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节 恶魔邻居恶人磨
第 56 节 恶魔邻居恶人磨
我新家隔壁住着一对老年夫妻,他们的子女全都移民国外了。
第一次见面,他们慈眉善目,格外热情地说跟我有缘,想要认我作干女儿。
在我答应后,他们露出真面目,想把我当免费保姆使唤。
就像使唤上一个被他们一家逼疯的善良女孩一样。
后来,他们求着我放过他们。
我赖在他们家不走,尽情使唤他们:“老不死的,还不滚去做饭?”
1
我叫林知意,性格恶劣,任性妄为,却长着一张长辈们所认为的乖巧无害脸。
只要我不暴露本性,见到我的人,无人不夸我是个可爱小甜心。
靠着这张脸,我在长辈圈里混成团宠。
也是靠着这张脸,在我刚搬进新家的第一天,给邻居送糖果巧克力当见面礼时,开门的一对老年夫妻一见到我,还没聊上两句就说对我一见如故。
他们把我拉进家门,话里话外都是在打听我的家庭情况。
在得知我才刚毕业,独自一人远离家乡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打拼后,他们说心疼我一个小姑娘在大城市里生存不容易,要是平时有个头疼脑热都没人能照顾我。
他们说得真情实意,说到煽情处还抹眼泪,仿佛我是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可怜。
然后话锋一转,又说起自己的儿女都在国外,留下他们两夫妻在国内,身边没有个知冷知热的小辈。
他们的语气无比遗憾,还格外感伤,说着说着又抹起眼泪。
说到最后,他们不容我拒绝地说要认我做干女儿,说这样以后我在这里就有人照顾了,他们也不会觉得孤单了。
听到他们想认我作干女儿,我故作为难道:“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做,你们照顾我会不会太辛苦?”
“怎么会呢?一点都不辛苦,我们高兴都来不及。”
“就这么说定了,你喊我们一声干爸干妈,以后我们一定比你亲生爸妈对你还要好。”
他们眼看我有点被说动,连忙夸下海口。
在我半推半就分别喊了他们一声“干爸”“干妈”后,他们俩乐得眉开眼笑,自以为隐秘地对视一眼,眼里的精光算计呼之欲出。
我假装没看见,笑得一脸无害,无视他们肉疼的表情,开心地收下他们说给我当认亲礼的一对金手镯后,满意地离开回了自己家。
2
刚回到家手机就收到一条新消息。
YL:“怎么样?进展顺利吗?”
我把金手镯戴在手上,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对方看到这张照片,秒回:“呵呵,老工具出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那是,我不用你瞎操心,今天徐姐的情况怎么样?”
YL:“今天没有自残,情况稳定。”
对方发来一张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坐在轮椅上晒太阳的照片,女人面容恬静。
很难想象,女人这样一个仿佛一碰就碎的羸瘦模样,发疯自残起来的时候,两个成年男人都很难控制得住。
徐姐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一个姐姐。
一个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不知人心险恶的乖乖女,单纯,善良,温柔。
也是我现在住的房子的上一任业主。
她在这里住了两年。
因为心太软又不懂拒绝人,像今天他们说要认我当干女儿一样,徐姐住进这里的第一天,隔壁那对老夫妻就说要认徐姐做干女儿。
那是徐姐噩梦的开始。
3
认干亲的第二天,那对老夫妻就理所当然地把徐姐当保姆使唤。
刚开始他们还不敢做得太过分,只是让徐姐跑腿买菜拿快递,后来连自己家务活都要徐姐全包。
在那对老夫妻确认徐姐就是包子性格,可以任由他们拿捏后,他们对徐姐就越来越过分。
他们对徐姐言语侮辱,动辄打骂。
兔子急了会咬人,徐姐再包子的软性子也有动怒的一天。
在她受不了这对老夫妻的欺负,说以后不会再帮他们干活,要从这里搬走以后断绝来往的时候,这对老夫妻撕破脸皮,露出更恶毒的一面。
他们拿出偷拍的徐姐洗澡的视频,威胁徐姐必须伺候好他们,任他们差遣,否则就要将视频发到业主群,发到本地群,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到徐姐没打码的洗澡视频。
徐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毒的人,也没有经历过这么可怕的事,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的她被这对老夫妻狠狠拿捏住。
她被恐吓得不敢报警,不敢告诉家人,不敢跟朋友说。
被这对老夫妻不当人地欺负了两年,把自己给逼出病。
等我们发现她不对劲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严重的自残倾向。
4
徐姐的爸妈得知真相后要告这对老夫妻。
结果这对老夫妻拒不认罪,更仗着徐姐被他们逼出精神病没法拿出证据,拒不承认他们曾经对徐姐的虐待。
而那份他们用来威胁徐姐的洗澡视频早就被他们删掉,警方也找不到直接证据可以证明他们的罪行。
徐姐被逼疯,这对老夫妻却依旧逍遥法外。
我知道这件事后从国外回来,在见过徐姐在精神病院发作时的样子后,看着从小对我比亲生父母还好的徐爸徐妈心力交瘁的模样,我提出要给徐姐报仇。
刚开始徐爸徐妈还有我家人都不同意我这个决定。
直到我给他们写了保证书,保证绝对不会闹出人命把自己弄到局子里去后,他们才勉强同意。
今天第一天就收获一对金手镯。
这对金手镯当初也戴在徐姐手里过,后来又被他们要了回去,现在又落到我手里。
徐姐不缺这点金子,却因为把它当作老夫妻的认亲心意,怕不戴着他们会失望。
没想到他们却觉得徐姐爱慕虚荣,为人贪心,对徐姐多番侮辱贬低。
现在换成我,我嫌弃地看着这对老旧变形的金镯子,直接拿锤子打算锤烂它。
没想到,这拿起来有点重量的金镯子,只有表面包着一层薄薄的金子,里面却是填充了沙子。
见状,我心里异常兴奋,这闹事的机会可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我拿起金子直冲隔壁,把门敲得砰砰响……
5
在我的大力敲门下,老夫妻很快把门打开。
他们开门看见门外的人是我,本来不善的表情一变,变得关怀担忧,问我:“小林啊,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慌慌张张的?”
“干爸、干妈,我来还你们的认亲礼,这金镯子,我受不起。”
我把沙子还没抖干净的金镯子递到老夫妻面前,满脸的委屈。
“金镯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老太太低头一看我手里被锤烂的金镯子,眼里闪过心虚,又故作镇定地反问我。
我才不落入他们话里的圈套,装出气愤又伤心的样子,难过地说:“不变成这样我怎么知道原来你们认亲这么没诚意?认亲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吧,以后我们还是当普通邻居相处。”
见我说完就要走,老太太手疾眼快地抓住我的手把我拦下。
“不是!小林,你别冲动,我们也不知道这金镯子里面掺了沙子,我们也是被骗的。”
我一副明显被动摇样子,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你这个小姑娘,一对金镯子才多少钱?我们还能不舍得出这点钱吗?”
老太太说得很激动,就差发毒誓以证心意。
“干爸,干妈,我相信你们。”我一脸好骗信任地对他们说道。
但话说完,他们还来不及高兴把我糊弄过去的时候,我又气愤道:“这些无良商家真是太可恶了,欺负你们就是等于欺负我,干爸干妈你们这金镯子是在哪里买的?我带你们去找商家讨个说法。”
我的话让他们还没来得及绽放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慌张地看着我义愤填膺的模样。
最后他们当然不敢带我去找所谓的无良商家讨说法了。
他们一副宽宏大量老好人的作态,劝我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要为了这点小钱动怒。
为了哄我消气,他们带我到国内知名连锁珠宝品牌店,让我自己重新选一对喜欢的金手镯当作认亲礼。
6
我一到珠宝店就直奔金手镯去,悄悄跟店员说拿店里克数最高的纯金手镯给我。
当他们看到我挑中的那对金手镯一个就有 100 克,因为震惊愤怒又要强装淡定,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狰狞。
在我期待的目光中,他们强笑着付款。
“谢谢干爸干妈,我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这次你们可以放心,我们不会被骗的,大品牌有保障的。”
我双手一边戴一个新到手的金镯子,开心地在他们面前欣赏,还不忘说扎他们心窝子的话。
看着我心满意足的笑脸,他们僵笑着,彼此对视,眼底充满悔意。
他们估计正在心里重新评估我好不好掌控,要不要及时止损反悔认干亲一事。
好戏才开始,我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么脱网?
“干妈,我刚工作手里头没存下多少钱,现在只能买得起这个。
“你别嫌弃我哦,等我以后工作稳定涨工资了,我就给你买个玉手镯。”
为了吊住他们,我在店里选了一条最便宜的 K 金手链,一脸囊中羞涩又真情实意地亲自为老太太戴上手链,嘴里还说着贴心的话给她画大饼。
果不其然,这套组合拳下来,老夫妻的脸色缓和了很多,终于没有那么难看了。
但也说不上好,毕竟这次他们荷包大出血了。
在我提出既然都出门了,想去吃大餐庆祝今天认干亲开心一下的时候,他们赶紧找借口拒绝,匆匆先行回去了。
在他们离开后,我拿着小票又回到刚才的珠宝店,把金手镯给退了。
拿到手的钱直接转入徐姐的账号。
这点钱,还不及徐姐这两年来,被这对老夫妻扣下工资卡拿走的十分之一呢。
7
第二天一大早闹钟一响,我立刻就从床上爬起来,直奔隔壁狂按门铃。
这次是老大爷开门,他睡眼惺忪难掩不满地看着我。
我假装看不懂眼色,非常自然地对他提出要求:“干爸,我上班要化妆没空做早饭,外面卖的没家里的健康卫生。
“我想吃鸡蛋饼,南瓜粥,还有再来两个煎饺,你快帮我做,我等下过来吃哈,谢谢干爸了。”
点完菜我就在老大爷傻眼的注视下,又火速回到自己的房子,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我慢吞吞地化好妆来到隔壁,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餐桌上摆着我刚才点名要吃的早餐,两夫妻的表情都奇差无比。
我无视他们明摆着的不悦,堂而皇之地坐下端起碗就吃,还不忘抱怨一句:“干爸,这些放凉没那么好吃了,下次你看着点时间做,我不想吃凉的。”
老奶奶沉不住气地愤怒开口:“你这还有下次?”
“啊?不能有下次吗?”我天真地反问,没等他们开口,又接着委屈不解地抢先说,“可是,我在家每天都是爸爸妈妈为我准备早餐的,干爸干妈,这有什么不对吗?”
他们的满腹不满,被我这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只能脸色铁青地附和着点头。
“没什么不对的,只是干爸干妈年纪大了,这么早起,睡眠不够。”
“那你们晚上早点睡不就好了,而且我工作很辛苦的,我去上班后,你们还可以睡回笼觉,我都不能。”
“这……”
他们震惊于我的逻辑,老太太刚要反驳我点什么,我懒得听她说完,直接找借口打断她的话。
“哎呀,干爸干妈,我快迟到了,我先走啦。
“晚上我回来吃,你们不用煮太多菜,做点红烧排骨,地三鲜,糖醋肉,再随便炒个青菜就行了。
“我不挑食的,你们做什么我都爱吃。”
话都让我给说完了,我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一溜烟地跑了,留下他们呆愣在原地。
8
我装模作样地出来后,不是真的去上班,因为我压根就没工作。
在隔壁小区我也买了一套房。
我到的时候,请的阿姨早就把早餐做好了。
刚才在老夫妻那儿没吃几口,他们暗戳戳地把鸡蛋饼做得很咸,南瓜粥熬煳,煎饺没熟,那玩意儿我吃得下就见鬼了。
在这边吃到阿姨精心准备的同样的鸡蛋饼,南瓜粥还有煎饺,味道跟那些东西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边吃边开着电脑看监控,监控画面上显示的是老夫妻家客厅的位置。
一大早就被我这么一顿折腾,他们一肚子火气没了睡意。
此刻他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跟远在国外的儿子宋泽视频说我的事,几人商量着要怎么收拾我,让我听话。
刚巧就听到宋泽在给老夫妻出主意道:“爸妈,她长得比上一个还漂亮,驯化这种蛮横任性的漂亮小姑娘收益更高。
“她不听话,你们就想办法让她听话。
“今晚往菜里加点东西,等她没意识后脱光她,让她跟爸拍多几张照片,她不就得乖乖听话了?”
听到宋泽出的这个主意,两个老人顿时来劲,连忙夸赞还是他聪明。
还挖苦说自己老了,之前被我这么不按牌理出牌搞得失去应变能力。
宋泽在视频那边安慰他们说是我太狡猾。
又说起他们真伟大,为了让他在国外过上好日子,该享福的年纪还在辛苦赚钱,要不是为了几个钱,根本不用受我的气。
宋泽短短的几句话就把老夫妻失落的情绪给消除了。
视频后,老夫妻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地忙活起晚饭。
他们的对话让我面色阴沉,心情恶劣。
从他们的语气可以听得出来,他们做这种事情相当娴熟。
而宋泽说的驯化、收益这些词,背后代表着什么光让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看来徐姐身上发生的不只有我们知道的那些事,逼疯徐姐的,恐怕另有隐情。
越是设想我的心情越糟糕,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想让害我心情不好的人,比我心情更糟糕才行。
他们不是想要在晚饭里加点料吗?
礼尚往来,我也得给他们准备点东西。
9
我掐着时间回去,他们已经等了我一天,见到我“下班”回来对我笑脸相迎,嘘寒问暖。
老太太把我拉到餐桌旁:“饿了一天了吧,你早上说要吃的菜,干妈都给你做了,快坐下来尝尝干妈的厨艺。”
她说话的时候,老大爷麻利地把饭都给我盛好了。
他们这迫不及待的样子,是料定我不会知道这饭菜里下了料,明目张胆地催促我吃饭。
我在他们的注视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排骨送到嘴边,他们目光激动地盯着我想看我吃下去。
然而我却故意动作一顿,把排骨夹到老太太的碗中:“干妈,你先吃。”
“干爸,你也吃。”
随后,我又夹了一块糖醋肉到老大爷的碗里。
他们看着我夹给他们的肉,脸上的表情各异,手里拿着的筷子迟迟不敢动,只是哄骗我道:“我们还不饿,小林你先吃。”
“那怎么行,饭桌上长辈先吃是礼仪。”
我好歹也是一个有家教的人,不能这么不懂事的。
他们被我这话说得哑口无言,但这筷子拿起来,却不想夹自己碗里的肉。
当然,不只是碗里的,这桌上所有菜他们都加了料,都不敢碰。
他们本来就没打算吃,原计划是哄骗我吃下后,我就只能任由他们摆布,无论吃哪一道菜我都得中招。
现在嘛,我坚持看他们先吃,他们哪敢吃?
吃了不就露馅了吗?
就在他们频繁用眼神交流想应对方法的时候,门铃响了。
“啊,是我点的外卖到了。”
在他们的疑惑的目光中,我站起身去开门。
“干爸干妈,我还点了海鲜粥加餐,这家海鲜粥可好吃了,你们一定要尝尝看。”
看到我手里拿着的外卖袋,他们眼前一亮,老太太积极地一人分了一碗。
像是怕我整幺蛾子,他们快速干完一碗海鲜粥。
“小林,你看我们都吃了,你也快吃吧,别饿着自己了。”
老大爷体贴地说,还不忘夹一块排骨给我,示意我动筷。
在老大爷催促我吃饭的时候,老太太突然把外套脱掉,嘟囔道:“怎么突然变得热起来了?”
“好像是有点?”老大爷附和道。
两人抹着额上的汗,脱了外套还是觉得热,开始找空调遥控器。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当着他们的面接起手机,几秒后慌慌忙忙地起身要走:“干爸干妈,我同事有份文件急要,我先回去处理一下。”
再不走,等下就要看到脏东西了,我让人在海鲜粥里下的料可是有点猛的呢。
而对于我的离开,老夫妻也无暇关注,在我关门而出的时候,他俩已经放弃找空调遥控器,迷迷瞪瞪地搂抱在一起了。
10
当我回到隔壁房子后,隔着一面墙,隐约能听到从那边传来的一些动静。
我嫌会脏耳朵,戴着耳机打游戏。
才刚打了一局,手机就跳出消息提示。
点开对话框,对方明显是受到冲击,消息不停发过来。
爷世界第一:“卧槽 ccccc,林姐你害我,我眼睛脏了。”
爷世界第一:“洗眼睛都洗不干净了,我要去自戳双目。”
爷世界第一:“老子真是造大孽才答应帮你干这事,你赔我从未看过那脏东西的双眼。”
爷世界第一:“林姐?林姐?林姐?”
爷世界第一:“你怎么不吱声?你是不是心虚了?”
爷世界第一:“我就知道你这女人没有良心这玩意儿,怪我年少无知,真心喂狗。”
我:“微笑.jpg”
爷世界第一:“呜呜呜,林姐你终于肯理我了,你坑死我了,你让我监控的是啥玩意儿?你知道我看到两个都快入土的大爷大娘激战对我伤害有多大吗?你要搞事前好歹通知我一下啊。”
我:“我加钱……”
爷世界第一:“好嘞,姐,我眼睛脏了没事,不要脏到您的眼就好,钱记得秒转到我账上,谢谢。”
我:“滚.jpg”
我熟练地给他的账户转了一笔六位数的钱堵住他的嘴。
当年我叛逆期寻求刺激,在外面认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人,各行各业都有。
这个见钱眼开的“爷世界第一”就是当时认识的,认识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穷逼网瘾少年,没过几年,摇身一变成了黑客。
还记得当时他学黑客技术,只是为了在游戏里开挂。
这些年我跟他一直保持联系,在发现隔壁家里装了室内监控后,我想找人破解监控系统,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他。
他也没让我失望,轻轻松松地就入侵了隔壁家的监控系统,方便我随时了解那两夫妻在家里的动静。
继续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游戏后,他又给我发了消息。
爷世界第一:“林姐,他们躺下没动静了……”
看到消息,我不紧不慢地打完这局游戏,这才摘下耳机来到隔壁。
按门铃,敲门,里面都没动静。
我锲而不舍地继续用力敲门,嘴里还焦急地喊着:“干爸干妈开门,是我小林啊。”
开门是不可能开门的,里面的人还昏迷着呢。
但我的大动静如愿惹来楼上楼下住户的注意,他们纷纷赶了过来。
11
平时这对老夫妻惯会做表面功夫,邻里关系也处得极好,要不然楼上楼下的邻居听到动静也不至于热心出现。
他们见到是我这个生面孔在拍门,疑惑地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向他们解释我是住在隔壁的新住户,跟老夫妻一见如故认了干亲。
刚才我在家里听到他们这边传来打架的声音,担心他们发生什么事就过来看看。
但我敲了半天的门他们都不开,现在屋子里也没动静,怕他们在里面是出事了。
听到我这么一说,邻居们都着急了,给老夫妻打电话,屋里传来手机铃声,证实人确实在屋里,只是敲门他们依旧没来开。
担心他们在里面是出事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救人要紧,几个力气大点的男业主一起合力把门撞开了。
结果门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客厅里赤身裸体横躺着的老夫妻,空气中还散发着成年人懂的都懂的气味。
“啊——”其中一个女业主叫出了声,火速跑了出来。
还顺便把落在最后进门的我也一起拉出来,嘴里嚷嚷着:“哎哟要死哦,小姑娘家家别进去,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年纪一大把还这么不要脸,丢死人了。”
不只是拉我出来的女业主麻溜地跑了出来,其他人也是,刚才是怎么火急火燎地冲进去的,现在就怎么争先恐后地冲出来。
12
此时此刻,几人脸色都难看至极。
他们都不想管这事了,可总不能让人就这么一直躺在地上不管不顾吧?
最后决定叫来物业,物业一听这事,怕闹出人命,立刻派了保安过来查看情况。
保安一脸晦气地进去,出来后说里面的两人都晕了过去。
没一会儿,救护车来了,他们就被担架给抬走了。
当随车的医护人员问在场哪个是病人的家属,需要一起跟车的时,大家纷纷摇头撇清关系。
就连我要站出来认领的时候,刚才第一时间拉我出屋子的楼上女业主暗地里扯了我一下,用眼神暗示我别多管闲事,免得惹得一身腥。
我听到医护人员又问在场有谁能联系上患者的家属,大家依旧纷纷摇头,一问三不知。
这次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不知道。
大家互相一通气后,发现虽然平时老夫妻看着热心,跟大家相处得都很好,但实际上,在场的人都对他们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只知道他们的儿女都在国外,却连在哪个国家,做什么工作,还是在当老板都通通不清楚。
这就尴尬了呢,平时看着关系这么融洽,结果全都是表面功夫。
那这下怎么办,总不能没有一个人陪着去医院吧?
最后我还是在其他邻居复杂的目光中站了出来,跟医护人员说我是他们刚认的干女儿,也算是半个家属。
13
到医院医生检查过后,面对我一脸担心的询问,他表情微妙地跟我说他们俩之所以昏迷过去,是因为纵欲过度。
他们上了年纪身体素质没年轻人好,一下子高强度地运动身子骨支撑不住,接下来要虚弱一阵子。
两人还都扭了腰,还得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养得回来。
医生最后还委婉地跟我说,等他们醒来后,让我劝他们为了健康着想,以后还是清心寡欲一些比较好。
送走医生后,我看着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的老夫妻,坐在旁边玩手机耐着性子等他们醒来。
小区有个业主群,人都是有八卦天性的,出了老夫妻这档事,大家控制不住自己的分享欲,又鉴于老夫妻也在业主群里,索性建了新群。
这会儿他们正在群里讨论这事,一致决定以后让自家小孩离这对老夫妻远一点。
因为平时他们喜欢在小区楼下的儿童游乐区晒太阳,小孩一般都没有什么戒心,老人家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给他们糖果饼干吃,哄得小孩子们可喜欢这对老夫妻了。
连带着小孩的家长也都对这对老夫妻印象良好。
虽然说他们私底下玩得花不犯法,也不会影响到他们。
可一想到他们平时跟小孩子玩的时候,喜欢对小孩子搂搂抱抱的。
以前觉得没啥,现在回想起来家长们的心里就膈应得慌。
14
等到老夫妻醒来,他们这些年苦心经营和蔼可亲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
是老太太先醒的,她刚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人躺在医院,浑身上下还生疼难受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也是,给他们在海鲜粥里加的东西,药效发作的时候理智全无,只剩下原始欲望。
中招的人对药效发作时发生的事毫无记忆,药效过后体内也不会有残留,老东西自然是回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这药是国内外都严禁的违禁药品,还是我花了点功夫才拿到手的呢。
等老太太从我口中得知,自己是跟老伴纵欲过度导致昏迷被送进医院来后,她听完,又被刺激得晕了过去。
我一乐,装作慌张的样子跑出病房高喊着让医生护士来救人。
还口无遮拦地强调,老太太是受不了自己纵欲过度住院,被刺激得晕过去的。
这下可好了,经过我咋咋呼呼地宣传,不只是医生护士知道他俩的情况。
这一层的患者跟家属也吃了个大瓜。
杀人先诛心,等他们再一次醒来,早已成了住院部的红人。
而我嘛,则是成了他们眼中的傻子。
可不就是傻子吗?
亲生子女遇上这么丢脸的事都遮遮掩掩,出门都得把脸遮起来生怕被人指指点点。
结果我这个刚认没两天的干女儿,却在他们住院期间,每天雷打不动地在“下班”后来看望他们。
我发现这还挺好玩的。
只要把表面功夫给做足了,没有人在乎真相如何。
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我表现出任劳任怨的乖顺模样,他们就会觉得我是个好人。
老夫妻在经过一夜的冷静过后,反应过来他们会变成这样,肯定是跟那碗海鲜粥有关。
他们躺在病床上,虚弱地跟医生护士说是我害的,骂我狼心狗肺,心思歹毒,也没有人信他们的。
所有人都认为是这对老夫妻丢了脸,想把锅推给我背。
我也没辩驳,反而在一旁像个受气包一样,对他们俩的指责都照单全收。
末了我最后加一句只要他们能心里舒服点,怎么说我都没关系。
这下子,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同情,之后就更没有人相信他们说的话了。
而在他们住院期间,都只做表面功夫的我,怎么可能会亲自照顾他们呢?
我一个刚打工的社会新人,工资养活自己都够呛,连请护工的钱,都得老夫妻自己掏。
两夫妻在医院里住了一周的时间,就骂了我一周。
15
在他们住院期间我也没闲着,他们家的门被撞开,门锁坏了,我可以自由出入。
上次在监控里我就发现,他们跟自己的儿子宋泽视频用的手机不是平时在用的那一部。
看监控那次他们用完手机后,就把手机放回房间了。
这个房间被上了锁,我在他们睡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一圈,最后在衣柜最上面的衣服里找到房间钥匙开了门。
本来以为只是间普通的房间,打开才发现这好像是个狗屋?
字面意思上的狗屋。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房间里放着一个很大的铁狗笼。
在找手机的过程中,在柜子里找出一些情趣用品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刚才我的想法过于天真了。
手机被他们藏得很深,我是在柜子的暗层里找到的。
手机设了人脸识别我解锁不了。
我拿着手机回到我隔壁的房子,被我连夜叫来的“爷世界第一”,也就是方毅正一脸不爽地瞪我。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的脸都快拉到地上去了。
“你把我叫来,就为了让我解锁手机?你这样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只要有用管它是大材小材?废话那么多,我可是给了钱的。”
我一句话怼得他直接不想跟我说话,老实地坐下干活,把怒火发泄在键盘上,敲得噼啪响。
不到几分钟,他就把手机扔回给我,说解锁好了。
手机里没有下载很多软件,聊天软件也只有一个,我点开那个聊天软件,看到的全是群聊。
群名看着没什么奇怪的,等点开看清楚群聊内容,我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
我手指滑动,一直往上看,越看脸色越沉。
本来还满脸不爽的方毅看到我脸色不对劲,收起脾气,问我:“你看到什么东西被气成这样?”
他说着就把头凑过来看手机,当他看清群里的内容后,他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抢走。
“这些玩意儿你别看,这帮孙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他们……”
他嘴里开始狂飙脏话。
这些群是视频交易群,交易的也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女人被虐待的视频。
都是在那个房间里面拍的。
有被关在狗笼里毫无尊严地展现自我的。
有反抗被虐打的。
有扒光衣服僵硬地在镜头前跳艳舞的,各种各样的,非常多……
这些视频里有的是徐姐的脸,有的是其他人的脸。
看群聊透露的消息,每天都有新视频。
而怎么拍视频,取决于当天群里出价最高的那个人的要求。
群里的这些禽兽不把女人当人看,而是当作一个比玩物更不堪的玩意儿。
他们在见不得光的网络上,放大内心的阴暗扭曲,享受折辱女人带来的乐趣。
16
方毅越看越气,冲动地掏出手机要报警,我阻止了他。
“报警有什么意思?我要玩死他们。”
“好,你说怎么玩,加我一个。”
“那两个老东西还在医院里躺着逃不掉,但他们的儿子可不一定,你先把他找出来。”
方毅一听我的话,觉得有道理,立刻摩拳擦掌地开干。
他追踪到宋泽手机号码的 IP 地址。
意外的是,IP 在国内,压根不在国外,而且还是在同城。
我跟方毅当即决定去带上家伙去会会他。
宋泽有工作,有老婆小孩,在外是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
这一家人都会演好人,如果不是证据确凿,完全想象不出来这一家子有多人面兽心。
我跟方毅蹲在宋泽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看到他从车上下来,我走过去跟他打招呼。
他一见到我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转身就想跑,被悄悄走到他后背的方毅一棒球棍敲破头晕了过去。
宋泽倒地不起,方毅还觉得不解气,对着他又挥了几下棒球棍。
我看着地上从宋泽后脑勺渗出的血,对气头上的方毅说道:“先把人搬上车,回去再慢慢打。”
方毅搬人,我负责处理地上的血迹,两人合作干活就是快。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我们出入停车场的监控也被方毅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掉,不会有人发现我们曾经来过这里。
17
回来的时候宋泽还昏迷着,房子里还多了一个人,徐姐的未婚夫,严烈。
他目光冰冷地看着宋泽,直接上手使出全部力气掐他人中,硬生生地把他痛醒。
“你们是谁?法治社会绑架是犯法的你们知不知道?”
醒来的宋泽还没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自己父母的家,他正戒备地盯着我们。
一个知法犯法的人,却还想寻求法律保护?
我不禁嘲讽地笑出了声,拿出那部手机在手里摆弄着说道:“谁说我们是在绑架你?没觉得这个房间很眼熟吗?我们都有个导演梦,专门邀请你来当我们的短剧男主,这犯法了吗?”
我的话让他惊恐地看了下四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还提着棒球棍的方毅,再看看满脸杀气的严烈,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突然跪下求饶:“我错了,我求你们放过我,以后我一定洗心革面改过自新。”
“呸,老子不想听你说废话。”
方毅一言不合就一棒子打过去,宋泽用手挡着头,被打得嗷嗷叫出声。
“现在就先拍这个虐打的视频吧,里面的人怎么被打的,你翻倍拍就行,我要求不高。”
我冷漠地点开徐姐被用皮带抽,烟头烫,一边被打还一边被要求面带微笑地说“我是贱女人”的视频。
只要皱一下眉头,或者露出痛苦难受的表情,就会受到加倍的惩罚。
严烈把手机从我手里拿了过去,关掉视频,而后他看宋泽的目光杀气更盛。
是有多变态的人才会提出这种要求?这个视频一共时长三十分钟,我不忍心看下去。
但现在看宋泽即将被折磨一小时,我却觉得蠢蠢欲动,兴奋至极。
方毅面无血色,拼命地磕头认错。
只是我们都不为所动,开始的时候我想留下来,方毅跟严烈两人却不肯答应,说会脏了我的眼,直接把我推了出来。
我听着里面的动静,气闷地踢了下反锁的门。
等了两个小时他们才出来,而宋泽则被关进狗笼里锁起来了。
接下来的每一天,宋泽像个敬业的演员,按方毅和严烈两个导演的要求,从早拍到晚。
他的求饶声,一天也没停过。
直到老夫妻出院这天……
18
老夫妻俩在医院住了一周的时间,今天我特意“请假”来接他们出院。
对于我这个“照顾”了他们一周的干女儿,他们一见到我就毫不掩饰眼里的恶意。
回去的车上,在医院备受耻笑,受了一肚子气的老太太怨毒地瞪着我,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这个没安好心的女人,你这么对待两个可怜的老人,你会有报应的。”
我并没有被老太太的话激怒。
“干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要不是我,你跟干爸两人这会儿可能早就入土为安了。
“我救了你们,反倒要遭报应了吗?你们是什么十恶不赦该死之人,所以我救不得?”
老夫妻俩听完我的话,顿时都被气得咬牙切齿。
两人意识到不是我的对手,默契地对视一眼后,强压下怒火。
老太太板着脸说道:“我们因为什么住院你心里清楚,你这个干女儿我要是要不起了,你把那对金镯子还给我们,就当这场认亲没发生过,然后你从隔壁搬走,我们夫妻俩心善就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了。”
她这番话直接把我给听笑了。
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金镯子。
还心善?
他们能称得上善良,天底下就没有恶毒的人了。
“行啊,金镯子我放在家里的,等回去后你们还没改变主意的话,我就回家拿。”
“我们当然不会改变主意,回去你就把金镯子还回来。”
他俩一听我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吓唬住了,还答应把金镯子还给他们,语气听着都欣喜了些。
这份开心,一直维持到他们进家门前。
回家看到自己家里多出来两个陌生男人,而自己的宝贝儿子则是被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地跪着迎接他们进家门时,他们大惊失色,喊道:“儿啊,是谁把你打成这样?”
“干爸干妈,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啦。”
我走在他们后面进门,反手把门关上,冲他们笑。
19
“天杀的,你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要跟你拼了。”
老大爷怒不可遏地怒瞪我,说罢就抄起椅子冲上来要打我。
但他一把老骨头,动作能快到哪儿去,他刚一有动作,严烈一脚就把他踢飞在地。
老太太见情势不对,扯开嗓子就大声地喊,试图引起楼上楼下邻居的注意。
“杀人啦,杀人啦,救命啊,呜呜呜……”
我用一块从厨房里面拿的臭抹布堵住她的嘴。
“你要再喊下去,我可就要报警让警察来看看这部手机了哦。”
看着我手里那部熟悉的手机,老太太吓得噤若寒蝉,绝望得不敢再喊。
此时此刻的她还没意识到,报警才是他们能自救的唯一出路。
我们,要为徐姐报仇,那是要将徐姐所遭受的一切,都加倍奉还给他们的。
包括从精神上逼疯他们。
20
接下来的日子,导演变成了老夫妻,演员依旧是他们的宝贝儿子。
方毅和严烈每天依旧雷打不动地,监督他们按照之前他们拍视频的顺序,每一个视频内容都在宋泽身上加倍翻拍。
刚开始他们一家三口当然是不肯配合的。
这不,宋泽是有老婆孩子的,软肋不就有了吗?
谁敢信,一个背地里靠拍折磨虐待女人的视频赚黑心钱的人,却是个疼爱妻儿的好老公,好爸爸?
我只说了一句他们要是不配合,我们就去请他的老婆孩子来替他受过。
宋泽一听, 立刻就怂了,求着我们不要伤害他的老婆孩子,说他们是无辜的, 只要我们肯放过他的老婆孩子, 他什么都配合。
他还主动逼着不舍得对他下重手的父母对自己下狠手, 只因我说了只要我们把所有的视频都拍一遍,我们就会放过他们,也不会报警。
我说的这种鬼话他们不信, 却又不得不信。
更重要的是,他们觉得自己罪不至死, 我们也不敢真的弄死他们。
所以在半信半疑之下, 为了让我们快速消气, 宋泽对别人狠, 对自己也狠,每天都积极地逼快要崩溃的父母折磨自己。
到最后, 宋泽还没疯, 老夫妻俩就快先疯了。
刚拍完一个视频从那房间出来,老太太崩溃地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放过他们。
我不为所动,这才哪儿到哪儿?
眼看快到饭点了, 我不耐烦地催促她:“老不死的, 还不快滚去做饭,是想让你儿子今天多拍几个视频吗?”
“不不不, 马上, 我马上就去做,我不要拍视频,我不拍视频……”
老太太被吓得不敢再跪地磕头,神情恍惚地快速走进厨房忙活起来。
21
对宋泽一家而言,我们是比恶魔更恐怖的存在。
一个月的时间, 为了摆脱我们,宋泽拼命地拍视频,拍到最后,他自己身上再没一块好肉。
老夫妻看着备受折磨的宝贝儿子, 每天以泪洗面,痛苦不堪。
今天, 终于拍到最后一个视频。
宋泽拖着已经快不成人形的身躯, 满含希冀地看着我们:“最后一个视频拍完了,你们可以放过我们, 一笔勾销了吗?”
“当然……不可以呢……”
随着我的话落下,几个警察从外面冲了进来。
“贱人,你骗我,我要杀了你。”
看到穿制服的警察冲进来的那一刻,宋泽目露凶光地冲向我,想的是要跟我同归于尽。
他想得很美, 却连我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就被警察制伏了。
他被警察押走前, 还在疯狂地叫嚷着做鬼也不会放过我,说我会不得好死。
而老夫妻也面如死灰,毫无反抗地一同被警察带走。
一家人, 就要整整齐齐的……
我把那部记录了他们一家罪恶之源的手机交给警察。
顺便附赠这段时间以来,方毅通过 IP 追踪到的买家信息。
买卖同罪,让他们一同去牢里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