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节 这个女人很下饭
第 20 节 这个女人很下饭
我是暴君后宫团的一员,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活着,就怕哪天突然嘎了。
我总想着就算死也得做个饿死鬼,所以抓紧时间享受美食。
可是,一个月过去,我没死;
一年过去了,我还没死;
不仅没死,还成为了暴君的“御用吃播”。
1
我穿越成暴君后宫团的成员之一。
在这个群雄逐鹿的年代,被我那不靠谱的爹当作礼物送了出去。
他或许幻想着我能博得暴君宠爱,换得国家一线生机。
可惜我穿来的太晚,对那个传说中的祖国和家人属实没有太多印象。
隐约记得他是为了心爱的小女儿不被看上才推我出去挡刀。
因此,我注定不能实现他的心愿。
这位暴君以冷血无情、残暴狠戾著称,主打一个杀人不眨眼。
据说能在他的后宫活过一年的,那都得是钮祜禄甄嬛的级别。
而我这种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的傻白甜,注定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我只有一个伟大的心愿——好好苟着。
毕竟多活一天是一天,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不是就被嘎了。
我的保命和认命主打一个务实:活着的时候保持低调,快死的话就多吃点吧。
正当我认真吃着面前精致的点心,前面的赵美人突然站起来。
“陛下,妾身见此花好月圆之际,想做一首诗赠予陛下。”
萧弈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头。
赵美人优雅的朗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我:……
我天,居然还有老乡!
可我该不该两眼泪汪汪呢?
我偷瞄了眼居于上位的萧弈,他单手支着额头,俨然一个思考者。
就是不知他思考着词的意境,还是思考怎么杀人。
我又瞄了眼赵美人,中秋夜背《水调歌头》也算应景,妹子你很有想法。
但是这位暴君……
虽然很难评,但我祝你成功。
赵美人背完,一脸娇羞的望向萧弈。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萧弈薄唇微长,轻声吟诵,听不出什么情绪。
就在众人以为这位赵美人即将得宠时……
萧弈低声笑道:“赵国的人,难道还想谋求孤的皇后之位?拖下去斩了!”
为什么?
背了首诗……而已。
赵美人忙跪下来求情,拼命挣扎,和侍卫纠缠间打翻了我面前的点心……
可赵美人还是被捂住嘴拖走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我嘴里的点心还没有咽下去……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除了一个倒霉的我——
“嗝。”
“嗝!”
“嗝……”
吃多了!
萧弈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好吃吗?”
“好……嗝!”
我已经预感到了,下一个“拖下去斩了”的就是我。
暴君一步一步的走向我,每一步都走在我倒退的生命值上。
萧弈闲情逸致的走到我前面,甚至屈尊降贵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点心递给我。
“多吃点。”
我根本不敢思考,下意识接过就塞进嘴里。
噎得我差点当场就过去了……
宫宴散后,我才后知后觉。
这个点心掉地上了;
这个点心不会有毒吧!
2
当晚我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梦里赵美人惨状凄厉的一遍遍质问我为什么不救她。
我想解释,可惜张不开嘴;我想跑,可惜迈不开腿。
惊醒后冷汗打湿了后背。
我惊恐未定的拍拍心口……
好消息是我还活着,看来暴君不喜欢下毒那一套;
坏消息是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后宫,活着和死了差别不大。
我是在去吃火锅的路上穿越的。
作为一个四川人,因为工作原因去杭州待了一个月,痛苦指数直接拉满。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难吃的饭菜。
好不容易熬到回成都,第一餐就想大口吃顿火锅,然后我就穿了。
没有缘由,没有契机,甚至没有光怪陆离的自然现象。
就非常的不尊重我!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真能吃上火锅,是不是就回去了?
但我也只能想想,因为这个世界——没有火锅!
我只能暗暗地安慰自己,当暴君的妃子也不差,吃穿不愁,有人伺候;没有 996,没有 KPI,也没有看不完的报表和做不完的 PPT。
唯一有的,就是突然被“拖下去斩了”。
但是既然我还活着,那就继续苟着,这就是独属于四川人的乐观。
中秋宫宴死了个人,这事似乎只给我一个人产生心里阴影。
对于土生土长的本地美人,她们依旧卯足了劲儿企图获得暴君的宠爱。
如今盛国已然成为最强大的国家,其他小国的存亡与否全在萧弈的一念之间。
获得这个男人的爱,就意味着享有这个时代最高的荣宠,不仅自己一飞冲天,更能庇护家族鸡犬得道。
家世不错的李美人买通了太监总管,荣获侍寝名额。
看着打扮的娇媚动人的李美人被抬上轿撵,其他美人气的咬碎了银牙。
唯有我默默猫在屋里为她祈祷:让李美人获得圣宠吧,这样我就不用侍寝了。
只可惜事与愿违,当天晚上就传来李美人被“拖出去斩了”的消息……
李美人一死,大家真的吓到了。
那些有心宫斗的人偃旗息鼓了一大半。
她们彼此结盟,约定把那些没有家世不得庇佑的推出去当替死鬼,先探探暴君的喜好,她们再做对策。
然后,没有家世不得庇佑的我被看上了。
我被推出去了。
今晚侍寝的人——是我!
3
当我得知这个噩耗,第一反应是多吃点上路吧,这次好歹做个饱死鬼!
我把自己吃的两腮鼓鼓的,视死如归的去了暴君的寝殿。
萧弈正伏案工作,批阅奏折,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乖巧的跪坐在一旁的软垫上,为我短暂的生命默默倒数。
可是,我都倒数了一个时辰了,他怎么还一动不动的看折子啊!
我百无聊赖的偷瞄四周,发现桌上放着各种珍馐美食,八宝鸭、糯米鸡、小炒肉、火腿蒸豆腐、珍珠白玉汤……
皇帝的伙食真好!
这个朝代的餐食是按等级配置的,我这个等级的美人只配三菜一汤。
偏偏盛国以瘦为美,多吃两句还会被管事嬷嬷说嘴。
在这样的环境下,我想吃饱后上路是一个多么朴实无华的心愿啊。
“又饿了?”
萧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而我……目光灼灼的盯着食物。
这个“又”字就很迷。
我忙躬身拜服:“妾身不敢……”
“孤准了……”
准……什么了,是我想的那个吗?
萧弈自顾自的走到餐桌前坐定,过了片刻扫了眼依旧跪坐地上的我。
“嗯?”
明明只有一个字,我却感觉到威压。
忙起身小跑着冲过去。
可是我跪了一个时辰,两个小时,120 分钟 秒。
我的腿不是腿,只是两根麻木的拐杖。
一个拐脚,我成功扑倒在美食脚下。
不对,是萧弈的脚下。
还是脸朝地的那种……
暴君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的争宠手段倒是特别。”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吃吧。”
暴君一声令下,我忙坐到他旁边,端起碗机械的进食。
和皇帝共餐什么规矩来着?
我忘了……
算了,这个地盘,萧弈的规矩就是规矩。
4
不得不说皇帝的配餐真心不错,虽然有点凉了,但还是不错。
莫不是萧弈知道我饱死鬼的心愿,乐意给我一个成全。
我偷偷瞄了眼萧弈,他也不吃,只托腮看着我。
四目相对,我在他凉薄的黑眸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好吃?”
“没有没有,特别好吃。”
“你吃的不香。”
我:……
毕竟我来之前刚吃了一顿“上路饭”。
但是大老板发号施令,小咯啰必须照做。
我拿出毕生演技,一边进食一边展现“吃得香”!
一饭毕,终于迎来最恐怖的环节——侍寝,或者说上路。
我在脑内飞速运转,要如何保住自己的小命。
我虽然怂,但我怕死,认命前还是想再苟一下。
我看着宫女们为萧弈换寝服,看着萧弈自顾自的上了床,于是磨磨蹭蹭的挪到他身边。
我不大聪明的脑袋绞尽脑汁和暴君寻找共同话题,企图得到他的怜惜。
“陛下今夜没吃多少东西,莫不是御膳房的餐食不合您的口味。”
萧弈抬眸看向我,眼神冷清,看不出情绪,但似乎没有杀意。
“尚可。”
这算什么回答?
我想着他喝了一口珍珠白玉汤,这算是我们少有的共同话题。
我谄媚的说道:“那珍珠白玉汤真不错,汤底是用鲜虾熬制,配上……”
说起美食我就打开了话匣子。
实不相瞒,工作之余我还是美食博主来着。
我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一边介绍一边观察暴君的反应,他看起来没有太反感。
莫非他其实也是个隐藏的美食爱好者?
我渐渐有些上头。
“还有那道火腿蒸豆腐,臣妾老家有个叫黄蓉的妙龄女子就做了这道菜给一个叫花子,帮她老公搞来了绝世神功,她还做了……”
“姜早。”
暴君突然开口,还是连名带姓的叫我!
我立马神色紧绷。
“在!”
“回去吧。”
“啊?”
“不想走?”
“臣妾告退!”
退出暴君寝殿,我终于长长的松口气。
我活了!
虽然挺突然,但是……又可以继续苟了!
5
我活着侍寝回来的事情震惊了一众美人。
她们看我的眼神好像看一个异类。
几个宫斗联盟小组的带头人将我团团围住,质问我活下来的方法。
我绞尽脑汁得出的结论就两个字——能吃!
这些美人压根不信,带头的张美人甚至阴阳怪气。
“陛下就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来点乡间野味尝尝鲜。有些人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
听着这些揶揄我一阵无语,只能送她们一个大大的白眼。
毕竟我只想低调的苟着,是她们把我推出去的。
不过与其和她们针锋相对,不如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我仔细复盘和萧弈的相处,得到了一个结论——萧弈其实是个美食家!
不然,为何偏偏对钟爱美食的我网开一面。
一定是这样!
我自觉找到了搞定暴君的法宝,美滋滋的准备睡觉,迷迷糊糊间就被人摇醒了。
居然是暴君身边的太监总管福公公。
他一脸焦虑的看着我:“姜贵人,快别睡了,赶紧的,陛下招你侍寝!”
我一脸懵逼,外面的太阳都能把我烤了……
“这个点,还睡?”
“那不是得午睡嘛。”
是这样吗?
我被福公公催促着前往萧弈的寝殿,走到半道突然想起来。
“福公公,我不是美人吗?”
“陛下刚封的。”
“我咋不知道?”
“你在睡……现在不是知道了。”
我:……
好吧,就挺突然的。
我在脑内疯狂思索着面对暴君的应对之策。
先问问暴君中午吃了啥,然后选择自己熟悉的菜肴展开详细介绍,最好是能穿插故事,力求生动形象……
我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正要执行第一步:打听暴君吃了个啥。
可一进门,就看到了所有答案。
答案全在地上……
只见地面杯盘狼藉,各色菜肴凌乱的散落在地,一看就是吃饭掀桌的后果。
与之凌乱的,还有我的心——原来暴君不喜欢美食啊。
6
“姜贵人。”
“臣妾在!”
“吃了么?”
“还……还没。”
“那就坐下吃吧……”
我:……
吃啥?地上的?
这是什么新型折磨人的手段吗?
我一脸纠结的瞪着地上的残骸,脑内飞速思考,我应该要尊严,还是要命。
或许是我纠结的表情似乎取悦了暴君,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怎么呢?”
“这个……那个……”我绞尽脑汁,“陛下,这菜……菜……有点……凉了……”
“是吗?”
“是呀!”
“那就热热吧……”
我目瞪口呆,这可怎么热呢?
我扫了眼老神在在的福公公,他对上我求助的眼神,才慢悠悠又无语的说道:“贵人,请吧。”
我连忙跟上,到了旁边的内室才发现另有一桌完好的饭菜,还冒着热气。
那刚才那是什么?给食物一个下马威?
我不懂且大受震惊!
“贵人,用膳吧。”
我忙乖巧的坐定,拿着碗就开吃,吃了两口才意识到暴君还没入席。
我偷偷抬头,发现萧弈慢条斯理的在我对面坐定,静静的看着我吃饭。
“陛下,您用过午膳呢?”
“尚未。”
“那您……”
“你先吃。”
“好勒。”
我有塞了一口岩烧白,满口油香,又暗暗的观察萧弈。
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看我吃。
我心里嘀咕,不是侍寝吗?咋又吃上了?
我偷偷观察萧弈神色,进门时的烦闷已收敛不少,现在就是复杂的平静。
“不好吃?”
许是见我一个劲儿的瞅他,萧弈微微皱眉。
“没有没有,御膳房的菜肴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非常好!”
“是吗?”
“当然,比如这道三鲜芦笋,底汤是老母鸡加火腿熬制,又加上扇贝、瑶柱、虾皮调味……”
我一边解释一边沉浸式享受美食,主打一个真诚。
许是我表达的太过美味,享受的过分沉浸,萧弈居然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我偷瞄暴君神色,他品尝的很很细致,似乎在努力探寻什么。
再一看旁边的福公公,这喜极而泣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莫非暴君吃的不是芦笋而是仙丹?
我又夹了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确定了,就是芦笋。
我又转向别的菜,正细细的品尝……
“这个呢?”
我意识到暴君是问我这个菜,忙拿出毕身演技。
“这道五香猪蹄属实不错,猪蹄提前腌制,带着一股烟火的气息,再加上时间的酝酿……”
我又开始天花乱坠的哔哔,一边真情实感的介绍,一边思索。
暴君这是什么意思?拿我试菜?
一定得我边吃边介绍他才能吃得下?
我看着暴君果然又尝了一口猪蹄,微微皱眉,但不见烦躁。
“你先吃。”
“好勒。”
我有塞了一口岩烧白,满口油香,又暗暗的观察萧弈。
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看我吃。
我心里嘀咕,不是侍寝吗?咋又吃上了?
我偷偷观察萧弈神色,进门时的烦闷已收敛不少,现在就是复杂的平静。
“不好吃?”
许是见我一个劲儿的瞅他,萧弈微微皱眉。
“没有没有,御膳房的菜肴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非常好!”
“是吗?”
“当然,比如这道三鲜芦笋,底汤是老母鸡加火腿熬制,又加上扇贝、瑶柱、虾皮调味……”
我一边解释一边沉浸式享受美食,主打一个真诚。
许是我表达的太过美味,享受的过分沉浸,萧弈居然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我偷瞄暴君神色,他品尝的很很细致,似乎在努力探寻什么。
再一看旁边的福公公,这喜极而泣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莫非暴君吃的不是芦笋而是仙丹?
我又夹了一筷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确定了,就是芦笋。
我又转向别的菜,正细细的品尝……
“这个呢?”
我意识到暴君是问我这个菜,忙拿出毕身演技。
“这道五香猪蹄属实不错,猪蹄提前腌制,带着一股烟火的气息,再加上时间的酝酿……”
我又开始天花乱坠的哔哔,一边真情实感的介绍,一边思索。
暴君这是什么意思?拿我试菜?
一定得我边吃边介绍他才能吃得下?
我看着暴君果然又尝了一口猪蹄,微微皱眉,但不见烦躁。
萧弈冷声道:“继续。”
继续什么?沉浸式吃饭吗?
但是对上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我始终保持二十分的警惕,笑眯眯的一边品尝菜肴,一边认真的介绍每一道菜品。
旁边的福公公双手合十,满脸欣慰。
我十分不懂,暴君吃个饭而已,他在激动什么?
看着暴君在我的推荐后主动尝试菜品,我突然福至心灵——莫非他把我当吃播,还是现场直播的那种?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自己也喜欢看吃播,尤其喜欢那些一边吃着美食一边滔滔不绝介绍的博主。
看着他们吃饭就觉得饥肠辘辘食指大动。
原来暴君也好这口!
果然吃播的精彩由来已久。
7
我找准自己的定位,立马拿出美食博主的专业性,要不是环境限制,“家人们,上链接”险些脱口而出。
一顿饭毕,暴君的神色缓和了不少。
我的心也安定不少。
今日吃播顺利结束!
吃饱喝足的暴君像个被顺毛的狮子,明明神色未变,却觉得浑身带着舒适的放松,起码我没感觉到杀气。
我看着正在叠被铺床的宫女,突然意识到——我是来侍寝的!
这个点——还睡吗?
暴君悠闲的躺在龙床上闭目眼神,过了半晌才看向躲在角落的我。
“还不过来?”
可以不来吗?
但我不敢……
我龟速挪到暴君床边,卑微道:“陛下,臣妾觉得刚吃了就睡对身体不好。”
“哦?”
我从这一个字里听出了“展开说说”的意思,然后绞尽脑汁开始编。
“这刚吃了饭就睡觉不利于消化,要先坐半个时辰。不如臣妾再和您说一个烟熏猪大腿的故事!”
萧弈有些无语的送了我一个白眼,也没说准,也没说不准,只静静的闭目眼神。
我就当他准了吧。
我拿出优美的语调开始介绍:“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
我一边深情朗诵《舌尖上的中国》,一边默默希冀大中华的美食能征服喜怒无常的暴君。
只是这内室熏的什么香,怎么这么助眠呢……
我正跟着那个姓陈的胖子品尝金华火腿,就被一阵摇晃打破美梦。
太过分了,到嘴的火腿就这么没了!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萧弈放大的脸不断向我逼近。
我“啊~”的一声就推开了!
萧弈有些不满,眼神凌厉的看着我。
“你害怕孤吗?”
我刚开始挺怕的,现在主要有点懵……
我嘴唇微张,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他冷漠道:“行了,你回去吧。”
所以,我果然是来现场演绎吃播的!
福公公亲自送我回宫,虽然对我推开暴君的行为颇有微词,但是对我让暴君吃饭的行为还是赞不绝口。
“陛下脾胃不好,素来少食,遇着贵人了,才有了吃饭的兴致。”
“贵人可得多多劝诫陛下好生用餐,保重龙体啊!”
福公公还略微提及萧弈登基前的艰辛,他如何夙兴夜寐,如何废寝忘食,如何把自己的肠胃折腾坏。
我瞬间了然,这就跟霸道总裁的胃病一样,一脉相承!
8
我回到自己的寝宫,刚要睡着,就被管事嬷嬷叫醒。
“贵人,别睡了,陛下召您侍寝!”
我怒气冲冲的坐起来,泥人还有三分脾性呢!
可我连泥人都不如。
我只气愤了三秒,就被连推带拉的带到暴君的寝宫。
萧弈看向我微微皱眉:“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寝衣,一阵无语。
你以为我愿意穿成这样,你知道你这儿多远吗?你又催的那么急,我连批个麻袋的机会都没有,直接穿着寝衣过来了!
自己卑微如斯,冷风一吹,一声喷嚏,两条鼻涕……
萧弈终于良心发现的转过头。
毕竟我的样子真心狼狈。
萧弈叫人给我拿了件大氅,总算暖和了。
“过来。”
我裹着大氅老老实实的跟在萧弈身后,看清面前的场景,直接无语住了……
原来不是侍寝,又是吃播。
这个皇帝怎么这么喜欢看吃播,一点都不在乎主播的感受。
现在起码晚上 10 点,就这大鱼大肉的……
不是说盛朝以瘦为美吗!
萧弈习以为常的坐定,随口送来两个字:“开始吧。”
我卑微的坐在他面前,谨慎的开口:“陛下,吃宵夜对身体不好。”
“孤想吃,但是吃不下。”
“所以……”
“所以你吃!”
这是什么霸王逻辑!
好吧,你是暴君,你说了算。
我拿起面前的烤肉嚼了嚼,味道甚好。
果然,宵夜什么的才是夜晚的快乐源泉!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宵夜,不忘拖着始作俑者一起发胖发福。
“陛下,这烧烤是独属于夜晚的味道!”
我拿出《人生一串》的台词试图 pua 有心无胃的暴君。
我暗戳戳的计划着,只有他吃饱了,我才有免于“侍寝”的机会。
或者说免于上播的机会!
许是看我吃的津津有味,萧弈拿起了面前的孜然牛肉,咬了一口细细咀嚼。
这暴君,吃饭的样子还挺斯文,这么一对比,自己跟个猪八戒似的。
可我不能淑女,因为暴君就好我这口。
暴君在我的吃播魅力下终于吃饱喝足,满意的睡去。
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原来暴君也有饿的睡不着觉的时候。
9
我被接连传召侍寝的事被添油加醋的传播,说我如何狐媚惑主,勾得皇帝白日淫喧。
听着这些流言我一阵无语,人家明明连萧弈的手都没牵过。
我不过是承包了暴君的三餐。
不过无论真相如何,我在后宫的地位却是水涨船高,暴君按着一日三餐的点招我“侍寝”,让我迅速实现身份三级跳,现在已然成了贵妃。
我深刻的理解了人类喜欢看吃播的本性,暴君也不例外。
他甚至越来越依赖我,就连吃个小吃、来个夜宵都得我先播一会儿。
就很无语。
其他美人还在暴君的余威下卑微求存,我已经成为“艳冠后宫”的宠妃,甚至成为后宫女子争相模仿的对象。
例如,
我穿了一条天青色的裙子,整个后宫全是天青色的打扮;
我梳头了一个荷花苞发髻,整个后宫都是荷花苞;
甚至我吃了御膳房的鲜花饼,鲜花饼都会被抢断货……
一时间后宫出现好多“姜早”同款。
我大口大口的吃着宵夜,不忘拖着始作俑者一起发胖发福。
“陛下,这烧烤是独属于夜晚的味道!”
我拿出《人生一串》的台词试图 pua 有心无胃的暴君。
我暗戳戳的计划着,只有他吃饱了,我才有免于“侍寝”的机会。
或者说免于上播的机会!
许是看我吃的津津有味,萧弈拿起了面前的孜然牛肉,咬了一口细细咀嚼。
这暴君,吃饭的样子还挺斯文,这么一对比,自己跟个猪八戒似的。
可我不能淑女,因为暴君就好我这口。
暴君在我的吃播魅力下终于吃饱喝足,满意的睡去。
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原来暴君也有饿的睡不着觉的时候。
9
我被接连传召侍寝的事被添油加醋的传播,说我如何狐媚惑主,勾得皇帝白日淫喧。
听着这些流言我一阵无语,人家明明连萧弈的手都没牵过。
我不过是承包了暴君的三餐。
不过无论真相如何,我在后宫的地位却是水涨船高,暴君按着一日三餐的点招我“侍寝”,让我迅速实现身份三级跳,现在已然成了贵妃。
我深刻的理解了人类喜欢看吃播的本性,暴君也不例外。
他甚至越来越依赖我,就连吃个小吃、来个夜宵都得我先播一会儿。
就很无语。
其他美人还在暴君的余威下卑微求存,我已经成为“艳冠后宫”的宠妃,甚至成为后宫女子争相模仿的对象。
例如,
我穿了一条天青色的裙子,整个后宫全是天青色的打扮;
我梳头了一个荷花苞发髻,整个后宫都是荷花苞;
甚至我吃了御膳房的鲜花饼,鲜花饼都会被抢断货……
一时间后宫出现好多“姜早”同款。
我的穿衣打扮被人模仿,我的饮食习惯被人注意,就连我随性的走路姿势都被人学习……
直到有一次暴君甚至认错了人。
他命人将那位美人的衣服剥去、头发剪掉扔进了冷宫。
不仅如此,他还给我送了各种价值连城的珠宝美玉,稀世奇珍。
至此,后宫的模仿之风才稍微消停些。
我不得不感慨,这就是榜一大哥的任性啊!
可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尤其在这个波云诡谲的后宫。
没过多久,我就摊上了事儿。
又是一次宫宴,张美人起身说我勾结叛臣萧景,协助叛军谋求皇位。
张美人显然有备而来,在我的寝殿搜出了萧景的书信,还有一枚半月形的玉佩。
那玉佩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我清晰的感觉道萧弈压抑的怒气,只叫人觉得山雨欲来。
福公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圆的身体瑟瑟发抖。
“好啊,很好!你们既然找死,孤就成全你们!”
萧弈冷笑道:“来人,把她拖下去斩了。”
张美人惊恐,跪跑着想抱萧弈的大腿求情,却被萧弈一脚提出八米远。
“所有人都去殿前观刑,孤要你们亲眼看看,在后宫多嘴多舌的下场!”
这就是天子之怒。
这个大殿鸦雀无声,只有张美人的惨叫响彻寰宇。
萧弈没有看我,只冷声说道:“把姜贵妃送去永安宫。”
一位年长的嬷嬷失神的看着这一切,嘴里喃喃自语,“他回来了……”
10
永安宫多年无人居住,一进门就是一股浓烈的腐朽衰败气息,夜风一吹扬起灰尘呛得我咳嗽不停。
我天生乐观,好歹保住了自己的狗命。
我稍微收拾收拾,就裹着被子老老实实的睡觉。
经历这么多,我已经成长为一个淡定的大人了!
外面的腥风血雨我一概不知,关在永安宫的日子一切如常,除了不用上播,我还挺自在的。
吃嘛嘛香,睡得挺好。
可惜,这天晚上却有人扰我清梦。
迷迷糊糊间,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不对,是捏我的脸。
真烦人,我下意识一巴掌打开,懵懵懂懂的睁开眼,就看见暴君坐在我床边。
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啥时候来的?
我刚才打的是他吧?
我现在装睡还来得及吗?
眼速比脑速快的结果就是我猛的一下死死闭上眼睛。
我没看见就是不存在!
“睡傻了?”
不行,他就是存在的……
我弱弱的睁开眼,狡辩道:“妾身以为自己在做梦……”
“装的不像。”
我:……
要不要这么直接,能不能有一点成年人的社交礼仪。
“今日是我母妃的忌日,她就是死在永安宫。”
难怪这里这么冷清。
“你害怕鬼吗?”
拜托,我可是党的接班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萧弈看着我呆呆的模样微微一笑,继续自说自话,“我倒希望这世上有鬼,希望她来找我……”
还有这种要求,就很挺突然的……
萧弈却来了兴致,一把拉起我,突然激动道:“走,我们去找她!”
我:……
找啥?你母妃,还是……鬼?
这种喜怒无常的领导真叫人无语。
可我只是卑微社畜,只能跟着领导大半夜的在黑漆漆的永安宫瞎转悠。
“就是这里,那年冬天萧景生病,她说是我夺了萧景的命数,让我在这跪了整整一夜为他祈福,大学纷飞,母妃,我好冷啊……”
“还有这里,那次出征我身受重伤,母亲亲自为我下厨煲汤……可那汤里却掺了毒药。”
“这里,这里,母妃自刎的地方,她说我这样的怪物注定不会有人喜欢,她祝我一辈子孤苦寂寞,造人背叛……”
我看着越发疯癫的萧弈,结合福公公那里得来的信息,以及后宫流传的各种隐秘,一个卑微无助小可怜的萧弈在我面前跃然重现。
萧弈是贤妃娘娘的长子,可惜却并不得贤妃喜爱。
贤妃入宫前早有心仪之人,却被先帝看上强枪入宫。
萧弈从来不是带着爱与希望而存在的,他的存在只是贤妃悲惨生活的写照。
贤妃的性格逐渐扭曲,她憎恨先帝,报复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把他从至高之位上拉下来。
萧弈从小就被当做夺权的工具训练,没有受到过母亲的关爱,从始至终只是贤妃的棋子。
萧弈以为后宫的孩子都是这样,直到萧景出生,他才知道,同样是母亲的孩子,人心可以偏颇成这样。
不同于萧弈的悲苦艰辛,萧景却是带着爱意和期待出生,拥有了贤妃所有的宠爱的关心。
贤妃看着地位日渐稳固的萧弈,甚至想杀死自己的亲儿子让小儿子上位。
她一次次用言语和行为伤害他,甚至给亲儿子下毒,找人暗杀他……
贤妃无疑是失败了,败在了她亲手培养的棋子上。
可贤妃或许不会知道,萧弈拼命努力的过去,不过是一个渴望得到她的肯定和赞美……
我看着眼神悲戚的暴君,突然觉得——他还挺可怜的。
听说就是因为贤妃的折磨和下毒他才伤了脾胃。
其实,至高无上的暴君其实是个厌食症患者,他没有味觉……
11
“这种眼神看着孤做什么?觉得孤很可怜?”
“没有没有。”
我忙低下头。
姜早,你的命还在他手里,他有什么可怜的!
而且一个女人最忌讳的就是同情一个男人。
同情,那可是爱情的开始啊!
“你怕我吗?”
“还好。”
“那你会背叛我吗?”
“不会。”
主要是不敢,背叛这种事……对我而言难度太大。
萧弈突然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下。
他在干嘛,摸狗吗?
我的眼神流露出我的无语,萧弈却笑了。
他把手背在身后,脸上划过释然……
“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记得陪朕用膳。”
“哦。”
“啊?”
我又要开播了!
第二天一早,福公公笑眯眯的来永安宫接我,一路上又客气又尊重,那谄媚的小模样跟见了亲人似得。
“福公公这是有什么喜事?”
“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娘娘以后就是大盛的皇后了!”
我:……哈?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今儿早上陛下下旨宣布的。”
“我咋不知道?”
“现在不是知道了。”
这也太随意了吧。
我突然意识到,我居然靠吃播,一下子走到了职业生涯的顶峰。
这还让人怎么奋斗啊!
因为思考这些,我早上的吃播都状态不佳。
“怎么,今儿的早膳不合你胃口?”
“有点……吃多了。”
“在永安宫待了几天,胃口到小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鼓起勇气问道:“陛下要封妾身为皇后?”
“嗯。”
“为什么呢?”
“因为你很下饭。”
我:……
这个理由,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呢。
12
我被封后一事很快传到姜国,没过两天,我那倒霉爹就带着绿茶妹妹来了。
我那渣爹脸皮之厚令人咋舌,一来就让我将皇后之位让给妹妹,他振振有词的说道,入宫的机会本就是姜晚的,是我抢了她的位置,现在我就应该还给她!
他还真当我失忆啊,要不是姜晚怕死,我怎么会来盛国!
我听着渣爹毫无技术含量的 PUA 十分鄙夷。就这话术,骗社区的老太太都卖不出保健品。
我心不在焉的听着,姜晚就坐在一旁势在必得的看着我,满脸得意。
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瘦的跟竹竿似得,她有我能吃吗?
眼看着到了饭点,福公公来请了三次渣爹都借口不让我走,终于萧弈忍无可忍亲自来接。
萧弈现在的饮食逐渐规律,到点会饿。
可是他一个人又吃不下。
然后他就会烦闷,生气,想杀人……
萧弈黑着一张脸进门,进门就瞪着我。
“你不回去吃饭,在这凑什么热闹?”
我那是凑热闹吗?我是走不了啊!
其实吧,我也饿了……
我起身走向萧弈,无视渣爹各种挤眉弄眼的眼神示意。
眼见我们真要走了,绿茶妹妹坐不住了。
她小碎步跪倒在萧弈面前:“陛下!陛下是来看我和父皇的吗?”
“不是。”
我想笑,但我忍!
姜晚美目盈盈、泫然欲泣,一派矫揉造作。
“陛下和姐姐感情真好,我好生羡慕,不像我只愿安心陪在父皇身边。”
“那你就好好陪着他吧。”
姜晚有些茫然。
她本就貌美,又被父皇千娇万宠,哪里遇上这般不解风情的陛下。
她楚楚可怜的望着萧弈,朱唇亲启,还没说话,就被萧弈打断了。
“姜国国君和公主远来是客,走的时候孤定备上厚礼。”
说完就拉着我走了。
我回头对上姜晚的眼神,早已收敛了凄楚,唯有恶毒。
走出宫门,萧弈捏了捏我肚子上的软肉:“饿了吗?孤着人备了猪蹄、火腿、嫩豆腐。”
我开心的挽着暴君:“走起!”
13
姜晚注定是个不消停的,借着姐妹关系,三天两头的上门找我阴阳怪气。
偏偏她又是我妹,我也不好总拒之门外,只能胡乱应付……
真是你妹的……无语。
这天姜晚又闹着我陪她上御花园走走,还说自己即将离开,只想最后再看看这盛国美景。
我很没拒绝,毕竟满宫都是萧弈的眼线。
不知姜晚是否有意的引导,我们竟然走到了永安宫附近。
看着沧桑的宫殿,那夜的点点滴滴又在我面前重现。
脆弱的萧弈、卑微的萧弈,无助的萧弈……
我完了,我居然又开始同情他!
我正准备离开,就闻到一阵奇怪的香味,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昏过去前我还在想,做人果然不能太大意!
醒来后,面前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一脸玩味。
“你就是萧弈的女人?”
其实也不算,我主要是他的御用吃播。
“这么胆小,这就吓傻呢?”
“你是谁?”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你是萧景。”
优秀如我,成功让他哑口无言。
搞笑,我只是客气的问一下而已,真当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
我也不想知道,主要是你和萧弈长得太像了。而且这宫里的男性,除了萧弈,我就只知道一个萧景。
“不愧是萧弈的女人,果然聪明。”
我:……
我谢谢你哦,但我更多的是无语。
“你绑架我是为了威胁萧弈?”
“不错!”萧景邪魅一笑,眼里似乎对我的认知还挺满意。
“用我威胁不到他的,你高估我了。”
“或许是你低估了自己……”
我……还是先谢谢你吧。
不过我还是挺敬佩姜晚的,眼看着萧弈不上钩,又勾搭上萧景。
他二人似乎没把我放在眼里,直接当着我的面密谋起来。
就还挺尊重我的。
原来电视剧里反派把计划悉数告知主角早有传承。
姜晚投诚萧景,计划用我引出萧弈将其杀死,然后萧景称帝,她尚可博得皇后之位。
听起来挺像回事的,想起来处处都是漏洞。
14
我百无聊赖的环顾四周环境,发现自己就在永安宫。
不得不说这位萧景同志很有想法,居然一直在宫里。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怎么会看上萧弈那个怪物?”
萧景应该躲了挺久的,有点话痨。
这会姜晚走了,他又跑来找我搭讪。
“实不相瞒,是他看上了我。”
“那他眼神不太好……”
弟弟,你这么聊天就没意思了,直接把话聊死了可还行。
我眼神回避,却看到了他腰间的玉佩。
那日我被诬陷和萧景勾结,就是这个东西。
莫非这玉佩是两块,他们两兄弟一人一块。
萧景注意到我的神情,笑道:“这是母亲留给我的,我和母亲一人一块。”
哦,原来萧弈还没有。
“母亲最厌恶的人就是萧弈,这珍贵的母子玉,她怎么会给那个畜生呢。”
我心绪复杂,不太想搭理他。
可惜我的肚子不争气,居然咕咕直叫。
都怪萧弈,一日三餐整的太规律了。
萧景笑了,“你还挺有意思的。”
我微微皱眉,这可不是好兆头。
萧景伸手捏我的脸,眼神越发诡异。
“我想知道,如果萧弈知道他的女人被我碰过,会是什么神情。”
我大惊,这两兄弟,果然都是神经病。
眼看着萧景过来扒我衣服,我真正觉得害怕了。
可是身上迷香的药效没过,整个人软绵绵的。
我拼命的挣扎,脑子里深切的期盼萧弈的出现……
突然,萧弈破门而入,如天降神明一般。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来了……
萧弈看着地上衣衫不整我的眼含暴怒。
“你果然还活着。”
“我的好哥哥还活着,我怎么舍得去死。”
萧景恶狠狠的瞪着萧弈:“你弑君杀母,罪不可恕,你坐在那个位置上不会做噩梦吗?”
萧弈一脸冷漠:“起码我坐上了那个位置。”
“像你这种暴君,迟早被推翻反噬。”萧景笑吟吟的说道,“你还记得母妃的祝福吗?”
“这一辈子,不会有人爱你,怜你,心疼你。所有人都会背叛你,你注定孤苦寂寥。”
这对母子, 还挺恶毒。
萧弈冷笑着提刀上前, 刚走了几步就踉跄着半跪在地。
“哈哈哈, 我的好哥哥,这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迷香,喜欢吗?”
萧景有些疯魔:“母亲就是在这里自刎的, 你也在这里结束吧。”
萧景拿着剑一步步的向萧弈靠近, 眼底满是嗜血的兴奋。
我很着急。
这个暴君怎么回事,救人不知道带帮手吗?
这不上赶子送命嘛!
眼看着萧景越来越逼近,我心急的站了起来!
我的榜一大哥, 我来守护!
可惜我也中了迷药来着……
一个拐脚, 我挡在了萧弈面前。
利剑划破肩膀,好疼啊!
果然, 冲动是魔鬼。
15
萧弈突然站起来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眼神清明, 压根不像中了迷药的样子。
“你……居然没事!”
萧景大惊。
“我没有嗅觉。”
我大惊!
心疼值加一。
不过眼下, 我还是先心疼自己吧。
“来人啊!”
瞬间御林军涌入,将我们团团围住。
我的心顿时泪流满面——小丑竟是我自己。
萧弈小心翼翼的抱着我, “对不起……”
我有些心绪复杂。
诚然,他对我还有怀疑,也想借此机会试探。
但是因为这个意外,让我间接表达了真心。
算了, 原谅他这次吧,看在他是榜一大哥的份上。
我搂着萧弈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委委屈屈道:“有点疼……”
“我不会再让你疼了。”
萧弈明显有些慌张, 抱我的手臂越发收紧, 脚步也更快了。
后来,萧景的余党被萧弈一网打进,姜晚等也被遣送回国。
看在是我妹妹和父亲的份上, 他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的伤养好了, 萧弈举行了封后大典。
我被繁杂的流程搞得疲惫不已,他还没来,我就靠着床昏昏欲睡。
萧弈捏着我的脸哭笑不得。
“皇后倒是能吃能睡。”
“陛下不就是看上我这点吗?”
“确实。”萧弈浅笑着坐在我身边, “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在啃玉米, 跟个小仓鼠似得。”
我怎么没印象?
萧弈看懂了我脸上的茫然, 主动解释:“应该是你刚入宫没多久,你晚上偷偷跑去御膳房偷的玉米, 就躲在树下吃。”
这个暴君的用词真不好。
文化人的事怎么能用偷呢!
萧弈倒是心情很好, “我当时就觉得你吃的真香, 看着你吃饭,我也有了胃口。”
搞半天,还是喜欢看吃播呗。
萧弈慢慢把我推到在床上,温柔的亲亲我的唇瓣。
“以前觉得这个女人真下饭,现在觉得……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好吃。”
陛下, 你这个发言过不了审啊!
可惜美色当前, 我的意志并不坚定。
我想着自己拿着皇后的俸禄,也该完成皇后的义务。
只是……狗男人,说好的不会再让我疼了, 大骗子!
算了,看在他是榜一大哥的份上,只能原谅他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