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节 我把婆婆卖缅北
第 27 节 我把婆婆卖缅北
我把我婆婆卖到了缅北。
她一直想要她老王家有男娃。
缅北这里男人很多，她肯定能生个够。
1
我的婆婆特别重男轻女。
我跟老公结婚三年，怀了八次孕，也打了八次胎。
每次我怀孕，都会被村里的接生婆摸肚皮。
一旦接生婆觉得我怀的是女孩，婆婆就会给我喝堕胎药。
刚堕完胎，婆婆就继续让我喝怀子秘方，什么蟑螂汤，香灰水，多子虫等一股脑全灌进我的嘴里。
半个月后，我又怀孕了。
婆婆每天都撩开我的衣服，露出肚子给她摸摸。
“你这肚子尖尖的，肯定怀的是男娃！”
有时候，婆婆摸得高兴了，就伸嘴使劲在我尖尖肚皮上亲两口：“乖孙子哎，你快出来，让奶奶抱抱亲亲，奶奶给你买了好大一对银镯子呐。”
婆婆是高兴了，可我却无比忧虑。
我担心，这胎又是女婴……
次日，婆婆破天荒地带我去医院做检查。
出报告单的时候，医生沉着脸说，我肚子里怀的是对双胞胎，并且胎儿基因里有超雄染色体，有天生的反叛性人格。
医生还说，我身体很虚弱，且这次都是双胞胎，她建议我减掉一胎。
婆婆当场就怒了，她撸起袖子动手扇了医生一巴掌，还叫嚷着：“双胞胎出带把的概率更大，你竟然叫堕胎，你是不是想让我们老王家绝种？”
公公也扯着嗓子喊：“我老王家的孩子有反叛人格，这是好事，这说明将来他是孩子王，是能打别人，且有领导气质的！”
“......”
怀双胞胎后，我一直呕吐得难受。
婆婆给我找了许多乱七八糟的药，非得逼着我喝下去，说是这样能让她的宝贝孙子茁壮成长。
她特别呵护她的孙子。
可是，对我却格外严格，哪怕我的肚子已经大到看不到脚尖了，她也要我去下地干活。
她说孕妇多干活，能够有利于快速生产。
这天，我正在给辣椒树浇粪水，忽然肚子一阵抽搐，羊水淅沥沥流了出来。
“这是要生了，快把小梅抬回家，我的宝贝孙子要出生了！”
婆婆急忙招呼着老公，把我拖回了家。
她没有送我去医院。
她叫来村里的接生婆给我接生。
婆婆说，陈接生婆接生了几百个男娃，她这双手是专门接生男娃的福气观音手。
此时，我躺在炕上。
冷汗湿透我的背脊，只感觉肚子一阵又一阵地扭曲，肚皮仿佛随时都会被撑破。
接生婆让婆婆准备了热水跟剪刀，然后开始为我接生，她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摸到了，摸到娃的头了！”
婆婆也是很欣喜，她使劲拍着我的大腿：“把腿弓起来，使点劲，别弄伤我孙子！”
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晕死过去。
“哇——”
孩子清脆的哭声响起。
终于，我生出了第一个孩子。
婆婆却发出尖叫怒吼：“这怎么是女娃？”
接生婆伸手在盆里洗了洗脏污，道：“王柱他娘，不是说双胞胎嘛，肚子里最里面那个肯定是你的孙子。”
“这贱女娃贱得很，竟然还提前在我孙子面前出生，我弄死她！”
婆婆很生气，拖着女婴的手高高举起，再猛地往下狠狠一摔。
一声闷响传来。
刚才还哇哇啼哭的女婴，忽然就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小娃！”
我瞪大了眼睛，竭力支撑起身体，却看到地上仰躺着一个小小的女婴。
她的周围到处都是殷红的血......
“我的小娃啊！”
巨大的苦楚让我发出凄厉尖叫。
我的孩子，她刚出世，还没来得及睁眼看这个世界，就以一种惨烈恐怖的方式，离开了我！
我崩溃了，起身想爬下炕，去抱抱我可怜的孩子。
可婆婆却猛地按住我的肩膀，怒着脸看我：“我不说了，叫你躺着别动，别窝着我孙子，你听不懂人话吗？”
“你……你杀了我的孩子，你……”
我想反抗，可接生婆用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继续为我接生着。
我痛得周身扭曲。
婆婆不耐烦了，狠劲在我脸上甩了几巴掌：“快点用力，赶紧把我的宝贝孙子生出来！”
“哇——”
第二个孩子呱呱坠地，哭声却跟猫儿一样细。
我浑身的力气都像抽丝剥茧了干净，连睁眼说话的力气都不能了。
可下一瞬，婆婆却让我浑身发颤。
她捏着拳头，狠劲在我肚子上砸了一拳，咬牙切齿地说道：“娘希匹的，你又给我生了个赔钱货！”
2
极度的疼痛，让我如垂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扑向婆婆，把刚出生的婴儿抱在怀里，哭喊着：“你已经摔死了我一个女儿，我求你了，求你别再摔这个了！”
“你让我养赔钱货？你是脑子发昏是吧？”
婆婆直接将接生用的一盆污水倒在我身上：“白浪费我烧的一盆子水，妈的，这孩子我告诉你，留了也是浪费粮食，我迟早要弄死她！”
婆婆一直想要孙子。
以前，我一直唯唯诺诺，任她折腾。
可现在，孩子出世了，我还眼睁睁看着她断气死。
这种痛苦折磨，使我鼓起勇气，吼出声：“我这唯一的孩子如果死了，我就跟着一起去死！”
“哎哟，你胆子大了，敢要挟我了？”
婆婆反倒笑了，又是捏着拳头，想捶在我身上。
但接生婆拦住婆婆，她劝道：“王柱她娘，你消消气，她现在正虚弱着，你要用劲，可真就把她打死了。”
“你想想啊，你买个媳妇要十多万块，你打死她了，谁给你生孙子去？”
听完后，婆婆紧捏着的拳头变成了巴掌，她狠狠在我脸上扇了几巴掌：“我先留你一条贱命，等你生了男娃，我再弄死你！”
旋即，她提着垃圾桶，装着死掉的孩子提出门去了。
我抱着怀里的女娃，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
我是被人贩子拐来的。
婆婆花了八万块，买下了我。
她将我锁在猪圈里，饿了我五天五夜，也消磨了我的志气。
一旦我不听话，她就对我非打即骂。
时间长了，我认命了，就像是一只绵羊，对她逆来顺受，且充斥着无限恐惧。
可现在，我心中升起一丝憎恶和反抗……
“......”
这天晚上，我紧紧地搂着孩子睡觉，生怕她稍微离开我，婆婆就会闯进来，狠劲把她摔死。
第二天，天还没亮，婆婆就站在我的床边，掀开我的被子：“辣椒苗还没浇完粪水，你赶紧去浇水去！”
她声音很大，一下子就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孩子。
我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回应：“妈，我才生下小娃，能不能过两天再去浇苗？”
婆婆狠劲将被子扔扯到地上：“刚生怎么了，我们那会刚生完孩子，就下地干活了！”
她又冷哼了：“你是想偷懒是吧？你生的是女娃，有什么资格偷懒？”
我慌忙解释：“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
婆婆嫌女娃哭声吵，她猛地拿起一边的枕头，狠狠往女娃的脸上按：“妈的，我迟早弄死你个赔钱货！”
“我去，妈，你别捂她，我去干活！”
我忍着下体的痛，紧紧抱着孩子，下了床。
这时，老公走了进来。
自从我昨天生完孩子后，老公人就彻底消失了。
我知道，他对我不满。
可现在，我唯一能靠的，也就是他。
我下意识朝他走过去：“老公，妈她好几次想弄死咱们的孩子……”
啪。
我话还没说完，老公直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这娃早该死了！”
他用力很大。
扇得我嘴角渗出血来。
此时，我耳边传来女婴啼哭，以及嗡嗡阵阵的耳鸣声。
我彻底体会到深入地狱的痛苦与绝望。
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觉得，我怀里的女娃，死了也好。
她活着，比她死了，更受罪。
3
这个家容不下我。
我流着眼泪，紧紧地抱着女儿，往地里跑。
菜地里，我刚出生仅一天的女儿，她躺在到处都是蚂蚁在爬的被褥地上，嗷嗷哭泣。
可我却不能安抚她。
我得把辣椒苗都浇好粪水。
否则，婆婆会打死我的！
我曾因为干活慢，被婆婆拿锄头砸断过一条腿。
也导致，现在我走路一直都是一瘸一拐的。
“......”
等我把辣椒苗都浇完，我的孩子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我赶紧把她抱起，喂奶给她喝：“小娃乖，小娃不哭啊，妈妈喂奶奶给你喝……”
小娃显然是饿极了，狠劲地吸吮着。
可无论她怎么吸，却吸不出几滴奶。
我很难过。
自从生完孩子，我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饭……
我干完活，抱着小娃回到家时，饭桌上只放着残羹剩饭。
婆婆看了我一眼，很是不耐烦：“让你浇个辣椒苗，你浇半天才浇完，你是在哪磨洋工是吧？”
我慌忙解释：“没有，妈，我真的没有磨洋工，我只是太累了。”
我不仅累，我还痛。
我感觉我的下腹，就好像是有铁丝在时时刻刻狠劲戳着。
痛得我浑身颤抖。
我真的好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可我不能。
我倒了，我的孩子，也就跟着倒了。
婆婆没给我喘息的机会，她让我把残羹剩饭吃了个干净，又叫我下地锄草。
生产完的第二天，我是在田埂里度过的。
日落西山时，我才抱着小娃，得以休息。
给小娃清洗的时候，我发现她额头滚烫，嘴巴里竟然哼唧着，却发不出任何一点声音！
她一定是跟我在田里，吹着风，发烧生病了！
我的心狠狠揪起。
婆婆本来就不喜欢她，是绝对不可能给她看病的。
可小娃这么小，身体这么虚弱，不看病就绝对会死的！
我该怎么办？
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老公闯了进来，紧紧抱住我，伸手用力地往我下身摸。
我慌忙挣扎：“老公，你别摸我了，我们的孩子病了，我求你，带她去看看病好不好？”
老公更加兴奋：“孩子病死了才好，我们再生个男娃！”
我使劲地推着他：“不要碰我，我才生孩子，下面还有血，不要做这种事……”
“妈说了，能做！”
老公恶狠狠地掰开我的腿：“我妈说了，月子里做这事，怀男娃的概率会更大！”
4
此时，孩子发着高烧，生命垂危。
而我刚生完孩子，身下疼痛且还流血。
我满心的抗拒，却招来了老公的愤怒。
他猛地揪着我的头发，按着我的脑袋，狠劲往墙上砸：“最近你是没挨打，翅膀硬了是吧？我看你现在还敢不敢反抗我！”
我的头一下又一下碰撞在墙上，很快渗出了血。
老公见我没动弹了，才松开我，直接扒拉我身下的衣服：“你就是欠打，看我不把你弄得服服帖帖的！”
这时，婆婆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黄澄澄的汁液。
“儿子先别着急！”
她指着汁液，满脸笑容地说道：“这是隔壁老陈家刚生下男娃媳妇的尿。只要喝了产妇尿，就能怀大胖小子！”
老公见我没动弹，他又扇了我一巴掌：“还不赶紧把产妇尿给喝了？”
我仍旧无动于衷。
婆婆冷哼一声，走上前，狠狠打开我的嘴，将产妇尿液全部灌进我的喉咙。
一股无比腥骚的味道在我的口腔里扩散。
可我却依然毫无反应。
我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我的女儿。
她生病了，我该怎么办啊！
婆婆见我喝完了药，拿着空碗扭着腰出去了。
她关门的时候还朝老公竖起大拇指：“儿子，今晚你要好好努力，等过十个月，就能当爹抱男娃啦！”
门刚被关上，老公开始迫不及待......
我看着他：“我不反抗了，但我求你答应我一件事。”
老公很不耐烦：“什么事？”
我说：“我们的娃生病了，等会你带她去看病好不好？”
老公哈哈一笑：“生病了？生病了好啊，还省得我弄死这赔钱货！”
他的笑比魔鬼还要恶毒一万倍。
我浑身发寒，再压抑不住心底的厌恶，又推了他一把。
老公彻底怒了：“就因为这女娃，你才不愿意是吧？”
他忽然站起身，抓起旁边的小娃，狠狠往门外一扔：“现在我把她弄死，我看你还愿不愿意！”
他速度特别快。
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看到小娃变成了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门上，又重重掉了下来。
“啊！！！”
我崩溃得嘶声尖叫。
疯狂朝小娃跑去。
小娃好像是已经死了。
嘴巴、眼睛、鼻孔和耳朵里都渗出了血。
“小娃，小娃！”
我紧紧地抱着她，摇晃着她，试图把她唤醒。
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给哭丧，吵死了！”
老公朝我走了过来，开始了对我的折磨。
可我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身体逐渐冰凉的女儿。
一天前，我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可一天后，我的两个女儿都死了。
她们都被活生生摔死了！
这一刻，我心中燃起恨意，所有的怯懦、逆来顺受、都被恨意吞噬。
孩子死了……也好！
我再没有了负担！
我死死捏紧拳头。
小娃，我发誓，我要让杀死你的人，血债血偿！
5
很快，我就找到了报仇机会。
村里的大强从缅北回来了。
他穿的西装革履，手里挎着个小皮包，活脱脱是个暴发户。
可他以前是村里出了名的穷光蛋。
自从他去缅北后，赚了很多很多钱。
他一直在村里跟别人说：“缅北可是个好地方，去了那边随便做什么，一个月最少都能赚个一万块。”
村里的人一年到头也就挣个万把块钱糊口。
一听大强说，在缅北一个月就能挣到村里一年的钱，都心动着，踊跃报名去缅北。
但大强只要年轻的女孩，以及力壮的男娃。
村里人都觉得，他们的儿女跟着大强是在缅北挣大钱去了。
只有我知道，大强是骗子，缅北那个地方则是人间炼狱！
去了缅北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的。
我记得那天，我正在掰玉米，却撞见大强在玉米地里迷奸村里的女孩。
他一边脱着女孩衣服，一边打着视频，还说着话：“兄弟们，这个女的长得怎么样，够带劲吧？等我把她弄缅北去，让你们也爽一爽。”
大强还说，村里人好骗，过几天再骗一批女的过去，让他们做好接待的准备。
那一瞬，我就明白，村里的女孩被大强骗过去，将会受到无数男人的凌辱。
我的婆婆也和村里人一样，想我跟着大强去缅北挣大钱。
但我一直以还没生男娃的借口，拒绝拖延。
现在……我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狠毒的报复办法。
婆婆不是很喜欢男娃吗？
那，我就把她带到缅北去，让她跟那些男人在一起，怀孕生个够！
“......”
次日一早，我借着锄草的工夫，找到了大强。
我问他：“大强哥，你之前说要带我去缅北的事情，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小梅啊，你想通啦？”
大强露出猥琐的笑意，慢慢地朝我伸出咸猪手。
我不留痕迹地躲着：“大强哥，我跟你去缅北可以，但是我想把我婆婆带上一起去享福。”
大强脸上浮现几分讥讽：“你婆婆都六十多了，这年龄也太大了一些吧？”
我咳嗽一声：“如果我婆婆不去缅北，那我也不去缅北了。”
“好！我答应你了！”
大强几乎想都没想，直接道：“明天就有船，你和婆婆赶紧准备好，明天天擦黑就走！”
“......”
我把这事告诉了婆婆：“妈，大强说，想带我和你去缅北挣大钱。”
“真的吗？大强真的要把我也带去缅北？”
婆婆很高兴。
她早就眼馋，想去缅北挣大钱了。
此刻，她兴奋到手足无措，十分傲娇地对公公说：“看到没，一直以来，大强只要年轻的女孩，可他却偏偏对我破例了！”
我急忙拍着婆婆马屁：“是啊，这说明婆婆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
“我们一起在缅北多挣点钱，到时候，我再给柱子买两个媳妇。”
婆婆更加嘚瑟，她拍拍我的肩膀：“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干，我让你坐稳柱子大媳妇的位置！”
我垂下头，遮住了眼底的阴鹜。
可我心底的恶意止不住泛滥。
婆婆，希望你在缅北，和几十上百号男人在一起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6
次日。
黑刚擦黑，婆婆就拉着我，迫不及待往与大强约定的河边走去。
在河边处，我看到大强与两个男人在那里等着。
大强兴奋的催促着：“快点上船！”
婆婆见不是她想象中的大船，而是个破破烂烂的小船，不由得发出疑问：“咋就我和我儿媳妇两个人？”
大强眼底笑笑：“你们比较特殊，先安排你们，让你们比村里其她人挣更多点钱。”
有了这个解释，婆婆也不再追问，反而高高兴兴地上了船。
小船摇摇晃晃地在河道里行驶。
婆婆晕船，扶着船边嗷嗷地吐了起来。
我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个没用的东西，见我吐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来伺候一下？”
婆婆见我没动，扬起手，想扇在我的脸上：“妈的，本来我还想留你大媳妇的位置，可现在看，我觉得我们老王家买了你这个光生母蛋的鸡，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等我到缅北挣了钱，直接就把你个小贱货卖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手，用力地捏着她的手腕。
就是她这一双手，杀死了我的女儿啊！
我双手逐渐用力，忍不住手捏成拳，直接砸在她这张老脸上。
婆婆被打蒙了，反应过来之后对着我咆哮着：“你个贱胚子，你居然敢打我？”
啪！
我又扇了她一巴掌。
看见婆婆倒在船上，我直接跨上去，扯着她的头发，拼命地把她的脑袋往木板上撞：“你以为我带你去缅北是赚钱的？我是要你去被男人弄！”
婆婆哪会相信我的话，她奋力挣脱我的禁锢，朝大强喊道：“这个疯女人打人了，你们赶紧来管一管啊！”
大强怎么可能会管呢？
在上船的时候我就找他诉苦，说婆婆虐待我，我要在船上报复回去。
大强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当然任由我处理。
他只是随意看了这边一眼：“打得好，长得老的，丑的，就应该狠狠使劲打！”
我扯着婆婆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水里摁：“你不是很喜欢打人吗？我就让你尝尝我当初受过的苦！”
婆婆再没有了往日对我的威风，她在我的手上犹如一条死狗：“你……你放开我，不然等我回家了，有你好果子吃。”
“等你回家了？”
我简直笑死，又狠狠把她按水里：“你上了这条船，你觉得你还能回得去吗？”
我生怕她淹死了，又把她扯上来，照着她的腿关节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婆婆的哀号声，响彻云霄。
“我的腿断了，好痛啊！”
我踢了踢她断掉的腿，冷笑道：“很痛是吧？痛就对了！”
记得，我第一次怀孕那会，婆婆故意给我下药导致流产。
流产的时候，我还在田地里干活，因为身上都是血，干活干的慢了，就被她活生生地打断了小腿。
我疼得几乎在地上晕厥过去，她却还在骂我偷懒不肯干活。
此刻，婆婆被我打怕了，竟开始向我求饶：“小梅，我知道错了，你别打我了。”
我又狠狠地踹了她一脚：“你摔死我女儿的时候我是怎么求你的？可你却说，我女儿只是一摊烂肉，死了也就死了！”
我越想越恨，骑在婆婆身上，照着她的脸左右开弓：“现在你也只是一摊老肉，你死了不也就死了吗？”
婆婆捂着脸，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她红肿得分辨不清面容的脸，让我感觉到一股复仇之后的爽快。
小船继续在黑暗的河水中行驶着。
婆婆已经被我打到奄奄一息。
我揪着她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踩着她的脸，冷笑着：“老东西，你不是想生孙子吗？你到了缅北那边，你就可以和无数男人生娃了！”
7
婆婆愕然抬眸，抓着我的裤脚，颤抖地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一脚把她踢开，淡漠地看着她：“大强带你去缅北是去被男人玩的，你以为去赚钱呢？就你这老鳖仓的身体，还能赚什么钱？你个蠢货！”
婆婆忽然慌了，想爬起来抱着我的腿：“我被男人玩，那你也别有好果子吃！”
我却往后退了一步，站在船沿上：“婆婆，你在缅北可得好好享受啊！”
下一瞬，在婆婆绝望的目光下，我直接跳进水中。
没有人知道，我被拐卖来之前就会游泳。
而且，我还是个游泳好手！
我刚跳下船，就听到大强愤怒的声音：“小敏，小敏！她怎么下河了？”
又听到啪地一声，他用力扇着婆婆：“是不是你个老东西，你把她推下河的？”
婆婆痛苦的解释声，我已经听不到了。
我沉入水底，一口气游出去老远才敢探出头来。
我看到一叶小船慢慢消失在远处。
我笑了。
解决完婆婆，我该回去“伺候”老公跟公公了！
他们老王家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我浑身湿漉漉地回到家，老公给我开门的瞬间，脸色难看至极：“你不去外面挣钱，怎么给我回来了？”
公公也披着外衣走出来，他左右瞅了两眼：“你妈呢？”
我低着头，指着身上湿透的衣服，委屈至极：“我晕船，吐得到处都是，大强把我赶回来了，我掉河里衣服都湿透了。”
老公皱着眉头，对我湿透的样子完全看不见，他指着我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我老娘那么大的年纪都比你有用！”
是啊，婆婆比我有用，她马上就会跟许多男人一起生儿子了！
公公也冷着眼，对我呵斥：“你不仅是个下不了公蛋的鸡，连钱都挣不了，真是晦气。”
老公骂了我很久，直到他困得不行，才打着哈欠进房间睡觉。
我盯着老公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再也藏不住。
再让你们蹦跶两天吧，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我换下湿透了的衣衫，蜷缩在角落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没了婆婆，这一觉我睡得格外踏实。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被人踢了一脚，睁开眼睛就看见老公那双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死懒鬼，你以为在家当少奶奶呢，还不快给我们煮饭！”
“我马上去。”
我暂时还不能跟他们硬碰硬，我的力气小，打不过两个男人。
做好饭菜，我拿出角落里的农药，悄声往正在煮着的茶水里倒了一点。
最开始，我被拐卖到这里来，是一直锁在猪圈里的。
我一直想要逃跑。
但换来的是接连不断的殴打。
以及，连续不断的精神和肉体折磨。
后来，我的气性被彻底磨灭，婆婆一家人对我也放松了警惕。
我也没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
后来，婆婆还对我也做过很多次试探，发现我不会再逃跑后，他们一家也放心让我给他们做饭。
我以前也是被打怕了，从来没有过想要在饭菜里下药的想法。
可现在……女儿的死，唤醒了我生而为人的自由！
“......”
老公跟公公都有个习惯，每次吃完饭都要喝茶。
也正是这个习惯，才让我有机可乘。
我把饭菜端出去后，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吃饭。
老王家买来的媳妇不能上桌，这是婆婆一直以来给我定制的规矩。
这时，老公的手机响了，他接通之后骂了句“傻逼”，立马就挂了电话。
公公问他：“谁的电话？”
老公不以为意：“诈骗电话，说妈要我们打两万块钱过去，这不是扯淡吗？”
公公也点点头附和：“你妈是过去挣钱的，怎么可能让家里打钱，这年头的骗子真不上道。”
看来，婆婆已经到缅北了。
甚至已经落入那些诈骗犯的手里，这会估计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呢。
我静静地蹲在一边默不作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吃完饭，又照例喝了一杯茶。
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喝吧，多喝点！
多喝几天好上路！
8
这个农药是杀死虫子的药。
我没有全部下。
一次性下完药，药味重，公公和老公他们一定会发现。
我能做的，是每次下一点点农药，让农药只会慢慢侵蚀人体的五脏六腑，使得老公和公公浑身无力。
这一连几天，我都尽量伪装成为一个尽职的好妻子，好儿媳。
婆婆不在的这期间，公公深更半夜寂寞，去找了同村牛大婶做那档子事。
我一直都知道公公跟牛大婶的奸情。
趁着他又走进牛大婶的房门，我偷偷摸摸把牛大叔叫了回来。
那一天，公公被牛大叔从房里拽出来的时候，衣衫不整。
公公原本是个读书人，最看重脸面，却被牛大叔拽到人前，直接打断了他一条腿。
从此，他这个村长的名声也算是毁了。
“......”
公公的村长职位没了后，老公脾气更加暴躁。
他让我干最累的活，让我吃残羹剩饭，我都没有反抗。
哪怕我这么做了，老公还是不满意，踢我打我像是家常便饭一样。
可这次，他踢我的时候，分明就使不上劲了。
老公额头上冷汗直冒：“最近我是怎么了？怎么浑身没劲？”
公公就这么一个独苗，连忙说：“要不你去医院瞧瞧？”
我连忙道：“老公你就是太累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可我的心底，却在冷笑。
你要是去医院做了检查，我还怎么给你下毒？
老公抠门得很，也舍不得去检查的钱，愣是躺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
我以为，我会将老公和公公悄无声息地杀死。
却没有想到，大强回来了。
他拽着我的手，脸色难看：“小梅，你跳河里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原来你没死，你怎么不来找我？你不想跟我去缅北过好日子吗？”
我知道大强心狠手辣。
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撕破脸，不会有好下场。
我得先稳住他。
我拉着大强的手，装作委屈的样子：“你还说呢，我被婆婆推下水，以为你们会来救我，结果你们都走了，我还差点淹死！”
大强听了我的解释，意识到错怪我了。
他连忙嘿嘿地笑着：“对不起小梅，船开了，就不能停，下次我一定带你去缅北。”
他一双粗糙的手，开始朝我腰肢靠拢过来。
这时，我的余光瞥见老公往我这边走来。
“别啊……”
我故作扭捏姿态：“大强，我是有妇之夫，你不能碰我的……”
大强哼唧了一声：“有妇之夫怎么了？你跟着你那孬种老公在一起干啥？你还不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说话间，他腥臭的嘴巴就要朝我亲下来。
我内心十分嫌弃，装作不好意思地躲开：“不要……”
下一瞬，老公怒气冲冲的咆哮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大强大咧咧道：“你配不上小梅，赶紧把小梅给我吧！”
老公被气得脸色铁青：“小梅是我的媳妇，你在这里勾搭我媳妇，你想死是吗？”
“不知好歹！”
大强抓住老公的手，恶狠狠地把他推倒在地：“你个废物东西，居然也敢打我的女人，我就是跟她有一腿，你能把我怎样？”
大强到底是在缅北混的，他身材高壮，浑身有劲，几下就把老公按在地上暴打一顿。
老公竭尽全力反抗，却被大强一把摔下山坡。
“啊！杀人了，你杀人了！”
我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可心中却欢喜无线。
大强满脸不在意：“你那孬种老公死了，不是正好吗？我们两个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9
我回到家后。
公公拿着手机在视频，那脸色难看得要命，一张脸都被气得通红。
我明知故问：“公公，你怎么了？”
公公把手机举到我面前，愤怒地说道：“你婆婆被骗了！她去缅北不是挣钱，分明是挨打哟！”
“这个人贩子发了你婆婆被殴打的视频过来，还要我打钱过去赎，真的是太恶毒了！”
视频里，婆婆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了。
浑身上下的肌肤布满青紫色的痕迹，那张老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容，被打得鼻青脸肿。
我故作惊慌道：“怎么回事？婆婆不是在缅北挣大钱吗？她怎么被打成这个鬼样子？”
“这大强狗日子在骗我！”
公公收起手机，立马拉着我往外走：“去找大强，我婆子是他带过去的，他得给我一个说法！”
公公是一村之长，大强自然还不能得罪他。
他摇头叹息道：“这事不能怪我啊，大娘去了缅北后，说不想做服务员，她就脱离了我，自己去找更赚钱的工作，哪里知道，她碰到了武装蛇头，唉！”
“这蠢婆娘！”
公公骂了一句，又道：“大强，你也是我看着大的孩子，你现在就算帮我个忙，把你大娘带回来吧？”
大强故作犹豫：“带她回来？这……这也不是不行，只是大娘现在在别人手里，如果能有钱打点，我倒是也有办法。”
公公怒了：“啥？还要钱？她去缅北不给我挣钱，竟然还要我倒贴钱？”
可过了一会，他一咬牙，道：“大强，要多少钱？”
大强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块？”
公公蹙起眉头：“怎么这么多？”
大强摇头：“不是五百。”
“那是多少？”
公公眉头蹙得更紧，语气更加不悦：“难道是五千？”
“是五万！”
大强咳嗽了一声说道：“缅北的老板可不是好惹的，开口最少就是五万，哎，村长，您仔细考虑吧，大娘在哪里正受着罪呢！”
公公满脸犹豫。
这时，婆婆那边又打来视频，她话都说不利索了：“快……快救救我……”
公公沉默了一会，猛地挂断电话。
我忍不住发出讥讽的声音：“爸，你一直以来，自喻自己是圣人，难道现在你要钱，而不要自己老婆了？”
我的话戳中了公公的心思。
他的脸憋得通红，想扇我，却碍于大强在这里，并没有动手。
他只是咳嗽着说道：“这事得和柱子商量。”
就这样，我和公公回了家。
公公一阵寻找，却并没有找到老公。
他很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寻常时候，柱子他就是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怎么他现在人不见了？”
就这样等到晚上，老公还是没有出现。
公公觉得老公肯定是出事了，就敲锣打鼓，召唤着村里人想去找他儿子。
只是，自从他和牛大婶做了那事爆出来，大家对他只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没有办法，公公只能带着我，满山遍野地去找。
结果，还真被他在高坡下的水沟里，找到了双腿扎进树根里，已经瘫痪了的老公。
老公已经没了人样，说话含糊不清：“是大强，是他……害得我！”
公公和我半拖半抬地将老公抬回家。
然后，他怒气冲冲地踹开大强的家门：“我算是想明白了，你骗我五万块不成，就摔伤我儿子，是吧！”
大强没与他废话，直接拿出一把菜刀往公公身上一扔：“人不是我推的，你要是敢在我身上泼污水，我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公公的脚面被刀子砸到，他被吓得差点尿裤子，连连跟大强保证：“我不说，你别杀我！”
大强这才放他走。
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竭尽全力”地照顾好老公和公公。
但老公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摔伤的部分发黑，发烂，每天都躺在床上嗷嗷痛叫。
公公因为被我喂了农药，又加上脚受伤，气一下子就弱了，仿佛随时会衰死一般。
此时，缅北那边又发来了视频通话，一直催着要钱。
视频中婆婆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声嘶力竭地喊道：“柱子，快救我，快来把我救走，这里挣不到钱，这里都是男人，他们都在……都在害我啊！”
“让柱子把你救回家？”
我笑着把老公拖过来，当着婆婆的面，一下下地扇他的耳光：“你的宝贝柱子他现在摔伤了腿，救不了你了！”
老公早就被我打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像死狗一样求饶。
旋即，我又瞥了一眼公公：“妈，你是不是想让爸救你啊？”
公公也早就被我折磨得遍体鳞伤，看见我都害怕得颤抖。
他连连摆手：“不救……不救这个老婆娘。”
我十分好心地询问：“妈，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啊？”
视频中，婆婆衣服破烂，周围竟然都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
她满面惊恐，对我又吼又骂：“你个贱货，等我回去，我一定要弄死你！”
这时，视频镜头一转，出现一张皮肤黝黑男人的脸，他说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赶紧打钱过来，否则这老东西就得死！”
“钱是不可能打过去的。”
我笑道：“我妈最喜欢有男娃了，你们要多多努力，让我妈多多怀孕生娃啊。”
婆婆凄厉的尖叫瞬间传来：“让我死吧！我不要留在这里，让我死啊！”
这一刻，婆婆被凌辱。
公公跟老公则跪在我的面前，不断求饶。
我复仇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10
挂断婆婆的视频电话后，我把老公跟公公全都拖到臭水沟旁边。
这是我女儿的埋尸之地。
我曾将女儿的尸骨捞出，埋在了附近的土地里。
可现在，我伸手，直接将老公扔进臭水沟里。
他最近身体越来越虚弱，总是觉得是有小鬼在害他导致他身体差劲。
此时，他落进水中，面部惊恐又狰狞：“水里有鬼，有鬼，拉我上去啊！”
公公慌忙拉他，我却拿着地上的石头狠狠砸着他的手。
老东西不耐打，被我打地摊在地上，难以动弹。
“小梅，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
“我也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
两人就像是狗一样，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认错，向我求饶。
我淡淡道：“这样吧，我也是个善良的人，我死了两个女儿，现在我只要你们一个人死，就算为我女儿偿命了。”
老公趴在水沟边，终于爬了上来。
他双眼发红，拿起石头就朝公公的头上砸去：“对不起了爹，你先去死吧！”
公公的头被砸得鲜血直流，他浑身颤巍巍：“我是你老子，你……你怎么能打我，你丧失人德啊！”
说话间，两人扭打成一团。
“......”
我淡漠地瞥了一眼，转身离开。
说实话，我曾有过一瞬, 想要杀死他们。
可到底，我心中最后的底线没有丧失。
如果我杀了他们，那我与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
我准备回自己家了。
可村里面对外面买来的媳妇, 异常团结, 村里的出口路都是封锁死了的。
我根本出不去。
我只能去找大强。
我向他谄媚着：“大强，我还是想跟你去缅北。”
“......”
这夜，我上了大强去缅北的船。
但这一次大强对我格外警惕。
只是, 我还是使出上一次的计谋，成功跳河逃生……
11
再次上岸后, 我去了县城里的警察局报警。
一报：我是被拐的警。
二报：大强拐卖人口去缅北的警。
我被拐时，只有七岁。
我经历过很多买家，他们来回辗转将我卖掉, 最后我落到公公婆婆他们手里。
公公婆婆一直打我骂我, 我不敢逃跑。
后来，他们逐渐信任我, 我开始有过几次逃跑。
可每次，我都被村里人捉住。
每当我跑一次，我就被打一次。
那种皮肉绽开的苦痛, 让我揪心不堪。
很幸运的是, 这一次我逃了。
我还逃跑成功了。
“......”
警察将我是被拐的信息发布了出去。
我还告诉警察, 在买我的村里, 有被拐卖来的妇女。
警察立马成立解救小组, 把村里那些被拐卖的妇女全都解救了出来。
后来, 警察告诉我，他们赶到村子里的时候, 老公早就死在了臭水沟旁边，公公则神志不清, 竟然也被抓起来，盘问村里买卖妇女的事情。
再后来，我的父母找了上来。
他们看见我这副鬼样子的时候, 抱着我痛哭流涕。
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最终。
大强因迷奸妇女和买卖人口, 被判死刑。
公公因买卖妇女，被判十年的有期徒刑。
我的婆婆, 估计早就被折磨死了吧。
“......”
我在亲生父母的陪伴下，取出了河边上埋葬的两具小小的尸体, 带去县城的殡仪馆火葬。
随后，我抱着骨灰盒，与父母坐上回家的飞机。
看着窗外的景色, 我深吸了一口气。
七岁被拐以后, 我一直身处黑暗地狱。
我甚至认为，我的一生就是这样，会一直灰暗。
但好在, 我曾勇敢过一次。
就那一次，让我触碰了阳光。
而，使我勇敢的来源, 是我那两个刚出世不久的女娃。
我不住轻轻抚摸着骨灰盒, 眼泪滴答地落了下来。
宝宝，妈妈永远爱你。
宝宝，妈妈希望, 你们还能够重新进入妈妈的肚子。
妈妈保证，这一次，你们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