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节 给师尊下药后,师尊黑化了
第 23 节 给师尊下药后,师尊黑化了
系统说我搞错攻略对象了。
我看向极力忍耐药性的师尊,被迫暂停了我邪恶的计划。
等我投向我的青梅竹马,师尊却有些不对劲。
1
我穿书了,系统和我说只要完成剧情就可以回到我的世界。
附带 5000 万奖金。
我大喜,此等好事终于落到我头上了。
可系统只和我说了攻略对象叫埙什就消失不见了。
哦,还给我留下一本书,让我跟着剧情走。
我多方打探,探听到无念山上有一个埙什尊上,清风朗月,为人温和有礼。
我想方设法终于成功拜他为师。
然后充分发挥 996 卷王的能力努力走剧情勾引师尊。
可我用尽浑身解数,师尊却不为所动。
幸好我只需要走剧情,好感度没有就没有吧。
终于只剩最后一个剧情了——下药献身。
有点羞耻,但我有一丝犹豫都是对奖金和师尊美貌的不尊重。
可能是因为我素来听话,向来敏锐的师尊并没有察觉我在酒水中下的药。
修长的手指拿着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药效发作。
师尊面色泛红,神情混沌。
意识到被下了药,他也不恼。
勉力支撑起身子,走向内室,
“柯儿,出去。”
一字一句,却毫无威慑力。
出不了一点!
我立刻跟进去。
只见师尊斜斜靠在床边,平日运筹帷幄的眸子沾染上暗色。
若细看,还能发现皮肤上的细汗。
这活不给钱都血赚啊!
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向着师尊走去。
“宿主!你走错剧情了!”
一声惊呼,硬生生把我不多的理智喊回来了。
“什么意思?”
“准确地说是走剧情的人错了,你要和你的青梅竹马埙什走剧情,不是无念山上的埙什啊!”
青梅竹马?
据我所知,原主的青梅竹马是叫孙时吧……
我有些犹豫,“系统,冒昧问一句,你知道孙悟空吗?”
“齐天大圣熏悟空嘛,谁不知道。”
我:“…”
你上班能不能不要带口音啊!
师尊沉重的呼吸打断我想杀了系统的想法。
不知何时,师尊用缚灵索把自己双手绑了起来。
他双眸紧闭,极力控制紊乱的气息,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刺得我心痒得很。
搞错就搞错,今天这个剧情我阮柯走定了!
“警告,如果宿主此刻遵从色心,会被认定任务失败。”
“系统,你对我好残忍!”
冰冷的声音彻底打消了我将错就错的想法。
我不甘心地看着师尊。
师尊薄唇微张,沙哑难耐的声音夹杂一丝无奈,“别看了。”
我如梦初醒,抹了抹嘴角的泪水。
还是快解毒吧,别给憋坏了。
我手忙脚乱地找出解药,一边默念清心咒一边靠近师尊。
可能是心情过于荡漾,我手有点抖,蹲在床边,药丸一直倒不出来。
“别怕,有缚灵索。”
温热的气息伴随安抚的话语喷洒在我耳边。
我不害怕,该害怕的是你啊师尊!
我现在就跟进了盘丝洞的唐僧一样,目不斜视。
因为多看一眼,我就要变成盘丝洞里的蜘蛛精了。
终于,黑色的药丸从药瓶中滚了出来。
我低着头,凭感觉一把把药拍到师尊嘴上。
感受到药丸被师尊抿入唇中后迅速把手拿开。
掌心被碰过的地方微微发麻。
我定了定心神,思考等会儿怎么和师尊解释。
师尊的气息逐渐稳定,刚才难以自持的样子仿佛随风消散。
“我说那个药是不小心掉到酒里的您信吗?”我试探开口。
师尊施法解掉缚灵索,无奈道,“我信。”
我松了口气,果然师尊主打一个溺爱。
此事算是糊弄过去了,我准备开溜。
“别跑,把药给我。”
我装傻,“用,用完了。”
师尊平静地看着我,手伸到我面前。
我肉疼地把剩下的媚药放到他手上。
这媚药药效极好,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呢!
我紧盯着这药,嘱咐师尊,“这药药效极强,一次只能用一粒,万不可多放啊。”
师尊眸光微闪点了点头,“知道了,只放一粒。”
我满意地转身离去。
得赶紧去找我的青梅竹马,孤独的奖金还等着我的宠幸呢。
如果我知道那些药之后都进了我的肚子,我一定现在就给它扬了。
2
当年世道不太平,我家与孙时他们家因为小有积蓄招来匪贼,家破人亡。
父母拼死把我救下来,我顺势拜师上山。
如今已过去多年,与孙时也早早没了联系。
根据系统的指引,我在当年屠杀我们两家的匪徒的山头找到了孙时。
原来当年,孙时他娘委身于匪头李威,答应当他的小妾,条件是孙时得活着。
李威同意了,将孙姨和孙时带回山庄,互为掣肘。
孙姨担心儿子的安危尽力讨好李威,孙时也忧心母亲的性命不敢轻举妄动。
我看着当年活泼开朗,看见偷钱的鼠辈会勇敢地仗义执言的孙时,如今如行尸走肉一般,心里一阵难受。
“孙时,你可愿随我上山?”我站在他面前如是问道。
他猛地抬头带着不可置信,“柯儿姐姐?”
我点了点头。
他扑进我的怀里,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柯儿姐姐,我以为你也……”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头,悲伤涌上心头。
如果我没有把师尊误认成攻略对象,说不定一切都会不一样……
“跟我上山吧,离开这里。”
孙时重重地点了点头,而后迅速摇头:
“不行,我娘还在这儿,我不能走。”
我捶了他肩膀一下,“那肯定要带孙姨一起走啊,想什么呢,赶紧带路,我们接她回家。”
“嗯,回家。”
孙时眼眶又红了。
奇怪小时候没见他这么爱哭啊,那时候他简直像个小太阳,整天乐呵呵的。
跟着孙时,我们顺利躲开路上的人,赶到孙姨的住处。
孙时小声说道,“娘要是看到你一定很开心。”
“那我可得好好敲诈一笔,让孙姨给我做一笼花生酥,不,两笼!”
我和孙时相视一笑,准备推门踏入院中。
我听到院内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连忙拽着孙时躲进一旁的草丛中。
“呸,真是晦气。”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从院内出来。
正是李威。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下一秒,李威身后跟出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一个架子。
架子上用草席裹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女人的头露在外面,脖子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是……孙姨!
我不自觉抓住旁边的孙时,他仿佛被定住了,视线僵硬地随着那几人的步伐移动。
我感觉自己的手在不自觉颤抖。
“找个地方扔了,处理干净点。”
李威毫不在意地开口。
孙时拂开我的手,他的嘴唇开开合合,艰难地发出有些怪异的声音,“柯儿姐姐,我不和你上山了。”
说罢,未等我反应,整个人如箭一般冲了出去。
来不及悲伤,我连忙跟上去。
我明白他的心情,也明白他想做什么。
整个山上匪徒众多,我一个人难以应付。
本打算先把他们安然无恙地带回去,再寻些帮手回来报仇,如今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施法将抬架子的两个人打晕,嘱咐孙时:
“带着孙姨,躲起来!”
孙时从未习过武,盲目冲上去只会白白送了性命。
我迅速抽剑刺向李威,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人一多我无法应对。
我现在不免埋怨师尊只顾着教我防御治疗这一类没有攻击力的法术。
所幸李威从未学过术法,我凭着三脚猫的法术渐渐占了上风。
我瞅准时机,操控月白剑刺向李威胸口。
李威却避也不避,目眦欲裂,拿着大刀砍向我:
“小兔崽子,老子死也要带上你!”
“柯儿姐姐!”
喊个球,我淡定地施法给自己凝了一个保护罩。
开玩笑,攻击力可以没有,但防御力必须点满!
可那李威的目标好像不是我。
我的剑穿过他的胸膛,可他的刀从我身边划过,直冲我身后。
孙时!
我连忙转身解除了保护罩,想要施法阻挡,可根本来不及。
情急之下,我只能徒手一把抓向李威下落的刀。
嗯?不痛?
嗯?李威怎么飞出去了?
“徒手抓刀,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师尊略带怒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师尊来了?
我有些心虚,“情况紧急嘛……”
师尊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孙时,“情况紧急?为了这小子?”
我连忙把孙时拽起来。
“他是孙时,小时候我们还一起玩泥巴过家家呢,不如您也收他为徒吧,他天赋一定比我高。”
“这是我师父,无念山上的埙什尊者,可厉害了!”
看着孙时愣愣的样子,我偷偷掐了他一把,能不能上山可就是我是师尊的一句话啊。
孙时强撑起笑容,恭敬开口,“埙什师尊。”
师尊瞥了眼我掐孙时的手,冷冷开口,“不必如此称呼,我不是你师尊。”
这是怎么了,孙时哪里惹到师尊了,明明我当时拜师就很简单啊。
孙时脸上的笑容淡去,低落地说,“是我僭越了。”
他低下身子,抱起孙姨的尸体,“柯儿姐姐,我要为娘亲处理后事,就先走一步了。”
我看着孙姨苍白泛青的头颅随着孙时颤巍巍的脚步轻微晃动。
心里竟对师尊生了几分怨怼,我抬头看向师尊:
“师尊不收,那便我收!”
说罢,我追上孙时,轻轻扶正孙姨的头。
身后的人没再说话,只是一直盯着我的目光不容忽视。
3
处理完孙姨的后事,我便带孙时上了山,正式将他收为我的徒弟。
拜师仪式上,师兄师姐们都来给我撑场子。
可我等了半天都未见师尊出席,想来还在生我的气。
我有些失落,这很不正常。
我喜欢上了师尊,我早就知道的。
只是……这份感情注定不会有结果。
我摆了摆头,忙正事要紧。
看着孙时认真的神色,我忍不住开口:
“小时,虽然你拜我为师,但说来惭愧,我这几年只顾着贪玩,并没有掌握什么高深的攻击术法,不过防御术法我倒是蛮精通的。”
谁知孙时满脸不在乎,“柯儿姐姐,我想要拜师的初衷从来也不是学法术。”
他顿了顿,正色道,“如今我在世上寥寥一人,不敢奢求太多,只要能和师父待在一起便满足了。”
他说得认真,让我不禁想起我现实世界里的弟弟妹妹们。
在现实世界里,我是一个孤儿,一直生活在孤儿院里,有一群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院长妈妈说捡到我的时候是初冬清晨,初雪薄薄一层装点大地,我在襁褓里哭得惊天动地。
院长妈妈说听哭声还以为是一个小男孩,结果竟然是一个女娃娃。
小时候我一直很开心,不会思考父母为什么不要我。
只顾着和小伙伴们一起玩闹,尽管有的伙伴身体有缺陷。
这在孤儿院里很正常,因为健康的小孩很少会被抛弃。
当然也不全是这样,我和几个妹妹就非常健康,可依然被抛弃了。
长大后,院长妈妈的愁容慢慢占据我的思绪。
因为要给小朋友们治病,院长妈妈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可还是杯水车薪。
比我大的哥哥姐姐工作后都会给孤儿院捐款,我也想打工,可我还得读书。
好不容易到大四,我找到了一份大厂的工作,薪资很高。
收到 offer 那天我兴奋地拉着院长妈妈去吃烧烤。
回去的路上我拎着给弟弟妹妹们买的烧烤和院长妈妈说着我的职业规划。
而后刺耳的刹车声、刺眼的灯光,院长妈妈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欣慰的表情逐渐破碎的样子,这一切都像胶片深深印在我的脑海。
我一定要回去的,院长妈妈和弟弟妹妹们还在等着我。
所以我不能喜欢师尊的。
索性师尊也不喜欢我,单相思总好过爱别离。
我捶了孙时肩膀一下,假装轻松道,“别这么认真啊,虽然你拜我为师,但你还是我的弟弟,别叫我师父,挺别扭的。”
孙时羞涩地笑了笑,“嗯,好的,柯儿姐姐!”
别说孙时这性格还蛮像孤儿院里一直黏着我的阿铭。
4
自从孙时拜我为师,我一直有意躲着师尊,只全身心完成剧情。
今天打算完成一起过生辰的剧情,虽然今天并不是孙时的生辰。
没事,心意到了就行。
我在厨房一边哼着歌一边做长寿面,没有注意到门边站着的身影。
毕竟这些剧情都在师尊身上走过一遍了,长寿面也做过一次了,如今算是得心应手了。
还记得上次给师尊做的长寿面葱花都焦了。
如今我看着锅里绿油油的葱花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什么呢?”
突然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循声望去,好久不见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夕阳昏黄的光洒在他身上,让他身上清冷的气质柔和了几分。
“长寿面啊,师尊不是吃过吗?”
我控制着微涩的心情,假装不在意地看着锅里。
师尊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
唇角带笑拿了一个碗过来,“少放点盐,上次的有点咸了。”
我一边放盐一边回道,“没事,孙时口味重,太淡了他不喜欢。”
可能是我的错觉,这大夏天的怎么有点冷?
我伸手去接师尊手里的碗,却没拿动。
我不解地看向他,可师尊并不看我,眼眸微敛,看着我的手。
良久,自嘲地笑了一声,重重放下碗拂袖离去。
我有些莫名其妙,刚刚心情不是挺好的吗,这是怎么了?
我拿起碗,却发现碗裂了,一道道裂纹交织如蜘蛛网。
师尊这是……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呢?
我端详着变成碎片的碗,眼睛慢慢睁大。
完了!今天确实不是孙时的生辰,但今天是师尊的生辰!
完了,完了!
我连忙站起身想追出去,却又硬生生顿住脚步。
罢了。
反正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何必再给自己徒增烦恼呢。
我失魂落魄地端着长寿面和酒去找孙时。
孙时虽然对我突然找他过生辰很不理解,却也积极配合我。
说是给他过生辰,最后却变成我一个人一直在喝酒。
几杯酒下肚,醉意上头,我的话匣子也关不住了。
“小时,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啊?”
孙时有点磕巴,“没,没有啊,怎么了?”
我盯着酒杯里的酒,可能是太过思念,竟然从酒里看到了师尊的倒影。
我笑了一声,喃喃自语,“可是我喜欢上一个人。”
“可是我不能喜欢他啊,怎么才能不喜欢一个人呢?”
对面的人迟迟没有说话,酒杯里的影子消失了。
“你喜欢谁?”
奇怪,孙时感冒了?怎么声音变了?
我抬头看去,可头太晕了,什么也看不清。
我一脸神秘,“不,不能告诉你。”
“我和他的身份太特殊了,是为世俗唾弃的,而且我……”
“什么身份?师徒?”
我惊讶抬头,“你怎么知道,你好聪明啊。”
我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眼眶热热的,“不只是这样,我还不是这……”
我沉默不语。
那人追问,“不是什么?”
我摇了摇头,哽咽道,“如果我只是阮柯就好了。”
如果我只是无念山上的阮柯,不是孤儿院的阮柯就好了……
“只是阮柯?看来柯儿是后悔拜我为师,后悔上无念山了。”
“柯儿对那个孙时还真是情根深种啊。”
对面的人语气平淡,如暴风雨前的平静,让人不寒而栗。
孙时怕不是喝傻了,什么叫拜他为师,明明我才是他的师父。
而且是不是夜深了,怎么这么冷。
“小时,我冷。”
对面那人低笑了一声,慢悠悠地拿出一个瓶子。
我看着那瓶子上的花纹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白皙修长的手拿着瓶子微微抖动,一粒黑色的药丸便滚进酒杯里。
那人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抖出一粒,然后拿起酒杯轻晃几下。
他紧紧盯着我,将酒杯放到我面前,“喝了,一会儿就不冷了。”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这药确实管用,很快我就热起来了,只是这热有点奇怪……
我茫然地看向对面,手不自觉想去解衣服,“有点太热了,孙时。”
对面的人手指翻动施了个术法,我解衣服的手便无法动弹。
他起身将我抱起,周身微凉的气息给我带来一丝缓解。
“孙时,你身上……”
话还没说完,就被施了禁言咒。
抱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微哑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是埙什,等会儿你要是叫错了,有你好受的。”
5
好消息,我酒醒了。
坏消息,我被师尊囚禁了。
我看着手上的缚灵索欲哭无泪。
身上酸痛无比偏偏还不能动。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床顶的清心铃,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可我根本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清心铃晃动的画面。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那清心铃,回想昨晚喝酒时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道师尊昨夜什么时候来的。
大抵是从我说我喜欢上一个人时候就是师尊在了吧。
那不就说明师尊现在知道我喜欢他了!
那师尊对我的感情是什么?
喜欢我?
那又为何将我绑在这儿?
不喜欢我?
那又为何给我下药……
我脑子里思绪混乱,根本理不清楚。
想要呼唤系统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却只有滴滴的电子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闻声望去,撞进一双熟悉的眸子。
那眸子里情绪太多,我看不懂却不自觉被吸引。
良久,我想开口求师尊给我解开缚灵索,却发现又被施了咒发不出声音。
师尊抬步走向床边,又拿出了那个小瓶子。
我眼睁睁看见他又倒了两粒!
师尊你这么搞下去,你徒弟我的小命就没有了!
我拼命向他使眼色,企图唤回师尊的良知。
下一秒,就看见师尊把药塞到自己嘴里了。
我:“?”
我震惊地看着师尊慢慢泛红的脸,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师尊站在床边静静盯着我,眼底升腾的欲望让我感到一丝恐惧。
察觉到我的害怕,师尊拿一块红绸布将我的眼睛蒙了起来。
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楚,“别这样看着我,柯儿。”
视线被剥夺,只剩清心铃清脆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等铃声终于消散,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这药还是给我吃吧!
徒儿遭不住啊!
6
之后的一段时间基本都是这样,师尊来,吃药,清心铃响,师尊走。
师尊倒是把缚灵索给解了,只不过还是不让我说话。
这样也有好处,就是我可以在师尊准备吃药的时候抢下来自己吃掉。
师尊吃了药简直太可怕了,长此以往我绝对出不了这个屋门了。
终于,药只剩最后一颗了。
我坐在床上,等着师尊喂药。
师尊坐在桌边,低着头,手因为过于用力地攥着药瓶而微微颤抖。
察觉到师尊情绪不对,我有些无措,想安抚却不知该怎么做。
良久,师尊像是下定决心,施法将药瓶和最后一颗药化为粉末。
然后解了我的禁言,背对我负手而立。
“你下山吧,即日起,我与你师徒情分已尽,从此恩断义绝。”
决绝无情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有些难以置信,明明前几日动情难以自持,为何如今可以如此平静决绝。
难道这几日都只是消遣?
我气极,冲到他面前想要大声质问。
却被师尊脸上的清泪定在原地。
我颤着声,“既如此不愿,为何赶我下山?”
他伸手轻轻将泪拭去,看向窗外,“即便我再不愿,你的心始终不会在我这儿。”
“孙时这几日我试探过了,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你与他走吧,我们便莫要……再见面了。”
所以……
师尊这意思他喜欢我,但他以为我喜欢孙时?
咱就是说你自己没长嘴不知道问我,你别把我的嘴也封了啊!
你不封我的嘴我至于受这么多天的罪,吃那么多的媚药吗?
看着窗边不愿再看我一眼的人,我有些想笑。
我气冲冲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瓶放到他面前。
师尊有些疑惑,“这是何意?”
我挑眉,“不觉得有些熟悉?”
师尊迟疑道,“倒是和那……媚药有些相似。”
我得意道,“那就对了,这是解药,当时你只问我要了媚药,这解药一直在我这儿。”
师尊看向我,“所以呢?”
所以?
完了,师尊不会纵欲把脑子纵傻了吧,那我可真是罪过。
我无奈解释道:
“所以,除了你用缚灵索困住我的那次,之后的媚药我都可以用药解了,但我没有,这说明什么?”
师尊的眼眸墨色浓重,看着我,“说明,即使不用药柯儿也是愿意同我共赴云雨的。”
我下意识后退,倒也不必说得这么直白。
我看着师尊走向我,嘴巴张张合合说着什么,可我却听不清。
脑海中只有节奏规律的嘀嘀声,那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却异常清晰,一声一声砸入脑海。
视线逐渐模糊,失去了意识。
7
再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周围是各种医疗仪器嘀嘀作响。
我这是回来了?
眼睛因为突然的光线有些不适应,我眨了眨眼。
听见熟悉的声音带着难以自制的喜悦,“柯儿!你醒了!”
是院长妈妈!
我努力转头,脖子很僵硬,院长妈妈连忙制止我的动作。
“你刚醒,先别动,我去叫医生!”
院长妈妈匆匆离去,屋里又只剩下熟悉的嘀嘀声。
我愣愣地看着屋内的陈设。
所以无念山上的一切都只是我昏迷时做的一场梦吗?
如今我醒过来了,应该高兴的。
可我感觉胸口闷得难受。
不一会儿,院长妈妈带着一个医生进来,激动地向医生说着我刚刚醒过来的样子。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简单地问了我几个问题。
我沙哑着声音一一回答。
医生点了点头,“看样子情况不错,看来那小子的情绪刺激是真的有用啊。”
他的声音有些熟悉,我迟疑开口,“医生,你知道孙悟空吗?”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齐天大圣熏悟空嘛,谁不知道。”
果然是他,有口音的系统!
可是看他的反应好像并不知道那些事。
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医生在旁边说话,我的潜意识把他记住了?
那师尊的声音是谁的?
医生看了我一眼,“怎么这个眼神,小叶在你的梦里给我安排什么角色了?”
“什,什么意思?”
院长妈妈看着我,“你被撞后一直昏迷不醒,叶埙什说他可以给你定制一个梦境,刺激你的神经,有一定概率让你醒过来。”
医生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看来这个方法还蛮有效的。”
我感受到自己的心剧烈跳动,“我可以见一下他吗?”
“哎呦心率怎么突然这么高,你冷静一点,他应该马上到了。”
我怎么冷静得了呢?
这个叶埙什和无念山上的埙什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我的师尊?
“咚咚咚。”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响起。
医生开了门对门外的人说,“她刚醒,不要让她情绪太激动。”
门外人回道,“知道了。”
是师尊的声音!
医生点了点头,叫着院长妈妈一起出去了。
我迫不及待地看向门口,一个修长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我看着熟悉的面庞,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叹了口气,拿着纸给我擦了擦,“都说了情绪不要太激动。”
我看着他,对于他身份的疑惑不敢问出口。
我怕他的回答会让我最后的希望破灭。
叶埙什看着我,“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我假装思索,“嗯,那个,那个孙时是谁?”
叶埙什咬了咬牙,“除了这个问题,就没想问的了?”
我目光闪躲,“没有了。”
叶埙什气笑了,“给你带了个礼物。”
礼物?我好奇看过去。
清心铃!
叶埙什紧紧盯着我,手勾着清心铃晃了晃,熟悉的声音让我的脸瞬间染上热意。
我看着他想要把清心铃挂在我床头的动作连忙出声,“师尊!”
叶埙什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我,“现在知道叫师尊了?”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我看着他开心地一声声叫着师尊。
可能被叫烦了,师尊伸手捂住我的嘴,脸色有些不自然,“别叫了。”
不叫就不叫,我满眼欣喜地看着师尊,只觉得心里无比满足。
8
自从我醒来,院长妈妈和埙什一直悉心照顾我,不到一个月我就出院了。
出院后,刚好赶上毕业,我也顺利入职,开启了我的职业生涯。
只是埙什好像一直没有工作, 在我公司附近租了个房子,接送我上下班。
我实在忍不住去问他。
得到的回答是,他是个风水先生,给人看宅驱邪。
平常不开单, 开单吃一年。
我流下了嫉妒的泪水。
发了第一个月工资后,我打算请院长妈妈吃烧烤, 院长妈妈一脸惊恐连连摆手说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里聚一聚就行。
我笑了笑没反对。
我和埙什做了一大桌菜, 和院长妈妈一起吃了顿晚饭。
饭后, 我拿出工资卡想要递给院长妈妈。
可她笑着推了回来, “你刚工作正是用钱的时候,院里有我呢,不用你们操心。”
“而且, 最近陆陆续续有好多人都来捐款, 说什么高人指点, 来我们这捐款能消灾呢。”
闻言, 我看了眼埙什,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我故意对院长妈妈说, “这个高人心肠真好,好人一生一百零八胎。”
院长妈妈笑着敲我的头,“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连忙躲避,闹作一团。
过了会儿, 院长妈妈说弟弟妹妹们在家自己不放心, 匆匆起身就要回去。
我送走院长妈妈,看着院长妈妈轻快的脚步, 心里前所未有地宁静。
埙什从背后抱着我, 在我耳边幽幽地说,“好人一百零八胎能不能先兑现一胎。”
完了,清心铃又要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