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故事文库

57. 宫外之人

宫外之人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夜深人静的时候,穆澜和李时裕才回到宫中,但是穆澜却并没醒来,仍然昏昏沉沉的睡着,自从秋祭回来后,穆澜好像极为容易陷入这样的睡眠里,也好似怎么都叫不起来。 但是穆澜并没怀有身孕,所以这样的情况,也让李时裕紧张不已,只是御医来来去去,都没找到可以解释的情况,最终就只能是穆澜的过于疲惫

第 2 / 14 部分

「也是,你言之有理,这大婚之前,事情很多,倒是大婚之后可以找个时间和你父亲叙旧。你父亲这些年倒是添了一个公子,你也不曾见过这个弟弟,现在朕派去的人,也应该是带着你娘亲和弟弟一起来了。」李时裕不咸不淡的继续说道。

穆澜听着一阵阵的头疼,这些事是着实出乎了预料。

而她想找穆战骁,但是就很奇怪,不管怎么找,好似她和穆战骁就能阴差阳错的错开,无法再交换消息。

穆澜很久不曾陷入这样的被动里,但是在这样的被动里,穆澜又显得无可奈何起来,最终,穆澜就只能无声的叹息。

而李时裕好似停止了这个话题,倒是自然的拥着穆澜的腰肢,转移了话题:「太晚了,我陪你去用晚膳,你这身体,怎么能不准时用膳呢?」

这话又好似有些斥责,不太赞同的看着穆澜。

穆澜笑了笑,没说什么,但是穆澜的心思却不在这里。

安静了下,穆澜才看向李时裕,李时裕很是淡定:「你有话要和我说?」

「我想——」穆澜的话才说到嘴边就吞了回去,不再开口了。

她脱口而出,差点说想见二哥穆战骁,也幸好这话收的及时。要知道,穆战骁在这样的情况下,和穆澜并没什么关系,和李时裕是君臣,所以这话显然是不可能的。

「想什么?」李时裕倒是没放过穆澜的意思,继续问着。

穆澜安静了下,无声的叹息:「没什么,就是想着傲风一个用膳,怕是要等急了。」

「嗯,现在就回去。」李时裕平静说道。

穆澜没说什么,很快就跟着李时裕朝着凤清宫走去,周围的奴才和有眼见力的并没靠近两人,知道他们两人相处的时候,就喜欢独处的空间。

在回凤清宫的路上,两人倒是显得安静的多,谁都没主动开口打破这样的沉默。

一直到回到凤清宫,傲风还在用膳,看见穆澜的时候,傲风的眼睛亮了一下,但是看见李时裕,傲风就老老实实的请了安,倒是规矩的很。

玲珑立刻给两人添了碗筷,御膳房那边也送了新的膳食来,热情腾腾的。

李时裕陪着穆澜用了膳。

李时裕倒是和平日无异。

反倒是穆澜好似有心思,吃的比平日少了些,李时裕关心的问了几句,穆澜给的解释是最近有些忙,所以没什么胃口,李时裕倒是也没说什么,让御医来看了一趟。

姬长今对于穆澜的情况倒是了解的很,仔细的查看后,就开了点安神的药方,并没多说什么。

穆澜的情况一直不好不坏的,不至于恶化,但是也无法好起来,好似所有的奇珍药材到现在就已经是极限了。

不恶化,就是最好的情况了。

「娘娘现在什么情况?」李时裕问着姬长今。

姬长今解释道:「娘娘的情况还算稳定,和之前并没太大的出入。」

李时裕嗯了声,姬长今这才退了下去,而后,李时裕走到了穆澜的边上,搂着穆澜的腰肢,下颌骨抵靠在她的发丝之间:「你这身子骨,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我倒是习惯了。」穆澜笑,「得过且过,走一步看一步。」

「朕想你好起来,长长久久的陪在朕的身边。」李时裕说着话的时候,眼神显得再笃定不过,「所以你这身体,朕一定会有办法让你完全康复起来的。」

穆澜没说话,就只是这么看着。

两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流转,好似波光粼粼,又带着一丝言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忽然,是穆澜无声的叹息,那手主动搭上了李时裕的腰身,踮起脚尖,红唇印在了李时裕的唇瓣上。

很轻也很缠绵。

在穆澜的主动里,李时裕有些意外,但是下一瞬,李时裕就已经扣住了穆澜的腰身,一个用力,就把穆澜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可以吗?」李时裕低头轻声问着。

两人有些日子不曾亲近了,李时裕知道穆澜的体力支撑不了,这段时间来,因为册封皇后和大婚的事情,穆澜每天也是晕头转向的,还要费时间陪着傲风,所以这件事上,李时裕克制了很多。

在李时裕的眼神里,穆澜嗯了声,眉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虽然一闪而过。

很快,李时裕低头轻笑,拦腰把穆澜抱了起来,朝着床榻走去,青纱帐被放了下来,一道掌风而过,烛光被熄灭,床榻上的人影若隐若现,这样的气氛里,好似之前的紧绷又变成了现在的旖旎。

挥散不去。

……

很久,久到穆澜已经累的睁不开眼,大口大口的喘息,李时裕才结束了一切,拥着穆澜,气息也有些微微不稳。

一直到李时裕平稳下呼吸,他才看向了穆澜:「我带你去泡个澡。」

穆澜嗯了声,没拒绝。

凤清宫后有一处温泉池,那也是为穆澜准备的,李时裕抱起穆澜,朝着屋外走去,温泉池的寥寥雾气,把身体浸泡后,那种温热的感觉,瞬间就驱散了人的疲惫,没一会,穆澜白皙的肌肤上冒起了细密的汗珠。

倒是通体舒畅起来。

而穆澜靠着李时裕,两人谁都没说话,一直到李时裕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那声音沙哑而慵懒,懒懒的看着穆澜,修长的手指勾起了穆澜的下巴,眼神落在了穆澜的身上。

穆澜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有没有什么和我说的?」李时裕倒是不介意,忽然又问了别的问题。

这问题让穆澜的心跳一紧,最终被动的看着李时裕,红唇微动,但最终很久都没能说出一句话。

「没有吗?」李时裕又问,「我看你心思重重,就算是之前,你也心不在焉的。真的没什么事瞒着我吗?」

这话带着一丝的质问,那眼神更是锐利的看向了穆澜,穆澜被动了下,仍然是摇头。

李时裕倒是没再问,只是落在穆澜的身上的眸光也不曾收回,淡淡的看着穆澜,穆澜被李时裕看的有些心跳加速,那是紧张,不言而喻的紧张。

她知道李时裕要问什么。

而今日傍晚在御龙殿的一幕,穆澜也很清楚,李时裕这么做的用意何在。只是穆澜不说,李时裕就陪着穆澜在装傻。

但是穆澜不知道,这样的谎言能继续到什么时候,是谁会主动戳破这样的谎言。若真的戳破的时候,又会如何?

好似,穆澜不敢再想下去了。

在这样的被动里,穆澜不吭声了。

「累了?」李时裕倒是淡定的转移了话题,「累的话,我就抱你回去休息。」

穆澜嗯了声,是真的有些乏了,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压力。

在穆澜应声后,李时裕拦腰把穆澜抱了起来,快速的擦拭干净穆澜的身子,而后带着穆澜回了屋内,屋内的暖炉开的很足,并没任何的温差,也不会让穆澜觉得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一直到李时裕给穆澜盖好被子,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早点歇息,后天的册封大典,还有你辛苦的地方,在册封之后,朕要带你去南山祭祖。」

这是大周的习俗,不管是哪一任皇上,都不可能避免。

因为穆澜的身体吃不消,所以在册封大典后的第二日,李时裕才安排了南山祭祖的事,朝中的大臣倒是也没说什么。

这规矩毕竟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况,这事做足了也就足够了,倒是不需要太过于计较这些。

「好。」穆澜应声。

一整天的疲惫,加上之前的酣畅淋漓,穆澜倒是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李时裕看着怀中熟悉的人儿,安静了片刻,很久才沉沉开口:「澜儿,你非要朕逼着你承认自己的身份吗?」

李时裕的声音很轻,已经熟睡的穆澜自然是听不见的。

但是李时裕也只这么说了一句,在看着怀中的穆澜,李时裕的眉眼藏起了深意,而后才这么搂着穆澜,沉沉入睡。

……

两日的光景,飞逝而过。

整座帝宫也跟着张灯结彩起来,一片喜庆的红,乐队一早就在奏乐,宫内的老嬷嬷和宫女们走进走出的忙碌着,今日是李时裕登基来,帝宫第一次出现这么热闹的场面。

这些年来,就连册封的那些嫔妃,也不过就是李时裕的一句话而已,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自然不可能出现热闹的场面。

而现在——

可想而知穆澜在李时裕心中的地位。

而现在的凤清宫更是热闹一片,穆澜安静的任奴才们给自己梳妆打扮,嬷嬷在一旁仔细的交代着宫中的各种规矩,避免出了差池。

「娘娘,奴婢会一直跟在您的身边提醒您,您无需担心。」嬷嬷说完,见穆澜没开口,以为穆澜是担心,所以忍不住安抚了一下穆澜的情绪。

穆澜倒是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只是道:「有劳嬷嬷了。」

「娘娘,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嬷嬷恭敬应声。

而宫内仍然是人潮涌动,穆澜就始终这么安静的坐着,从天亮起身到现在,那种不安的情绪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甚至是有些忐忑了。

这是这么多年来从来不曾有过的情绪反应,也让穆澜难得有些绷不住了。

玲珑自然是注意到了:「娘娘,您是否有事?」

「没什么。」穆澜摇头。

玲珑见穆澜这么说,也没多问,安静的退到了一旁,而就在这个时候,穆澜却忽然开口看向了玲珑:「穆大人进宫了吗?」

今日是册封典礼,按理穆战骁是应该进宫了,但是穆澜却一点穆战骁的消息都没有,这就有些奇怪了。

玲珑被穆澜问的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点点头:「启禀娘娘,穆大人应该是进宫了,毕竟今天是册封大典,他是当朝丞相,很多事是要亲力亲为的。」

这是事实。

穆战骁已经顶替了何元的位置,变成了当朝的丞相,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战骁很早就会入宫,甚至前一天晚上就会在宫内了。

只是穆澜说不上为什么,没有任何穆战骁的消息,反倒是让穆澜有些胆战心惊的,那种堵在心口的难受好似怎么都抚不平了。

安静了下,穆澜深呼吸,但是好似不管怎么深呼吸都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

「娘娘是要找穆大人吗?」玲珑敏锐的问着。

玲珑笃定了穆澜的身份,所以穆澜要找穆战骁的话,玲珑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这个问题才问的很是自然。

穆澜见玲珑这么问,倒是踌躇了下,好似在想,自己要如何开口。

「不如奴婢出去给您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正巧遇见穆大人的话,我就让穆大人来找您?」玲珑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好。」穆澜应声。

玲珑很快匆匆转身走了出去。

穆澜对玲珑办事倒是放心,并没多想,但是穆澜也没想到,玲珑这么一去,去了挺长的时间也不曾回来。

这也并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毕竟帝宫这么大,但是也有些许让人说不上来的怪异。

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的眉头拧了起来。

不仅仅是玲珑,就连傲风好似都不见了踪影。今日傲风本应该在自己这边,这是之前他们就说好的,李时裕也并没任何异议,但是到现在,早就过了傲风起来的点,傲风也不曾出现。

就好似,该来的,一个都没出现。

不该来的,也没出现。

可是一切又显得风平浪静的多。

「娘娘,您要换喜服了,一会程公公会亲自来带您去御龙殿册封,重臣们都在那等着您了。「嬷嬷再提醒穆澜。

穆澜嗯了声,而后才问着:「太子没过来吗?」

「这——」嬷嬷一愣,显然没想到穆澜会这么问,「奴婢暂时还没看见太子殿下过来。」

「玲珑回来了吗?」穆澜又问。

嬷嬷仍然是摇头:「奴婢也没看见玲珑姑姑。」

这下,穆澜的眉头是彻底的拧了起来,而后才看着嬷嬷:「你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为何到这个点,太子和玲珑还没回来。」

嬷嬷安静了下,倒是不敢怠慢,很快就退了出去,一旁的嬷嬷接替了上去,快速的给穆澜换了大红的喜服。

喜服也是出自李家绣房,是李艳亲手绣的,还有无数的绣娘赶工了三个月才完成的喜服,可见精美和独特。

每一针每一线也是按照穆澜的身材来的,更是把穆澜姣好的身段勾勒的清楚。

在铜镜里的穆澜,虽然这张脸平平无奇,但是却让人局的气势惊人。

「娘娘,时辰到了。」嬷嬷提醒穆澜,「册封大典可不能耽误了吉时,程公公已经在殿外等着了。」

穆澜嗯了声。

她在嬷嬷的搀扶下,朝着殿外走去。

而此刻,不仅仅是傲风和穆战骁没了消息,就连先前出去的玲珑也不知所踪了,玲珑并不是这么没分寸的人,若是找不到人的话,第一时间就会回到自己的面前汇报。

就在穆澜走出去的时候,之前出去找玲珑的嬷嬷回来了,倒是步伐匆匆的:「娘娘,奴婢没看见玲珑姑姑。」

「这样吗?」穆澜的眉头微拧。

「是。」嬷嬷恭敬应声。

这方圆的距离,嬷嬷都已经找过了,并没玲珑的身影,就连周围的奴才也问了,也没看见,嬷嬷这才看着时间不对,立刻回来复命了。

穆澜越发有些不明白了,但是碍于时辰,穆澜也不好耽误,这才随着嬷嬷走了出去,但是越是离开凤清宫,那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也跟着越发的明显起来。

在穆澜上了软轿后,奴才们抬起软轿,缓缓的朝着御龙殿而去。

前方不远处的御龙殿,一片红灯笼高高挂起,看的出喜庆,而在穆澜离开后的凤清宫,却一下子陷入了阴霾里,奴才们瑟瑟发抖,显然没想到,下一瞬,皇上的旨意,就让他们再没了任何的退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凤清宫所有奴才打入天牢,违者杀无赦。」太监尖锐的声音传来。

凤清宫内是一片哀嚎,和这样的喜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清宫内的红灯笼在此刻,就好似变成了一片血腥的汪洋,而原本再凤清宫内伺候的这些奴才都被被关押到了天牢,他们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明明在这以前,一切都是安然无恙的。

而已经离开的穆澜并不知道。

软轿抬着穆澜,朝着御龙殿的方向而去,一直到御龙殿的门口,软轿才停了下来,太监已经准备好椅凳,让穆澜下了软轿。

一旁的嬷嬷把手给了穆澜,穆澜搀扶着嬷嬷,后面的奴婢拖着穆澜的喜服,就这么一步步的朝着御龙殿内走去。

御龙殿的台阶,高高在上。

穆澜每走一步,一旁的侍卫就跪下来,齐声请安:「奴才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澜颔首示意,在穆澜走过后,这些侍卫才起身。

但是这一路走来,穆澜却始终没看见李时裕的身影,若是以往,李时裕不会顾忌太多,一定会在殿前等着自己,而现在,穆澜已经临近殿前,却仍然没看见李时裕。

穆澜安静了下,并没说什么,脚下的步伐并没停下来。

一直到穆澜走到殿前。

程得柱应声:「娘娘您可以进去了,皇上在里面等着您,还有文武百官,奴才带您进去。」

一旁的嬷嬷也在提醒穆澜要注意的事情,穆澜点点头,没说什么,安静的跟着程得柱走了进去。

李时裕回京后就已经册封了穆澜为皇后,而现在就是一个册封大典,所以见到穆澜进来的时候,这些大臣下跪,对穆澜的尊称还是皇后。

大殿内,是齐齐的请安声:「臣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穆澜点头,大臣们这才起身,但是很快,穆澜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穆战骁和龙邵云都不在大殿之上,这完全不符合体统。

丞相的位置是空着的,龙邵云的位置也是空着的。

换句话就说,大殿上的气氛,倒是诡异的让人有些摸不透。

穆澜下意识的看向了傲风的位置,而傲风也不曾在大殿上。

好似穆澜身边最为亲近的人,都这么无声无息的在穆澜的面前消失了,这些大臣对于穆澜而言,就无关痛痒了。

而在主位上的,除去皇上,反倒是战战兢兢的许明。

这也是穆澜第一次看见许明的容颜,穆澜冷静了下,脑子里闪过无数的想法,但是却怎么都抓不到重点。

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但是却有酝酿着诡异的气氛。

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穆澜却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就只能硬着头皮朝着御龙殿内走去。

一直到殿前,穆澜跪了下来,请了安:「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平身。」李时裕拂袖示意。

按照大周的习俗,穆澜的身份已经确定,而李时裕则亲自给穆澜戴上后冠,把代表皇后象征的印章给了穆澜,一道圣旨昭告天下,等南山祭祖后,穆澜就是真正的大周皇后了。

过程并不复杂。

也考虑到穆澜的身体,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繁文缛节,倒是简单的多。

而在穆澜起身的时候,李时裕却忽然看向了穆澜:「爱妃可认识眼前的人?」

这人值得是许明。

被李时裕这么一问,穆澜不敢迟疑,点头应允:「这是臣妾的爹爹,臣妾自然认得。」

「是吗?」李时裕淡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