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节 公主殿下威武霸气
第 33 节 公主殿下威武霸气
中秋节夜宴,驸马爷从外面带回来一个落魄的农家女。
他说那女子卖身葬父,实在可怜,定要将她留下。
公主殿下一记冷眼,那女子便慌忙跪地,磕头求饶。
驸马爷将她护在身后,轻声安抚:
“你放心,本驸马既已将你买下,必定会负责到底,给你一个家。”
我看着明目张胆暗送秋波的两人只觉得好笑。
这两人怎么敢的?
我家公主可是穿书哒!她脾气大,不好惹!
1
我叫春桃,是长公主李淮阳的贴身女婢。
我家驸马爷陆砚,本是太傅之子,文采斐然,貌若潘安。
因在赏花宴中以一曲凤求凰名动京师,我家公主对他一见倾心。
皇上与长公主手足情深,在得知长公主心悦陆砚之后立马下旨为他们赐婚。
我家公主,可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
陆砚跟了我家公主,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把他宠上了天。
可他在公主府养尊处优却仍不知足,在大街上看上了卖身葬父的农家女沈清婉,执意要将她接回公主府。
上一世,沈清婉在公主面前卑微至极。
说自己只想报恩,不图其他。
公主见她可怜,又因为心悦陆砚,想要留住他的心,便答应让沈清婉留下做个打杂女婢。
谁知他们在人前规矩客气,人后却厮混在一起。
二人不但给公主下毒,谋夺她的财产,甚至诬陷她通敌卖国。
皇上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竟然信以为真,误会公主谋朝篡位与她离心,甚至赐她三尺白绫。
长公主所有亲信都被处死,其他党羽九族连坐。
这里面就有我这个大冤种!
更让人气恼的是,公主死后,陆砚趁皇上无人帮扶之际,揭竿而起,夺了李氏的江山。
最后沈清婉被册封为皇后,与陆砚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两人还成了青史留名的一对帝后!
哦,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是重生的!
我身处的,是一本古言无脑爽文小说,而我家公主是这本小说里的炮灰女配,我们都是给男女主做垫脚石的。
可是这一世,公主殿下有些不一样了。
她似乎不再是上一世那个糊涂单纯的恋爱脑,而是面冷心黑的事业批。
我发现她竟是穿书的,还是另一本小说中的大女主。
好耶!
最爱看事业批了!
我们要搞事业!搞事业!搞事业!
2
见陆砚像老母鸡护小鸡仔似的护着那个农家女,公主眉头一挑,唇畔溢出一声轻蔑嗤笑,端丽的眉眼里满是嘲讽之色:
“本宫这公主府,虽然家大业大,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随意收留的。
“本宫养你一个,就已经够够的了!”
说罢,袖子一挥站了起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来人啊,给本宫将这乡下丫头叉出去!”
公主府的护卫鱼贯而入。
个个都是高大威武、铁骨铮铮的汉子,长刀一出,寒光凛冽,震得陆砚身子发颤。
也不怪他会有此反应,毕竟我家公主从前可是将他当成宝一样供着,从不舍得对他发脾气。
就算偶尔闹闹小情绪,只要陆砚冷哼一声,公主都会放下身段巴巴地贴上去哄着他:
“驸马别生气了,本宫什么都依你就是了。”
沈清婉那小绿茶见陆砚不说话了,委屈地扯着他的衣袖哭哭啼啼:
“恩公,婉儿不想你为难,婉儿这就走吧。
“公主殿下,婉儿一个孤女,身份低微,不敢乞求公主收留,驸马爷的恩情,婉儿只能来世再报答了。”
她说完便要往我身后的顶梁柱撞过去。
我连忙让开。
撞柱子就撞柱子,可不能撞我啊!~
陆砚见状瞪了我一眼,急忙上前拉住沈清婉:
“婉儿,你可不能做傻事啊!”
说罢,回身看着公主殿下,气得手指抖啊抖的:
“李淮阳,你贵为公主,高高在上却不识人间疾苦,心胸狭隘至此,竟连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都容不得!
“你这般狠心,哪里对得起淮阳公主这个名号!”
公主闻言,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对陆砚这番说辞嗤之以鼻:
“我李氏家族为社稷安稳举族从戎,金戈铁马,浴血奋战才换来如今的盛世太平。
“本公主对不对得起这个名号,轮得着你一个入赘上门的驸马来说?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人叉出去!”
侍卫们一拥而上,将沈清婉整个人抬了起来,浩浩荡荡往大门走去。
陆砚不死心,小跑上前,整个人趴在大门上,打算以身做盾:
“不准!不准你们动她分毫!
“李淮阳,你好狠的心!!!”
听见动静的公主,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我知道,她起了杀心了。
我连忙伸手扶着她,怂恿她往大门走去:
“公主,咱们快去看看,驸马爷又想闹什么幺蛾子!”
3
说实话,我还挺兴奋的。
上一世公主死后,陆砚和沈清婉这个小绿茶可没少折腾我们这些下人。
如今看到沈清婉吃瘪,我可太开心了。
侍卫们都知道公主对陆砚爱之入骨,是以当陆砚以身拦路时,全都停了下来,犹豫着不敢上前。
“李淮阳,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原来都是骗我的!
“我不过想要收留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女子,留在家里做侍女,赏她一口饭吃,你都不肯。
“究竟是你变了,还是你原本就是如此心肠歹毒!”
陆砚见没人敢动他,哼哼唧唧地号上了。
一句一句,比唱戏的还多戏,也不怕人听了去。
见公主出来,他吸了吸鼻子,眼泪竟夺眶而出:
“你根本就不爱我!”
沈清婉也不甘示弱,虽被人架在半空中,却丝毫不影响她发挥:
“恩公,别为婉儿这般,婉儿看着你流眼泪,简直比自己死了还难受。
“若因为婉儿导致你与公主感情破裂,婉儿岂不是千古罪人?
“是婉儿没有福气伺候恩公……”
陆砚见沈清婉哭哭啼啼,心都要碎了,他挺直了腰板,对那群侍卫冷喝:
“婉儿!
“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快把人给本驸马放下来!”
公主殿下站在门前,看着眼前的闹剧,眼神冷得像冰。
我暗里握了握拳头,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陆砚你紫腚药丸!
侍卫们立在那,看了看公主,又看了看陆砚,左右为难。
陆砚见公主没有说话,以为自己的话奏效了,竟得寸进尺:
“怎么?今天本驸马是使唤不动你们了是吗?”
我躲在一旁抿着嘴小声道:
“自然是使唤不动的,这些可都是公主的亲卫!”
若不是公主真心待陆砚,给了他指挥亲卫的权限,就他一个倒插门的,怎么可能这么嚣张?
谁知这话竟被陆砚听了去,他强行将沈清婉拦腰抱下,护在自己怀中:
“春桃,再胡说八道,小心本驸马拔了你的舌头下酒!”
4
什么?他在狗叫什么啊?
我身子一颤,泪盈于睫,娇滴滴地往公主殿下身后躲去:
“殿下,奴婢是说错什么了吗?驸马为何这么凶!”
公主朝我温和一笑,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春桃说得没错,陆砚,本宫抬举你,你才有今天。
“可你竟然为了个什么都不是的人,跟本宫大呼小叫,还威胁本宫的贴身婢女,你真是让本宫太失望了!”
她甩了陆砚一巴掌,打得他身子转了一圈,连带着他怀里的沈清婉也一起滚在了地上,好不狼狈。
然后负手而立,对院子里的侍卫吩咐道:
“记住!公主府只有一个主子,那便是本宫。
“任何人想要在公主府做任何事,都要经过本宫的准许,包括驸马!”
她冷笑着,目光冷冽地看着陆砚:
“驸马爷既然这么有情有义,想来是舍不得这姑娘在外受苦,那就和这姑娘一起滚出去吧!”
陆砚闻言,身子一震,瞳孔骤然紧缩,跌坐在地上,捂着被打肿的脸,哀怨地看着她:
“你!你要赶我走?
“当初,可是你硬要招我为驸马的,如今才几年?
“李淮阳,你真令人寒心!”
这话我可不爱听了。
狗男人拈花惹草,还倒打一耙?
我从公主身后探出头来,小声嘀咕:
“驸马为了个不相干的女人,和公主闹成这样,难道就不叫人寒心吗?
“我看,驸马倒是把这沈姑娘,看得比公主还重些!”
说完我又麻溜地躲回公主身后,主打一个挑拨离间,幸灾乐祸。
公主殿下侧过脸对我挑了挑眉,长袖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
“把这两个碍眼的,一起丢出去!”
5
陆砚走后,公主把我叫到了她屋里,和我促膝长谈:
“春桃,本宫发觉,你与从前有所不同。”
我心中一紧,小心翼翼地挨过去,抱住了她的胳膊:
“殿下也与从前不一样了,奴婢知道,你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但奴婢不在乎,奴婢更喜欢现在的公主!
“奴婢是重生的,已经被他们害死一次了。
“奴婢不想看着自己的脑袋掉下来,嘤嘤嘤!”
然后疯狂给她剧透,把原著里我们的结局,还有陆砚和沈清婉还有皇帝小子的所作所为全都说了一遍。
公主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心疼地捧住了我的脸,咬着牙,眼神坚定地道:“本宫定不会再让你重蹈前世覆辙!”
好耶!公主她好爱我!
原以为,那对渣男贱女被扫地出门,我和公主就能过上幸福的日子。
谁知陆砚厚颜无耻,竟然找上了自己的皇帝小舅子。
他是一点脸不要,大摇大摆地进宫,凭着自己三寸不烂之舌,口吐莲花请来了一道圣旨。
宣旨的德公公是长公主的心腹,表情难看地看着公主殿下:
“殿下,驸马爷说您近日操劳宫中宴会很是辛苦,为您寻了一位厨艺精湛的厨娘,照顾您的起居。
“前阵子惹您生气,怕您不用,所以向陛下请旨,请陛下做个和事佬。
“皇上感念驸马对公主的深情,已经替公主答应了。”
我默默扶额,还真是神一样的对手,猪一样的队友。
上一世也是因为皇上这根搅屎棍,公主才落得那样的下场。
好好一个皇帝,朝政大事不管,非得管自己姐姐的家务事。
也不知道,陆砚上辈子是不是救过他的命,每次公主殿下决心要与陆砚和离的时候,他都出来做和事佬,将公主一次次推向深渊。
如今淮阳公主将驸马扫地出门的事情,京城里都传遍了,偏他不知道?
6
陆砚有了圣旨撑腰,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李淮阳,这可是陛下亲自下的圣旨,你若是不从,那就是抗旨。”
与沈清婉并肩而立,脸上的表情颇为得意。
他甚至当着所有人的面,拍了拍沈清婉的手背,柔声安抚:
“婉儿姑娘,本驸马早就说,会给你一个家,现在你相信我了吧?”
公主被这两个显眼包给气笑了,轻哼了一声,伸手接过那张圣旨,对着陆砚和沈清婉漫不经心地道:
“既然如此,那就辛苦这位姑娘,好好伺候本宫的膳食了!”
沈清婉原本沉浸在能够留在公主府的喜悦之中,听到这话,顿时俏脸一白。
看着公主冷冷的表情,我心中一阵兴奋。
都赶他们出去了,还巴巴地自己回来,等着吧,公主殿下生气了,准没好果子吃!
果不其然,当陆砚打算领着沈清婉下去安排住处时,公主命人拦住了他们:
“不是给本宫做厨娘、照顾本宫膳食吗?
“本宫还没发话,你们这是打算去干什么?”
陆砚看了看长公主,眉头微蹙:
“公主府那么多下人伺候,就缺了婉儿一个吗?
“昨晚我和婉儿都没睡好,自然是要休息的,公主要使唤,找别人吧!”
公主笑了:
“驸马亲自去皇弟面前请了旨,说给本宫找厨娘,本宫准了,你却不让用?
“陆砚,你这是想欺君吗?”
陆砚没想到公主会拿皇帝来压他,脸色有些难看:
“李淮阳,你想做什么?”
我上去“啪”地给了他一巴掌:
“放肆!岂敢直呼公主名讳!
“驸马,公主是君你是臣!驸马出身名门,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要不要奴婢去太傅府,向陆太傅请教请教,陆家的规矩是怎么教的?”
公主看着我的眼神,满是宠溺,甚至有些鼓励:
“春桃说得对,驸马也太不懂规矩了,是本宫太宠着你了,让你没了体统!
“罢了,谁让本宫宠你,不过你不懂,你带回来的人可不能不懂。”
说罢,大手一挥,招来了内院的教习嬷嬷。
7
看到公主府的教习嬷嬷,我不由得有些心尖儿发颤。
这些人,都是公主从宫里陪嫁出来的狠角色,想当年我在她们手底下学规矩的时候,可没少被磋磨。
那时候有个小丫鬟,没钱送礼得罪了人,被她们关在小黑屋里拿针扎啊扎!
我朝教习嬷嬷道:
“公主府今儿来了新人,是驸马爷亲自领回来的,要给公主殿下做厨娘,辛苦各位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
“公主殿下必有重赏。”
陆砚和沈清婉脸色都变了,步步后退,好像要遭受什么迫害似的。
公主笑了笑,走到陆砚身前,伸手理了理他略显凌乱的衣襟:
“驸马这么喜欢这位姑娘,还请了皇上的旨意,本宫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
“但公主府有公主府的规矩,沈姑娘出身乡野,若是不好好教导,到时候人前失了规矩,丢了咱公主府的脸,就不好了,你说是吧,驸马?”
陆砚被公主的语气吓到了,似乎也意识到公主与从前不同了。
也不敢太放肆,但终究是放心不下:
“只……只是学规矩?”
公主笑得越发美艳动人了:“驸马,我这是公主府,又不是什么吃人的地方。
“驸马把人领回来,难道对本宫不放心?”
上一世公主因为爱慕陆砚,陆砚说了两句软话,她便让教习嬷嬷在训练中偷偷放水,是以沈清婉并没受多少苦头,顺顺利利搬了进来。
这一世,沈清婉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规不规矩的,还不是公主你一句话的事……”
陆砚大抵是不敢和公主闹得太僵,但又担心沈清婉在培训时受苦,忍不住想要说情。
我在边上阴阳怪气:
“驸马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咱们公主身边的人,哪个不是千挑万选才留下的,您要是这么偏心我们可要闹了……”
陆砚是极好面子的人,被我打了一巴掌后,对我恨之入骨,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春桃!你个贱婢!”
公主怒目一横:“驸马!春桃是本宫的贴身侍女,她的话就是本宫的话,你想以下犯上?”
沈清婉见状连忙跪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盛满了我愿意:
“恩公,千万别为了婉儿和公主起争执。
“婉儿一定会好好学规矩,给恩公,还有公主争光……”
哦哟,那你人还怪好咧!
8
沈清婉很快就知道,公主府的光可不是那么好争的。
公主府的教习嬷嬷们都是人精,公主还特意交代她们“好好”教导。
她们自然是,一刻都不让沈清婉闲着。
行走坐卧、端茶倒水、说话、表情、语气,那可都是很讲究。
公主什么时辰起身、什么时候用膳、喜吃什么食物、口味轻重都要记下来。
沈清婉魅惑男人还行,干活是真不利索,脑子也转不过弯来。
嬷嬷们很不满意,自然是要受罚。
教习院子离得远,奈何沈清婉叫得惨,凄厉的哭喊时不时自里面传出。
我忍不住用手掏了掏耳朵:
“殿下,她好吵。”
公主果然体恤我,给我送来了两团棉花:
“放心,很快就安静了。”
果然,正午时分教习院里突然没了声响,原因是驸马爷不忍心他带进来的娇花饱受摧残,直接冲进去将人救了出来:
“李淮阳,你还是不是人?
“我早就知道你不可能真心实意地接纳婉儿。
“但没想到你这么狠心,竟然想把她折磨死!
“你若是再这样,我……我就……”
长公主单手撑着下巴,慢悠悠地嗑着瓜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就要干吗?”
陆砚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说道:
“我就自请下堂!”
我站在公主身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砚也就只会这一招了。
上一世他仗着公主对他的喜欢,提了很多过分的要求。
如果公主不肯应允,他便使出自请下堂这一招。
偏偏公主是个恋爱脑,爱陆砚爱到无可救药,为了哄他一退再退,退到最后生生丢了自己的性命。
可如今的公主早就换了个芯子。
哄男人?
不存在的!
只见她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丢在地上:
“既然如此,本宫便顺了你的心意,往后你我二人再无瓜葛,男婚女嫁,互不干涉!”
陆砚看着那张和离书,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公主殿下却比他清醒多了,她对着我眨眨眼:
“春桃,驸马爷还要照顾沈姑娘,想来是不方便进屋收东西的。
“你去把驸马爷的东西打包好,也算是我们给驸马践行。”
8
这种事,我爱办。
“好嘞,奴婢去去就来!”
我领着几个丫鬟婆子直冲屋里,三下五除二便将陆砚的行囊打包好。
当初陆砚嫁入公主府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他那一生清贵的太傅爹爹一个子儿都没给他。
这些年陆砚在公主府吃香的、喝辣的,花的可都是公主的钱。
花钱就花钱吧,吃软饭并不可耻,可有些人就是要将软饭吃出花样来!
他吃了软饭,还要说公主的坏话,丝毫不懂提供情绪价值,简直是败坏软饭男的口碑!
往后别人要是吃不上软饭,都怪他!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我便扛着陆砚的行李跑了出来:
“殿下,陆砚的行李都在这儿了,奴婢已经仔细查验,绝无半点遗漏。”
公主拎过我手上的包袱,掂量了一下,确定里头就几件衣裳,笑了:
“春桃,你这称呼转换得还挺快,不过本宫怪喜欢的,陆砚本就不配做本宫的驸马。
“就让他怎么来的,怎么滚出去吧!”
我深以为然:“奴婢也认为陆砚配不上公主,公主该配更好的人。”
陆砚这人素来要面子,当他看到被我丢在地上的包袱时,瞬间炸开了:
“好,你们……你们好得很!
“李淮阳,你记住了,今天是你自己要和离的。
“我走出这道门就不会再回头了,你以后可别求我!”
他捡起地上的包袱,抱着昏迷不醒的沈清婉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我看着陆砚恶狠狠的模样,突然想起这货心思诡诈着呢。
上一世他能够利用公主对他的喜欢,偷偷潜入公主的书房,将通敌卖国的书信藏在公主的书房,以此诬陷她。
这一世难保这男人不会故技重施。
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公主,陆砚这人太过阴险狡诈,要不……咱还是找人盯一下他?”
公主殿下托着她的小茶杯,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春桃,本宫知道你不放心。”
我连忙低头,刚想解释,她却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放心,本宫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呜呜呜……
有些感动……
下一刻,公主伸手将我揽了过去:
“好桃儿,你觉得这书里哪个美男更适合本宫?
“本宫现在和离了,要吃点好的!”
要吃点好的?那可就太多了!
9
上一世公主被陆砚迷得神魂颠倒,眼里根本容不下第二人。
可是作为旁观者,我却知道帝师沈廷之对公主情根深种。
只是他爱得自卑又隐忍,根本不敢告诉公主殿下。
公主死后,陆砚揭竿而起,皇上一时孤立无援,沈廷之为保护公主这唯一的弟弟,受了不少罪。
只可惜皇上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纵使有沈廷之这么大的助力,却依旧每天只知道斗蛐蛐。
陆砚这人心机颇深,最后带着军队逼宫,沈廷之无奈之下弃城带着皇上北上,自己建立了北虞国。
为了给公主报仇,他总是默默地给陆砚使绊子,上一辈子无妻无子,孤独终老,死后还让人将自己葬在公主坟旁。
重生一世,我觉得有必要给帝师一个机会。
“奴婢觉得,帝师沈廷之倒是个美男……”
话音刚落,公主拍手称好:
“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当初我看这本书的时候也觉得那个美强惨深得我心。
“本公主一定要得到他!”
我默默抬头,有些好奇:
“公主,你不是要搞事业吗?”
公主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搞事业和搞男人又不冲突。
“谋朝篡位谁不会啊?”
我一时语噎,这是我不花钱就可以免费听到的吗?
“公……公主,你要篡位?
“这可是要杀……杀头的!”
我左顾右盼,在确定没人之后连忙将门关了起来。
公主却淡定自如,没有一丝慌乱:
“本宫那傻弟弟,这会儿估计在被陆砚挑拨离间吧?”
我配合地点了点头。
“他们肯定商量着,送本宫三尺白绫。”
我再次点了点头。
公主伸手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别提有多坚定了:
“你想想看,那傻小子被人家一句话就忽悠进去了,还帮着外人对付自己的亲姐姐。
“本宫要是做了皇帝,还能给那小子一隅之地,让他安安稳稳斗蛐蛐,那小子要是一直是皇帝,说不得过几天,我们就要丧命于此了。”
经历过上一世的教训,我深知皇上有多不靠谱。
说到底,一国之君还是要能者居上。
我攥紧了我的小拳头,给公主打气:
“那殿下你一定要加油,奴婢永远支持你。”
10
支持不能只在嘴上说说,为了表示对公主的支持,我自动请缨,屁颠屁颠地前往沈府。
沈廷之原本因为身体抱恙,在家休养。
听说我上门来,匆匆赶来,面露担忧:
“春桃你为何独自来此,是不是你家主子出了什么事?”
沈廷之果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将我家公主摆在第一位。
我恭恭敬敬行礼:
“那不是,帝师大人,是我们公主让奴婢给大人带句话。
“公主说她近日格外想念沈大人,沈大人若是也想她,可以过公主府一叙……”
沈廷之先是一愣,随即大怒:
“胡闹,春桃你身为公主身边的一等女婢,做事怎能如此糊涂?
“公主已有夫婿,怎可能和本官说这种话?”
我默默将公主的贴身玉佩送到沈廷之手上:
“沈大人不知道吗?我们公主殿下今儿刚休夫了呢!”
沈廷之眉头蹙成了一团,耳朵却早已通红。
眼看效果达到了,我勾唇一笑,转身就要走,谁知那沈廷之比我还着急:
“春桃姑娘!雪天路滑,本官送你回去吧?”
见我看他,沈廷之咳嗽了一声,掩饰尴尬:“咳咳!顺便看看殿下的书背得怎么样了……”
哦吼!
那公主可不得乐死?
果不其然,沈廷之刚踏进公主府,便急匆匆闯入了公主的书房。
这个公主,果然是钓系的,把沈大人迷得不能自拔,在书房里待了几个时辰都不出来。
哦,我怎么知道的?
我躲在书房窗户底下偷听。
府里小丫鬟瞧见,好奇地问我:“春桃姐姐,大晚上的,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嗷嗷嗷!我磕的 CP 是真的!
“果然,只要我主动点,他们不但有故事,还会有孩子!”
小丫鬟:“啊???”
沈廷之一直月上梢头才从书房出来。
他看到我,下意识地别开脸,耳朵在清冷的月光下愈发红了。
公主殿下自他身后慢吞吞地走出来,说话有气无力,嗓子哑哑的,透着摄人心魄的娇媚:
“春桃,乐呵什么呢?”
我发誓,我没乐,我只是膝盖疼,磕到了。
沈廷之走后,我终于忍不住八卦了下:
“殿下,你们这在书房这么久,密谋什么呀?”
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本公主当然是在策反啊……”
“沈大人已经臣服于我了。”
我看着公主那身绣着红色石榴金丝滚边的花裙,默默点了点头:
“臣服在石榴裙下,也是一种臣服。”
公主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令牌,还有一串钥匙:
“瞎想什么呢?本宫可是铆足力气才从帝师手上要到这两样东西。”
我看着那枚金色令牌有些震惊,这可是先皇御赐给沈廷之的。
11
沈廷之表面上是温文尔雅的帝师,实际上却是京城铁甲卫的首领。
先帝驾崩之时,皇上尚且年幼,公主殿下的亲卫也还没有如今的实力,先皇为了他们二人的安全,便将铁甲卫的调度权下放给了沈廷之。
命他护佑好皇上和长公主,并在公主二十岁生辰时,将铁甲卫的调度权归还于她。
上一世,沈廷之前脚将这令牌给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后脚便将这令牌当作礼物送给了陆砚。
因为有铁甲卫加持,陆砚才能那么快占领皇宫。
这一世,公主将陆砚扫地出门,手握铁甲卫,想要做女皇也不是不可能。
我抬眸看了看她手里那串金灿灿的钥匙,有些好奇:
“这又是什么?”
公主甩了甩那钥匙,笑得春风得意:
“沈廷之有私库。
“他自己将私库钥匙交给我的。
“走,本公主带你去敛财!”
我麻溜地从后院赶来一辆马车,趁着月黑风高,将沈廷之私库里的金子都搬到了公主府。
“没想到沈大人有这么多私房钱。
“公主,沈公子将钱都给了你,那他以后岂不是要靠着那点俸禄过日子?
“这样一想,好像有点可怜啊……
“要不……我们留一些钱给沈大人吧……”
公主殿下摇了摇头,她正儿八经地教育我:
“春桃,不要心疼男人,心疼男人的女人倒霉一辈子。
“也不要给男人花钱,给男人花钱的女人倒霉三辈子。”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公主继续教育我:
“男人有钱就变坏,所以不管和哪个男人在一起,都要把钱抓在自己手里,每个月给他们一点月银就够了。
“更何况本公主篡位可是要钱的,没有钱怎么养军队?
“沈廷之这是在表忠心,本公主自然要笑纳。”
因为沈廷之要和公主密谋搞大事,所以后面几日一直频繁出入公主府。
岂料这件事被陆砚知道了,他第二天竟带着皇上和宫里的教习嬷嬷,前来公主府兴师问罪:
“李淮阳,你还要不要脸,有妇之夫居然和一个男子在书房里一待就是几个时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的三从四德都学到哪里去了?
“皇上,皇上您可要为臣做主啊……”
12
陆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哐哐哐,听着都疼。
皇上李煜如今也才十四岁,他原本默默捧着蛐蛐罐,逗得正高兴,陆砚突然来这一下,他显然是被吓到了:
“姐夫,你快起来。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怎么还给朕跪下了。”
陆砚擦了擦额头的血迹,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被公主殿下一脚踩在了地板上。
“皇弟,父皇时常教我们,君臣君臣,先君后臣。
“陆砚一个下臣,给我们下跪是应该的,礼不可废!”
她看着宫里的教习嬷嬷,眯着眼睛微微一笑:
“你说是吧,曲嬷嬷?”
曲嬷嬷是宫里的老人,曾经侍奉过两任皇后,是出了名的鸡蛋里挑骨头。
她手中拿着戒尺,身板挺得很直:
“公主说得没错,陆砚大人确实该跪。”
陆砚没想到自己竟会被请来的救兵摆一道,他心里愤恨却无处宣泄,只能恶狠狠地回敬公主殿下一个眼神。
“皇姐,我听说你莫名其妙将陆砚给休了?
“你之前不是对他情根深种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一脸天真,公主耸了耸肩,满脸无辜:
“本宫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休了他?
“我休夫自然是因为他犯了七出之条。”
陆砚挣扎着站了起来:
“荒唐,女子七出之条就听过,臣可还没听过男子也有七出之条。”
皇上连忙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公主扬了扬眉:
“本宫让你起来了吗?跪下!”
陆砚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站在旁边添油加醋:
“陆砚,公主发话你没听到吗?
“若是不跪,那你可是犯了藐视皇族之罪啊!”
陆砚怒气冲冲地瞪着我,却不得不在我幸灾乐祸的眼神中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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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看了颇为满意,她端起自己的小茶杯开始解释男子的七出之条:
“陆砚与我成婚多年,却始终无法让我怀上子嗣,无法让皇族开枝散叶,此为七出之条第一条,无子。
“陆砚前几日带回一名女子,两人被本宫赶出家门之后同吃同睡,此为七出之条第二条,淫佚。
“这些年他私用公主府的钱财买地买商铺,盈利全都收归己用,没有半分交还给公主府,此为七出之条第七条,盗窃。”
公主将皇上手中的蛐蛐罐拿了过来,高高举过头顶,微微一笑:
“皇弟,你说这人这么混账,姐姐还能留着他吗?”
皇上担忧地看着公主手中的蛐蛐罐,咬咬牙,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当然不能留,陆砚,朕没想到你做事竟如此荒唐。
“前几日你和朕说要给皇姐送一名厨娘,朕以为你是心疼她,没想到你竟是为了自己。”
他双手叉腰,一甩袖子将桌上的果盘都打碎了:
“嬷嬷,你告诉朕,朕应该如何处置陆砚?”
教习嬷嬷恭敬地呈上了随身携带的教习礼仪大全,指着上面的繁体字解释道:
“皇上,无子该自请下堂,淫佚该浸猪笼,偷窃者该砍去双手,丢到街头乞讨。”
陆砚听到这话整个脸都白了。
他匍匐在皇上脚下,扒拉着皇上的龙袍:
“皇上,这都是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臣与公主多年无所出,不过是因为没时间。
“臣与婉儿姑娘清清白白,更没有淫佚之说。
“至于偷窃就更可笑了,臣经营那些店铺,都是为了给公主赚钱,所有的钱都是留给公主的。”
听到赚钱两个字,公主眼睛都泛光了:
“哦?
“既然如此,本宫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只要将赚的钱悉数奉还,名下店铺全都转还给本宫,本宫便可以饶你一次。
“你可要好好想想,是想要健全的双手,还是想要那些钱和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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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最终还是选择花钱消灾。
公主殿下当即命人将他名下所有的地契收归己有,私库中的银钱充入公主府库房。
陆砚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一箱接一箱地抬入公主府,看向公主的眼神充满了怨恨与不甘:
“臣既已受惩罚,公主殿下与沈大人孤男寡女,私下幽会,是不是也该算算了。”
我从公主身后探出头来:
“陆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公主殿下不过是请教沈大人一些问题,奴婢日日都在场,怎可以说是孤男寡女?
“难道奴婢不配为人?”
陆砚看向我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起来:
“春桃,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伶牙俐齿。”
我瞬间怂了,连忙躲到公主身后,寻求她的庇护:
“嘤嘤嘤,公主,奴婢好害怕……”
陆砚气势汹汹地来,灰头土脸地走了。
刚送走皇上和教习嬷嬷,公主派去监视陆砚的眼线便来报:
“公主,沈清婉与陆砚在京郊破庙大打出手,陆砚一气之下将沈清婉砸晕,卖进了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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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反转来得有点快,我险些没接住。
陆家太傅思想有些迂腐,当初陆砚因为一曲凤求凰被公主看上,致使自家唯一的根苗入赘皇家,他不敢抱怨皇族,只能将不满发泄在陆砚身上:
“男人就应该保家卫国,你没事搞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干什么?
“娘们唧唧……”
如今陆砚竟因为一个农家女被公主给休了,他更是觉得自己的老脸没地方放。
所以当陆砚带着沈清婉灰溜溜地回到陆家的时候,陆太傅直接将他二人扫地出门了。
“陆砚,我们陆家没有你这么无能的子孙,给老子滚远点,真丢人!”
陆家太傅在陆砚入赘的当晚便紧急纳了十个美妾,听闻是想要重新为陆家延续香火,如今他已经儿女成群,早就视陆砚为弃子了。
陆砚与沈清婉一开始还靠着陆砚名下的商铺活得滋滋润润。
沈清婉花钱大手大脚、没有节制,陆砚自是没去计较。
可是如今陆砚为了一口气,反把自己的财产全都赔了进去,回家看到沈清婉大鱼大肉,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为了你变成了一个穷光蛋,有家不能回,出门被人指指点点。
“你倒好,在这儿享受生活!”
沈清婉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认错,在得知陆砚被没收了全部财产之后,瞬间转变了态度:
“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给我一个家的。
“我就花你一点儿钱怎么了?”
两人发生口角,大打出手。
陆砚越想越气,直接将沈清婉砸晕卖进了百花楼:
“本公子起义需要银两,你虽然卖不了多少银子,可是让本公子的亲卫吃上几顿饱饭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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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帮公主捶背,一边吃瓜。
公主殿下听完侍卫的汇报摸了摸下巴:
“最近咱们公主府的巡逻怕是得加强一些了。”
我狠狠点了点头。
果然第二天夜里我们就发现陆砚买通了一个门卫,偷偷潜入了公主府。
我和公主躲在书房窗户外,看着陆砚将几封书信藏在书房的架子上。
“殿下,那肯定陷害你通敌卖国的信件,要不要奴婢帮你毁掉它们?”
我摩拳擦掌的,却被公主按住了脑袋:
“急什么?没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
“没有这几封信,后面的戏要怎么演?”
第二天,数百名禁卫军闯进了公主府,陆砚拿着皇上御赐的令牌闯了进来,很快,他在公主书房里顺利找到了那几封通敌卖国的书信。
公主被押入天牢,而我和公主的几名亲信则一起藏匿在帝师沈廷之家中。
不过一日,皇宫中便传出长公主通敌卖国,谋朝篡位,被皇上赐以三尺白绫的消息。
听闻长公主临死前要求给个体面,皇上遂改成了毒酒。
沈廷之在院子里兜了一圈又一圈,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你们那假死药靠谱吗?
“万一皇上让人送过去的是真的毒酒怎么办?”
我坐在一旁慢吞吞地剥着花生:
“别慌,送毒酒的是自己人。”
很快,公主的尸体被丢到了乱葬岗,我们一堆人冲到乱葬岗救人。
公主却自个儿爬出来了: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药效总算过去了, 憋死我了。”
公主带领我们一众亲卫躲在京郊山谷日日操练,很快京中传出了陆砚带兵围攻皇宫的消息。
当我们将陆砚的军队团团围住之时,他蒙了, 脸上瞬间失了血色:
“李……李淮阳?
“你……你不是死了吗?”
李煜抱着他的蛐蛐罐躲在角落里哭得稀里哗啦:
“皇……皇姐?
“原来你没死啊……太好了, 求求你救救我, 救救我……”
公主凝了李煜一眼,冷嗤一声:
“别叫我姐, 我不是你姐。
“这些年本宫待你那么好,你却因为陆砚两句话便赐我毒酒。
“喝下毒酒的那一刻, 本宫与你已无手足之情。”
李煜慌了:
“朕是被蒙蔽的,朕是被陆砚骗了啊……
“你看他今天逼宫谋反,他是大奸臣啊,姐姐。”
长公主拔出佩剑, 勾唇冷笑:
“我知道, 所以,我今天是来和你们算账的,把你们欠我的,一笔一笔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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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一声令下,铁甲卫直冲勤政殿, 陆砚顽强抵抗,却都是些花花架子,很快就败了下风。
他意图挟持皇上,用皇上的命拿捏长公主,却被护佑李煜的沈廷之一剑刺中了胸口。
李煜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 当场就晕了过去。
待他醒来时,已经被公主软禁在寝宫里。
“好弟弟,本宫只有一个要求,你现在写封禅位书,让本宫顺利登上皇位, 本宫便给你一隅之地,让你好好斗蛐蛐。
“如若不然,你就和陆砚一起去黄泉路上相见吧!”
李煜抱紧他的蛐蛐罐, 哆哆嗦嗦地提了个要求:
“那……那朕想要重新买一只力气大一点的蛐蛐……可以吗?”
长公主眯了眯眼, 将笔墨纸砚摆到他面前,温柔地摸着他的脑袋:
“当然可以, 你写完禅位书,朕就给你买。”
十日后,公主举办登基大典。
半月后, 她以皇后之礼迎娶了帝师沈廷之。
成亲不过半年, 公主嘴边叼着一根枯草,慢悠悠地晃到我跟前:
“春桃丞相,近几日朕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古代帝王都有三宫六院,为何朕没有?”
我从堆积如山的折子中抬起头来,挑了挑眉:
“皇上, 您这是嫌沈大人不行?”
她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
“就是一道菜再好吃,吃多了总会腻的……
“要不……你给朕举办个选妃活动?
“朕觉得后宫过于冷清,是时候充盈一下了……”
三个月后,全国各地呈来各种美男, 任女皇挑选。
女皇揽着我的肩膀对我努了努下巴:
“爱卿,你先选。
“这些日子你操劳国事辛苦了,这就当是本宫给你的奖赏。”
哦?
还有这等好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