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寂寂青云路
寂寂青云路 破红尘:女主她单枪匹马闯天下 当皇上领着不同的女人侍寝时,宫中人人怜我这个未来的皇后要失宠。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 我可太开心了! 何必要为了一个臭男人争风吃醋而浪费时间呢? 这皇后,谁爱当谁当叭~ 问:将未婚夫捉奸在床是什么感受? 答:这莫名地有些小欢喜是怎么回事!!! 1 我闯进御静殿内殿的时候,温华戎
第 2 / 4 部分
这辈子,恐怕只剩下这唯一的一次能遵从本心的放纵机会吧。我闭了闭眼,默默地捏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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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无老虎,我能称大王。我要偷偷溜出宫,守门的侍卫就得睁只眼闭只眼。
换上男装,我直奔长安街上最大的书肆。里头果然热闹得紧,一众学子围栏闲谈,说笑间赞叹与掌声不绝。
在这里,一切以学识见真章。学子们时常会为了一个问题争论得脸红脖子粗,最终败下阵来时却也真心实意地心悦诚服。
初时我还有些拘谨,待加入争辩大军后,才惊讶地发现,自己也能撸起袖子拍起桌案来辩驳着相异的观点,从前那些轻易认定的见解亦能在一瞬间如醍醐灌顶般被推翻。
原来,从前还真是我孤陋寡闻,偏偏又自以为是地狂妄自大!随着相处愈久,我愈发恍惚起宫中那经年枯寂的时光。明明生活能够这般多彩有趣,我却一头扎在最寂寥的阴冷之地里。
头一次地,我迫切地渴望能逃离那高墙大院,去过另外一种自由自在的人生。
可这样的快乐过于短暂,一个多月后,温华戎御驾而归。我只能郁闷地宫里蹲,在心底又默默地诅咒他好几遍。
不过这一回倒也不是全然没有热闹可瞧,温华戎从狩猎场上带回一个女子。据说那女子为救他被熊所伤,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御医谏言需尽快回宫用良药吊命,温华戎二话不说便快马加鞭回宫,又几乎将半个御药房的名贵药材都搜罗了去。
兴许是良药有奇效,又或者是那女子命不该绝。在接连七八日的汤药、针灸轰炸下,那女子渐渐转醒。温华戎欢喜异常,将那女子就安置在御静殿偏殿中,等闲不肯旁人探视。
宫中的风言风语传了一波又一波,都道我未上位便失宠。太后姑母率先沉不住气,义愤填膺着替我喊冤。
她即使生气也是六神无主的,我还没如何,她已然抹起了眼泪,「皇帝这是被猪油蒙了心么,明明你才是他要明媒正娶的皇后,他倒是为了旁的女人接连地下你的面子。好孩子别怕,我这就叫你祖父想法子,将那女子给赶出去。」
有事找爹,这是太后姑母这么多年来行事的不二准则。本来这些日子不用去跟温华戎装情深,我正求之不得,哪里能叫姑母去劳动到祖父。我赶忙阻拦,面上一派大义凛然,「姑母不可,近些家中忙乱,爹爹与众兄弟皆守孝在家,朝中全靠祖父一人支撑,万不能用这些小事麻烦他。」
太后姑母闻言又要哭,「可皇帝已被那女人迷了心窍,你是不知道在狩猎场上的时候……」她说不下去,只能示意身旁的嬷嬷开口。
老嬷嬷一五一十以告,那女子名唤秦音,是骠骑大将军秦放家的庶女。虽说是庶出,可也是挂在嫡母名下颇为受宠的娇小姐,竟也能缠得全家同意她参加狩猎大会。她因在射箭驭马比赛中拔得头筹而受温华戎封赏,成日里与温华戎眉来眼去。后来在一同狩猎过程中,她为掩护温华戎逃跑,被突然窜出的熊瞎子狠狠拍了一掌。
美救英雄的故事听起来格外带感,要不是太后姑母始终摆着苦大仇深的脸,我都想抓一把瓜子边磕边听。
「芜儿啊,本来我还是不愁的。你与皇帝这么多年来一直挺好,前些日子那小宫女身份低微,就算得宠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可这秦音不一样,她凭着身份好歹能混上个妃位,如今又叫皇帝心心念念着,你要是再不努力,皇帝可就完全被她抢走了。」
姑母又开始抹眼泪,我这人素来吃软不吃硬,见她这样只能忙不迭地细声安慰,连连承诺必会去温华戎跟前献殷勤、抢关注、刷存在感。
姑母还不满意,立时便叫小厨房准备上软糯香甜的燕窝粥,勒令我亲自送到御静殿去。我撇撇嘴不愿动弹,姑母又要哭天抢地,我无法,只得带着这份「爱心晚膳」,一步一挪朝御静殿走去。
谁知刚走到御花园,假山后忽然窜出一人来。
6
来人娇娇怯怯地往我面前一跪,二话不说便开始狂磕头。我定睛一看,这不是被罚去昭华宫学规矩的齐婼么?
「奴婢拜见玉姑娘,玉姑娘可还安好?」
毕竟学了一些时日的规矩,齐婼总算恭敬了许多。她自报家门,膝行着又给我磕了两个响头:「从前是奴婢不懂事,还请玉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且允了奴婢再去殿前伺候去。」
我不接话,暗忖这齐婼难不成以为是我断了她的荣华路,殊不知她的情哥哥此时正跟新欢调笑,哪里还能有空搭理她这个旧爱。
「若姑娘能帮奴婢这一回,奴婢必为姑娘当牛做马。」她见我不语,神色愈发焦急,汗涔涔的娇弱脸颊我见犹怜。她又磕起了头,抛出筹码,「奴婢知姑娘仰慕孔老夫子,奴婢若能再得圣恩,定能助姑娘一臂之力。」
这话就说到了我的心坎上,温华戎不让我蹭课,他坐镇宫中我又不能与孔老夫子堂而皇之地对弈闲谈。我心底排着小九九,俗话说距离产生美,而且这小宫女瞧着也颇有手段,说不定真能重新将温华戎勾到手!
要是她真能帮我蹭上课,那我便能与温华戎同进同出书房,这样子我不但能聆听到孔老夫子的教诲,又能过姑母那要求「夫唱妇随」的那一关,一举两得的美事,很是心动怎么办!
心动不如行动,我当机立断,隔天便将她安排回御静殿。本是拿捏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没想到她真是个有本事的,不但重新抢回温华戎的一丢丢目光,更吹起强劲枕边风恢复了我的蹭课资格。
我心花怒放,见到温华戎时格外笑嘻嘻。温华戎似颇为享受左拥右抱的幸福,一起听课时都没空对着我使幺蛾子。另外,我还有幸见到了那传说中的秦家美人。
秦家美人来接温华戎下课,其眉眼活泼,窄肩细腰勾着美好线条,见到温华戎后立即脚步轻快地迎了上去。
温华戎眉眼笑弯弯,自动忽略我的存在,迅速握住秦家美人的柔荑。我叹为观止,无限唾弃他的渣狗属性,齐婼的柔弱风、秦美人的活泼风,他倒是来者不拒。
只可惜,这种看似和平的日子没能坚持到一个月。某一日休沐时分,温华戎突然闯进我的殿中。
他双目通红,一上来便要掐我的脖颈,嘶吼道:「玉芜,你这个毒妇,居然敢坑害阿音。」
周遭的宫婢骇得面无神色,竟无一人反应过来上前拉劝。我当机立断拔腿就跑,虽然不知道他听信了什么谗言来发疯,可要是被暴怒的他逮到,不死也得褪层皮来。
可到底男女的体力悬殊,眼见着他便要将我拿下,我咬了咬牙,拔下头上的簪子便刺。他不防被我刺了个正着,捂着受伤的手臂更加暴跳如雷,可不过蹦跶了几下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周遭宫人皆目瞪口呆,我眼风扫过正要出门报信的黄幽,命令众人将其拿下。
「皇上被奸人迷惑了心智,你不知劝诫反而跟着一起胡闹,可见是个该死的。」我睁眼说瞎话,庆幸太后姑母今日去皇极寺礼佛并不在宫中,也庆幸怒急的温华戎昏头昏脑地只带了黄幽就敢来找我麻烦,这才给了我反客为主的机会。
我那簪子上可抹了足量的迷药,一星半点儿就能干翻一头牛。前些日子我天天出宫,本来打造了这个簪子用来防狼,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温华戎被药力所制,全身软软地靠在榻上,只剩下一张嘴能骂天骂地。我听得心烦,随后拿帕子堵了,再点明黄幽上前回话。
黄幽已被我行云流水般的彪悍举动镇住,老老实实地给我解释前因后果。
竟是那被我送回御静殿的齐婼作妖,偷偷换了秦音的汤药。秦音一时不察中招,被足量的一碗花红折磨得死去活来。温华戎大怒下令彻查,齐婼做贼心虚,胆战心惊地伏地请罪,言语皆是受了我的指使。
我被气笑了,这种祸水东引的蹩脚借口也就骗骗素来与我不对付的温华戎。我扬了下颚,指使黄幽道:「去将齐婼带过来,就说我已被皇上拿下,特招她来与我当面对质。顺便也将秦姑娘一同抬来,她是苦主,不在现场怎么能成。」
黄幽看向温华戎,见他还是没有反抗之力,只能犹犹豫豫地领命而去。我冷笑连连,倒要看看今天这场大戏能热闹到何种境地。
7
由于我派了人跟着,黄幽也没机会与齐婼和秦音多言。二人一进到我宫中,见我还好端端地坐在温华戎身边便傻了眼。我将无关紧要的一干人等清出,又命大门紧闭。她俩见我还能发号施令,整个人更不好了。
「皇上,如今人已齐全,您想知道什么便问吧。」就在秦音二人来之前,我结结实实地又威胁了把温华戎。如果他胆敢不乖乖配合我,我就不封宫人的口,并让所有人将他今天的惨状传播出去。
温华戎正为刀俎,他又是个最好面子的,只能不甘应下我的条件,这便导致了在秦音二人的眼中,温华戎对我尚有情丝,对此番事件仍旧多有怀疑。
「皇上,您可千万别被这毒妇的花言巧语给骗了。」秦音颤颤巍巍地向温华戎扑过来,瞧着要使美人计。我一连将她推出老远,此刻的她弱不禁风,竟径直摔倒在地。
温华戎心疼得连连皱眉,可他此刻维持坐姿已然不易,自然不可能行搭救之实。这落在秦音眼中,就是温华戎信任爱重我的最佳体现。她不可置信地含起了泪,身子摇摇欲坠。
「皇上,奴婢不敢撒谎,确实是玉姑娘指使的奴婢。玉姑娘害怕秦姑娘将来有宠有子不好对付,便叫奴婢绝了后患。奴婢一介宫人如何能得了那些个红花,那些都是玉姑娘交给奴婢的。就连奴婢能重回您身边伺候,也都是玉姑娘出的力。」
齐婼终于上场表演,她不停地磕着头,身子虽哆嗦,可言语清晰逻辑分明。我这才恍然前些日子她非要三番两次深夜前来寻我,想不到竟是为此备下了后招。这小宫女,不简单!
「你还有何话说,莫非真以为你与她的私下交往就真隐秘得无人能知。」脑抽的温华戎再也忍不住,用仅余的力气拍了拍床榻,将目光扫向我的身后。
我身后的两个贴身宫女常仪常青齐齐垂首,不一会儿,居左的常仪跨出脚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她不敢多看我一眼,嗫喏着小声禀报道:「回皇上,一个月前齐婼在御花园中与姑娘私见,而后姑娘便命奴婢想法子调齐婼去了御前。大约半个月前,齐婼深夜来寻姑娘,二人在廊下说了好一会子话。此后,直至此次事发,齐婼共与姑娘碰面过三次。至于姑娘给没给什么,奴婢当时不在跟前无从知晓。」
我淡淡垂眸,面上佯装平静,心底却蔓延起哀伤。我早知常仪偶尔会递些消息给温华戎,是以平日里便多有防备。当时齐婼来寻我时,我为怕常仪又多嘴送出了信,便提前支开了她。可没想到她竟偷偷窥探,更在此刻选择背后捅刀。
「皇上,奴婢受玉姑娘胁迫不敢不从,还请您饶了奴婢。」齐婼听到常仪的回禀愈受鼓舞,忙不迭地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毒妇,你还有何话好说。」温华戎咬牙切齿,再不允许我还能堂而皇之地坐在他的身侧。
我知自己已落入别人斛中,此刻太后姑母不在,只能自己为自己辩驳,「就算有人证,物证又在何处!红花乃大寒之物,存取皆需宫中记档。我可是记得,那御药房的管事可是皇上您的自己人。」
温华戎稍稍一怔,不过片刻他又激灵起来,「宫里得不到,可不代表不能从宫外运。前些日子朕不在宫中,你可没少往宫外跑。」
我猛然回头看向常青,她羞愧地垂下头去。我心中悲凉,常仪的叛变本就在意料之内,是以我出宫之事也一直瞒着她,可为什么最为信任的常青也不知何时反了水。
「求皇上为我做主,赶紧杀了这毒妇。」
「皇上,人证物证俱在,您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皇上,要是太后娘娘回宫,她有了玉家庇护,您便再轻易处置不得了。」
秦音自认功成,骤然出声求温华戎立时处置了我。她的凄切叫喊声声入耳,温华戎听得青筋暴露,面色愈发阴沉。常仪常青目光惴惴,有心为我求情又羞愧得将脑袋缩进臂弯。
一干人中,竟是齐婼忽然良心发现,口口声声言我罪不至死。我将众人神色收入眼底,倏地便笑出声来。
「毒妇。」温华戎见我形态癫狂,以为我自恃太后与玉家两座靠山便要狐假虎威,费力积攒了些力气抬手欲掴我。
我拿手挡住,拽住他的衣领恶狠狠道:「好你个温华戎,这些年来我虽瞧你不起,可待你却从无二心。可你倒好,一意疑我还不够,竟还策动得我的身边人全都心向了你。」
我轻蔑地将他推开,又对着秦音讽笑道:「你本就无法孕育子嗣,哪里值得我浪费红花之毒?」
8
众人皆惊,唯我冷笑不绝。我轻叩桌面,命外头送入二人。秦音一见来人面色骤变,身子僵硬不已。
这二人一为老妇人,一为老郎中。老妇人跪行至秦音脚下,畏畏缩缩地伏地叩首,道:「姑娘,老奴也是没法,着实是证据确凿,便是老婆子我也反驳不得。」
她战战兢兢回话,言及秦音早就在幼年之时因误落寒塘而伤了根本,郎中早已断言,此生再不可能受孕。她原是秦音的乳母,本该能在秦府荣养,便是因了这事儿被远远地发配到庄子上去。
另有人证李郎中,就因为说了实话,便被恼羞成怒的秦家远远地逐出京城,遣到穷乡僻壤里头苦熬。
物证亦被摆上台面,秦音历年来匿名所用的调理药方厚厚一沓,便是如何抵赖都不得。
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死寂,温华戎呆愣愣地看着那些脉案,试图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响。秦音眉眼隐入发丝,整个人一动不动。齐婼面色已然灰败,整个人瘫坐在地。
我冷眼相看,暗笑天道好轮回。玉家自有渠道能深挖出秦家密辛,有些个把柄可以不用却不能没有。也正是因为知晓了秦音的身体状况,太后姑母后来才有闲心出宫礼佛去。
可眼下秦音不足为惧,拿下齐婼才是正理。
齐婼自受宠后便总挑拨我与温华戎的关系,伊始我只以为她不过小人得志看不清形势,后来她为了重夺圣恩而对我卑躬屈膝,加之她的身份又毫无疑点,我便也不曾多想过。可今日她使出嫁祸这一阴招后,却又不曾随着秦音的话头而置我于死地,其背后动机着实令人深究。
事有反常即为妖,我笃信她背后的秘密必然危险,若不及时深挖出来怕要酿成大祸。我打量齐婼,猜她的嘴能在各种刑罚下硬上几轮。
似有感应般,齐婼转头与我的目光对上。她冲着我诡异一笑,嘴角忽抿出奇异的弧度。我暗道一声不好,刚要冲上前去,一直伏地的秦音却突然拦住我的去路。
眼见那齐婼快要两眼翻白,我一个气急踹开秦音。这一次我没留情,秦音应声而倒,两眼倒插立时昏死过去。
我哪里有空在意这些,赶忙去看齐婼。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她咬碎藏在牙中的剧毒,已然气绝。
我又气又恨,猛一回头,见刚积攒了几分力气的温华戎竟跌跌撞撞地扑在秦音身边,一口一个阿音唤得焦急。
「玉芜,要是阿音有个三长两短,朕必要你偿命。」他咬牙又切齿,全然忘了其他。
我冷哼,笑秦音的苦肉计到位,气温华戎的浆糊脑愚笨。世家贵女入宫伺候,最要紧的便是身体康健。以残缺之身侍奉帝王,直接便算欺君之罪。不但她秦音跑不了,就连秦家也讨不了好去。可秦音福大命大,碰上温华戎这种拎不清的。
最终,这一场声势浩大的讨伐戏码以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温华戎横抱起秦音冲出我的大殿而结束。
我懒怠跟去,自有宫人为我送来最新讯息。秦音再次陷入昏迷,被匆匆赶来的御医拿百年老参吊着命。御医言之凿凿,说秦音再受重击,直接牵动被熊拍下的旧伤,近段时间必得静心调养,万不能再受刺激云云。
美人如孱弱娇花易凋零,温华戎的一颗心又软成一摊水,似乎将之前的隐瞒抛诸脑后。御静殿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汤药伺候,温华戎的焦急咆哮声接连不断。
若我不是提前攒下了秦音不孕的把柄,今日之事哪还能留我性命。彼时秦音哀求温华戎处置我时未犹豫半分,我又凭什么做那劳什子的慈悲圣母。
我反手便拘了跟着秦音进宫伺候的秦家小丫鬟,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那说得天花乱坠的老御医。
二人被堵了嘴丢在刑室里,都不是硬骨头的玩意儿,才不过半日便连连招供,左不过是秦音买通御医夸大病情。另外这秦音居然早就察觉到齐婼的不妥,是以偷偷换掉了红花汤,假装出中毒的模样也不过就是为了来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