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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节 重生后我凭美貌和智商吊打反派

第 5 节 重生后我凭美貌和智商吊打反派

妈妈偏爱双胞胎妹妹,让她顶替我成了童星。

然而当妹妹被网暴时,他们把我赶出家门挡灾,害我被极端黑粉当街泼硫酸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推我出门的这天。

“本来该当童星的就是你,是你妹妹替你遭了罪,你替她去死都是应该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哭着求他们开门。

后来,我成了全网爆红的高智商飒爽女星,而他们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们一命。

1

我被重重推倒在地,滚落半层台阶。

剧烈的疼痛把我从上一世死亡的恐惧中拉回。

眼前一切都是清晰的,不是硫酸腐蚀后的血海模糊。

我还活着。

“本来该当童星的就是你,是你妹妹替你遭了罪,你替她去死都是应该的。”

妈妈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我。

语气中满是嫌弃,眼神里半丝心疼也没有。

妹妹站在她身后,那张跟我极度相似的脸上,露出狡诈得意的笑。

“姐姐是一直恨我当初替她参加童星大赛呢,怨恨我为家里赚了这么多钱抢了她的风头。”

她捏着泫然欲泣的腔调,妈妈立刻看向她,表情变得无比慈爱心疼。

“不能怪姐姐,姐姐既然恨我,那我就不再让姐姐看到我难过了,妈妈,我们回去吧,让姐姐自己冷静冷静。”

她们两个互相依偎,没人在我身上多看一眼。

大门“砰”地关上,我坐在地上缓过了神。

我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被妹妹算计替死的一小时前。

妹妹在娱乐圈一身黑料,已经成了全网爆雷的绿茶女星。

再过一个小时,妹妹的极端黑粉就会找上这里。

他们会把与妹妹容貌相似的我当成妹妹,打我骂我撕破我的衣裳,最后用硫酸泼我。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被活活虐死。

可直到死,我才知道,地址是妹妹泄露出去的。

只因为她想要我彻底成为她的替死鬼。

2

我爬起来走进楼梯间,透过窗户看得见外面的江景。

这里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江景大平层,是当初我参加童星选秀拿下第一名时买下的。

首付就是我当初获奖的奖金。

可房子写的是妹妹的名字。

只因当初获奖时,我提出想把奖金的一半捐给慈善事业。

妈妈扇肿了我的脸,把我关进小黑屋。

第二天,上台领奖的是妹妹,她生来比我善于言辞,卖惨一番后留下了全部奖金。

按照妈妈的意思,买下了这套房子。

从那日起,我和妹妹就换了身份。

她是童星沈安之,我是不能出镜的沈若素。

凭借童星身份和她巧言令色的天赋,她在娱乐圈渐渐吃开。

而我本就被妈妈厌恶,这下彻底被冷落。

甚至为了不让我露脸被人发现妹妹的身份,他们把我送去老家山区的学校上学,还命令我常年戴口罩和帽子。

一旦我不照做,他们轻则停了我的伙食费,重则让老师把我关进山区地窖饿三天。

上一世,我一直以为是我不够优秀,妈妈才偏爱妹妹。

所以一直努力学习,考上了清北大学。

得到的却不是妈妈的赞许,而是嫌弃。

虽然我不明白,一胎双生,为何区别这么大。

可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是妹妹身后的一道阴影,随时可弃。

若不是妹妹突然因为绿茶言论、低情商言论和虐猫行为塌房被黑,她根本不会把我接回来。

想起上一世我被泼硫酸,哭着拍门求爸妈救我却无人应答的场景,我自嘲苦笑。

这一世,我会自救。

欠我的,属于我的,他们都要还。

不过现在,我要先解决黑粉泼硫酸的事情。

我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那帮黑粉就要到楼下了。

他们是爱猫人士,因为看到妹妹虐猫用硫酸泼猫的视频,才带着硫酸过来讨公道。

而那只猫,是我偷偷喂养过的流浪猫,妹妹因为讨厌我,才下了毒手。

顺着记忆,我在车库边的垃圾桶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三花小猫。

它的后腿因为腐蚀露出了骨头,上面爬满了小虫。

它的身边,是被扔掉的硫酸瓶子,里面还有些许残留。

我眼圈一红,小心把它抱在怀里,把小虫一只一只捏出来扔掉,撕开外套,小心把它包好抱在怀里。

然后打开硫酸瓶子,紧闭眼睛咬紧牙关倒在了我的手腕上。

剧烈的灼烧感从手腕传到全身,疼得我头皮发麻,呼吸不畅,瞬间一身冷汗。

3

小猫睁大了眼,有气无力地“喵喵”叫,似乎在阻拦我。

我深呼吸缓过神,把它抱在怀里,小声安抚它。

“哈基米别怕,姐姐是在救咱们两个,熬过今天,以后姐姐会带着你越来越好的。”

我抱着它站起身,将被硫酸烧伤的手腕露在外面,一步一步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远远而来气势汹汹的三五个人,正是上一世将我害死的黑粉。

看到我的瞬间,他们齐齐跑了过来。

“虐猫该死!你也尝尝这个味道吧!”

他们手里举起褐色玻璃瓶装的浓硫酸,打开盖子就要往我身上泼。

却在看到我怀里的猫时停下脚步。

“你还想虐猫!我们现在就开直播揭露你的丑恶嘴脸!”

说着,一个多巴胺穿搭小姑娘举起手机对准我。

“看啊,绿茶女星沈安之虐猫现场直播!”

“对就是她!怀里的哈基米就是视频里的!”

“放心吧家人们,今天一定会救下哈基米,让她付出代价!”

“……”

他们义愤填膺地瞪着我。

“把猫猫交给我们!不然我们报警了!”

多巴胺女孩一边冲我喊,一边冲过来想从我怀里抢猫。

三花小猫一下子来了精神,冲她炸毛龇牙,使劲一声“喵呜”。

多巴胺女孩瞬间吓退了一步。

“她不会跟你走的。”我看着她,晃了晃被硫酸腐蚀的手腕,“因为,这是我喂养的流浪猫,也是我救下的猫。”

多巴胺女孩一脸不信:“你少装了!肯定是为了洗白演戏!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张虚伪的嘴脸吧!”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我看见屏幕上的评论出现了不一样的话语。

“她说的可能是真的,那个三花小猫在她怀里都没有露出指甲,是放松状态欸。”

“刚刚哈基米冲主播凶凶的样子,特别像我家崽崽在我怀里不许别人碰的样子!”

“可能真的有误会,沈安之可是有名的娇气女星,她怎么可能为了洗白给自己泼硫酸伤皮肤呢?”

4

眼看着风向转变,我暗暗松了口气,对着手机屏幕鞠了一躬。

“对不起大家,是我没有解释清楚,但是小猫被恶人伤害,情况很不好,可以允许我先去救它吗?我会给大家一个声明的。”

多巴胺女孩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小猫,闪身让开了路。

我抱着小猫赶去最近的宠物医院治疗,等待的工夫点开手机。

热搜上全是我的词条。

“#沈安之护猫险些毁容#”“#沈安之黑料大反转#”……

我看着热搜心中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的期盼,直到死了一回,我才终于做回了沈安之。

手机突然振动,我摁了接通,手机里传来妹妹的声音。

“对就是她!怀里的哈基米就是视频里的!”

“放心吧家人们,今天一定会救下哈基米,让她付出代价!”

“……”

他们义愤填膺地瞪着我。

“把猫猫交给我们!不然我们报警了!”

多巴胺女孩一边冲我喊,一边冲过来想从我怀里抢猫。

三花小猫一下子来了精神,冲她炸毛龇牙,使劲一声“喵呜”。

多巴胺女孩瞬间吓退了一步。

“她不会跟你走的。”我看着她,晃了晃被硫酸腐蚀的手腕,“因为,这是我喂养的流浪猫,也是我救下的猫。”

多巴胺女孩一脸不信:“你少装了!肯定是为了洗白演戏!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张虚伪的嘴脸吧!”

她把手机怼到我脸上。

我看见屏幕上的评论出现了不一样的话语。

“她说的可能是真的,那个三花小猫在她怀里都没有露出指甲,是放松状态欸。”

“刚刚哈基米冲主播凶凶的样子,特别像我家崽崽在我怀里不许别人碰的样子!”

“可能真的有误会,沈安之可是有名的娇气女星,她怎么可能为了洗白给自己泼硫酸伤皮肤呢?”

4

眼看着风向转变,我暗暗松了口气,对着手机屏幕鞠了一躬。

“对不起大家,是我没有解释清楚,但是小猫被恶人伤害,情况很不好,可以允许我先去救它吗?我会给大家一个声明的。”

多巴胺女孩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小猫,闪身让开了路。

我抱着小猫赶去最近的宠物医院治疗,等待的工夫点开手机。

热搜上全是我的词条。

“#沈安之护猫险些毁容#”“#沈安之黑料大反转#”……

我看着热搜心中五味杂陈。

这么多年的期盼,直到死了一回,我才终于做回了沈安之。

手机突然振动,我摁了接通,手机里传来妹妹的声音。

“姐姐,你好大本事啊,怎么样,顶着我名字做了半天热搜明星的感觉不错吧?”

沈若素甜腻腻的声音满是嘲讽嫉妒。

“沈安之,是我的名字。”

我淡淡回应。

“少做梦了,你就庆幸跟我有张一样的脸吧,你现在就是山区里长大的山村做题家,该谢谢我和妈妈愿意收留你回城里。”

沈若素尖厉叫嚣。

是啊,有一张一样的脸。

所以从小到大,好事她都可以冒领,坏事都可以推给我,反正没人认得出来我们俩。

可现在,不行了。

我看着手腕处的伤口。

那些黑粉说得对,沈若素极其娇气,拽掉一根头发都要哀号好几天。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用得出苦肉计?

她是绝不可能,跟我一样给自己留下一块疤的。

所以,她再也不可能装成我了。

“你现在别动,我去找你换衣服,我的经纪人已经找好洗白媒体等着采访我了!”

我没回话,摁断了电话走到宠物医院门口。

果然看到几个举着摄影机和话筒的人走过来。

我挥挥手:“这里。”

经纪人许姐小跑过来,小心翼翼看着我:“姐,咱现在可以采访吗,你这伤……”

妹妹是从来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伤疤缺陷出现在荧幕上的。

我点点头坦然一笑:“现在立刻开始吧,直接直播就好,不耽误时间。”

我飞快摁下摄像键,故意露出手腕的伤口。

余光看见不远处一道人影飞快冲了过来,是妹妹。

她使劲撞开玻璃门,看见运转的摄像机呆在了原地。

摄像师闻声也转过身把摄像头对准了她。

“两个沈老师?”

5

许姐和摄影师看看我,看看妹妹。

妹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恶毒,刚要开口,目光落在我手腕的疤痕上。

她眯了眯眼,好似下定了决心,换上一副乖巧笑容。

“我不是姐姐啦,我是她的妹妹,我不像姐姐一直在娱乐圈,我听妈妈的话一直在努力学习,今年刚考上 985,听说姐姐受伤才过来的。”

她自顾自走过来坐在我边上,摆好姿势看着摄像头微微一笑。

我心中冷笑,赌对了。

她果然会选择更有利的身份,放弃这手被她打烂的牌。

虽然她现在全网爆黑的身份是一手烂牌,可我想要自保,不被他们当作随时可以伤害的弃子,必须让自己走出阴影,活在足够多的关注之下。

这样他们想害我的机会才会更少。

更何况,活得漂不漂亮从不是决定于手心的牌是烂牌还是好牌。

“那就一起直播采访好了。”

我微微一笑,示意经纪人和摄影机继续。

问了几个问题后,妹妹总是抢着打断我,疯狂立着她高智商高学历的人设。

我没阻拦,看着她越说越来劲心中暗爽。

高智商高学历的人设可不是一个童星人设那么好抢的。

她一点底子都没有,很快就会立不住。

可那些知识,就算现在不属于我的名字,也都装在我的脑子里。

果不其然,摄影师顺势问了几个学业问题她都答不上来。

“哎呀,我现在光担心小猫和姐姐了,没心情回答啦,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小猫吧。”

她站起身,带着摄像机往小猫的诊疗室走。

一面走一面瞥了我一眼。

“希望大家不要怪姐姐,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啦,她应该只是羡慕我平时跟小猫走得近,也想用硫酸跟小猫玩而已啦,我会好好哄哄小猫的……”

看着她走到门口,我拦住她,故作害怕。

“要不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小猫咪对伤害过自己的人都是很敏感的,可能会扑咬人的……”

妹妹脸色一变,很快恢复如常,却没有再推开门。

“也是,万一再见到姐姐应激就不好了,我其实想进的,不过姐姐不进我就……”

“那你不怕就进吧。”透过窗户我看见医生给小三花处理好了伤口,小三花已经在桌子上慢慢走了,飞快拦住她的话头,一把把她推进门。

下一秒,一道三花影子从桌子上飞起,扑到了妹妹的脸上。

6

妹妹惊叫着连连后退,手脚乱挥,脚下一滑摔进了一侧装满宠物排泄物、药物棉的脏桶。

小三花“呜哇”叫着炸了毛,扑上去挥着爪子又挠又咬。

宠物医生冲进去拉扯,摄像师也挤进去“咔咔”拍。

我站在最前面,阻拦其他人上前帮忙。

看着妹妹脖子上增加的几道血痕,我锁骨上几道细小的疤开始发痒。

当年,我不肯把童星的成果让给妹妹,被爸妈关进地下室。

我哭喊着想从唯一一扇窗户爬出去,而妹妹就在那窗边蹲着,用尖锐肮脏的钢丝锅刷在我脖子上划出数道伤口,一次又一次把我推下去,摔进地下室那些脏污里。

就像,她现在这样。

满身脏污,身上道道血痕。

可这些,与我上一世那些遭遇相比,还远远不够。

血债,必须血偿。

我伸手抱住小三花,小三花戳碰我手的一瞬间变得乖顺,炸起的毛服帖下去,三两下爬进我怀里,小猫脑袋埋进我的臂弯,发出“呼噜噜”的哼唧。

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小猫容易应激,妹妹没事吧?”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头,发丝凌乱如杂草,妆容斑驳如糊墙。

我第一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像她上一世对我一贯的那样。

原来把人踩在脚下是这种感觉,我的心头从未如此快意。

难怪她从前那么喜欢站在高处对我吆五喝六。

“我看着像没事吗?!那个畜生就该死!”

她气得口不择言,狠狠瞪着我起身,却因为屁股坐在脏桶里没拔出来,一下子栽了回去。

“你瞎了吗,还不来扶我,想死吗!”

她气急败坏,也顾不上形象,冲着许姐横眉怒目。

许姐吓得浑身一抖,目光犹疑看向我,快步走过去扶起了妹妹。

妹妹的脸上升起一抹得意。

许姐的行为无疑表示,她知道妹妹那个才是脾气大、一堆黑料的演员沈安之。

可那又如何呢?

我从来没想扮作她。

像她一样背地里搞阴谋有什么意思?我更喜欢把事情摆在明面上,正大光明地打她的脸。

“许姐辛苦了,我妹妹脾气大,张口闭口要打死人,还好不是娱乐圈的人,不然她的黑料早就泼天了,不像我还有挽回的余地,你说是吧?”

许姐面色一僵,扶着妹妹的手瞬间松开,却还是站在妹妹那边低头思忖。

一棒子不够,那就再打一棒子。打蛇打七寸,许姐的七寸是她的孩子。

上一世,我曾听见许姐给妹妹打电话,说孩子白血病,求妹妹预支工资。

按照时间推算,这三日就是许姐孩子手术的日子,正缺最后一笔手术费。

我回头冲摄影师笑笑:“麻烦您,帮我开一下直播。”

看着开好的直播,我抱着小三花对着摄像头摆好造型,确保能照到身后的妹妹和许姐。

“大家好,这只小三花就是之前网上说我虐猫的主角,相信跟我一样喜欢猫猫的宝宝应该明白,猫猫是很记仇的,不会在伤害自己的人怀里待这么久的。”

我回头看了看妹妹和许姐,果然在许姐脸上看到了一丝松动。

也让摄像头正好拍到躲避镜头遮掩猫抓伤痕的妹妹。

一切尽在不言中,但这还不够。

我示意许姐过来,挽着许姐的手一起面向镜头。

“这位是我的经纪人,我有些社恐,之前很多黑料都不敢出面解释,辛苦许姐一边照顾白血病的儿子,一直为我操持。”

“今天直播收到的所有收益,我都将交给许姐,作为她宝宝的手术费,多余款项也将捐赠给白血病儿童基金会。”

“谢谢大家对我的关注,我为之前一些不妥当的行为跟大家道歉,会尽快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后也会把精力更多地放在拍戏上。”

“……”

小三花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安全,在我怀里竟然睡了过去。

这让直播弹幕又一次炸了起来,不少人开始怀疑之前黑料的真实性。

许姐听着我的话看着弹幕,表情从怀疑转为惊诧,又转为欣喜。

而妹妹缩在角落,目光怨毒却不敢出声。

我抱着小三花,看着她们的表情十分满意。

妹妹,你看,我不用一丝一毫的坑骗,她也会选择我。

被你用尽心思抢走的,只要我勾勾手指,就都会回来。

今天,只是第一步。

7

这场直播很快又冲上了热搜。

半个小时的直播,浏览人数破了百万。

也涌入不少黑转路、路转粉的人。

我见好就收,示意许姐告诉大家等待进一步消息,就关闭了直播。

摄影师很高兴,因为这场直播是用她的号开的,直接涨了百万粉丝。

一直在门外看热闹的多巴胺女孩也冲了进来,看着我一脸愧疚。

“之前是我误会了,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妹妹,看来一切都有隐情,你放心,你最大的黑粉头子就是我,我有八个群都是黑你的,现在就回去跟他们说清楚,带着他们停止黑你!”

说完,她推门离开,临走还不忘踢了妹妹一脚。

妹妹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目光阴毒:“姐姐,我们一起回家吧。”

我笑笑:“妹妹自己回家吧,姐姐不像你无事可做,公司找我回去开会呢。”

我冲她晃晃手机,看着她恨不得搞死我却又不得不暂时忍耐的样子,我心情又一次大好。

她之前为了拉我背锅,已经把所有社交账号都换成了我的手机和密码。

如今倒是正好方便了我。

许姐亲自开车带我回了公司,她没有再多问我关于身份的事情,而是自顾自讲了很多公司规矩和人脉关系。

“其实,你如果现在退圈,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许姐从后视镜看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沈安之这个身份已经被妹妹打成一手烂牌。

她知道我是被妹妹推出来背锅的。

她怕我扛不住。

可这世上没什么比死可怕的,而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许姐,沈安之入圈时,是高智商童星。”

我对上她的目光,“人的本性难改,成长路上难免出错,可最终还是要做回自己的。”

“毕竟,当初很多粉丝,也都是冲着高智商童星的人设,追来的。”

许姐没再说话,在公司楼下停好车,带我上了楼。

会议室坐满了人,见我进来都是一脸严肃和掩饰不住的嫌弃。

妹妹之前是顶着童星名号被这个公司抢着签约的。

可这几年作天作地,又爆出黑料,公司真的要亏吐血,根本给不了一点好脸色。

“沈安之,把你的影视资源跟潇潇做个交接,以后归属综艺娱乐营销部。”

中间的红西服董事长一拍桌子,他边上的纯欲美女立刻上前递给我一份新合同。

这个纯欲美女就是潇潇,是董事长包养的嫩模。

也是爆料虐猫事件的幕后黑手。

找人拿浓硫酸来泼沈安之,也是她出的主意。

终于见到真人了。

“潇潇,久仰大名。”

我仔细记住她的脸。

翻了翻合同,发现上面的条例全部都是压榨我的,而且签的合同是二十年。

这跟卖身契有什么分别?

我猛地把合同拍在桌上,刚要开口,就听潇潇嗤笑一声。

“沈安之,你这几年作天作地,砸了多少好剧本?公司没让你赔钱已经仁至义尽了,白瞎那么多好资源,离开这个公司我赌你饭都吃不起。”

“好啊,那就赌一把。”我回头直视她。

“三个月内,我转型为高智商女星,并且拿下任意一个奖项,如果我做到了,你的资源和股份全都交给我,并且做我一年的跟班助理,如果我做不到,我的资源都给你。”

潇潇不屑地一笑,坐在桌子上露出白嫩大腿。

“既然如此,我也再加一条,你如果输了,我要你在公司签约二十年的贴身保姆,每天给我洗脚洗内衣。”

董事长色眯眯地摸了把潇潇大腿,把我们的赌约打印下来,在所有人面前做了见证。

“就从下周一开始,三个月后见分晓。”

潇潇睨着我,笑得春风得意:“忘了提醒你,三个月内娱乐圈唯一举行的评奖只有电影节的金麦穗,你一部电影都没有,输定了。”

我笑笑,转身离开。

她说得不错,三个月内娱乐圈只有这一个评奖。

可谁说,我走高智商女星人设,就要拿娱乐圈的奖?

8

从会议室出来,许姐一脸担忧。

“沈老师,后面可能会有需要出镜的内容,你好久没有上镜,万一……”

她清楚我不是之前的沈安之,却又不敢直接开口戳破。

“别担心,已经是快被逼得退圈的人,再差也不会比退圈更差了,不是吗?”

我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抚。

“许姐,你别忘了,沈安之那个一直被养在外面的妹妹,可是刚刚考上重点大学,而且是全校第一录取,这样的高智商,沈安之会没有吗?”

我没有用“我”来自称,暗示提醒许姐我的真实身份。

我不怕她知道我是谁,因为我本来就是沈安之,只是童星被抢那年,名字也被抢了。

就算这件事说出去,所有的证据也都会指向一个结果,我是真的沈安之。

更何况,对于经纪人来说,艺人就是他们的作品,作品越多越好,名气也就越大,赚得也就越多。

而许姐入行几年,因为不屑于抱大腿,手里只剩下沈安之一个艺人了。

沈安之若爆黑退圈,她的经纪人之路,也算是走到头了。

许姐明白了我的意思,看着我的眼神灼灼:“沈老师如果能一直这样好脾气,这手烂牌,我愿意陪你打下去。”

说罢,她伸出手,钩住我的小指晃了晃。

“那就说好了。”

“嗯,说好了。”

我俩相视一笑,像小孩子达成协议一样,大拇指相对摁了个戳。

紧接着被炸裂的铃声打断。

我拿出手机,来电备注是“宝贝妈妈”,才想起来这还是妹妹用的手机。

因为我从被送去乡下,就再也不允许给他们备注成家人的昵称,生怕我被人发现,影响了妹妹的发展。

我的手机里,备注的从来都是妈妈的大名。

我摁了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妈妈冷漠的声音。

“你以为自己穿上翅膀就是凤凰了?都敢不回家了?”

“半个小时内滚回来,有我在,你就别妄想能偷走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笑笑:“妈,放心,我只会拿我自己的东西,别人的,我一概不要。”

那边噤声两秒,摁断了电话。

告别许姐,我复印了几份赌约回家。

一开门,就被妹妹一把抓住头发。

我脚下不稳,被她扯着拽进屋,甩到客厅地毯上,眼前瞬间冒出好多小星星。

“真以为你是灰姑娘能变身呢?抢我的东西?凭你也配!你就是我们家的耻辱,脚下的烂泥!”

“赶紧把我的设备、账号都还回来!”

她一边骂,一边要上来打我,被妈妈拦住。

可妈妈却不是为了保护我。

“宝贝女儿,她的脸还有用呢,弄伤了,更不能替你出镜了。”

看着她们母女情深,我冷笑。

撑着沙发坐起来,掏出复印好的赌约扔给她们。

“合同,归你了,后面的对赌你自己去拿奖吧,可千万别输。”

妈妈拿起合同翻了翻,脸色大变,拦住还要叫嚣的妹妹。

“算了,你以后还是做回沈安之吧,把你沈若素的身份还给妹妹,你妹妹之前为了混娱乐圈都没怎么有时间读书,正好让她去上大学。”

妹妹还想闹,却在看到赌约的时候噤了声。

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怨毒变成了嘲讽。

“是啊,我的好姐姐,坚持不住记得退圈,我上两年学就回演艺圈去照顾你哦。”

看着她们,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妈妈,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

她看到输了就会身败名裂,还要把自己卖给公司二十年的赌约,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

却只是想着,把我辛苦考出来的学业让给妹妹,不给我留一丝退路。

既然如此,你们也没有退路了。

“好,下周开学,我陪妹妹报到。”

妈妈当即开始联系媒体,准备在开学报到处拍摄。

当然,她不是要帮我增加热度,而是想让妹妹出镜。

她花了三十万,已经买好了一条热搜词条:

“沈安之妹妹考入清北大学,这才是高智商美女”。

我笑笑,高智商美女,不是那么好当的。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希望妹妹能扛得住。

我拿出自己从前用的摁键手机,躲进洗手间打通了电话。

“校长,我想通了,我同意接受入学采访。”

9

开学当天,校长和书记穿着熨烫服帖的新西装,笑容可掬地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横幅:“欢迎沈同学”。

我拎着妹妹的行李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她以为这些都是妈妈给她的安排,为了让她在镜头前好好出彩。

她不知道,这些都是我的安排,为了让她在镜头前好好出丑。

校长快步走过来握住妹妹的手,妈妈虽然诧异,却也没细想,直接让请来的媒体人开启直播。

直播间弹幕一时间都炸了。

“不会吧不会吧,搞这么大阵仗难道是为了那个沈安之的妹妹?”

“沈安之就是个演员,还是漫天黑料没啥演技的那种,校长他们疯了吧?”

“就是啊,用得着这么讨好娱乐圈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天才入学呢。”

“……”

妹妹跟着校长走到校门旁摆好的桌子边。

校长满脸春风:“沈同学,作为学术竞赛第一名的获得者,你主动放弃保送名额,又凭借全校第一的分数考进我们学校,我们表示由衷的高兴,请说一下你的致辞,并简单说一下你参加竞赛时做出的那款破冰剂,我们会放在学校宣传角里。”

妹妹有些慌神,她和妈妈从前对我从不关注,自然也不知道,我在高考前参与了一项化学学术竞赛,还做出了可以帮助漆面物品快速脱漆的试剂,而那款试剂也被口语戏称为“破冰剂”。

话筒递到妹妹嘴边,她挤出一抹甜笑,自信开口。

“啊,是,破冰机嘛,我们家里也会用用的,这样夏天喝水放一点,也比较凉爽舒服,哈哈,不足挂齿的。”

校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干巴巴笑了两声:“沈同学累了,先去休息吧。”

说完,冷脸挥手带着人转头就走。

毕竟,这可是开着直播,他堂堂高校校长,丢不起这个人。

妹妹看着离开的校长笑容一僵,却还是按照妈妈早就安排好的剧本对着摄像头说完了台词。

带着行李进了她的单间宿舍,她才想起打开手机。

下一秒,她破音惊叫。

“妈!妈!你买的什么热搜啊!全网都在骂我!”

我站在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一水的热搜。

“沈安之妹妹好像低能儿”“沈安之妹妹窃取成果,破冰剂说成破冰机”……

最新的一条是“清北大学校长表示会亲自调查真相”。

看着妹妹小脸煞白,我心中大快。

就在他们商量对策的时候,宿舍门已经被撞开。

三个穿着制服的领导站在门口:“我们怀疑你们与窃取学籍、偷盗成果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10

妹妹扛不住调查,她那个脑子也早就失去了合理编谎话的能力。

妈妈和妹妹的行为被拆穿,面临法律的判决。

我这么多年遭受的不公正对待也出现在大家面前,清北校长心疼我,帮助我恢复自己的学籍继续上学,并给我特批了宿舍,让我得以与妈妈、妹妹分开。

也让她们无法再来逼迫我出面顶罪。

妈妈无数次传信给我,要我去见面。

我拒绝了,因为我正在准备赌约里的那项大奖。

两个月后,我参加了一档高知青年综艺,并经过全国评选、高校审核拿下了唯一一个“学术青年奖”。

也成为国内最年轻获奖人。

拿下奖项当天, 我找了最好的律师做公证, 拿到了潇潇的股份和资源。

然后把这些都交给了许姐。

毕竟演艺圈我虽然喜欢, 可没有文化积累的人,在演艺圈是走不长的。

处理好这些,我去见了妈妈。

不过短短两个月, 往日精致的妈妈已经变得面容憔悴,只是看向我的眼神, 依旧没有爱。

我听着她威逼利诱啰唆了半个小时, 说的无非就是让我赶紧想办法救她和妹妹。

我终于没忍住,问出了那个想了快十年的问题。

“妈妈, 一母同胞, 你为何厌恶我?”

妈妈一瞬间眼神中划过一丝悔恨。

“因为你妒忌!你不懂得照顾妹妹!你也不孝顺!一点都不像我。”

妈妈斥责着我。

我没有像以前一样伤心、生气,而是继续问道。

“我只要这一个回答, 要真实的回答。”

妈妈沉默片刻, 垂下了头。

“当初我跟你爸闹矛盾离婚, 把你给了你爸, 我只是任性, 想让你爸讨好我, 就一分钱没给他留。”

“离婚第三天,你发烧了,还把你爸传染了, 本来是要求我去看你们的, 可你偏偏在医院遇到了一个护士, 还抓着人家叫姨姨。”

“那贱人给你交了医药费,还照顾你爸。”

“你爸因此不肯再跟我复婚。”

“本来我也死心了, 可你爸偏偏又在接你放学的路上出了车祸。”

“你就是个扫把星, 没有你, 我们就是最好的一家三口, 是你毁了这一切。”

“你就不配得到任何东西,还不如都交给你妹妹。”

她越说越激动,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怨恨。

我静静看着她, 等她彻底恢复冷静, 我凑近她, 逐字逐句开口。

“你错了,爸爸当年车祸是因为脑癌晚期导致的脑梗猝死。而那次发烧, 也不是我传染的, 是他第一次脑癌发作。”

“你拿走了他所有的钱,还去闹得他丢了工作。”

“三年, 他从脑肿瘤拖到脑癌晚期。”

“是你, 夺走了他生的希望。”

说完,我站起了身。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11

妈妈和妹妹自有他们的审判结果。

就像妈妈说的,我是属于爸爸的,爸爸是我唯一的亲人。

爸爸去世那天我就该明白,我没有亲人了。

我卖掉了家里所有财产, 答应了学校的外派留学。

公司这边, 我答应许姐开展海外业务,好莱坞那边正好缺一位能代表东方力量的女性艺人,许姐推荐了我。

而那边看到我的简历后也很是满意,邀请我加入一档新电影。

我收拾好了一切, 又去爸爸的坟前祭拜了一次。

用一方小木盒子装了一把爸爸坟边的土。

爸爸,原谅我死过一次才明白这一切。

这个地方,我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