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节 穿书后我成了男德培训人
第 32 节 穿书后我成了男德培训人
穿成 NP 文女主后,我开了一个男德培训班。
几个男人一言不合就脱裤子,全文凑不出一根苦茶子里的橡皮筋。
但是打咩!男人不自爱,就像烂叶菜。
我告诉他们:“贞洁才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1
我穿书了。
穿成了 NP 文女主,绑定的却是男德培训班系统。
系统说,我只有把文中那几个男人都培训成男德满级达人,才能脱离这个小世界。
扭曲、阴暗、尖叫爬行、左右勾拳、想无差别攻击这个世界之后,我接受了现实。
不就是几个男人。
女主身份好歹也是大启朝最尊贵的长公主,我不信拿捏不了几个男人!
穿书当晚,男一把我扔在床上,正准备对我进行强制爱。
我连忙抬手抵住了他赤裸的胸膛。
“我知道你有点急,但你先别急,你急也没用,再急我就跟你急!”
见我如此,他眼底闪过讶然,随即低沉一笑。
“殿下这是不愿?”
他明知故问。
按照原文设定,虽然女主身份尊贵、容颜倾世,是小皇帝唯一的姐,但小皇帝幼年继位,手中权力四分五裂。
为了保住小皇帝的皇位,女主才不得已向文中男人们妥协,被迫接受各种过分要求。
我拢起散乱的衣领,强迫自己的目光从赫连铮那张俊脸上移开,开始循循善诱:“一个好男人,是不应该强迫女人做事的。”
他宽厚的手掌勾起我的下巴,强制我看向他那张过分俊美的脸。
“所以殿下,不喜欢臣如此?”
我忍痛点头。
“可是殿下,您正在流鼻血呢。”
谁让你胸肌那么大!
2
男二登我公主府门的时候,正巧遇上胸肌哥离开。
“将军深夜出入公主府,怕是不妥吧?”男二皮笑肉不笑开口。
“那贺大人不好好待在大理寺,来此又是为何?”胸肌哥冷脸反问。
“自然是案情需要。”
“何案何情?”
“事涉机密,无可奉告。”
两人之间电光石火,肃杀氛围一触即发。
这是什么令人头皮发麻的该死修罗场啊……
我赶紧给莫管家使了个眼色——关府门!
结果贺玉楼硬生生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真不愧是所谓的纸片人。
见了我,纸片弟眼底闪过幽光,一把抱起我就回了刚刚赫连铮待过的房间。
也一样将我扔在床上。
作者是真的一点也不考虑床的感受啊。
纸片弟一边叫着“公主姐姐”,一边朝我扑过来。
我一个托马斯全旋就避开了他,还顺带给了他一脚。
捂着胸口,贺玉楼委屈巴巴地从床上坐起来。
“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我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
“姐姐是太喜欢你了,所以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如何才能给你一个名分。
“决不能就如此随随便便夺走你最宝贵的东西!
“你要知道,贞洁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三句话,我说到了一个男人的心坎里。
纸片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即站起身,布料落地。
“可是,我裤子都脱了。”
看得我眼皮狂跳。
“立刻给我穿上!!!”
3
男三是小皇帝的老师。
相较于那两个脑子里每时每刻都是黄色废料的男人来说,算是个正经人。
也是女主真正喜欢的人。
唯一槽点就是裴衍桢利用女主对他的喜欢,让她去亲近拉拢赫连铮和贺玉楼,好巩固小皇帝的帝位。
这两人,一个是手握五十万兵权的镇国大将军胸肌哥,一个是当朝首辅大人的独子纸片弟,执掌大理寺。
一文一武,哪个都是朝堂的半边天。
身为一个帝师,他尽心为小皇帝打算,勉强算是合格。
可身为一个男人,却肆意践踏别人的真心。
这一点。
不!可!饶!恕!
我让莫管家送我到了帝师府门前。
光下马车就下了一刻钟。
没办法,作者对于女主的服饰描写太华丽繁琐,用了整整一页笔墨。
我扭着杨柳细腰走到府里了,我曳地的长裙还没完全从马车里下来。
等我把这倒霉衣裳倒腾清楚,男三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他直接当众扯去我的外衣,将仅着一身白色里衣的我推进了书房中。
房门闭合。
裴衍桢掐着我的杨柳细腰,将我抵在门后。
“殿下之所以是殿下,能享万民供给、百官叩拜,是因为陛下尚且是陛下。”
他贴近我,薄唇轻轻划过我的耳垂。
“这些话臣早就告诫过殿下。”
他卸去我发间一支金步摇随手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睨着我。
“不要整日浪费时间在这些无用的东西上,情爱对臣来说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权势才是实实在在握在你我手中的。所以,等殿下面见赫连铮与贺玉楼时,再用心装扮吧。”
原来他尽心为小皇帝打算,也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势。
为此不惜将原女主逼入群狼环伺的境地。
真是好一个彻头彻尾,明明白白的大渣男!
不过没关系,我钮祜禄·恒媞会出手,教他怎样尊重女性。
4
“将军府今晚有个宴会,殿下重新梳洗一下便过去吧,委屈殿下了。”
说着,渣渣哥变态的吻就要落在我唇上。
按照原文发展,原女主定然会一边感动涕零地说不委屈,一边任他予取予求。
但我现在是钮祜禄·长公主。
抡圆胳膊,我就给了他一个大比兜。
渣渣哥不可置信看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要不是我深知自己的力气,还以为脑浆子给他打出来了。
我抬手扯住了他平滑整洁的衣领,一点点将他推至身后软榻上坐下。
居高临下,神色睥睨。
“以后只有本公主想亲的时候,你才可以靠近,懂了吗?”
说完,我无视他的瞳孔地震,施施然出了帝师府。
晚上,我如约赴了胸肌哥的宴。
他看我和另外两人牵扯不清,没了和我周旋的耐心,直接在我杯中下了药。
赫连铮也是个狠人。
他给自己也下了。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
我这么善良的人,我得救他。
所以我趁他不备,赶紧给他加了点儿排毒的好东西。
喝了酒,他面色潮红走向我,脸上是势在必得的神色。
可惜了这张脸。
金玉其外,内里却是心术不正。
“恒媞,今晚你是我的!”
他口中说着,随即略带急切地扑向我。
我自然是早有防备。
咱直接就是一个躲避的大动作。
胸肌哥扑了个空,还不等他说什么,紧接着肚子里就传出了翻江倒海的动静。
红橙黄绿青蓝紫都在他脸上过了一遍。
在他满脸潮红夹着屁股满屋找纸的时候,我开始了我的谆谆教诲。
“一个好男人,应该采取正当手段追求姑娘,下药这种下作手段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本公主替你免了这份罪孽,你可得好好谢谢本公主。”
整个房间被他翻得乱七八糟,最后只得去隔壁书房随手扯了本书走。
胸肌哥前脚跑,后脚他小侄子就从书房追了出来。
“叔叔,你拿的是我的作业。”
一直追到茅厕门口。
听着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赫连铮的小侄子蹲坐在茅房外被吓得大哭起来。
“叔叔你别拉了,别拉了,我害怕……”
5
我神清气爽出了将军府。
纸片弟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正在门外骑马等我。
见我出来,不由分说地便将我抱到马上,穿过夜市,停在制衣坊门前。
他拿出一套华丽繁琐的衣裙,兴冲冲开口。
“明日我想看姐姐穿这套与我同游!”
我行至一处坐下,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生机勃勃的俊朗少年。
十秒钟之后,少年的表情在我带着审视的目光中逐渐有些不自然。
“姐姐……怎么了?”
我缓缓笑开:“你让我穿得如此隆重端丽,你可有衣裳来配?
“带我来此,你可有问过我想不想来?
“明日同游,你又可曾问过我想不想去?”
三句话,我问到了一个男人的知识盲区。
纸片弟睁大眼睛愣在原地。
一看就是做事从未考虑过女子的想法意愿。
我起身走到他跟前,包容性地摸了摸他的脸。
“到底是弟弟,年纪小几岁,考虑问题的全面性有待提升。”
我笑意转淡,接过他手中的华丽衣裙随手扔在地上,抬步朝外走去。
“姐姐不想穿。”
他这才回过神,急急开口,带着委屈。
“姐姐就这么讨厌我?”
“当然不。”
我脚步未停:“我只是平等地讨厌所有没边界感和分寸感的下头男。”
他连忙追了出来,眼圈泛红。
“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在书上学的,以为姐姐会高兴……”
我安抚性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乖,姐喜欢的是好男人。
“好男人不是整天想着脱裤子的哦。”
6
小皇帝听说了将军府发生的事,第二天一早便将我召进了宫。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骂完还不解气。
见我始终一脸无动于衷站在那儿,小皇帝气急败坏,高声叱道:“跪下!你给朕跪下!”
渣渣哥冷着一张俊脸坐在右下方,对这一切置若罔闻。
我歪了歪头:“长姐如母,皇弟确定要受我这一跪?”
小皇帝一噎。
渣渣哥冷然一笑:“臣竟不知,长公主还有这样一副伶俐的口齿。”
我冷笑一声,瞬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裴衍祯面前。
撸起他的袖子就给了他一口。
“裴太傅现在知道了吗?本公主的口齿不只伶俐,还锋利。”
看着他胳膊上带血的牙印,我拿了杯茶漱口,漱完就吐到了他鞋上。
“水资源循环再利用,节能又环保,省得太傅回家再刷了。”
裴衍祯面色铁青,小皇帝眼皮狂跳。
静默好大一会儿,小皇帝才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
“皇、皇姐,你今日莫不是冲撞了什么脏东西……”
“嗐。”
我摆摆手:“那倒没有。”
不过是有两个脏东西冲撞了我。
原文中,原女主就是个大冤种。
被亲生父母道德绑架,赴汤蹈火也要帮扶弟弟守住皇位,被眼前这两个男人精神控制,忍辱负重也要讨另外两个男人的欢心。
但我就不一样了。
我道德缺失,谁也绑架不了我。
我精神失常,有时候寄几都控制不住我寄几吖。
7
见我一反常态,小皇帝倒是先冷静了下来。
他掏出方巾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那个……皇姐,方才是朕鲁莽,坐坐坐,今日宣皇姐进宫,主要是想了解一下昨夜将军府的情况,怎么朕听说赫连将军都虚得起不来床了?”
我一屁股坐到了他对面,摩挲着下巴:“这个嘛,可就说来话长了。”
趁两人发火前我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胸肌哥……哦不,赫连铮给自己酒里下药,本公主想着是药三分毒,就贴心地给他添了点儿排毒的进去。”
小皇帝抽了抽嘴角:“比如说,是什么排毒的呢?”
“一泻千里。”我答。
说完,我能感觉到在场两名男性都菊花一紧,看向我的目光中都不约而同带了一丝戒备。
想起胸肌哥手中的五十万兵权,小皇帝颤巍巍起身:“皇姐,咱家的江山怕是要守不住了。”
“深表遗憾。”
“你就再也当不成长公主了!”
“可以理解。”
“公主府里的所有财物,不会留给殿下一丝一毫。”
裴衍祯淡淡开口。
没钱?
“万万不行。”
8
为了保住我公主府中的财产,小皇帝让我出钱组一个饭局。
饭局地点安排在上京最大的酒楼。
我带着莫管家提前去看了看。
菜单上的价格让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挠头。
最后叫过来老板。
“在你们这儿急赤白脸吃一顿得多少钱?”
“这、,这咋还吃急眼了呢!”
老板还挺幽默。
但也正是他的幽默,打开了我的格局!
我当场敲定,在他们最贵的包间,订了一桌他们这儿最豪华的席面。
为了节约不必要的开支,我连夜自制了要给赫连铮、贺玉楼、裴衍祯以及小皇帝的请帖,并让莫管家亲自去送。
请帖内容言简意赅、意味深远。
就俩字——来吃。
要不说混官场的人就是聪明呢。
就靠这俩字儿,这几个人就看明白了我内藏其中的宴席时间和宴席地点。
等我按时到达酒楼的时候,他们人都坐齐了。
擦。
怎么就看明白了呢?
我恨!
姗姗来迟的是莫管家。
他拖着两条疲惫的老腿,笑得跟朵花似的,颤颤巍巍到我身旁邀功。
“老奴生怕几位贵人理解不了殿下的意思,送请帖的时候特意口头详细解释了一遍,嘿嘿……”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都解释只会害了你。”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 Plan B。
9
赫连铮还记着上次的事儿,开口第一句就是朝我发难。
“长公主来迟了,怎么着不得先自罚三杯看看诚意?”
呵。
“不好意思,喝不了一点儿。”
“欲擒故纵的把戏,殿下还没玩儿够吗?”
赫连铮掀了掀眼皮,满脸都写着两个字——自信。
贺玉楼也开始抓着我的手信誓旦旦:“姐姐,眼神是骗不了人的,承认吧,你喜欢的是我!请不要再克制对我的爱意了!”
真不容易啊。
我这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竟然还能看到我眼神里的爱意。
眼看陷入僵局,小皇帝开始打圆场。
“皇姐,还不快给朕的两位爱卿倒酒,答谢厚爱?”
我可真的是谢谢了。
听听,这都是些什么恶臭下头男的油腻发言?
上辈子弑神,这辈子听男的在酒桌上教育人。
见我迟迟不动,胸肌哥暗含警告开口。
“想来殿下给两位大人的谢礼不止这顿饭吧,毕竟公主府中也有不少奇珍。”
这要是跟我提钱,那就没什么不能办的事儿了。
“不错!”
我腾一下站起身:“我确实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各位。”
“老莫,关灯!”
包间内骤然一黑。
我跳上桌子,一甩水袖。
哈哈!
本公主最擅长的就是黑暗舞者,暗夜精灵。
今日,就暂且化身成为一只丛林中的猴子叭。
我一把抓住屋顶用来装饰的彩绸,轻轻一荡,就送出了一圈大比兜。
什么左正蹬、右鞭腿,勾拳扫荡都不累,无差别攻击让他们都做鬼!
我要创死所有人。
10
我创得很巧妙。
每打出一段伤害,就会假装也被伤害喊一句。
“谁打我?”
蜡烛燃起之后,我捏碎血包,捂着脑袋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加入了他们寻找罪魁祸首的队伍。
打不过就加入嘛。
而这顿饭吃到最后,也正如酒楼老板所说。
吃急眼了。
我趁机开溜。
没掏一分钱。
果然,宇宙的尽头是发疯文学。
11
胸肌哥是最先反过味儿来的,我还以为他只长乃子不长脑子。
等他一脸不善地杀来了我的公主府。
至今眼角还挂着一丝红痕未消。
见我优哉游哉地躺在秋千上,视线扫过我光洁的额头,冷声一哼。
“殿下的伤好得倒是快!”
坏了,昨晚睡觉嫌热,我把头上纱布给扯了。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善有善报吧。”我神色诚恳。
他被我气得太阳穴直跳,最后端起一杯凉茶就要一饮而尽。
我大惊,忙出声阻止。
“不能喝!”
裴衍祯也被我的神情吓了一跳,神色百转后,蹙眉低声问道:“有毒?”
“毒?那没有,想喝自己加。”
裴衍祯忍了又忍:“……”
裴衍祯没忍住:“那为什么不能喝?”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星子,顺手接过凉茶。
“因为我要喝。”
大热的天儿,就这最后一杯了。
当然是快乐留给自己,痛苦抛给别人。
这有什么问题吗?
裴衍祯整个人像受了几万伏高压一样,指着我抖个不停。
最后晕在了我的公主府。
我一惊。
系统任务我还没完成,这任务对象之一可不能先噶!
想到这儿,我连忙蹲下身去掐他人中,掐了一会儿又给他按压胸腔,就在我满头大汗准备叫莫管家过来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时候。
裴衍祯翻着白眼缓过来了。
他满含感激看向我:“差点儿,差点儿……”
“可不是嘛,差点儿你就死了!”
“差点儿我就死你手上了。”
哦,刚刚他好像不是在感激。
12
为了躲避胸肌哥的报复,我已经连着三天不敢回公主府了。
付客栈租金的时候,我的心在滴血。
正烦躁呢,纸片弟偏要来我面前刷存在感。
“姐姐,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承认你喜欢我?
“我是比他们小几岁,但我身体好,不比任何人差的!
“不行我等不及了,我今天就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给你!”
我趴在窗边,连眼皮都没抬。
最后,他弱弱加了一句:“可以吗……姐姐。”
我笑了。
看样子这段时间的男德培训还是有些成效。
起码,纸片弟知道询问我的意见了。
“可以啊。”
看到他的动作,我连忙摁住他的手:“你先别急,是有条件的。”
这一言不合就脱裤子是什么毛病?
作者给他这个设定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裤子的感受吗?
“什么条件?”
“先想办法讨我欢心。”
贺玉楼兴致高昂地走了。
第二日兴师动众地来了。
他把自己绑在巨型风筝上,底下七八十人拽着一根手指粗的风筝线。
随着他离我越来越近,他怀中那捧鲜花也越来越显眼。
纸片弟在半空遥遥朝我招手。
到底是谁教他这么讨人欢心的?
我眼皮正跳着,对面客栈二楼的窗户应声而开。
胸肌哥的脸缓缓出现。
他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拉开弓箭就朝那根风筝线射去。
咻!
啪!
风筝线拦腰断裂,纸片弟的身影在众人的视野中变得越来越小。
啧,真是夺天下之大笋啊!
眼看纸片弟越飞越高,我突然有些不舍。
我朝他挥了挥手帕,声嘶力竭。
“弟弟!还能再见吗弟弟!”
13
胸肌哥阴完纸片弟之后,把我带回了将军府。
预料之中再一次被扔向大床的情形,没有发生。
他蹲在我身前,目光与我平视。
“公主,我是真的爱你。”
上来就打这么直的球,属实让我没想到。
挑了挑眉,我道:“那亮亮你的资本吧。”
胸肌哥一愣,随即狂喜。
“现在么?”
“那不然还要择个良辰吉日?”
“好!”
话音还没落地,他裤子先落地了。
我:“……”
真是造孽啊。
作者你要不要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
一群人凑不出一根裤衩子里的橡皮筋。
这是我尊贵的长公主应该看的东西?
“公主,你干吗闭眼?不是你说要看的吗?”
“我说的是腹肌,腹肌!还不赶紧穿上!”
胸肌哥这才恍然大明白。
等他窸窸窣窣提上裤子,解开上衣,我才睁开眼。
“一、二、三、四……才六块?贺玉楼小朋友都八块哟。”
我略带审视的目光让他有些羞恼。
“那,那是本将军不稀得练!”
我摇了摇手指:“爱我,就得有八块腹肌。这算是身体健康的标志之一,毕竟你如今也有二十七了,比我大了整整五岁。你要知道,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不值钱了。”
我说得语重心长,他听得呆若木鸡。
“不过没关系,本公主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十天内能把剩下两块腹肌练出来。”
看他面色犹豫,我故意在他面前放话。
八块腹肌的青蛙不好找,八块腹肌的男人还不好找吗?
分分钟有人可以替代他在我心里的位置。
这一番话把胸肌哥 CPU 都给干烧了,当即就决定苦战腹肌。
“不就是块腹肌,小爷三天长八块!”
我笑得很欣慰,为此还特意给胸肌哥制定了详细的锻炼计划。
比如用蛙跳的动作爬山,举着大木桶攀岩什么的。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人道。
但这是最快速有效的办法。
莫管家抖着两条老腿:“什么办法?见阎王的办法?阎王要是叫他三更死,他二更就得到了。”
“也挺好啊,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等到第九日清晨,胸肌哥光是看见我,那腿就已经和莫管家一样了。
他一脸惊恐:“你不要过来啊!”
呵,男人。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满足他。
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
14
逃到最后,胸肌哥直接逃进了医馆。
直挺挺躺上病床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儿了。
“大,大夫,救命……”
以前我倒是没发现,他这么独立。
这主打的就是不给别人添一丝麻烦,连抬担架的都剩了。
嗯,不错,印象分可以加两分。
要是直接逃进棺材里,就能加五分了。
我正摩挲着下巴思考加分问题,没注意旁边病床上有个木乃伊直勾勾盯着我。
“姐姐,你来看我啦,嘿嘿,你终于来看我啦……”
我连忙刹住我的左正蹬。
确认过眼神,是纸片哥本人。
“不就是块腹肌,小爷三天长八块!”
我笑得很欣慰,为此还特意给胸肌哥制定了详细的锻炼计划。
比如用蛙跳的动作爬山,举着大木桶攀岩什么的。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人道。
但这是最快速有效的办法。
莫管家抖着两条老腿:“什么办法?见阎王的办法?阎王要是叫他三更死,他二更就得到了。”
“也挺好啊,能给领导留个好印象。”
等到第九日清晨,胸肌哥光是看见我,那腿就已经和莫管家一样了。
他一脸惊恐:“你不要过来啊!”
呵,男人。
不过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满足他。
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
14
逃到最后,胸肌哥直接逃进了医馆。
直挺挺躺上病床的时候,就剩一口气儿了。
“大,大夫,救命……”
以前我倒是没发现,他这么独立。
这主打的就是不给别人添一丝麻烦,连抬担架的都剩了。
嗯,不错,印象分可以加两分。
要是直接逃进棺材里,就能加五分了。
我正摩挲着下巴思考加分问题,没注意旁边病床上有个木乃伊直勾勾盯着我。
“姐姐,你来看我啦,嘿嘿,你终于来看我啦……”
我连忙刹住我的左正蹬。
确认过眼神,是纸片哥本人。
他仰着头,用唯一没被纱布包裹起来的清澈中又透出点愚蠢的眼睛看向我。
“姐姐,我讨到你的欢心了吗?”
另一边勉强活过来的胸肌哥也伸手拽住了我的衣角。
“公主,感受到我对你的爱了吗?”
这一般人谁顶得住,光是道德上的负罪感就足以让人唾弃自己了。
幸好我不是一般人。
我道德缺失。
便在这时,渣渣哥来了。
见拉拉扯扯的我们三人,眼神竟然有点阴郁。
我将两人完全拿捏,这不应该是他最乐意看到的吗?
15
“这些日子,殿下过得还真是风生水起。”
“托裴太傅的福。”
“臣怕是没这么大的福气。”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医馆病床上的尖叫鸡和木乃伊,神色更加郁郁。
最终目光落在我身上。
隐有失落和哀怨。
啊这……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大夫一手落下,赫连铮的尖叫声简直要冲破我的耳膜。
我掏了掏耳朵:“这福气……给你你要?”
“我要!”
渣渣哥直接抵着我到了身后的墙上,隔绝我看向医馆内的视线:“我要你此后眼里只有我一人。”
“赫连铮与贺玉楼呢?不要你的权势了?”
“我自会有别的办法。”
果然。
在 po 文里,没有一个男人能抗拒女主的魅力。
唯一区别大概就是,原女主是把他睡服的。
而我,是把他训服的!
16
我在 po 文开展的男德培训班业务正式开班授课。
三个任务对象下了早朝之后就马不停蹄来我府里报到。
就在我任务即将达成的时候,系统的电子音忽然响起。
【任务对象被忽略!任务对象被忽略!请立即全面展开男德培训业务,否则十秒钟后进入自动引爆环节。】
自动引爆……
这个系统放在整个穿书界都是相当炸裂的。
“殿下,不好啦!”
莫管家颤颤巍巍跑进来:“陛下当街选妃被人给打啦!”
找着了。
男德培训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
原来小皇帝也是我任务对象之一。
“培训暂停,小皇帝我来打!”
什么当街选妃,我看就是强抢民女!
我怒发冲冠,跑着就去了,幸而离着也不远,死之前到的。
“谁,谁,谁被抢了?”我弯着腰,直喘粗气。
不是我吹,再远五米我当场就得嘎。
一个抱着小皇帝腿的老太太哆哆嗦嗦抬起手:“我!”
我……我虽然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我简直痛心疾首,指向小皇帝的手都在发颤。
“人家老太太都这么大年纪了,牙都还漏着风呢,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啊?”
小皇帝瞪大眼睛、义愤填膺:“是他对朕……对我下手好不好!走走道就摔这儿了,抱着我的腿死活不撒手,非得说我抢他的钱!再者,有没有可能这根本不是个老太太!”
我低头仔细瞧了一眼。
噢,是个老登。
真正被小皇帝强抢的姑娘是工部侍郎家的次女。
他今天破天荒出宫来溜达,看上了人家姑娘,非要纳入后宫为妃。
此刻姑娘正被她喜欢的隔壁尚书家的公子紧紧护在怀里。
驾着马车赶来的莫管家扯着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
“真真是一出感人肺腑的三角虐恋啊!”
我翻了个白眼,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复述了一遍老莫的话:“真真是一出感人肺腑的三角虐恋啊~”
啥就三角虐恋了,这明显是两个相爱的人遇到了一个看不清实际情况的强势舔狗啊!
17
拎起小皇帝的后领就回了我的公主府。
当然,这次是坐马车回的。
“拿柳条和金疮药来!”
莫管家“诶”了一声,拿回来的时候后知后觉问道:“殿下,您要这些做什么?”
“俗话说得好,柳条蘸碘伏,边打边消毒。”
现下条件有限,我就勉为其难蘸蘸金疮药吧。
“皇,皇姐,你要对朕做什么!”
“哼哼。”
我抻了抻柳条:“当然是教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男人啦。”
“朕,朕可是皇帝。你。你不要过来哇……”
我扬扬手,房门瞬间关合。
“不顾女子意愿,是为无品;破坏他人姻缘,是为无德;强权掩盖错误,是为无救!”
一个三无产品,当然要好好改造。
再说他才八岁,奶味都没消掉的小孩娶什么老婆。
小皇帝被我打得抱头鼠窜。
柳条都断一地了,他还满屋子窜着呢。
这小皇帝不好杀啊。
最后还是他自己没看清路,撞柱子上晕过去的。
屋里没了动静,莫管家颤颤巍巍敲了敲门。
“殿下,快收手吧,弑君可是大罪!”
我放下袖子:“算了,叫裴衍祯他们过来吧。”
“欸!”
三人刚结束我的男德培训班之腹肌训练课,歪七扭八地就过来了。
“姐姐!”
“恒媞!”
“殿下!”
“停!”
我抬手:“先把小皇帝抬去医馆治治。”
“好!”三人异口同声。
老莫拿了担架过来,赫连铮在前,裴衍祯和贺玉楼两人在后。
抬上昏迷的小皇帝就往外走,就是进展得不太顺利。
往往他们抖着双腿走上一步就得趔趄着后退两步。
照这样走下去的话,小皇帝死之前他们都够呛能到。
莫管家弱弱举手提议:“不然,请个大夫来看呢?”
“不行!”
上门多贵啊。
“要不你们试着倒退着走呢?”我摩挲着下巴,提出了创造性建议。
三人连忙掉了个头,这回方法对了,就是视野有瑕疵。
快出府门的时候他们齐齐绊了一脚。
小皇帝磕在了门口的石狮子上,差点儿把自己磕醒。
我捂了捂眼。
“不行……让病人自己下来跑呢?”
18
一番折腾之后,终于到了医馆。
半夜小皇帝才醒。
他瘫在病床上,周身青紫,额头还有一个大包。
他看我泪眼迷蒙,瞬间心如死灰。
“皇姐,朕还能活多久……没关系,你说吧,朕挺得住!”
他是挺得住,我快挺不住了。
我打了个哈欠:“醒了就好好睡,我明儿再来看你。”
他死活不松开我的手。
“朕还能活多久?”
我忍着睡意掐指一算:“不出意外的话,你能活到死。”
“……也就是说,朕没事儿?”
“能有什么事儿?啊?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来的路上脑袋撞了一下门口的石狮子,被路过的马甩着蹄子踩了两脚,从担架上摔下来三次,又掉水沟掉了四五回……
能有什么事儿?啊?
“那……为何皇姐的眼中常含泪水?”他问得小心翼翼。
“因为我困得要死!”
19
经此大劫,劫后余生的小皇帝幡然醒悟。
亲笔给工部侍郎家的次女和隔壁尚书家的公子赐了婚。
一边写一边痛哭流涕。
“皇姐,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吧?”
我放下纸片哥的一条腿:“这孩子说的什么话, 什么打,这叫肌肉拉伸,明天你蛙跳着爬完山之后,皇姐也给你拉,乖。”
因为感动, 小皇帝哭得更大声了。
莫管家端着一盘鱼过来了, 笑容可掬。
“殿下, 您看我吃鱼吃得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嘴里不停吐出鱼刺鱼骨头。
三分钟不到, 一盘鱼都被他抿完了。
我看得眼花缭乱。
“挺好!待会儿培训班下课别走, 替我抿个人。”
这个人就是上次给小皇帝看病的大夫。
简简单单看个病, 竟然狮子大开口要我一百两银子!
大夫俩手一揣, 坐我府门口就不走了。
“公主看病也得给钱啊!一百两,少一个子都不行。”
听听,听听。
他是怎么用三十七度的体温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莫管家也在一旁劝我:“算了算了, 殿下,官不与民斗。”
我深吸一口气,当即叫来了四个没用的男人进行 PUA。
“一个好的男人, 是要主动替女人花钱的。现在进行拍卖谁要替我出这 100 两?”
“200 两!”“300 两!”“500 两!”
我喜出望外当场拍锤定音。
“小皇帝获得好男人分值一分。”
20
京城突然兴起了一股子男德风, 听说有权势的男子都开始足不出户, 怕败坏家风。
好不容易出趟门都得戴面纱,系 8 条裤腰带。
不仅没有了三妻四妾,甚至以有外遇为耻。
“公主说了, 男人不自爱,就是烂叶菜!”
始作俑者的我有些心虚,但看到大家都不再动不动脱裤子也觉得欣慰。
没了那两权臣虎视眈眈,小皇帝也逐渐成长起来。
在我的谆谆教诲之下,小皇帝的感恩之心日益浓厚。
求着我垂帘听政不说, 有时候还会当堂拿着大臣们的奏章问我见解。
我确实有点儿见解, 但不多。
每次开场, 我基本都是同一句话, 先表明自身的谦虚。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还是想要发表一下我的观点。”
再讲述一下自己思考的心路历程。
“在我仔细看过这个奏章, 经过长时间思考之后,其实我也有些不知道该怎样解决。”
最后总结发言,完美收场。
“正如我一开始所说, 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三句话,成了我的万能公式。
底下大臣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目瞪口呆看着珠帘后的我。
眼中流露出不解但大受震撼的神情。
垂帘听政, 我也很苦恼的。
我也只是一个小 all right。
不应该在这个“朝览绝色堂,暮登少年床”的年纪承受这些。
当然了,身为长姐,时不时对幼弟表达一下关切也是必不可少。
“有事儿跟姐说,大事儿帮不了, 小事儿不想帮, 但记住,有事儿跟姐说。”
“皇姐——”
小皇帝又一次感动得痛哭流涕。
脱离这个小世界之前,系统问我三个男人加一个亲弟以后都会围着我团团转, 就连百姓都把我当风向盘。为什么不留下。
我高深莫测摆摆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因为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下一个世界,我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