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威胁无用
威胁无用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自然确定怀孕了,穆知画就不可能在穆王府待着,避免再出现意外。 做贼的人,永远是心虚的,这里多少阴暗的手段,穆知画怎么会不清楚,她跟着陈之蓉,卑鄙无耻的事情做多了,总怕这些事有朝一日算计在自己的身上。 穆知画只能跑。 而现在自己怀孕的事,更是不能说。 避免再节外生枝。 毕竟曾经已经
第 3 / 7 部分
李时元朝着穆澜走去:「本王听说你最近身体不适,一直都在落雪楼内不曾离开?」
穆澜嗯了声,倒是没否认,而后她半笑不笑的看着李时元,淡淡开口:「穆澜倒是希望不离开,也许就不会弄的现在这么两面不是人了。」
这话讽刺什么,在场的人都再清楚不过了。
但是穆澜也只是点到为止,没给李时元继续和自己寒暄的机会,面不改色的开口:「太子殿下,今日是什么风让您来了穆王府?」
李时元倒是没马上开口,就只是这么看着穆澜。
穆澜的眉眼扬着,表面看起来平静,但是却更多一抹的讳莫如深,甚至李时元不怀疑,自己如果说出什么不顺穆澜的话,这人指不定能当场撕了自己,完全不顾忌任何情绪。
而之前穆澜和陈之蓉的恩怨,李时元很清楚。
就算不清楚,穆知画的声泪俱下,李时元也可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摸的透亮。
似乎此刻,李时元在思考怎么开口才是最合事宜的。
而一旁的穆战天显得格外的着急,眸光不断的看向李时元。
偏偏李时元就好似没看见穆战天的眸光,负手而立。
穆澜也不着急,安静的站着。
前厅内倒是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氛。
有些事,穆澜可以主动戳破,有些事,就势必要等到对方来戳破,特别是李时元的身份摆在那,不管穆澜多么憎恨这个人,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沉默才是上上之策。
加上李长天对自己的反应,还有李时裕的告诫和昨日穆战天和自己叫嚣的时候隐隐透露出来的讯息。
穆澜自然不会在这样敏感的时候,和李时元对着干。
能屈能伸才是生存之道。
而对李时元,恰到好处,远比得意忘形来的更让人难以忘记。
就凭今日李时元出现在这里,没越过自己直接把穆知画带走,这就足够让穆澜给李时元几分面子。
前厅内安静了很久。
忽然穆知画身边的秋香匆匆跑了进来,顾不及在场的人,直接跪在了李时元的面前:「太子殿下,求您救救二小姐,二小姐被关在祠堂里,一夜不曾出来,现在二小姐身子虚,禁不起这样的折腾,今儿一早,奴婢已经听到祠堂那边的人说,二小姐昏了过去。」
这话说的声泪俱下的。
字字句句都是在控诉穆澜的罪行。
穆澜仍然面不改色,看着秋香依附着李时元的时候,冷着脸冲着陈管家开了口:「把秋香带下去,重责三十大板。不然这王府的规矩,是越来越见不得人了。我这个掌权的,已经是人人可以越级了吗?」
秋香惊愕了。
陈管家安静的应声:「奴才这就去办。」
很快,外面进来了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并没在意李时元和穆战天在场,直接把秋香拖了下来。
「殿下,太子殿下,您救救奴婢,奴婢字字句句都是事实,二小姐昏迷了……」秋香的声音凄厉无比。
穆战天变了变脸:「穆澜,你太放肆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穆澜很轻蔑的扫了一眼穆战天,而后看向了李时元,「不知道我这句话,太子殿下觉得是否对。」
穆澜仍然说的不咸不淡的。
李时元也仍然没开口。
陈管家的人已经把秋香拉了下来,穆王府内更是安静的连一根针掉下来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重责三十大板,不死也没了半条命。
穆澜的下狠之狠,让周围的人聪明的禁了声,今日李时元来到王府,那些原本是东楼的人,想趁机兴风作浪,结果在穆澜的手段里,这下都彻底的老老实实了。
因为,也许下一秒丢了性命的人就会是自己。
奴才死了,这深宅的主子是没人会怜悯的。
李时裕看着穆澜,倒是点点头:「言之有理。」
穆澜轻笑一声,而后再看向李时裕的时候,眸光沉了几分,却没任何退缩的余地,反倒是一旁的穆战天没给穆澜开口的机会,已经着急的看向了李时元。
「殿下,知画的身体素来单薄,这么折腾,恐怕是会出事的。」穆战天也在提醒李时元。
穆战天已经不明白李时元的想法了。
李时元知道穆知画有了身孕的消息,并不是无动于衷的,甚至匆匆第一时间就已经感到了穆王府。
那时候穆战天觉得,穆澜无法再嚣张下去了。
而现在李时元对穆澜的态度,却让穆战天彻底的没谱了。
穆战天的话音落下,李时元冷淡的看了过去:「没听见穆澜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是坏了规矩,没了体统,受点惩罚也是应该的。不然的话,这件事传出去,外人就该说是本王干涉了穆王府的家政。」
穆澜挑眉,忽然轻笑一声。
穆战天的脸色变了又变。
能明晃晃说出这种话,还让人无敢反驳,除了李时元,还真的找不到第二人选了。
而这话,无形之中是告诉了穆战天,虽然穆知画怀有身孕,但是在事情没变数之前,他对穆澜的想法并没发生任何改变。
穆澜还会是太子妃。
穆知画永远不可能取而代之。
而穆澜见李时元这么开口,自然也不会再纠缠这个话题,见好要收的道理,穆澜还是清楚的。
起码今天的事,比她预料的要好的多。
她淡淡一笑:「太子既然亲自到了府内,我岂能不给面子。」说着,她看向了陈管家,「陈管家,通知祠堂那边,把人给带出来。」
「是。」陈管家应声。
而后,陈管家才从容离去。
穆澜的声音却没就此停住:「不过我仍然好奇,这知画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能让太子殿下天不亮就匆匆从宫内赶了出来,要把人给带走。」
这是明知故问,给李时元挖了一个坑。
在李时元的态度里,穆澜猜得出李时元的意思,但是穆澜却要;李时元亲自说出来。
「你……」反倒是穆战天听见李时元的话,瞬间变了脸,「穆澜,你不要欺人太甚,在太子面前都能胡说八道。」
穆澜拧眉,一脸无辜:「昨夜大哥就支支吾吾,看来大哥是知道的,不如当着太子的面,说清楚原因,也好让妹妹我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或者做的不合适的地方。毕竟规矩是人定的,是可以因情况而改变的,难道不是这个理吗?」
不紧不慢的态度,真的能把人活生生的气死。
特别是明知故问的情况下,穆澜还可以摆出一张无辜至极的脸。
「穆大人。」李时元阴沉的开口。
也仅仅是一句,就让穆战天一下子禁了声,但是眉眼里对穆知画的担心却仍然还在。
穆澜不急不躁在等着李时元的答复,眸光也没从这人身上移开一分一毫。
大周皇室李家,每个人都有着一副好皮囊。
自然李时元也不会意外。
这张脸是女人趋之若鹜的,更不用说李时元的身份摆在那,谁能不动心。
上一世的自己,几乎是把李时元当成了救赎自己的恩人。而结果呢,她倾尽所有,换来的却是魂飞魄散。
这一世,再看着同样的一张脸,穆澜要压着多大的意志力,才可以做到不愤怒,从而面无表情,淡定从容。
甚至必要的时候,还在虚伪的敷衍李时元。
穆澜嗤笑,那种嘲讽,从脚底一路窜到了脑门,无声无息的吞噬了她所有的神经。
「穆澜还在等着殿下的答复。」穆澜敛下情绪,没给李时元任何闪躲的机会。
她在心里算着时间。
估摸着陈管家应该要把人带到了。
和陈管家这段时间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彼此要做什么,陈管家自然不会着急的把人带入前厅,而是会让自己问完这些话。
果不其然,穆澜看见了陈管家的衣角。
而穆知画为了装虚弱,此刻也不会说出一句话,不然怎么能把楚楚可怜扮演下去。
他们只是走向前厅的步伐可以的变缓慢了起来。
李时元负手而立,听着穆澜第二次的询问,在穆澜的眼中,李时元一时竟然有些看不清穆澜的想法。
穆澜这话是问自己要一个答案?
还是为了要一个承诺?
李时元不会天真的认为穆澜一无所知。
这也是第一次,李时元被穆澜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
但是李时元比谁都清楚,来穆王府的目的是什么。
对穆澜喜欢是真,想立穆澜为太子妃也是真。因为穆澜的聪明睿智,一旦被自己所用,几乎就是不可估量的左膀右臂。
但是穆知画对李时元的温柔如水,乖巧听话,虽然没了最初对穆知画的情动,但穆知画跟着他多年的情分,加上穆洪远和穆战天的关系,自然也不可能不理。
何况,现在穆知画怀孕了。
曲华裳对穆知画本来就不差,加上陈之蓉过世,自然也多了一丝的怜悯。
更不用说穆知画肚子的还是李时元未来的长子。
又岂能不重视。
或多或少来说,穆知画怀孕,勾起了李时元对穆知画的怜悯和愧疚,这才让李时元一大早匆匆而来。
而面对穆澜的时候,这个理由却也只是小部分。
更多的原因,就好似在这件事里,李时元却可以借着穆知画在穆澜的面前表了忠心,好似这样才可以让穆澜心悦诚服的跟着自己。
女人在意的不过就是名分和承诺。
李时元在这点上,一直都有游刃有余。
再抬眼的时候,李时元的声线已经冷静了下来,两人的眸光在空中交汇,这人的声音低沉的传来。
「知画怀了身孕。」李时元说的开门见山,「于情于理,本王都要把她带走。」
穆澜听着李时元的话,挑眉:「原来妹妹是有了太子的孩子,如果大哥能早说的话,知画昨日就不会被关入祠堂了。毕竟这件事可是一件大事。」
不过说着穆澜笑了笑:「这太子从穆王府把人要走,爹爹可知道了?」
「穆王爷应该是得到消息了。」李时元并没隐瞒。
他出宫,就代表这件事,东宫的人会管。
既然东宫的人会管,穆洪远也会即可得到消息,恐怕现在也在赶回来的路上。
这件事,确确实实可大可小。
取决于李时元做什么样的决定。
而曲华裳已经没办法更改李时元的想法,对于穆澜和穆知画两姐妹,曲华裳更偏向穆知画,毕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知根知底,而不是穆澜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完全不可掌控。
东宫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太子妃。
而非是一个无法掌控的太子妃。
穆澜点点头,再看着李时元的时候,声音却多了几分的咄咄逼人:「这么说来,太子殿下把知画带回宫中,可是要立知画为妃?」
妃,这个词就很巧妙了。
可以是太子妃,也可以是侧妃。
这话却一直没能从穆澜的嘴里说出来,而是要李时元亲自说,当着穆知画和穆战天的面。
而穆澜却始终冷静,就好似不管李时元说什么,这个答案都不足以改变穆澜的想法。
她以不变应万变。
再活一世,不会轻易的把自己掉入万丈深渊。她要做的事,太多了。
李时元这样的人精岂能听不明白穆澜的意思,他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说的再清晰不过:「是要立知画为妃,但只是本王的侧妃,本王的太子妃只有一个人,不可能改变。」
这话李时元说的毫不犹豫。
再看着穆澜的眼神越发显得深沉了起来。
穆澜挑眉,这次没顺着李时元的话继续问下去,而是继续等着李时元把话说明白。
而她眼角的余光落在了前厅之外。
她看见穆知画软了脚跟。
这个消息,就足够让穆知画没翻身的余地了。毕竟穆知画从来都认为自己有了肚子里的这块肉作为王牌,可以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显然,李时元没按照穆知画的剧本走下去。
而是狠狠的打了穆知画的脸。
倒是陈管家扶着,只是全程陈管家也没开口。
李时元也只是在片刻的安静了,一字一句说的格外的清晰:「本王当众问父皇指婚,又岂能儿戏。全大周的人都知道本王要立谁为太子妃。难道你心中没数吗?」
一边说,李时元一边朝着穆澜的方向走去。
一直到这人站在穆澜的面前。
修长的手指已经捏住了穆澜的下巴,半强迫的让穆澜看向了自己。穆澜的眼神清澈见底,不见一丝的杂志。
对李时元的话,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见去。
忽然,穆澜轻轻笑了:「太子有把握?」
「本王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过的。」李时元一字一句说的直接,「不管是谁,都不可能阻拦本王。」
穆澜听明白了。
这话里包括了当今天子。
李时元是要给当今天子面子,不可能当面做出抢女人的事情,那是拿自己的太子之位开玩笑。
但是这不代表李时元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时元的不动声色,不意味着这人放弃了。何况,李时元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
穆澜如果没猜测错误的话
李时元也早就已经动手布局了,甚至早于自己。
穆澜沉了沉,想到了那一日在茶楼的包房里见到王掌柜的时候,她递给王掌柜的纸条,要王掌柜第一时间给各大茶楼说书的夫子,让纸条上的内容半个月内传遍京都。
这件事在悄然无声的进行。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但是民间已经开始流传开了。
大周国泰民安,若是要保太平盛世,皇帝千秋万载,就不能立穆澜这个时辰的女子为妃。
选秀就在十日之后。
而李长天在久病不愈的情况下,灵力怪神更是深信不疑。
而大周民间的这些说书的夫子,不可考据话从而而出,但是或多或少,听进去的人,还是会被影响。
这是穆澜的目的,要把自己彻底的和李长天摘干净,自然也不可能入宫为妃。
穆澜交代下去这件事,王掌柜就已经去做了。
这才两日的时间,自然不可能散步的如此之快,就算是夫子说书说的再传神,传出去还是要时间的。
结果,今儿一早,穆澜就已经得到王掌柜飞鸽传书的消息,似乎有人更早了他们几日,已经把这个消息传了出去。
不过不是通过说评书的方式,而是通过别的方式。
但是效果是一样的。
甚至,对方的话语里,更显得危言耸听,那个内容显然就是经过了极为严格的编排,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漏洞,就像做的天衣无缝的一件事。
反观穆澜散发出去的消息,就真的很像民间流传的各种野史的版本。
甚至王掌柜还说,早于他们的这个消息,在不断的追溯源头的时候,是从京都乃至国内几个重要的寺院传出的。
大周皇室祭天祭祖的时候,都会在这些重要的寺院里面进行的。
自然,这里传出的消息,绝对不可能不信。
就连皇帝立后,立太子妃这样的大事,基本都会让寺院的住持亲自来加持。
穆澜现在手中的资源,自然不可能触及的到这些地方,李时裕可以,但是穆澜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李时裕不可能替自己办这种事。
两人的关系从来没明朗过。
但是身为男人的劣根性,没有男人会开心自己的女人嫁给别的男人,甚至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憎恨的。
所以,这样事,李时裕除非是脑子被门板夹了,不然的话,这人绝对不会做。
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加上李时元的话,穆澜恍然大悟,在自己动手之前,李时元就已经动手了。
这答案,让穆澜悬在心口的心放了下来。
她能进入宫中,但是绝对不可能成为李长天的妃子。
只是她要拖延到找到线索,再进入东宫的想法也一样不可能的,不过有得必有失,穆澜沉了沉,敛下了所有的情绪。
「所以,你明白了?」李时元居高临下的看着穆澜。
他的声音传来,让穆澜从这样的思绪里回过神,仰头看向了李时元,还没来得就开口,这人的声音却再清晰不过的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穆澜,老老实实的准备做本王的太子妃。」李时元的话,一锤定音。
穆澜笑了,笑容显得异常的灿烂:「太子殿下这话,不怕伤了怡小姐的心吗?」
李时元没说话,穆澜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李时元的身后:「怡小姐来了。」
李时元倒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穆澜:「你是故意的?」
「不算吧。」穆澜应付的有些敷衍,「只是世间巧合的事情总是特别多。」
说完,穆澜就不再开口,而穆知画早就已经受不了刺激,脚底发软,泪眼婆娑的看着李时元:「殿下,我们从小相识,这么多年的感情,抵不上一个穆澜吗?我还怀着殿下的皇子,这一切难道都不可以吗?」
穆知画说不出是失望还是绝望,声声的质问李时元。
李时元的眉眼拧着,看着软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他的眼神微微有些冷,甚至他没亲自扶起穆知画,而是阴沉的看向了一旁的奴才们。
「怡小姐这么跪着,你们不知道扶起来吗?如果怡小姐有任何闪失,你们等着提头来见。」李时元的声音沉的吓人。
穆知画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摇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穆战天看着穆知画,用眼神暗示穆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