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养
NPC的自我修养 蝴蝶飓风 我怀疑,我是恐怖游戏的 NPC。 一觉醒来,六个陌生男人出现在我家,自称收到邀请来参加我的相亲会。 我的管家告诉他们,要想娶我,先得找出庄园里的五个怪谈。 我在一旁坐立不安:Hello,你认真的吗?这里哪有怪谈? 直到后来我被房子里的鬼怪追得满地乱爬,回想当日所想,只觉世事难料。 不是吧,你
第 2 / 7 部分
「我之前就想问了,」司徒弋看向我,薄唇紧抿有些紧张,好像我的回答对他很重要一样,「夫人,整座庄园里,除了你都是金发碧眼的西欧人,可你为什么会是一个中国人呢?」
嗯???
我一下子蒙住了。
对哦,我一个中国人,为什么会是玫瑰庄园里的伯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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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一思考这个从没想过的问题,脑海里就自动出现了对应的答案,像是被紧急增补了人物设定。
但我竟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
我整理了一下信息,迟疑道:「其实……我是中英混血,伦敦人混东北人。」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静得落针可闻。
半晌,白缨干笑一声:「夫人挺幽默哈。」
我自己也觉得这个出身些微离谱,但只能硬着头皮说:「我没开玩笑,真的,我还有中文名。」
司徒弋身形微微一动,深沉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我的脸上,「夫人中文名是什么?」
我咳了一声:「马丽,骏马的马,美丽的丽。」
白缨诧异地重复了一遍:「马丽?」
可能这名字确实与伯爵夫人的头衔格格不入,一下把他给整不会了。
白缨神色恍惚,用自以为很小但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问旁边的白络:「我们真的没有进错副本吗?」
他的语气非常夸张:「大 boss 是一个叫马丽的东北人,我合理怀疑这个副本是开心麻花在团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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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的错觉,在我说出自己的中文名时,司徒弋的瞳孔微微一亮,怎么说呢,有点像两个灯泡。
他一定不清楚我心里怎么形容他的,所以面上还保持着礼貌温和的表情,侧头给白缨、白络说:「她这种情况也不是不可能。」
白缨瞪大眼:「真的假的?这算副本 bug 吗?」
司徒弋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能是 bug,也可能不是,一般来说有两种原因。」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但最终还是讲了出来:
「第一,游戏系统出现 bug,将本不属于该副本的 NPC 错误投放入另一个副本,致使这个 NPC 的某些设定与副本逻辑相悖,这种情况非常少见,但不是没有。
「第二,是打出 oe 结局的玩家,非常幸运地在副本中存活下来,却被同化成为副本的一部分。」
我呼出一口气,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所以我不是大 boss 吗?」
白缨有些无语:「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你是谁,从哪儿来,到哪儿去吗?」
以前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是个哲学带师。
我翻了个白眼:「我只关心我会不会死。」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又接着口嗨了一句:「以及司徒先生缺不缺女朋友。」
司徒弋愣了一下,半晌,他缓慢眨了眨眼睛,如水的笑意从扬起的眉梢泄出。
「夫人喜欢我吗?」
我向来是一个很大胆勇敢的人,但面对司徒弋的这个问题,竟难得生出了几分羞涩。
第一眼见到他时,我就莫名对他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比好感更深,比喜欢要浅,朦朦胧胧浮在心口,让我毫无缘由地想要亲近他。
我感觉脸有些热,忍不住别开眼,不敢直视他,小声回答:「算是吧。」
司徒弋轻笑了一声,他抬起手,冰凉柔软的手指擦过我耳边的发丝,落在我的肩膀上,是个有点像壁咚的姿势。
我屏住呼吸,在剧烈的心跳声中听见他问:「既然如此,那夫人接下来五天给我们当免费工具人,很合理吧?」
我发誓,如果不是我打不过司徒弋,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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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无表情地坐在餐厅里吃早餐,可能是下来太晚的缘故,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连海伦娜都不见踪迹。
安东尼推着餐车过来,他四十岁上下,看起来异常高壮,藏在厨师服下的肌肉鼓起,显露出了结实的轮廓,蓬松的络腮胡遮住了他颊侧一道长长的刀疤,面相看上去十分凶恶。
他将一盘樱桃蛋糕放在我面前,粗着嗓子大声说:「夫人,早上好!」
好好一声问候被他喊出了拿意大利炮的气势。
我眉心一抽,还有点困意的脑子瞬间清醒了:「那几位刚来的客人呢?」
安东尼说:「用完餐后,他们就在庄园里参观起来了。」
我不着痕迹地询问:「这样是符合规矩的吗?」
「没什么不符合的,」安东尼挠了挠脑袋,「海伦娜说,客人们做什么都可以。」
我叉起一块蛋糕放进嘴里,含混不清地问:「那你呢?你也觉得这庄园里没什么他们不能去的地方吗?」
安东尼憨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当然不,至少我不希望他们去厨房捣乱,否则我不介意给他们一点教训。」
好!很有精神!
看来这个庄园里除了我都是合格的 NPC,每个人都致力于给玩家们找麻烦,只有我想谈恋爱。
我忍不住回想起昨晚。
当司徒弋勾住我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像在撒娇一样垂眼问我「帮帮我们好不好」时,我摇摇欲坠的理智轰然崩塌,只想跪在地上大喊:「司徒弋,你是我的神」。
可恶,男色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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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我好奇地在房子里转了几圈,在一楼的储物室看到了吴超和陆博。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路过,并没有注意到那里有人。
可陆博的头顶实在太敞亮了,在不经意间闪到了我的眼睛。
我偏过头,就看见他俩背对着我在鬼鬼祟祟看着什么。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踮起脚从两个脑袋间的缝隙往里瞧,只见吴超手中拿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鬼画符一样涂着不知含义的图案。
吴超小声问:「这是什么?」
陆博摸了摸下巴,压低声音猜测:「这或许是……杀死伯爵夫人那巫婆的线索?」
吴超说:「我觉得像。」
我好奇地问:「怎么说?」
他们没察觉到什么不对,还低声给我解释:「你看啊,这长长尖尖的像不像一把剑?」
我提出异议:「这会不会只是一棵树?」
「怎么可能,」吴超不屑道,「副本里所有东西都是有用意的。」
陆博也哼了一声,又指着一团红色的痕迹说:「这婴儿形状的血迹,可能是在暗示伯爵夫人吃小孩。」
我表情微妙:「不可能吧?」
陆博不耐烦地偏过脸:「这也不对,那也不对,那你说这是什么?你说不出来别怪我……」
他的话音越来越轻,最后吞在了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
我笑眯眯地后退一步,两手背在身后,顺着他的话问道:「怪你什么?」
陆博梗住了,下一秒他「吧唧」一下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吴超也吓得呆住了,不停地用脚踢地上的陆博:「你说话啊,夫人问你话呢。」
陆博瞪了他一眼,这时候倒是鼓起了一点勇气,闭上眼睛视死如归道:「如果你说不出来,那就别怪我让吴超打你一顿了。」
吴超:?
吴超:「首先,我没惹你们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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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收走了这张纸。
不是害怕他们找到线索,主要是吧,这是我之前太无聊时随手画的画,画完之后我觉得太丑了,就团成一团扔到了某个角落里,今天才得以重见天日。
没想到被两个玩家翻出来,还当成线索翻来覆去地推测。
太羞耻了。
路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时,我随意一瞟,发现白缨带着白络在后花园中翻着什么,旁边还站着园丁安妮。
白缨感知十分敏锐,眼神直直地看向了这里,发现是我后,又懒洋洋地抬手打了个招呼:「夫人,上午好。」
白络闻言也抬起了头,不过只是冲我点点头,看起来异常稳重。
我拔高声音问:「司徒弋呢?」
白缨一边用手捻着泥土,一边高声说:「他去小阁楼了。」
我赶去小阁楼时,司徒弋正垂眸若有所思地盯着这个房间中唯一一扇窗户,听到声音,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并不意外的样子。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刚一进门,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臭味。
我嫌弃地看了一眼司徒弋,捂住鼻子往后退了一步。
「你躲什么?」
「你放屁了?」
我们同时开口,然后同时闭嘴。
在司徒弋逐渐阴沉的脸色中,我提起裙子优雅地行了一个屈膝礼:「打扰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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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大条了。
等我晚上再次溜进司徒弋房间和他还有白缨、白络讨论线索时,才发现他竟然还在气头上。
具体体现在我一说话他就打断,我一靠近他就后退。
更过分的是,在白缨说副本 boss 可能很强时,司徒弋一边用手帕擦着桃木剑,一边阴恻恻地盯着我:「能有多强?杀了便是。」
这是在威胁我吗?
是吗,是的吧,一定是吧。
我小心翼翼地揪住了他的袖口,哄道:「你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司徒弋撇过脸不肯看我,声音不咸不淡:「我没生气。」
我有点委屈:「你一直在生气,你都没停过。」
我抬手从胸前取下一枚蓝宝石胸针,不由分说地塞进他的手里:「这是我最喜欢的胸针,送给你赔礼道歉行吗?你别生气了。」
司徒弋垂眸看了一眼手中镶着碎钻的胸针,很轻微地动了动唇,似乎说了一句:「怎么总是这样。」
但声音太轻了,我没听清,凑近一些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
司徒弋反手将胸针收进储物戒指里,再抬头时眼中细微的波澜逐渐平息,只能隐约从暗色的瞳孔中窥见一丝愉悦。
白缨一直在观察我们,此刻不耐地「啧」了一声,敲了敲桌子。
「你们到底还听不听了?」
我笑嘻嘻的:「你说你说。」
「我和白络今天去后花园看了一圈,发现靠墙那片有点奇怪。那一片地不像其他地方种植着玫瑰,而是光秃秃的,泥土也是不正常的血红色。」
我的脑海顿时被一些恐怖的画面占据,忍不住猜测这些厚重的泥土下是不是埋了些什么,声音都有点发抖:「你们有仔细检查过吗?」
白络点头:「我用了一个道具搜索过,但土里没有任何东西。询问过园丁,她也不清楚泥土为什么是那种颜色。」
我的思绪开始发散,印象中,每次躺在卧室阳台上晒太阳时,都能看到楼下开得娇艳的玫瑰园,但因为视觉死角,并没有注意到有这样一片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土地。
白缨沉着脸接话:「可是我和白络都闻得到土里非常浓郁的血腥味,我们怀疑这是怪谈之一,只是还不清楚具体缘由。」
我倒吸一口冷气,后背袭上阵阵凉意。
犹豫了一会,我偷偷摸摸地把司徒弋的手臂抱进了怀里,在他斜眼看过来时,小声说:「哥哥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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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弋没有拆穿我的小把戏。
我的心里甜滋滋的,他没拒绝,他肯定爱我。
司徒弋保持着身子半歪的姿势听白缨和白络讲话,片刻后才开口:「我今天也有一些发现。」
说着,他状若无意地看了我一眼。
「小阁楼有尸臭味,我怀疑那里曾经死过人,而且数量不少。
「不过奇怪的是,那间阁楼唯一一扇窗户破了个窟窿,窗沿边缘只找到一点玻璃碎屑,看样子是被人清理过了,无法确定是从外还是从内被砸破的了。」
白缨捏了一下头上的呆毛,有点苦恼地说:「这一个两个的,都看不出哪里像怪谈啊。」
「确实,」我附和着点点头,「你们发现的地方都很奇怪,它怪就怪在很奇怪。」
白缨噎了一下:「说得很好,下次不许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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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线索后,白缨白络被我强制性赶出了司徒弋的房间。
临走前,白缨幸灾乐祸地拍了拍司徒弋的肩膀:「弋哥,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然后他就被面红耳赤的司徒弋一脚踹了出去。
我坐在靠窗那一块的地毯上研究司徒弋的桃木剑,也不知是怎么弄的,使用时剑身周围会浮起一片朦胧的红光,像血雾一样似散非散,看起来凶戾不已。
我仰头看着走向我的司徒弋,随口问道:「这剑也是副本的奖励吗?」
他找了个离我很近的位置坐下,闻言摇了摇头:「这其实是别人送我的礼物。」
我警惕地竖起耳朵:「看起来很贵重的样子,是谁送的啊?这么大方。」
司徒弋的眼中浮出一丝轻微的笑意,转瞬又藏匿于深色的瞳仁间,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深刻的回忆里,语气在幽幽夜色中显得半是怀念半是甜蜜:「应该算是……前女友送的分手礼物吧。」
我:?
big 胆!谁让你说大实话啦!
我把剑塞进司徒弋的怀里,撇过头酸溜溜地说:「本伯爵夫人眼里见不得脏东西,你赶快收起来。」
司徒弋愉悦的笑声隐约可闻,我越想越生气,又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立场,只能把愤怒憋在心里,一句话都不想说。
司徒弋仿佛没察觉到我的情绪,还在那里问我:「可是这把剑很好用,你不想看看吗?」
我倒要看看能有多好用。
我气呼呼地回过头,却在一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都不敢眨。
在月光被乌云遮住的夜晚,在这样一间漆黑的房间中,所有的烛火都被熄灭,只留下不知何时大片浮现的浅蓝萤光,它们在眼前飘荡,在身边跃动,在我和司徒弋对视的瞳孔中闪烁。
我一时失语,怔怔地看向司徒弋,听见他温和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剑名流萤,用咒语催动,可现漫天萤光。」
一股没由来的陌生情绪袭击了我,可能是这场景很浪漫,面前的司徒弋也很温柔,所以我眼角酸涩,在眨眼间落了几滴泪。
我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司徒弋倾身似乎想把我搂在怀里,闻言眼神复杂地看向我,仿佛有所期待:「你问。」
我用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动作,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你能把你前女友的联系方式给我吗?姐姐性别别卡太死。」
司徒弋动容的面孔在顷刻间黑沉无比,片刻后,他冷笑一声:「忘了告诉你,流萤是用来检测鬼物的,萤光越多,说明这里死的人越多。」
「……?」
浪漫的场面瞬息之间变成了阴森森的坟场,我止住了眼泪,在害怕中打了一个哭嗝。
司徒弋,听我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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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第二日的天气并不好,天色昏暗,狂风大作,不到中午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今天运气不太好,我被海伦娜逮住了,她站在我面前,意有所指道:「看起来夫人这两天睡得不太好呢。」
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突然来了这么多男人,我睡不好不是很正常吗?」
海伦娜眼角抽搐,一时竟被我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住了:「夫人,事情应该还没进展到这种地步。」
我点点头,颇为认同:「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不听。」
海伦娜怒气冲冲地离开前,阴沉着一张脸对我说:「您应当仔细想想,谁才是您的朋友,谁才是您的敌人。」
倒也不必仔细想,得出结论一点都不难——只要长得好看,那都是我李·克斯特的朋友。
可惜这个副本女玩家来不得,不然将是绝杀。
我惋惜地叹了口气,撑着下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司徒弋从我身侧走过几步又退了回来,像是才发现我一样询问:「夫人,我正准备去厨房找线索,要一起去吗?」
我想到昨天安东尼的异样,有点意动。
还没来得及起身,一楼连接厨房和客厅的长廊上就传来了杀猪一般的吼叫声,一道模糊的身影像龙卷风一样径直朝我们冲来。
我定睛一看,那不我爸,啊不,李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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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凯面色惊恐,瞳孔放大,仿佛那条长廊之后藏着什么吃人的鬼怪。
发现司徒弋后,他双眼放光,喘着粗气踉踉跄跄地跑过来,最后软着腿一屁股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几次想开口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词:「司徒、司徒……救、救……」
我怀疑他在唱 rap,但我没有证据。
司徒弋垂眸打量了李凯一会,递了一杯水给他:「李先生你好,有什么事情我能帮到你?」
李凯接过水猛炫了一口,可能觉得我是熟知内情的 NPC,也没遮掩:「司徒先生,我接下来要说的事,你千万别害怕。」
我感觉这个对话怪怪的,坐在一旁面色微妙地听了下去。
司徒弋在我身边找了个位子坐下,望向对面的李凯,诚恳道:「我是高阶玩家,我不会怕,你请说。」
李凯说:「我刚才被人妖追杀。」
司徒弋皱起了眉:「人妖是哪一位?」
李凯说:「不是哪一位,是不男不女的人妖。」
我嘶了一声,忍不住猜测:「你是说白缨?」
李凯摆摆手:「不是女装大佬,是货真价实的人妖。」
我问:「那是海伦娜吗?」
李凯有点着急:「他上面是个男的,下面是个女的。」
我说:「总不会是白络吧?」
李凯震惊地看向我,气急败坏:「NPC 就不要捣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