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我的男朋友是条鱼
我的男朋友是条鱼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我有特异功能,就是和动物交流,而我妈领回来的相亲对象竟然是条鱼。 当我正在和一条流浪狗说话的时候,相亲对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能找到回家的路吗?小不点?!」 我:「……」 谢谢宁!不过—怎么不能呢? 后来,他举着戒指单膝下跪:「许多多,这是我们重逢的第十三次,你…能嫁给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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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朋友是条鱼
暗夜星河:唯你是不灭的焰火
我有特异功能,就是和动物交流,而我妈领回来的相亲对象竟然是条鱼。
当我正在和一条流浪狗说话的时候,相亲对象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能找到回家的路吗?小不点?!」
我:「……」
谢谢宁!不过—怎么不能呢?
后来,他举着戒指单膝下跪:「许多多,这是我们重逢的第十三次,你…能嫁给哥了吗?」
我同意,并且跑过去抱住他:「王者荣耀 cp,永不分离!」
我拉着他拿着肉骨头,找到刚刚被出轨的花斑狗:「我们结婚啦,花斑狗!」
1
刚出院回到家,就被我妈赶出来找对象!
是的,已经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
仰天长啸,苍天啊,请赐我一个男朋友吧!
然后我就听见一句讽刺的话。
「原来真有人又没对象,又没钱,又看起来很傻的,还不如一条狗。」
这谁啊,这么嚣张!
我回头一看,一条花斑狗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我上去理论,认认真真的盯着他:「我,上得厅堂,下的餐堂,能文能武,一顿三碗,怎么就不如你了?」
这条土狗甩了甩脑袋:「我有对象。」
我:「………」
欺人太甚!
2
我撸起袖子想找它干架:「再说话,我就打的你屁滚尿流,脑袋开花!」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蓝色衬衫的人,站到我面前。
意味深长的看着我:「能找到回家的路吗?小不点?!」
我:「……」
嗯……怎么不能呢?
这种情况与我而言,属实常见。
于是,我立马变得乖巧:「今年二十六,下雨知道往家跑,知道姓名,不是精神病。」
他鼓励的竖起大拇指,像鼓励一个听话的小朋友般对我说:「真听话!」
我:「……」
听话个大头鬼。
3
刚逃离这尴尬现场。
又入尴尬深渊。
我指着我妈领回来的相亲对象,不可思议地说:「妈,他谁?」
我妈拍掉我的手:「你胡阿姨介绍的高质量男性,我瞧着挺好的,就领回来让你俩互相看看。」
我这才看仔细了,轮廓清晰,鼻梁高挺,眼睛深邃,似乎……能看到硬邦邦的腰线,应该有腹肌。
是个大帅哥。
心里一痛,完了。
肯定没机会了,第一次见面就出这么大的丑,要被笑话了。
他却坐到我旁边:「加个联系方式吧。」
我:「?????」不过…
「加!必须加!」
我妈欣慰的看着我。
好像在想,女儿终于长大了。
我还不忘介绍自己:「我是许多多,你可以叫我王者。」
咱也不知道,为啥我一女生的小名这么威武霸气。
我寻思,我爸妈生我那年,也没王者荣耀这游戏啊。
4
陆庭开车带我去吃饭,是一家中餐厅。
我坐着慢悠悠等上菜。
他坐在我对面,发着呆好像在想什么,突然一皱眉:「许多多,我知道你的超能力,是不是能和动物说话?」
我使劲点头,心里一喜,终于有人不认为我是变异青年了。
他凑近我,小声地说:「其实我是条鱼。」
我嘴里刚喝的果汁噗的喷出。
喷他一脸。
「真的假的?」
他一边拿纸擦,一边点头:「骗你干嘛?」
我赶忙起身,做到他旁边:「哭了的话,有珍珠吗?能卖钱吗?」
他咂咂嘴:「有,但我不给。」
我拍案而起:「你是不是就凭这发家致富!」
他:「………」
这不得赶紧抱紧大腿,有朝一日,我也名列百万富翁。
5
吃完饭,我就主动提议带陆庭去看电影。
选了部,当今热播的神剧,你好,李焕英。
嘿嘿,哭吧,快哭吧。
入场一会后。
他扔了张纸给我:「你能别哭了吗?」
我:「呜呜呜呜呜呜,你怎么不哭。」
他给我擦了把眼泪:「只顾着看你哭了。」
电影看完,他愣是一滴眼泪又没掉,我的眼睛倒是又红又肿。
陆庭给我带好围巾,眼里满是心疼:「以后遇到什么都不要再哭了,我保护你。」
我不解的看着他,看电影哭也不行吗?
这次住院前,我可是一天就能又哭又笑八百次。
6
回家路上我俩再次遇到看到花斑狗。
我嘲讽地说:「哼,我就要有对象了,该我瞧不起你了。」
花斑狗慢慢悠悠走在我身边,一双眼睛充满着不屑:「我老婆怀孕了。」
我:「………」
你牛!
我转身看向陆庭:「我要是和你生孩子,生出来也是人鱼吗?」
我是真的好奇,也没多想。
他被我问的脸上泛红,耳垂红的像滴血。
「不知道,你可以试试。」
我理解的点头:「那倒是可以试试。」
7
楼道里,他还跟着我。
我打住他:「你干啥?为啥我都快到家门口了,你还跟着我?」
陆庭说的很认真:「我看着你进家门才放心,不然…」
「不然什么?」
他笑着摇头:「不然怕你再被乔…某些坏人拐跑,你快进去吧,明早我来接你。」
我坚定的点头。
为了珍珠,为了发家致富,我可以委屈自己早起的。
「王者,许多多,快起床!」
我轻轻嗯了声,翻个身继续睡。
忽的,我的身子悬空,脑袋昏昏沉沉,上下眼皮眷恋不舍地分开。
「许多多,再不起,珍珠给花斑狗了!」
什么?花斑狗?
我大吼一声:「不同意!」
他不配!
陆庭嬉笑的看着我:「原来某人这么贪财啊。」
人可以没有志气,但必须钱多多,要是没钱,就必须志昂昂。
我从他怀里跳出来,打起精神:「珍珠呢?」
他揉了揉我毛茸茸的头发:「财迷,下次给你。」
我起床洗漱,边刷牙边问:「你咋进来的?我妈呢?」
他吊儿郎当的靠在厕所门边,表情倒是严肃认真。
「阿姨说,想让咱俩更进一步,年底领证,明年给她抱孙子,就给咱俩腾空,出去跳舞了。」
我呛了口牙膏沫,嗓子里充斥着柠檬味。
咳了咳说:「我妈她童言无忌,别介意。」
陆庭突然捏住我的脸:「我觉得说的挺好,我就这么想的。」
我:「………」
说实话,有点快,我不太能接受。
正想着怎么婉转地告诉他时,他开口了。
「你真的第一次见我?我可是这辈子,上辈子,下辈子都是帮助你复仇并且一直陪着你的骑士,没想到你忘得这么快。」
我笑出声,垫脚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然呢?早就认识你这个肤白貌美的大帅哥的话,我不直接强娶了!?」
他背过身去,微弓一着背,悄声说了句:
「我倒是想把你娶了,很久前就这样……想。」
我门昨天刚认识,今天就说这话,该不会我被他当那个前任替身?
「大白菜,鸡毛菜,通心菜,卷心菜……」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乱了我的思绪。
我指了指放在床头的手机:「帮我接电话。」
他转身离开厕所门,留下一股薄荷清香。
我擦着水乳,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然后,没多久,陆庭的声音响亮带着怒气传进我的耳朵里:「许多多,谁让你和乔西池玩的!!」
我收拾好出去:「你认识?」
陆庭把手机举到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把他删了,被害一次还不够?还想着有第二次?」
我小声嘟囔了句:「为什么?他又没害过我…」
他直直的盯着我,一副不好惹的感觉,仿佛想让我给他个解释。
我不知道他莫名其妙在生气什么,拿过手机:「小池是我主治医生,我们认识好久了。」
他咬着牙,眉毛皱的紧。
看起来,非常生气,头发都快点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鱼脾气都这么大。
我跑到床边,在枕头下摸了摸:「鱼能吃糖吗?这是我最喜欢的星空糖,晚上吃完药就会吃它。」
我拿到陆庭面前,递给他:「改天介绍你们认识,他人很好的。」
好像说完这话后,他的脸不只是冷了,还变得发青。
我看他迟迟不接,只好撕开包装纸塞到他嘴里:「鱼儿乖,他是一名很称职的医生,一直对我很好,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
想了想,鱼儿这名称有点不太合适他飒爽的气质。
于是。
我说:「我还是叫你荣耀吧,这样王者~荣耀天造地设一对,咋样?」
陆庭眉毛舒缓,声音也温柔起来:「行,但是你明天把乔西池约出来,我见见。」
见见?刚才那反应像是要刀了他。
我和善地问:「能,不打人吗?好好说,有啥误会说清楚。」
他没回答我,开车带我去吃了早餐。
还帮花斑狗带了肉骨头。
5
我本憧憬着第二天还会有陆庭的叫醒服务。
但当我被我妈优美的广场舞歌声吵醒的时候,心里竟有些失落。
饭桌上,我妈大手一挥,扔给我一张纸。
我还以为是赢了彩票,向我炫耀她的战绩。
可谁知,是她的快递取货单。
我还给她:「妈,你广场舞每天早上去,晚上去,拿个快递的时间都没有?」
她哼了一声:「看来,给某人买的礼物,她是不要了。」
我一把抽回她手里的取货单:「妈,你放心,我保证我的飞毛腿不会让你失望。」
我站在我妈给我发的地址处,东看看西望望。
只有五个大字:庭州实验室。
怎么看都没有快递站的意思。
正想着给她打电话问清楚时,有个穿着黑色正装的女士一步步向我走来。
「请问你是许女士吗。」
我妈买了什么?!这么大排面,还有人来接的。
我点点头:「我是。」
她领着我往里走,停在了一个红色木桌前。
「打开吧。」
我愣住看着他,什么鬼?!这么大排面,就为了一个还没有我脸大的盒子。
不过别说,这盒子真挺好看。
蓝色包装纸上画着俩穿着蓝白校服的人。
男生在为女生撑伞。
我打开盒子。
粉色和白色的珍珠糅合在一起,最上面的一颗是蓝色。
我最喜欢的蓝色。
「喜欢吗?小不点。」
我笑起来:「荣耀,看来你深藏不漏吗。」
陆庭:「不对,是只露给哥的老婆看。」
「不要太喜欢我了,不然哥会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我眨眨眼,把眼泪憋回去:「荣耀,我是不是发家致富了,通过坑你的珍珠?」
他噗的笑出来,一双桃花眼深情的看着我。
「想想,我也不亏啊,毕竟把一届王者娶回家了。」
有个细小的声音从门旁的鱼缸里传来。
「我靠我靠,你看到没,这玩应儿竟然把这些布灵布灵的东西送了,这可是他整天泡在实验室里做的最多的事了。」
另一个声音说:「6,城里人真会玩。」
我回答他们:「6,你们鱼都这么先进。」
陆庭:「??????」
回去路上,遇到两三个人。
陆庭笑着向他们介绍我,看起来关系都还不错。
我凑到他耳边:「他们都是鱼吗?」
陆庭握紧我的手,摇摇头。
我「诶」地叹口气。
看来,奇怪的人只能和奇怪的人走的近这句话,是骗人的。
心里突然有些难受,好像有什么涌了出来。
是记忆,是情绪。
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一个模糊着脸的男生冲我大喊:「异类,滚出去!!」
陆庭搂住我的腰,给了我些安全感,把我的思绪被拉回现实:「王者,怎么了?荣耀这么帅的人,在你身边,都能走神?」
我挑眉:「王者这么美,不应该是荣耀高兴吗?」
他失声哑笑。
陆庭指了指我手中的盒子。
「想卖就卖,想留着就留着,送你了,就是你的。」
我:「行,我的了。」
想了想,不太对。
我问他:「你这八年就这么宝贝地存起来这一点??」
「你家的一点是一百颗?谁家男人,成天以泪洗面?!」
我:………你说的很对。
冷不丁,陆庭又提起乔西池,说无论如何必须要见他。
就这样,我在他俩的长达十多分钟的眼神交战中,不知所措。
我说小池待我很好,是因为他每次在查房时都会带给我很多吃的,还会在我情绪低落时给我讲一些并不是很好笑的笑话。
他认为我和动物交流是很厉害的事情。
虽然在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莫名其妙地对他有敌意。
但现在,怎么看怎么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孩子。
我坐在陆庭里面,想着怎么缓和一下气氛。
乔西池突然夹了个南瓜饼放到我碗里。
脸上洋溢着笑容:「姐姐,你喜欢吃的南瓜饼。」
我侧头看了眼陆庭,他眼神晦涩,还是一直盯着乔西池看。
该不会,这家伙喜欢看美男子?
这都盯了十几分钟了,一下头都没转。
我摆摆手:「谢谢,小……池。」
他突然侧头看我,灼热的目光冲进我眼里。
我心里怦怦乱跳,结巴着嘴说:「你吃……吃吗?」
他摇头:「不吃!」
我撇撇嘴:「啊?!好吧,我只好夹给给乔西池吃喽。」
在我把牛肉夹到乔西池碗里时。
陆庭黑着脸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再夹一块。」
我:「什么?」
他凑单我耳边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的说:「再夹一块,给哥吃!」
我突然醒悟,他应该是把小池当情敌了。
还以为什么深仇大恨。
我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碗里,笑嘻嘻地看着他说:「男朋友专属!」
他的脸色好了不少,看起来戾气也没刚才重了。
我转过头看乔西池:「小池,我听陆庭说你们高中就认识了?」
小池弯唇微微笑着:「嗯,就是关系不怎么好。」
「你知道吗?姐姐他高中可凶了,有一次差点把我打进医院。」
我愣住,凭直觉地说,我不信他会打人,除非被打的那个人犯了错。
我问他:「你做错啥了吗?他不会随随便便打人的……吧。」
陆庭搂住我的腰,依偎在我肩头:「没错,他做的特别错,他伤害了哥的人。」
「你说是吧,小池!!」
小池两个字陆庭咬的特别重且字正腔圆。
乔西池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青。
看来他俩结下的梁子很深。
我举起杯子,让这不太愉快的气氛变得热闹一点:「喝一杯吧,庆祝我和小池出院,还有遇见陆庭。」
8
我坐在车上等陆庭回来。
左等右等,快睡着了,他才回来。
我问他:「去哪啦?」
他咳了咳,侧过头背对着我:「没事。」
我别过他的投头,看个究竟。
果不其然,嘴角泛着青紫。
当目光停在他鼻梁上的血迹时。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眼前蹦出一个画面:我倒在地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脸上布满红色的液体。
有谁拖拽着我,拉扯着我。
「救救我,救救我。」
我被困在这个静止的画面里,动弹不得。
「乖乖,别怕,我在这里。」
「我保护你,别怕。」
陆庭抱住我,轻拍我的背。
也不知多久我才缓过神来,从包里拿出创可贴。
「都这么大人了,还打架,受伤了吧。」
他眼眶泛红,眼里尽是说不清的心疼:「别硬撑着,难受就和我说,行吗?别让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看着他的唇,看起来很好亲。
「我可以亲你吗?」
还没等我俯身,他一把把我搂过去。
唇齿相贴,薄荷清香氤氲在我周围。
香甜,可口。
突然,一滴温热的东西落到我脸上。
我推了推他:「你怎么哭了,我弄疼了吗?」
他摇摇头:「没,我只是庆幸你可以喜欢我。」
我又亲了过去:「也谢谢你喜欢我。」
当我在床上准备用晚安结束这一天时,陆庭给我打了电话。
他问我:「吃过药了吗?」
我说:「吃了。」
陆庭:「我给你讲故事吧,你把手机放到旁边,闭上眼睛。」
我乖乖照做:「好。」
「高三时,猎人救了一个女生,她不爱说话,也过分乖巧,看起来小小一只,所以猎人喜欢叫她小不点,后来小不点遇到了大灰狼,大灰狼伤害她,她很难过,猎人想要保护她,但是却在某些原因下被迫离开了。」
「大灰狼得逞了,小不点身体出现问题,等猎人马不停蹄的奔向她时,小不点却不认识猎人了,猎人重新与她结识,她每次的忘记,猎人都会选择一种不同的方式,重新介绍自己。」
「他相信,他会娶到小不点的。」
「所以,你相信吗?小不点,我会娶你的。」
我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这是我们的故事吗?」
我的声音有些颤,带着鼻音。
这个故事让我心里很疼,好像我就是主角。
陆庭声音急切:「你哭了吗?是不是不舒服了,我来找你。」
我大声质问他:「这是我们的故事吗?!告诉我!」
他沉默了,我好像知道了,是我遇到了那个大灰狼。
陆庭轻缓着声音说:「不是,不是我们的故事,对不起,让你难受了。」
我不受控地大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我这么乐观一个人,怎么可能。」
他问我:「你在哭吗?」
我摸了摸眼睛,却摸了一手水。
「没有,我没哭。」
这个电话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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