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节 就发生在我身边的恐怖事
第 94 节 就发生在我身边的恐怖事
我嫁给了家里司机的儿子,可没想到,产后不久就得了怪病。
在我卧床的第三个年头,我意外发现老公和保姆好上了。
而我的女儿竟变成儿子,还管保姆叫妈妈!
1
“啊,好烫!”
我一失手将药碗扣进了汤碗里。
手指烫得发红,我真是越来越虚弱了。
刚才匆匆离去接电话的保姆折返回来,看到我试图将药碗捞出来,急忙阻止我:
“喂,别动!汤洒床上我还得给你收拾!”
保姆语气不善。
她当初我老公请来的月嫂。
虽然年轻,但做事麻利,手法专业。
后来我产后得了怪病,她也就留下来继续照顾我和孩子。
我卧床两年多,她从来都是任劳任怨。
今天竟发了脾气,看来是刚才那通电话惹的。
不过我也没给她好脸色,每个月三万块的工资可不是白给的:
“我是个病人,不是废人!别说汤洒在床上,就算我拉在床上你也得收拾干净了,这就是你的工作!”
保姆就该有保姆的边界感!
本来我就虚弱,不想发火。
可看到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我莫名地觉得不舒服。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化妆的呢?
保姆悻悻地收起餐具:“你把药都喝了?”
“嗯。”
每次都是她端给我喝,就这次我自己拿,还没拿稳。
算了,少喝一顿药也不打紧。
我实在不想再开口让保姆重新熬一碗端上来。
我摆摆手示意她赶紧出去。
头晕得厉害,我又想睡了。
我得了查不出原因的产后病,乏力嗜睡,慢慢地下床都费劲。
借着窗帘透过的光,我盯着自己苍白的双手,好吓人。
我都不敢照镜子,想必脸色更差吧。
女儿有多久没上来看我了,上次上来只看了我两眼就嚷着害怕,就被保姆抱下楼了。
我又浑浑噩噩地睡过去,等再醒来就应该是明天早晨了。
许是被保姆气到了,我竟难得做了个梦。
还是一个很羞耻的梦,我竟听到男女苟合的喘息声。
这梦好真实,那声音犹似在我耳边。
随着阵阵喘息声,我竟感觉到床也跟着节奏在动。
黑暗里我睁开眼,叹息一声。
梦境也中断了。
我卧床这么久,早和老公分居了。
怎么还会做这种梦?
我闭上眼又要睡,可周围的空气变得诡异起来。
我的旁边,似乎真的有呼吸声。
还不止一个人的!
2
“你听到叹气声没?”
是我老公的声音。
“哎呀,什么叹气声?快点动啊,这个时候停下来,你坏死了!”
这个声音也无比熟悉,竟是小保姆!
刚才的竟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
我老公偷人偷到家里来不说,还在我的床上!
“快起来看一下!我刚才真听到她在叹气了,是不是药效不够得加量了?”
药?
加量?
我脑子反应再慢这会儿也想明白了。
原来我每天晚饭后喝的药不是治病的!
夜灯打开了,我强忍住内心的颤抖,假装在昏睡。
“真扫兴!那药她都喝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醒?”
保姆爬起来站在我床头,使劲推了我一把。
见我没反应,反手就是两个大耳光!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被子底下的双手死命地攥着!
我必须要忍住。
原来,我不是得了什么怪病。
竟是枕边人联合外人在害我!
那可是我年少时就爱上了的人啊!
心脏一抽一抽地痛,舌尖也咬出了血。
“我们还是出去吧,别在这里了。”
我丈夫周阳小声提议道,我听到他穿衣服的声音。
“怎么?怕她醒了看到自己的亲老公正宠爱别的女人而难过吗?当初不是你说在这张床上干才刺激吗?”
“你胡闹什么?再有不到一年她就能继承所有遗产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要谨慎!我们五年都等了,还差这最后几个月吗?”
五年!
原来五年前,他们就开始算计我了!
那时我爸妈还健在,后来会不会也是……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后面任凭保姆说什么,周阳都不回应。
我听到保姆被拖拽走的声音。
我了解周阳,他生气了。
他生气的时候就喜欢一声不吭。
听到关门声后,屋子里彻底恢复了宁静。
过了好半天,我才敢睁开眼。
眼泪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流下来。
可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我必须活下去!
3
第二天早上,保姆上楼送早餐。
早饭后照例是一碗药。
保姆端给我的时候,我接过端在手里,没喝。
“我有些日子没看到嫣嫣了,我想她了,你去把她抱上来吧。”
我尽量装作和平时一样。
保姆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觉得我病成这样也翻不出什么波浪。
她刚下楼梯,我就把药倒进藏在被窝里的帆布包里。
包里还垫着我以前穿过的卫衣。
在天刚蒙蒙亮时,我悄悄翻了衣柜。
衣柜里值钱的包包首饰和衣服都不见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谁搜刮走的。
听到保姆抱孩子上来,我赶紧把药碗递到嘴边。
她把我女儿轻柔地放在床上,收拾东西下去了。
可嫣嫣转头就爬下床,追保姆去了:
“妈妈,妈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的女儿在喊保姆“妈妈”?
她抢走我老公,我可以原谅她。
可她抢走我的女儿,那就是不可饶恕的!
“嫣嫣,过来!我才是妈妈!”
我发现我说话声音大一点,胸腔就牵扯得痛。
这具身体被折磨得快要废掉了!
我的命令对女儿一点作用不起,反倒是保姆开口让嫣嫣留在我房间。
她才转身爬到我床上。
可她跟我一点都不亲近,我怎么逗她,她都不笑。
她就坐在一边,不停地重复,她要找妈妈。
我的心脏又开始痛了。
本来我过一会儿又该“睡过去”了,可我实在太想女儿,就多留了她几分钟。
我忍不住伸手逗弄她,她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模样:
“尿,尿。”
女儿突然要小便,我一时想不到办法。
我房间的卫生间门是关着的,以我现在的体力是没办法抱着她走到那里的。
我喊了保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
看女儿的表情应该是已经尿在裤子里了。
我只好让她起身,想要把她身上的湿裤子脱下来。
可我刚把她的裤子褪下来一点,就赶忙又提了上去。
我刚刚竟看到了小男孩才有的小辣椒!
他是男孩子!
这个孩子不是我女儿!
我很确定我当初生下的是女孩!
我瞬间被恐惧笼罩,后背发凉。
难怪保姆不给她留长发,一直是半长半短的中性发型。
难怪保姆不给她穿粉色裙子,一直都是白色衣服居多。
保姆说是我老公喜欢这样打扮孩子。
我清醒的时候比较少,就没太在意这些细节。
可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女儿,那我真正的女儿去哪里了?
他们连我的女儿都不放过?
那也是周阳的亲生骨肉啊!
保姆上楼的脚步声传来。
我先一步躺下:“嫣嫣好像尿裤子了,你带她下去吧。正好我也累了,想睡了。”
我看到保姆对待眼前这个孩子一点不耐都没有,反而很细心。
我一直没怀疑过,是因为这个孩子和周阳长得很像。
这孩子一看就是周阳的种。
周阳就是那种很耐看的长相。
而现在,我心里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4
我直觉那个冒充我女儿的小男孩就是周阳和保姆亲生的。
可我必须要沉得住气,不能正面冲突。
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突然死掉了也很正常。
我一直等到外面传来汽车发动声,保姆带着孩子出门了。
我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地。
我不能摔倒,不能让身上出现淤青痕迹。
我几乎是挪着下床的。
第一件事就是翻出手机,手机早就没电了。
我插上充电器,手机刚能开机时,我就赶紧给唯一的闺蜜拨去电话。
父母早就不在了,我能信任的人只有闺蜜了。
我是深思熟虑过的,没有第一时间报警。
如果我报警了,警察未必会全信我。
要是周阳和保姆一旦咬死是我卧床太久神志不清,那我就会再度落入他们手中。
我只有一次机会。
绝不能出差错!
手机听筒传来一阵吵闹的音乐声,倒是很符合闺蜜的性格。
可是电话没有人接。
她怎么可能不接我电话?
我不死心地再次拨过去。
这回对面很快接起了。
“唐蜜,快来救我!”
我呼吸急促,带着哭腔。
那头明显顿了一下:“你不是说和我绝交,老死不相往来吗?”
我也愣住,马上反应过来一定是我老公和保姆搞的鬼!
“唐蜜,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解释这个!我被周阳和保姆囚禁了,快来救我!”
“什么?我早就说你家保姆有问题,你偏不信我,骂我想挑拨你们夫妻感情!还说我就是看上你老公了,想抢走他!你还狠心地跟我绝交,害我哭了好几场!”
我知道唐蜜心里委屈,可现在真的没时间说这些了:
“别说了,快救我!一会儿保姆就要回来了!”
我挂断通话,把手机关机,然后躺回床上。
刚才在柜子里没翻到我的证件和银行卡,应该是被周阳收走了。
不过就算知道放在哪里,我也没力气去找了。
刚才的举动,几乎用尽我所有的力气。
我这破败的身体,还不如一位百岁老人。
唐蜜很快就到了,我家大门的密码她知道。
周阳一直没改,倒省了我一番力气。
唐蜜看见我的那一刻,眼里蓄满泪水:
“绵绵,你怎么成这样了?都怪我,竟然和你置气这么久!我早就该来找你的!”
我知道我现在的模样一定很惨,可真的没时间了:
“快别废话了!扶我起来,走!”
好在唐蜜是练过的,见扶着我走路太慢,直接背起我就往楼下走。
快要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有车声。
保姆回来了!
5
保姆开门的一瞬,我们拐进楼下的杂物间。
我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平时这个时间我都是在睡觉,一般要在傍晚五点左右保姆才会上楼。
很快,就听到客厅开电视的声音。
保姆给小男孩放上动画片,然后开始打扫房间。
我猜测应该是怕别人知道我的秘密,所以家里没有再请人,家务一直都是保姆自己做。
“唐蜜,你该不会是单枪匹马过来的吧?”
唐蜜白我一眼:
“我就那么没脑子?车子我都没开进来,就在附近停着呢!我的两个堂弟在车里随时待命!”
我点点头。
再过一会儿,保姆就该准备午饭了。
她去厨房就是我们逃走的最好机会。
当厨房里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时,唐蜜背起来我就往外走。
路过客厅时,小男孩还看了我们一眼。
我冲他比个噤声的手势,他果然没出声。
我们冲出别墅时,唐蜜的两个堂弟已经等在大门口。
我被迅速扔上车,骨架子差点摔散了,不过也顾不上这些了。
车子迅速启动,可还没开出别墅区就遇上周阳的车了。
两辆车擦过,我急忙低下头。
周阳突然调头跟上了我们的车。
槽糕!
他认得唐蜜的车!
唐蜜也发现了:
“操!那孙子认出我了!”
唐蜜一脚油门,提速了。
“绵绵,他刚才在打电话,应该和小保姆确认过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甩掉他!去我们的秘密小窝!”
秘密小窝是我和唐蜜一起买的小公寓,以前没事的时候我俩就喜欢窝在那里。
车子开得飞快,我有些受不住,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我一睁眼就看到眼前放大的脸,是唐蜜。
“绵绵,你终于醒了!你渴不渴?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她怕我心里难受,强忍着眼泪。
可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这死妮子刚才一定偷偷哭过了!
“给我煮点粥吧,我想喝你煮的红枣粥了。”
没到两分钟,唐蜜就从厨房折回来,手里端着一小碗粥:
“我就猜到你要喝这个,早就提前准备好了!这可是熬了一个半小时,你可得多喝两碗!”
甜粥入口,我的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来。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就松了下来。
喝完粥,我把所有的事情和猜测都和她讲了。
她虽然嘴上没说,可心里一定把周阳和保姆的列祖列宗都骂了个遍:
“绵绵,我们真的不报警吗?”
“不报。”
在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不能报警。
我和周阳是夫妻关系,如果他咬死我精神失常,我又无父无母,一定会被送到他身边的。
“可是,周阳应该很快就能查到这里。”
我倒不担心这个。
我已经从那个家离开,周阳不敢再跟我硬碰硬。
他更不敢报警。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会和我打感情牌。
或者,用我的女儿和我做交易。
可我猜错了。
隔天,警察就上门了!
6
我怎么也没想到周阳敢报警!
他就不怕我把这一切都告诉警察?
警察同志说接到我丈夫报警,说他卧床多年的妻子失踪了,他怀疑是被熟人骗走了。
“警察同志,我是个成年人,可以对自己负责。我没有被骗,是我要求我的朋友把我带到这里的。您应该也查过了,这个房子的产权证上也有我的名字。”
我明确表示,我不愿回家。
可他们不由分说,拽着我就要走。
撕扯中,我竟看到其中一个人手臂上有文身!
我马上明白,这两个警察是假的!
他们就是周阳找来的帮手,要抓我回去的!
被识破的两人下手更狠了,我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们拽着我衣服往走廊里尽头的楼梯口走去。
公寓大多是出租的,有人听到动静开门看热闹。
我大声呼喊救命。
可他们看到我被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拽着衣领,躲得更远了。
情急之下,我用尽全力抓住一个过路人,照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我嘴里泛起血腥味。
被我咬的男人嗷的一声推开我,骂骂咧咧的。
“报警!快报警!我有艾滋!”
男人骂得更凶了,拿出手机就要报警,两个假警察松开我就跑了。
“兄弟,别报警!你听我解释!”
唐蜜及时赶到,扶起倒在地上的我。
我没有过多精力,先回了房间休息。
我不知道她后来怎么和那个男人解释的,最后他没报警。
不过他还是狮子大开口,要我们三十万块。
最后唐蜜出了十万块,这事才算了了。
周阳很快联系我了。
不过,我没想到他现在连感情牌都懒得和我打,直接用我的女儿威胁我。
我以为当初我们是两情相悦才结婚的,没想到,这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到底是我太年轻,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一头就栽进他设下的温柔陷阱。
我记得我们刚恋爱时,有个年轻的女孩来闹过。
可周阳跟我说,是老家的女孩一直纠缠他。
现在回想,家里的保姆就是当初那个女孩。
不知道当时周阳是怎么说服她的,让她来我家当保姆。
不过现在,她应该是很得意的。
她住着我的大房子,开着我的车,睡着我的老公,她的孩子还抢了我孩子的人生!
想到我女儿,我又是一阵心痛!
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好好活着?
还有,我父母才五十几岁就相继离世,是不是也被周阳动了手脚?
那现在,他说我的女儿就在家里,是不是又是一个陷阱?
7
我没有急着回去。
虽然我一心念着女儿,可我不回去,她暂时就是安全的。
我知道短时间内找出久远的证据很难,但是送周阳进去不一定非要曾经的证据。
我可以制造新的证据!
想要周阳上钩,还得费一番心思。
唐蜜帮我预约了私人医生,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我要尽快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身体。
从医院出来,我又赶快补办好证件。
我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撑,完成我的计划。
银行卡的钱早就没了,意料之中。
好在我之前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箱,把我爸妈给我买的金条都存在那里了。
周阳手里没多少钱,我是知道的。
他当初说要证明自己,不肯接受我爸的帮助,非要自己创业。
他这些年的人设就是努力拼搏又有志气的穷小子,所以我父母临终前才放心地把我托付给他。
只能说他太善于伪装了,年纪轻轻就把野心隐藏得那么好。
可保姆的心机和他相比,差得太远。
这个小保姆就是我的突破口。
她甘心让周阳娶我,无非是周阳给她的承诺。
可没兑现的承诺就像蟠桃园里的仙桃,只能想象它的甜美,却吃不到嘴。
何况这个承诺一拖就是好几年!
现在我逃走了,这个承诺又变得更遥不可及了。
我花钱找人连上了家里的监控。
当时装修时做了全屋监控,周阳是知道的。
只不过这两年我一直卧床,他早就放松警惕不再监视我。
我逃走的前一天晚上,还很担心被周阳从监控里发现我的异常。
可到底是我想多了,书房里连接监控设备的电脑已经很久没启动了。
我现在就像曾经的他一样,通过设备偷偷地看着他!
8
周阳确实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年龄与我女儿相仿。
我之前睡了太久,脑子不清醒,加上周阳和保姆刻意隐瞒,我一直以为保姆的儿子就是我女儿。
通过监控,我无法辨认她到底是不是我女儿。
但直觉告诉我,她就是!
她小小的一只,有些拘谨。
打扮得很土气,有点黑。
我推测周阳是把她丢给老家的父母了。
保姆对我女儿的态度很不耐烦,还为此和周阳吵了好几架。
自从我逃走之后,他们就争吵不断。
小保姆跟着周阳,是打算过好日子的。
周阳虽然穿得好,住得好,开着好车,可他兜里没几个钱。
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并不是一次性领取的。
前三年,每月可以领取一定数额的生活费。
直到我生下的孩子满三周岁了,才能领取到所有遗产。
所以这两年多,周阳只是表面上过得风光。
周阳要紧着自己风光,小保姆自然就风光不着了。
她除了偷穿我的衣服,偷戴我的首饰,偷背我的包包,也就没什么福利待遇了。
可她却要顶着一个保姆的身份,全身心地为这个家付出!
除了要照顾我,照顾孩子,还要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活。
琐碎的家务就已经让她喘不过气了,现在我逃了,曾经设想的美好生活离她更远了。
更何况,她现在还要再多照顾一个小孩子。
最重要的是,周阳根本就不理解她!
周阳最擅长冷暴力了。
无论小保姆有多歇斯底里,他都不回应。
他只会在被烦得实在不行了,甩出一句“能过就过,不过就散”。
我很怕保姆气愤之下会对我女儿不利。
但周阳回去之后就没打算再出家门,我暂时放了心。
看样子,他是在等我主动送上门。
而我也在等。
等保姆出门!
小保姆这次出门和往常不同,她背着一个大包出去的。
我看到她把我的其他小型号包包和部分首饰装了进去。
我让闺蜜堂弟跟着她。
果然,她拿着我的东西去了二奢店。
她把我的那些奢侈品都卖了!
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小保姆开始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了,我等的机会也终于来了!
9
我直接把她堵在二奢店门口:
“私自贩卖女主人的贵重物品,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把你送进局子里蹲着?”
小保姆看清来人是我,扭头就走。
可能是我的高跟鞋不太合脚,她没走几步就扭了脚。
“真不知道你年纪轻轻图什么!衣服鞋子穿二手的,包包首饰戴二手的,车房也是二手的,连老公都是二手的!现在又沦落到把女主人的奢侈品卖到二手店!”
我特意把“女主人”三个字咬重发音,小保姆当场变了脸色:
“你懂什么?明明是我先和周阳先认识的,而且是我先怀上他的孩子!你才是用的二手老公!周阳肯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有几个臭钱!你除了比我有钱,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保姆比我先怀孕的事,我倒是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周阳根本就不理解她!
周阳最擅长冷暴力了。
无论小保姆有多歇斯底里,他都不回应。
他只会在被烦得实在不行了,甩出一句“能过就过,不过就散”。
我很怕保姆气愤之下会对我女儿不利。
但周阳回去之后就没打算再出家门,我暂时放了心。
看样子,他是在等我主动送上门。
而我也在等。
等保姆出门!
小保姆这次出门和往常不同,她背着一个大包出去的。
我看到她把我的其他小型号包包和部分首饰装了进去。
我让闺蜜堂弟跟着她。
果然,她拿着我的东西去了二奢店。
她把我的那些奢侈品都卖了!
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小保姆开始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了,我等的机会也终于来了!
9
我直接把她堵在二奢店门口:
“私自贩卖女主人的贵重物品,你知不知道,我可以把你送进局子里蹲着?”
小保姆看清来人是我,扭头就走。
可能是我的高跟鞋不太合脚,她没走几步就扭了脚。
“真不知道你年纪轻轻图什么!衣服鞋子穿二手的,包包首饰戴二手的,车房也是二手的,连老公都是二手的!现在又沦落到把女主人的奢侈品卖到二手店!”
我特意把“女主人”三个字咬重发音,小保姆当场变了脸色:
“你懂什么?明明是我先和周阳先认识的,而且是我先怀上他的孩子!你才是用的二手老公!周阳肯娶你,不过是因为你有几个臭钱!你除了比我有钱,还有什么了不起的?”
保姆比我先怀孕的事,我倒是不知道。
如果我提前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嫁给周阳。
但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找回女儿,查清父母身亡的真相。
然后,让坏人付出代价!
“光凭我有钱这一点还不够了不起吗?不然你也不会偷我的值钱东西来卖了!”我扫了一眼二奢店里面,“让我猜猜,你刚刚卖了多少钱?超过十万得判多少年来着?”
“你!”保姆眼珠子转了转,“话可别乱说!这些东西都是男主人自愿送给我的,送给我了就是我的东西,我可以随意处置!”
我冷笑出声,晃晃手里的手机,刚才我可全程开着摄像头: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些东西都是我的,而且还被你拿出来卖了?就算周阳送你的又能怎样?我们是夫妻,这些就是夫妻共同财产,那就有我的一半!就算金额折半了,也不影响我把你送去大牢!”
保姆手里领着的小男孩大概看出我对她妈妈语气不好,噘着小嘴就哭上了。
她也知道怕了,语气软了下来:
“大不了这钱我还给你一半!你少拿坐牢吓唬我!”
我捏捏小男孩的脸蛋儿,曾经我也是用满心的爱把他揽在怀里哄着。
“我不是来管你要钱的,而是来给你送钱的!”
“还有,女人一心想要靠男人是最蠢的行为,这几年你应该也深有体会!而周阳是什么样的男人,我们两个应该最了解。不如给我十分钟时间,我们去车里聊一聊。”
10
保姆只要肯随我上车,我的计划也就成功了大半。
她还在犹豫。
我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递到她手里。
这份沉甸甸的,压在手心里的充实感,不比摸不着的承诺更香?
我不信此刻的她不心动。
“这只是一小部分。只要你愿意与我合作,我还可以不追究你做的那些事。哦对了,你们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而且,是全部都知道了,包括我爸妈的事!”
保姆脸上的神情,我确定了我爸妈的死绝对有问题。
她在动摇,可她不敢相信我。
“我们可以签协议,你不信我,还不信法律吗?如果你真被周阳牵连做了牢, 你儿子也是我老公的种,你猜他的抚养权最终会不会落在我手里?那你再猜猜,你们那样对待我的女儿,我又会怎么对待你们的儿子?”
只等了几秒钟,保姆就领着孩子随我上了车。
十分钟后,她下车。
关上车门前,她对我说:“绵绵姐,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当初是怎么看上周阳那个渣男的?”
我怎么看上周阳的?
这几天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当初不是我执意要嫁给他,我的爸妈也不会枉死,我的女儿也不会被亲爹弃养。
我更不会落得这么惨的下场。
可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纠结在过去里毫无意义。
手刃人渣,才是我该做的事情。
11
我没告诉保姆我在监控周阳的事情。
可家里的监控还是被全部被切断了。
周阳也想到这回事了,然后还发现了我在监控他。
他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
我没接。
等到手机铃声响起的时间越来越短,等到周阳的耐性就要耗尽。
我接起了电话。
“殷绵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心机啊?我说你怎么不担心你女儿呢,原来是一直在偷偷看着啊!”
“周阳,那也是你的女儿!虎毒不食子,你怎么忍心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对面的周阳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就要怪你不争气了!你要是也生个儿子出来,那所有的家产将来都是咱们儿子的,我还至于这样对待你们娘俩。可惜你生的只是一个没用的丫头片子,还不肯生二胎!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没看出周阳还长着一个这么愚昧的狗脑子!
周阳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说要明天晚上之前必须在家里见到我:
“殷绵绵,我只给你一天时间,否则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宝贝女儿了!”
周阳先挂断的电话。
挂了电话,我打开监控。
女儿正在客厅的地毯上爬来爬去。
周阳自以为聪明,断了装修时装的监控。
可他又怎么会想到,我那天让保姆把事先准备的隐形摄像头装在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第二天晚上,周阳也没等到我上门。
他气急败坏,对着客厅里正追逐玩耍两个小孩子发脾气。
然后又把气撒到小保姆身上。
他责怪疲惫不堪的保姆只顾自己在卧室躺着,让他在客厅里照看孩子。
呵,我冷笑。
周阳真是自己往枪口上撞。
保姆正好借机故意找茬和周阳吵架:
“周阳,我是应你的要求才到你家装保姆照顾那个废人的,我不是你花钱请来的保姆!我在这个家做得还不够多吗?可换来什么了?你当初对我的承诺有哪一个兑现了?”
周阳也在气头上,想都没想就砸了客厅的茶几:
“让你装保姆还委屈你了?我少你吃还是少你喝了?你要是不跟着我,不就是给人家当保姆的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发脾气?”
保姆将两个小孩抱回卧室安顿好,再次出现在客厅里。
她冲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周阳脸上:
“周阳!最没资格说话的是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牛逼人物呢!你不过是殷家的一条狗!不,你就是殷家养的狗儿子,只会乱吠!”
“周阳,我想起你扬着脖子和我畅想未来的样子就觉得恶心!要不是殷绵绵的爸妈死得早,她能嫁给你一个司机的儿子?”
“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那个鸟样!”
周阳被人无情地揭短,恼羞成怒死死掐住保姆的脖子,将她按倒在沙发上!
12
周阳抬手抽了保姆几个嘴巴:
“司机的儿子怎么了?老子哪样不比那些富家子弟强?他们不过是仗着家里的势力才起来的,老子要是有钱了比他们做得更强更大!要不是那两个该死的老东西防备我,非要等到殷绵绵的孩子满三周岁才能领到遗产,老子早踏马飞黄腾达了!”
“老子就是下手晚了!老子当初就该早点弄死那两个老东西,现在早就是人上人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听你一个保姆跟我叫嚣?要不是看你怀的是男孩,你以为我会要你?”
周阳几近疯狂,小保姆死命地挣扎。
而我的心,也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父母的死果然和周阳有关系!
眼见着保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周阳终于放开了手!
小保姆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然后她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片握在手里:
“周阳,你也就能在我面前吹牛吧!就凭你一个司机的儿子,还能悄无声息地把两个有钱人杀了?然后再和富家千金结婚?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保姆无情地嘲笑着。
她比我更了解周阳的脾气,知道如何才能激怒他。
周阳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没见过的,他从前都是在伪装。
他的心思竟如此阴沉。
“哈哈,这有何难?我爸是她家多年的老司机,还有更关键的一环,也是最完美的一环,她家的保姆其实是我后妈!哈哈哈!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不过,我爸和我后妈根本就不想要他们的命,他们竟说对殷家有感情,所以只能帮我追到殷绵绵而已!”
“但没关系,还有我在!我在成功追到殷绵绵,又获得她爸妈的同意后,利用我爸和我后妈,偷偷把她爸的药给换了!她爸很快就心脏病发,死掉了!”
“她妈就难搞一点,不过费些心思制造一场车祸让她意外身亡就行了!殷绵绵那个从小就没见识过人间险恶的千金大小姐,她不但没怀疑到我,还把我当成她的依靠,简直是蠢透了!”
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我人生所有的灾难都是他给的。
我本想收集好证据再报警,但是我现在不想这样做了!
我让保姆撤掉了家里所有的监控。
13
一周之后,我回家了。
可周阳却没把我怎么样。
因为,他从那天和保姆争吵之后就生病了。
他也得了一种怪病,白天昏睡,但晚上又清醒得很。
几天的日夜颠倒,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我有经验,这怪病一时半刻都死不了。
保姆我没辞掉,也没打算辞掉。
用得顺手又省心又听话的保姆,也只有她了。
我父母的死果然和周阳有关系!
眼见着保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周阳终于放开了手!
小保姆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然后她捡起地上的碎玻璃片握在手里:
“周阳,你也就能在我面前吹牛吧!就凭你一个司机的儿子,还能悄无声息地把两个有钱人杀了?然后再和富家千金结婚?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保姆无情地嘲笑着。
她比我更了解周阳的脾气,知道如何才能激怒他。
周阳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没见过的,他从前都是在伪装。
他的心思竟如此阴沉。
“哈哈,这有何难?我爸是她家多年的老司机,还有更关键的一环,也是最完美的一环,她家的保姆其实是我后妈!哈哈哈!谁能想到?谁能想到?”
“不过,我爸和我后妈根本就不想要他们的命,他们竟说对殷家有感情,所以只能帮我追到殷绵绵而已!”
“但没关系,还有我在!我在成功追到殷绵绵,又获得她爸妈的同意后,利用我爸和我后妈,偷偷把她爸的药给换了!她爸很快就心脏病发,死掉了!”
“她妈就难搞一点,不过费些心思制造一场车祸让她意外身亡就行了!殷绵绵那个从小就没见识过人间险恶的千金大小姐,她不但没怀疑到我,还把我当成她的依靠,简直是蠢透了!”
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
我人生所有的灾难都是他给的。
我本想收集好证据再报警,但是我现在不想这样做了!
我让保姆撤掉了家里所有的监控。
13
一周之后,我回家了。
可周阳却没把我怎么样。
因为,他从那天和保姆争吵之后就生病了。
他也得了一种怪病,白天昏睡,但晚上又清醒得很。
几天的日夜颠倒,他就有些吃不消了。
不过我有经验,这怪病一时半刻都死不了。
保姆我没辞掉,也没打算辞掉。
用得顺手又省心又听话的保姆,也只有她了。
白天我陪女儿,晚上“熬鹰”。
保姆已经熬了几天,我一回来就换我接手了。
我得亲自熬!
周阳的药量我下得比较猛,毕竟他比我体格大,剂量是要随着体重增加的。
我也不担心这药喝光了不好买,毕竟周阳细心体贴,之前为我存了大量的药包。
这是我熬鹰的第七个晚上,我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坐在床边,安静地等着周阳醒来。
周阳缓缓睁开眼,又很快闭上。
他根本不愿醒来。
我只有上手强行扒开他的眼皮:
“老公,你不是一直催我回家吗?怎么我回来了你又不看我?”
周阳瞪着两只眼睛,眼泪都流出来了:
“绵绵,我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过我吧!我实在受不了这折磨, 要不你就给我个痛快吧!”
才几天啊,他就说受不了了!
我卧床两年多, 我跟谁说理去?
“老公, 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就像你当初照顾我一样!”
又熬了几天,我也熬不动了。
人工的顶不住, 可以换智能的。
现在电子设备的先进技术, 想熬多久熬多久, 想怎么熬就怎么熬。
继续熬了两个月, 周阳终于开始嚷着心脏疼得受不了了。
我和保姆带他去医院做检查。
出发前,我还十分友好地叮嘱他:
“老公啊, 我手里的证据足够你枪毙好几回的了!你要是想找机会报警,我也不拦着你。不过呢,你在我手里,总有逃出去的机会。要是真进局子了,可就没有再出来的机会了!”
周阳怎么舍得把自己送进去, 这两个多月,他的求生意志极为强烈。
他心里肯定想着找机会逃出去呢!
周阳的心脏确实出了点毛病, 不过离实质性病变还远。
我只好把他领回家,继续熬。
保姆嫌熬得太慢, 就提议从食谱上下功夫!
忘了说了,我和她和解了。
这些日子, 我和她默契得生出盟友情了。
她的儿子和我的女儿有着打不断的血缘关系,不过这样也挺好。
我俩一辈子锁死, 让她一辈子给我当保姆, 伺候我。
等终于熬到周阳心脏质变,我激动得掉下了眼泪。
14
我没学过医, 保姆也不懂。
早知道这么慢才能熬出心脏病, 我就在一开始给他安排一场意外的车祸了。
周阳一直在卧床。
半梦半醒,半人半鬼状态下的他,竟还不忘每天吃医生开的药。
可他还不知道, 那几个治疗心脏的药瓶, 里面早就换成了维生素。
用的还是周阳之前换过的同一品牌!
怕他死在家里不吉利, 我决定不熬鹰了。
周阳像我以前一样,除了吃饭吃药上厕所, 其余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
我和保姆对他从没放松过警惕。
我们都了解他,他很能隐忍。
可没多久,他逃了。
他连滚带爬的模样,真可笑。
我和保姆火速消灭了所有不利证据和痕迹,而那些早就放起来的关于周阳犯罪的证据再次被翻了出来。
我准备把这些亲自送到派出所。
可还没等我去送,警察就先找到我了!
周阳动作真快。
不过事情超出了我的意料。
“殷女士,您丈夫周阳在路上发生车祸了,请您速来中心医院!”
哈?车祸?
竟然也是车祸?
老天真是开眼了!
我赶到医院时,周阳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正在抢救中。
“不救了。”
“您说什么?”
年轻护士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单子让我签字, 不敢相信她亲耳听到的话。
“我说,不救了!他这种人没必要浪费医疗资源!至于他欠医院的钱,我会补上。”
我离开后,年轻护士还站在原地, 愣愣地盯着手里没签字的单子。
走出医院,我笑得直不起来腰。
笑着笑着就哭了。
没想到周阳最后竟也是因为车祸死的!
真是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