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节 打败无赖房客
第 21 节 打败无赖房客
我买房被坑了,里面有对夫妻死赖着不走。
周围邻居劝我自认倒霉。
我冷笑,直接搬进去和他们同吃同住。
住进去第一天,那对夫妻失眠了。
住进去第二天,那对夫妻精神恍惚了。
住进去第十天,那对夫妻看到有人开门立马哭喊着跑出去,扬言再也不回来了。
我拍拍手,早知道这样多好。
1
我买房了,在一个高档的别墅区以超低价买了房。
原房主只有一个要求,把原本里面死赖着不付房租的夫妻赶走。
原来,这个房子已经卖了好几手,里面的赖皮虫夫妻死都不走,见第一任房主把房子卖了之后就强行霸占了房子还不付房租。
第二任房主买房子只为抵押贷款,低价买到房子高兴还来不及。
倒霉的是第三任房主,就是我眼前这个倒霉蛋,见便宜就直接付了钱,谁知道摊上这样一对夫妻。
我看着签好字的购房合同笑得合不拢嘴:“这有什么难的,最多两个星期就够了。两个星期我就能把他们从你家赶走。”
哦不,现在是我家了。
房子过完户第二天我就去考察了我新买的房子。
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别墅自带小花园,白木栅栏,尖耸的褐红色屋顶,青绿草坪。
不错,我很满意。
我正当拿了钥匙想开门进去的时候,前房主说锁眼被堵住了。
这就意味着,这间房子只能出不能进。
想要进去,只能有人从里面开门。
前房主是赖皮虫夫妻,男的叫徐周,女的叫谢双,两个人平时就窝在家里,大概是靠网络赚钱的。他去物业那查了监控,谁来了都不会开门,买东西都是靠快递除了偶尔出去采购生活用品的时候,一个会留在家里给另外一个开门。
我不信邪,走上前敲了敲门,等来的却是里面男人的破口大骂:“滚远点,告诉你这是我的房子,搬是不可能搬的,一辈子都不可能搬的。”
我没想到这徐周态度那么恶劣,但还是秉持着最后一丝善心:“不搬出来我就报警了啊。”
果不其然,里面的两个人依旧态度恶劣。
“你报去吧,天皇老子来了你也没办法赶我们走。”
正当我环视一圈看看能不能从别的地方进去的时候路过一个晨练的大爷,对着我苦口婆心:“小姑娘,你是新的房主叭,里面门窗紧闭,住了对夫妻不付房租赶也赶不走,还把房门堵了,物业也没办法。”
大爷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这房子卖了好几回了,你啊自认倒霉叭,赶紧找下一个倒霉蛋。”
我对着别墅的落地窗冷笑,连窗帘都拉得紧,看不到里面一丝一毫:“大爷你放心,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2
是的,我刚刚环绕了一圈就找到了办法。
既然只出不进,那我就让你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
我从房子离开跑到物业那,把我的房产证甩在办公室的柜台上,以业主的身份要求给这套房子断水断电断煤气。
随后,我又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给施工队的,另一个是给安保公司的。
下午,我就找装修队在别墅大门前敲上了钢板,连带着窗户也不放过。
巨大的响声吸引了夫妻二人的注意,但他们只敢隔着门对装修队破口大骂。
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出,不,去,了。
“咣当——”
与此同时,落地窗被我拿石头砸开了。
他们听到响石头砸玻璃的响声,又屁颠屁颠跑到有落地窗的这个房间朝我发疯:“你谁啊你,凭什么封我们的房子,还砸窗户。”
我不但雇了装修队,我还雇了保镖,几个穿着西装的黑衣人立刻从我身后跑过去拦住要朝我冲过来的徐周。
“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新房东。”
我已经隔着被保镖拦住去路的两个人对他们炫耀我的房产证,“听说你们很喜欢我的新房子,但是又不愿意付房租,不过我人美心善,不要了。你们就住在这叭,我也搬过来跟你们一起住。”
“疯子,我们都在这里住了三年了,我们才是房子的主人。去你的房东,告诉你,这房子都卖了七八次了就没有能收走我们房租的人。”
“真吵啊!”我不耐烦地抠抠耳朵示意保镖把两个人拦远点。
我拍拍手,在外面施工完的装修队拿着钢板从外面进来。
“把这个门也给我封了。”
两队人马配合默契,保镖拦住夫妻两个人往客厅一推,在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钢板封在了客厅里。
房子被我封死了大门甚至窗户,唯一的出口就是我刚刚砸出来的有落地窗的次卧。不过就在刚刚从次卧到客厅的房门,也被我封上了。
我还特意留了缝,为了他们能看清楚我的宝贝房产证。
甚至贴心地给他们翻了个面,产权人后赫然写着何鸢鸢三个字。
“看清楚了吗,我的房子,我爱干吗干吗?”
“那么相处愉快,我的好房客们。”
一下午,封了门窗,又修了个新门,我看着时间都差不多了,带着两队人浩浩荡荡地从砸出来的落地窗门出去。
3
“就放在这旁边吧。”
我指着修好新门,示意工作人员把我买的烧烤设备放外面的小花园里,又把柴油发电机放在一边。连带着音响,闪光灯都装上了。
音响是朝小区里面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借的,我给她们每个人都发了红包。
阿姨们眼睛眯成一条缝,笑得合不拢嘴,满脸春光:“小姑娘拿去用叭,我们今天就休息一天咯。”
徐周眼见我重新回来,隔着钢板哐哐敲:“你要干什么你这个疯子,凭什么给我断水断电,把水电给老子续上。”
“这样啊,那可怎么办啊,可是你们没有给我交水电费欸。”我睁大了眼睛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开始茶言茶语。
安装好音响,我就迫不及待地朝向钢板里面,先激情点了个《酒醉的蝴蝶》
这么好的小花园不搞个烧烤派对可惜了。
今天晚上,怕是有人要睡不好觉咯——
一个电话,平时的狐朋狗友全部到齐。
小十几个人在房间里有些拥挤,可到了小花园就刚刚好。肉烤上了,酒端上了,为了烘托气氛,我还叫了脱衣男模。
我举着啤酒跟在场的人一个个碰杯“大家今天吃好喝好!”
什么洋的土的,最炫民族风,小苹果,Boom,Curel Summer 都来上个几个循环。
房子外面灯红酒绿,里面却漆黑一片。
没了电连灯都开不了,真是可怜呢。
晚上十二点,夫妻两个人终于坐不住了,拼命敲被封住的钢板。
“你这是扰民!你这个疯子!都几点了还让不让睡不睡了!”
两个人在里面哐哐砸,气势好像黑帮老大,骂我没素质。
我慢慢悠悠地举起喇叭,对着只能在钢板缝中露出双眼的两个人喊道:“哎呀,不好意思,不过这是我的房子,我自己在家里活动,爱放什么就放什么,你管得着吗?”
他愣了一下,暴跳如雷:“你这个疯子,我看你今天什么时候睡觉。”
我扑哧一笑:“不好意思,我今天烤肉 Party,通宵。只要我高兴,我天天办,月月办,年年办。”
“疯子!”
徐周只能在里面无能狂怒,继续砸着钢板。我当作没听见,调大了音乐声,砸吧,这钢板你能砸坏有鬼了。
我又开了一瓶啤酒,给隔壁两个朋友满上,举着话筒,笑得灿烂:
“兄弟们,我们继续嗨皮,接下来我给大家唱一首——”
4
第二天,我补了个好觉一直睡到了下午。
取下隔音耳塞的我又听到了哐哐砸钢板的声音,我置若罔闻,打开手机点了个大厨,让他带着厨具餐具过来给我做饭吃,特意备注了:【要香的,不香的不要。】
我发去了定位,等大厨带着帮厨还有大包小包过来的时候,我起身挪开了昨天的音响,告诉师傅们就在这做。
这不起身不要紧,一起身才发现嚯好家伙,都是硬菜啊,什么铁锅炖大鹅、佛跳墙、红烧排骨都有。
真不错啊。
我收拾好音响起身去还给阿姨们跳广场舞,临走前又给师傅们发了红包,贴心嘱咐他们,一会钢板那边传来什么动静,都不用管,当作空气就好了。
送回去时,张阿姨正在压腿,见我过来,她笑眯眯地:“小姑娘,阿姨这里还有好东西呢。”
我见张阿姨神神秘秘地便跟着她走。
只见她从低矮的灌木丛里拿出一个笼子:“这是我家捕鼠夹昨天抓到的,我觉得你应该有用的小姑娘。”
我有些不解:“阿姨你这是干吗?”
“哎呀小姑娘,那家人我知道的鸭,我的表侄子就是卖给你房子的那个人啊”阿姨挥了挥手中的扇子,一副“我了”的样子:“本来我侄子是卖给我哥哥的,图亲戚住在一起近也好有个照应,谁知道会碰上这种人。”
“谢谢阿姨啊!”
我恍然大悟,原来阿姨是同一战线的队友啊,急忙留了联系方式道谢返回了家。
等我到家时,厨师已经做好饭菜。
光是一道臭豆腐就焦脆而不糊、细嫩而不腻、初闻臭气扑鼻,细嗅浓香诱人,具有白豆腐的新鲜爽口,油炸豆腐的芳香松脆。
更别提红烧排骨肥嫩的肉质被烤得焦黄脆嫩,浓香的汁液包裹在周围,在灯光下泛出点点的油光,扑鼻的香味阵阵袭来。
香得我手里提的老鼠都兴奋的冲动结了账,我藏了老鼠笼子,打开投影津津有味地一边看投影一边吃着我的大餐。
一旁的钢板缝里露出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面前的盐水鸭,我故意和朋友连上视频,表面上跟他炫耀我新买的房子,实际上是为了大声表扬这顿晚饭。
“盐水鸭皮白柔嫩、肥而不腻,比我们上次在店里吃的还要好吃。”
我故作夸张,一边介绍还一边拿筷子指着。
“这鱼肉质细嫩,汤酸香鲜美,微辣不腻,鱼片嫩黄爽滑。鱼汤中布着一层鲜红辣椒,把那一片片白色的鱼肉衬得分外诱人。夹一片放进嘴里,酸酸嫩嫩的,味道简直是妙不可言。”
就要夸张,就要把他们的馋虫勾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上次采购物资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停水停电停了天然气,哪怕有储备粮也只是冰冷的面包,怎么能比得上这顿大餐。
我介绍一道,钢板那侧射过来眼神的恨意就加上一分。
“这么多菜,我都吃不完了呀!”
我拉长着尾音就差拿大喇叭喊了。
我端着饭菜走到钢板前,这两个人就像被定在了后面一样。
“没有火,你们一定没有什么东西吃叭,但是还有水耶,不过水也要省省了噢,人七天不吃饭不会死的,但是七天不喝水一定会死的。”
突然意识到这点的两人飞快地跑走了,大概意识到我说的没错,只是现在水被我停了,除了他们可能之前采购物资有饮料外,就剩厕所马桶的蓄水箱了。
我趁两个人储水的时候,在剩菜里放了泻药,放在了刚好能从钢板里伸出手来能够到的位置。
我装作自言自语道;“吃得有些饱,我去散步消消食。”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二次认真看这个小区环境。
绿化带里开满一小丛一小丛紫色的小花儿,摇摆着轻柔的腰肢,头上金黄金黄的花心一摇一摆,整丛花儿随着风儿摇摆,婀娜多姿。
真是越看越满意,这么好的房子怎么就碰上两颗老鼠屎了呢。
等我回到家的时候,果不其然,盘子里的饭菜已经少了大部分。
我装作疑惑的样子自言自语:“这不会是老鼠吃的吧。”
“疯子你最好赶紧滚蛋,你可真晦气,老子在这住了三年了没见过一只老鼠,你才来一天就碰到老鼠了。”
钢板那头依旧是骂骂咧咧,不过无所谓,马上就有人要倒大霉了。
是谁,我不说。
我继续悠哉悠哉地看我的投屏,正看到祺贵人要告发熹贵妃私通时,旁边就传来急不可耐的催促声。
是谢双。这个女人正在催促徐周从厕所里出来。
“你就不能快点吗?我快等不及了,等我用完一起冲,水省着点。”
徐周在里面没好气地回应:“又不是只有一个厕所,你去楼上那个不行吗?”
“那个是智能马桶,没电用不了一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再憋憋,我马上就好了”
趴着听了几句,怎么这年头手机还没进化出能闻到味道的,耳朵就先闻到了。
两个人动静越来越大我开大了声音,静白被割走了舌头。
真好,两个人要是也能被割舌头就更好了。
昨天动静响了一夜,到后面已经并不太能听清两个人讲话了。
估计是窜到虚脱了。
我敲敲钢板:“还活着没啊”
徐周的声音有些沙哑:“活得好好的。”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啊,出不出来。”
谢双明显被折磨得不行有些精神恍惚了:“你死了这条心吧,疯子。”
城市揉在雨里,凉意生在初夏。
雨声连成一片轰鸣,天像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暴雨汇成瀑布,朝大地倾泻下来。
我撑伞站在屋外看着二楼窗户大开,两个人忙不迭换盆子接水。
本来打算靠两个人的存粮存水消耗殆尽,这一场雨又给他们续了一波。
5
第三天,一大清早我又重新跑到物业查监控。
“这里,往后退。”我敲着电脑屏幕,上面显示的是屋外公路的监控。
“这里是那男的叭?”
“好像是,从 416 栋出来的。”
这对夫妻上一次采购东西是五天前。
原来物资充足,怪不得这么嚣张。
那就陪你们慢慢玩。
重新回到家,却看到了个陌生人试图拿铁锤砸开窗户。
我跑过去大声呵斥这个人:“你干什么?”
“我是某团上的跑腿,有人下了单子让我敲开窗户。”
真是神经病,我在心里暗骂这对夫妻。
断电两天手机居然还有电能叫跑腿。
我给跑腿小哥结了钱,叫他取消订单又一个电话打给装修队。
“小姑娘,下次这点活别叫我们了。五分钟的事情,你自己来还能省点钱。”
装修队师傅乐乐呵呵地给我指导要怎么上螺丝敲钢板,临了还不忘留一点余料给我。
“小姑娘我留一点钢板给你,反正是上次的余料。”
我思索着这么三天两头地叫装修队来也不是事,热情的谢过师傅后询问工具。
“好的好的,谢谢师傅。那您知道哪里有卖工具箱的吗?”
“害,俺这个便宜点给你了。正好我也想换新的了。”
落地窗房间的钢板重新被加固,只剩了上方一个不过三四公分的缝给两人怒目圆睁的机会。
“你可真是吃饱了撑的。”
“哎呀我就是害怕又有老鼠,吃了我的剩饭剩菜。”我拉长了尾音茶言茶语:“你也知道我们女孩子家家的很怕这些东西的。是吧谢双——”
两个人眼底发青,还带着好些血丝。
比起前天第一眼看到两个人中气十足地叫我滚出去的样子大相径庭。
“看什么看啊!告诉你,老天都在帮我们。”
“是嘛,那我们相处愉快。”
角落笼子里的老鼠还在悉悉索索地叫着,我端了昨天还剩的半盒泻药过去。
两个人不可能随时都待在钢板后面,我确保老鼠们全部吃下后又拿起笼子,对着钢板的缝打开一个口。
只见老鼠们从笼子里一个个鱼贯而出,寻找新家去了。
反正下面的缝已经堵死了,老鼠又不可能跑出来。
半个小时后,里面传来了谢双的尖叫声。
“啊——”
“老公真的有老鼠——”
“老公他怎么跑过还有痕迹的!”
“卧槽老公这是屎——”
“怎么办啊老公老公你说句话啊”
一连串尖叫轰炸,我是你老公我也傻了啊。
“疯婆子叫什么叫啊,还不快把地擦干净再把老鼠抓起来。”
噢,原来你老公也疯了啊。
6
“你好,你的快递。”
我美美签收我买的快递三个。
第一个:变态臭臭屁蛋。
第二个:痒痒粉。
第三个:活体大老鼠。
怎么还有一个?
我仔细看了一眼收件人的名字,原来是谢双。
小心翼翼拆开一看,一瓶洗发水。
突然心生一计,打开手机当即叫跑腿小哥闪送了一瓶脱毛膏。
我兑水调成差不多质地重新灌装回去,又把胶带重新封上。
赫然一个没拆过的新快递重新出现在眼前。
我没好气地敲敲钢板,试图把人叫出来。
“喂,你们快递到了。”
一对怨鬼似的眼睛出现在钢板缝里。
“把我的东西给我。”
那对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好像我真的图她的洗发水。
“你的东西给你,那我的房子什么时候还给我呢”
我装模作样地试图把快递盒塞到缝里,结果可想而知。
“我是多好心一个人啊,还给你拆快递。”
我当着谢双的面,展示着完整的快递盒,划开快递盒,勉勉强强地从缝里投进去洗发水。
“告诉你,我们是不会搬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比起徐周的恬不知耻,谢双明显底气不足,接过东西就隐匿起来,再怎么叫也不出现了。
我翻了个白眼给她,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给他们机会了。
雨直到半夜才停。
和痒痒粉纠缠一整天的小老鼠比上次饿了两天见到美食的那批还要激动。
我戴上手套,把被腌制入味的老鼠又丢进了钢板缝隙。
蹑手蹑脚地从沙发旁边拿出了钢板余料和工具箱,把最后的一点缝封上。
7
我期待了一晚上,连带着甄嬛传的剧情都重新又看了一遍。
第四天早上,钢板就又开始被砸,是徐周,大嚷着要废了我。
哪怕被钢板完全封住,里面响声也盖不住。
“他妈的,你又干了什么,老子痒死了都。”
我乐了,正想问他们药粉好不好用的时候被大胖橘打断了。
“不痛快就去找太医,朕又不会治病。”
我连忙补充道;“是啊是啊,洗掉就好了啦。”
“我知道水很宝贵,你家,哦,不是我家的水被我停了。”
“这两天都会下大雨的啦,你们继续接呗。”
“噢,忘了你们没有电看不了天气预报了,不过谁让我好心呢。”
“哥哥你跟我聊天你老婆不会生气嘛,快去看看你老婆吧,”我好心提醒;“她现在肯定用你们接的那一点点水洗澡呢。”
我懒得再搭理,把甄嬛传的声音开到了最大。
却不及徐周号丧的声音大,听脚步又冲到了钢板前恨不得撒泼打滚儿砍死我。
我看了眼时间,才早上七点。
任里头响声震天,我就不搭理只是单纯窝在沙发上地看剧。
好容易挨到了八点半,才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
“歪——”
“吴律师嘛,我这里有点事情要找你帮忙啊。”
“之前不少跟你说过了嘛,我买了套房子,里面有对夫妻死赖着不走。”
“对对对,你不是说强制执行得三个工作日吗?”
“好好好,那我等你的好消息啊。”
我瞧着收拾这对不要脸的夫妻也差不多了。
给了好几次机会却屡教不改。
看着被封住的门,我叹了口气,打电话给了张阿姨,想问她借音响。
“歪——张阿姨,我是小何,我想再借一下音响。”
“哦哦哦,小何啊。上次你不是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红包嘛,大家一集资买了个新的。旧的我等下让我的孙子给你送过去。他这几天没事干呢。”
“好的好的,谢谢阿姨。”
左不过一集电视剧的工夫,就看见两个小男孩推着音响大老远地往这赶。
我又故技重施,给音响插上柴油发动机,链接蓝牙,只不过这次对着的是还有缝的窗户。
我弯下腰正准备收拾电线,却看到角落里的变态臭臭屁蛋。
“小朋友,暑假作业写完了没啊?”
“早就写完了,这两天都开始王者上分了。”
“那我给你们买个猴子的皮肤你们替姐姐办件事行不行?”
我笑得谄媚,心里算盘打得明亮。
“不行,什么事情都没有我们好兄弟的星星重要。”
“那两个?”我伸手朝两个人比划出“二”的手势。
“每人两个。”我加大了筹码。
“成交。”
没有一个上分好兄弟可以拒绝猴子皮肤,一个不行,那就两个。
8
郑重其事握过手之后,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斥巨资当场加上两个好兄弟的微信,买下两个地狱火,两个至尊宝后把装着变态臭臭屁蛋的盒子给了好兄弟。
用四个皮肤买下两个好兄弟的三天时间, 嘱咐他们把臭屁蛋塞到没封住的窗户缝缝之类的角角落落里进去, 要是这全部关死窗户了,就用弹弓弹飞到二楼去。
当然也不会让兄弟们给我白白出力, 我可是好人,大大滴好人。
扔中一个,二十。
还有就是看到跑腿过来送东西就直接问我要钱结账把东西拿走, 一次三十啦。
主打一个伤敌一千, 自损两块五。
你问我为什么是两块五?
因为这个房子买下来真的非常非常便宜, 非常非常划算。
比起正常这个小区房子的差价,什么装修队大红包小红包还有我好兄弟们的皮肤。
都是洒洒水啦。
我敢这么折腾就是说多出来的钱甚至够我重新装修了。
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对夫妻出不来, 没火没电,为了等点水一定要开着窗户等下雨但是迎接来的是臭屁蛋雨,为了打发时间只能睡觉, 但是楼下响的我精选歌单, 必将愤怒而崩溃。
我都乐出声了。
噢, 要是没清理好老鼠留下的痕迹,那还得痒很久呢。
我都不敢想, 现代人没了电没了手机的日子,有多痛苦。
当天晚上我就收拾好东西回到了原来的住处,落地窗房间就剩下了柴油发电机还有隔壁房间窗户外的音响。
第五天:微信支出 180。
两个好兄弟截胡了跑腿小哥带过来的充电宝两个, 扔进去臭屁蛋三个。
音响最大声音循环了一天的《小苹果》《最炫民族风》《江南 Stay》
跑腿小哥试图关掉音响,被好兄弟们阻止。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们,就是靠谱。
第六天:微信支出 200。
今天下了雨, 两个人为了接水只能打开窗户。我的两个好兄弟不负所托, 扔进去十个臭屁蛋,尖叫声不绝于耳。
音响放了一天的狗叫。
据相关人士透露, 也就是我的好兄弟们说,周围的狗吸引过来了不少。对着房子一起大叫。
第七天,微信支出 500。
为了抵御臭屁蛋的威力, 两个人一大早开了窗户打算散散味,这么大好的机会怎么能白白浪费,除了少数没空投进去的, 把兄弟们的臭屁蛋都清空了。
我听着兄弟们的汇报, 音响放了哀乐一整天。
阿门——
9
第十天,我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文书终于下来了。
我一大早就接到了法院打来的电话。
“你好, 这边是法院。请问是何鸢鸢何小姐是吗?”
“对的我是。”
“关于你说的上一任房主的租客赖在家不走的情况, 我们这会派执法人员过来强制执行。”
“请问您今天方便吗?”
“方便的,到时候到了给我打电话就行。”
我又叫上了施工队,在法院工作人员到之前拆了大门口的钢板。
只见两个人从里面畏畏缩缩探出脑袋又缩回去,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时候法院的工作人员到了。
我拿着喇叭朝里面大喊:“我告诉你们,法院来人了。”
“门我已经开了,你们快点从里面出来。”
徐周和谢双立马哭喊着跑出来, 抱着两个工作人员的大腿痛哭流涕。
两个人头发凌乱,神情恍惚却又臭气熏天给工作人员吓了一大跳。
徐周脸上还带着挠出的红痕, 看着十分滑稽。
“对不起同志, 我们知道错了。”
谢双在一旁边点头如捣蒜, 边附和,跟疯子也没有两样了。
“是啊是啊,我们现在就走, 再也不回来了。”
两个执法人员一脸疑惑,好像走错了地方。
我拍拍手,早知道这样多好。
“慢走不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