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闪闪发光的你
闪闪发光的你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我接到了一个自称是我儿子的电话。我单身 23 年,哪里生的出 19 岁的大儿砸? 没想到,冲到学校,一个倚墙玩打火机的男生看到我,笑的玩味:「小妈,你来了。」 一声小妈,直接把我叫懵了。 1. 因为两通莫名其妙的电话,正在加班的我怒气冲冲赶到一所知名高级学府。 学校好像放学了,
第 4 / 6 部分
我心中微动,没想到他会这么想。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
「陆骁,你是大少爷,我没时间跟你玩爱情游戏。你想玩多的是女生跟你玩。」
「我跟我爸不一样,我从未……」
他语速很快,像是要解释什么,但是我看了看天空,打断了他的话: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那些事没完成前,我是不会谈恋爱。」
他眼中又有了光:
「所以你不谈恋爱不是因为我?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我有些不耐烦,打掉他的手:
「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解决。陆骁,你如今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考上大学。你考上大学就帮了我大忙。赶紧下山,你还有一节物理课没上。」
他转身上了跑车。
我还以为我说的话刺激了他,他又要让我自己下山。
谁知,汽车鸣笛了:
「上车。」
我乖乖上了车,他不再看我,好似是专注开车。
拒绝了他,我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我偷偷瞄了他一眼,看到了绯红的唇瓣,似乎感觉到自己唇间有一股甜甜的苹果味儿。
我想起来了,陆骁刚才丢掉了的是绿色苹果味的包装纸。
我没告诉过任何人,我不喜欢吃糖。
可是,在这一刻,我觉得我的口中好像有一丝苹果味。
苹果味,对我来说,就是恋爱的味道。
从赛车过后,陆骁不再撩我,跟我的距离不远不近。
他会跟我上课,跟我一起吃饭。
但是,不再跟我说多余的话。
我们就像最最正常的雇主关系。
别墅少了他的那些搞怪,好像突然安静下来。
就连老管家都偷偷问我他家小少爷是不是赛车那天闯了什么祸,要么这几天怎么这么安静,安静的让人心慌。
我无言以对。
难道我能说我拒绝了你家少爷的表白,你家少爷失恋了。
我要是说,他还以为我白日做梦。
可不是嘛,一个青春无敌的富二代少年跟一个家境贫寒的女生活助理表白,生活又不是偶像剧,没人会信。
我也只当那天晚上他赛车肾上腺激素上头才说出那番话。
这天吃过晚饭,我出去散步。
陆家别墅在半山腰,后面是郁郁葱葱的山林,空气很好,有许多山下的人会早晚上来锻炼身体。
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去后面逛一逛,有种回老家的感觉。
只是没想到这天我遇上了赛车那天晚上的那个蓝发少女。
她也住这个小区。
我们聊了好久,等她离开后,我坐在原地,呆了好久。
很奇怪的是我脑子里浮现了在西山山顶,他亲吻我后,说的那句:
「我跟我爸不一样。」
他眼中的悲伤与难过现在好像印在我的心上。
他说的是真的,他跟他爸爸不一样。
虽然我对大老板很敬佩,但是我也知道大老板有女友,听说上一任是个明星,新一任是个女高管。
陆骁排斥他爸爸的滥情,对感情的不负责任,所以,他反而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这点儿看来,他心理是成熟的。
是我错怪了他。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接受他的心意。
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对我的好感跟我对他的那点依赖一样,也许只是短暂的错觉。
等我第二天见到陆骁的时候,装作不经意的提到了那个叫安妮喜欢他的事,问他想不想要安妮来跟他一起学习。
他直接把笔摔到桌子上,眼冷的像冰一样,冷嗤一声:
「怎么?当助理挣不到钱,转行做媒婆了?」
瞧瞧,他多毒舌。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回怼他,转眼给他布置了更多的作业。
他做作业,我坐在一边看书。
谁知,他偏偏看不得我清闲,让我去小阁楼给他找他的吉他,他说他要去跟朋友去玩音乐。
我咬牙切齿的爬上四楼。
小阁楼空间倒是很大,但是里面的东西乱七八糟的。
有玩具、旧的篮球、钢琴,一看都是陆骁的东西。
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吉他盒子,上面还刻着陆骁的名字。
我打开看了一眼,差点闪瞎了我的眼。
金光闪闪的金叶草吉他。
听说 50 万美元,就这么被丢在角落里。
我小心翼翼的擦干净吉他盒子,正要出去,一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小梳妆凳。
一个精巧的本子从凳子里掉出来,正好掉在我脚边。
上面还有日期与歪歪扭扭的字。
我眼前一亮。
莫非这是陆骁小时候的日记本?
我拿起日记本,心中默念,这不是我想看,是它自己的打开的。
可是,就这么一眼。
我只扫了几行,就瘫坐在地上,吓傻了。
这根本不是陆骁的日记,而是他妈妈的。
里面写的东西太吓人了。
这就是个潘多拉的盒子。
如果被人看到,陆家会掀翻了天。
我慌慌张张的阖上日记本,要重新放回凳子里。
「于苗苗,你藏什么?」
陆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
听到他的声音,我手一抖,本子掉在地上。
我还没捡起来,那本子已经到了陆骁手里。
我赶紧扑到了陆骁怀中,去夺那本子:
「你把本子给我。这不是你的。」
他笑盈盈的举高了本子,还打开了,抬起头去看:
「我非要看看你藏的什么好东西。」
我比他低一头,根本碰不到他的手臂。
我的心慢慢下坠,因为我看到他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
我拽着他的手臂:
「陆骁,你别看了。别看了。」
你别看,那里面写的都是假的。
都是假的。
陆骁翻开日记的手背青筋毕露。
看着看着,他眼里黑沉沉的,像布满了黑云,一字一顿:
「我妈有爱的人,是她出轨了。」
我心中大震。
「我不想活了,我最爱的人走了,消失在世界上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就是空荡荡的,毫无存在的意义。即使是成为陆太太也不是我想要的。」
我只看到了这几句,我不敢相信那是陆骁妈妈写的。
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脸,我拧了拧他的手臂,不断的说:
「这肯定不是真的。」
这么多年,陆骁一直以为他妈的死是因为他爸,现在没想到过错是他妈,他怎么会接受。
他捂住了自己的头,双眼通红,使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陆骁,你怎么了?」
我吓坏了,拉他的手。
他像是受了大刺激,突然站了起来,甩开我,拿着日记本,冲了出去。
陆骁直奔车库拿车,在这种情况下,他要是开车,绝对会出大事。
我死死的拉着他,给司机打电话。
路上我问他去哪里,我还以为他是要去公司找大老板。
谁知道他说了一个心理所的名字。
司机好像还知道那个名字,很快我们就到了一家幸福心理治疗所。
我不知道他在院长室跟人说了什么,出来后,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我拉着他到了楼下的小花园,他站在那里不动了,不知道在看什么,看了一会儿,就蹲了下去,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头。
我看到他脸色苍白,满头都是汗,焦急的很:
「陆骁。陆骁。你怎么了?我叫医生。」
我刚开口叫医生,整个人就被陆骁紧紧抱住。
他的头伏在我肩头,身体还在抖,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
我心尖也随之颤抖,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
慢慢的,他情绪终于平静下来了。
我的肩膀有一片是湿的。
他推开了我,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沮丧。
他眼中含着泪,那种悲痛扑面而来,我心头也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疼:
「陆骁,你有事别憋在心里。你跟我说。我在呢。」
这种事对于一个少年来说是挺痛苦的。
可是,下一刻,他说出的话,让我眼泪也流了出来。
他说:
「苗苗。我想起来了,我妈当初开着车带着我去死。
她没了,我活了。
我也在这里住过。
我忘了。」
这事如果不是从陆骁嘴里说出来,我还以为有人在开玩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妈妈带着儿子一起去死?
怎么会?
我不敢相信,更心疼眼前的少年。
我怕他想不开,一直拉着他的手。
他的脸一直呆呆的,像是僵住了一样,让我看的心里难受。
我想带他回家,没想到,他上了车就吩咐司机去陆氏。
在路上,我也接到了大老板的电话,他问我陆骁为何会去找杨院长。
我没说敢细节,只说了一句,陆骁在去找他的路上。
我偷偷的给总助发了一条微信,提醒陆太太的日记本在陆骁手上。
那边回了一句:
「总裁知道了,你看好少爷。」
车子刚到陆氏楼下,车门已经被打开,是大老板。
我吓了一跳。
大老板面色看起来有点焦急,
「骁骁。」
陆骁看到他爸爸,张了几次口,都没发出音。
还是大老板先开口:
「走,咱们上去说。」
大小老板坐着总裁专用电梯上去了。
总助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我当然不敢多说,只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小老板突然发火了。
这么大的事我要是说出来,我就死定了。
总助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于,你可以啊。你这次立大功了。」
立大功?
我缩了缩脖子,如果大老板知道那本日记本是因为我才面世的,他肯定会鲨了我。
总裁办公室那一层人的都被清了出去。
只剩下我与总助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我们两人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
门打开了。
父子两通红的眼,一模一样,像兔子眼。
不过他们之间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松了一口气。
大老板还对我笑了:
「于小姐,你带骁骁回去吧。晚上我回去吃饭。」
我傻乎乎的点了点头。
陆骁看着我,嘴角上扬。
他笑了,看来这事算是过去了。
当天晚上,我有幸跟大老板一起用餐,虽然吃的战战兢兢,但是饭后,大老板给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他没说什么,但是我知道他这是谢谢我解开了父子间的心结。
也是封口费。
富豪的钱就是好挣啊。
现在我辅导任务没完成,就已经从大老板手里拿到了六十万了。
我赚到钱了,第一件事就是打听那个圣手。
哥哥的腿耽搁不得了。
从大小两位老板打开心结后,大老板经常回来吃饭。
经常与大老板在一桌上吃饭是很荣幸,但是我却很不自在。
以前大老板不在家,我还没觉得有什么,现在觉得说不出的不舒服。
正好赶上了陆骁开学,我就跟大老板提出了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与周末来教陆骁。
陆骁很不高兴我搬出去,次日,总助就给了我一把钥匙,是个高级小公寓,就在别墅区的对面。
虽然只有五十平,但是是精装修,我一个人住的很舒服。
我已经托同学找到了那个老圣手,让我高兴的是,老大夫看了我哥哥的片子,说我哥哥的腿还有机会治好。
我高兴的蹦了起来,这是我这几年听到最好的消息。
我悄悄给哥哥打了电话,可是哥哥说他现在很好,不想来京市,让我自己好好的就行。
挂了哥哥的电话,我泪流满面,躲在楼梯里哭的不能自已。
哥哥都是因为我才被我爸打断了腿,他现在快三十了,还是个光棍,就因为是个瘸子。
我那个继母不舍得出给我哥彩礼,她更想让我哥在家做一辈子的老黄牛。
我怎么舍得。
我要治好我哥哥的腿,我要带我哥哥出来,再也不回那个藏满了污垢与肮脏的家。
我要找个时间回去接我哥。
「苗苗,擦擦泪。」
我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了李阳,他手里的纸巾递到我面前。
他站在阳光下,脸上还带着最温柔的笑。
明明他看起来比大学时候还要帅了,神奇的是,我现在看到他竟然心无波澜。
第一次,我遇上他,也是这般狼狈的模样。
当时,我被陈莎几个室友嘲讽,我没哭。
但是,我哥瘸着腿跑到了农村信用社给我寄了三百块,说是给我的生活费。
我的学费除了学校的奖学金,还有一大部分来自陆氏奖学金。
我的生活费,我爸没出过一分,当然我也没指望过他。
当时因为我哥的汇款电话我躲在图书馆哭,被李阳看到了。
他递给了我一个纸巾,让我记了四年。
因为他是学生会会长,我还专门进了学生会。
当然,我在学生会也学到很多东西,关于这点,我很谢谢他。
「学长,你怎么来了?」
我慢慢站了起来,没有接他的纸巾。
「苗苗,你跟我疏远了。要不是上次见你,我还不知道你进了陆氏。你过的好,我比谁都高兴。」
他与我平视,我看到了他眉头紧蹙,脸上的苦涩。
我心中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他是怎么知道我进了陆氏,上次我们在如意阁见面,我好像没有说过吧。他现在有了女朋友,跟我说话怎么还有点点暧昧。
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解释了一句,说他也是从同学那里知道我进了陆氏。
我有些不信,也没追问,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学长,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看着我笑了,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是来跟你们老板谈合作。」
陈氏市场部的副总。
看到陈氏,我了然了。
他进了陈莎家的公司。
我露出了最标准的八颗牙:
「恭喜你啊学长,现在发展这么好。」
他眉梢间带着一丝得意,却又走近了几分,温情脉脉:
「你发展也不错,进了陆氏的总裁办。咱们原来关系不错,如果你要是有空,能不能跟你老板提两句陈氏。你们老板好像对陈氏有意见。」
他眼中的温柔似乎要淹没了我,可是我的心却如坠深渊。
他的话,我听懂了,他想让我为陈氏说话。
我退后两步,站的比他还要高:
「学长,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总裁助理的助理。」
「你不是跟陆家的少爷关系很好吗?」
李阳紧接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心更冷了,笑声却更大了:
「学长好像忘了,上次你的女友是怎么嘲讽他的。我看在你的面上,没告诉我老板。陈氏与陆氏的合作我真的无能为力。」
说完后,我直接上楼。
我能感受到李阳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可是,我已经无所畏惧了。
他变了,我也变了。
他是我少有的能在他身上找到共鸣的一种人。
他是学校出了名的贫困贵公子,家境不好,但是他一直很淡然,阳光向上。
曾经,我以为我们是同类人。
可是,从如意阁那天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我晚上跟陆骁上课的时候,提了一句陆氏与陈氏合作没成是不是因为他。
因为我下班之后接到了陈莎的电话,在电话中她一直在骂我,说不会放过我,因为我,让陆家与陈家的合作完了。
我当时怼了她,完了正好。
陆骁转着笔,看着我,得意的笑:
「我没跟我爸说,我只是把上次如意阁的事跟陈宇提了两嘴。」
我倒。
陈宇,总裁助理,总裁的影子,我的直属上司。
你跟他说了这事,不就是明摆着告诉给你爸爸了吗。
以大老板护短的性子,陈家的合同不出问题才怪。
不过我很高兴,高兴看到陈莎倒霉。
事实证明,做人不能太得意。
我才高兴了两天,这天早上我刚出公寓门,看到蹲在门口的人,傻了:
「你…你怎么来了?」
中年男人站了起来,扬起了手臂,习惯性的要打我:
「死丫头,真是长本事了。怪不得你不愿意回家,你现在住这么好的地方,也不孝顺你老子。」
我下意识的身子抖了一下,后退了两步,板着脸:
「我怎么不孝顺你。一个月给你寄一千还少吗?」
我一分钱都不想给,但是他每次打电话都拿我哥威逼我。
「死丫头,还敢躲,真以为你自己翅膀硬了。」
我爸还要打我。
我人还有懵。
他怎么会找来,还找到这里。
这时,从角落里走过来一个男人,光头,看起来有三十多岁,脸上的肉堆成一团。
他过来拉住我爸的手,双眼却色眯眯的看着我:
「叔,别打坏了。你先去买点早点吃,我跟苗苗好好说说。」
他的眼神像蛇信子一样黏糊糊的,让我浑身不舒服。
他凑到了我爸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还从皮包里拿出两碟钞票塞给我爸。
我爸笑眯眯的离开:
「苗苗,好好跟小宗说说话,他可是你未来男人。」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的要关门。
光头已经挤了进来,直接脱衣服。
我真的没遇过这种事,四肢都是麻的。
「苗苗,你爸收了我的钱,你就是我媳妇了,我们先好好亲热一会儿。」
他如恶狼一般扑到我身上,拦腰抱住了我。
「滚。」
他身上的汗臭味迎面而来,我炸了,使劲的抓他的脸。
可是我太瘦了。
我清晰的感受到他在扒我裤子。
那种恶心感传遍了全身,我疯了一样踢他,挣扎。
「贱人,老子愿意上你是给你脸。」
光头恼了,扼住我的脖子。
啪啪啪。
一连给我了三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