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节 接你爹去吧！
第 7 节 接你爹去吧！
我怀孕后，男友将彩礼从二十万降到两万。
他信誓旦旦牵着我的手：“彩礼只是个形式，没必要因为这点钱让我妈不高兴，影响婆媳关系。”
看他虚伪的样子，我一言不发。
隔天预约了医院流产。
几个月后，孟浩带着礼物上门，说来接儿子回家。
接儿子？
去黄泉接你爹去吧！
1
男方得知我怀孕后，在酒店定了个包厢说要庆祝。
我和我爸到的时候，意识到这是场鸿门宴。
孟浩的七大姑八大姨全来了。
他大姑拿捏着姿态训斥我：“怎么才来？以为怀个孕就娇贵啦？”
我爸解释路上堵车，他大姑依旧不依不饶，又说了好几句才肯罢休。
我怒火中烧。
突然，脑海中响起一道机械的声音：【叮！恭喜您绑定打脸系统，每打脸一次，就会收到一份神秘大礼。】
？？
还有这好事！
“大姑，你们家买新房子了吗？该不会一家四口还住在二十几平的老破小里面吧，你儿子闺女都老大不小了，两人还睡在一个屋子里不尴尬吗？”
【叮！您的账户到账 元。】
我惊呆了，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获得两万？
我真实水平还没发挥出来呢。
大姑黑脸拍桌：“你！”
这是她最不愿提起的一件事，当年她仗着是第一个拥有北京户口，还在寸土寸金的二环买上房子的人，从来都觉得高人一等。
当年我爸没钱，只能在郊区附近买，没想到几年后拆迁，分了 1.3 亿外加 8 套房子。
孟浩大姑那迟迟不拆迁，随着房价越来越贵，她又买不起房子，只能一家人蜗居在二十平米的小地方。
孟浩二姑瞪我：“长辈说你几句是为了你好，这还说不得了？”
尝到甜头的我笑了笑：“孟浩和我说，小晴被男朋友骗了三十万，还差点被卖到缅北，现在回来了吗？”
小晴是她女儿，孟浩二姑气得摔了筷子。
【叮！恭喜您获得 200 平公寓一套。】
“孟浩！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存心看你妹妹的笑话是不是！我今天就不该来这里，要不是你妈说要唱红黑脸，托我打压下吴然的气焰，我才懒得来！”
说完，摔门离开。
大姑紧随其后：“什么东西！”
2
包厢内就剩下我们两家人。
孟母笑里藏针：“然然，女孩子婚前要爱惜自己，未婚先孕说出去不好听吧？”
我心中了然，这是想拿怀孕拿捏我？
从我进门起就没开口的孟浩：“然然，彩礼只是个形式，我知道你不是那么俗套的人，要不就改成两万走走过场得了，你觉得呢？”
二十万改成两万，还真能说出口。
“那嫁妆呢？”
孟母胜券在握，自认为掌握了主动权：“嫁妆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陪送一辆八十万的车，装修和家电你们负责，婚后一起还房贷。”
好一个不要脸的老家伙！
我轻轻吐出：“你们配吗？”
孟母当场变了脸色：“你都怀孕了，除了我儿子，谁还会要你，反正我们不急，等你肚子大了，正好连婚礼都省了。”
“怎么，孟家穷得连二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了，竟然想出让女方怀孕不给彩礼这种招数。”
我格外咬重穷这个字。
孟家人脸上都不好看。
“还有，谁说这孩子我非得生下来了？”
【叮！恭喜您获得读唇语卡一张。】
【叮！恭喜您获得乌鸦嘴体验卡三张。】
【叮！恭喜您获得美白瘦身卡一张。】
3
我离开，孟浩要追出来，被他妈拦住。
“你是不是傻，你现在追出去，今天我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妈是过来人，等她肚子遮不住了，就会乖乖回来的，你先晾她几个月，最好是生完孩子一起接回来。”
“可万一她把孩子打掉怎么办……”
“吴然也就是放放狠话吓唬你，打掉孩子，她舍得吗？”
这算盘声，走出几米远的我都听见了。
我爸沉重地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孟浩这孩子不错，没想到随了他妈，你要是真嫁过去，让我怎么放心。”
“爸，谁说我要嫁过去了？”
4
再次见到孟浩一家人是八个月后，我使用了系统赠送的美白瘦身卡，没想到效果那么好，不仅身材苗条，浑身肤色还白了好几个度。
孟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敲门，蓝色小衣服，尿不湿，奶粉。
见我开门，他愣住了，试探性地喊：“然然？”
孟浩这几个月又胖了不少，脸都圆起来了，啤酒肚也有了，我嫌弃皱眉：“你来做什么？”
他厚颜无耻地想牵我手：“我来接你和儿子回家，你这是出月子了？”
在我们这，刚生完孩子的孕妇一般都会待在床上。
出了月子，才会下床。
“然然，对不起，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彩礼的事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的，你跟我回去吧。”
想清楚需要八个月的时间？
这是算好几月生产了吧。
“我妈同意彩礼给 20 万了，她说到时候和嫁妆一起给我们，把房贷还上，这样以后咱俩就没压力了。”
这算盘珠子差点蹦我脸上。
“你的房贷差不多还有 200 万，剩下的 180 万你是想让我出？”
孟浩：“这钱不让你白出，我把你的名字也加进房本里，这样行吗？”
“行个屁！那房子总共才多少钱，你这是想空手套白狼，还多个媳妇？这算计的样子和你妈学了十成十，还是这就是你妈给你出的主意啊？”
我的话一针见血地戳中了孟浩内心深处的隐藏打算，他脸色蓦然发白。
“反正都是咱俩的家，多出点少出点没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吧，老人都说吃亏是福。”
“那我祝你福如东海，寿比昙花。”
孟母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儿子瞬间不乐意了：“我撕烂你这个小贱人的嘴，有你这么咒自己老公的吗？你敢再当着我的面骂我儿子一句试试？！”
“别说当面骂了，你要是听不清，我刻他碑上都行。”
“你！”孟母气得手指都在打战，抬手就要打我，被身旁的大姑拦下来。
她凑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别忘了你今天是来接大孙子回去的，收拾这小贱人什么时候不行，回了家还不是任你揉搓。”
有系统送的唇语卡，我将两人的小算盘“看”得一清二楚。
孟母冷静下来：“赶紧让开，我进去看看我大孙子。”
我挡在门口不让她进：“谁说我把孩子生下来了？”
孟浩嘴角的笑僵住：“然然，你别开玩笑了。”
“我从不开玩笑。”
此时，屋内突然传来两道笑声。
除了我爸的，还有一个听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
老婆子忽然拔高声音：“里面的人是谁，你是不是背着我儿子找男人了！”
我无语。
5
孟母拍着大腿开始嚎：
“大家都出来看看啊，看看吴家养的好闺女！
“我们在家里辛辛苦苦准备孩子出生要用的东西，她倒好，不声不响把孩子打了，还出轨别的男人，把人带回家，真是不要脸了！
“你赔我孙子！赔我孙子！！”
孟母各种难听的话都说出来了。
我想到还有三张乌鸦嘴体验卡，看她撒泼打滚的样子，鄙夷道：“你颠倒黑白，小心走路摔倒，牙齿全磕光。”
孟母还在骂，突然脚下一扭，整个人脸朝地，牙齿摔掉了好几颗。
我学着她的样子：“大家都来看看，就是这家人不想给彩礼，还想白嫖个儿媳妇，知道我怀孕后故意拖着等我肚子大，内心阴暗，大家可要擦亮眼睛，给自家女儿避雷。”
孟母捂着嘴，一嘴血地开口：“你胡说八道！”
孟浩咬牙：“你不就是嫌弃彩礼少了吗，真没想到你是这么物质的女人，你们家是嫁女儿还是卖女儿？”
准备出去跳广场舞的阿姨们听到这里的动静：
“这话该人家小姑娘这边说吧，老吴辛辛苦苦把孩子拉扯大，你们娶儿媳妇的还这么抠门，这坏心眼子不要太多哦。”
“这年头真的是什么人都有，我要拍视频传到网上去。”
李大妈刚学会玩抖音，做个饭都得发上去，她掏出手机，对准孟浩的脸。
孟浩下意识抬头挡着。
孟浩大姑气势汹汹地掐着腰：“这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凑什么热闹，赶紧去跳你们的广场舞。空调吹多了生病，闲事管多了要命。”
孟浩二姑：“咋的，在家吃盐吃多了，跑这多管闲事来了。”
李大妈怼着孟浩的脸就是一顿拍摄：“狗叫嚣有什么用，真咬到我才算本事。你们嘴闲得慌就去舔舔马桶，别再老吴门口叭叭的，臭泥鳅沾点海水，还真把自己当海鲜了。”
孟浩大姑挽起袖子：“你有本事再给我说一遍，你信不信我挠死你。”
李大妈晃动手里的广场舞扇子：“粗俗，然然你没跟这家人，是个明智的选择。”
说完离开。
孟浩大姑要追上去。
我拦着她：“别追了，小心也摔在地上没了门牙。”
话音刚落，她以和孟母同样的姿势摔在地上。
“好你个小扫把星，这是顶了一张乌鸦嘴，儿子你给我收拾这个女人。”
我盯着孟浩的动作，讥笑：“这么听你妈的话干吗还找媳妇，和她过一辈子得了呗。你这种妈宝男小心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掉下来个灯砸死你。”
下一秒，头顶的吊灯“哗”的一声砸在孟浩头上，人当场晕过去了。
孟母此时顾不上自己的嘴，匆忙过去查看孟浩的伤口：“儿子，儿子你没事吧。”
她抬头指着我，眼神恶毒：“你个扫把星，谁娶你谁倒霉。”
我爸目睹这不要脸的一家人，拿着拖把出来：“我真是面子给多了，让你们以为自己像个人了，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们一程？”
孟浩被医生抬上了担架。
他妈跟在后面骂骂咧咧说还会再回来的。
6
医院里。
孟浩醒来，得知他被砸成了轻微脑震荡后气不打一处来，囔囔着要报警，告我故意伤害。
孟母咬牙：“我已经报过了，警察查了监控和现场，说是线路老化，和吴然没有关系。她还反告我们私闯民宅，我在警局赔了她三千块，这钱我早晚让她吐出来。”
孟浩那犹如淬了冰的脸色难看至极，眼神阴沉。
“我和她谈了这么多年，想和平分手，起码把这些年我给她花的钱全吐出来，还有精神损失费。”
接着，他看向孟母，话里带着几分埋怨：“妈，你不是说她不会打掉孩子吗？我现在孩子没了，老婆也丢了。”
孟母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除了吴然多的是，你这么优秀，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的是她一个打过孩子的。”
“就是啊，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孟浩大姑把话茬接过去，“嫂子，你看我家小安马上就要结婚了，到现在还没有套房子。我是这么想的，反正吴然家里也不缺，能不能让她拿出一套出来，当作送给小安的婚房。”
他二姑一听就不乐意了：“嫂子，因为吴然的事我跟着你忙前忙后的，你要是不给我点是不是说不过去。”
孟家这德行是祖传下来的，孟母见怪不怪：“你们有本事就问吴然要，能要到多少都是你们的。”
两人精明的眼神交换了下，异口同声：“这可是你说的啊。”
7
同病房的两个小姑娘窃窃私语。
“哎，你看他是不是网上那个女友怀孕不想给彩礼的那个。”
“是他，真没想到还有脸要精神损失费，这种人渣太恶心了。”
两人窃窃私语的动作引起孟母的注意，一把夺走手机。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怀孕不给彩礼。”
没打吊针的女生站起来，气势很足：“大妈，谁准你随便动我手机的！还给我！”
孟母是典型的欺软怕硬，看对方态度这么硬，立马换了种态度：“你刚刚说什么怀孕不给彩礼，找出来我看看。”
“喏，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儿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背地里这么不干人事。那个姐太帅了，就应该打掉孩子，你们这种家庭活该断子绝孙。”
“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这么恶毒，关你什么事，我儿子把你搞怀孕了？？搞笑哦。”孟母气得把手机扔在床上，还把病床之间的隔帘拉上。
我配合警方做完笔录后，顺路来医院给我爸取降压药，经过病房就听到他们的小算计，当场就在门口开了直播。
由于李大妈发的那段视频热度噌噌噌地往上涨，所以我开直播没几分钟，直播间已经五万人了。
我走进来，怼着孟浩一家人的脸：“宝子们，这就是趁我怀孕压低彩礼的前任哥，女孩子截图避雷。”
我的突然出现，给这一家整蒙了。
弹幕刷新得比火箭还快。
【妈宝男一个，还有脸要精神损失费？】
【有些人就跟那个蛆一样喜欢恶心人，渣男安安静静拱你的屎不香吗。】
【这家人看面相就尖酸刻薄，幸亏主播没和他没结婚。】
孟母走过来就要抢我的手机，我侧身一躲。
气得她够呛。
见抢不到手机，她隔着段距离对着网友们开骂。
“我家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小心你们生儿子没屁眼，自己烂屁眼，我*&%#&**$#%^&……”
我看她狗急跳墙的样子，乐得不行。
让我出钱，想什么呢？
【呦吼，很好，你成功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东方不亮西方亮，二逼啥样你傻样儿。】
【你儿子是人渣中的人渣，变态中的禽兽。】
孟浩从病床上下来，强压着火气：“你把直播关了，咱俩聊一下。”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孟浩也不装了，打开手机找出一个表格，上面清晰记录着我们恋爱两年期间的所有花销，大大小小的都有。
我上前，直播对准他的手机。
“九月十三号晚上吃饭 300，打车 15，奶茶两杯 29，总共花销 344 元。
“九月十四号，小笼包早餐＋皮蛋瘦肉粥共 20，出差给吴然买的点心 139，共 159 元。
“……”
“十月十八号，吴然想吃火锅，逛超市买食材花费 200，吴然还单独买了一箱牛奶 78，榴莲 300，总共 578 元。”
【以前只在网络上听说过分手要前女友还钱的人，头一次感觉离自己这么近。】
【好家伙！记得这么清楚，连谁提议的吃火锅都备注，不得不说这哥也是位狠人。】
【快滚吧下头男！】
我惊呆了，孟浩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
“你想让我还钱？”
孟浩：“以前你是我女朋友所以我才给你花钱的，现在咱俩都分手了，你还钱不是应该的吗？”
我被气笑了：“行，发票拿出来，整理齐全发给我，我报销，没有发票就给我滚一边去！”
孟浩急了眼：“这上面很多都是细碎的小东西，我去哪里给你整发票，你要是敢赖账我就报警抓你。”
【哈哈哈哈姐妹太棒了，就应该让他拿出发票来，和在公司报销一个流程。凭什么他说多少就是多少，谁知道这上面有没有随便添加的，拿出证据来啊。】
【你怎么能这么给俺们男人丢脸呢，分手后要钱，你先要点脸吧。】
我直播得津津有味。
孟浩看直播间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的，觉得丢人，撂下一句：“吴然，你给我等着。”
说完，不顾医生阻拦，强行出院回家。
“哦。”
8
孟浩不给彩礼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公司觉得他给公司带来了负面影响，一分补偿没有地把人开除了。
孟浩的社交账号骂他的评论叠了几千层楼。
他大姑在我家小区拉着横幅，十个大喇叭不停地在广播我逼孟浩得了抑郁症的事情。
她严重影响到了小区居民的正常生活。
保安把人请出去几次，隔天她又不知从哪个门进来。
警察来了，她就躺在地上，说自己这个病那个病的。
我坐在板凳上，和她面对面。
她那边大喇叭，我这里开直播。
“确定不走，要在这里闹是吧？”
孟浩大姑往地上吐了口瓜子皮：“你现在把我侄子都逼出抑郁症来了，你说甩他就甩他？没门！除非你拿出三套房子和一千万现金作为补偿，我保证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
我笑了：“你想屁吃呢。”
孟浩大姑不紧不慢地嗑着瓜子：“我反正已经退休了，有的是时间，大不了我就陪你在这里耗着呗。”
“行。”
我不再废话，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不一会，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
“何安，这就是你说的买房子的办法？！我真没想到网上那个渣男孟浩竟然是你堂哥，你们家不仅不明辨是非，竟然还在这里助纣为虐欺负小姐姐，一丘之貉，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分手吧。”
“不是宝宝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妈在这里闹事，你等着，我马上就让她走，不分手好不好。”
何安关了大喇叭。
“妈！您这是做什么，宝宝现在要和我分手。”
不是，他就纳了闷了，刚才明明逛商场买衣服正开心着呢，宝宝看了眼手机，就急冲冲地赶过来。
孟浩大姑孟霞扔掉瓜子皮，笑容满满地走来：“梦梦来了，这事你别管，交给妈就行，妈保证很快就能让你们住上新房。”
何安看他妈还在喋喋不休地说，赶紧使眼色。
谁知孟霞根本就不看他。
“阿姨，你别乱认闺女，我刚已经和你儿子分手了。”
这下子孟霞急眼了：“为什么啊，你们家不是说只要有房子就结婚吗，怎么突然又要分手？”
赵梦梦的话，直接让她蒙圈了。
“阿姨，我们家提出要房子是让何安堂堂正正地去买，不是在这里讹别人的。我觉得你们的家庭氛围不适合我，我走了。”
她警告何安：“你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或者让你妈去我家小区闹，我就把你那玩意给剪了，不信你试试。”
临走时，她过来：“谢谢你姐姐，要不是你发信息提醒我，我还不知道他家庭环境是这样的。怪不得他一直撺掇着让我怀孕，估计没打什么好主意，幸亏我发现得早，可以及时止损。”
对上孟浩大姑猪肝一样的脸色，我淡笑：“不客气。”
【这姑娘真飒，众位网友们，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我要这女孩全部的资料。】
【这姑娘的做法太爽了，主播能不能也学习一下，不要和这家人妥协。】
【楼上，你觉得主播是那种轻易妥协的人吗，你没听到这女生说是主播发信息提醒她的？】
【原来主播刚刚低头发信息，就是给她发的，不过我有个疑问，主播是怎么知道的呢？】
昨天我在医院里听到孟浩大姑想要从我这里拿一套房子当作婚房，回家我就查了何安女朋友的资料。
赵梦梦走了。
何安不敢追上去，只能朝他妈发火。
“都怪您，要不是您宝宝也不会和我分手，我不管，我就要梦梦。”
孟浩和何安都一样，典型那种“妈妈怀里长不大的孩子，出了事只会喊妈”。
孟霞快走两步站在我面前：“是你告诉梦梦的，我掐死你个小贱人。”
“怎么能是我呢，你仔细想梦梦刚才说了什么，她是嫌你来这里闹丢人所以才和你儿子分手的，是我让你来这里闹的吗，不是吧？反而刚刚我一直劝你离开，你要是早点离开不就没这些事情了，这件事情的源头是让你来这里的人。”
孟浩大姑这会智商在线，狐疑瞥了我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现在顾不上收拾你，等我从孟家回来的。”
她带着何安气冲冲地去孟家要说法。
我把她挂的横幅撕下来，扫干净地上的垃圾。
前几天我把孟浩对门的房子租了下来，早早安装了摄像头，只要等孟霞到，就可以直播他们狗咬狗的画面了。
9
“砰砰砰！”
“何翠芬你给我开门！”
孟母走出来，看到孟霞带着几分诧异：“你这会不应该在吴然小区闹吗，回来做什么？”
孟霞一把薅住她的头发：“我儿子婚事都吹了，我还帮你闹什么闹？！”
何翠芬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往孟霞脸上挠了一道血痕。
两人就这么打起来了。
一边打，一边骂。
“你更年期犯了？说好帮我去吴然小区闹，到时候房子分你一套，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儿媳妇因为我帮你去闹，现在已经和小安分手了，这件事你怎么赔我！”
“关我什么事，你儿子没本事留住女朋友，难不成还指望我赔给他一个？”
孟霞最讨厌别人说他儿子不好：“孟浩有本事，怎么还能被吴然给甩了？我看他落得被全网骂的下场就是活该，和你这个当妈的也脱不了干系。”
不一会，何安和孟浩也打了起来。
屋子里的东西都被孟霞给摔了。
四个人谁也没落到好。
何翠芬看着家里的家具被砸得不成样子：“你赔我家具！不然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我还没让你赔我儿媳妇呢，你倒是先让我赔你家具了。赶紧给我拿五千块钱当作我儿子的损失费，不然我连门都给你砸了。”
说着说着，又要动手。
孟浩喊住他们，把我的直播页面找出来，上面显示的赫然是他们。
孟浩根据角度，走在对门，拿起小型摄像头直接砸在地上。
“吴然，你给我滚出来！”
敲了半天门没有人，他咬牙切齿：“别被我找到，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哈哈哈哈主播这波反击太爽了，根本就不用自己动手，全靠他们狗咬狗。】
【这两家打成这样，估计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瞧瞧拽下来那一把又一把的头发，那个何翠芬差点给孟霞薅秃了吧，这些头发要是给我多好啊，该死的工作，让我夜不能寐……】
【对方势力也不容小瞧，你们瞧瞧孟霞给何翠芬脸上挠的，好长一段时间没办法见人了。】
【那俩老爷们打架还不如俩退休的……】
最后，谁也没落得好，一个个身上都挂了彩。
何翠芬的家被砸得不成样子。
孟霞也没拿到五千块。
走的时候何翠芬放下狠话，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孟霞连头也没回：“你当我愿意来？！”
10
关了直播后，我看着手机上不断打来的陌生号，差不多猜到了是谁。
我拉黑一个，孟浩又换一个新的来。
见我一直没接，改成了发信息。
【吴然，咱们好歹也在一起两年了，你至于把我逼到死路上吗？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最好把网上那些视频删了，不然我不保证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到孟浩的信息，我冷笑。
他要是真能够硬气一次，说不定还真能让我另眼相看。
不过这个妈宝男这辈子估计都没什么主见了。
回到家，我爸正下棋呢。
“然然回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时屿，上次还没来得及正式介绍就被那些人打断了，你们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他们家后来出国了。”
“姐姐好。”他额发下的眼睛紧紧看着我。
“我记得你，你小时候总跟在我屁股后面玩，那天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都没好好说话。”
“你的事我听吴叔说了，那种渣男配不上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给我打电话。”
他拿出手机，找出微信添加好友。
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时屿：“吴叔，我一会还有事，就先走了，改天再来陪您下棋。”
“好，然然你去送送小屿。”
11
送走时屿，我刚躺下没有半小时，警察来了。
孟浩报警说我拿了他的钱，现在不接电话。
警局里。
警察看着表格上的内容，脸上的表情无法形容。
“你还记得挺仔细的。”
孟浩让我还钱，嘚瑟不已。
“在警局你总不会还不认账吧？”
我摇摇头：“不会，我就怕你不跟我算账。”
我接着拿出一个本子：“我不像你每天都记录，我这几天把咱们在一起这两年过节给你送的礼物简单罗列了下，再就是微信支付宝的转账记录。礼物加上你前后从我这里拿的钱，一共是十三万，扣除你表格上的一万，剩下的十二万你转我吧。”
孟浩脸色倏然发白：“我凭什么给你，那些东西都是你自愿给我买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打定主意不还钱了？”
孟浩一副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
警察都看不下去了，刚刚拿着表格让人还钱，这下到了自己，又换了副说辞，真够给男人丢脸的。
“没事警察同志，会有人替我去收回这笔钱的。”
12
没过几天，我果然接到孟浩二姑家女儿的电话。
刚接通，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嫂子，我被男人骗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在哪，我去找你。”
我到的时候，小晴正靠在她妈孟芳怀里哭。
“我早就给你说那个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听，被他骗了三十万还不长记性。家里这些年攒的钱全都去缅北赎你了，现在哪还有钱给你还债。”
小晴擦干净眼泪：“嫂子你来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那些人说了我要是不把钱还上，他们就要把我卖到缅北，我会被取出全身器官的，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孟芳一改常态：“然然，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帮帮晴晴吧，她还年轻，一辈子不能就这么毁了。”
我眉宇间有几分不耐烦，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强忍着开口。
“事情我大概了解了，可我现在手里没什么闲钱，我总不好因为你们和我爸开口借钱吧。”
小晴瘫软地坐在地上：“那怎么办……那些人就给我五个小时的时间，我要是拿不到钱，他们真的会弄死我的。”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两人瞬间看过来，同时开口：“还有什么办法？”
我故作为难：“之前孟浩欠了我十二万，如果你能要回来，这笔钱就当我借给你的，要是你们顾及亲戚颜面不好意思的话，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孟芳哪里还管得上亲戚不亲戚的，这个时候她女儿最重要，一拍大腿：“我马上去要。”
“等等，孟浩和他妈是什么人你们也清楚，万一他们耍赖不想给，你们也拿她没办法，如果能够让那些要债的也去他家，说不定会简单点。”
“对啊，我马上给债主打电话。”
她们母女二人刚走，我紧随其后。
陈淑芬有个习惯，只要人在家里就开着门，说是有利于空气流通。
这正好便宜了我。
13
“哥，我好歹也是你妹妹，再说了这钱也不是你的，是吴然姐委托我来替她要账的，你不给是想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吗？”
孟浩怎么也没想到他妹妹会来要账，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他好声好气地开口：“这钱是我和吴然之间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小晴急了：“怎么会和我没关系，吴然姐已经把这笔钱借给我了，我要用来还债的。一句话，你给不给？”
十二万不是个小数目，孟浩当然不可能给。
这时孟芳站出来说话：“嫂子，你说以前你让我帮忙做什么事，我没一次拒绝过你吧。现在我们只是来要回我们自己的钱，浩浩怎么能不给呢？”
“什么叫作你们的钱，那是我儿子的钱。他和吴然谈恋爱的时候吴然给他的，那就是他的钱了，凭什么给你们？”
孟芳沉下脸去：“嫂子，你前几天刚和大姐一家撕破脸，难不成现在也想和我家撕破脸吗？”
陈淑芬开始扮可怜：“你说咱俩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要是有钱的话能不给你吗，实在是家里没有这么多啊。”
小晴看透了他们的嘴脸，在门被敲响的一瞬间，立刻走过去开门。
孟浩见走进来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你，你们是谁，我可以告你们私闯民宅的。”
“哥，他们就是我的债主，你还是赶紧把钱拿出来吧，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万一不小心伤到你可就不好了。”
孟浩求助地看向他妈。
陈淑芬可不怕他们，当即坐在沙发上：“今天有我在这里，我看谁敢从我家拿走一分钱。”
来收债的人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老太太，你是准备躺下呢还是怎么着，今天我不管你是有心脏病还是高血压，钱我必须一分不少地带走。”
陈淑芬不信他们真的敢动手。
就这么耗着。
很快那些收钱的就没有了耐心，抓着小晴就要带走，她赶紧从口袋里摸出借条。
“你看，我真的借到钱了，只不过现在钱都在我哥手里，他不肯给我。”
本来要债的不管那些，只要见到钱。
可小晴欠的实在是太久了，今天说什么也得把钱拿走。
“兄弟，我不想对你动手，你赶紧把钱拿出来，咱们哥几个就撤，你们家里的事你们自己解决。”
孟浩害怕得想拿出手机转账，被陈淑芬一个眼神给吓回去。
收债的笑了声。
拿出家伙事，孟浩害怕他们真的动手，却又恐惧自己亲妈。
“兄弟们，给我砸，什么时候愿意给钱了，咱们就什么时候停。”
噼里啪啦的，好不容易才收拾好的家，又被砸得没法看。
陈淑芬眼见硬不过这些人，只能不甘心地让孟浩转钱。
“儿子，给他们十一万，你们破坏了我家里的东西，要你们一万块钱赔偿不过分吧。”
“你别在这里跟我倚老卖老，十二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至于家里的东西我们也没办法，你要是早点把钱交出来，哪还有这些事？这些家具什么的，你自认倒霉吧。”
【欺软怕硬的家伙！这老太婆也就会欺负一下老实人了，面对这种横的，她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呢，妈宝男，控制鬼，借高利贷的，啃老的……绝了。】
【主播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啊，既让孟浩把这笔钱吐出来了，还卖了一个人情。】
等他们一走。
陈淑芬指着小晴：“你没有脑子吗，还能在一个男人身上摔倒两次。你就是家里的扫把星，你们家全都是被你给败坏干净的。”
小晴退学后一直跟着社会上的人混，身上多少也沾了点痞气。
“不是我说舅妈，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爸妈给我花钱你管得着吗？您有这闲工夫好不如管管我哥，你知道现在网上骂他骂得有多难听吗？以后他找不到工作，你就养他一辈子吧。幸亏吴然姐在结婚前识破了你们一家人的真面目，不然婚后你们还指不定要怎么欺负人家呢。”
“又是吴然，你是被她洗脑了吧。”
小晴呵呵两声：“我懒得和你废话，以后没事别去我家，再让我妈给你免费干活，小心我来你家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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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直播得差不多了，我摘下摄像头要走，却被孟浩抓了个正着。
“吴然！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们家不会这样。”
他竟然要对我动手，眼看拳头就要落在身上，过了几秒钟，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时屿那张放大般的脸：“没事吧姐姐？”
“时屿，你怎么在这？”
他指了指我还在直播中的画面：“我看你在他家对面直播，担心你出什么事，就找来了。”
【靠！竟然开始动手了，我从来没觉得一个男人浑身上下一点优点都没有的。】
【这已经构成故意伤害了吧，主播需不需要帮你报警？】
【哇塞！难道只有我注意到弟弟长得很帅吗，而且他看主播的眼神不一样哦，我好像嗅到了什么的甜甜的味道。】
【姐妹，我也注意到了。】
“吴然，我看你早就和这个男的勾搭在一起了吧，什么因为彩礼才和我分手，你根本就是找好下家想甩了我，你还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我也要直播，让网友看看谁才是过错方。”
“孟浩，你别在这里恶心我们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说这话的工夫，陈淑芬听到我的声音，拿着扫帚出来：“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你那天藏起来的奸夫吧，你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我打死你。”
她刚扬起手，就被我抓住，往后一甩。
“我尊重你，你才是我的长辈，我不尊重你，你什么也不是，懂吗？”
陈淑芬顺势往地下一躺：
“快来人啊，有人虐待老人，打老人了。
“快来人啊，我要报警。”
【这老太婆再一次刷新我对无耻的认知，这么明显的碰瓷，她是当我们直播间十几万人不存在吗，还是当楼梯口没有监控？】
【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当妈的品质这么差，又怎么能够指望她教出什么好儿子？女孩子结婚前一定要擦亮眼睛，别光看男人，也要多了解一下他的家庭。】
【找老公千万别找妈宝男，那就是个巨婴，永远脱离不了母体！】
【主播，这边建议你告她讹人，我愿意给你作证。】
警察来调出了监控，陈淑芬还试图睁眼说瞎话，被警察教育了一番，他俩不情不愿地给我道歉。
15
几天后，我在餐厅吃饭看到了孟浩。
时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
我缓缓吐出两个字：“晦气。”
直接把时屿给逗笑了。
没过多久，一个女生坐在孟浩对面。
下一秒端起面前的水杯就泼了过去：“妈的，真是晦气！中间人怎么也不说和我相亲的人是你啊，要知道是你这个渣男的话，我连来都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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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陈淑芬赶紧凑过来，看他头发湿透，胸前衣服也湿了。
“这是怎么了？”
孟浩嗤笑：“还能怎么了，和之前一样呗，那些人一看相亲对象是我，连话都没说，端起水杯就往我身上泼。”
“什么？！那些没长眼的人竟敢这么对你，等下次妈陪你一起去，我看谁还敢往你身上泼水。这个中间人也是的，都找的是些什么人啊，这么没素质的也介绍过来，我打电话问问她。”
孟浩听着陈淑芬在一旁和别人吵架，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不要太优秀好不好，网上那些事情都是假的，都是传闻，等过段时间大家就忘记了。”
“你给我儿子介绍几个优秀的，别跟最近这几个似的，一点素质都没有。有没有什么富家千金？再怎么样也不能比吴然差，最起码家里也得有三个亿。”
对方留下一句你自己找吧，就挂了电话。
气得陈淑芬在原地骂人。
“自己找就自己找，我就不信我儿子这么优秀，还能找不到识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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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浩一开始觉得互联网的记忆是有限的，他过了几个月出去找工作，结果没有一个地方愿意用他。
能够找到的也就是工地搬砖这种，他又看不上。
一天一天地在家里靠陈淑芬的退休金养着，后来慢慢地迷上了玩游戏，买皮肤，充值。
“妈，你能不能再给我点钱？”
陈淑芬为难地说：“儿子，你出去找个工作吧。”
“妈，您不是想让我给您找个儿媳妇吗，我现在和一个姑娘在网上聊得很好，等时机成熟了，我就带她见你。”
“真的？你要多少钱？”
“三万吧。”
孟浩三万、五万、八千、四万地转了好几次。
最后实在是没钱了。
【我手里现在确实是没钱了，你看咱俩要不要先见一面？】
对方秒回：【没钱还见什么面啊，穷屌丝。】
孟浩再发信息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
他意识到被人骗了。
当场就气急败坏地砸了电脑。
陈淑芬走出来：“什么东西，竟然连我儿子也敢骗，这个不行，咱们再找下一个吧，别着急。”
陈淑芬攒的那点钱全被骗走了。
孟浩现在也不玩游戏，也不出门，就这么整天闷在家里。
18
孟霞每次看到小区里有人带女朋友回来，或者谁谁谁又当奶奶了，就会过来嘲讽陈淑芬一顿。
“哎呦喂这不是咱们孟家的高材生吗, 现在怎么堕落成这副样子了，听说现在没有一个公司愿意用你，啧啧啧真是报应。”
陈淑芬把人赶出去, 两人就在楼梯口骂。
“我儿子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儿子怎么样当然不关我的事情了, 我只是来看笑话而已。对了我这次来还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我儿子相亲成功了, 马上就要结婚了。
“不像你儿子。你还不知道吧, 相亲界里都传开了, 谁也不愿意和你儿子见面。他和一个男人在网上网恋被骗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孟家怎么就出了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两人扭打在一起。
最后以孟霞踹了陈淑芬一脚结束。
19
起初陈淑芬认为孟浩这段时间心情不好，等他调整好了还会和之前一样。
没想到, 五个月过去了。
孟浩这次连房间门都不愿意出了，这可吓坏了陈淑芬。
“儿子啊, 你怎么了, 你告诉妈，你想要什么？”
孟浩黯淡无光地看向某处：“我想要吴然回来, 明明我们可以结婚, 然后有个可爱的儿子，都是你, 你让我拿捏她, 现在好了, 我什么都没有了。”
陈淑芬被他魔怔的样子吓住了。
“你想找吴然是吧, 我去给你找来, 你别吓妈妈。”
我和时屿去听完演唱会回到小区门口。
“没想到你还能搞到内场票，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明星。”
时屿：“他是我好朋友, 以后你想看谁的演唱会告诉我, 票我来搞定。”
说着说着，眼前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我仔细看才认出是陈淑芬。
几个月不见她怎么沧桑成了这个样子, 以前打扮得干净利落, 现在这身上衣服一看就好久没洗了, 头发也油油腻腻的。
“然然啊, 你跟我回家看看孟浩吧, 他精神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嘴里念叨的都是你的名字。”
“他怎么样早就和我没有关系了。”我越过陈淑芬要走。
她又挡在我前面。
“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从中作梗破坏你和浩浩的感情，以后我不控制他了, 我让他都听你的好不好？求你了, 去看看他吧, 我真担心他会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事来。”
“既然你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又怎么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家里, 别挡道，让开！”
我看向保安。
对方立刻明白：“这位大妈, 你要是再继续骚扰业主的话, 我们可要报警了。”
“然然, 阿姨求你了，就帮我这一次吧。”
我走进小区。
陈淑芬被拦在外面进不来。
让我去看渣男，想什么呢？
时屿递过来一杯奶茶, 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听吴叔说，你很喜欢喝这家的西瓜茉莉脆啵啵。”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在他期待的眼光下。
“很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