
这下,假穆澜显得不太淡定了。
面对老嬷嬷的话,假穆澜不耐烦的开口:「你下去,没本宫的命令,不准有任何人到寝宫打扰本宫。」
「是。」嬷嬷不敢多言。
在假穆澜回来之前,帝宫的人对于穆澜的印象其实并不深,最初的时候他们见到假穆澜,就觉得她是一个温柔可人的人,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年的相处,这个假穆澜却是一个阴晴不定的人。
凤清宫的奴才若是不小心得罪了假穆澜,那结果不会好到哪里去。
那是绵里藏针的一种惩罚,又却狠戾无比,完全不给你任何挣扎的机会,机会是在瞬间就把你毁的彻彻底底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凤清宫的奴才并非对假穆澜没任何的意见,只是敢怒不敢言,毕竟这个假穆澜在他们看来是皇上的心头好。
所以假穆澜开口,嬷嬷自然不敢怠慢。
而这样的一幕,落在李时裕的眼中,假穆澜大概不知道的是李时裕就在不远处看着。
他低头无声的嘲讽。
一旁的程得柱也微微的拧眉,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皇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李时裕忽然开口问道。
「这——」程得柱有些不敢言。
「朕让你说,你就但说无妨。」李时裕倒也直接。
程得柱这才硬着头皮开口:「娘娘和之前比起来,脾气大了不是好,更是阴晴不定的。以前的娘娘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对下面的奴才发火,现在娘娘好像会了。是因为皇上从来不翻娘娘的牌吗?」
程得柱问的直接,那眼神倒是谨慎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没回答,又继续问道:「皇后这一年,还有什么变化吗?」
「奴才有幸吃过娘娘做的小点,倒是记忆深刻。」程得柱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娘娘现在做的小点味道倒是没什么大变化,就只是显得更精致了。」
李时裕这次看向了程得柱。
「娘娘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做小点更多的是味道,而非是注重表面的这些东西,所以当年娘娘给皇上弄膳的时候,奴才们还胆战心惊的,因为娘娘做的东西虽然好吃,但是和御厨摆在皇上面前的就还是有点差别的。」
程得柱如实说了自己的想法:「而现在娘娘在做的一切,就真的是色香味俱全,但又总觉得少了什么。」
程得柱说着,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最终就这么被动的站着。
而李时裕却始终沉默不语。
这连一个奴才都能发现的事情,李时裕却又怎么没发现。
这个假穆澜,最初的相处下来,李时裕真的不怀疑这个就是穆澜,但是时间久了,很多都会漏出马脚。
李时裕并不傻,现在的纵容不意味着真的掉入陷阱,而是在等着合适的时机。
只是这个时机还未出现,却从来没想过,穆澜竟然回来了,所以很多事情他势必就要发生变化,就算把整个大周牵连进去,他也不想再把穆澜牵连进去。
前两世他都愧对穆澜,穆澜就算死也死的惨烈。
而他和穆澜有三世情缘,这第三世,若是再错过彼此,那么他们之间就再没任何的将来,一切都讲灰飞烟灭了,来世的时候,彼此也不会再记得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