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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援

施援 匿名情书:你是我的软肋和盔甲 男友是被我校园霸凌过的女孩的哥哥。 所以和我谈恋爱,却不想让她知道。 前一秒,我和他还在楼道里接吻。 后一秒,听到门后临近的脚步声和妹妹的笑声,他狠狠推开了我。 那一推,直接让我从楼梯上摔了下去,膝盖蹭破了一大块皮。 1 「哥,我讨厌这个人,你开除她好不好?」 办公桌后,宁涵蹲下身拉

第 3 / 4 部分

「……我感觉你来了我的人身安全才堪忧。」

严宸竟然点点头,「你的感觉是对的。」

我震惊的后退了半步。

「我已经不做心理治疗了,所以也不需要遵守什么不能和患者恋爱的行规。」严宸靠近我。

我……

你……

我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沙发上拿起和抱枕挡在我和他之间。

他歪歪头,「紧张什么,就算我不做心理医生,也还是个正人君子。」

「……」

他循序善诱,「白天睡了那么久?晚上还睡吗?」

「不睡觉做什么?」我很警惕。

「成人有很多事情可以做。」他按下遥控器开关,盘腿坐在沙发上,「陪我再看一遍火影吧。」

……是我高估了。

隔天早上,有同栋楼的住户把宁熠的照片发到业主群:谁能告诉我这个帅哥怎么了?

25#7:好像是在跟女朋友求原谅。

F:这得犯多大错,给孩子都淋傻了。

5-3:哪位小姐姐,能不能给他个准话,拒绝也行啊,别让他等了,怪扰民的。

为避免上新闻,我和严宸下了楼。

我走到宁熠面前。

从我下楼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牢牢锁定在了我身上,沉暗的眼里多了丝光亮。

我说,「你站在这里,是想逼我搬走吗?」

他嗓音发哑,略带乞求的,「我想和你谈谈。」

「她和你解释那么多次你不信,现在信了?」严宸挡在我面前,攥紧拳头重重打在他脸上。

宁熠的头被打偏过去。

左脸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

他好像没事人一样把头转过来,依然看着我,「沅沅,我想和你谈谈。」

17

「有什么好谈的。」

「非要说的话,你能带着你妹妹去死吗?」

原来口出恶言,可以这么轻松。

宁熠一滞。

我笑笑,「不可能是不是?因为再怎么样,那都是你妹妹。」

宁熠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

后来听人说,宁熠在徒手攀岩的过程中摔伤了。

他不是新手,至少有三四年的攀岩经验,却很意外地中途摔落,肩膀脱臼,轻度脑震荡。

我认为是谣言。

严宸说是真的。

几天后,董恬恬给我传了一段视频。

病房里,宁熠垂头坐在床上,鼻梁骨上有一处明显的青紫,脸颊有擦伤的痕迹。

他妈妈心疼又愤怒。

「你是故意的?」

「你不要命了?」

「补偿她的方式有很多,你就偏要这么折磨自己吗?」

宁熠缓缓抬头。

他当着母亲的面,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进了自己嘴里。

极度惊愕之下,宁母甚至忘了阻止。

宁涵尖叫着蹲下身,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之后护士冲进来。

从宁熠手里夺走烟灰缸,拍着他的背让他吐出烟头。

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好笑的荒诞感。

董恬恬说,宁涵的未婚夫和她解除了婚约。

男方家中有从政的,很重视名誉。

失去了这块后台,不止是婚姻,宁家的生意也很受影响。

现在圈子里都知道了这件事,宁涵成了笑话。

几天后,我下楼倒垃圾。

电梯一层层往上升,我索性走了楼梯。

反正只有三层。

走到二楼的时候,我的脚步一顿。

是宁涵。

她穿着细细的高跟鞋,香奈儿套装,从前的气焰倒是还在。

再见到她,我那种刻入心底的恐惧和畏缩,忽然之间就褪去了。

她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宁涵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当然不会傻到,以为她是来道歉的。

她这段时间大概也不好过,脸色憔悴,但语气依然尖锐,「施沅,你知道吗?我根本就不是因为你帮了董恬恬才去欺负你的。」

「我就是单纯的讨厌你罢了。」

「你安静乖巧,你学习好,不仅招那些男生喜欢,还招我妈喜欢。」

「你知道我妈怎么说吗?她说你和我长得那么像,会不会是当初在医院抱错了。」

「她说,如果是抱错了就好了。」

「所以我才想毁了你,让你成绩一落千丈,让你自卑堕落,变得比我还要不堪,你猜我妈还会喜欢你吗?」

噢。

原来是这样。

我点点头,「你们一家人,都挺恶心的。」

「恶心恶心自己人也就算了,还要牵连无辜。」

我猜到宁涵会动手。

所以提前握紧了垃圾袋,在必要时刻甩到她头上。

袋子一破,里面的剩菜,汤汁,厨余垃圾,天女散花般洒了她一头一身。

夏天,味道不太好闻。

宁涵愣了一下,表情瞬间就狰狞了。

推搡间,我们滚下了楼梯。

我倒是还好,虽然很痛,但好歹穿的是平底鞋。

宁涵扶着脚踝,眉头紧蹙,痛苦呻吟。

蓦地,她眼里一怔,「哥?」

好巧不巧,宁熠也出现在这个档口。

听见动静,他寻到了楼道里。

看到我和他妹妹这副模样,宁熠的脸色沉了下去。

宁涵好像一下子找到了靠山,「哥,我的脚不能动了……」

但宁熠却径直越过她,俯下身,把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哥……」她难以置信。

宁熠快步迈向他停在单元楼外的车,没有理会脚下的她。

我从他的肩头望去。

宁涵呆坐着,眼里噙满了泪。

18

宁熠把我送到了医院。

我倒是没有留意到,手肘和肩头擦伤严重,流出的血把伤口和衣服黏连了起来。

医生替我一点点撕开,我本能地想喊疼,可抬起头,发现身边的人是宁熠,又忍住了。

宁熠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一顿。

上药的时候,医生指指我膝盖上的疤,「这个也才好不久吧?」

宁熠的身体僵了僵,呼吸停滞。

这个疤是他把我推下楼梯那次留的。

的确才好不久。

我说,「是啊。」

医生抬头扫了宁熠一眼,意有所指,「该报警报警,衣冠禽兽也是禽兽。」

宁熠低下头。

伤口处理好了,我坐在医院走廊里。

宁熠步伐匆匆的走过来,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好奇,「你不管你妹妹的死活了吗?」

他过了许久才说。

「她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脆弱。」

我没能忍住。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宁熠的脸却白了。

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接了起来,「安月。」

那头说了些什么,他阖下眼眸,「她长大了,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挂断后,他看向我,「是她推你的吗?」

「如果我说是,我现在想验伤,报警呢?」

他的语气没有波澜,「好。」

我笑了,「是我推的她。我把垃圾袋甩在她头上,她想打我,我就把她推了下去。」

宁熠只是望着我,没有说话。

「你要报警吗?」

他说,「我送你回家。」

有时候人真的很有意思。

像现在,我突然觉得宁熠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车里。

我百无聊赖,随手摘下后视镜上的挂饰。

这大概是这辆车里最廉价的东西。

一对小熊形状的红色平安福挂件,是我送给宁熠的。

那时很担心他会不喜欢。

结果第二天就发现被他挂在了车里。

我清楚的记得,当时看见的时候我整张脸都红透了,甚至不敢看他,一直僵硬的目视前方。

他跟我说话,我也回应的很简短,假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

心脏跳的太快了,快到怕他听见,怕自己难堪。

后来下了车,他追下来挡在我面前,偏着头问,「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我愣愣的不敢回答。

他等了一会儿,有些泄气。

我以为他会不耐烦,会转头就走,他却轻轻牵起我的手,「不讨厌我的话,就做我女朋友吧。」

我有没有说过。

我抵抗不了温柔。

宁熠通过后视镜看着我手里的平安符,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他是不是也记起来了?

我摆弄着小熊的脑袋,「你那么在乎那本日记,有没有想过一本日记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只剩下几页纸?为什么没有出现霸凌者的名字?」

宁熠沉默。

然后开口,「宁涵当时的解释是,她把她觉得最恶心的部分撕了,不想让其他人看见。」

「很牵强吧,但我没有怀疑过。」

「我十四岁就去了国外生活,直到宁涵大三的时候才回来,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开朗活泼的小时候。」

「就算后来察觉到她性格有问题,也只以为是她过去遭受的心理创伤太大,才变得尖锐敏感。」

宁熠的声音低却清晰,「在你和她之间,我的情感下意识维护了自己的妹妹。」

19

如果饭里被倒图钉的人是宁涵。

如果被推下楼梯的人是他妹妹。

如果被冤枉,被毁掉人生的是她。

他是不是会恨不得杀了我。

回忆起来,宁熠对我的报复,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把我捧在手心,充当我的保护壳,让我变得柔软,再重重摔下。

到家,才发觉小区停电了。

我有轻度夜盲,夜里必须开着一盏小灯睡觉,不然很容易摔倒。

宁熠蹙眉,「太黑了,我带你去酒店开个房间,先住一夜。」

「不用了。」

「那我送你上去。」

我说,「好。」

突然之间,不想拒绝了。

宁熠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同意。

怔了一下。

我们走的楼梯,他打开手机电筒,想要搀住我,手却在半途僵住了。

我握住他的小臂。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什么亮光瞬间闪动。

一路上,我都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我去给你买盏带电池的灯。」在门口停下,他说。

我还不及说话,就听到一个清润的男声,「不用了。」

这才发现严宸倚在一旁的墙边。

他慢慢走过来,「去哪了?电话也不接。」

我说,「手机没电了,想着回来再充。」

严宸的视线扫过宁熠,「他又开始跟着你了?」

「宁涵来找我,我们一起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说,「他送我去的医院。」

「啧。」严宸语调泛冷,「这么说她又把你弄伤了?」

「她也崴伤了脚,算是互殴吧。」

严宸牵住我的手,「问了隔壁阿姨,小区电缆故障,多久能维修好也不确定。先去我家坐坐,等恢复用电我再送你回来。」

我略加思索,「那好吧。」

宁熠猛然看向我。

严宸嘴角微翘,握紧我的手,「先开门,拿套睡衣和换洗的衣服。」

「拿衣服?」

「万一今晚都不通电呢?」

等我拿完出来,宁熠已经走了。

严宸满脸得逞的快意,对我眨了眨眼。

他走进屋子里,往沙发上一躺,「线路检修而已,估计过不了半小时电就来了。」

我无语。

「当然你想去我家住一晚的话,我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不要说话了好不好?」

20

宁母约我到咖啡厅,押着宁涵给我道了歉。

我看不出她这愧疚和歉意有几分是真。

「如果你肯接受道歉,我们愿意给予你一些物质上的补偿。」宁母说,「你的家庭情况我也有一些了解……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可以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

当年那件事,没有她的包庇和嫁祸不可能进行的那么顺利。

那是一所私立高中,许多学生和学生家长是迫于她副校长的身份,才选择的闭嘴。

「女儿就不必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你什么意思……」宁涵咬牙。

「精神补偿不了,那就经济吧。」我说,「然后,你就当年的事情对我和那些被你女儿欺负过的学生公开道歉怎么样?」

……

走出咖啡厅,我在江边漫步。

宁熠不远不近地跟在我身后。

就这么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我转过身,「你想做什么?」

宁熠说,「可不可以。」

江风拂过,他的声音有些艰涩,「给我一个机会弥补。」

他们一家人可真有意思,个个都要跳出来补偿我。

我笑了,「好啊。」

宁熠愣了一瞬。

慢慢扬起笑容。

周五,严宸约我去江边骑行。

但是自行车链条坏了。

我想了想,发了一条消息给宁熠。

他来的很快,三伏天,他穿着西装皮鞋,额头浸满汗水,蹲在小区破旧的车棚下给我修单车。

那双矜贵白皙的手何时像这样沾满机油和脏污。

他修的很笨拙,弄了半天都没装上去。

来来往往的小区居民,纷纷好奇的打量他。

我站在阴凉处,默默等着。

「应该好了。」宁熠站起身,拿起毛巾擦手,「你试试看能不能骑。」

我递了一瓶水给他,「辛苦了。」

宁熠伸手接过时,手指明显颤了一下。

连这都觉得感动吗。

我骑上车,「你不是还有会要开?我先走了。」

那时宁熠的表情,我没有注意看。

大概是不爽宁熠每天围着我转,宁涵在家闹得很厉害。

宁熠从接到电话听那头说完,然后挂断。

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问,「怎么了?」

宁熠顿了顿,「宁涵进了医院洗胃。」

「吃错东西了?」

「嗯。」

我「哦」一声,转头就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很久没逛商场了,我们进了一家男装店。

我挑了一个棒球帽,让他弯下腰,在他头上比了一下,「好像挺适合吧?」

宁熠微微一笑。

回去后我把帽子送给了严宸,

他戴着,好像真的挺帅的。

半个月后。

宁涵又打来了电话,愤恨又委屈,「妈妈生日,你也不回来吗?」

宁熠没回答。

「网上很多人都在骂妈和我,妈她生病了你知不知道?」宁涵在那头哭喊。

宁熠垂着头,一个人在俱乐部的沙发上呆坐了很久。

我说,「你知道吗?我其实很讨厌过生日。」

「我弟弟六岁生日那天,他把蜡烛吞了下去,差点因此窒息。」

「我是去救他的,想把蜡烛从他嘴里拿出来。」

「但是爸妈只看到我想害死他们的儿子。」

「因为我过生日,他们没有给我买过蛋糕。弟弟过生日,却可以有蛋糕吃。」

「他们觉得我嫉妒,我恶毒,所以把我送去了外地读书,好让我离他们一家人远远的。」

「所以你才会听到他们说,我撒谎成性。」

宁熠望着我。

他到底还是没有去。

21

几天后。

宁熠的猫死了。

早上的时候还蹭着他的腿讨摸,吃了一盒罐头,下班回来,就发现它趴在猫窝里悄声无息地走了。

宁熠说,是老死。

我陪着他,把猫埋在了院子里的一棵月季下面。

宁熠闭着眼,将额头贴在我手背上,「跃跃陪了我十三年,以前每晚都要跑酷,撒野,闹得我睡不好觉。后来老了,就慢慢跑不动了,跳不动了,也不爱舔毛了。」

我静静听着,摸了摸他的头发。

「沅沅,能不能陪陪我。」他难得流露出脆弱,「就今天。」

我说好,「我去给你倒杯水。」

走到客厅,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是严宸的家属吗?他阑尾炎开刀,需要家属照料。」

我蹙眉,转头对宁熠说,「严宸生病了,我去看看他。」

宁熠沉默。

然后点头。

我赶到私人医院,单人病房。

严宸刚做完手术,躺在病床上,气色很憔悴。

我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家属?」

「我和你都是没有家人的人。」他歪头对我笑,「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呢?」

我轻哼,「你不是都去相亲过了吗?」

「我本来不想去的。」严宸大感冤枉,「只是看到董恬恬的资料,觉得眼熟,才想着去确定一下。」

我掀开他的病号服下摆,「还痛不痛?」

严宸连忙拦住我的手,「你干嘛?」

我眨眨眼,「看看刀口。」

他犹豫了下,主动掀开衣服。

刀口在下腹侧面,不长。

我戳了戳他的腹肌,引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严宸一把抓住我的手,「别乱摸,等会儿刚缝好的线又崩了。」

夜里他要输液,我在旁边陪床。

熬到凌晨五点,我去买了点早餐。

术后第一天要禁水禁食,严宸虽然饿,也只能眼巴巴看着我吃。

但我其实也没什么胃口。

无他,每个月都要经受那么一次的折磨。

我捂着发凉的小肚子,开着玩笑问严宸他有没有热水袋。

他说有,

然后让了半边床给我,「上来睡吧。」

我:「?」

他用下巴点了点一旁的陪护椅,「那个东西又冷又硬的,你躺在上面肚子会更痛的。」

怕严宸伤口发炎,病房里空调打的很低。

我确实有点冷。

所以抗拒了那么几秒,就爬上去了。

狭小的病床躺下两个人成年还是有些吃力的。

我尽量贴着床沿,不碰到严宸的肚子。

他支着头,把被子盖在我身上。

然后大手伸了过来,覆上我的小腹。

他的手真烫。

我瞪他,「你干嘛?」

严宸眼神无辜,「帮你揉肚子。」

虽然。

但是。

确实很舒服。

「我就睡一会儿。」我呢喃着。

「嗯。」

「动作小一点,小心伤口。」

「好。」

迷迷糊糊的,我醒了过来。

严宸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对我笑笑,「女孩子的肚皮好软好可爱。」

他靠的很近,呼吸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我突然有些心慌意乱,转移话题说,「我睡了多久……你早上还输液吗。」

严宸低下头亲了我。

我瞪大眼睛,问他干嘛。

「你刚刚就是一副想让我亲的表情。」

恰好这时,护士推门进来了。

我慌慌张张地跳下床。

骂骂咧咧地进了洗手间。

上完厕所出来,听到护士说,「刚刚有个先生在门外站了很久。」

「先生?」

「大概有半小时吧。」

我看向病房门上那一条长长的玻璃观窗。

他都看到了吧。

再见到宁熠是在几天后,严宸出院。

他拎着果篮和一束花,「我送你们。」

他嘴角带笑,我从他眼底看到了一抹小心翼翼。

忽然之间,觉得腻了。

「我是不是还没有跟你说过分手?」我看着他,「我们分手吧。」

「你不是想弥补吗?其实都不需要。」我说,「我唯一想要的,就是让我回到进公司的前一天,让我不要遇到你,也不需要再遇到你妹妹。」

宁熠低下头,放下果篮和花,食指轻颤。

他没有再来找我。

后来的后来。

我和严宸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