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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5 / 13 部分

但是假穆澜说不出的那种感觉,就好似这个人纵然是太医院的,但是却可以给自己带来致命的威胁,甚至是在她看向自己的时候,也像是自己从内心深处就被这人看的清清楚楚的,毫无任何反抗的能力。

假穆澜沉了沉,把自己这种烦躁不安的情绪压了下来。

而凤清宫再一次陷入了沉寂之中,谁都没再开口说些什么。

……

彼时——

姬医女带着穆澜离开,走出凤清宫的时候,姬医女忽然看向了穆澜:「小岑,你这张脸怕是威胁,皇后对你大概是有想法了。」

穆澜嗯了声,没否认:「我注意到了。」

「凡事还是要多加小心,这深宫有时候就如同吃人不吐骨的地方,人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就算是在太医院也是如此。」姬长今认真的交代,「你是人托付给我的,我自然是要看好你,若是没我的允许,不要擅自离开太医院,太医院内我能做主,若是离开太医院,我就无能为力了。」

姬长今的话不带一丝一毫玩笑的成分,穆澜点点头,倒是感激:「多谢姬医女提醒,我必然不会个您惹任何的麻烦。」

「我活到现在,倒是不怕麻烦。」姬长今实话实说,「就只是皇后娘娘是也个很特殊的存在,任何人都怠慢不得。」

这话又好似意有所指,这让穆澜看向了姬长今,安静了下。

这是告诉自己,姬长今其实知道了什么吗?但是这一切就只是穆澜的猜测,穆澜不敢肯定,而有些话,确确实实也不适合在现在主动撕开面纱,就只能这么将就着。

除了等待时机,好似也并无他法。

毕竟李时裕和穆战骁都要从这个假穆澜的身上,找到她幕后之人,不然的话,又何须如此放着,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沉了沉,穆澜没说什么,而太医院的医女匆匆跑来:「姬医女,德妃娘娘让您去一趟她那。」

「好。」姬长今没拒绝。

很快姬长今转身看向了穆澜:「穿过前面的御花园,就到太医院了,你先回去,我去德妃那看看就回来。」

「是。」穆澜应声。

姬医女倒是没停留,很快就朝着德妃的寝宫走去,原本姬医女出门就不可能带着穆澜,是因为穆战骁的交代,所以姬医女才带着穆澜去了凤清宫,现在再去德妃那,那自然就没必要再带着穆澜了。

穆澜也没迟疑,很快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全程,穆澜都低敛眉眼,在深思,她的脑海过滤了一个个的人,想从中筛选出最为了解自己,但是却又最让人可疑的人,但是纵然穆澜过滤了一遍又一遍,却也始终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这些人,不可能被判自己和李时裕。

所以面前的这个假穆澜倒是是和谁联手的,而这个人,穆澜却也丝毫不怀疑,必然是自己所了解和认知的。

沉了沉,穆澜越发显得安静了下来,因为带着心思,所以完全也没注意到面前的情况,全程都在低着头,快速的朝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啊——」穆澜忽然惊呼一声。

是真的太入神了,竟然没注意到自己撞到人了,这下,穆澜刚抬头就已经闻见了熟悉的檀香味,这下,穆澜微微错愕,也没想到自己撞到的人竟然是李时裕。

这下,穆澜回过神,立刻福了福身请安:「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时裕是亲自把穆澜扶起来的,「朕说了,你看见朕无需多礼。」

穆澜倒是没说话,她也没回避李时裕的眼神,这好似是入宫半个月来,第一次见到李时裕,这人是忙完了吗?而这个方向是去凤清宫必经之路,所以李时裕是去看凤清宫的那一位吗?

虽然好奇,但是穆澜也并没开口多加询问,这并不是现在穆澜的身份可以询问的问题,她最终就只是这么被动的站着。

「去哪里了?」李时裕倒是直接,开口问道。

穆澜也并没隐瞒:「皇后娘娘身体不适,奴婢随着姬医女去了一趟凤清宫。」

「这样?」李时裕淡定的点点头也没因为穆澜的话有任何的怀疑,「见到皇后娘娘了?」

「见到了。」穆澜应声。

「看见皇后娘娘什么感觉。」李时裕倒是问的直接。

穆澜有些意外李时裕主动开口问自己这些问题,但是表面穆澜倒是显得格外的镇定,看着李时裕的时候,穆澜忽然安静了下来。

「实话实说。」李时裕倒是消除了穆澜的顾虑,「在朕面前,无需顾忌太多,你想到什么,说什么,朕都不会责怪于你。」

这话,李时裕倒是说的直接,而看着穆澜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不带一丝的迟疑。穆澜知道李时裕早就怀疑这个假穆澜,所以她在深呼吸后,倒是没多想。

很快,她看向了李时裕:「奴婢第一眼,并不能看出皇后有任何人的问题。」

「若是再看呢?」李时裕又问。

「奴婢并没这个机会再看第二眼。」穆澜也是实话实说,「何况,奴婢也不是皇后身边的人,对皇后无法做到了解。」

这个假穆澜回到宫中后,凤清宫内的奴才都不是先前的奴才,已经全都换过了,不少人还是这个假穆澜亲自挑选的,和以前留在穆澜身边的人早就没任何关系了人。

所以一时半会确确实实觉察不出什么。

李时裕点点头:「皇后回来这一年,倒是和以前没太大区别,偶尔会显得阴晴不定。」

穆澜嗯了声,这并不是穆澜接触过的,自然不敢乱下定论。

而李时裕也没继续假穆澜的话题,而是忽然看向了穆澜:「朕正好要去一趟东宫,你可要跟着朕一起去一趟?」

穆澜意外了,这地方并不是去东宫的方向,而李时裕却忽然提及这一点,安静了下,穆澜倒是也没说什么,去东宫是穆澜所想的,在哪里才可以看见傲风,自然去了对穆澜而言并没任何坏处。

她是欣喜的。

所以想也不想的,穆澜就应承了下来:「那是奴婢的荣幸。」

李时裕点点头:「那就跟上。」

而后,李时裕就直接在路口转了弯,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穆澜不敢迟疑,就这么跟着李时裕的步伐,但是李时裕有意无意的放慢了速度,也不过就是为了配合穆澜的脚步。

穆澜觉察出来了,嘴角不禁上扬,那是一种愉悦的情绪,只是穆澜也并没开口多说什么。

两人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却在李时裕刻意的脚步里,两人却又好似带了一丝不经意的亲密。

偶尔彼此的衣裳会擦身而过,但是又很快分开。

「在太医院可曾适应?」李时裕忽然开口。

「还不错。学以致用的感觉挺好。」穆澜笑。

「那就好。」李时裕点点头,就这么看向了穆澜,「你只是朕暂时寄放在太医院的人,等时机成熟了,你就必然要从太医院离开。」

穆澜安静了下:「奴婢从太医院离开,要去哪里?」

「你想去哪里,都行。」李时裕倒也直接。

穆澜听着李时裕的话,低头轻笑出声,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安静的跟在李时裕的身边,反倒是李时裕忽然身后扶住了穆澜,让原本就显得亲近的两人,更是靠近了不少。

「小心,有门槛。」李时裕提醒穆澜。

穆澜怎么会没足以到,但是随着李时裕的动作,就好像这人是故意的,故意借此用这样的借口,让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扶住穆澜。

「奴婢看见了。」穆澜应声。

而李时裕就如同穆澜猜测的,扶住穆澜后,就不再松手了,那手很自然的扣住了穆澜的手腕。

「皇上,您……」穆澜仰头看着李时裕。

李时裕倒是笑了笑:「有何不妥?」

「奴婢不想在宫内太过高调,引起任何麻烦。」穆澜淡淡开口。

「不会。」李时裕倒是笃定,「这段路是傲风常走的,平日连个人影都很少看见,傲风不喜欢穿过人群多的地方,后来被朕无意发现了,才注意到这段路的风景倒是很不错。」

李时裕解释了一下,而穆澜听见傲风的时候也不免认真了起来,侧着脑袋安静的听着。

而李时裕牵着穆澜的手也就这么没松开,两人倒是不刻意交谈,一段路,聊的也都是傲风的事情。

「和傲风一起在太傅那上课的,还有战骁的儿子之奕,两人的关系倒是很好,就像当年的朕和战骁。」李时裕继续说着。

穆澜安静的听着。

当年的李时裕并不被受宠,穆战骁也是如此,所以当年是穆战天跟着李时元,而穆战骁则是跟着李时裕,从那时候起,两人所尽忠的人就一直没变过,倒也是缘分,就好比现在的穆之奕和傲风。

李时裕就这么缓缓开口,一直走到了路口的时候,他的手才松开了穆澜。

而后,两人又好似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安静的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

……

——

东宫——

玲珑看见李时裕的时候倒也不惊讶,自从穆澜离开后,李时裕每一日都会出现在东宫,甚至在东宫呆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长。

但是李时裕身边一般都跟着程得柱或者容九容寺,却没想到,今日边上却跟着一个女人,这女人的衣服打扮看起来像是太医院的人,玲珑有些好奇,不过玲珑却没开口说什么,还是恭敬的看向了李时裕。

「奴婢参见皇上。」玲珑应声。

李时裕颔首示意,玲珑已经转身朝着东宫内走去,李时裕带着穆澜跟了进去。

「傲风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在书房。」李时裕解释,脚下的步伐不曾停住。

穆澜有些意外,要知道傲风很聪明,但是傲风对于太傅教导的课程都是兴趣缺缺的,很多东西,傲风早就知道了,也从来不会这么规规矩矩的在书房内,能逃就逃,就算是面对李时裕的时候,傲风也显得忽悠的多。

而现在的傲风,就好像完全变了一个性子,让人有些意外。

「当年澜儿走后,傲风的性格一下子大变,从那时候开始,傲风已经不再捣蛋逃学,反倒是认认真真的跟着太傅还有朕学习治国之道,这是朕欣慰的。」李时裕知道穆澜想什么,解释了一下。

穆澜看向李时裕:「皇上,太子今年也不过十一二岁,为何皇上要这么着急的让太子学习这些治国之道呢?」

为时太早了。

就算是李时元,在这个年纪,也就只是跟着太傅,而没进入治国之道的学习,而现在的傲风好像一切都超前了。

就像是李时裕要做什么一样。

只是穆澜想不明白,这才不免好奇的询问李时裕。

李时裕听着穆澜的话,忽然就这么轻笑一声,而后才开口:「如果没太大意外的话,在太子成年的时候,朕就打算把皇位交给太子。」

「为什么?」穆澜问。

「朕想陪着朕最爱的人,若是她不在的话,朕可以守着她的坟,若是她在的话,朕可以陪着她走遍大周的大好河山。曾经朕允诺她的,朕一件事都没做到,只能用余生尽力的去补偿。」李时裕的话说的有些自嘲,但是却仍然安静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完整了。

穆澜听着却有些震撼。

之前和穆战骁的猜想却在李时裕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穆澜说不出这样的感觉,最终就这么站着,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又什么反应,而李时裕倒也淡定,就这么看向了穆澜,倒是转移了话题:「好了,书房到了,随朕进去。」

「好。」穆澜回过神。

「不过今日朕和你所说的话,倒是不用和太子提及,怕太子有了逆反的心理。」李时裕忽然交代。

穆澜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也不避讳:「这些年来,太子和朕虽然走的近,但是太子对朕一直是介怀的,也始终和朕保持了疏远的距离。太子是在怪罪朕当年如此对待皇后,一直到现在,朕都很难修补自己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这也是穆澜所不知道的,当年那样的情况下,傲风才是一个五六岁大的孩子,自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亲眼看着自己的娘亲从他的面前死去,那对于一个孩子而言太残忍了。

而穆澜很清楚,傲风的脾气。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也不算是让穆澜太意外。

最终,穆澜无声的叹息:「奴婢知道了。」

李时裕点点头,倒是也没再说什么,很快就跟着李时裕一起走进书房,而傲风已经在书房内,对于李时裕的出现,傲风是习惯了,那态度就如同李时裕说的一般,不冷不热的。

甚至,傲风的眼神就没怎么在李时裕的身上停留,父子俩交谈的时候,也都只是围绕着治国之道和今日太傅所教导的一切,别的事情,两人就不再提及,就连现在凤清宫的这一位,傲风都像是没了兴趣。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早就知道凤清宫的这位的真假。

见到了也是冷冷淡淡的,虽然叫人,只是并不如当年和穆澜一般的亲密,反倒是显得疏远了很多。

但是宫内的人也没觉得任何奇怪的地方,就认为是傲风长大了,有了自己的脾气和性格。

可傲风历来不是一直都有的吗?

穆澜就这么安静的看着父子俩,并没离开。

书房内格外的安静,东宫的奴才不会在这个时间轻易的出现在书房内,反倒是穆澜的出现,在这个静谧的书房里,显得格格不入。

终于,傲风抬头:「父皇这边上怎么跟了一个太医院的医女?」

那声音懒洋洋的,眉眼里越发的和李时裕相似了,就好似和李时裕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傲风略显得稚嫩,而李时裕就成熟的多。

李时裕面对傲风的质疑倒是淡淡的笑了笑:「你舅舅在宫内寻了人给你舅母看病,姬医女推荐了她,正好朕看见了,就直接让她跟着,回头让你舅舅领出宫就行。」

这话也说的坦荡荡的,但是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不过就是李时裕随口胡诌的,傲风自然不傻,也是明白的,只是傲风也并没开口,就这么安静的看着。

他的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身上,很淡,但是却带了几分的思量。

穆澜并没回避傲风的眼神,就这么任傲风看着。

一阵后,傲风才收回自己的眼神,并没多说什么,很快父子俩又低头聊了起来。

这一来一去,穆澜不知不觉里在东宫竟然也呆了快一个半时辰。

玲珑的声音从宫外传来:「皇上,殿下,可以用膳了。」

在玲珑的声音传来后,傲风倒也没再继续,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好似父子俩一起用膳,也已经是这几年来的习惯,只是这期间,两人也不开口而已。

「你也跟着来。」李时裕看向穆澜,倒是说的淡定。

穆澜应声:「是。」

而后一行人才朝着膳房走去,因为李时裕的话,穆战骁这才看向了穆澜,那眼神多了一丝的深沉。

一直到三人到了膳房,穆澜在一旁站着,穆战骁才忽然开口:「你倒是厉害,望香楼的舞娘能让舅舅另眼相看,还专程给送到宫内了。」

这话让穆澜一愣,然后就恍然大悟。

而李时裕的脸色微沉:「太子,朕告诉过你用膳的时候不得言语。」

傲风冷哼一声,倒是不说话了,但是那种态度始终不阴不阳的。而穆澜倒也淡定的站着,并没反驳傲风的话。

她知道傲风误会了。

误会了自己和穆战骁的关系,那一日见到穆之奕,穆之奕大概已经形容过了,两人这么多年的关系,稍加形容,加上她冷不丁的出现在宫中,知道内情的人自然容易猜测到身份。

「你先出去。」李时裕忽然开口。

这话是对着穆澜说的,穆澜在这样的情况下,在这里站着只会徒增尴尬,何况要看的人,她也已经看见了,也并不差这一时半会,何况,傲风吃饭,若不是亲近的人,他一般不让人靠近,不然的话,傲风会一点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穆澜福了福身:「奴婢先行告退。」

而后,穆澜就这么转身朝着宫外走去。

很快膳房内就恢复了安静,傲风低头吃着面前的食物,全程不曾开口和李时裕交谈,李时裕像是也习惯了。

一直到两人用完膳,傲风放下筷子的时候,李时裕才看向了傲风:「她和你舅舅并非是你和之奕想的这般关系。」

傲风有些意外李时裕主动和自己提及这些。

「若真的是你们想的这般关系,你舅舅犯不着费尽心思把她送入宫中,就算你舅舅想要把她留在身边,之奕和你舅母也不能说什么。」李时裕的口气倒是平稳。

傲风挑眉:「所以这是和父皇有关系?」

他一点都不客气,眸光就这么落在了李时裕的身上,一瞬不瞬的,好似在等着李时裕的回答。而李时裕显得安静,没否认,但是也没承认傲风的话。

傲风半笑不笑的:「一年前,凤清宫有了主人,母后倒是回来了,儿臣以为父皇就此不会对女人有兴趣了,毕竟母后不在的时候,这后宫虽然有嫔妃,但是父皇就和守寡了一样。现在到好了,父皇好似枯木逢春了?」

这话说的有些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