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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我的落难皇子

我的落难皇子 凤凰蛊:美人无归路 我抬起宋凛下巴质问他,画我画像,偷藏帕子是喜欢我?他下一秒从脖子到耳尖全然泛红,脸上烫意灼热我手指。 1. 「你若敢嫁,朕日后定诛你九族!」 我成亲之日,新帝将我压在红床上,暗声威胁。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称「朕」,但可惜,我和朝堂上那些乱臣一样,不会遵旨。 我家世显赫,出身极好。 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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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落难皇子

凤凰蛊:美人无归路

我抬起宋凛下巴质问他,画我画像,偷藏帕子是喜欢我?他下一秒从脖子到耳尖全然泛红,脸上烫意灼热我手指。

「你若敢嫁,朕日后定诛你九族!」

我成亲之日,新帝将我压在红床上,暗声威胁。

他第一次在我面前称「朕」,但可惜,我和朝堂上那些乱臣一样,不会遵旨。

我家世显赫,出身极好。

父亲是当朝宰相,母亲是南诏郡主,我是他们唯一的女儿。

打小我便要星得星,要月得月,过得骄恣任性。

第一次遇见宋凛在皇宫后的树林里。

那日我陪父亲赴宴,中途偷溜出来打鸟。

一阵吵闹推搡声吓得鸟儿全都惊飞。

我循声往树下看,发现五六个锦衣华服的小孩,围着个穿着破烂的人解裤子。

那时我已是及笄之年,一眼就瞧出来他们要做什么,立马呵斥着跳下树。

「潇潇,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

为首的将军之子楚奎认识我,慌忙整理好裤子,一脸赤红。

「你管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做什么都比你欺负人好!」

我狠狠瞪他,转头看着树下蜷缩的人。

脏兮兮的,分不清模样,只有那双眼,寒潭刀剑似的冷。

「潇潇你离那脏东西远点,他不干净。」楚奎凑近,低声告诉我:「这小子是废苑的。」

我微感讶异。

听市井流言说过,皇宫内最可怕的处罚不是什么杖毙分尸,打入水牢,而是将人送进废苑。

那是臭名昭著的东厂公公李鸣一手建立的。

听说送进去的人会被下毒种蛊,当成畜生般试炼各种酷刑,所以废苑也称人间地府。

地方确实不干净,但我背着手要走时,裙子上却忽然抓上一只手。

那个小破烂,仰起脸,冷意蔓延的视线凝着我,说:「救我,让我跟着你。」

他真的很脏,但那双眼分明快哭了,挺可怜的,我便在楚奎等人的震惊下弯腰,牵住他的手,把他拉走了。

爹爹对我有求必应,我说要把这废苑的野小子要过来做侍卫,他也满口答应,直接去找李鸣讨人。

他回来后,脸色却不好看,叹气道:「潇潇,还是把人送回去,这事儿你不能掺和。」

我好奇扒着问了很久才知道,原来我救回来的「小破烂」是当今皇上的子嗣,宋凛。

只是宋凛生母乃北蛮细作,与皇帝欢爱只为了谋杀。

计谋拆穿后便被皇帝当即处死,皇帝对她生的孩子也毫无怜悯,直接送去废苑,从未照面。

十多岁的孩子心怀良善,爹爹没想到他弄巧成拙,我听了宋凛的身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说什么也要把宋凛带走。

没办法,爹爹一脸愁容去觐见皇上。

得到皇帝恩准后,我抹干眼泪,拍拍宋凛的肩,伸出手:「以后跟我混,我保护你!」

那张黑乎乎的脸上没有表情,他抬起胳膊,慢慢把手放入我的掌心。

宋凛比我小一岁,个子却比我高不少。

来到宰相府后,他梳洗干净,换上常人衣服,一下显得芝兰玉树,清俊秀气。我身边那些丫头日日见他都会红脸。

他面色冷,性子闷,常常跟空气似的在我身边待着。

我懒散好玩,整日有一搭没一搭逗他玩儿。

「宋凛,你比我小,叫声姐姐我听听。」

他身子一顿,颔首,磨了良久才从齿间挤出来:「姐姐……」

声色喊得又柔又软,我终于知道戏文里那些姑娘为什么喜欢小白脸了。

「喊好姐姐,多叫几声~」我躺在摇椅上,斜眼看他笑。

他眼底一片墨色,额角青筋若隐若现。

嗓音低哑,充满磁性:「好姐姐……好姐姐……好姐姐……」

这几声跟猫爪子一样挠得我心痒痒的,竟一时看着他失神,缓不过劲来。

直到少年弯腰俯身,对上我的眸子问:「小姐,还听吗?」

他呼吸洒在我脸上,清润干净,我懵懵懂地抬手摸上他脖子间那个凸起的喉结,轻轻触上去。

「你……」宋凛一下抓住我手腕,脖子肉眼可见地瞬然变红。他深深凝视我的脸,眼底漾起汹涌墨色。

下秒却站直了身,低下头:「小姐是女子,该学些礼节,方能不失体统。」

他这是嫌弃我不知书达理,有失体统?

我回神过来,嗤笑着仰面对宋凛道:「你怎么这样古板?还是外面的男子好玩儿。」

他那双眸子紧紧盯着我,总觉得要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我这个人素来气量小。

宋凛说我没礼节,我就不与他玩闹。

仲春时节,我派人从府外选了不少俊俏男子回来,给我找乐子。

这些人来自民间,为了讨生活,各个都有拿手的绝活。

说戏文、皮影戏、挽剑花,看得我兴致大起,如痴如醉,到半夜还与他们厮混在一起。

「宰相小姐,小的愿意为您说一辈子书,只说给您一个人听。」

「小姐,您的院子好大,小的们想和您在一起,一直逗您开心。」

几个男子左簇右堵,拥在我身边。

我喝了点酒,脑袋昏涨涨的,顾不上他们靠得越来越近,只是笑:「好啊,哈哈哈……」

我还没说完,就听耳边一阵惨叫。

此起彼伏的扎耳求饶声,闹得我酒意散去。

我坐直身子,竟看见,月光下宋凛将那几人打得鼻青脸肿,踩在脚下,他拔出长剑,面色冷戾无情。

「宋凛!」

我大喊,想让他住手,却见他手起刀落,那一排人头遂然落下。

月光被鲜血染成恐怖粘稠的红色。

「为什么杀他们,你为什么杀他们!」我冲上去拳脚并用捶打他。

他扼住我手腕:「不过几日而已,小姐舍不得?」

「他们什么都没做,你到底为什么?」我哭得有些累了,半跪着倒在地上,那些人的鲜血沾湿了我的襦裙。

宋凛默不作声,搜遍那些尸体,然后将搜来的毒药与匕首堆在我面前。

他声音几不可察地凝重:「为了您的性命。」

那时,一场朝堂争战已然拉开帷幕。

我与宋凛从未踏入,却早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我忘性大,不过一个月又开开心心拉着宋凛到处玩。

他担心我的安全,我便日日带上他,贴身保护。

时间久了,一些女儿家的悄悄话也会跟他聊两句。

「宋凛,你说大学士的儿子怎么那样聪明,吟诗作对,样样拔尖。」

「吟诗作对,属下也会。」

「宋凛,那些唱戏的书生长得好俊,能带一个回府吗?」

「属下抹了粉也长那样。」

「宋凛,宫里的小太监真有趣儿,要不你去把身下那个……」

我看着宋凛充满冷意的眸子,笑嘻嘻的咽下剩余的话。

「小姐,你当真是见一个,爱一个。」

日光下,宋凛擦拭长剑,面无表情道。

我俯身闻院子里盛开的桃花,对他的话极为认可:「那是,我以后要给天下所有俊朗帅气的男子一个家。」

我看花看得入迷,并未听到宋凛在我身后低语。

「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觉得自己在城内的名声越来越大。

以前百姓们觉得我性格骄纵,没世家小姐风范,现在却听闻有无数才子为我赋诗作曲,夸我容貌绝色,倾国倾城。

午后,我靠在水池边喂鱼,丫鬟在身旁吟唱百姓为我创作的市井小调。

什么「手如夷雪,面似月,灿然笑兮花无色」。

我拽了拽宋凛袖子,问他:「我真这么好看?」

「他们说男子见了我会情不自禁靠近,可是宋凛你怎么没反应啊?」我倾身靠近他,两手按在他肩上,很是好奇。

宋凛似被我打扰得一脸不耐,呼吸渐沉,急着甩开我,转身离开。

他虽没给我回应,但不妨碍我在同龄人中广受欢迎。

府上每日都有人来提亲,全是达官显贵。朝堂的,南诏的,王孙公子,应有尽有,父亲与母亲应接不暇。

而我每日都能收到各家公子偷偷送来的信物。

有情书、点心和各种珠宝首饰,在我院子里堆成一座小山。

宋凛每日如看什么脏东西一般看那座「小山」。

「小姐可有中意的人?」他过来给我捏肩,忽然问。

「有啊。」我眯着眼,懒洋洋的晒太阳。

「谁?」他声色蓦地发紧。

「不告诉你,嘶……宋凛!」

我肩骨被捏得发痛。

彼时他跪在地上,眉眼低垂,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请小姐不要隐瞒,属下奉命保护您。」

「你奉谁的命?我父亲可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我睁眼,伸手抬起宋凛的下巴,靠近他。

「宋凛,你偷偷藏我帕子,画我画像,是喜欢我?」

他眼睛空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会发现。

下一秒从脖子到耳尖全然泛红,他脸上的烫意灼热我手指,眸子黑漆漆的凝视我,声如磬钟:「属下不敢。」

说着不敢,但他明明生出那份心。

我放开他,不再理会。

爱慕我的人如过江之鲫,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何须在乎。

我只想着每日找点乐子,打发这无聊烦闷的日子。

楚奎的提亲比任何人都隆重。

他乃大将军之子,亲自登门邀请我游船看花灯。

父亲面色为难,我却觉得天气晴好,能坐船赏灯看水也算件美事儿,一口答应下来。

我换上绯色束腰长裙,临行前特地将宋凛留在父亲身边。

他曾受楚奎刁难,两人相见,难免不悦。

可宋凛看我离开的眼神,如火焰般,好像下秒就要讲我燃烧殆尽。

楚奎身形高大,长得英气硬朗,他从小便怕我。

我说东,他从不说西。

「潇潇,你慢点坐。」他笑着把我扶上座位。

船舫内装饰着新鲜花朵,圆润美丽的贝壳珍珠。

楚奎殷勤的给我倒酒,夹点心。

「潇潇,这酒是我爹珍藏的,今儿好不容易拿到手,你尝尝。」

看着他一脸期盼笑意,我弯弯唇角,喝了口酒。

船窗外碧水迢迢,水汽浸润人身,清凉爽快。

忽觉得这湖水与宋凛的气质差不多,淡淡的,叫人看着舒服又忍不住逗弄。

我忽觉得脑袋昏沉,身上也发热起来。

还未理清情况,一道人影突然压在我身上。

「楚奎,你滚开!」

「潇潇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在酒里下药。但……但你迟早是我的,你躲不了的。」

楚奎用腿箍紧我,任我如何捶打叫喊都无用。

这船上只有我和他两人。

他解开我的外衫,我狠狠咬在他胳膊上,却没半点作用。

楚奎手忙脚乱地解裤子,我咬住舌头,想着若是他真那么做,我死了便是。

遽然,楚奎再度俯身时,被忽的提起来,扔在地上。

混杂中,有人抱住我。

熟悉的草木味道,是宋凛。

我松开牙齿,没出息地流了一脸的泪。

宋凛眼底交错着慌乱与怒气。

搂住我,起身,抬脚又踹了楚奎几脚,然后抬手直接把人扔进湖里。

「宋凛你这脏东西,你给我等着!」

楚奎叫嚣着沉入水中。

宋凛一脸慌乱的抱着我。

我身体越来越热,意识开始不受控制。

不自主地一边攀附宋凛的肩膀亲吻他,一边哭泣。

「宋凛,我好难受……宋凛……」我漫无目的地喊他。

觉得无助委屈,体内那种渴望让我不顾一切搂住宋凛,想钻进他骨头缝隙里。

宋凛禁不住我如此,按住我的后脑狠狠吻住我。

唇齿交缠间,有血腥味到顺着我的喉咙蔓延而下。

那股血腥味儿像凉透的冰雪,渐渐压抑住我体内的燃烧的欲望。

我靠在宋凛怀里喘息:「刚才那是什么?」

好像喝了他的血,药效就消散了。

宋凛卷起嘴角血迹,声色淡淡:「我在废院长大,血能解百毒。」

对啊,我竟忘了,他出身废院。

体内早被试炼了万毒千蛊,他的血,就是解药。

「谢谢你唔唔……」我的谢意没说完,又被他堵上唇。

他按住我的脖子,模糊道:「多喝点,解干净了。」

我将被楚奎下药一事禀告父母。

父亲气得要连夜去找楚将军对峙,但母亲拦下他,满面愁色地劝解。

母亲把我拉回屋子,低声道:「潇潇,现朝堂混乱,你若不想嫁给楚奎,就别提今日之事。」

我不知在不可见的地方,权力斗争的波澜已喧盛至此。

此事过后,我被父母送去郊外别院静养。

贴身随行几十位侍卫,宋凛也在其中。

上次喂血过后,他显得格外虚弱。

站在我身边不一会儿,脸色就白了,身上总散出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

我实在疑惑,难道他用血为人解毒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日我悄悄跟随他回房。

透过窗户缝隙,却见他割破自己手腕,在一个个玉色小瓶中放血。

我破门而入,拦住他还要继续往下,割血脉的刀。

「小姐,你怎么来了,别看!」宋凛旋即掩住血色伤口。

在我强势的盘剥询问下,他捏住那些装有血的药瓶淡淡朝我笑:「我要帮你报仇,杀了楚奎。」

「我的血能解毒也能下毒。这几瓶的量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虚成这样,不怕死吗?」我为他按住伤口。

他却一脸不在意:「我全身浸毒,最多剩十年寿命。现在死了也不足惜,但小姐,你不能白白被欺负。」

他的脸因失血过多毫无血色,白如宣纸。

我心头一震,揽过他的肩膀,亲吻他。

「小姐……」他冷淡的眸子一瞬慌乱。

我拿下他手里的刀,加深那个吻:「宋凛,我现在准许你喜欢我。」

「可小姐……」

「叫潇潇。」

我的劝说让宋凛放弃了毒杀楚奎的计划。

他每日陪在我身边,那张冰块似的脸早已被我融化成一滩柔软春水。

我对他越来越依赖,连晚上睡觉也想把他留在身边。

「潇潇,你松开,别闹。」

宋凛被我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我顺势躺在他怀里:「谁让你不肯陪我睡。」

「起来,快点。」宋凛嗓音低哑,像在极力忍耐什么。

「我不,你怎么不看我。你若不陪我睡,我就叫其他侍卫进来。」我撑起脸,威胁他。

下秒却被宋凛压在身下,他眸子如汹涌浪潮,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不行!」

「潇潇,你是我的,是我的……」他埋在我脖间,一遍又一遍重复。

窗外月色动人,我昏沉地应和着:「对,我是你的。」

我与宋凛在别院如胶似漆,可外面是另个世界。

京城乱得像锅滚烫的粥,每日都有新消息。

短短十多天,皇帝死了两个儿子。

边疆动乱,太子与楚老将军共赴沙场却命丧敌军之手。

鼓舞士气的宫廷夜宴上,二皇子在众目睽睽下被人毒杀,七窍流血,死无全尸。

我听着这些消息,靠在宋凛怀中,悠悠叹:「当朝只有三位皇子,还剩最后一位了。」

「宋凛幸好你没做皇子,幸好当初我把你带回来了。」

宋凛默默抱紧我,没说话。

别院的日子甜得像蜜蜂采来的蜜。

宋凛整日变着花样给我惊喜。

他为我做菜,替我捉蝴蝶,让我看到满天飞舞蒲公英的美景。

我这样的人,从小到大受尽宠爱,却还是会因为他的倾力精心,心动不已。

我想只要能和他在一起,下半辈子便是只能待在别院里度过也无妨。

可我忘了,上天对待宋凛是从不怜悯的。

父亲带李鸣来到别院时,我正窝在宋凛怀中吃糕点。

父亲脸色一下变了,呵斥我下来。

李鸣和他身后带的一群人更是不由分说,跪在地上,大喊:「奴才拜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空中响起那一声高喊时,宋凛握紧了我的手。

他的掌心,凉透了。

是啊,皇帝只有三个皇子,被谋害得只剩一枝独苗后,可不得赶紧找个挡箭牌吸引火力。

那个箭靶子,那个要推到众人面前承担抵挡所有的,就是宋凛。

我哭着不让宋凛走,可李鸣不知对他说了什么,宋凛看向我,一言不发,随李鸣离开。

我跪在地上祈求父亲把宋凛带回来。

可父亲沉痛地按住我背脊说:「孩子,宋凛不回去,我们都得死啊!」

「不公平,不公平!他从小长在废院,一日也没被当成皇子,凭什么现在让他回去!」

「这就是他的命,孩子……」

我不顾父亲反对,执意回京。

朝廷事态逐渐激烈。

楚家动了谋反之心,不顾天子龙威,接连杀害两位皇子,威胁皇帝交出实权。

父亲身为宰相与李鸣一同抵抗。

楚家一度要拉父亲一起反叛,可父亲忠军报国,从未答应。

再次回到京城,我只有一个愿望,便是利用宰相女儿的身份,保护好被困在紫禁城中的宋凛。

我先去东厂找李鸣,与他说我的计划与条件。

他很诧异:「宰相小姐对那小子这么上心,为了颗解药,能如此牺牲?」

我淡声回:「为他的,不算牺牲。」

到府中,我与父亲促膝长谈一整夜,天光破晓时分,父亲对我说:「潇潇,你若走出这步,就再没回头路了。」

我跪在爹爹身前:「孩儿不孝,无心为国,只求事成后,您能保宋凛平安。」

后面几日,我派人约楚奎出来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