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校霸不好惹
1 昨天在体育馆看球赛,我不小心「非礼」了一个男生。 当时球赛还没开始,我去的晚了在找座位,摄像大哥的镜头在观众席上到处乱扫。我刚弯腰走到一个男生面前,蕾丝裙就刮到了他靴面上的铆钉,我被后坠力带着一下坐到他腿上去,刚巧擦过他的唇…… 好死不死! 就在我坐下去的瞬间,球场大屏幕上定格了我和他的脸,整个体育馆的人都看见「我
第 3 / 6 部分
赫连霄垂眸笑着抹了下嘴唇,不经意的动作透着致命的性感:「你忘了放盐。」
我:what?
那你还吃的那么香??
赫连霄目光平静的看着我。
我又红着脸低下头去:「抱歉。」
赫连霄:「你好像总在对我说这句话。」
不对啊!我忽然反应过来,这是泡面又不是挂面:「有调料包的,你又诈我。」
他眼眸低垂:「你用了几个调料包?」
我回厨房去找空包装袋,发现里面果然还有一包漏网之料,被真空包装压住了没倒出来,还真是盐包。
我无话可说。
「有得吃就不错了,挑个屁!」唐宁海不耐烦,去把大门一拉:「门在这边,好走不送。」
赫连霄拿起车钥匙走到门口,忽然看到鞋柜上放的一张小镜框,里面是我小学毕业那年跟我爸的合影。他的目光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二十几秒……
唐宁海不耐催促:「再见,不,以后都最好不见。」
赫连霄笑笑,放下镜框。
叮——
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我爸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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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童同志的职业生涯中,总是遇见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不乏穷凶极恶的歹徒,更多的是大街上的路人脸,而他记忆力超好,几乎可以做到过目不忘。
我妈妈之所以会跟爸爸离婚,其中有爸爸工作性质特殊的原因。那段时间他在办一个特别棘手的案子,嫌犯的家人用了极其卑鄙的手段给妈妈施压,又是跟踪又是恐吓威胁。
刑警的家属要背负的精神压力原本就比普通家庭多,妈妈从小被外公外婆捧在手心里长大,没承受过这样大的的心理负荷。她撑不住了,自己的心理防线先崩溃掉,才选择了离开爸爸,调去外地工作,一年后重组家庭。
再后来,我能够接受宁阿姨和爸爸在一起,也是看到了宁阿姨的理解和努力,她是真心支持爸爸的事业,设身处地为爸爸考虑的多。
童安邦同志与一身黑酷的校霸撞了个脸对脸,他表情一怔。
我挠挠头,正想着怎么跟我爸介绍赫连霄时,校霸已经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爸的手:「童叔叔好。」
我:??
唐宁海:???
我爸怔了一秒,朗声大笑:「小霄啊,好久不见了。」
哐哐哐——
无数闪电在我和唐宁海头顶劈下大网。
这世界魔幻了!
赫连霄:「童叔叔,我有话想问你。」
我爸:「来我书房。」
……我和唐宁海趴在书房门上偷听。
唐宁海口型问我:你听着什么了?
我摇头:听不清……
门内的两人似乎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搞什么这么神秘?
唐宁海的脑袋都快挤成压缩板了。
吱——
门从里面打开。
赫连霄手拉着门把手,唐宁海一头撞到他身上。
我爸:「做什么毛毛躁躁的?」
唐宁海揉着脑袋站回我身边。
我对上赫连霄的目光,他眼底有我看不懂的复杂。
我爸:「颜颜,你送送小霄。」
唐宁海马上揽住我的肩:「我也去。」
赫连霄的目光落在唐宁海搭在我肩膀的手上,目光冰冷。
等电梯的时候我爸对赫连霄说:「有空来家里玩。」
我:……
唐宁海:……
他们很熟?!
直到电梯门合上之前,赫连霄都彬彬有礼:「童叔叔再见。」
可是一转眼,唐宁海的手被赫连霄一下掰开,从我肩膀上。
唐宁海:「你特么有病吧?!」
赫连霄:「别碰她。」
唐宁海:「管的着吗?」
眼看校霸的手握成拳咔咔作响,我几乎是本能反应去按住那只手:「别别……」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身后已经扫过来一只拳头。
肩膀被赫连霄往旁边一带,那只带风的拳头从我头顶擦过。
电梯里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我抬眼,发现唐宁海正被校霸以掌包拳,两个人在不出声的绞着劲儿。
我:「你们够了!撒手!」
轿厢铁索嘎吱作响,似乎是在摇旗呐喊。
唐宁海额上冒了汗,他运动体能好,打架却并不擅长。
而校霸,没人比得过他的狠劲儿。
见劝不动,我只好在唐宁海后腰掐了一把:「哥你撒手,你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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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海眉毛跳了跳,不想服输又不愿放弃。
我只好求校霸:「赫连霄,你先松手。」
赫连霄:「你说放就放?」
我:「算我求你。」
赫连霄:「说点好听的。」
我:……
我:「哥!」
识时务为俊杰,嘴皮子张一张又不会少块肉。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应的这么爽快,懒懒的扬了下眉,手上立刻松了劲儿。
唐宁海被弹开半步,捂着手腕猛甩,我知道他的梦想是职业篮球运动员,手腕对他来说可太重要了,这也是没继续犯倔的原因。
赫连霄顺势揉了揉我的头:「以后就这么叫。」
我:??
唐宁海登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有毛病吧!」
眼看校霸又要黑脸,我的汗毛蹭蹭往上竖。
叮——
电梯门适时打开,一对儿老头老太太挽着小孙女的手走进来,看到我们仨,小姑娘仰着天真无邪的脸脆生生的喊:「姐姐好!白哥哥好!黑哥哥好!」
白哥哥?黑哥哥?
我不得不重新打量他们,发现二人确实……一个一身白,一个一身黑。
黑白无常?!
嘴角抽了抽。
这二位八成学过变脸,唐宁海马上笑得和蔼可亲夸小姑娘漂亮。校霸的表情从冷漠一秒变温和,还允许小姑娘摸摸他的钥匙车挂。
出电梯后我们是这样走的,我居中间,校霸在左唐宁海在右,我像个天秤中杆一样努力维持着平衡,怕一不留神他们又打起来。
直到站在马路牙子上看着校霸骑着摩托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才长吁一口气。
唐宁海:「颜颜,听哥的话,离他远点,最好能不见。」
我:「都在一个学校,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碰上的。」
隔天,我们又在学校撞上了。
中午我和白鸽在食堂打饭,前面的同学抱怨:「最好吃的就是周三的酱烧排骨,为什么不每天都有,好吃就多做点嘛,搞什么饥饿营销。」
闻着饭香听着吐槽,大家都不自觉吞咽口水。
白鸽快排到窗口的时候,唐宁海来了:「颜颜,我也想吃酱排骨。」
他胳肢窝下还夹着篮球,头发在滴汗。
我:「你都湿了,别碰我。」
唐宁海把头发甩了甩,汗洒一地,前面的男生敢怒不敢言。
窗口里面的阿姨拎着大勺中气十足:「还剩最后一份酱排骨。」
大家眼巴巴的望着,这时四周喧哗的声音突然安静下来,众人纷纷回头,校霸手插着兜从外面走进来,目不斜视的样子透着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白鸽附耳过来小声道:「校霸平时很少来食堂吃饭。」
我:「他也是来吃酱排骨的?」
白鸽:「呃……有可能。」
窗口前的男生听了瑟瑟发抖。
阿姨又问一遍:「最后一份酱排骨,要不要?」
男生言不由衷:「不要酱排骨,我要四喜丸子。」然后端着盘子小心翼翼走了。
我们往前挪一小步,轮到白鸽和阿姨深情对视……
阿姨:「最后一份酱排骨,你要不要?」
白鸽:「不敢要……」
阿姨:??
赫连霄已经走到窗口前,把盘子往窗口一伸:「酱排骨。」
白鸽:「……」
我:「……」
目光紧随着……所有人眼睁睁看着最后一份酱排骨被大勺送去了校霸的盘子。
唐宁海伸手去挡赫连霄的手臂:「凭什么你一来就……唔……」
我忙捂住他的嘴:「哥我们吃别的,还有别的菜。」
赫连霄看他一眼,目光停在我的手上,眼睛眯了眯。
赶紧撒手。
等我打完麻婆豆腐转身时,发现赫连霄并没走,还站在一旁。
我:??
我:「……我没跟你抢排骨啊。」
下一秒,他把我手中的餐盘抽走,把他那份香喷喷的酱排骨换到我手里。
我受宠若惊。
唐宁海不屑的哼一声:「装什么逼!你不来,这份本来也是我们的。」
我有些控制不住寄几的手,又想去捂唐宁海的嘴。
赫连霄似乎今天心情不错,没理会唐宁海,拿着那盘麻婆豆腐径直去了校霸专属座位。
没人敢和校霸坐一张桌吃饭,所有人自动规避,因此别的桌乱嘈嘈的,唯有赫连霄那桌以及周围一个小半扇的距离都很安静。
唐宁海拉着我朝一个空桌走过去,白鸽跟在我们身后,这里靠近泔水筒,味儿比较大。
刚坐下来手机就震动,我拿出来一看,两个字:过来。
前后左右看看,鬼使神差对上校霸的视线。
心想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又一想,他是黑客,想知道有的是办法知道……
我:……不去。低头扒饭。
学校里风言风语传得飞快,虽说球场亲他的照片早已被他黑干净了,难保大家的八卦之火没有完全熄灭,我可不想再成为众矢之的。
我埋头苦吃,直到有个窈窕的身影从余光里飘过去,停在赫连霄面前。
池语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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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堂风经过,池语菲的超短裙荷叶边随风舞动。
她可真拼。现在才刚三月,那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让看官们都觉得冷。
所有的窃窃私语声都停了下来,原本嘈杂的食堂鸦雀无声,大家都在偷偷看校霸……
池语菲的长相出挑,家里经营着我们市最大的电子厂,虽然高傲了些但大家都明白她确实是富贵人家娇养的大小姐。学校里也有很多男生暗搓搓把她当女神,当下便有人小声议论:
「女神真想不开,校霸除了那张脸有什么好的……」
「开玩笑,人家除了是校霸还是学神好伐?脑子聪明,以后生的小孩在基因上就碾压百分之九十九的学渣。」
「艹!鬼扯那么远!女神嫁给校霸以后没准会被家暴。」
「女神要是弃暗投明选择我,肯定比现在幸福。」
「尼玛逼做什么春秋大梦,女神能看得上你?」
这边小声嘀咕,那边女神把一个牛皮纸装的打包盒放在赫连霄桌上:「这是你最喜欢那家餐厅的牛排,六分熟,趁热吃。」
女神笑靥如花,伸手想把赫连霄正在吃的麻婆豆腐拿开。
校霸原本只是满脸淡然的冷漠,直到她的手快要碰到他的餐盘……
啪——
筷子被他掷在餐盘上,触目的红油点子喷溅在女神那身昂贵的高定小裙子上。
所有人惊得大气不敢出。
赫连霄头都没抬:「滚。」
依然只有一个字。
池语菲已经开始发抖,脸上僵持的笑容比哭还难受。
看官中又有人小声议论:「乖乖哩,当众打脸,这比当面表白被拒还惨。」
池语菲脸色煞白,强忍着没有哭出来,咬着牙转身就走。
赫连霄:「东西拿走。」
他冷冰冰的声音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场屠戮,池语菲的眼泪汹涌而落,转身拿起那只牛皮纸袋朝着我们这桌走过来,狠狠丢进泔水筒里。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目光与我的撞上。
我:……
当真不是故意的,我赶紧低头扒饭。
池语菲浑身绷的僵硬,带着风朝我走过来。
就在她靠近我桌子的瞬间,唐宁海已经站起身挡着我面前。
两人怒目对视,几秒后池语菲单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唐宁海,发出一声冷笑,转身离开。
这场闹剧成了学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八卦谈资,添油加醋后我听到好几个版本:
「池语菲给校霸送饭,校霸非但不领情,还泼了女神一身菜。」
「一身菜?不是几个油点子?」
「重点不是被拒吗?」
……
「听说了吗?池语菲在食堂里被校霸打了……」
「为啥被打了?」
「好像是新欢旧爱撞一起了……」
「校霸的前任绯闻女友和现任绯闻女友打起来了……」
「校霸现任绯闻女友她哥又把校霸的前任绯闻女友收拾了……」
「日他哥啊那到底是谁赢了?」
「肯定校霸赢了呗,校霸连根小手指都没动,那边就有两女一男为他打成了一锅粥……」
我:……
我也不想听,奈何白鸽就是个八卦雷达接收器,源源不断把小道消息传回来。
再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低头走路尽量谁都不看,人也时常走神儿。直到白鸽把她的红烧狮子头分一半到我盘子里:「颜颜你多吃点儿肉,你是不是又瘦了?」
我:「没有。」才两斤,你的眼怎么比电子秤还毒……
白鸽:「你怎么光长个不长肉呢?」
我:「你哪里看到我没长肉?」
白鸽:「你初中就是 B 吧?怎么大一了还是 B?」
我被菜汁呛到,咳的差点去了半条命:「我又不喂奶,要那么大干什么?」
白鸽点头:「也是。」
唐宁海若有所思,把他盘里小酥肉都夹给了我。
我把咳出眼角的泪擦干瞥了一眼校霸的位置,那个座位空荡荡的,已经一周没看到他了。
不知为何,我又想起了海底捞那次,他一个人孤零零吃长寿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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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中我们有一场和外系的辩论赛,拿到决赛入场券的人可以去首都参加全国大学生辩论赛顺带免费旅游一趟。许多同学都跃跃欲试,我脑子一热也报了名。
但实际上,我一紧张就容易结巴……
白鸽安慰我,就当是应激锻炼了,以毒攻毒,说不定可以一次把你那毛病治好。换句话说,不逼一逼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
哪有那么容易。
预选赛有几个选题可供准备,但临场抽签决定最终选题。
还在准备选题资料阶段,我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手机又在震动。仨字:来天台。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趴着装死。
不一会儿手机继续震动:别让我去找你。
我脸上一烫,迅速坐直。
要是校霸出现在我们班门口,径直朝我走过来,班上同学会拖着下巴一路目送……我甩甩头,画面太美不敢想。
我一溜烟往天台跑,心里狐疑他怎么知道我们系教学楼天台不锁门的?
校霸颀长的背影倚在栏杆上,他的脸在烟雾氤氲中有些看不真切,看见我招了一下手,依然像逗猫。
我:「学生不要抽烟。」
赫连霄抬起眼皮睇我一下:「想去辩论赛?」
我顿时沮丧起来,有气无力的走过去:「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比赛还没开始就放弃,你这么怂的?」他磁性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我趴在栏杆上垂头丧气:「像你这样的学神,应该很难体会我的心情。」
赫连霄:「毕竟我不是凡人。」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不要脸这么清新脱俗的……可他有脱俗的资本,我竟无法反驳。
赫连霄:「想不想开挂?」
我点头:「想。」
赫连霄:「把选题给我,帮你找资料。」
我:「就这?」
我:「哦我不是说这样不行,我是怕我……到比赛当场还是会紧张。」
赫连霄:「选题押题都是前提工作,资料准备的越充分现场就越有底气,临场发挥是除了不怯场,还有选择发问角度,把对方往你的思路上引,都是心理战术。我修过心理学,要不要给你金手指?」
有这么好的事儿?我满眼希冀却又迟疑:「……什么条件?」总不会无缘无故帮我。
赫连霄:「你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我:「什么事?」
赫连霄:「等你拿到决赛入场券,再告诉你。」
我:「你不会……挖坑等我跳吧?」
赫连霄抬抬眼皮:「跳不跳随你。」
这么积极上进的坑,你就算拦着我,我也要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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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赫连霄对大量资料的筛选过滤再精准总结及发问角度的刁钻,都让人望尘莫及。他还有备选方案一二三四,不仅是个知识储备扎实的答题机器还是个狡猾的猎手,特别会给人下套。
至于心理学辅助,被他分析之后,我觉得茅塞顿开醍醐灌顶。
他这么厉害,我问他为啥不自己去参赛?
赫连霄:「不喜欢露脸。」
我:??又一想,这可能是黑客的习惯吧。
每次我去见他都选离学校较远的奶茶店,进店门前也要左右看看有没有熟人。
赫连霄平静的看着我,等我把气喘匀了,就开始魔鬼训练,拿历年来的辩论赛题变换角度杀我!他预演辩方,我预演反方,简单粗暴十分有效。
我自己都能感觉到这段时间遇题不慌,思路清晰,再按照他给我做的心理分析揣摩对手心思,循循善诱。一通厮杀下来,进步神速。
从奶茶店出来时天色已黯淡,赫连霄从后座拿出个白色的头盔递给我:「戴上。」
「不用了。」我连连摆手,「绕过前面巷子出去就有公车站。」
跟校霸同乘一骑回学校?我还没疯!
他递出头盔的手停在半空,看了我一会儿,收回去:「好吧,到了发消息给我。」
我点点头,朝着熟悉的巷子里面走,那里有一家我爱吃的炸鸡排店。
这一片有很多横七竖八的小巷子,电线杆上黑粗的电线盘根错节,我一边拿着手机刷校网一边排队等着,旁边的外卖小哥也等着,满巷子都飘着一股香喷喷的食物味道。
我心情大好,正用力嗅着,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池语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