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NPC的自我修养
NPC的自我修养 蝴蝶飓风 我怀疑,我是恐怖游戏的 NPC。 一觉醒来,六个陌生男人出现在我家,自称收到邀请来参加我的相亲会。 我的管家告诉他们,要想娶我,先得找出庄园里的五个怪谈。 我在一旁坐立不安:Hello,你认真的吗?这里哪有怪谈? 直到后来我被房子里的鬼怪追得满地乱爬,回想当日所想,只觉世事难料。 不是吧,你
第 3 / 7 部分
司徒弋及时伸手捂住了我的嘴,示意李凯继续说。
李凯隐隐有点崩溃:「人妖啊,泰国没去过吗?就是那种看着孔武有力,结果脱下裤子空空如也的人妖,明白吗?」
司徒弋点点头:「明白了,你继续说。」
李凯陷入了回忆,面上浮起惧怕:「他疯狂地追赶我,说我最好对付,试问谁不知道啊?好像还能驱动鬼怪,就在厨房那一带,全部都是幽灵,还有人肉,堆了那么多,直接向我冲过来,厨师拿着电锯,然后直接手起锯落,然后他想关上门,我就像马达一样……你在笑什么?」
我拿开司徒弋的手,仓促低下头:「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李凯眉头紧锁:「什么高兴的事情?」
我憋笑憋到牙痛,整张脸都涨得通红:「我相亲要成功了。」
司徒弋也悄悄掀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不明显的笑容。
李凯偏过头:「你又笑什么?」
司徒弋咳了一声:「我相亲也要成功了。」
「你们两个,相的是同一场亲吗?」
我双手捂住脸,歪过身子倒在了司徒弋的肩膀上,笑得浑身颤抖:「对对。」
司徒弋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了一些,可能觉得不太礼貌,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大腿:「不是,是同一天相亲。」
李凯愤怒地拍了一下沙发:「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司徒弋搓了搓脸,试图把局面扳回正常的轨道:「我们言归正传,你刚才说的人妖,是庄园的厨师吗?」
李凯哼了一声。
「他不是厨不厨师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恐怖副本里很常见的那种,他的眼睛像铜铃、嘴巴像鲨鱼、牙齿尖尖的,很可怕。遗憾的是厨房灯太暗,没能看清他脸上的疤……」
「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司徒弋最终还是没忍住,哧哧地笑出了眼泪来,一边伸手抹一边弯下腰:「不如这样李先生,你先去别的地方找线索,我去厨房看一看,一有进展,我马上通知你。」
李凯起身往二楼走,临走时还回过头面色严肃地催促司徒弋:「行,你赶紧去看看,很危险的,最好多带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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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凯离开后,我和司徒弋对视一眼,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在笑声中隐约听到李凯压抑着怒气的脚步声怦怦响起。
我额头抵住了司徒弋的肩膀狂笑了十分钟,最后脸都笑僵了,司徒弋不得不扶着我去厨房。
路上我给他科普:「李凯说的人妖应该是厨师安东尼,他左脸有一道七八公分长的刀疤。」
司徒弋面色古怪:「你知道他是人妖吗?」
我摇摇头,想起了安东尼那一身腱子肉,忍不住恶寒:「你看见他就知道了,这谁能想到啊。」
司徒弋果然没想到。
他满脸震撼又带着一丝茫然地看了看安东尼,又回头看了看我,张着嘴「阿巴阿巴」了几句。
安东尼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说:「夫人,厨房油烟重,您还是回避一下吧。」
如果他能把手里的电锯放下再说话就好了。
我躲在司徒弋身后,探出个小脑袋问:「安东尼,有个客人和我告状,说你打他了,这事是真的吗?」
在电锯刺耳的响声中,安东尼露出了一个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他偷看我换衣服,我还不能打他了?」
我梗住了。
李凯,你让我们帮你时也没说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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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在安东尼腰部以下的位置晃了一圈,再抬头时发现他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一对三角眼阴狠地盯着我。
安东尼将电锯往上抬了一点:「夫人,你在看什么?」
这可是你先问的。
我咳了一声,抬头望天:「安东尼,客人说你是个人妖,这瓜保真吗?」
这话就像是炸弹引线,在一秒内就点爆了安东尼。
当他一言不合拎着电锯朝我冲过来时,我终于确定李凯没有告诉我注水瓜。
司徒弋神色未动,从戒指中取出桃木剑,锋利的剑尖直指安东尼,还不忘回头对我说:「躲好。」
下一刻他的脸色就垮了下来,额角青筋直跳:「你什么时候跑那么远去的?」
我头上顶着一个铁锅藏在桌子下面,闻言尴尬地笑了一下:「这不是怕影响你发挥吗?」
司徒弋没信我的鬼话,咬牙切齿地说:「等下再找你算账。」
他挽了朵剑花,在安东尼暴虐的视线中迎了上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流萤在对敌状态下的样子。
很神奇,一把木头剑竟然能挡住电锯,剑身在空气中划过流畅的弧度,古朴细腻的表面不时闪过雾一样蒙蒙的红光。
他们越打越激烈,我在旁边越看越不对劲。
灶台边、锅炉旁、墙脚处,包括我躲藏的桌子下,都随着流萤的催动显现出了我从未看到过的东西。
浅蓝色的幽灵缓缓现出身形,在某一刻,他们仿佛商量好一样转头直勾勾地盯着我,没有眼球的空洞眼眶内燃起颜色更深一些的火焰。
我头脑空白一片,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猪话,只僵硬地抬起手挥了一下:「大哥大嫂过年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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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白光骤然一现,粗壮的闪电划过天空,将深黑厚重的云层一分为二。
在轰鸣的雷声中,我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厨房,房中幽灵倾巢而出,像大军压境一样,所到之处掀起一阵阴风。
我一边喊着「救命」,一边不时回头瞄几眼,最危险的一次,一只幽灵的手离我的头发丝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差点没直接把我送走。
我真是草了。
之前还笑李凯是个乐子人,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顺着走廊又跑回了客厅,在那里遇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白缨和白络。
那俩憨货姿态悠闲,一开始还没意识到情况的危急,白缨看见我疯狗一样狂奔的样子还发出了嘲讽的嗤笑。
一秒后,逃亡人数增加到三人。
白缨手臂抡得飞快,这么紧张的时刻都没停下他的嘴。
「好你个马丽,就是你把鬼子引到这来的?」
在高速运动中,他头上的假发飞到了慢他一步的白络脸上,我看见白络身形一滞,下意识地伸手扯住了前面人的衣领,两个人以一种十分离奇的姿势摔在了地上。
而我紧随其后,因为刹不住车,被迫在空中来了一个 70 厘米跨栏,从那两人的头顶一跃而过,哐的一声撞到了挂在墙壁的油画上。
场面一时堪比新时代桃园三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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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然是没死成。
白络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堆符纸,十分冷静地往空中一扔,在漫天飞舞的黄纸中,他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什么符咒样的图案,流出的鲜血竟像凝固住一样浮在半空。
随着他手臂一挥,符纸以一种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穿透了幽灵的身体,而我只能看到两者相接处四处逸散的灵气。
幽灵们发出刺耳尖锐的惊叫,大多当场被打得魂飞魄散,少数缩成一团藏了起来。
短短一瞬发生了太多事,我满脸惊叹地看向白络:「我们能打过之前干嘛要逃跑?」
白缨捡起假发重新带好,闻言有些肉痛地说:「这些符纸要攒好久,我们一开始也不舍得用。」
白络站起身,顺带把白缨也从地上薅起来,转头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你鼻子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擦,指尖一抹鲜红:「跨栏失误,撞到鼻子了。」
他又问我:「弋哥没和你在一起吗?」
我一拍脑袋,才发现自己忘了什么:「司徒弋在厨房和人妖打起来了!」
白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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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赶去厨房时,司徒弋和安东尼还在打。
场面十分焦灼,我看得着急,忍不住推推白缨的胳膊:「你们不去帮忙吗?」
白缨瞥了一眼:「不用,弋哥应付得来。」
白络抱臂站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帮忙,而是找出 NPC 的弱点,以此来要挟他。」
我看了一会也看明白了,司徒弋虽然一直呈防守之势,但好像看穿了敌人所有进攻的意图,动作之间不急不躁游刃有余。
「如果能打过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杀掉?」
白络向我解释:「副本的 NPC 一般分为三种:大 boss、不重要 NPC 和重要 NPC。
「前两个可以杀,因为他们会在副本结束后再次刷新,属于可再生资源。
「但重要 NPC 是不可再生资源,一旦杀了,系统会给予副本难度翻倍的惩罚,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游戏陷阱。」
白缨补充说:「之前有几个玩家太年轻,把重要 NPC 错认成大 boss 杀了,最后十多个人只活了一个。」
我问:「那你们看了这么久,找到安东尼的弱点了吗?」
白缨的目光一言难尽:「之前你说他是个人妖,会不会弱点在那个位置?」
我说:「哪个位置?」
白缨咳了一声:「就那个位置。」
我背过身:「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去试一下可能我就懂了。」
白缨应该是对自己的猜测有八分把握,他脚下一动,身体蹿了出去:「试试就试试。」
他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在眨眼间就接近了安东尼,出其不意地使出了一招猴子偷桃。
安东尼向前冲的脚步停住了,低下头安静地看着胯下那只手。
司徒弋也停下了舞剑的动作,目光震撼地看向了趴在地上的白缨。
而白缨对此毫无所觉,甚至手下用力捏了捏。
场面一时非常尴尬。
我看到白络偏过头,十分小声地骂了一句:「傻逼。」
下一秒,白缨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被安东尼使劲踹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溅起一片灰尘。
这一下把人给踹蒙了,白缨试图撑起上半身,未果,扑哧喷出了一口血,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我估摸着那一脚至少踢断了他两根肋骨。
没想到他说的试试,是这个逝世。
我有点唏嘘,正准备上前将他拖走。
变故就发生在这一刻。
安东尼趁所有人都在看白缨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向我冲过来,我躲闪不及,被他粗壮的手臂卡住了脖子,电锯就在我脑袋边呜呜转动。
我真是服了。
哥,你是我的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你出手之前能不能说一声,好歹让我有一个做人质的心理准备。
我现在被你吓得腿都在抖,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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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看过司徒弋这么糟糕的脸色,他面无表情地将流萤收了起来,边垂眸挽袖边走向我和安东尼,在距离三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声音很低,甚至语速还很慢,莫名有一种暗藏杀机的温柔。
「我不想杀你,可你偏偏找死。」
没人看清司徒弋是怎么动的。
我只觉得一阵风迎面拂来,下一刻,我身上桎梏一松,被司徒弋虚虚搂在了怀里,他另一只手掐住了安东尼的脖子,将他以一种无法反制的姿态狠狠掼在了墙上。
安东尼似乎是想抬锯,但司徒弋速度更快,他反手将我推到身后,抬腿用膝盖狠狠顶上了对方的腹部,这一下力道极大,隐隐能听到皮肉中骨头碎裂的闷响。
安东尼双目瞪大,在剧烈的疼痛中弯下上半身,手中的电锯却就此往前一送,被司徒弋反应迅速地侧身躲开。
我躲在白络身后问:「他一直这么能打吗?」
白络反问:「你知道为什么我和白缨一直跟着弋哥吗?」
我说:「为什么?」
白络似乎笑了一下:「我们第一次在副本里见到弋哥时,他拿着那把流萤,一个人单挑了全副本的 NPC。」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这也太离谱了。
「你之前不是说杀重要 NPC 副本难度会翻倍吗?
「确实会翻倍,那一场有四个重要 NPC,难度翻了十六倍,最终大 boss 强到离谱。」
我呆呆地问:「那怎么办啊?」
白络看了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不怎么办,弋哥把大 boss 杀掉了。
「不过代价也挺大的,断了只手,腿也折了,整个人像从血池里捞出来,几乎看不出个人样,要不是鼻尖有微弱的呼吸,我哥差点就以为他死了。」
我揪紧了袖口,在无意识间咬住下唇。
「不过你也别担心,再重的伤出了副本都能恢复。」
我低低地「嗯」了一声,偏过头,眼睛紧紧黏在了司徒弋身上,心中却想,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白络说:「后来和弋哥成为朋友后,我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我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把心里话问出了口。
「弋哥说,他当时感知到自己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所以不想活了。」
那头电锯轰然落地,我眼睫轻颤,忍住心口悸动转眼看去,才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
司徒弋用膝盖抵住安东尼的背部侧头看我,和我视线交缠的那一刻,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弯起眼睛,懒洋洋地对我招了招手: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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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弋喊我过去,竟然是为了让我亲自报复安东尼。
「他现在动不了,你想怎么揍他都可以,我在这里,他不敢反抗的。」
安东尼也是个头铁的倔强男人,都被人压着打成这样了,还梗着脖子说:「有种你就杀了我!Come on , you mother fuckers !」
「……?」
差点忘了这是个西式副本,但像这样突然蹦出一句英语我真的会笑。
司徒弋皱着眉问我:「他在说什么?」
我咳了一声,试图抢救下这个给我做了好多年饭的可怜厨子。
「他说你是他的爹,他是你的儿。」
安东尼肯定听懂了,那张凶恶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四肢像乌龟一样在地上划动了两下,然后被司徒弋无情镇压。
我半蹲在安东尼面前,垂眸打量了他一下,觉得有什么地方十分违和。
到底是哪里呢?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上了他脸上那道刺眼的刀疤,顺着弧度碰到了他颊边毛茸茸的棕色络腮胡。
嗯?胡子?
对哦,他一个人妖,在雄性激素被压制的情况下,怎么会有这么浓密的胡子?
我觉得奇怪,在安东尼警惕的目光中将手收了回去。
他明显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也微微放松。
我眨了眨眼,抓住机会出其不意地伸手扯住胡子用力一拽,在安东尼震惊的视线中,整副胡子都像草一样被我连根拔起。
「卧槽,你胡子怎么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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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一个三百多斤的中年壮汉,上一秒还在骂「you mother fuckers」,下一秒就抱着自己的假胡子委屈落泪。
这种剧烈的视觉冲击,一下把我人都给看麻了。
白络说:「看起来胡子就是他的弱点。」
白缨已经幽幽转醒,此时正靠坐在白络腿上说风凉话:「他这一哭说不准是游戏策略,至少我已经恶心得饭都吃不下了。」
安东尼哭得更大声了。
司徒弋有些头疼,看了白缨一眼:「你也少说两句。」
我摸了摸下巴,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定要戴假胡子呢?难道是为了重振自己的男子雄风?
可他都已经是个人妖了,还在乎这种「根」外之物实在有点自相矛盾。
「别哭了,我问你个问题。」
安东尼倔强地将身子转过去,埋头继续哭。
我威胁道:「你再哭我就一把火把你胡子给烧了。」
他果然停住眼泪,将胡子紧紧抱在怀里,说话时竟然带了些少女的娇嗔:「你别烧人家胡子。」
好家伙,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余光里还能看到司徒弋一脸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讨厌了啦,人家这样就是正常说话。」
我没忍住哕了一下。
司徒弋没我这么好的脾气,直接一拳打上了安东尼的眼睛。
片刻后,安东尼顶着一对熊猫眼老老实实地对我说:「你问吧。」
「为什么想不开要挥刀自宫?」
安东尼说:「五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身受重伤,拼死冲出重围,最后倒在了庄园门口,被海伦娜救起。」
我没听明白这和自宫之间有什么关系:「然后呢?」
安东尼深吸一口气,双手捂住了脸,抖着嗓子说:「我求海伦娜收留我,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但她说庄园里不收男人。」
「……?」
我相信,在场所有人都会被这个离谱的理由震撼。
比如我,我现在就在思考,如果到时候司徒弋留下来娶我,他会被海伦娜要求「净身」入户吗?
司徒弋危险的目光落在我脸上:「你在想什么?」
我撇过脸,摸了摸鼻子:「没想什么。」
「是吗?」他抬手掐了下我的脸,可能觉得手感不错,又掐了一下,「小饱,你一心虚就喜欢摸鼻子的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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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叫我「小宝」!这是什么亲昵的爱称!
我感觉耳尖有一点点灼人的热意,不用看就知道已经红了个透:「你刚刚叫我什么?小宝?」
司徒弋偏过头,紧紧抿着唇不肯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