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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东北太子爷的金丝雀

第 43 节 东北太子爷的金丝雀

我是东北太子爷的金丝雀。

因为厌食症,我心甘情愿在叶璟言身边待了三年。

后来一朝病好,我才得知他爱做饭是为了那身娇体弱的白月光。

白月光回国,我带着一张孕检证明连夜逃离东北。

五年后,带儿子归国的我被叶璟言逮个正着。

他看向抱着我腿的儿子:“他是……”

儿子翻了个白眼:

“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巴不会看是吧。”

“我是你爹啊。”

01

我患有严重的厌食症。

大二那年,参加家乡厨艺大赛的叶璟言,凭借一个东北大饭包从一众锅包肉杀猪菜中脱颖而出。

也成功拿捏了我的胃。

我向他提出交易,他说他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女人。

于是我摇身一变,成了他圈养的一只金丝雀。

“以后跟着我,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知道吧?”

我狂点头:“欧了,收到指令,金主爸爸!”

我就这样跟了叶璟言半年,奢侈品从未断过,限量款拿到我手软。

有时候我都会差点产生我们在谈恋爱的错觉。

只是这些礼物,从来都是助理送来的,他从未亲手送来过。

有次为了勾引他,我穿着一身蕾丝睡裙端着一杯烈酒敲响了叶璟言的房门。

“璟言,工作辛苦喽~”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

下一秒,男人长臂一伸将我揽入怀中。

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懒懒响起:“温知愿,你又搞什么幺蛾子?”

“人家只是看你太辛苦了嘛~”

好家伙。

辛苦的人换成了我,我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

也是从那天开始,我从叶璟言酒后吐真言的话里得知,他有一个喜欢了多年的女人。

内心对他萌生出的那点爱慕,也被扼杀在摇篮里。

我时刻警醒自己,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地位。

他待我真心不错,经常为我洗手做饭。

后来去医院体检,就连医生都说我的厌食症有所好转。

我一高兴,晚上伺候金主爸爸都变得更加尽心尽力了。

事后,叶璟言将我搂在怀里:“明天陪我回家一趟。”

02

第二天有叶家举办的晚宴。

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出席。

我早早就化好了妆,被叶璟言带去了叶宅。

秉承着金丝雀一切以金主爸爸为主,不能给金主爸爸惹麻烦的职业态度,我到后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

只是捧着杯子在角落喝格瓦斯。

“你就是璟言哥养在外面那个?”

柔软甜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抬头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没回。

女人也不生气,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挺漂亮的,璟言哥选花瓶儿的眼光一向不错。”

“你的项链是 L 家最近的新款,璟言哥给你买的?”

我大方笑笑:“是啊,很漂亮,璟言对我很上心呢。”

闻言,她笑得有些轻蔑。

“我姐姐设计的,自然漂亮。”

“不过,你也开心不了多久,因为我姐姐就快要回国了,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璟言哥这么多年一直没忘了我姐姐,等她回来,他们就会结婚。”

“至于你。”

“我劝你还是趁早摆正自己的地位,别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妄想才好,璟言哥和你只是玩玩的。”

我被她一顿警告,反而笑了:“既然你姐姐和叶璟言如此伉俪情深,那叶璟言还找我干嘛?”

“你懂什么!”她嗤笑一声:“我姐姐工作忙现在不能长久地陪在璟言哥身边,男人嘛,都爱玩,我姐姐包容璟言哥!”

我翻了个白眼,敷衍点头:“嗯嗯嗯对对对。”

她被我气走了。

临走前,她给了我一张名片。

乔茹,知名珠宝设计师乔韵的妹妹。

回去的路上,我半开玩笑似的问叶璟言:“叶璟言,你的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啊,那为什么会同意我的交易?”

当年,我厌食症严重到几天吃不下去饭,为了小命,我找上叶璟言,提出只要他能给我做饭,可以让我做任何事。

叶璟言二话没说,让我做了他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可我实在好奇,这样一个有钱又权还有颜的人怎么会缺女人。

只见叶璟言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因为你好看,行不?”

……好吧,这个我没办法反驳。

我讨好地笑笑:“没吃饱,夜宵吃锅包肉好不好?”

“我看你像锅包肉。”虽是这么说,可他还是一回家就扎进了厨房。

03

这半个月,叶璟言突然忙了起来,飞到各个国家出差,没空陪我。

没了叶璟言,我胃口下降很多。

然而,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才得知,我的厌食症早就好了。

我胃口不好,是因为怀孕了。

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事我不敢和叶璟言说。

在犹豫要不要打掉孩子的时候,我看到了乔韵即将从德国回来的消息。

在她的词条下,不少网友提及起她那个权贵的前男友。

他们很是羡慕乔韵,不但是乔家大小姐,自己还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更有个称霸一方的太子爷前男友。

“至于你。”

“我劝你还是趁早摆正自己的地位,别生出一些不该有的妄想才好,璟言哥和你只是玩玩的。”

我被她一顿警告,反而笑了:“既然你姐姐和叶璟言如此伉俪情深,那叶璟言还找我干嘛?”

“你懂什么!”她嗤笑一声:“我姐姐工作忙现在不能长久地陪在璟言哥身边,男人嘛,都爱玩,我姐姐包容璟言哥!”

我翻了个白眼,敷衍点头:“嗯嗯嗯对对对。”

她被我气走了。

临走前,她给了我一张名片。

乔茹,知名珠宝设计师乔韵的妹妹。

回去的路上,我半开玩笑似的问叶璟言:“叶璟言,你的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啊,那为什么会同意我的交易?”

当年,我厌食症严重到几天吃不下去饭,为了小命,我找上叶璟言,提出只要他能给我做饭,可以让我做任何事。

叶璟言二话没说,让我做了他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可我实在好奇,这样一个有钱又权还有颜的人怎么会缺女人。

只见叶璟言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因为你好看,行不?”

……好吧,这个我没办法反驳。

我讨好地笑笑:“没吃饱,夜宵吃锅包肉好不好?”

“我看你像锅包肉。”虽是这么说,可他还是一回家就扎进了厨房。

03

这半个月,叶璟言突然忙了起来,飞到各个国家出差,没空陪我。

没了叶璟言,我胃口下降很多。

然而,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才得知,我的厌食症早就好了。

我胃口不好,是因为怀孕了。

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事我不敢和叶璟言说。

在犹豫要不要打掉孩子的时候,我看到了乔韵即将从德国回来的消息。

在她的词条下,不少网友提及起她那个权贵的前男友。

他们很是羡慕乔韵,不但是乔家大小姐,自己还是有名的珠宝设计师,更有个称霸一方的太子爷前男友。

我自嘲笑笑,这样一对比,我确实和她天差地别。

也难怪她是叶璟言唯一承认过的前女友,而我只是一只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我心中五味杂陈,突然想起来这次叶璟言出差的国家也是德国。

我在乔韵更新的微博照片一角,看到了我送叶璟言的围巾。

“叶璟言,你在干嘛?”

过了两个小时他才回我:“开会。”

“你喜欢小孩吗?”

“……膈应。”

看来,是时候要为自己准备好后路了。

这个孩子,不能留了。

我将简历投给了几家食品公司,到处跑了几家面试,一时间忘了自己怀孕的事。

远在德国的叶璟言打来电话质问我:“温知愿,你在找工作?”

我撒起谎开脸不红心不跳:“你不在嘛,人家太无聊了,就想找点事情做啦。”

我又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把人哄住了。

后来我成功入职,开大会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这家公司是我大学时的直系学长江知年家开的。

“没想到能在这儿碰见你,以后也是同事了,今晚我请客,学妹去喝一杯?”

我下意识想拒绝,手机突然推送一条国际知名设计师乔韵回国的消息。

我笑着回他:“好啊,谢谢师哥。”

04

我本就友情缘寡淡,跟了叶璟言后,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身边更是一个朋友都不敢有。

江知年很健谈,和他聊天让我感到很舒服。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咱们上大学时举办的那场家乡厨艺大赛?咱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吧。”

一说起这个,我又想起叶璟言来了。

我吃不下餐厅的东西,又因为怀孕不能喝酒,只能闷声喝了一杯可乐。

江知年也看出我有心事,没多说什么,陪我喝了两杯。

“学妹,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江知年扶着我的肩膀,下一秒,我突然被人向后一拽,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阿愿,你怎么就是不乖呢?”

叶璟言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抬头看着他的下颚,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委屈。

他远在国外,我对他的一切都很陌生,可他却随时随地知道我的动态去向。

我深知我们这段关系是不平等的,可就算是阿猫阿狗经过三年的相处也该有感情了吧?

叶璟言最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我给他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这乔韵一回国,他又紧跟着回来。

原来爱与不爱,就这样明显。

“温知愿……”他捏着我的下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傻,自然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警告意味。

我是他圈养的金丝雀,他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占有欲,没有别的感情。

我心知肚明。

“谢谢叶总提醒,我不会忘的。”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乔韵挽着叶璟言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叶璟言把她护在身后,然后转头像是嫌弃垃圾一般踹了我一脚。

“阿韵回来了,你可以滚了。”

“你竟然还敢偷偷怀我的孩子,赶紧打掉,真是恶心。”

我瞬间惊醒,看着一旁早已冰冷的床榻提前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我偷偷整理好所有叶璟言送我的卡和奢侈品,并把所有的钱都转到了我自己的卡里。

我可不傻,这三年的金丝雀总不能白做吧。

晚上下班后,叶璟言的电话打进来,震耳欲聋得重金属音在我耳边响起。

“喂?我是陆野,璟言的朋友,你还记得吧?璟言喝醉了,你来接他一下吧?”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包厢外,刚要推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陆野的一声大笑。

“不是吧璟言,韵姐都回来了你还要继续把温知愿放在身边?”

“学妹,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江知年扶着我的肩膀,下一秒,我突然被人向后一拽,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

“阿愿,你怎么就是不乖呢?”

叶璟言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我抬头看着他的下颚,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委屈。

他远在国外,我对他的一切都很陌生,可他却随时随地知道我的动态去向。

我深知我们这段关系是不平等的,可就算是阿猫阿狗经过三年的相处也该有感情了吧?

叶璟言最近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我给他发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这乔韵一回国,他又紧跟着回来。

原来爱与不爱,就这样明显。

“温知愿……”他捏着我的下巴:“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不傻,自然听得出他语气中的警告意味。

我是他圈养的金丝雀,他只是出于男人的本能占有欲,没有别的感情。

我心知肚明。

“谢谢叶总提醒,我不会忘的。”

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里乔韵挽着叶璟言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叶璟言把她护在身后,然后转头像是嫌弃垃圾一般踹了我一脚。

“阿韵回来了,你可以滚了。”

“你竟然还敢偷偷怀我的孩子,赶紧打掉,真是恶心。”

我瞬间惊醒,看着一旁早已冰冷的床榻提前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我偷偷整理好所有叶璟言送我的卡和奢侈品,并把所有的钱都转到了我自己的卡里。

我可不傻,这三年的金丝雀总不能白做吧。

晚上下班后,叶璟言的电话打进来,震耳欲聋得重金属音在我耳边响起。

“喂?我是陆野,璟言的朋友,你还记得吧?璟言喝醉了,你来接他一下吧?”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包厢外,刚要推门的时候突然听到陆野的一声大笑。

“不是吧璟言,韵姐都回来了你还要继续把温知愿放在身边?”

我推门的手一顿。

“莫不是你当厨子上瘾了?你可别忘了,当初学做饭是为了谁。”

“当年韵姐身体不好,只能吃得下去你做的东西我们都知道,既然你喜欢韵姐,那就别犹豫啊!”

“赶紧把你那小金丝雀处理掉。”

叶璟言嗤笑一声:“还用你说。”

原来如此,从始至终我都是孤身挤进叶璟言世界里的一个跳梁小丑。

我一向懂事,不假思索地转头离开,拨通乔茹的电话。

“你之前说的事我答应了,为我办一个假身份,我会假死离开叶璟言。”

05

乔茹不敢置信:“你说真的?哼,还算你识相。不过假身份不好弄,你等我一段时间。”

“嗯,越快越好。”

我能等得起,恐怕肚子里的孩子等不起。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本想着打掉他,可医生说我不易孕,打掉后,恐怕我这辈子都很难有一个血脉相亲的孩子了。

就当去父留子了,叶璟言基因还蛮好的。

于是我咬咬牙,想要用叶璟言给我的钱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没去接叶璟言,陆野送他回来的时候一脸怨气:“要我说就没见过情人做成你这样的,大好的机会你不把握,也难怪璟言不喜欢你。”

我心一凉,对上他挑衅的笑容:“你知道的吧?乔韵回国了。”

我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当然知道啦。”

陆野觉得我无趣,摆摆手走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叶璟言喝这么多,看来乔韵出国把他甩了这事儿对他的打击着实很大。

原来这样爱一个人时会这样的痛苦。

叶璟言是这样,我也是这样。甚至我连自己是何时爱上他的都不知道。

等到爱意有所察觉时,才发现早已覆水难收。

一身酒气的叶璟言靠过来,低头擦去我眼角的泪。

“咋了,别哭了。”

拨开叶璟言微微颤抖的手,我又欲哭无泪了。

他的慌乱,到底是因为我的悲伤,还是因为乔韵的回头?

叶璟言啊叶璟言,为什么是你治好我,却又是你给了我最沉重的致命一击。

他见我难过,二话不说上来就要亲我,出于应激反应,我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

下一秒,叶璟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果然东北男人怕老婆是刻在骨子里的。

可是叶璟言变成妻奴的这份能耐,并不属于我。

于我而言,这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扎在我的心上。

想到这里,我低头吻住叶璟言,最后一次拥有他。

自那以后,我和叶璟言见面的次数用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

他似乎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整个人紧张兮兮的。

我不主动他也从不会找我,哪怕是一条关心的消息都懒得发。

这天叶璟言出奇地给我主动发了条消息,说是约我吃个晚饭。

我同意了,但未能出席。

乔茹动作很快,今晚是最佳离开机会。

于是那天晚上,叶璟言收到我惨死火场,面目全非的消息。

06

五年后,我华丽回国,如愿收到了厨神大赛的邀请函。

彼时的我已经是著名食品公司的策划总监,还拥有了一个十分可爱的儿子。

他叫温斯南,小名叫南南,非常黏我。

就连厨神大赛都得要吵着嚷着让我带他去,我拿他没办法只能同意下来。

一旁的江知年见状笑道:“看吧,你拿我们南南没办法的。”

南南嘻嘻笑了一声:“南南会撒娇,妈妈魂飘飘!”

我看着南南的笑一瞬间出了神,因为他的一颦一笑实在是太像叶璟言了。

江知年作为唯二知情人,察觉到我的情绪后摸了摸我的头。

“阿愿,你还喜欢他吗?”

这个问题江知年问了我不少次,每一次我的回答一成不变,都是不喜欢了。

这五年来,有关叶璟言的消息我知道不少。

我不想看,只是他和乔韵两个人双双出现在头条上,我不得不看。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温大总监,你要向前看。”

我点点头,释然地笑:“当然。”

厨神大赛开始,我坐在中间偏左的一个位置。

中间的神秘嘉宾迟迟不到,比赛时间到了,大家只能把位置空出来。

比赛开始后,我看的专注,没注意到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

直到现场发生了不小的轰动,我这才转过身,与旁边的人对视上。

男人丝毫不管周遭的轰动和别人惊喜的目光,他看向我的眼神锋利阴鸷,似是下一秒就要将我生吞活剥。

就在一瞬间,我呼吸骤停,心脏砰砰乱跳。

是他。

是叶璟言。

他还是找来了。

07

迎面对上他火辣的视线,我赶紧把头转过来。

整场比赛叶璟言都未曾开口说一句话,点评过一个字。

即便是主持人在台上疯狂 cue 他,他都只是轻微地点点头不做过多的评价。

我全程都不敢和他再对视一眼,只装作是陌生人。

比赛结束,我落荒而逃。

陪同我来的江知年和南南见我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摇摇头,抱起南南,带着他俩就往停车场走。

谁知下一秒,一群黑衣人突然冲上来齐齐站成一排挡住我们的去路。

江知年伸手将我护在身后,我转头要走,迎面撞上身着一身玄色西装,表情漠然冷淡的叶璟言。

他五官本就锋利,此刻面色冷峻,更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男人冷哼一声:“骗了我五年,温知愿,你挺行啊。”

我不敢吭声,下意识抱紧了南南。

南南一声闷哼:“妈妈,你弄疼我了!”

他从我怀里爬下来,老实站在我身边抱住我的腿。

我打心里发怵:“叶总,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啊。”

叶璟言似乎这才注意到南南,他挑挑眉,冷嗤:“他是……”

南南翻了个白眼:“眉毛下面挂俩蛋,光会眨巴不会看是吧。”

“我是你爹啊。”

“敢欺负我妈妈小心我削你……”

我懵了,连忙捂住南南的嘴。

叶璟言大步上前,一旁的江知年见状赶紧将我护在身后。

“叶先生,你这是要做什么?”

叶璟言眸中闪过一丝探究:“江先生,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拦我?”

二人针锋相对,眸光中擦出不少火花。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江知年又开口了。

他紧紧牵住南南的手给叶璟言看:“不知叶先生找我妻子儿子有什么事?”

下一秒,我看到叶璟言嘴角一抽,面色瞬间阴沉了几分。

他转头冷冷地看向我:“温知愿,不解释解释?”

我收到江知年的暗示将错就错:“叶总,这是我儿子,温……江斯南,这位是我的丈夫,江知年。”

我刻意加重了南南名字中的“江”字,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怎么一回事。

闻言,叶璟言突然一声冷笑。

“温知愿,你知不知道,你一点都不擅长撒谎?”

我拙劣的谎言瞬间被叶璟言戳穿,相处三年多,他果然很了解我。

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温知愿,我们谈谈。”

“不好意思叶总,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叶璟言不善罢甘休,南南一下冲上来,对着他的手腕就咬了下去。

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许欺负我妈妈!不许欺负我妈妈!”

我感谢南南没像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被女主带球跑的“球”一样,上来就可以认出自己的亲生父亲。

看着亲儿子这样护我,我有点小感动。

叶璟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南南一眼,突然叹了口气。

“温知愿,我总是这样拿你没办法。”叶璟言眸色渐深,“真不知道你这颗脑袋瓜子里整天在想些什么。”

他莫名其妙说了一通,转身上了那俩我以前最喜欢的卡宴。

08

晚上,南南睡得很香,我却失了眠。

叶璟言的能耐我是知道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来。

他一向最痛恨欺骗,而我却将他耍得团团转。

他会把我和南南怎么样?他会不会抢走我的儿子?

一时间,我脑中出现了各种电影情节。

第二天一早,我送南南去幼儿园上学的时候果不其然碰见了守株待兔的叶璟言。

我转身想跑,叶璟言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力气很大,攥得我手腕生疼。

“想跑?”叶璟言冷呵一声:“怎么,不管我儿子的学业了?”

他才上幼儿园,算什么学业!

我欲哭无泪:“叶总,我说了这是我儿子,和您没有关系,您有您的生活,我们也有我们的生活,烦请您不要继续纠缠我们母子。”

我委婉地说他和乔韵,没想到叶璟言直接甩出一张亲子鉴定报告,当众将我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那你和我解释解释,亲子匹配度 % 是怎么回事?”

我心虚:“我要是说这是巧合,你能相信我吗……”

说到后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叶璟言气笑了。

“温知愿!”

我不由得浑身一抖。

南南一下从我身边跑过去咬住叶璟言的手。

“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这城北幼儿园谁才是老大,竟然敢欺负我妈妈,看我不教训你!”

叶璟言无可奈何,咬着牙让南南咬住虎口。

“南南!”

直到叶璟言的虎口出现血渍,南南才肯住口。

我把南南送进幼儿园后,叶璟言二话不说将我扛起来,丝毫不顾周围人的目光。

他知道我脸上薄,在他肩上不敢扑腾。

叶璟言将我放在副驾驶,然后锁住了车门。

“温知愿,我需要解释。”

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叹了口气:“那段时间你去德国出差,我胃口不好去医院检查,本来以为是厌食症又严重了,结果医生告诉我,是我怀孕了,一个月。”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留下他。”我吸了吸鼻子:“可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我想自私一次。”

一瞬间,车上安静极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叶璟言的表情。

半晌,叶璟言突然嗤笑一声:“温知愿,什么叫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我抬头用诧异的目光看他,心想你出差去德国到底为了什么恐怕自己心里有数吧。

“那时候你不是和乔小姐……”

“我就知道!”

我的话被打断,叶璟言用一副气得后槽牙就要咬断的样子看着我。

“温知愿,你从来就不信我,是不是?”

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明明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怎么拼凑在一起就让人云里雾里了?

我刚要开口,叶璟言突然俯身靠近,淡淡的烟草味突然袭来。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他微凉的唇瓣就覆了上来。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吻亲得发懵,直至我喘不过气用尽最后力气拍在他肩上,叶璟言才肯放开我。

“温知愿,我喜欢你。”

我彻底懵逼了。

叶璟言又在我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一吻:“阿愿,信我,再等我最后一次。”

09

叶璟言短暂地消失了几天,那日的突然告白在我脑中挥之不去。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我就梦到了和叶璟言的婚礼,花童还是我俩的儿子。

我一下从梦中惊醒。

叶璟言真喜欢我?

不可能啊,看不出来啊。

除非他脑子有点大病,放着人家大方美丽的乔小姐不喜欢,喜欢我这个吃货。

我心里事都写在脸上,就连江知年都看出来,他故意打趣我:“怎么满脸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叶璟言跟你告白了?”

我没承认,江知年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

“小愿,没人能干预你的心,想去做什么就去做的,哥我永远支持你。”

我看着江知年的温柔一笑有些出神,突然想起假死一年后他向我告白那次。

从那以后江知年偶尔会问我几次,是不是还没忘记叶璟言,我说没有。

其实他知道,是我撒了慌。

就连我的假名字,都取了叶璟言名字中的一个同音字。

江厌。

叶璟言是个言出必行的人,我不认为他的告白是在开玩笑,所以我决定找他好好谈谈。

没想到叶璟言还没到,乔韵和乔茹却出现在了我面前。

乔韵笑得大方得体:“温小姐,我们谈谈。”

10

“温小姐,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五年前背叛璟言的女人,是你对吧?”

面对她的明知故问,我哑口无言。女人挽着她妹妹的手臂,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样。

“曾经我年少心性以事业为重,忽略了璟言一段时间,可如今我回来了,属于我的东西和人就势必不会让给别人。”

“温小姐,你是个聪明的人,如今和璟言藕断丝连对你来说不会有任何好处。”

闻言,我笑了:“乔小姐,叶璟言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对吧?否则你也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在你眼里,爱情竟然是要衡量利弊的东西?”

乔韵闻言一愣,表情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没等我有所反应,一旁的乔茹上来就甩了我一巴掌,瞬间耳朵嗡嗡作响。

“你个贱女人在说什么呢?你也配和我姐姐相提并论,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你只是叶璟言的一个小情人,他出于新鲜感陪你玩几天,难不成你就认真了?温知愿,你也太掉价了。”

“乔小姐,劳烦你弄清楚,到今天为止我都没有主动找过叶璟言一次。”我勾唇一笑,落落大方,“是你的好璟言哥看不上你姐姐,对我死缠烂打,非我不可呢。”

“你!”

乔茹气得直跺脚,乔韵倒是有耐性,拦住她妹妹得体大方。

“温小姐,既然你五年前肯假死离开叶璟言,想必你也没那么爱他。既然如此不妨这样,离开璟言,价格随便你开,怎么样?”

“好啊。”

我果断同意,在乔韵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时,摆出两根手指。

“两千万?温知愿,你还真是狮子大开口。”乔茹冲我鄙视一笑。

我摇摇头:“不,是两个亿。”

下一秒,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熟悉的男声:“阿愿,在你心里我就值这么几个子儿?”

我一回头,叶璟言冲我柔和一笑。

11

叶璟言走过来紧紧握住我的手,他挡在我面前,语气冰冷。

“乔韵,我想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明白了,我们之间过去不可能,未来更没有可能,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温知愿一人。

“我劝你老实一点,别跟我塞脸。”

“否则,我就再给你送到德国去,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乔韵脸色难看的像是吃了狗屎,一旁的乔茹跳脚了。

“璟言哥,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你怎么能为了这么一个贱女人这样对我姐姐呢?!”

叶璟言冷笑一声:“刚才只顾着收拾你姐,忘了收拾你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愿的假死是谁一手操控的,我还没找你麻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乔茹还想要说什么,叶璟言的面色瞬间变得阴沉。

“如若你们再来找温知愿一次,我会立马让乔家消失。”

叶璟言一向说到做到,乔茹瞬间不说话了。

我看着乔韵脸色变化极快,最后强撑出一抹笑意,带着她妹妹离开了。

“小家巧儿想斗老家贼,也不看看我是谁。可真能跟我俩赛脸。”

五年不见,叶璟言的毒舌变得更加厉害了。

我不禁笑出声来,叶璟言见了立马板着个脸装高冷。

“好了别装了。”

下一秒,叶璟言直接换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阿愿,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俩人会来找你麻烦。放心吧,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

说着,叶璟言将我带到车里,拿了好几个文件放在我手上。

我打开一看,是他的户口本和几十个房产证。

最底下的,是一份遗嘱。

那上面写着,若叶璟言离世,他身下三分之一归叶母,剩下的三分之二财产归江厌女士所属。

我愣了,抬头看他:“你这是要干什么?”

“阿愿,从前我就是死鸭子嘴硬。我知道是我懦弱,害怕失去你不敢将喜欢说出口,可当我真正失去你我才知道,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阿愿,我喜欢你,爱你,不能失去你。”

“那你和乔韵……”

叶璟言将我的话打断:“阿愿,我知道你假死离开我一定是误会了我和乔韵。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对于网友说的那些杜撰我也感到莫名其妙,至于我去德国出差就真的是出差,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微博照片里有你给我的同款围巾是她故意做的,这事儿我毫不知情,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上次我逼问陆野他才肯说实话,他喜欢乔韵,看不得乔韵爱而不得所以故意来恶心你的,我早就骂过他了。可是阿愿,我是个自私的人,任何人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不会顾忌什么人的感受,除了你。所以我把他送去了非洲,他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你一面。”

“阿愿,如今上天眷顾我让我失而复得,我必将好好珍惜,再次失去你的滋味,我不想再体会一遍了。”

“可你不是一直都有白月光吗?”我不理解,这话明明是叶璟言自己说的啊。

闻言,叶璟言的耳根子瞬间红了。

“白月光……我确实有,不过这个人不是别人,阿愿,是你。”

我愣了,叶璟言又说:“自始至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说着,叶璟言掏出一份婚前协议。

协议中写到,但凡叶璟言有一点出轨迹象或是变心,他的全部财产将全部归江厌小姐所有。

这是他向我的保证。

“我知道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除了有几分财力没有其他优点可以配得上你,但所幸你喜欢钱,我能给你的除了百分之一万的爱就只有钱了。所以,我想通过这种卑劣下流的手段留住你。”

“阿愿,那你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卑劣小人,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说到此处,叶璟言早已泪流满面,想起这三年来我独自带着南南生活的种种,不禁鼻头一酸。

叶璟言将我拥入怀里,虔诚地吻上我的唇。

“阿愿,同意吧,好不好?”

叶璟言得语气更像是在恳求,我看着他眼角微红的可怜模样,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12

我和叶璟言算是和好了,不过每每提起白月光的时候他都会搪塞过去。

好像暗恋我是一件很难开口的事一样,我笑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害羞的。

叶璟言就只会缩在我怀里撒娇耍赖嘤嘤嘤,和我从前认识的那个雷厉风行的东北太子爷判若两人。

我十分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不过几家欢喜几家愁。叶璟言抱得美人归,温斯南小朋友第一个不同意。

“妈妈,这个叔叔是坏人,我讨厌他!”

“南南,妈妈教过你什么?无论跟谁说话,都要有礼貌!”

自从上次南南说出“我是你爹”那种话,我就狠狠地把他教训了一顿。

“他不是坏人,他是你爸爸啊!”

“我才不要这种傻帽当爸爸!”

我叹了口气,任谁长到现在突然冒出来个爹都难免接受不了。

于是叶璟言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进得公司赚得大钱的总裁,唯独哄不好一个小孩子。

晚上,我好不容易把一个小朋友哄睡着,另外一个小朋友就又抱着我不放。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可是每每想到这里我又恨痛恨自己。阿愿,这几年来你一定很辛苦吧?”

我微愣,实在是没想到叶璟言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摇摇头说没关系。

我走过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怨不得任何人。

“璟言,南南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你别难过,我相信有一天他会接受你的。”

叶璟言闷哼一声。

没过多久,我和江知年都被公司抓去出差外地考察, 只能把南南暂时放在叶璟言那里。

没想到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这爷俩已经打成一片了。

我看着昔日整洁干净的屋子如今像是垃圾场一般,顿时火冒三丈。

“叶璟言!”

下一秒,男人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袋方便面,扑通一声跪在上面。

“老婆, 我错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还未等我有所反应, 南南立马聪身后抱住我。

“妈妈,不是爸爸的错, 都怪我, 你要罚就罚我吧, 别罚爸爸!”

我懵了, 这俩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南南,爸爸爱你!”

“爸爸!”

俩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啊, 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对付我是吧!”

“你,跪五分钟然后去做饭。”

我看着叶璟言旁边缩小版的他:“你也别闲着,去给我到墙角罚站!”

“喳, 小的遵命。”

老实跪在方便面上的叶璟言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满是狡黠。

我小声问他是怎么突然把南南收买的了, 叶璟言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冲我挑挑眉。

“嘘,这是我们爷俩儿的秘密。”

说罢,叶璟言抬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

一旁的儿子见了翻了个白眼:“so?我也是你们 play 的一环?”

13

后来, 东北出现一场惊动各方的世纪婚礼,相传婚礼的新郎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北太子爷叶璟言。

婚礼上,南南作为花童为我和叶璟言递上婚戒。

叶璟言闷哼一声。

没过多久,我和江知年都被公司抓去出差外地考察, 只能把南南暂时放在叶璟言那里。

没想到等我们回来的时候,这爷俩已经打成一片了。

我看着昔日整洁干净的屋子如今像是垃圾场一般,顿时火冒三丈。

“叶璟言!”

下一秒,男人熟练地从兜里掏出一袋方便面,扑通一声跪在上面。

“老婆, 我错了!!!”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还未等我有所反应, 南南立马聪身后抱住我。

“妈妈,不是爸爸的错, 都怪我, 你要罚就罚我吧, 别罚爸爸!”

我懵了, 这俩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南南,爸爸爱你!”

“爸爸!”

俩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没忍住笑出声来。

“好啊, 你们父子俩合起伙来对付我是吧!”

“你,跪五分钟然后去做饭。”

我看着叶璟言旁边缩小版的他:“你也别闲着,去给我到墙角罚站!”

“喳, 小的遵命。”

老实跪在方便面上的叶璟言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里满是狡黠。

我小声问他是怎么突然把南南收买的了, 叶璟言一副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冲我挑挑眉。

“嘘,这是我们爷俩儿的秘密。”

说罢,叶璟言抬头给了我一个温柔的吻。

一旁的儿子见了翻了个白眼:“so?我也是你们 play 的一环?”

13

后来, 东北出现一场惊动各方的世纪婚礼,相传婚礼的新郎就是大名鼎鼎的东北太子爷叶璟言。

婚礼上,南南作为花童为我和叶璟言递上婚戒。

我们在所有人的祝福下相拥热吻。

某次叶璟言应酬喝醉,我去接他时见他正在人群中吹牛。

我没戳穿他,朋友一个个都憋着笑意。

“我的家庭地位?这你不知道了吧, 小爷我在家可谓是想拖几遍地就拖几遍地, 想睡书房就睡书房, 我要是说给我老婆洗脚, 她都不敢反抗!”

“我告诉你们,女人不听话就得打!你们问我用什么打她?废话, 当然是用脸啊!”

我笑了,后来回家后叶璟言因左脚先跨进大门把我惹我生气了。

此时,他正跪在电视遥控器上求得我的原谅。

一旁的南南往我嘴里递了颗葡萄, 不断添油加醋惹得叶璟言气急败坏。

“唉,这人啊, 讲究一个不作就不会死!”

“妈妈, 爸爸这次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和一巴掌打在你脸上有什么区别!”

“唉,不是我挑拨离间,妈妈,我是真的心疼你啊!”

叶璟言咬牙切齿:“好小子, 你给我等着!”

“呜呜呜妈咪, 爸爸欺负我!”

“哦,竟敢有这样的事?那就再罚他多跪五分钟!”

叶璟言装腔作势地要哭:“不要啊,媳妇, 我错了媳妇!”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

此时此刻我才明白,原来“幸福”二字,是个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