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节 我和我的冤种闺蜜
第 30 节 我和我的冤种闺蜜
为了躲避追求,我亲了女扮男装入朝为官的闺蜜。
没承想被暗恋的摄政王看见了。
事后,他阴沉着脸和闺蜜宣战。
“你再敢碰她一下,我让你这辈子升不了官。”
阿西,双向奔赴!?
我还未来得及激动,闺蜜便挡在我面前强势开口:
“不好意思,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1
今日宫里设宴,我受邀参加宴席。
刚一踏进御花园便想跑。
原因无他,又碰到了那个烦人精。
相国公府的小儿子薛染一见到我就双眼冒星。
他挑起眉,凹出深刻的下颚线,挡住了我的去路。
“柔儿,你闻到什么味了吗?”
尼玛,又来?
我往后缩了缩脚,摇了摇头。
低沉的气泡音从头顶上响起:“是你一出现,空气都变甜了。”
我:……
救命,想逃。
眼神锁定我那女扮男装的闺蜜后,我一把上前揽住她的胳膊。
“林哥哥,你也来了。”
我成功祸水东引。
薛染他顿时被我急得跳脚,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揽闺蜜的手:“柔儿,你把手撒开,我都没揽过你的小手,怎么能揽这一介莽夫?”
闺蜜林之言在收到我的眼神后,便与我一起演起了戏。
她一把揽住我的腰,满面春风开口:“傅小姐早对我芳心暗许,与我两情相悦,为何揽不得。”
见她动作,薛染被气得咬牙切齿,哭丧着脸道:“柔儿,我只要你一句话,这是不是真的?”
林之言的脸微微侧了过来,闺蜜间的默契就来了。
于是,我便在薛染的惊恐中亲了闺蜜的脸。
成功将薛染气跑了。
“呜呜呜,撩妹技巧都是骗人的,骗子,都是骗子……”
他走后,我才松了口气:“终于摆脱掉了。”
林之言抱着臂,冲我挑眉:“有我在,没意外。”
宴席开始后,薛染都没有再凑到我跟前。
我只觉连空气都变安静了。
还未感叹完,便见摄政王萧衍之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场的人都欠了他几万两。
压迫感冰冷地向着我们每个人袭来。
薛染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于是,他脚步一顿,停在了薛染面前:“身体不好便不用强撑着来宴会,禁足一个月在家好好休息。”
薛染:……
众所周知,薛染十分闹腾,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多么致命的打击。
林之言幸灾乐祸地看了看薛染,随即冲着我眨眼睛。
没想到下一秒,萧衍之便停在了她面前。
一双丹凤眼淬着寒光,死死地盯着她。
许久后,萧衍之才开口:“私相授受,罚三个月俸禄。”
我:!
怨种闺蜜:?
2
走出皇宫后,林之言彻底蚌埠住了:“我的俸禄呜呜呜……”
我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受伤的心灵:“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锅,我补给你,不哭了好不好?”
还未等她回答,身后又传来冰冷的嘲讽声:“罚了点俸禄便如此行径,一点大丈夫风范都没有。”
见林之言要上前,我忙拉住了她小声道:“别惹他,你没感觉吗,他今天心情不好,跟吃了炮弹一样,见谁谁死。”
望着他的背影,林之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忍不住吐槽:“就这脾气,不知道谁家姑娘那么倒霉最后会嫁给他,你说是不是啊,柔儿。”
我迟疑着最终附和着点了点头。
远处萧衍之骑马的背影好似愣了一下,他转过头,一双寒眸向我们投来。
我与林之言瑟瑟发抖,幸好他没有再发作。
萧衍之离开了我们视线后。
林之言拉着我的手,忍不住与我贴在了一起。
“我们许久未见了,不如你今晚和我一起睡?”
她与我家是世交,我的父母自然知道她是女扮男装从的军。
于是我让旁边的侍女带回消息,今夜我不回家了。
林之言与我三年未见,自然是有一大堆话要聊的。
彼时我在她的床上打着滚,她刚要坐在我旁边时,门外便传来下人禀告:
“宫中急召,唤将军进宫。”
3
第二天一早,我梳妆完毕。
林之言才回了府,她的眼里布满了血丝,仿佛随时都能昏睡过去。
“萧衍之是不是有病,他睡不着,大半夜让我给他分析水患的应对措施。”
她气愤不已地吐槽,随即瘫倒在了床上,“柔儿,我先睡了,你先回府吧,我睡醒了去找你。”
我在门外还未来得及上马车,便被人劫持住了。
我被吓得大叫出声,惊动了府里的侍卫。
为首的人将剑架在我脖子上,扯着我的胳膊将我当人质。
“都别动,不然我杀了她。”
一个个蒙面人从天而降,与将军府的侍卫相对峙。
抵在我脖子上的长剑随着我的颤抖,擦出一道血印子。
好疼。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听说死亡前我会想到最为亲近的人,可不知为何我想到的却是萧衍之。
一道箭光飞驰而过直直插进他的心脏,随即便松开我倒地。
零星的血光溅在我身上,我不由腿脚有些发软。
腰被人揽起,高大的身影将我罩住。
我缓缓睁开了眼。
对上那双凤眸,萧衍之开口:“别怕。”
萧衍之一手揽着我,一手持剑,对着侍卫寒着脸开口:
“将军府怎么养了你们这群废物,快来帮忙啊。”
身后有人偷袭,萧衍之手指翻转,迅速抹了他脖子。
血,满处都是血。
在他的怀里,我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将我的头按在了他怀里:“别看。”
打斗声平息,我刚抬出头,萧衍之便晕倒在了我怀里。
4
萧衍之的侍卫将我们带回了摄政王府。
因为害羞,其实我是想走的。
可萧衍之昏倒了还死死拽着我手腕。
太医已经来过了,说他是近日以来彻夜未眠,又不注重饮食,太过疲惫才昏倒的。
门被合上。
此刻房间内就剩下我们两人。
我坐在他旁边欣赏着他的睡颜,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好看得不似真人。
他今年二十有三,但凡性子温和些,必然是京城排名第一的女子梦中情人。
可他性格喜怒无常,没人会喜欢这样的夫君。
可这也是我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我喜欢他。
手腕使劲挣脱,见他还是未醒,我便放心大胆胡乱鬼扯起来。
“今日之事,还不知道怎么谢你……”
“小女子无以为报,不如以身相许?”
指尖从他的眉头向下描绘,最后落在他的唇边。
心跳突然加快起来,鬼使神差般我悄悄靠近。
温热的触感一闪而逝。
在发觉自己做了什么后,我的脸一瞬间红了。
我扒着床沿将自己死死埋起来。
无人看见的角落,他的指尖动了动。
与此同时的门被人推开,我的冤种闺蜜林之言走进来跪下身苦着脸负荆请罪。
事情出在了她府门口,她责无旁贷。
见她跪下,我欲要起身,不知为何,我只觉萧衍之的手握得更紧了。
林之言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你若有事,我便是拿命赔都不够。”
“幸好有萧衍之,我便跪在这等他醒来吧。”
于是整整一天萧衍之都没醒。
见林之言腿都跪麻了,我忍不住开口:“要不你先回去吧,你看你的腿都不能动弹了。”
林之言动了动腿,麻得她咧着嘴:“柔儿,要不你和我一起走?”
我转过身看着他修长的手不由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
万籁俱静,我的手腕被他抓得也有些麻了,抬起手时我轻抽了口气:“嘶。”
手被人松开,萧衍之不知何时坐起身来,“怎么了?”
四目相对,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忧,甚至还有几分娇羞?
只是他这速度快得,一点孱弱的样子都没有。
一瞬间我怀疑他是装的。
萧衍之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醒得太过迅速了些。
他迅速低下头,耳垂带着几分薄红。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眼下天色不早了,此刻我父母定然焦急不已。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说离开,萧衍之望了眼窗外,支支吾吾开口:
“天色已晚,傅……柔儿姑娘就在我府里歇下吧。”
我礼貌开口婉拒:“还是回府吧,不打扰你休息了……”
他别过脸,委屈得好似受伤的小媳妇,“将军府就歇得,我府便歇不得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面上片刻的柔和又变得冷冽起来。
“林之言哪去了,这么大的事都不来请罪,来人,将林将军给我请来……”
回头我得问问言言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我按捺下心中的疑惑,替林之言辩驳:“您昏迷时言言已经来请罪过了。”
萧衍之闻言轻笑一声,随即转过身子不搭理我。
直到我准备退下时,才听到极浅的一句:“还言言,一个废物连人都保护不好,得亏你慧眼识珠还是认定了我。”
5
然而,我只以为我幻听了……
匆匆忙忙走出房间后,想着刚刚亲了萧衍之,我不由小脸一红迅速逃出了萧府。
门外,林之言顶着两个黑眼圈,见我出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揽住我的胳膊:“走吧,我就知道你会出来,赶紧回家一起睡。”
见她摇摇晃晃快要倒下,我忙扶住她。
“傅姑娘既然要回府,我便送你回去。”
天旋地转之间,我便被他猝不及防带上了马。
萧衍之苍白的脸带着森森寒气,紧接着便带着我策马而去。
独独留下我那悲催的闺蜜,在风中凌乱。
“那个,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觉得还是坐小言的轿子比较好……”
四周的空气好像被凝结。
感受到萧衍之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我忍不住向前挪了挪。
我这般动作好似又把他惹火了。
萧衍之铁青着脸色开口:“既然做了决定,从前的种种便当作浮云。”
此时的我脑子一蒙,“什么决定?啥浮云?”
萧衍之驾着马停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你既决定以身相许,能不能离那个废物远些……”
“我若再晚出来一步,你还想和他一起回府睡?”
“此时此刻还想坐他的马车?”
“傅柔,若在府里你对我说的只是玩笑的话,我给你机会让你收回。”
心脏骤停一瞬。
他听到了我的话,知道了我亲他,甚至好像还接受了我……
脑海里涌出巨大了喜悦,并且迅速呈现在脸上。
回到府里我都是在傻笑,我太高兴了。
“我会向圣上请旨赐婚,你会是我唯一的王妃。”
嘻嘻嘻,想起这句话,我便忍不住捂着嘴笑。
以至于忘了他后面的话。
“从今以后林之言若再靠近你,我便把他送进宫里当太监。”
6
林之言被派去了边关。
我给她送行时,她欲哭无泪:“柔儿,我没时间去庙里,替我去一趟吧。”
“总觉得最近的气运不好,莫不是被鬼缠了身。”
见我点头,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一对品相极佳的白玉叮当镯闯入我的视线。
“别人赠的,我又戴不了,知道你喜欢,索性送给你了。”
看着林之言的脸,我心中顿时五味杂陈。
“你终归是个女子,总有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之上。”
她自顾自地将镯子戴在我手上,靠近我道:
“林府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若不扮男子,偌大的府邸无人继承。”
“我在军中已有了官职,若是被人知晓,可是杀头的大罪。”
“这辈子,我只能是个男子了。”
她抬起头,眨了眨红了的眼眶:“所以啊,你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把我那份也打扮起来,我看着也是欢喜的。”
手中的丝帕替她擦下了眼泪,我握紧了她的手。
“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直到她骑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才转过身。
“不是吧,走得这么快?”
旁边突然闪出一道身影,将我吓了一跳。
待我看清他的脸时,才彻底被吓到。
“皇上?你怎么在这?”
皇帝宁玦忙用手捂住我的嘴:“你小点声,朕……我偷偷溜出来的,这不送送之言兄嘛。”
我这才发现,宁玦身上大包小包拎着一大堆东西。
他颇为苦恼地垂下头:“要是早来些就好了,这么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见他这么不舍得林之言,我的心里也疑惑起来:“皇……您若是舍不得她,为何还要派她去边疆?”
宁玦长叹了口气,嘟囔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我还小嘛,没有话语权,摄政王提出来的,我又反驳不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有些震惊:“萧衍之提出来的?”
“我也觉得奇怪呀,不知是不是之言兄得罪了他,不行,过一阵子我就要想法子让她回来。”
宁玦握紧了拳头,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接着试探性地开口:
“对了……那个啥,你知不知道言之兄有没有妹妹啊?”
见我摇了摇头,宁玦颇为苦恼,他沉思了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般向后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能是情敌了。”
这一句话把我的 CPU 干烧了。
“你终归是个女子,总有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之上。”
她自顾自地将镯子戴在我手上,靠近我道:
“林府只有我一个孩子,我若不扮男子,偌大的府邸无人继承。”
“我在军中已有了官职,若是被人知晓,可是杀头的大罪。”
“这辈子,我只能是个男子了。”
她抬起头,眨了眨红了的眼眶:“所以啊,你得打扮得漂漂亮亮,把我那份也打扮起来,我看着也是欢喜的。”
手中的丝帕替她擦下了眼泪,我握紧了她的手。
“我在京城等你回来。”
直到她骑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才转过身。
“不是吧,走得这么快?”
旁边突然闪出一道身影,将我吓了一跳。
待我看清他的脸时,才彻底被吓到。
“皇上?你怎么在这?”
皇帝宁玦忙用手捂住我的嘴:“你小点声,朕……我偷偷溜出来的,这不送送之言兄嘛。”
我这才发现,宁玦身上大包小包拎着一大堆东西。
他颇为苦恼地垂下头:“要是早来些就好了,这么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了……”
见他这么不舍得林之言,我的心里也疑惑起来:“皇……您若是舍不得她,为何还要派她去边疆?”
宁玦长叹了口气,嘟囔的声音比蚊子还小:“我还小嘛,没有话语权,摄政王提出来的,我又反驳不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有些震惊:“萧衍之提出来的?”
“我也觉得奇怪呀,不知是不是之言兄得罪了他,不行,过一阵子我就要想法子让她回来。”
宁玦握紧了拳头,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接着试探性地开口:
“对了……那个啥,你知不知道言之兄有没有妹妹啊?”
见我摇了摇头,宁玦颇为苦恼,他沉思了片刻,最终下定了决心般向后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能是情敌了。”
这一句话把我的 CPU 干烧了。
我张大了嘴,整个五官都扭曲了。
“你……是断袖?”
宁玦被我这个词刺激到了,忍不住小脸一红。
“原本可以不是的,不过遇见了他,朕的袖子为他而断。”
“我是真心喜欢他的,我不在意这些世俗的眼光。”
“对不起了,咱们公平竞争吧。”
我上下审视了他一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萧衍之给府里递过话,这几日便和皇上请旨赐婚。
看样子,是赐不成了。
我哭丧着脸,这都是什么事啊,刚到手的萧衍之就要被横刀夺爱了。
于是我只好做最后的挣扎。
“若他不喜欢你,反倒是请旨赐婚呢?”
宁玦小脸一鼓:“哼,那朕不介意强制爱一回。”
7
这一晚上我都睡不着觉。
皇上的发言太炸裂了。
想到萧衍之即将要被皇上强制爱,我先是扭曲痛苦,然后竟然莫名有那么一丝丝小期待。
辗转反侧后,为了自己不成为这场强制爱下的牺牲品。
我决定取消和萧衍之的婚约。
这一夜我的头脑无比清晰。
难怪京城无一家女子敢追萧衍之。
这么强大的一个对手,谁人能敌?
第二天一早,我便主动去了摄政王府。
我刚一到府邸便听说萧衍之被宁玦召走了。
好家伙,情敌的速度倒挺快。
我坐在大厅等着萧衍之回来,这一进宫或许都不需要我开口。
说不定萧衍之回来便成了衍贵妃。
代入感很强,当我在脑海里已经向萧衍之行后宫跪拜礼时,他回来了。
他神色冷峻,除了进门前扫了我一眼外,并没有再多给我一个眼神。
冷冽的声音传过来:“昨日城门口,你见到皇上了?”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手似乎有些发抖。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个事情确实难以接受。
最终还是闭着眼点了点头。
萧衍之冷笑一声:“果然。”
“既然如此,我们的婚事还是先缓一缓吧。”
缓一缓?为何不是直接取消?
果然,摄政王还是为我留了脸面。
可我不能不懂事了。
我向他行礼,艰难地吐出一个字:“好。”
8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了摄政王府。
来到了花月楼门口,转角便见到了失魂落魄的宁玦。
他垂丧着头,颇为苦恼。
原来如此,萧衍之想必还没答应他。
他包下了整个酒楼,与我对饮。
我安慰着他:“强权之下,总有屈服的那天。”
宁玦深深地点着头:“所以我要快些成长,早日将他接回宫。”
我压抑下心中的难过,与他碰杯。
渐渐地,宁玦有了几分醉意,他大喝一声坐在了桌子上:“朕就不信了,朕回宫后便削了他的权。”
我的脑子此刻也是晕乎乎的,即使知道自己没戏了,也想让宁玦早日圆满。
毕竟只有到了那一天,我才能彻底死心。
于是我点了点头:“对,早一点把他的权削了,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宁玦双眼昏花地望着我,在听清我的话后,气呼呼地直拍桌子:“莫不是萧衍之也把你心上人流放到边关了?”
“这个老光棍的心真狠啊!”
我刚准备点头,酒一瞬间就清醒了。
哈?
我震惊出声:“你准备强制爱的不是萧衍之?”
宁玦摇晃着身子,闻言也瞪圆了眼睛:“好家伙,我强制得过嘛?”
“全身冒着煞气,狗都不理。”
“哪里有我的言之哥哥可爱?”
说着,宁玦的脸阴沉了下来。
“今日我求他把言之兄放回来,他偏是不听。”
“哼哼,下下下个月我便成年了,等我手掌大权我定不叫他好过。”
宁玦示意我凑近他,我便将脑袋探了过去。
“跟你说个秘密,等萧衍之有了心上人,我便也将他流放到边关……”
他说完便迷迷糊糊地倒向我。
肩膀上没有传来他的重量。
一抬头,萧衍之扯着他的领子,将他随意丢给了侍卫。
此刻,他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坐在我的身侧,冷冽的丹凤眼看着我。
“所以,不是你求他让林之言回京的?”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宁玦便从侍卫的手里夺回自己的袖子。
他气冲冲地指着萧衍之,随即蹲下身子死死抱着萧衍之的腿。
“求求你了,让他回来吧,求求了,求求了……”
9
毕竟只有到了那一天,我才能彻底死心。
于是我点了点头:“对,早一点把他的权削了,这样大家都解脱了。”
宁玦双眼昏花地望着我,在听清我的话后,气呼呼地直拍桌子:“莫不是萧衍之也把你心上人流放到边关了?”
“这个老光棍的心真狠啊!”
我刚准备点头,酒一瞬间就清醒了。
哈?
我震惊出声:“你准备强制爱的不是萧衍之?”
宁玦摇晃着身子,闻言也瞪圆了眼睛:“好家伙,我强制得过嘛?”
“全身冒着煞气,狗都不理。”
“哪里有我的言之哥哥可爱?”
说着,宁玦的脸阴沉了下来。
“今日我求他把言之兄放回来,他偏是不听。”
“哼哼,下下下个月我便成年了,等我手掌大权我定不叫他好过。”
宁玦示意我凑近他,我便将脑袋探了过去。
“跟你说个秘密,等萧衍之有了心上人,我便也将他流放到边关……”
他说完便迷迷糊糊地倒向我。
肩膀上没有传来他的重量。
一抬头,萧衍之扯着他的领子,将他随意丢给了侍卫。
此刻,他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他坐在我的身侧,冷冽的丹凤眼看着我。
“所以,不是你求他让林之言回京的?”
我还未来得及开口,宁玦便从侍卫的手里夺回自己的袖子。
他气冲冲地指着萧衍之,随即蹲下身子死死抱着萧衍之的腿。
“求求你了,让他回来吧,求求了,求求了……”
9
林之言终究是踏上了回京之路。
一旁的萧衍之似乎心情挺好。
他撑着下巴坐在我旁边,出声调侃:“林之言这小子好福气。”
“等他一到京城,我便将他打包送进宫。”
我在旁边默默地喝着酒,忍不住为她捏了把汗。
这跌宕起伏的人生。
手中的酒杯被他夺过:“少喝点酒,撒起酒疯来,我可招架不住。”
我何时喝过酒冲着他撒酒疯?
见我茫然地看向他,萧衍之开口解释。
原来我与他三年前便见过面。
那时我还在国子监上学。
这天课程结束,有人便开口提议我们到新开的酒楼聚餐。
于是我便和女扮男装的林之言一起加入了。
新开的酒楼有个游戏。
两个人一组,谁能喝到最后,便赠 1000 两。
起初我们是不打算参与。
奈何,林之言被人鄙视了。
于是她便拉着我闯进了赛场。
一大坛酒下肚,我的脑袋已经晕乎乎分不清左右。
彼时我将站在左边的萧衍之当成了林之言,嚷嚷着让他带我走。
见萧衍之站在原地不动,我便使出了对着林之言的杀手锏。
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左蹭蹭右蹭蹭不停撒娇。
萧衍之扯不开我的手,见两边的视线集中在了这边,最终红着脸无奈点头。
见他答应了我,我得意洋洋地挑着眉毛向前走去。
谁料险些栽倒在了地上。
萧衍之只得将我背起来,送进了酒楼房间。
不料我在房间里对他愈发过分,疯狂抱着他撒娇。
迫于无奈,他整个人缩在了墙拐角。
我叉着腰凑近他:“说,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这下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来吧美人,让爷嘴一个。”
我冲着萧衍之猥琐地流着口水,上演了半个时辰的秦王绕柱走。
在见萧衍之默默移到门边,准备夺门而出后。
我不由哭出了声:“呜呜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别人进来了怎么办?”
见他的手一顿,我一把揽住他的腰:“小女子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需要你这个未来大将军的保护。”
怎么也挣脱不开的萧衍之:……
被抱着的他身体愈发发烫。
许久我察觉到了异样,忍不住搓了搓手向他的胸膛摸去。
“怎么现在这般平了,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
知道了一切,我的脸上五光十色。
萧衍之幽幽看着我:“所以,我被占了便宜,不巧又动了心,是不是也该讨个说法。”
10
林之言再一次回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宫中设宴,我来得早,此刻坐席上的人寥寥无几。
我正坐在席间吃着葡萄。
林之言突然从背后蒙住我的眼睛。
“猜猜谁回来啦?”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下巴被她挑起,林之言调笑开口:
“想不想我啊,美人?”
看着她这张黑几个度的脸,我有些心疼地抱紧了她。
萧衍之只得将我背起来,送进了酒楼房间。
不料我在房间里对他愈发过分,疯狂抱着他撒娇。
迫于无奈,他整个人缩在了墙拐角。
我叉着腰凑近他:“说,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这下我是男子,你是女子,来吧美人,让爷嘴一个。”
我冲着萧衍之猥琐地流着口水,上演了半个时辰的秦王绕柱走。
在见萧衍之默默移到门边,准备夺门而出后。
我不由哭出了声:“呜呜呜,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万一别人进来了怎么办?”
见他的手一顿,我一把揽住他的腰:“小女子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需要你这个未来大将军的保护。”
怎么也挣脱不开的萧衍之:……
被抱着的他身体愈发发烫。
许久我察觉到了异样,忍不住搓了搓手向他的胸膛摸去。
“怎么现在这般平了,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
知道了一切,我的脸上五光十色。
萧衍之幽幽看着我:“所以,我被占了便宜,不巧又动了心,是不是也该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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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言再一次回来已经是三个月后了。
宫中设宴,我来得早,此刻坐席上的人寥寥无几。
我正坐在席间吃着葡萄。
林之言突然从背后蒙住我的眼睛。
“猜猜谁回来啦?”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下巴被她挑起,林之言调笑开口:
“想不想我啊,美人?”
看着她这张黑几个度的脸,我有些心疼地抱紧了她。
萧衍之进来时正好撞进这一幕。
他阴沉着脸向着我们走来。
“林将军在这做什么?”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们,那眼神好似要烧出一个窟窿。
我赶忙松开了手。
见我唯唯诺诺,林之言示意我别怕。
她转过头,目光直视萧衍之,这么长时间过去,她只觉自己好似得罪了摄政王。
因此忍不住回怼道:“摄政王你属螃蟹的,管这么宽?”
萧衍之冰冷开口:“她是我的女人,你若再敢碰她一下,信不信让你这辈子升不了官?”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林之言听清他的话忍不住笑了下。
“才三个月不见,还学会了玩霸道总裁这套……”
她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你的女人?不好意思,本将军捷足先登,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僵着脖子默默转向她。
萧衍之苍白了血色,露出浓重的杀气。
她拍拍我的肩膀冲着我傻笑。
见我迟迟做不出反应,她的笑凝固了。
林之言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她冲着我疯狂使眼色。
林之言:(咧着嘴瞥一眼萧衍之)不是吧?你真的把他勾搭上了。
我:(闭了闭眼睛)是的。
林之言:(瞪圆眼睛)这么重要的事现在才和我说?
我:(抿着嘴歪歪头)没机会见面啊。
林之言:(深吸一口气)所以他一直针对我,还把我派去沙漠吹风,是这个原因?
我:(瞪大眼睛)好像……可能……是唉。
林之言:(眯了眯眼睛)如果是这个原因,那么他死定了。
我:(疯狂摇头)姐妹,思路错了,现在是你死定了。
信号迅速接收完毕。
萧衍之一拳砸在她的脸上,顿时流出了鼻血。
我连忙挡在林之言前面:“你别打她,与她无关。”
萧衍之轻蔑一笑,艰难吐出这四个字:“与他无关?”
他苦笑着,整个人在一瞬间颓败不堪。
“他回京后,我盯得那么紧,你说说看,是什么时候让他钻了空子?”
此时周围的人已然多了,他们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林之言想要开口为我辩解,我将死死她拉住。
萧衍之深深看了我一眼:“如此,这婚事便作不得数了。”
他将怀里的圣旨甩在我面前,便失魂落魄地走了。
11
晚宴我也没心思吃了,索性便先行离了宫。
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摄政王府门口。
我扬起头望着巨大的牌匾,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倘若告诉他林之言是女子,也没有办法保证他会保守秘密。
事关林之言全家性命,我赌不得。
可若不说,我与他便彻底完了。
我坐在台阶上纠结许久。
大街上来往的行人们已然知晓今日八卦。
“听说了没,高不可攀的摄政王殿下请旨赐婚,结果那姑娘有了心上人。”
“虽然是个将军,不过没摄政王高,还没摄政王好看。”
“那姑娘眼睛瞎了,居然不选摄政王,选这么个土豆。”
……
我听着他们的讨论,不知不觉夜已经深了。
秋风瑟瑟,我抱紧了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有人从身后给我披上斗篷。
“我数三个数,若你不离开,我便要强制爱了。”
听到萧衍之的声音,我猛地抬起头。
“一.”
我站起身。
“二.”
我抱紧他。
“三.”
我吻了他的唇。
萧衍之紧紧抱着我,好似要把我嵌在身体里。
“我想了想,觉得既然你都追到这里来了,那么至少我在你心里也是有那么一点位置的。”
“年少轻狂,擦枪走火,在所难免……”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我抱紧了他,不禁热泪盈眶,“要。”
他将我打横抱起,随即走进了府,“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
这一夜动荡不安。
坊间传言,摄政王萧衍之气愤不已,当夜将那女子强抢回府。
又听说深夜林府来了一拨刺客,带走了将军林之言。
12
萧衍之将林之言打包连夜送进了皇宫。
而我则被他关进了府里,整日培养感情。
霸总的爱无人能抵抗得住。
我说我喜欢海棠,第二日整个王府的花都变成了海棠。
我说我喜欢池塘,下人们连夜凿坑引水,下河捉鱼。
眼见下人们唉声载道,我决定我什么都不喜欢了。
这天我正坐在池塘边欣赏波光粼粼的水面,林之言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望着她平时穿的将军盔甲变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之言白了我一眼:“我为了来救你,都牺牲了色相,你还敢嘲笑我?”
说着她拉着我便要带着我走:“呜呜呜我们私奔吧。”
我止住了她的动作,歪着头表示不解。
“怎么?和皇上生活得不好?”
一听到宁玦,林之言浑身发毛:“你可别提他了,他好像有病。”
“原先我刚进宫时他好吃好喝待我,可时间一长,他没事就围绕着我聊一些和男子在一起的佳话。”
“太可怕了,居然是个断袖,我才不在宫里当那个同妻。”
她念叨完,又皱起眉头看向我。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你不走,我可自己跑路了。”
四周涌来侍卫的脚步声,大片侍卫将我们两个团团围住。
为首的萧衍之握着剑,直直指向林之言。
“林之言,若不是宁玦喜欢你,那晚的刺客早就将你杀了,你对傅柔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一个废物,你能护得了谁?”
“敢跑到这来抢人,信不信我断了你的根,再打包送回宫。”
林之言转头看向我:“柔儿你听见了吧,他这么讲我,还将我送去沙漠,就凭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就说帮谁吧。”
与此同时宁玦也带着人马包围了过来,他执着剑冲着萧衍之叫嚣:
“你……你敢将他变成太监,我后半生怎么过,朕命令你把剑放下……”
林之言见宁玦出现,再次出声:“还有你宁玦,我答应当你的男宠了,只要你把他贬出京城。”
宁玦两眼放光:“好,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男皇后,我什么都愿意。”
萧衍之淡淡扫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宁玦立马被拉回思绪:“不如我退位让贤,带你私奔,从此浪迹天涯。”
“萧衍之,记得一个月给我寄一万两黄金。”
林之言闻言忍不住一拍桌子:“身为皇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天我正坐在池塘边欣赏波光粼粼的水面,林之言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我望着她平时穿的将军盔甲变成了花里胡哨的孔雀忍不住笑出了声。
林之言白了我一眼:“我为了来救你,都牺牲了色相,你还敢嘲笑我?”
说着她拉着我便要带着我走:“呜呜呜我们私奔吧。”
我止住了她的动作,歪着头表示不解。
“怎么?和皇上生活得不好?”
一听到宁玦,林之言浑身发毛:“你可别提他了,他好像有病。”
“原先我刚进宫时他好吃好喝待我,可时间一长,他没事就围绕着我聊一些和男子在一起的佳话。”
“太可怕了,居然是个断袖,我才不在宫里当那个同妻。”
她念叨完,又皱起眉头看向我。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走,你不走,我可自己跑路了。”
四周涌来侍卫的脚步声,大片侍卫将我们两个团团围住。
为首的萧衍之握着剑,直直指向林之言。
“林之言,若不是宁玦喜欢你,那晚的刺客早就将你杀了,你对傅柔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一个废物,你能护得了谁?”
“敢跑到这来抢人,信不信我断了你的根,再打包送回宫。”
林之言转头看向我:“柔儿你听见了吧,他这么讲我,还将我送去沙漠,就凭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就说帮谁吧。”
与此同时宁玦也带着人马包围了过来,他执着剑冲着萧衍之叫嚣:
“你……你敢将他变成太监,我后半生怎么过,朕命令你把剑放下……”
林之言见宁玦出现,再次出声:“还有你宁玦,我答应当你的男宠了,只要你把他贬出京城。”
宁玦两眼放光:“好,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男皇后,我什么都愿意。”
萧衍之淡淡扫了他一眼,轻哼一声。
宁玦立马被拉回思绪:“不如我退位让贤,带你私奔,从此浪迹天涯。”
“萧衍之,记得一个月给我寄一万两黄金。”
林之言闻言忍不住一拍桌子:“身为皇帝,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宁玦捂着耳朵大喊出声:“好,那我一个月要十万两。”
……
见他们三个俄罗斯套娃,我扶额苦笑:“要不把剑放下,一起坐下聊聊。”
萧衍之眉头紧锁,怒气冲冲瞪着林之言:“没什么好聊的,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宁玦气急败坏:“杀公之仇,我跟你拼了。”
林之言耸了耸肩摊开手:“不好意思,你们争抢的那玩意,我没长。”
两道男声交加:“什么!?”
见萧衍之迟疑,我默默走向他,示意他把刀放下,随即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脸上少有地出现呆滞的表情。
一旁的宁玦惊恐出声:“难怪你不让我碰你,原来你竟是……竟是天生的太监。”
13
大门紧闭,四人终是愿意坐下和谈。
只是宁玦还活在自己的思绪中,他深情款款看向林之言。
“无事的, 我不嫌弃你。”
林之言别开脸:“滚远点。”
萧衍之站起身向林之言行礼道歉。
“对不起,林姑娘,我不该罚你俸禄, 深夜唤你来御书房, 也不该放人刺杀你, 更不该将你流放到边关。”
我与林之言对视一眼随即露出那个死猪惊掉下巴的表情。
林之言瞬间对我避如蛇蝎:“好啊,我还以为我中了邪,原来是因为你啊。”
仿佛知道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所以那次你救我,是故意的?”
萧衍之垂下眸点了点头。
“那你杀的那些人呢?”
“都是林之言得罪过的死刑犯……”
林之言一拍桌子:“萧衍之你倒是挺狠。”
随即宁玦惊喜出声:“哈哈哈哈, 我明白了, 之言, 你竟然是个女子。”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萧衍之没搭理他, 他看向我:“为何不跟我讲?”
我长叹一口气:“事关小言一家的性命。”
萧衍之握紧了我的手:“这件事便包在我身上,我会让她带着所有军功,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
此时宁玦终于跟上了我们的节奏:“不行,我媳妇的事情, 我来解决。”
萧衍之忍不住赞叹道:“终于是长大有担当了, 如此我也能早些退休了。”
从未听过萧衍之表扬的宁玦不禁热泪盈眶。
“等等,我怎么就成他媳妇了?”
……
14
所有人走后, 萧衍之将我按着亲。
直到我快呼吸不过来,他才将我松开。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若是你长了嘴, 我们早就成亲了。”
原来在御花园的那天清晨,宁玦对萧衍之开口:“你都到了这年岁了, 不若今日在宴席选个看得上眼的女子,我负责写圣旨, 你负责带回府强制爱。”
萧衍之略一思考,觉得很对,他这些年从未被强制做什么事。
倒是三年前被个醉酒的女子强制秦王绕柱走一回,他倒想看看清醒着的姑娘被他带回府后会发生什么。
却没承想刚走进御花园便看见我亲了林之言。
彼时萧衍之心中苦涩, 他也未觉察出这是喜欢。
于是便暂时放弃了对我的念头, 将炮火对向无辜的林之言。
等收拾完他,再来强制爱我。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所以不论我有没有心上人,你都不会放过我?”
萧衍之搂紧了我的腰:“心上人?统统送去皇宫当太监。”
我被他逗笑了:“那你自己呢?”
腰被人死死扣住, 滚烫的吻覆盖在我的唇。
许久他喃喃道:“柔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
萧衍之没搭理他, 他看向我:“为何不跟我讲?”
我长叹一口气:“事关小言一家的性命。”
萧衍之握紧了我的手:“这件事便包在我身上,我会让她带着所有军功,堂堂正正站在朝堂上。”
此时宁玦终于跟上了我们的节奏:“不行,我媳妇的事情, 我来解决。”
萧衍之忍不住赞叹道:“终于是长大有担当了, 如此我也能早些退休了。”
从未听过萧衍之表扬的宁玦不禁热泪盈眶。
“等等,我怎么就成他媳妇了?”
……
14
所有人走后, 萧衍之将我按着亲。
直到我快呼吸不过来,他才将我松开。
他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若是你长了嘴, 我们早就成亲了。”
原来在御花园的那天清晨,宁玦对萧衍之开口:“你都到了这年岁了, 不若今日在宴席选个看得上眼的女子,我负责写圣旨, 你负责带回府强制爱。”
萧衍之略一思考,觉得很对,他这些年从未被强制做什么事。
倒是三年前被个醉酒的女子强制秦王绕柱走一回,他倒想看看清醒着的姑娘被他带回府后会发生什么。
却没承想刚走进御花园便看见我亲了林之言。
彼时萧衍之心中苦涩, 他也未觉察出这是喜欢。
于是便暂时放弃了对我的念头, 将炮火对向无辜的林之言。
等收拾完他,再来强制爱我。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所以不论我有没有心上人,你都不会放过我?”
萧衍之搂紧了我的腰:“心上人?统统送去皇宫当太监。”
我被他逗笑了:“那你自己呢?”
腰被人死死扣住, 滚烫的吻覆盖在我的唇。
许久他喃喃道:“柔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这该死的恋爱脑……没人能把持住。
第二天一早,萧衍之便牵着我进宫, 圣旨上的婚期还有一个多月,他等不及了。
还未踏入皇宫便看到宁玦火急火燎的身影。
我们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
宁玦急得大叫:“找我的事先等等,林之言跑路了,我得亲自去将她捉回来。”
萧衍之开口:“等不了了婚期太久了, 你重新写一份。”
见我们还不放他走,宁玦无语开口:“一个月都等不及,你要气死谁?”
“你清醒一点,你是摄政王,自己去御书房写个圣旨盖个章怎么了?”
最终他被萧衍之拎回了御书房。
宁玦写好后火急火燎往外飞去:“我若是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朝政便交给你啦。”
看着他孤独的背影, 我决定也坑一次闺蜜。
“城东左数第二个宅子,是她自己偷偷买的,离开将军府,她一般在那藏着。”
远处的宁玦摆了摆手示意他听见了。
婚期成功被改在三日后, 萧衍之满意地收起圣旨。
随即牵起我的手:“国不可一日无君,走吧,一起去看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