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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独宠娆娆

第 37 节 独宠娆娆

我是摄政王的小妾,但我红杏出墙了。

我在王府里找了个清冷俊美、八块腹肌的侍卫小哥哥做男朋友。

“我的宝,等摄政王那老登死了之后,我们就私奔。”

小哥哥翘了翘唇,“好啊。”

后来,我亲眼看到一群蒙面人跪在小哥哥脚边,嘴里喊着摄政王殿下。

我两眼一黑,完蛋了。

1

“骁哥哥,我想出府去,不想在摄政王府里待着了。”

我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眨了眨眼,向他献上一吻。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霸道而又强烈地回应我的吻。

一吻毕,男人拥我入怀,哑着嗓子,“娆娆,以你现在的身份,不能出摄政王府。”

闻言,我顿时蔫儿了,在心里狂骂摄政王。

摄政王那可恶的老登!一大把年纪了还娶一堆小妾摆在后院!

“真烦人,摄政王那老登,七老八十了还纳一堆小妾,我进府半年了,一次都没见过他。

“我看啊,一定是他年老了,不中用了,纳这么多妾也就是装装样子,给外人看的,就是苦了我们这群黄花大闺女。”

我噘着嘴,发泄似的扯着魏骁的衣领。

闻言,魏骁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哎?他干吗这样看着我……

“骁哥哥,摄政王是你主子,我天天骂他,你生气不?”

我猜测,是不是刚刚我骂得太狠了,所以魏骁不高兴了?

“没有,娆娆想骂就骂。”

魏骁把我搂得更紧,一双温热的大掌轻抚弄着我的长发。

“只是……娆娆这些话,若是被摄政王知道了,娆娆必定会被他惩罚。”

嘶……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魏骁的态度有些耐人寻味。

给人一种话里有话的感觉,太怪了。

“哦,那你去告密吧,让摄政王把我砍了算了。”

我置气似的轻哼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

魏骁深邃如渊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玩味,“我怎么舍得伤害娆娆。”

2

送走魏骁后,我搬了个躺椅,躺在花树下吃糕点喝茶。

这精致的茶点都是魏骁送来的。

说实话,看这些茶点的精致程度,说它们是专门给摄政王吃的都不夸张。

也不知道魏骁

一个小侍卫从哪弄来的。

“姨娘,总管刚刚来传话了,夜里所有姨娘都要去前厅参加夜宴。”

啧……

我把糕点往嘴里一塞,寻思着摄政王真是闲得没事干,吃饱了撑的。

纳了这么多妾,小妾们却一面都没见过他,还要大张旗鼓地开晚宴。

看不懂,有毛病。

3

入夜后,丫鬟为我打扮一番,带领我去了前厅。

摄政王府一共有十三个妾,今夜皆是盛装打扮了一番,一个个的人比花娇,都盼着能被摄政王看上。

我一袭浅黄色衣裙,坐在角落里,默默等待。

“摄政王到!”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摄政王本人呢。

我好奇地抬头看去。

男人身材颀长,一袭黑金色的衣袍,脸上戴着一张炫酷拉风的面具。

“妾身参见摄政王殿下。”

其他十几个妾室纷纷起身行礼,我也学着她们的样子一同行礼。

我忍不住小声吐槽,“啧……这老小子还挺装,我看他戴个面具怎么吃饭。”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就看到摄政王脚步顿了一下。

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然后摄政王又若无其事地坐到了主位上。

我松了口气,开始寻找魏骁。

魏骁不是摄政王的贴身侍卫吗?怎么不在摄政王身边?

莫非是没进前厅?好可惜啊。

“免礼,开宴。”

伴随着摄政王一声令下,其他一群小妾纷纷开始动手中的筷子。

我攥着手里的筷子,有些神游。

不知道魏骁到底去哪了。

我感觉我都有些恋爱脑了,不过是半天没见到魏骁,我就觉得有些失落。

坐在我旁边的小妾李姨娘见此,笑着勾了勾唇,“娆妹妹在想你那情郎?啧啧啧,不知是什么样的情郎,把妹妹迷成这样啊?”

我面色一僵,冷眼瞥过去。

她是怎么知道的?

忽然,李姨娘站起身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妾身要告发温姨娘私通!”

我:?

不是,你有病吧!!

李姨娘回头指着我,“就是她,她就是温姨娘!她叫温娆,是半年前入府的!殿下,妾室与外人私通,是要浸猪笼的!!”

我坐在角落里,气得咬牙切齿,死死地揪着帕子,恨不得扑上去扇李姨娘十个嘴巴子。

此时慌乱填满了内心,我不禁在想,若魏骁真的被摄政王查出来了……

以摄政王的残暴程度,我和魏骁多半都得凉凉,还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完了。

整个前厅安静极了。

摄政王坐在主位,懒散地用大手拄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李姨娘,“哦?可有证据?”

“有,有的!妾身亲眼看到,温姨娘的姘头从她房间里出来,腰上还挂着一只鹅黄色的香囊,那只香囊,妾身从前在温姨娘身上见过!

“只要搜查府中侍卫小厮,找到那只香囊,就一定能揪出温姨娘的姘头!”

面具下,摄政王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忽然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躲开他的视线。

见此情景,摄政王眸中染上几分笑意,修长的指头轻扣着扶手,片刻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鹅黄色的香囊。

上面还绣着几朵惨不忍睹的花。

男人翘了翘唇角,嗓音低沉磁性,“是这个吗?”

看到那只熟悉的鹅黄色香囊,我蒙了。

为什么我送给魏骁的香囊会在摄政王那里?

一个恐怖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

世人皆说大澧朝的摄政王心狠手辣,嗜血狠毒,城府极深。

难道摄政王早就知道了我和魏骁之间的私情,只是故意不捅破,而是想慢慢把这事抖出来,看着我和魏骁绝望?

卧槽,太变态了吧!

再一想到魏骁身为摄政王的贴身侍卫,却没出现在夜宴上。

或许魏骁已经被摄政王抓起来,关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折磨了。

我双手死死扯着帕子,脸色苍白得难看,浑身冷得发抖。

魏骁,魏骁……

摄政王则慢悠悠地把玩着那只香囊,长指摩挲着上面的图案,“这香囊是本王从一个侍卫那里要过来的。”

“倒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本王见这香囊上的绣花极丑,丑得很有意思,便讨要过来了,怎么会是温姨娘的呢?”

我一愣,听摄政王这话,难道魏骁没事?

我当即为自己辩解,“殿下明查,这香囊不是妾身的,妾身也不认识什么侍卫!妾身一直安分守己,不可能与外人私通,殿下明查!”

只有把自己摘干净,才能证明我和魏骁没有半分关系,

我们两个才能活下来。

李姨娘见此,艳红的唇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眼中阴狠更甚,“温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真是不守妇道,殿下,快点把温娆这不要脸的贱人沉塘!”

摄政王凤眸狭长,垂着眉眼,薄唇含笑,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散漫样,周身气质却矜贵而清冷,“既是如此,那便等那侍卫回来,本王亲自问问他吧。”

李姨娘一愣,随即瞪大双眼,急切地道,“殿下!!”

摄政王把鹅黄色香囊收回去,凤眸微眯,“既然李姨娘质疑本王的决定,那今晚便留寝吧。”

摄政王此言一出,十几个小妾皆震惊。

人人皆知,摄政王今年二十有五,从不近女色,众人都怀疑摄政王喜好男风。

可他突然点了李姨娘留寝……

果然嘛!没有男人能拒绝得了娇滴滴的美女,更别提摄政王这种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了。

4

留下李姨娘侍寝后,我们这十二个妾便被遣散回去休息了。

我烦躁不安地坐在自己院子里的花树下,满脑子都是魏骁。

今晚没见到魏骁,我心里惴惴不安,很怕他被摄政王杀害。

别看摄政王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这人又疯又狠,据说他少年时就手刃了生父,一步一步往上爬,才爬到如今这个位置。

宫里的小皇帝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我心突突地跳,灌下一杯凉水使自己冷静一下。

可我和魏骁的事情已经被抖出去了,我若是现在跑出去打探消息,不就打草惊蛇,更加印证了我和魏骁之间的私情吗?

约摸着过了半个时辰,侍寝的李姨娘回来了。

但她状态不太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温娆……温娆……怎么会是温娆,为什么会是她啊!!”

李姨娘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瑟缩,抱着肩膀小心翼翼地朝着四周张望。

她突然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我。

“啊!”李姨娘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跳开。

“不,不,温娆,不可能是你,不可能的!!”

她的状态太怪了,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或是……知道了什么很炸裂的消息。

我走上前去

,抓住她的肩膀,凝眸问她,“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忽然,李姨娘喉咙里挤出两声沙哑的笑,“呵呵……温娆,你真有本事啊,你真的太有本事了,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哈哈哈哈……”

说完,李姨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踉跄着回她自己的院子去了。

我沉默。

她像疯了一样。

我沉默不语,眼睁睁地看着几个小厮一同去了李姨娘的院子,然后胡乱收拾了一通,把她的东西打包好,拎着不断挣扎的李姨娘走了。

“拿着你的东西,快滚!”

“不,不……”

李姨娘被赶出摄政王府了。

5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我开始回想第一次见到魏骁时的场景。

6

说起来,我和魏骁的相识还挺狗血的。

我是穿越来的,刚穿来,人就已经在摄政王府了。

管家不让我出门,我整日里只能绣绣花、看看书。

很烦很憋屈。

我忍受不了这种日子,最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收拾了东西,准备跑路。

“咦。”

忽然,我的脚步顿住,眯着眼睛往前仔细看。

一个长发束成马尾,赤着上半身,手里拿着长剑的小哥哥在前面练剑。

映着月光,我清楚地看到,小哥哥那张俊脸惊为天人,宽肩窄腰,八块腹肌。

尤其是那两条手臂,看上去强劲有力。

嘶哈嘶哈,受不鸟了,先调戏一番再走。

察觉到我的靠近,小哥哥停下手头动作,回过头来,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他就站在那里,长身玉立,清俊而矜贵。

我当即就觍着个脸走上前去,挑了挑眉,“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小哥哥:?

小哥哥并不打算理我,收起长剑准备离去。

而我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挂起邪魅油腻的笑,“男人,我要你!你是我的,你逃不掉的,你这辈子都属于我!”

小哥哥脚下一个趔趄,咬牙切齿地回过头来,唇角微微下压,嗓音冷如冰霜,“你说什么?”

“我说,cpdd。”

小哥哥听不懂,并且不吃我这一套,扭头就走。

结果我当天也没逃出去,因为摄政王府的墙太高了,我爬不

上去。

后来我每天晚上在王府找出路,每天都能偶遇练剑的小哥哥,也就是魏骁。

我日日逗弄他,他却总是对我爱答不理的。

我当时心想,算了,大家都是被困在摄政王府的苦命人,魏骁这小子养成沉闷的性格很正常。

后来,我想到了一个逃出摄政王府的好办法。

因为我每天在王府里踩点,偶然间发现了王府角落里有个废弃的小院子,杂草丛生,几乎不会有人去那里。

我打算在那挖个狗洞,从洞里钻出去。

于是我借着栽树的名义,去找管事要了一把铁锹,一到晚上就去那边吭哧吭哧地挖洞。

很累,真的。

尤其是把自己累地满头大汗,头发粘在脸上,一回头却看到了一个清冷帅气的小哥哥正在看着自己。

“咦,你怎么也在这?”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魏骁身量极高,黑眸微眯,眼神变得玩味探究起来。

“你想离开摄政王府?”

我一愣,随即干笑两声,目光躲闪,“不是啊,我就是来这边挖个洞,藏银子,我怕银子被人偷了。”

“再说了,我是摄政王府的人,我爱摄政王府,更爱摄政王,我不可能走的,就是王府塌了我也不走。”

闻言,魏骁双手环胸,薄唇微微上扬,似笑非笑,“不信。”

我承认我心虚了,被魏骁这眼神看得心虚了。

他可是摄政王府的侍卫,肯定是一颗心向着摄政王的,我可不能跟他说什么逃跑计划。

我嘟囔了句“爱信不信”,然后便拎着铁锹走了。

可那狗洞是我挖了好几天的成果。

我自然舍不得放弃它。

于是第二天晚上,我特地等到寅时才出门,寻思着那个时辰或许就见不到魏骁了,我也能安心挖我的狗洞了。

却不想……

我挖了好多天的狗洞,被填上了!!

土压得严严实实的,一点机会也没给我留!

我差点当场气晕。

这个偏僻的犄角旮旯,平时是没人来的,所以知道这个狗洞的存在的人,只有我和魏骁。

肯定是魏骁把狗洞填上的!太过分啦!

我气呼呼地把铁锹往旁边一扔,开始生气,想发疯。

“怎么,又来挖洞了?”

待那道熟悉的低醇嗓音

在我身后响起,我气得暴跳如雷,指着魏骁的鼻子怒骂,“你这人怎么这么可恶啊!填我的洞,算你小子狠!!”

“摄政王府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魏骁长身玉立,一身黑衣,身材挺拔清隽,精致的五官如霜如雪,好似纤尘不染的谪仙。

人帅,但说出来的话却那么可恶。

我盯着他那张帅脸,咬牙切齿,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干脆扑上去,揪着魏骁的领子,把他按在树上,踮起脚尖在他的俊脸上,“啵啵啵啵”地亲了七八口。

魏骁怔住了,清冷的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见此情景,我脸上挂着邪恶猥琐又油腻的微笑,贼兮兮地开口说,“男人,这是给你的惩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呵,不想让我走是吧,好啊男人,给你个机会,做我的男人。”

看魏骁这副模样,我就是想口嗨一下。

结果——

“行。”

我:?

卧槽,清冷仙男,你在说什么啊!

7

莫名其妙地,我开始和魏骁谈恋爱。

这傻小子一开始还对我冷冷淡淡的,后来我常常捂着被亲肿的嘴唇,不停地骂他。

8

唉……回忆完这些,我躺在床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回忆总是那么美好。

我一个大学生穿越到异世,还以为自己是女主角,结果刚谈了恋爱,对象就生死不明。

太难了真的。

辗转难眠。

“扣扣扣……”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是那种十分有节奏有规律的敲门声。

一般的小厮和侍卫是不会这样敲门的。

我张了张嘴,“谁啊……”

结果由于太紧张,再加上嗓子干,声音像鸭子叫一样。

敲门声忽然停了,外面的人沉默半晌,“是我。”

卧槽!

精神过度紧张的我,脑瓜子嗡嗡地,把这道声音听成了摄政王。

摄政王他老人家亲自来找我,难道是兴师问罪来了?

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给他老人家开门,然后趴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干号,“摄政王殿下啊!妾身是冤枉的,妾身真的没有和人私通啊!”

那人身体一僵,半晌后无奈地再次开口,“娆娆,是我。”

哎?是魏骁。

我赶紧拽着他的衣服从地上爬起来,紧张兮兮地检查着他身上是否有伤,“骁哥哥,你没事吧,摄政王没伤害你吧?”

魏骁无奈,揉了揉我的头,将我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上,“没事,我和他解释过了,他并不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我将头靠在他怀里,闷声说,“可是外人都说,摄政王这人心机深沉,事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咱俩之间的事那么明显,他不可能不知道吧……”

在我看不到的角度,魏骁轻笑,深邃的凤眼缱绻温柔,“没事的,别瞎想了。”

“真的没事吗……”

我拧眉深思,“大家都说摄政王很聪明啊……嘶,难道他们说错了?还是说,摄政王突然降智了?哎,该不会是他故意的,想把咱俩抓个现行吧?”

“乖,真的没事,相信我。”

那好吧。

其实我还是很信任魏骁的。

我戳了戳他的腹肌,发出痴汉的傻笑,“你没事就好,骁哥哥,我攒了几两银子,等摄政王那老逼登死了,咱俩就私奔好不好?”

魏骁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翘了翘唇,“好。”

真好。

我忽然翻身把魏骁压在床上,“那亲亲。”

我狂亲他。

这个吻完全是发泄情绪,毫无章法可言。

一边亲,一边戳他腹肌。

魏骁无奈地捉住我的手,将我牢牢地按在怀里,轻声说:“别闹了,娆娆,你一夜没睡,眼下鸦青很重,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帮我脱掉外衣,只剩一件里衣,温柔地替我盖上被子。

“睡吧。”

魏骁怀里很温暖,还带着好闻的龙涎香气。

我眼皮子越来越重,不知何时,沉沉睡去。

9

确认怀中女子睡着后,魏骁为她掖了掖被角。

他轻柔地抚摸女子白皙的脸颊,眼中的情绪温柔霸道,“乖娆娆,安心睡吧,让你不开心的人,我已经替你处理掉了。”

做完一切后,魏骁起身回了书房。

“殿下。”

魏骁刚一坐下,几个黑衣暗卫出现,恭敬地行礼。

“把那个女人处理好了吗?”

暗卫单膝跪地,低下头,“回禀殿下,属下已经把李姨娘处理好,保证她不会将温姨娘的事情说出去。”

“嗯,不要让任何闲杂人等去打扰温

姨娘,还有,温姨娘受了惊吓,给她送些银子首饰去。”

“是,殿下。”

魏骁又拿出那只鹅黄色的香囊,细致地把玩。

这香囊上的绣花确实丑,但都是温娆闲来无事时,一针一针绣上去的。

魏骁心想,他的娆娆似乎很喜欢这个颜色。

第一次见她,她也是一身嫩黄色的衣裳,背着个小包裹,鬼鬼祟祟的。

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娇滴滴的小姑娘,却摆出那样一副猥琐油腻的表情。

太怪了。

魏骁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细细摩挲着香囊上的绣花。

当初温娆把他按在树上强吻,只要他想,他动动手指,温娆就会瞬间毙命。

那样鲜活漂亮的小姑娘,会彻底失去生机。

但他不想。

魏骁活了二十五年,幼年丧母,被狠毒的父亲殴打,甚至差点被卖到小倌馆。

魏骁许久从未尝过一丝温情。

当温娆问她,要不要做她的男人时。

魏骁心想,或许可以试一试。

试一试喜欢和爱。

10

我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醒来后,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的被褥,却摸了个空。

看来魏骁昨日夜里就已经走了。

我压下心头失落,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穿衣梳洗。

我身边只有一个丫鬟。

但是众所周知,摄政王虽然有十几个小妾,但摄政王却从未宠幸她们。

所以,我身边那丫鬟平日里就去打打叶子牌,或是和身边的小姐妹聊天说笑。

几乎从不管我。

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我刚一从床上爬起来,就涌进来几个丫鬟。

“姨娘,奴婢服侍您穿衣。”

我:!!!

这是怎么回事!!

我瞳孔地震,呆愣愣地任由几个丫鬟拿来了干净的衣裳替我穿上。

“姨娘请。”

紧接着,一盆清水和漱口水又摆在我面前。

说真的,习惯自力更生的我,真的非常非常不适应她们的近身伺候。

我麻木地任由她们摆弄。

丫鬟见我不说话,便主动开口,“姨娘真是生得一副花容月貌的好相貌,难怪摄政王殿下对您那么上心。”

“是啊,其他姨娘都只有一个丫

鬟,殿下却让我们几个一起来伺候温姨娘呢。”

我再次瞳孔地震。

什么?什么?是摄政王让她们来的?

天地良心啊,我只见过摄政王一面,就昨天晚上的夜宴上。

她们这样说很容易让人误会啊!再说了,她们伺候我,那我还怎么跟魏骁偷情……呸,约会。

“那个……你们能不能……”

能不能别伺候我了?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

“姨娘,摄政王殿下亲自开口,要您今夜去侍寝呢。”

说完,她们几个不顾震惊到头皮发麻的我,竟自顾自地跪在地上,齐声开口——

“恭喜姨娘!”

什么东西?什么鬼东西啊!让我去侍寝??

11

我浑浑噩噩地麻木了一个时辰,然后给这群娇滴滴的小丫鬟安排了住处。

把她们遣回房间后,我偷拿了一套丫鬟的衣裳,换上后便往主院走。

我要去找魏骁。

不能再等了,等入夜后她们把我送到摄政王床上,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把脸抹黑了些,一路上低着头,快步走到主院前。

主院外有侍卫把守。

“站住!”

侍卫冷着脸将我拦下。

“没规矩的丫头,这里是殿下的住处,你为何来此?”

我咬了咬唇,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碎银子,小心翼翼地塞给侍卫,轻声问他,“大哥,我只是想找个人……请问魏骁在这里吗,我找他有话说。”

此言一出,面前几个侍卫脸色大变,当即将我按住,把我的双手反剪在身后。

“大胆!小小贱奴,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攀附主子飞上枝头变凤凰!”

卧槽。

我如今作丫鬟打扮,而魏骁只不过是摄政王的贴身侍卫。

我们明明身份平等。

我来找魏骁,没有“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么离谱吧……

我奋力挣扎,“不是,魏骁他到底怎么了,我找他怎么了!我认识他,他是我好朋友,我只是……”

“住口!”

侍卫咬牙切齿地四处张望,确定无人听到后,揪着我的领子恶狠狠地怒骂,“你这贱奴是想害死我们不成?来人,把她押下去,乱棍打死!”

卧槽!!疯了吧!!!

“你们有病吧,有病就去治啊!”

眼睁睁看着两个

小厮一人拎着一个粗长的棍子朝我走来,我真的慌了。

若想自救,我只能自爆身份,告诉他们我是温姨娘。

但如果我爆出身份,必定会被扣上一个“和侍卫私通”的罪名。

依照摄政王的残暴程度,若是坐实了我和侍卫私通,那我和魏骁都会被处死。

我咬着牙,扯着嗓子大喊——

“魏骁!!魏骁啊啊啊!”

“快堵住她的嘴,快!!”

几个侍卫慌忙拿东西堵我嘴,我奋力挣扎,用尽全身力气继续高喊魏骁名字。

“魏骁!!唔唔……”

眼睁睁看着那粗长的棍子朝我身上打下来,我心里一凉。

完蛋了,我的嘴被他们堵得严严实实,我连自爆身份的机会都没了。

这就是穿越女吗?太可笑太凄惨了。

我闭上眼等待疼痛的到来。

“你们在做什么?”

咦?

我睁开眼,看到了戴着鬼面具的一身黑金色衣袍的摄政王。

“属下参见殿下!”

侍卫小厮们扔掉棍子,跪地行礼。

“殿下,这贱奴她……”

“退下。”

男人漆黑的眸中射出寒光,凌厉地瞥了他们一眼。

他目光锐利如刀,透着寒意,冰冷刺骨。

他将我嘴里塞着的布扯了出来,拧着眉将我拦腰抱起,大步迈入主院。

那群跪在地上的侍卫们相互对视了几眼。

“原来她还真是殿下的……呃,好朋友。”

“蠢驴,你看殿下对她的态度,能叫好朋友吗!蠢东西,咱们惹上大麻烦了!”

侍卫们内心哀号。

他们大概,可能,或许。

差点杖毙摄政王府未来的女主子。

12

摄政王把我放在了他内室的软榻上。

然后叫人打了一盆水来,打湿帕子,轻轻擦拭着我的脸颊。

我麻了,真的。

我现在慌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喊了半天魏骁,魏骁没来,反而是摄政王来了。

我在心里默默地向摄政王道了个歉。

对不起殿下,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老逼登了。

待摄政王把我脸上的黑灰擦干净后。

他剑眉紧蹙,眸中一片冰寒,薄唇抿成线,沉声开口,“温娆,你胡

闹什么?”

他若是再晚些赶来,恐怕看到的就是被打得浑身血肉模糊的温娆了。

或者是她冰冷的尸体。

想到这两种可能,男人双拳紧握,眼中的寒意仿佛要凝成利刃。

我瑟缩了一下,小声开口,“那个……妾身只是听说,殿下今晚要让妾身侍寝,妾身还没做好准备,所以才……”

闻言,摄政王喉咙里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今日若不是本王来了,你有什么下场,你知道吗?”

“妾身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觉得那些侍卫简直有病。

我不就是说要找魏骁吗……

魏骁他一个侍卫,搞得好像比皇帝还尊贵似的。

好苦恼,下次见到魏骁,一定得好好问问他。

说真的,我穿过来半年,这半年一直待在摄政王府里,没什么人理我,我也没出去过,所以没好好了解过这个地方。

当朝皇帝叫什么名字,皇后叫什么,摄政王叫什么,我一概不知。

嗯……经过今天这事,我才彻底感觉到。

我现在就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属于这个世界,如果我不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我也会死。

若我逃过今日之劫,我回去一定好好了解这个世界。

13

“既然温姨娘知道错了,那便好好准备今夜侍寝吧。”

摄政王伸出手,轻轻抚弄我的脸颊。

我低着头,内心疯狂怒骂。

摄政王为什么会突然想让我侍寝?他不是活了二十五年不近女色吗?

而且,那天夜里他让李姨娘留寝,我估计他根本就没碰李姨娘,李姨娘身上的衣服不曾凌乱,也没有被那啥过的痕迹。

我心乱如麻,手指哆哆嗦嗦,希望魏骁赶紧出现,带我逃出摄政王府。

虽然我是现代人,但我也希望把初次留给喜欢的人,而不是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摄政王。

“殿……殿下,妾身能不能先回院子里准备一下?”

摄政王那双深不可测的寒眸中染上一抹笑意,他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不能。为了防止温姨娘再次乱跑,温姨娘还是好好待在本王的院子里吧。”

不要啊!!

我枯了。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摄政王站起身来,嘱咐一句“温姨娘好好休息”,然后拂袖离去。

摄政王走后,我吞了口唾沫,悄咪咪地下床打开门

。

门没锁,外面守着侍卫。

“温姨娘。”

他们并未阻拦我的行动。

看来我可以在摄政王的主院里任意行动,只要不离开主院,他们没人会拦我。

那我就去找魏骁,我等不及了,我今天就要跟他私奔。

14

摄政王坐在书房里,揉了揉发痛的眉心。

他将面具摘下,露出一张俊美非常的脸。

摄政王,不,魏骁的书房里的桌案上,赫然摆着一张图画。

图画上是一个娇俏美丽的姑娘,撅着腚拿着铁锹在墙角挖土。

有些猥琐。

魏骁不由轻笑,长指摩挲着画面上女子的脸。

魏骁的贴身暗卫见此,忍不住问了句,“殿下,属下多嘴,您既然喜欢温姨娘,为何不向她袒露真实身份?”

魏骁翘着唇,将图画收起来,“看她傻乎乎地一边说着喜爱本王,一边骂本王是老逼登,着实可爱有趣。”

所以,他以摄政王的身份出现时,会故意把嗓音压得很低很低,所以温娆认不出来他。

魏骁长指轻轻扣着鬼面具,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他很享受和温娆在一起的时光。

温娆身娇体软,身上的肉极软,尤其是那抹纤腰,又软又细,手感极好。

魏骁眯了眯眼。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日日夜夜搂在怀里,不动情是假的。

所以,他要用最正当的身份,最正当的理由,彻底占有温娆,让温娆的身心都属于他。

一想到那个娇俏可爱的姑娘,双眸湿润,哑着嗓子哭着求他的样子……

魏骁眸中染上几分愉悦之色。

想想就可爱。

15

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魏骁。

每次我试图找个侍卫问问,他们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嗓音颤抖,“还请温姨娘别为难属下了……”

唉,问不了。

只剩书房没去过了。

可是一般电视剧里都说,书房是最危险的地方,里面有很多重要的证据……

我思来想去,煎熬无比。

若是找不到魏骁,凭我自己肯定不能逃出摄政王府了。

逃不出去,我就只能……献身于摄政王。

传闻中,摄政王的脸上有七八道狰狞恐怖的疤痕,还有烧伤的痕迹。

所以他才用鬼面具覆面。

说真的,咱也不是容貌歧视,我只是觉得,做一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的小妾,实在是……

啧,没法说。

书房门口并没有侍卫把守。

我吞了口唾沫,轻轻地推开门,迈着极轻的步子走了进去,四处张望。

书房很大,外间是摄政王处理政务的地方,并没有人。

内间里则传来说话声。

是魏骁的声音!

我激动不已,咬着嘴唇悄悄地掀开内间的帘子。

魏骁他果然在!

但是还有别人。

只见几个黑衣暗卫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抱拳,毕恭毕敬道:“殿下,可否要属下去派几个丫鬟,替温姨娘梳洗打扮?”

魏骁凤眸深邃,漫不经心地将鬼面具覆在脸上,“不必。”

殿下……

魏骁他他妈是摄政王啊!

我两眼一黑,差点原地去世。

我脑子里不断的播放着我曾经说过的话。

“摄政王那个老逼登。”

“摄政王他简直有病!”

“摄政王不让我出门,他就是个大傻逼。”

……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一句赛一句地难听。

娆娆我呀,死定啦。

16

我默默放下帘子,木着脸离开了书房。

我刚离开书房,迎面撞上一个侍卫。

他看到我从书房里走出来,吓得五官乱飞,差点跪地上,“温姨娘啊,您怎么敢擅闯殿下的书房啊,您知不知道书房周围一群暗卫盯着,稍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被汇报给摄政王啊!”

暗卫和侍卫不一样,侍卫就是守门的,暗卫却是有很强的武功傍身的高手啊!

“哦,知道了,别说了,回屋去了我。”

我心如死灰,拉着一张死人脸回到魏骁抱我进去的那个主屋。

我蹬掉了鞋,爬上床,钻进被窝里躺尸。

不知道有没有人会懂我。

我那个温柔又听话的小帅哥男朋友。

他居然是传闻中杀人如麻、嗜血毒辣、丑如恶鬼的摄政王。

笑死,这种感觉太酸爽了。

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我一提起“魏骁”这个名字,那些侍卫就骂我想攀上主子。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说魏骁是我的好朋友,侍卫就

要将我杖毙。

魏骁啊,你小子瞒得真好啊。

拿真名跟我玩 cosplay,你是真把我当傻子啊。

17

我真蠢,真的。

早知道会这样,刚穿过来的时候,我就该仔细翻翻书,或者打听打听这个世界的掌权人叫什么名字。

要是我早点打听好这些,我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我仰躺在床上,看着屋顶,面容麻木,心如死灰。

18

“殿下,鹤一方才传话说,温姨娘来过了。”

鬼面具下的薄唇微微上扬起一个弧度。

他当然知道啊,那个小姑娘自以为自己轻手轻脚地没有惊动任何人,可她却没瞒过任何人。

“嗯,退下吧,本王去看看温姨娘。”

魏骁站起身来,拢了拢外衫。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的娆娆在做什么,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19

“殿下。”

我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侍卫们行礼的声音。

我双目空洞,内心煎熬。

戴着鬼面具的魏骁大步迈进屋内,我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下床,僵着一张死人脸给他行礼,“妾身给殿下请安。”

语气中毫无情感,好似念经一般。

魏骁哼笑一声,将我拦腰抱起,重新放回床上,“地上凉,温姨娘赤着脚,若是着了凉该如何?”

魏骁他居然还在装!!

可恶!太可恶了,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跟我坦白,他还在装!

这个可恶的魏骁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掉马甲了!

那侍卫都说了,他书房里面一群暗卫,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去过!

算了,左右是逃不过了,不如接受现实。

思索片刻,我放软了嗓音,眼含秋波,魅惑地看着他。

“妾身才不会着凉……天色还早,殿下这么迫不及待想让妾身侍寝吗?”

我伸出双臂勾住魏骁的脖子,殷红的唇贴在他的嘴唇上,轻轻烙下一吻,“殿下,快把你的面具摘下来,太凉了。”

魏骁眸色幽深,愈发晦暗,嗓音沙哑,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温姨娘真想看本王的样子?”

“对啊,人人都说摄政王殿下丑得像鬼,妾身就是好奇,想看看您这骗人的老登,到底长什么样子。”

无所谓,放飞自我了。

我几乎每天都和魏骁说摄政王的坏话,天天说天天说,一天比一天骂得难听。

反正骂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闻言,魏骁勾唇不语。

见此情景,我轻哼,伸手去解开他面具上的带子。

面具摘下,露出一张熟悉的仙男脸。

“魏骁,你怎么可以瞒着我那么久?”

我噘着嘴,赌气似的把那面具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魏骁刮了刮我的鼻子,喉结微动,喑哑的嗓音克制着涌动的暗潮,“娆娆,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名魏骁。”

也是哦。

他早就和我说了他的名字。

如今大澧朝谁不知道,摄政王殿下姓魏名骁?

只是人人惧怕他,无人敢提起他的名字,所以……所以我一直没听到过有人提起摄政王的名字。

这样一想,倒是我太蠢了。

好气好气,越想越气!

我气愤地在魏骁唇上用力咬了一口,“坏男人!骗人的坏男人!你不是说你是摄政王的侍卫吗!你气死我了,你把我耍得团团转!”

魏骁无奈,摸了摸被咬肿的嘴唇,双眸中是化不开的怜爱与宠溺,“娆娆,你把我的嘴咬成这样,待会我该如何见人?”

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戴上你那个破面具咯。”

“既然娆娆喜欢我这张脸,那我便不戴了。”

哎。

其实我真的蛮好奇,魏骁明明长得很好看,为什么要戴着面具呢?

而且他还任由那些骂他丑如恶鬼的流言满天飞,他真的一点也不会介意吗?

我道出心中疑问。

魏骁扯了扯嘴角,轻声给我讲述他的往事。

魏骁出生于一个经商世家,家缠万贯,从小就享受最好的教育。

后来,亲娘去世,家里的生意忽然一落千丈,家产亏空,亲爹走投无路选择了去赌。

一赌便一发不可收拾,家里欠下巨额赌债,亲爹整日酗酒浑浑噩噩。

最终,他把手伸向了年幼的、生得玉雪可爱的小魏骁。

所以魏骁恨这张为自己带来灾祸的脸。

后来魏骁杀了很多人。

他杀了试图侵犯他的亲爹,杀了小倌馆的鸨母。

他隐姓埋名逃出县城,去了另一个城市生存,侥幸被一户人家收养。

他参加科考,一步步爬上摄政王的

位子。

他戴上面具,谎称自己面如恶鬼。

养父母却已去世多年了。

最终身居高位的他,却还是一个人。

他的心孤单又冷清。

“娆娆,幸好有你……”

我靠在魏骁怀里,胡乱揉搓着魏骁的头发,“对呀,还好有我。”

20

魏骁他屏退了所有丫鬟,非要亲自替我梳洗。

哎,他这人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待魏骁帮我穿上新的衣裙时,我忍不住老脸一红。

“哪有你这样的……你一个王爷,还帮我穿衣服,让那群暗卫看见,他们私底下笑死你。”

我坐在梳妆台前,魏骁替我涂上唇脂。

“他们不敢。”

“哼,摄政王殿下好威风呀。”

镜子里的姑娘乌发如云,妙目流波,皮肤白皙如脂,红唇娇艳欲滴。

外面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该到了用膳的时候。

“魏骁,你今夜是不是要与我圆房了?”

闻言,魏骁哼笑一声,忍不住伸手刮了刮我的鼻子,“不知羞的小姑娘。”

我转过头去,盯着他那张俊美如谪仙的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魏骁,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真的打算和我一直在一起,就把你后院那群妾遣散,将她们安排妥当。”

“就算你不碰她们,我也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有十几个妾。”

魏骁无奈,“娆娆,今日一早,我已经将她们送走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纳这么多妾?摆在后院看着玩吗?”

“先前陛下总说我未曾有子嗣,试图往王府里塞女人,我便让管家随意挑了些女子,将她们纳进府里来。”

哦,原来是怕小皇帝在王府里塞眼线。

魏骁为我描完眉,又细心在我眉心贴了花钿,“明日我会请陛下赐婚,将你风光迎娶。”

我老脸一红。

古代最讲究门当户对了,魏骁堂堂摄政王,风光无限,自当要娶那些高门大户的女儿。

可我这具身体,是个卖身葬父的孤女……只因容貌出色,才被王府管家看上,几两银子把我带进王府。

“可是我的身份……”

魏骁轻扣着我的腰,将我搂在怀里,“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他沉稳的嗓音像是给我吃了一剂定心丸。

我这才想起,外人对魏骁的评价。

只手遮天,权倾朝野。

是啊,连小皇帝都得给他三分薄面,他想娶一个女人而已,有何不可?

再转念一想,若是魏骁娶了权臣之家的女儿,小皇帝才更该担心吧……

如此一来,我便放心了。

“呜……骁哥哥,好喜欢你。”

21 魏骁视角番外

深夜,乌云遮月,房内燃着昏黄烛火,时不时发出哔啵的轻响。

魏骁终于处理完政务,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整理了一番衣衫,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他的新婚妻子在做什么。

成婚这些天,温娆每天换着花样地和他玩耍。

前天是魔教妖女,一袭黑红色纱裙,妖媚撩人。

昨天是任性刁蛮大小姐,盛装打扮,娇蛮又羞涩。

想到这里,魏骁喉结微动,嗓子愈发干涩。

想看看她今天作何打扮。

魏骁刚踏进内室,就见一袭粉色莽撞地扑到他的怀里,魏骁下意识地将她扣住她的双臂,馥郁的香气钻进鼻中,魏骁心头一动。

温娆一袭淡粉色的纱裙,抬头看他。

她眨了眨圆润的杏眼,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无辜地巴望着他,“王爷,奴家心悦你。”

从魏骁的角度看去,娇滴滴的少女肤色雪白,娇嫩欲滴。

她今天扮演的是娇滴滴的柔弱少女。

“娆娆……”

在这种时候,魏骁总是会想起温娆撅着腚挖土时的样子。

她之所以每天变着花样地和他玩,只是怪他当初隐瞒身份。

所以她每天换一个身份。

魏骁轻笑,小姑娘脾气。

“王爷在想什么呢,奴家不够好看吗?”

温娆不满,踮脚勾住他的脖子,一脸无辜地凝视着他,嗓音酥酥的,绕着他的耳畔,“王爷,让奴家留下来陪你好不好?”

魏骁眸色愈发幽深,喉头微动,嗓音喑哑,“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