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节 穿成公主我大杀四方
第 36 节 穿成公主我大杀四方
穿越前我是个恋爱脑公主,觉醒后我大杀四方。
丈夫不仁吃绝户娶小妾,我让他被罢官流放!
小姑跋扈坏我名声,我让她休妻下堂,被亲人放弃!
恶毒婆婆刁难,我让她被小妾毒哑,被亲儿子背刺!
说我以权压人?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皇权滔天!
1
当我接手这具身体的记忆后,我顿觉无语,什么叫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这就是。
杨昭月,贵为大夏国安乐公主,却被驸马打压,公婆欺辱,小妾挑衅。
公主未孕,庶子先出,成婚半载,府里添了三房小妾,杨昭月成了大夏的笑话。
杨昭月死得窝囊,被小妾陷害,关在房中反省,被人下药,中毒而亡。
可怜、可悲、可笑!
我起身,感觉身体很虚弱,急需补充体力。
直接踹开门:“和岱!出来,给本宫准备吃食!”
这院子连个侍女都没有,我都搞不懂杨昭月身为公主,怎么能混成这样。
和岱是皇帝给杨昭月的暗卫,但也不怎么管杨昭月,连人被毒死都不知道。
无人应声,我皱紧眉头:“若是没死就给本宫滚出来,不然本宫不介意进宫让父皇治你的罪。”
和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面上虽然带着不情愿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准备吃食。
2
我这里的动静还是惊动了驸马李南寻,毕竟和岱叫了京都有名的一品楼来送膳。
我知道和岱有意搞我,我一记眼刀看过去,晚些再收拾他。
李南寻人未到,声先至:“杨昭月,你好大的架子,禁足期间还私传膳食,你明知道我最讨厌你这种公主做派!”
他踏进房间,我刚好吃完,闻言擦了擦嘴角,抬眼看他:“李南寻,你还知道本宫是公主啊!”
李南寻见到和岱,抬起手颤抖的指向和岱:“杨昭月,你身为我李家妇,竟敢私通外男!”
我冷笑,拍桌而起:“李家妇?本宫是当朝公主,你身为驸马,此话是要反了吗!”
李南寻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我让和岱去把他的手折了,再让他跪在这里反省。
李南寻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和岱还算听话,毫不留情的掰断李南寻的手指,又一脚踹到李南寻的膝窝,让他跪倒在地。
我走到李南寻面前,他痛的冷汗直流,完全没想到今天这一出。
我俯视他,轻声说:“李南寻,我们慢慢玩。”
李南寻痛的晕了过去。
当初是李南寻对原主再三保证,对她一心一意,说什么娶了公主三生有幸一类的话,没想到婚后直接变脸了。
还整日 pua 原主,说她除了公主的身份一无是处,不懂得侍奉公婆,不懂得打理府宅,没有女人味等等。
我答应过杨昭月的,帮她报仇,身体归我。
而我报仇,向来喜欢慢慢折磨。
3
我进了宫,去面见皇帝。
在这个朝代,想报仇,要有权。
原本皇帝是不想李南寻做驸马的,是原主寻死觅活,逼皇帝同意的。
本朝驸马不可为官,也是原主以死相逼,李南寻才做了如今的四品官。
自打嫁给李南寻,皇帝赐给原主的人,公主府之类的,原主都不要,只因为李南寻的一句:“我最不喜以权压人之辈,奢侈靡费之人。”
这还是成婚以来,杨昭月第一次不是因为李家事情进宫,皇帝有些激动,毕竟我是他与白月光唯一的女儿,自幼受尽宠爱。
我对皇帝好一顿撒娇打混,消除了父女之间的芥蒂。
并顺势求皇帝给我些宫女太监,让我带回去撑场面。
皇帝怜爱的摸了摸我的头:“我儿终是长大了。”
皇帝不知道我在李府受欺负吗?
不,他知道,但杨昭月甘之如饴,皇帝一敲打李南寻,杨昭月便要死要活,久而久之,皇帝年纪大了,身体大不如前,大权旁落,也没太多精力管了。
这也是李家人敢苛待原主的原因之一。
但女儿一低头,皇帝还是愿意为她收拾烂摊子。
皇帝不仅给了我十个宫女十个太监,还赐给我一座公主府和五十府卫。
公主府还未修葺好,我心满意足的回了李府。
站在李府前,我心想,各位,我回来了。
4
一回府,李母就哭爹喊娘的冲到我面前,作势要打我。
“你个杀千刀的,把我儿祸害成这模样!”
我一躲,李母摔了个狗吃屎,她没反应过来,在地上爬了一会儿。
我问父皇赐我的宫女木憬:“意图谋害公主是什么罪责?”
木憬恭敬的回:“杖毙。”
李母一听,翻身坐了起来:“我是你婆母,你敢如此对我?”
木憬得了我的授意,上前扇了李母一巴掌:“放肆,公主是君,老夫人是臣,此言实乃大不敬!”
我适时出声:“念在你出身粗野,本宫小惩大诫,杖二十,即刻行刑。”
我话音刚落,太监就上前压住李母,取来刑杖,一杖下去,李母哭喊出声。
杨昭月活着的时候,为了讨好李南寻,对李母是毕恭毕敬,每日起早去站规矩,一言不对就被罚跪祠堂,对于杨昭月成婚多年未孕一事更是颇有微辞。
笑话,李南寻极少去杨昭月房中,她要是能自己生孩子才怪了。
这一嗓子惊动了李南寻和他的爱妾何焉然,何焉然搀扶着李南寻出来,见到这一幕李南寻脸色顿时一黑。
何焉然见我平安无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推开何焉然,一瘸一拐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杨昭月!你太过分了!你竟敢如此对我母亲!”
我挑眉,回身跟木憬说:“给驸马通俗易懂的说一下,什么是驸马,该如何做驸马。”
木憬对着李南寻点了点头,开始讲:“公主是君,驸马是臣,依照民间的说法,驸马是入赘到皇家,理应一切听公主差遣。”
旁边李母的惨叫声仍在继续,李南寻一介文弱书生,不敢上前阻拦,只敢红着眼威胁我:“杨昭月,你赶紧把我母亲放了,我既往不咎,否则以后我都不会进你的房中。”
好大的口气。
我不屑的看着他,他还想以此威胁我?
何焉然则柔柔弱弱的开口,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姐姐,您就算跟寻郎闹脾气,也不该如此对娘啊。”
李母的杖刑恰好结束,我又对何焉然说:“谢妹妹提点,既然你如此心疼他娘,想来也不放心旁人侍奉,那我赏你,留在她院子里侍奉吧。”
何焉然愣了愣,怯怯的看向李南寻,李南寻开口英雄救美:“杨昭月,你好毒的心,然儿身娇体弱,如何能做侍奉的活!”
我轻瞥了一眼:“她一个贱妾,难道比本宫还娇贵吗?”
李南寻脸又白了一分,毕竟以往李母生病,都是杨昭月亲自侍奉的。
李母这人十分难搞,哪怕是何焉然也拿捏不了她,之后她们的日子可有意思了。
何焉然咬着嘴唇,掉下一滴泪:“我不是不愿侍奉,只是我那孩儿还小,不能没有娘照顾啊。”
木憬严肃开口:“你一个妾室,怎敢自称我!再者,府上所有子嗣,只有公主殿下一个母亲,你一个贱婢怎敢自称公子的娘!”
李南寻还想再说什么,我一个眼刀过去,他闭了嘴。
我直接吩咐他们在这跪着反省,什么时候学会侍奉公主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谁敢违逆,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5
我招呼剩下的宫女太监把李府最好的院子给收拾出来,我即日便搬进去,直到公主府修葺好。
这府里最好的院子正是李母的住处,最差的就是我的了。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搬到以前本宫的住处,对了,值钱的留下来。”
我去前厅等着,待收拾好直接住进去,这院子就是好,阳光明媚,空气清新,我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日日上三竿才起,木憬给我洗漱后说:“三位姨娘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放下手帕,夸奖木憬:“做的好。”
走到前厅,坐在主座,木憬引这三位姨娘进来见我,三人进来行礼问安。
三人面色通红,脸上汗珠直流,小腿轻颤,想来在外面站了不少时辰。
看样子昨天这些宫人给府里人的教导很透彻。
我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的给三人赐座,接着就对何焉然下逐客令。
“老夫人还需要你照顾,便先回去吧。”
何焉然拧了拧帕子,低头离开。
看着其余两位姨娘踌躇不安的脸,我让宫女呈上来身契和路引。
“本宫知道,你们也是家中嫡女,受继母迫害,不得已做人妾室,本宫的秉性想必你们也知道了,若是想走,本宫在江南给你们寻个好人家,做当家主母。”
我调查过他们,不过是些小官的女儿,送给李南寻来讨好他的,李南寻虽照收不误,也不过是宠两天就忘了。
何焉然一直把持李府,他们在李府的日子不比原主好多少。
两人对视一眼,直接跪下给我磕了三个头:“奴婢们谢公主殿下大恩大德!”
6
上午解决这两个姨娘,下午李南寻在外应酬回来,得知此事一瘸一拐的来找我问责。
“杨昭月!”
我抬眼,似笑非笑:“嗯?”
李南寻停住脚步,咽了咽口水,整理一下衣服:“殿下此举实在不该,抢母亲房间不说,竟还嫉妒成性,强遣臣的妾室。”
我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嫉妒?李南寻,你身为驸马公然纳妾,将我大夏王室的脸面置于何地!”
李南寻瞪了我一眼,随即又自来熟的坐到我旁边。
“好了,殿下你别闹了,我知道最近陪你陪少了,以后我多陪你便是,这天下哪个男人每个妾室,你如此行径,我那些同僚该如何耻笑我,我明天哪里还好意思去上朝。”
说完又长吁短叹一番,同时还不停的瞧着我的脸色。
我不禁嗤笑出声,好大的脸面,当初他不过是个进士,为了荣华富贵接近原主,得到了之后立马翻脸不认人。
只有有求于原主才会温言软语的哄着她。
想到这里,我目光转冷,语气不耐:“既然你怕人耻笑,那明日之后便不用去上朝了。”
李南寻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你被罢官了。”
李南寻猛地站起来,碰掉了桌子上的点心:“杨昭月!你怎可以权谋私,我犯了什么错!”
我面无表情道:“本朝驸马不能入朝,本宫不过是遵守制度罢了。”
“不过,你身为驸马,这规矩学的不好,倒是我的疏忽了。”
我叫来太监:“来人,将驸马禁足,好好学学规矩!”
李南寻挥舞着双手挣扎:“月儿,月儿,你不是月儿,月儿不会这么对我的。”
7
我不耐的挥手,太监识趣的堵住李南寻的嘴,把人拖了下去。
和岱的眼神始终落在我身上,我让他出来:“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和岱面带怀疑:“你是不是公主?”
我拄着头:“你觉得呢?”
和岱紧皱眉头:“我一直跟着你,不可能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换人。”
我仰头哈哈大笑:“那就是了。”
接着我收敛笑容:“不过你身为本宫的护卫前段时间表现不好哦。”
和岱惶恐的单膝跪地:“求殿下恕罪。”
我嘴角上扬:“本宫向来赏罚分明,你做错了事,便罚你杖责三十,水牢待七日吧,若是还能活着回来,便继续留在本宫身边,以往一切,烟消云散。”
杨昭月活着的时候,和岱多少有点看不上她,杨昭月被毒害,和岱也有些责任,身为公主,杨昭月被磋磨,皇家不管,一部分原因就是和岱密不上报和拿了李南寻的好处。
水牢里不少毒虫腐烂之物,他就算活着出来,下半辈子怕是也只能与床榻为伴了。
8
傍晚,我写了折子递给父皇,言辞恳切的给李南寻辞了官。
听说李南寻知道后,将屋子砸的稀巴烂,要死要活的,非要见我。
消停了没两天,李南寻的妹妹李南姝听到消息急忙回来。
原本以她的身份是嫁不到侯府的,不过端侯爷年近四十,发妻已亡,李南姝求原主做媒做起了侯夫人。
李南姝在侯府作威作福,嫁进去四年,已经发卖打杀了三个小妾。
都是原主出面求情,端王才不敢苛待她。
李南姝去了李母那里一趟,又杀到我这里。
“呦,公主殿下现在是学会以权压人了。”李南姝顶着满头珠翠扭着腰进门。
此时我正在院子里练剑。
我出言讽刺:“本宫要是无权,你怎能穿上这身野鸡服,恐怕此时还穿着粗布麻衣在地里耕种呢。”
李南姝吃了憋,黑了脸:“殿下现在倒是牙尖嘴利的很。”
不怪李南姝在我面前如此嚣张,原主婚后为了讨好李南寻,对李南姝可谓是有求必应,只为求李南姝在李南寻面前说句好话。
而李南姝享受着原主的好处,却处处将原主坏话,贪得无厌的拿走了原主很多东西。
我出剑刺向李南姝,李南姝抱着头“啊”了一声,我只挑落她头上的簪子。
“这簪子是本宫的吧。”我把玩着簪子,随意的把簪子扔到桌子上。
李南姝被吓了一跳,仍撑着气场:“殿下这是做什么!这簪子是你送我的。”
“是吗?”我抬起剑指向李南姝。
李南姝吓白了脸,扑通跪下:“殿下息怒,是……是小女被猪油蒙了心,别杀我啊。”
我收剑,让她在这里跪着:“什么时候本宫高兴了,你再起来。”
我回卧室睡了个午觉,醒来李南姝已经热晕了过去,木憬过去查看,说是中暑了。
“既然中暑,就赏她盆水吧。”
一盆热水下去,李南姝一个激灵跪直了。
此时端王来了,李南姝一见端侯连滚带爬的抱住端侯爷的腿。
“夫君,救我!她要杀我!”
端王不耐的将腿抽回来,对我行礼:“见过殿下,不知殿下此举何意?”
端王过来时,看到门外的府卫哪里想不到请他来的人是谁。
我邀端王坐下,把酒言欢。
“本宫前些年脑袋不太清楚,误把鱼目当珍珠,做了许多错事,今日给侯爷赔罪了。”
端侯本身对李南姝无意,再加上她在侯府的行径,更是对李南姝厌恶至极,只是因皇家权势,才勉强相安无事。
我这一赔罪,他还不明白李南姝的靠山没了。
“臣明白了。”
在二人即将走时,我告诉端侯:“本宫许多御赐之物丢失,还请端侯爷好好帮本宫找找。”
“是。”
李南姝还没缓过神来,回头怨毒的看了我一眼。
没几天,端侯爷就差人给我送来一箱金银首饰,正是以前李南姝在原主那里拿的。
来人还告诉我,李南姝因偷窃被侯爷用刑后丢到乡下的庄子里幽禁。
说着,还偷偷瞧着我的脸色。
我哼着小曲,告诉来人:“回去替本宫谢谢你家侯爷帮我寻回东西,晚些本宫便写折子递给父皇,同意侯爷休妻。”
9
原主的嫁妆钱大多都给李家花了,包括这所谓的李宅,好在李家人不懂办房契地契的流程,这座宅子还在我的名下。
我清点了十个府兵,带上五个宫女,浩浩荡荡的先去李南寻的院子。
这些日子的教导,让他沧桑了不少。
一见我,他很识相的跪下:“求公主开恩,臣已学会如何侍奉殿下了。”
无视他的请求,我一挥手,宫女带着府卫浩浩荡荡的搜刮院子里的财物。
李南寻愣住,哽着声音问我:“公主这是做什么。”
我随意找个地方坐下,漫不经心的告诉他:“自然是把我的嫁妆拿回来。”
在大夏,妻子的嫁妆独属于自己,只有没出息的男人才会用妻子的嫁妆。
所以我一说拿回嫁妆,他便是再不甘心,也只能憋在心里。
李母上次挨了板子,又被我夺了住处,脾气甚大。
何焉然日日在我门前等到日上三竿给我请安,又受李母的刁难,整个人都不复以往的风情万种。
再加上她并不是真心诚意想要侍奉李母,是我拿她儿子威胁,她才心不甘情不愿来的。
此时也不装了,我进去的时候正好看见她端着药硬喂给李母。
“你个老太婆,你不是目中无人吗,你不是看不上我吗,还不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以前我费心讨好你,你不在乎,现在想让我伺候你,没门!”
“你以为我是那个蠢女人吗?我要是公主早就把你打死了,还留着你一条命!”
“喝!死老太婆给我喝!”
我轻咳一声,“咣当”一声,药碗掉落。
李母像是见到什么救星一样,“呜呜”的不知对我说什么。
木憬上前探查,告诉我人哑了。
我挑眉,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何焉然,这是不装小白花了?
何焉然见事情败露,咬着嘴唇,有些慌张,但还是嘴硬。
“你就算是跟寻郎说,他也不会信你的!”
我不屑的冷哼一声:“你以为他是什么香饽饽吗?”
我突然想到有趣的玩法:“不若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何焉然愣了愣。
“就赌以后他是否会爱你如初,我保证不将今日之事说出。”
何焉然抬起下巴:“我与寻郎情比金坚,我赌。”
10
我解了李南寻和何焉然的禁足,据说两人折腾了好些时间。
“寻郎,日后你发达了,可会娶我为妻?”
“自然,在我心中,然妹是我唯一的妻。”
“那公主呢?”
“她不过是我向上爬的工具罢了,我的心中只有你。”
何焉然走后,李南寻才露出真面目,面目逐渐狰狞:“若非你身份低贱不能给我助力,我怎需要去讨好那个贱人!想做我的妻?痴人说梦!”
听着暗卫传来的话,我翻了个白眼,心中掀不起半点波澜。
一日,李南寻外出归来,跪在我门前一夜,声声哀泣,求我救救他的妹妹。
原来是李南寻出去寻找以前官场伙伴时,被往日朋友调侃亲妹被休弃,日子凄惨,做哥哥的倒是半点影响不受。
他了解事情后,无人可求,只能求到我这里。
“求殿下救救南姝吧,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帮帮她吧。”
此时我正揽着清风苑的小倌,喝着酒,被李南寻扫了兴,心情烦躁,恶趣味起来。
“你在这里跪一晚,本宫便考虑一下。”
言罢,揽着小倌回屋,将他推倒在床上。
次日推开门,李南寻竟真跪在门口一夜。
我懒洋洋的靠在小倌上,眉眼带笑,心情甚好。
“本宫不是不守信用的人,等消息吧。”
李南寻双拳紧握,深深叩拜:“谢殿下。”
三日后,我叫李南寻来大厅,命人将李南姝带上来。
此时李南姝已经被折磨的身形奇异,瘦骨嶙峋,身上满是流脓的疮。
李南寻悲痛异常,伸出手却不敢碰。
我适时告诉他:“本宫这里有一味神药,可让她恢复如初。”
李南寻对他妹妹还是有点亲情的,二话不说就是三个响头。
我赶紧让人制止了他,他激动抬头:“我……臣就知道公主是念旧情的。”
我摇头:“别自作多情,本宫是要给你再看一个东西。”
木憬抬着李母就上来了。
李母下半身发出阵阵恶臭,头发糟乱,呜呜啊啊的发不出声音,只能不停的哭。
随着木憬不温柔的动作,可以看到她下身露出的白骨。
李南寻瞪圆了双眼,伸出手指指了指李母又看了看我,嘴唇阖动,说不出话。
“李南寻,我这神药可只有一颗,救妹妹还是救你母亲,你自己选。”
我把药丢到地上,李南寻赶紧捡起来,跪在二人中间悲痛万分。
我无心看他在两人中挣扎做选择。
在这里也蛮久了,找回来这么多嫁妆,我可得出去好好玩玩,这次回来带了个千娇百媚的男人。
男子是将军府的小公子徐嘉行,在李府一夜,第二日就官至四品。
走之前还依依不舍的拉着我的衣角:“殿下有空再来找我呀。”
送走徐嘉行,木憬告诉我李南寻救了李母,李南姝当晚没挺住走了。
这会儿正准备在府里布灵堂,给李南姝出殡呢。
我整理好衣襟,走到李南寻的院子,果然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李母抱着棺材哭嚎,她嗓子本来就被毒哑了,这下更难听了。
李南寻见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紧出来安抚我。
“殿下,小妹已故,求殿下开恩,准许她在府里出殡。”
我看这些布置,只觉得碍眼:“她害死的那些人可都是草席一裹扔乱葬岗,本宫准她入土为安已是开恩了。”
李南姝在端侯府作威作福,可从来没有善待她人。
李母对着我不知想说什么,神情激动,看样子不是什么好话。
李南寻还想说什么,我拍了拍李南寻肩膀。
“端侯府虽没落,但也是皇亲国戚,李南姝罪不容诛,当初留她一命已是端侯爷念本宫情面了。”
李南寻哪里不懂,突然撤掉身上的白袍,又开始砸布置的东西。
李母阻拦也被他推到一边,直到他气喘吁吁,四仰八叉的摊到地上问我。
“殿下满意了吗?”
我欣慰的点头:“孺子可教啊。”
我走后,仍能听到他哭的悲痛万分。
李南寻最近想方设法重回官场,他始终不愿意相信当初他入官场是原主向陛下求的,还以为是自己的能力。
他想求人,就不能再得罪人了。
11
一日,我正安然的在亭子里钓鱼,木憬问我:“殿下既然想惩治李家人,为何还留着李南寻蹦跶。”
我说:“猎物要慢慢折磨才有意思。”
一条大鱼咬钩,跃出水面。
12
何焉然突然来找我,比我预料的还快。
我让其他人下去,何焉然直接跪在我面前。
“请公主殿下明鉴,当日给您下毒非妾身所愿,是李南寻逼我妾身做的,妾身也是猪油蒙心,请殿下看在妾身知错的份上,放妾身一条生路。”
我眨了一下眼睛,对此事并不意外:“前段时间你们不还是情比金坚吗?”
何焉然深吸了一口气:“李南寻怀疑玉儿并非他的亲骨肉,无论我怎么解释他都不信,求求您救救我们娘俩吧!”
我心下一惊,拉着何焉然向他儿子的院子赶去,正看到李南寻丧心病狂的举起孩子,见到我们,阴森一笑,将孩子扔到了井里。
木憬将李南寻制住,何焉然扑到井口准备下去救人。
孩子救上来已经没了呼吸,李南寻还不解气,想要掐死何焉然:“臭婊子,你敢绿我!”
我赶紧让人去拦着,何焉然伤心加被掐,迟迟不醒来。
木憬去探了探她的呼吸,回头告诉我:“没气了。”
我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李母不会写字又不能说话,她想向李南寻告状何焉然虐待她。
不成想何焉然道高一筹,每次都能让李南寻曲解她的意思,以为是我恶毒,害的李母哑了。
李母大字不识,又说不出话,恰好玉儿出现,李母在何焉然那里吃了那么多瘪,心中愤懑,就拿他出气。
而李南寻见以往疼爱孙儿的母亲这般对玉儿,又曲解了李母的意思,这才酿造了这一桩惨案。
李南寻被按在地上,还冲我嚷嚷:“杨昭月,是你这个毒妇与那个贱人串通是不是!是你们商量好要给我戴绿帽子!”
“我就说你怎能容下我与他人的孩子,原来你心思这么恶毒!”
我无语,这人什么脑回路,原主的容忍爱意竟是被曲解成这样。
我上去啪啪两个大嘴巴子给他煽懵了,又传来太医,让太医滴血认亲。
看到血液相融的时候,李南寻整个人都疯了。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打翻了碗,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我也没想到李南寻会怀疑玉儿不是亲生的。
只能说稚子无辜,但报应不爽。
13
李南寻回去后,没两天就恢复如常,好像完全没经历过丧子之痛一般。
我可怜无辜小儿,想为他办场葬礼,也被李南寻以贱妾之子,不配如此操办。
亲儿子和爱妾都没了,他竟能恢复的这般快,让我觉得更有意思了。
14
傍晚,夜深人静,我正对月和将军府的徐嘉行喝酒,李南寻穿着清凉突然出现。
我吓了一跳:“谁!”
可以看出来李南寻是精心打扮过的,他边走边脱:“殿下还不肯原谅臣吗?臣知错了。”
气泡音?有毒啊。
我差点 yue 出来。
我拿起旁边的凳子抵住他前进的步伐。
李南寻撅着嘴:“殿下忘了我们曾经的快乐时光了吗?臣知道,您前段时候只是气臣。”
怎么办,好恶心,好大的脸,就挺无语的。
关键是他虽然言语低微,眼睛里的野心和欲望却半点都不隐藏。
突然瞥见旁边有动静,我勾了勾嘴角,收回凳子:“你如今这样,让你的然儿情何以堪呐。”
李南寻乖顺的跪在我的腿旁:“他一个乡野村姑怎敌您风华绝代。”
“是吗?”我钳住李南寻的下巴:“那你还那么喜欢她?”
李南寻面带讨好:“是那个贱人勾引臣的,臣一时鬼迷心窍,殿下,臣现在心里可只有您。”
我又接着问:“那你儿子呢?这么快就抛之脑后了。”
李南寻低眉顺眼:“贱婢之子而已,若是殿下愿意,臣……”
他话没说完,徐嘉行便将他推开:“殿下忘了?您与臣说好今日喝酒助兴……”
我哈哈大笑,猛喝了一口酒,拦着他:“美人邀约,怎能忘呢?”
李南寻错愕的抬头,抓住我的裙角:“殿下~”
我拍了拍他的头:“既然要投诚,怎能没有诚意呢?”
15
与徐嘉行回房后,原想着做些什么,徐嘉行却不配合了。
徐嘉行声音沙哑,有些委屈:“殿下对臣究竟有几分真心。”
徐嘉行控诉:“殿下与臣已经这样了,又给了臣官职,但是看您今日又有原谅驸马的意思,那我算什么啊?”
这是吃醋了啊。
我抚摸着徐嘉行的脸,趁现在还喜欢他,哄着他:“他怎么与你比,你可是我的心上人呢”
16
李南寻沉寂两天,带着他的诚意来了,他母亲的一节小指。
李南寻双手呈上小指:“臣自知家母粗鄙野蛮,曾数次刁难殿下,对殿下无理,虽殿下大度,然臣知家母罪孽深重,寝食难安,特呈上家母断指,求殿下宽恕。”
我挑眉暗叹,这男人真是狠心,连亲生母亲都下得了手。
我说,这还不够,然后带着他去往李家祠堂。
“本宫以往在这里被你母亲多次刁难,一路过这里就想到以往。”
说着,偏头看着李南寻,李南寻扯着嘴角:“这宅子都是殿下的,李家祠堂立在这里的确不妥。”
他取了个火折子,点火的手颤抖不止。
我很好奇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就留他在身边留了几天。
这几天,他没事就穿成原主以前喜欢的模样在我面前晃悠,时不时亲自下厨讨我欢心。
见我无感,又模仿徐嘉行的穿着,对我说着甜言蜜语,送个话,倒个水。
见我给了他几天好脸色后,他开始逐渐暴露出真实目的。
一日,我练完剑,在院子闲坐,李南寻坐在我脚边给我捏腿,边捏边瞧着我的脸色。
“殿下,臣赋闲在家许久,想着若能得个一官半职也好为殿下分忧。”
原来在这儿吗,服侍过我的男子,我都给安排了职务,为了入朝为官,李南寻也真放得下架子。
我吃了个葡萄,懒洋洋的问:“哦?你可有心仪的官职?”
李南寻面漏喜色:“据臣所知,盐铁使一位尚有空缺。”
好大的胃口,盐铁使虽只是个五品官,却是个实打实的肥差,上一任就是因为贪污受贿被处斩。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他,看着李南寻欣喜若狂,我也觉得有些玩腻了。
次日,圣旨下达,封李南寻为盐铁使,李南寻抱着圣旨不撒手。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带人将李南寻捉拿入狱。
17
高堂之上,李南寻戴着镣铐,怒不可遏:“你们好大的胆子,敢抓我上堂,我乃当朝驸马,何罪之有!”
我从暗处走了出来, 李南寻不明所以:“殿下, 臣做错了什么?”
我拍拍手, 何焉然被带了上来。
李南寻以为何焉然早就死了,不知道我把她救了,养在庄子。
她指证:“李南寻诓骗妾身给殿下下毒, 若不是殿下福大命大,早已死于李南寻之手。”
李南寻满口否认:“大人明鉴, 是这贱人嫉妒成性!与我无关呐。”
他又爬在我裙边:“殿下你知道的, 臣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人,肯定是这婊子陷害我的, 她就是嫉妒臣爱慕您啊!”
何焉然双眼含泪, 被曾经的爱人一口一个婊子贱人的说,让她很难堪。
“若不是你说公主死后, 家产都是你的, 你会提我为妻, 我会害公主吗?”
李南寻矢口否认:“我从未说过这种话!我对公主的心天地可鉴!”
外面适时打下一道闪电, 李南寻咽了一口口水, 紧紧贴住我的脚边。
何焉然举天发誓:“妾身所言句句属实, 若有假话天打雷劈!”
李南寻看向何焉然的眼神像一条毒蛇,何焉然却无半点退缩。
木憬这时取来证物,李南寻脸色瞬间变了。
“殿下, 臣一时鬼迷心窍, 但已经改过自新, 臣以后一定一心一意待您,您就原谅臣吧。”
我蹲下身, 看着李南寻希冀的眼神, 冷笑一声。
“你知道谋害公主是什么罪名吗?”
“其实本宫碾死你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知道本宫为什么慢慢要折磨你吗?因为本宫要让她看看, 她爱的男人本性究竟有多么恶劣,这样她才走的安心些。”
李南寻不懂我的话,但却可以品出我言语中的恶意。
他绝望的瘫在地上, 短短几月, 经历丧子之痛, 本以为又可以做官,却被曾经的爱人捅了一刀, 美梦破碎。
李南寻一家被判流放, 我告诉下属:“斩草要除根。”
李家人终究是受不了流放的苦,没活到岭南。
我隐约看到杨昭月在门外对我微笑, 然后挥手告别。
我给何焉然准备了新的身份路引, 她跪下给我磕头。
“我原以为遇到真爱,做下许多错事,却不想男人不堪托付,以后我定当洗心革面,感谢殿下大恩。”
送走何焉然, 我回府的路上看到徐嘉行站在路边, 他非要跟着我回府。
“本宫与你不过一时兴起,我以为你懂的,徐小公子不会当真了吧。”
徐嘉行受伤的低下头:“只要能跟在殿下身边,哪怕没有名分。”
我哼着小曲回府, 从此天高海阔,世间万千美男,尽收本公主府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