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节 一觉醒来多了一个老公
第 42 节 一觉醒来多了一个老公
昨晚酩酊大醉之后,一觉醒来,身边躺着两个人。
两个男人一模一样,他们说自己都是我的老公。
被克隆了,还是有外星人冒充?
1
餐桌前,两个一模一样的老公相对而坐。
我试图检验出哪个是冒牌货。
“他胳膊上有一个烟疤。”我让两人伸出胳膊。
两条胳膊摆在眼前,皮肤的颜色一模一样,烟疤的位置、新旧程度,分毫不差。
我心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定了定神,我开始审问两人。
我问老公 A:“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
老公 A:“六一儿童节。”
我又问老公 B:“那天吃的什么?”
老公 B:“KFC,你喜欢吃吮指原味鸡。”
老公 B 说完,A 又抢着说:“喜欢甜辣酱,不喜欢番茄酱。”
两个老公你一言我一语,每一句说的都是生活细节。
我叫停两人,再次占据主动,继续询问两人只有我和老公才知道的事情。
“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哪天?”
“呃……”老公 B 面露难色,看来他就是假冒的。
我心中冷笑,这就叫再狡猾的狐狸也能露出马脚。
“我忘记了,我相信他也一定不知道。”老公 B 指着另一个。
“你也不记得吗?”我问另外一个。
“不……不记得了!”老公 A 尬笑着说,“咱们就刚结婚那两年过了纪念日,之后就再没当回事……”
“那也应该记得是哪一天结婚的吧!”
“我记得是在冬天。”两个老公异口同声地说道。
2
以前我准备两个人的早餐,今天我准备了三个人的。
调查谁是真老公谁是冒充的这件事,进入了中场休息。
因为两人实在难分真假,他们能用指纹解锁手机,还知道银行卡密码。
我实在是能想的办法都用了,还是区别不出来。
借着吃早餐的机会,我开始观察两人的动作。
行为习惯是很难模仿的,尤其是一个人的小动作。
可我再次失望了,两人吃饭的动作是那么地同步,就连两人惊讶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定会怀疑其中一个老公是镜子里的镜像。
我叹了口气,问两人:“一会儿怎么办啊?”
两个男人看着我,一起问我:“什么怎么办?”
“一会儿我老公要去上班去了呀,你们谁去?”
我是写小说的,每天不用出门在家就能办公。
但是老公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不管他们谁真谁假,出门上班这个眼前的问题需要先解决,总不能两人一起出门去上班吧?
“他去——”
两个人同时指着对方,然后说出了各自的理由,他们都说自己脑子很乱,没办法上班。
“那就请假!”我建议道。
“不行,那样全勤奖就没了。”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
突然,我灵机一动,说道:“那就扔硬币吧!”
3
硬币的结果是老公 A 出门去上班了,老公 B 留在家里。
说实话,挺尴尬的。
老公还是原来的老公,但又多了一个老公后,再看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别扭。
幸好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耐着性子听他唠叨一番后,我就把自己关在小屋写作了。
老公则用电脑玩起了游戏。
十点钟左右,老公突然敲我的门。
心绪不宁的我没法好好写作,刚有点灵感,就被他的敲门声给弄没了。
“干吗?”我没好气地问。
老公说:“你开门,我和你说。”
我叹了口气,打开门。
老公嬉皮笑脸地站在门口。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哪能不知道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所以立刻拒绝:“不行!”
“老婆~”
老公说着,还拉起了我的手,眼睛里满满的暧昧。
我身体一阵紧张,甩上门把他关在门外:“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你还是想清楚怎么自证清白吧!”
“老婆,你想让我证明的话,你要先开门啊!”老公在门外说。
“别打扰我,我要戴着耳机听音乐了。”我把耳机戴上,把自己封闭,专心创作小说。
4
半年的时间过去,感觉生活乱糟糟的。
白天,两人轮流去上班。
夜里,我自己睡小屋,那两个真假难辨的老公睡一张床。
没错,我们半年都没有夫妻生活了。
我无法接受和他们其中一个发生关系。
他们几乎每天都会抱怨,并且希望对方能够离开这个家,以此来成全自己。
两个人谁也不愿意成全对方,经常吵架,甚至几次都动起手了。
日子长了,我也看懂了,两个老公都是真的。
正当我庆幸自己还没被这件事逼疯时,我的家庭突然出现了突发情况。
我的一个读者粉丝,给我发来了一张照片,内容是我的老公和一个女人挽着手,亲密地一起过马路。
她说是无意中拍摄到的,问我是不是我的老公,提醒我千万不要被渣男欺骗。
“什么时候拍的?”我连忙问。
照片上的女人我认识,是我的前闺蜜,曾经勾引过我老公,后来被我及时发现并制止。
我老公承诺过我,今生不会再和她见面,也不会和她再说一句话。
可看两人亲密的动作,显然关系非比寻常,看来他是背着我又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勾搭上了。
只是,我现在有两个老公,要想知道是谁做的好事,需要清楚是哪一天拍摄的。
“昨天。”粉丝说。
“昨天?”我心里暗骂倒霉,昨天休息日,两个老公都出门了。
再看照片,我能看到出轨者穿的什么衣服。
两个老公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穿的衣服可不同。
“昨天我老公一直在家,这个应该只是一个和我老公长得非常像的人。”我回复粉丝,然后去兴师问罪。
两人一个靠在沙发看电视,一个在玩手机。
我到门口衣架取来那套衣服,问两人:“昨天你们谁穿这套衣服出门的!”
“他!”A 指着 B 说。
B 一脸茫然,问道:“怎么了?”1
“怎么了?”我冷笑着问 B,“昨天你出门干什么去了?”
“啊?”B 支支吾吾,答非所问,“他昨天不也出去了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说不上来对吧?”我将衣服往他怀里一扔,说道,“有读者拍到你和沈娇牵手的照片,所以你不需要再为自己狡辩,现在你打包你的行李,立刻从我家里滚出去。”
B 解释道:“不是的,我是最近才和沈娇接触的,而且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我问她:“你觉得我信吗?”
B 悲哀说道:“我觉得你不会信。”
我下了逐客令:“那就不需要多说什么了,收拾行李走吧!”
“我知道了。”B 黯然神伤,但他没有动作,看来他一时间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
A 在一旁没有幸灾乐祸,全程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看这一切。
我气愤的同时,心底也松了一口气。
两个老公太奇怪了,去掉一个生活就能回归正轨了。
我回到房间打算静一静,我知道 B 会走的,两人不止一次地讨论过谁应该离开去外面当一个黑户。
现在有结论了,B 的离开对 A 是一件好事。
我想写作,却沮丧得无法集中精神。
不管是 A 还是 B,都是我的老公。
B 出轨的话,是不是说明在同等条件下 A 也会出轨。
我正在思考,客厅突然有打架的声音,我打开门看,吓傻了。
一个老公把另一个老公给杀了。
仔细辨别,是 A 杀了 B。
他们在家里穿的衣服不一样,发型也有一些小差别,所以我认得出他们谁是谁。
“怎么回事?”
我是小说作者,凶杀案这种事我常写,可第一次看到凶杀现场,我还是吓得腿都软了。
“他不想走,袭击我,被我反杀了!”A 解释道。
“太吓人了。”我瘫坐下来,不知道眼前的局面如何收场。
我老公杀人了,杀的还是他自己,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吧?
“别害怕,我杀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只要把尸体处理好,就没事了。”老公安慰我。
“怎么处理。”我脑补一些处理尸体的情节,可想得出来是一回事,做得到又是一回事,看着地上的尸体,我知道这种事我做不来的。
老公安慰我:“你什么都不用做,处理尸体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我如蒙大赦,问道:“真的吗?”
老公柔声说:“你是我老婆,这种事我能让你参与吗?”
我问老公:“还能回去吗,曾经平静的生活……”
老公摊开手,对我说:“只要你不嫌弃我这双手沾过血腥。”
我辩护道:“你不是反击嘛,是他想要杀你的!”
老公点了点头,说:“是这样子的!”
“那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我们没办法报警,所以才自己处理尸体。”我说道。
老公用力地点了点头,说:“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把尸体处理好,不让任何人发现。”
“老公,辛苦你了。”
“没事的老婆,你去戴上耳机听个音乐。”老公安慰道。
“好。”我躲回房间,戴上耳机。
沉闷的声响让人觉得恐惧,我连忙把音乐的声音调到最大。
我感觉我能依靠的就只有老公了,希望他能像橡皮擦一样,把这半年发生的事情全部擦掉,让我们的生活重新走回正轨。
5
第二天,我感觉床上有人。
我和老公已经半年没同床了,没想到昨夜他会来我身边睡。
这或许是个好的预兆,预示着我们又能回归到曾经的平静生活。
只是,床上的人我总觉得有点奇怪呢?
等等……
她怎么是长头发。
我瞪大了双眼,对方也像是受到了惊吓。
我们同一时间从床上坐起来,并且我发现对方和我一模一样。
之前是我老公变成了两个,现在轮到我了?
“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就算出现了这种奇怪的情况,你最好清楚,我才是真的,你是个复制品。”
“就算出现了这种奇怪的情况,你最好清楚,我才是真的,你是个复制品。”
我们两个异口同声。
“老公——”
“老公——”
喊了两声,老公都没回话。
我们去找老公,却在门框前相撞。
行为动作都是同步的,看来多出来的这个复制品也不是假的,她真的就是我。
而我在她的眼里,何尝不是一个复制品?
当把我们老公叫醒时,他以为自己没休息好,出现了重影。
“什么,你怎么也变出了两个来。”
“我也不知道。”
“你能不能不要学我!”我和复制体异口同声。
老公说:“很奇怪对吧!”
接着他指着我,对我说:“不过只要你们经历一点不同的事情,情况就会不同,只要你们其中一个出门逛一逛,回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东西就会不同了,现在这样行为动作同步的情况就会消失。”
我和我的复制体都觉得没错,可谁出门谁留在家里呢?
当我们两个提出问题时,老公建议还是用抛硬币决定。
我们又找出了最初的那枚硬币。
当初就是抛这枚硬币,决定了哪个老公第一天出门上班,哪个老公第一天在家休息。
就是不同的经历,让两个人走出了截然不同的人生。
拿出硬币,老公来抛掷。
正面就是我出门闲逛,背面就是复制体出门闲逛。
我希望我能留下,这个时候我身边很需要人陪伴,希望能留在家里和老公好好聊一聊。
对方和我一样,都一脸紧张地盯着硬币,想来她也希望能留下来。+
硬币抛在空中,又落在老公手掌。
手合得太快,看不清是正面还是背面。
我紧张得呼吸急促,心脏怦怦直跳。
老公缓缓掀开手掌,答案被揭晓,是硬币的背面。
这代表复制体出门闲逛,我则留在家里。
我如蒙大赦,复制体则很沮丧。
复制体就是我,所以她和我的想法应该都一样,都觉得这种迷茫的时候离开家门,孤独一个人漫无目的地闲逛,那滋味一定不好受。
只不过我比她运气好罢了。
6
等到复制体离开家,我和老公聊道:“真没想到,我竟然也会遇到这样的事。”
“是啊。”老公也苦笑道,“我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第二次遇到这种事。”
“尸体你处理好了吗?”
我可没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老公他昨晚杀了一个人。
“我一整夜都在处理这件事。”老公一脸疲惫,抱怨道,“我这才睡多久啊,好像才一个小时,真要命。”
“那你快去再睡一会儿啊!”突然我很怕他累坏了,提醒他注意身体。
这段时间,老公在我心里的感觉,转换得很快。
最开始老公变成了两个,我很是抗拒,觉得他像是得了一种奇怪的病一样,对他有一些嫌弃,不自觉地会疏远他。
当其中一个老公杀死了另一个时,我变得害怕他。
他的手沾过血了,他是个杀人犯,而我却不得不和这个杀人犯共度余生。
可现在,我觉得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这我哪睡得着。”老公对我说,“我知道这个时候是最难受的时候,我陪你聊聊天吧。”
“好。”我拉着老公的手坐下,问他,“我们两个能够相处愉快的对吧,如果多一个自己,那么每天写作更新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承担,原神刷材料也有个帮手能帮我刷了对吗?”
老公摇了摇头,说:“你想得可真简单,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个自己是多么不方便的事吗?”
“不知道。”
“你说说,我要和谁过夫妻生活,我们已经半年没做了吧?”老公问我。
“这……”
见我迟疑,老公追着问:“我又要和谁生孩子,过年回家团圆的时候要带谁去,以后旅游的话我要和谁出门,有了孩子的话,孩子能接受有两个妈妈这件事吗?”
我顺着老公的思路去想,麻烦还真不少。
“如果你身体长了个瘤子,对你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你是要手术切除掉这个瘤子,还是要与它和平共存。”老公抛出一个问题,让我思考这其中的道理。
“可那是一个活人啊!”我同意老公说得有道理,可杀人这种事,我真的做得出来吗?
老公沉默了好一阵,声音低沉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听完你或许能好受一些。”
“什么秘密?”我好奇道。
“其实我的那个复制体,并没有出轨!”老公说道。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么说出轨的是你?”
“不!”老公说,“我们谁都没有出轨,你之所以看到那张照片,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你设计的?”
“没错。”老公说,“我就是那个给你发照片的读者粉丝,是我设计他们两个见面的,并且偷偷拍下了照片。”
“所以你故意杀了他?”我问道。
“我只是想赶他走,是他不甘心,先动的手。”老公分析说,“他可能觉得把我杀死了,问题就解决了,他就可以拿回自己的身份,不用去外面流浪了。”
“如果你不设计他,何至于此?”我嘴上这么说,却看了看大门。
如果有一天,我的那个复制体必须离开这个家,她会不会也想杀了我取而代之?
“自从他出现的这半年,我的生活一直都很别扭,我的资源只有一份,我的房子,我的老婆,我的工作,我的朋友,就算我知道那个人也是我,可我还是没办法和他共享。”
老公没办法和人共享自己的一切。
我可以吗?
扪心自问后,我觉得我一定也做不到。
就算短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长此以往下去,也一定会爆发矛盾。
“要不我也像你一样?”我问老公。
“快刀斩乱麻吗?”老公也心虚地看了看大门。
“我也不确定。”我问老公,“就像是橡皮擦?”
老公认同道:“就算是拨乱反正,把她从这个世界上抹掉,然后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能做到?”我不确定地问。
“我帮你。”老公回答。
我听了他的话,放心了很多。
接着,我开始和老公一起计划杀人方案。
我谋杀我自己。
这可真荒谬,就算是写小说我也写不出这种情节。
可日子总要过不是吗,将那个复制体在这个世界抹掉,以后生活就又能重归平静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老公昨天不就是那么做的吗?”
老公突然打断了我的思路,“你听我说,这件事我一个人办不到。”
“你想让我来?”我被他的想法吓了一跳。
“不行,我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我连连摆手。
我长这么大,鱼都没杀过,更遑论杀人?!
“这件事必须你来。”他按下我的手,一脸认真。
我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咽了口唾沫,我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你告诉我,要怎么办?”
他凑到我耳边,与我详细说了他的计划。
我越听越感觉,我的老公,如今像是个娴熟的杀人犯。
说完计划,他抬头看我,眼神沉静。
“好,我答应你。”
不知怎么,我总有一种感觉,如果我今天不答应他,死的人一定是我。
7
我的复制体在外面闲逛了很久,一直到夜晚九点才回来。
回来后,我们的默契果然很大程度地下降了,说话和动作不再同步了。
只是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让完全一样的我们变成了两个不同的人。
一个内疚自己肚子吃了美味没有分享给对方,另一个则是藏着榔头计划着要将对方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自从复制体回到家里,我一直紧张地绷紧了神经。
老公一点点引导她,吸引她的注意力。
我则是按照计划好的,拿出沙发下藏着的锤子,狠狠一下敲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砰——”
我的复制体应声而倒。
我丢掉锤子,瘫坐在地上。
复制体还在抽搐,老公对我说:“她还没死呢,快捡起来再给她几下子。”
我做不到,我被吓得用不出一点力气。
老公见我迟迟没有动作,亲自动手。
他捡起地上的榔头,对着复制体的脑袋狠狠地捶了几下,将复制体的头砸出好几个大坑,一直到她彻底没了生机。
“这一次你帮我一起处理尸体吧?”老公对我说。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求你了老公,我真的做不到!”我靠着沙发,蜷缩着。
那地上的尸体双眼死死地瞪着我,我感觉精神就快要崩溃了,现在除了哭我做不了任何事。
老公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那你先去冷静冷静吧,等你冷静完了记得来帮我,处理尸体的事情真的非常累。”
“嗯!”我心想,幸好老公很体贴。
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吓了我一跳。
是爸爸给我发来了视频通话。
我挂断了,他又拨了过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我匆忙洗了洗脸,把脸上的血迹洗掉,然后接了视频通话。
“大闺女,你的分身出现没呢?”
电话对面,赫然是两个一模一样的爸爸。
“爸,怎么有两个你?”我故作淡定地问。
“分身啊,原来你还没出现。”老爸介绍说,“我的分身出现了一个星期了,我一直不敢告诉任何人,直到今天分身的事情被曝光,原来很多人都出现了分身的情况。”
“很多人,我怎么不知道?”我纳闷道。
“那是因为人们都很恐惧,把分身都藏起来了。”老爸说。
“真的很多人都有分身吗?”我纳闷道。
“对,越来越多,已经瞒不住了,今天社交媒体上都是关于分身的短视频。”老爸介绍说。
“那我去看看。”
我找个借口挂断了电话,然后跑去老公那边。
“我爸刚才打来了电话,他也出现了分身。”我对老公说。
老公苦笑着说:“我们需要帮他也解决掉麻烦吗,应该不用吧,那老头子自己生活了那么久,多个自己总比养猫养狗要有意思。”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我埋怨后,给老公介绍:“听说分身这件事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很多人都出现了分身。”
“有这种事?”老公很惊讶。
我肯定地回答道:“没错,我爸说短视频平台现在到处都是有关分身的视频。”
“刷几个看看。”老公将处理尸体的事情放到一旁,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坐到沙发,一起刷手机。
才,第一个视频就是有关分身的。
博主介绍分身出现后,他们两个如何相互理解和平相处。
第二个视频,是官方声明,官府公布分身是正常情况,出现分身的居民不要恐慌。
除此之外,官方还要求了专家谈一谈分身出现的科学解释。
专家推测分身的情况或与平行时空有关,我和老公听了许久也没听明白怎么回事。
又翻找视频,是一个押送犯人的视频。
视频中介绍嫌疑人是杀死了自己的分身,他将面对谋杀指控。
我和老公全都沉默了。
我们也杀了自己的分身,也算是杀人?
这不公平啊,我们杀的是我们自己。
我打开评论区,先看看大家怎么说。
对于嫌疑人被抓捕,网友们无不拍手称快。
他们认为杀掉自己也是杀人,不应该逃脱法律的惩罚。
一个网友的点赞量最高,他的评论只有两个字:“死刑。”
“你看看,就你非要我杀人。”我郁闷道。
“还能怎么办,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呗,就说咱们没出现过分身。”老公也是一脸苦涩。
“那专家说,所有人都会出现分身,如果我们一直都没有分身,警察到家一调查,一定能找到我们杀人的证据。”我仿佛已经看到了监狱的大门,现在的刑侦手段实在太强了,老公拙劣的杀人手法根本经不起调查。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死一起死嘛!”
老公摆烂地往沙发上一躺,然后问我:“要不要点个宵夜。”
我怨道:“尸体都还没处理完,吃什么宵夜。”
老公解释说:“搞这种事情很费体力的,昨晚就给我饿得不行,把家里的零食都给吃完了。”
“我不想吃东西,我吃不下。”我感到很无助,我杀人是想要回归正常的日子,我怎么也想不到,原来人人都会有分身。
越想越难过,我委屈地流出了眼泪,并抱怨,“都怪你,是你对我说她是个麻烦,是你叫我杀人的。”
“怪我干什么,明明是你自己自私。”老公跷着腿,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是你告诉我她是个麻烦。”我悲伤地说。
老公说:“决定权不还是在你自己手里吗,人也是你杀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那我们今后怎么办?”我问道。
“走一步算一步,就说从来没出过分身,没准有很多我们这样的人,都说没出现分身呢。”
说着话,他走上前来握住了我的手臂。
“你干什么?”我惊恐道。
“都干了这么刺激的事情,你不想更刺激一点吗?”他微笑着看我。
我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刚杀了我自己,还得知很可能会因此坐牢, 怎么会愿意配合他做这种事。
我奋力反抗,却被他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
也就是这几个耳光,给我打清醒了。
我突然想到, 如果我能把复制体的死, 与他扯上关系, 那我不就清白了?
“你躲开,不要碰我。”我努力挣脱,但他掐着我的手腕, 掐得很紧很疼。
当他脱我裤子的时候,我的双手终于自由, 我努力爬起来, 冲到茶几那里。
刚刚没来得及用的厨刀就在茶几上, 拿到厨刀后我立刻将刀尖对准了他。
老公他精虫上脑, 一时没注意到。
而害怕坐牢的我,已经下定决心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的头上, 眼看着他扑过来, 我的刀用力捅了出去。
刀刺进他的身体,我也不知道刺破的是哪,可能是肺, 不然他不会吐血吐得那么快。
他的身体压着我, 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把他推开。
他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很快就没了动静。
我蹲过去探查鼻息, 发现他已经死了。
写过那么多的故事,查过那么多资料,恢复现场我自然是信手拈来。
处理完血迹和指纹,想好要怎么说后,我拨通了报警电话。
等待着警察的到来。
等着警察的时候, 我打开手机,想刷小视频看看最新消息。
第一条消息是官方声明,发言人公布了一件事。
【由于受到惊吓而杀死分身的民众太多,所以赦免那些在今日 点之前杀死分身的罪犯, 这些人将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之后犯案, 按照谋杀罪论处。】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 我杀死复制体的时间是九点多,也就是说这次杀人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接着, 我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老公。
“该死——”
我愤恨地说道。
8
警察来到我家,开始展开了调查。
他们没查出我的问题,我心里清醒。
可是,一个星期之后,警察再次来到我家。
我的书已经断更好几天了,因为我有这样的预感, 我应该难逃审判。
警察告诉我, 我有大麻烦了。
我苦笑着告诉他们,要去卧室里取点东西。
接着,我打开了窗户, 看着他们一脸惊恐,释怀地说:“这样,我的生活应该就能恢复平静了吧!”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