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3 / 13 部分
沉了沉,李时裕并没说什么,很快一路回了御龙殿。
先前假穆澜送来的小点仍然还在桌面上摆着,再看了一眼后,李时裕拿出了银针刺入了小点,银针的颜色并没发生任何变化,这意味着小点里不带毒。
但是李时裕的手也就只是顿了顿,很快从容的换了另外一根特质的银针,那是李长懿专程留给李时裕的,可以测出天下的百毒。
毕竟有些毒素,并不是银针可以测的出来的,就好比现在。
那特制的银针上,已经微微的变了色。
李时裕面不改色的把银针仔细的擦拭干净,而后收了起来,而后他才开口:「来人。」
程得柱立刻走了进来:「皇上,您有什么事吩咐奴才?」
李时裕淡淡开口:「把这些处理掉,你亲自去办,不准任何人碰。」
「是。」程得柱不疑有他。
很快桌面上假穆澜准备好的小点已经被程得柱直接端走了。李时裕看着空空如也的桌面倒是安静了下来。
他很清楚,用银针在这上面测出毒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这个假穆澜并不是没想过亲自给李时裕做膳,还有给傲风,但是都被李时裕以她太累为由直接拒绝了。
只是假穆澜并没放弃,变着花样坐着小点。
最初这个小点并没任何问题。而后来这些小点里就逐渐开始出现异常了,李时裕带给李长懿看过,李长懿在尝试后,,面色也跟着一惊。
这是一种极为难让人发现的慢性毒药,需要几年的时间才会在人的身上逐渐显露出来,而这样的慢性毒药,毒性却极强,等你能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回天乏力了,而在毒素进入的时候,你的身体是完全没任何的觉察。
悄然无声,很是狡猾。
最可怕的是,这个毒药目前无药可解。
李长懿很肯定的说过,这毒药出自湘西苗家,但是数百年前,这个毒药就已经灭亡了,药性虽然极强,但是要的时间却太长了。
而现在却忽然重现江湖,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若真的是穆澜,又岂能陷害自己。
就好比穆澜若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那么穆澜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而不是用这样小人的方式,穆澜这人从来都不小人。
就好比穆澜说的,她看上的东西,她会明抢,而非是下黑手。
所以,再像的人,就算有全部记忆,那又如何?
假人不可能成真的。
只是穆澜和她之间的这些细节,为什么这个假人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若是如此的话,证明假人的身边必然有一个极为了解他们的人。
所以这意味着,这个人是他所认识的吗?
沉了沉,李时裕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阴沉,但又很快消失不见,而此刻也已经进入了子夜。
李时裕并没在御龙殿多呆,转身朝着御龙殿外走去。
程得柱正好处理完那些小点回来,看见李时裕走了出来,微微一愣:「皇上,您不就寝吗?已经很晚了。」
「朕出去一下就回,如果有人来,任何人都给朕拦下来,就说朕就寝了,等明日早朝再说。」李时裕仔细交代。
「是,奴才遵旨。」程得柱应声。
跟在李时裕身边多年,程得柱很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安静了下,就退到了一旁,而李时裕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并没任何人觉察到。
……
——
裕王府内。
穆澜醒来的时候,发现现在才子夜,再看着周围的环境,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裕王府了。她这是睡着了吗?那是谁把她抱回床榻的?
安静了下,穆澜起了身。
而穆澜屋外守夜的奴才听见动静,立刻就敲门问道:「小姐,您有何吩咐吗?」
「给我倒杯水。」穆澜觉得有些口渴。
「是。」奴才很快就按照穆澜的吩咐去做。
而穆澜这才站起身,浑身酸疼的感觉还显而易见,那是骑马后的肌肉酸疼,毕竟这是现代的身体,并没任何操练过,就算这些技能还在,但是身体吃不消。
所以才会导致最终在回来的路上熬不住,就直接睡着了。
甚至完全没醒来的意思。
而穆澜半夜醒来,也把王掌柜给惊动了,就好似这个裕王府内的人都是为了穆澜而存在的,穆澜的一举一动都可以轻易的让他们紧张不已。
「小姐,您怎么醒了,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奴才马上给您叫大夫来。」王掌柜紧张的问着穆澜。
穆澜有些哭笑不得:「睡太早了,现在睡不着而已。」
听着这话,王掌柜才松了口气:「那奴才让厨房给小姐准备点吃的。」
「不劳烦了。让他们歇着,我也不饿,你也去休息吧。」穆澜并没想这么兴师动众的。
王掌柜点点头:「那奴才就先下去了,有事的话你随时喊奴才。」
「好。」穆澜应声。
王掌柜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穆澜叫住了王掌柜:「今儿是谁把我送到屋内的?」
「是四爷。」王掌柜没隐瞒。
李时裕吗?
穆澜很淡的笑了笑:「好,我知道了。」
王掌柜这才没说什么,很快转身朝着屋外走去,屋内又恢复了安静,穆澜倒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一直到屋外传来敲门声,穆澜应着:「进来吧。」
寻思着应该是给自己去拿水的奴才回来了,结果穆澜抬头的时候却也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会是李时裕。
这下穆澜有些愣住,回过神,才起身请了安:「民女见过皇上。」
「无需多礼。」李时裕很是直接。
他把水亲自送到了穆澜的嘴边,水杯都没从李时裕的手里放开过,穆澜被迫的被李时裕喂着喝水,一口一口的,一直到水杯里的喝完。
「还要吗?」李时裕问。
「不用了。」穆澜咂舌。
就算想喝,哪里敢再让李时裕亲自上手啊。不过这话穆澜没说出口,就只是这么看着李时裕,一时半会不知道这人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出现在裕王府内,感觉就是专程来找自己的?
结果也没等穆澜开口,李时裕倒是主动说道:「朕还没用晚膳,去下点面条给朕。」
很随意的话,两人就像是从来不曾分开,相处了多年的老夫妻,也好似在塞外的时候,他们也是如此。
「好。」穆澜倒是也没拒绝。
她起来确确实实是有些饿了,只是不想劳烦已经入睡的奴才们而已,现在李时裕开口了,穆澜倒是也不介意自己亲自去弄碗面条。
很快,穆澜朝着屋外走去,结果穆澜也没想到,李时裕跟了上来。
穆澜一愣:「皇上是要跟民女一起去厨房吗?」
李时裕嗯了声:「看你下面。」
「皇上怕民女给皇上下毒?」穆澜挑眉问的直接。
「你会吗?」李时裕笑了笑,反问穆澜。
穆澜被问的有些答不上话,最终是被动的看着李时裕,摇摇头:「给民女十个胆,民女也不敢。」
李时裕没说话,两人交谈间倒是已经到了厨房,穆澜对于裕王府的厨房有些陌生,但是并不影响她,很快,穆澜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李时裕倒是没动,就这么站着,看着穆澜。
这样的画面,好似久违了。
而厨房内的动静也惊醒了其他的奴才,结果奴才们赶来,看见李时裕和穆澜的时候都错愕了一下,李时裕倒是很淡定的看了一眼,奴才们立刻退了下去,并没再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厨房内静悄悄的,只有烛光和两人的身影再闪动。
穆澜只是简单的捞了一碗西红柿蛋面,这是最快的酱汁,在穆澜装面的时候,李时裕已经走了过来,很自然的把穆澜装好的面条接了过来。
因为这样的动作,两人的肌肤不可避免的碰触再一起。
这让穆澜的脸颊微微红了一下,而李时裕就只是低头轻笑出声,眉眼里的笑意却又好似怎么都遮不住了。
穆澜没看着人,把另外一碗面也给端了出来,放在托盘里。
在穆澜要拿起托盘的时候,李时裕已经接了过去:「朕来就好。」
穆澜:「皇上——」
而李时裕也没再给穆澜任何开口的机会,快速的端着托盘朝着主屋走去,穆澜急忙跟了上去。
一直到回到主屋,两人倒是都没交谈过,就连吃面的时候,也都安静的只听见面条吸入的声音,别的声音都好似一根针掉在地上,都清楚的听得真切。
「味道很好。」李时裕很给面子的把整碗面条都吃完了,连汤汁都喝干净了。
穆澜听着李时裕的话,轻咳一声:「民女什么也没放。」
「煮东西看的是心意。」李时裕倒是不以为意。
穆澜安静了下:「民女以为,皇上只喜欢吃皇后娘娘煮的东西。」
起码她在的时候是这样的,而现在宫内还有一位假穆澜,按理李时裕吃的也应该是这个假穆澜做的东西,毕竟假穆澜的一举一动都和自己一模一样,这手艺怕是也不会太差。
而这个问题,李时裕就是淡笑一声,忽然问道:「小岑这话,朕听起来怎么有点酸味?」
穆澜嘴硬:「皇上想多了。」
李时裕也没为难穆澜,穆澜仍然低头小口小口的吃面,但是没吃很多,她就已经饱了,毕竟是深夜,穆澜也不吃太多,免得难受。
就只是看着李时裕都吃完的面碗,穆澜觉得自己太过于浪费了。
而李时裕也顺势看了过来:「吃饱了?」
「饱了。」穆澜老实的点头。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很自然的把穆澜面前的碗给拿了过来,穆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李时裕就已经安静的吃了起来。
穆澜的红唇微动,想开口,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好半天才喃喃自语:「皇上,这是民女吃过的。」
李时裕也只是看了一眼:「你不是不喜浪费?」
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确确实实是这样,只要是穆澜没吃完的,李时裕必然会把穆澜剩下的吃完。
但是现在并不是这样的情况。
穆澜却是被李时裕这样的话怼的说不上来,最终也就只能尴尬的看着李时裕,一直到李时裕把碗里的面条都吃完。
他这才唤人把桌面收拾干净。
奴才也是大气不敢喘,快速的收拾好东西,就匆匆的走了出去,一刻都没多停留。
屋内,又恢复了安静。
穆澜尴尬了下,没说话,而李时裕也没开口,就只是看着,最终是穆澜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皇上,您大晚上的怎么忽然来民女这里了?」
「想来就自然来了。」李时裕倒也直接。
穆澜被李时裕说的倒也淡定,没说什么,就只是这么安静的站着。
而李时裕就这么看着穆澜,低低的笑出声,眼神里的宠溺显而易见,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让穆澜更加的不自在了。
就在穆澜寻思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忽然李时裕问着:「你和元嬷嬷说,你的目的是朕?」
穆澜错愕了下,是没想到元嬷嬷竟然把这话都和李时裕说了。
但是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元嬷嬷原本就是穆战骁的人,若是李时裕亲自开口询问了,元嬷嬷岂能有任何的隐瞒,如果穆澜是什么有异心的人,元嬷嬷会吃不了兜着走的,聪明的人都会实话实说。
而李时裕这么开口,穆澜轻咳一声,耳根子微微有些红。
「既然目的是朕,朕现在主动送上门了,你倒是没任何表示?」李时裕挑眉,好似在逗着穆澜。
穆澜越发的被动,但很快应着:「民女不是给皇上煮了面条?」
「那如果朕不来呢?」李时裕又问。
「皇上不是来了?」穆澜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何况今日皇上不是专程把民女送回了主屋?」
李时裕的眉眼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你还是尖牙利齿。一点都不肯吃亏啊。」
用的是肯定句,好似李时裕对穆澜从来都极为的了解,也确确实实是极为的了解。而面对这样的李时裕,穆澜倒是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李时裕。
屋内又陷入了安静了。
再开口的时候,仍然还是李时裕,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都是李时裕问,穆澜回答,两人倒是一问一答的,气氛不好也不坏。
一直到穆澜看向了屋外的天色,不知不觉,李时裕竟然也在这里呆了整整两个时辰。
「皇上,不回宫吗?」穆澜收回眼神,安静的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着穆澜:「你在赶朕吗?」
「不敢。只是不想皇上耽误了早朝。」穆澜一本正经的。
「也是。」李时裕点点头。
穆澜以为李时裕要走的时候,这人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向了自己,这下,穆澜安静了下来,被动的就这么被李时裕看着,好像还有些紧张。
一直到李时裕朝着穆澜的方向走来,穆澜的心跳越来越快,而她的下巴已经被李时裕的手指勾起,被迫看向了这人。
「既然你的目的是朕,那就让战骁寻个名义把你送入宫中就好。」李时裕说的自然,就好似这件事是早就深思熟虑的。
而今夜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和穆澜说完这句话。
穆澜就这么看着李时裕:「皇上,民女入宫……」
「不入宫的话,你如何靠近朕?」李时裕问的直接,「想接近朕,首先就要讨好太子,还是说你也不想看见太子?」
这话拐弯抹角的提及了傲风。
是真的有些害怕穆澜打了退堂鼓,但是李时裕却很清楚,傲风是穆澜的软肋,为了傲风,穆澜也不会有任何的退缩。
果不其然,李时裕在穆澜的眼中看见了点点星光,那是一种期待,对傲风的期待,这样的期待让李时裕有些吃醋,只是这样的醋意倒是也没再表面表露出来,就只是藏在宽袖中额手紧了紧。
自从傲风出现,穆澜的世界里,排第一位的是傲风,而他早就已经退居到后面了。最重要的是,你还不能和傲风吃醋,不然那也是把穆澜给得罪了。
而穆澜知道,这明明是个陷阱,但是这也是穆澜最终的目的,她安静了下:「好。」
李时裕嗯了声:「朕在宫内等你。」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轻轻摩挲着穆澜的脸颊,深邃的眼眸更是一瞬不瞬的落在穆澜的身上,穆澜被看的有些汗涔涔的。
在穆澜绷不住的时候,李时裕才松开了穆澜:「朕先回去了。」
在李时裕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穆澜才忽然开口:「皇上。」
李时裕看了过来,示意穆澜继续说下去。穆澜倒是也没迟疑:「你想让民女用什么名义进宫?」
「你想用什么名义?」李时裕反问。
穆澜直言不讳:「民女并不像引人注目。」
而李时裕看向穆澜笑了笑:「那就在太医院里。太医院现在的副院首已经是姬长今了。有她在,你不会有任何问题。去哪里也方便些。」
穆澜点点头。
而李时裕也没说什么,冲着穆澜笑了笑:「朕先走了。」
「民女恭送皇上。」穆澜福了福身。
李时裕这才转身走了出去,很快高大的身形隐匿在夜色之中,消失不见了。穆澜站在原地,一直到李时裕离开,这才关上主屋的门,是真的又开始犯困了。
她也没迟疑,睡了一个回笼觉。
等再醒来的时候,天色早就大亮了,裕王府的人自然也无人吵着穆澜。
在临近中午的时候,穆澜才缓缓醒来,而穆澜醒来后并没多久的时间,栀子就匆匆进来:「小姐,穆大人来了。」
穆澜倒是不意外,点点头:「我很快就好,让穆大人在前厅等我。」
「是。」栀子应声。
穆澜很快收拾好自己,这才朝着前厅走去,而穆战骁看见穆澜的时候,说的也很直接:「皇上让我接你进宫,就住在太医院里。下了早朝的时候,姬医女已经问内务府要了人,所以你现在归姬医女管,我和姬医女交代好了,不会有任何问题。至于傲风那,找个机会,就很容易了。」
只要在宫内,想见到傲风就容易的多,在宫外,毕竟诸多不便,要找理由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况,现在盯着傲风的人不少。
而穆澜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我没什么要带的,随时可以走。」
穆战骁挑眉:「你倒是像早就预料到了?」
「你信不信昨晚他在我这里?」穆澜问着穆战骁。
穆战骁是意外了:「皇上昨儿又来了?」
「是,从我这里吃了碗面,一直到天快亮了才离开的。」穆澜说的直接。
穆战骁恍然大悟:「难怪你是一点都不好奇,这件事是皇上安排的。所以我想皇上一定是知道,只是不戳破,毕竟几年前的事到现在,皇上怕是都心有余悸吧。」
穆澜也没说什么,而穆战骁倒是不迟疑:「既然你知道,那就好办了,也不用我多解释了,我们就直接进宫,回头你要出宫的话,你只要和姬医女说一声便可,姬医女会给你通行证的。」
太医院的人和宫内别地方的人还不一样,太医院的人出宫的理由就光明正大了,所以只要姬医女允许,倒是不需要经过内务府。
「好。」穆澜应声。
忽然穆澜就这么看向了穆战骁:「对了,知画现在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