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真假穆澜
真假穆澜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看向了穆澜:「为什么忽然想去皇陵?」 穆澜倒也直接:「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 穆战骁了然的点点头,毕竟宫里的这一位如果是假的话,那么就意味着皇陵里,穆澜的尸身并不是复活了,而是不知道被人遗弃到哪里了。 而做这些手脚,就势必有人,只要有人做了,那就会留下蛛
第 6 / 13 部分
但是傲风看着李时裕的眼神也不曾离开过,李时裕并没因为傲风的话动怒,很是平静的看向了傲风:「既然你知道凤清宫的那一位是你的母后,你这一年来倒是对你的母后冷冷淡淡的?」
这话题忽然又提及到了凤清宫的那一位上。
傲风这下没说话,就只是看着李时裕,好似在思量李时裕话里的意思,那种踌躇的眼神,太过于明显。
而李时裕倒也淡定:「太子想说什么,但说无妨。太子和朕之间有间隙,朕很清楚,但是朕并不会因为太子的话而责怪太子。」
这话倒是让傲风觉得惊讶,不过这样的惊讶也没在脸上表露出来。
这几年来,他们的关系又好似将入了冰点,只是在外人看来,傲风极为的受宠,没人可以取代傲风的地位。
但是傲风清楚,他们父子已经很久不曾谈过心了,见面的时间,说的也都是国事和功课上的事情。
除此之外,就再没其他了。
甚至傲风和穆战骁说话的时间,都远远胜于李时裕,毕竟当年发生的事情,一直到现在,都是傲风的梦魇。
不可能不责怪李时裕的,只是傲风也不曾和李时裕大吵大闹,用了最为冷淡的方式处理了他和李时裕之间的关系。
而现在李时裕的话,却让傲风敏锐的觉察到,这人话中有话。
沉了沉,傲风看向了李时裕:「儿臣说什么,父皇都不怪罪吗?」
「说。」李时裕的态度倒也淡定,喝了一口清茶。
傲风点点头:「母后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父皇可曾觉察的出来?」
李时裕喝茶的动作微微停顿,而眉眼却落在了傲风身上,倒也淡定:「你大可直说。」
「她不像儿臣的母后。」傲风直言不讳。
「何以见得?」李时裕问的直接。
「当年母后回宫后,陪着儿臣很长的时间,很多时候就只有儿臣和母后在一起,特别是母后还在御膳房的时候。但是凤清宫的这位,最初儿臣提及这件事,她倒是知道,只是很多细节上的事,她就不是那么清楚了,完全不像她面对父皇的时候这般的熟悉。」傲风说得直接。
他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李时裕:「正确说,凤清宫的这一位对于父皇和母后之间的一切在熟知不过,更多的是对塞外的生活熟知,而后来宫内的这段生活,她就不尽然能知道的这么透彻了。」
那段时间很微妙。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只有傲风和穆澜两人,他们身边再没第三者,除非是鬼怪真的存在,不然的话,他们之间的对话和细节,也就只有本能能知道。
而对于这些事,凤清宫的那一位都是含糊其辞的带了过去,反倒是不像面对李时裕时候的淡定和从容。
所以从那时候起,傲风对于凤清宫的这一位就显得冷淡的多,几乎不曾再去过凤清宫。
那是一种本能的直觉,觉得这件事并非是表面这般的简单,只是李时裕没说话,傲风也不会自讨没趣,那只会让现在的情况雪上加霜。
而凤清宫的这一位也并非不是没来找过傲风,只是都被傲风用各种理由回绝了,但是这一位也就是最初的时候找过傲风,被傲风回绝后几句,她也好似没了兴趣,目标就只是李时裕而已。
「还有吗?」李时裕又喝了口茶。
「她的饭菜,并非是母后做出来的。」傲风继续说道,「虽然口味看起来没任何的差别,但是真正和母后朝夕相处的话,就能发现其中的异常,她的一切太过于艳丽了。儿臣不认为是她亲自做的,儿臣怀疑过,私下跟过她,这才发现,她在御膳房内,是让御厨给完成的。」
傲风直言不讳的开口,而后他的眼神就这么落在了李时裕的身上,李时裕听着这些话倒是显得平静的多,就好像傲风所说的一切,李时裕早就知道了一般。
「父皇,你其实早就知道了是吗?」傲风冷静的问着,「不然的话,她问父皇要人的时候,父皇也无需找借口,让儿臣不去凤清宫给了。何况,若真的是母后的话,儿臣要这么冷淡,父皇必然不会放过儿臣。」
这话,傲风说的笃定,那落在李时裕身上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
而这一次,李时裕放下茶杯,倒是轻笑出声:「你倒是看的透彻。」
一句话,就让傲风明白了自己的猜测,这下,傲风的眉头微拧了起来:「父皇,如果是儿臣猜测的,那么父皇不动声色,是为了找到幕后之人?」
「是。」李时裕没否认。
傲风又问道:「为何父皇不早些和儿臣说?」
「想让你专心在功课上,没必要费神为了这样的事情多想。」李时裕说的平静,「朕亏欠你母后太多,几年前逼着你母后承认了她的身份,酿成了大错,如果有朝一日,朕再见到你母后,那不会再如此做了。」
「父皇这话的意思是,母后还活着?」傲风震惊了一下,看着李时裕的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
那是一种期待,和多年来不见的兴奋,是因为听见这样的消息而兴奋。
傲风很清楚,李时裕不会拿穆澜的任何事情来开玩笑,李时裕这么说出口,就意味着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而面对傲风的激动,李时裕倒是淡定的笑了笑,不否认也不承认:「太子现在要做的事,是认真完成太傅和朕布置的功课,别的事情,不是太子所关心的。还有,今日之事,太子不要对任何提及,避免带来麻烦,听明白了。」
「是,儿臣遵旨。」傲风立刻应着。
但是那种兴奋显而易见,这是多年来,李时裕第一次在傲风的眼中看见这样激动的情绪,不免的,让李时裕的眉眼也浸染了淡淡的笑意。
好似,从来不曾这么放松过了。
而后李时裕也没在东宫多呆,很快就跟着站起身。傲风也跟着站起身,倒是亲自把李时裕送了出去。
穆澜一直在外等着,看见傲风出来的时候,穆澜倒是惊讶了一下,她原以为傲风对李时裕冷淡,是绝对不可能出来的,而现在傲风的眉眼里还带着一丝的喜色,这是发生了什么?」
穆澜没说话,安静的站着。
「儿臣恭送父皇。」傲风应声。
李时裕也只是颔首示意,并没说什么,很快就朝着穆澜走去:「走了。」
穆澜低头,安静的跟在李时裕的边上,两人倒是没怎么交谈,一直到两人离开东宫,穆澜才忍不住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自然知道穆澜要问什么,这才淡淡开口解释:「傲风倒是很清楚真假,从朕的话里,也能套得出一些消息,自然是欣喜若狂的。这态度就好了起来。」
穆澜点点头,借口:「太子一直都聪慧过人。」
「嗯,他母妃教的好。朕和他母妃比起来,就逊色多了。他母妃在的时候,给傲风打了很好的基础,就算是太傅现在遇见傲风,都觉得欣喜不已。」李时裕并没居功,而是把功劳放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没说话,但是好心情不言而喻,那是因为见到了傲风。
「陪朕走走。」李时裕也没说傲风的事,很快转移了话题。
穆澜看向李时裕:「皇后娘娘身体不适,皇上难道不去看看吗?奴婢如果没记错的话,奴婢在遇见皇上的时候,皇上要去的方向那是凤清宫。」
这话说出口,倒是让李时裕似笑非笑的看向了穆澜,忽然就这么开口说道:「朕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穆澜听着李时裕的话,一时半会没明白李时裕的意思。
而李时裕也没多解释的意思,忽然就这么伸手,勾了勾穆澜的鼻梁骨,穆澜一愣,这样的动作太过于暧昧。
「行了,朕带你去个地方转转。」李时裕结束了这个话题。
穆澜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骨,也没再继续说什么,而是安静的跟着李时裕的身后走着,她也没想明白,这帝宫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没去过的,能让李时裕这么神秘的。
不过穆澜倒是了解李时裕,他不想说的事,你怎么问,都不可能从这人的嘴里透露分毫。
安静了下,穆澜也没在多想,老老实实的跟着李时裕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越是靠近御花园,越是让穆澜觉得莫名。
御花园这些年来,除了多了一些花草外,倒是没多大的变化,所以穆澜不知道李时裕要带自己看什么。
结果李时裕就这么走在御花园内,转过几个长廊之后,出现在穆澜面前的景色都是让穆澜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是御花园偏僻的地方,平日其实很少有人来,穆澜在宫内的时候,也很少出现在这里,而现在,这里却和以前完全不是一番光景了,穆澜如果没看错的话,面前出现的是成片的樱花林。
这是当时穆澜和李时裕提及的。
穆澜一直喜欢樱花,每年的樱花季,她都会专程飞到日本看樱花,成片成片的樱花林,总可以让穆澜觉得舒服。
而在大周,大周的天气很难让樱花成活,所以当时穆澜也就只是提了提,李时裕倒是仔仔细细的问过樱花是怎么回事,穆澜无法解释日本和樱花树,就只是形容了一个大概。
那时候穆澜没往心里去,也没多想,后来就发生了无数的时候,再见到李时裕就已经是两三年后了,而在宫中呆了很长的时间,倒是也没再想起这回事。结果也没想到,这么多年后,穆澜竟然在御花园内,看见了成片的樱花林。
看的出来,这片樱花林被人养护的极好,这个季节,成片成片的开着樱花,美不胜收,而在这个樱花林外却有禁卫军把守,显然平日也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皇上,这——」好久,穆澜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喜欢吗?」李时裕双手负于身后,倒是笑了起来。
穆澜没否认自己的喜欢:「喜欢。」
是真的喜欢。
她不由自主的走近樱花林,就这么安静的看着成片的樱花,随着风起的时候,樱花的花瓣落了下来,倒是一副绝美的画面,有些滑板落在了穆澜的肩头,和太医院灰色的衣服对称起来,更是显得娇媚的多。
穆澜有些入了迷。
李时裕就这么看着穆澜,没说话,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却始终挥散不去。好似不管这期间付出的多少艰辛,在这一刻都已经得到了满足。
曾经李时裕以为这片樱花林,穆澜再也看不见了,所幸的是,并没真的造成这样的遗憾。
李时裕的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直到穆澜转身,看向了李时裕:「皇上,这御花园怎么会有成片的樱花树?」
李时裕面对穆澜的问题倒是没任何的闪躲,负手而立的站着,顺势看着这一片樱花林才淡淡开口:「是朕为了心爱之人所造的,朕以为再没机会让她看见了,现在朕知道,还是有机会的。」
穆澜知道李时裕说的是自己,她就这么站着,樱花的花瓣落在穆澜的肩头,一片又一片,看起来脆弱无比,但是却又格外的惹人怜爱。
李时裕朝着穆澜走来,一直到穆澜面前站定,大手轻轻的抚去了落在穆澜脸颊上的樱花瓣,但是那大手好似就着了魔一样,并没再从穆澜的脸上挪开。
穆澜安静了下,最终也没阻拦李时裕这样的动作。
一直到李时裕再一次的开口:「朕登基的那一年,就开始让人遍寻樱花,她曾经和朕说,这些樱花是在东瀛之地,朕不明白那是什么地方,就大概知道一个方向,朕让人顺着这个方向去找,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她说的那个国度。」
穆澜听着,没说话。
大周本身就在一个错乱的时空了,和她所知道的世界并不是平行的,所以怎么可能找的到东瀛。就连樱花,穆澜都觉得那是不存在于这个时空的。
但是穆澜却没打断李时裕的话,就只是这么听着。
「在朕要放弃的时候,容九带去的人就在路边看见了她当时所形容的樱花树,那就只是一株小苗,朕命容九带了回来。朕找了大周最好的师傅,但是却怎么都没办法把这一株小苗给种活,好似回到大周,这株小苗就再也活不成了。」
李时裕说这些艰辛的时候,就好似一语带过:「只是朕并没放弃,很快,朕让人送了更多的小苗回来,一次次的试,一次次的失败,这期间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但是在这样的磨合里,师傅们也知道了樱花的脾气,换到了适合天气的州县里面,让这些小苗逐渐的成长起来,而后才移植回了帝宫。」
「……」
「显然,你知道结果的,京都的天气不适合樱花树,就算是成树的小苗到了京都,又逐渐的落败,这期间又花费了几年的光景,才渐渐的让改良后的樱花树,能在京都的东宫里存活下来,而后又是两三年的光景,才逐渐了有了这一片规模。」
「……」
「御花园的这一块地,成了朕的禁地,若是没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这些樱花树,也是朕为了她一人所见,除去她之外,任何人也没有资格看见这些。」
……
李时裕的声音和是平静,完整的把这些话说完告诉了穆澜。
穆澜安静的听着,那种震撼可想而知。
这期间发生了这么多,经历了无数年的光景,那当年她再见到李时裕的时候,这些樱花树仍然不曾存活,所以李时裕从来不曾带自己来,而现在,这些樱花树成活了,她才有幸看见这样的画面。
穆澜的眼眶不自觉的氤氲了雾气,就好似她和李时裕之间,生生世世的纠缠到现在,在外人的眼中不过过去了十年的光景,而他们却彼此清楚,这十年里,他们经历了多少。
何止是物是人非。
「傻瓜。」李时裕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轻轻拂去了穆澜险些要掉落的了泪珠,「别哭,哭了朕会心疼。朕做的什么,都不及朕心爱之人当年的付出,朕欠她的,生生世世都还不起,更不用说别的了。」
穆澜没哭。
就只是那手心渐渐的攥成了拳头。
「这片樱花,一直到去年才真的活了下来,今年是第一次开花。在樱花快开的时候,朕曾经许愿,希望在樱花开的时候,可以把她给迎回来。」李时裕低头继续说着。
穆澜细白的牙齿就这么咬着唇,不声不响的看着。
李时裕的俊颜不断的在穆澜的面前放大,穆澜的心跳很快,鼻尖传来的是这人熟悉的檀香味。
久久不散。
在穆澜没能回过神的时候,李时裕的薄唇好似不经意的扫过了穆澜的唇瓣,这样的动作带着一丝的暧昧,但是又有着不经意,也并没深入,很快就松开了穆澜,但是两人的距离却又始终不曾挪开。
穆澜的脸颊微微泛红,就这么轻咳一声。
而李时裕低头轻笑:「朕应该庆幸,老天爷还是听见了朕的心声。」
穆澜被李时裕说的耳根子都跟着红了起来,更是步步落入下风,最终她仰头,嘴硬的顶了过去:「所以皇后娘娘回来了。」
李时裕听着,挑眉,这一次倒是回答的直接:「自然不是凤清宫的这一位。」
穆澜才想问是谁,但是话到了嘴边,她又不吭声了,总觉得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就这么跳进去了,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忽然,周围的一切就这么跟着安静了下来。
「喜欢的话,就在这里待一会。」李时裕淡淡开口,「朕已经交代过去了,你随时都可以来。」
很轻的话,就好似早就安排好了。
而在李时裕心中的禁忌,在穆澜这里就好似不存在,甚至落在穆澜身上的眼神,情意绵绵,也更是带着一丝的温柔,这样的温柔久久不散。
穆澜藏在宽袖里的手紧了紧,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终反倒是李时裕再一次主动开口:「朕陪你走走。」
话音落下,李时裕的手很自然的搂住了穆澜的腰身,穆澜低敛下的眉眼看向这人落在自己腰间的时候,这样的状态太过于亲密。
他穿着明黄的龙袍,而自己穿的却是太医院的衣裳,任何一个人看见了,都会觉得净额万分。
穆澜并不是没想过挣扎,但是不管怎么样的挣扎好似在这样的情况下都徒劳无功,李时裕没松开手的意思。
他低头看向穆澜:「让朕抱一会。」
这人的声音很低沉,好似带着一丝的乞求,话音落下的时候,穆澜已经彻底的落入了李时裕的怀中,刚毅的下颌骨就这么抵靠在穆澜的发丝上,风吹过的时候,两人的长发随着风起舞,而地上的樱花瓣又恰好落在了穆澜灰色的裙摆上,一灰一粉,但是却绝不会觉得任何不合适的地方。
最终,是穆澜无声的叹息:「皇上,这里会有人。」
「不会。」李时裕倒是笃定,「朕说了,这里无人能来,也不用担心被人窥视,就算是从御花园的任何位置,都无法看见这片樱花林,除非你走进来。」
言下之意,不管李时裕做什么都是安全的。
在这样的话语里,渐渐的穆澜跟着放松了下来,她也没再多想,就这么在李时裕的陪伴下,认真的看着这里的一景一物,那皆是动心的感觉。
两人在樱花林内呆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微微有些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