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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扣下罪名

扣下罪名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穆澜的眉头拧着:「太医院那边呢?」 「那边奴才还来不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御膳房是因为原本就有熟悉的人,所以拿到这些不是难事。别的地方,怕是要找穆大人,只是……」小莲解释了一下。 穆澜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很多事,既来之则安之,熹贵妃这么着急,怕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留着,更不用说

第 3 / 6 部分

熹贵妃冲着穆澜去了,在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她几乎是凄厉的叫出声:「许蓁蓁,本宫要你偿命,还本宫的皇子来。」

尖锐的匕首出现在许蓁蓁的手中,用力的朝着穆澜刺入。

穆澜早就没了武功,加上这些年的重病,身体的反应远不如从前灵敏,加上熹贵妃的速度很快,摆明了是要拖着穆澜一起下地狱。

容九第一时间回过神,他是靠着两人最近的人,但是容九还是差了一步,来不及把穆澜带走,熹贵妃的匕首没能刺入穆澜的心口,但是却也深深的划破了穆澜的手臂

瞬间,长衫被鲜血染红,德清宫内充斥着血腥味,这样又深又重的伤口,让穆澜瞬间鲜血淋漓,那样的血窟窿看起来渗人的人,划出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德清宫的内吓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而穆战骁也已经第一时间控住住了熹贵妃。

「这是造反了吗?」李时裕怒斥出声,「朕还在此,竟然都敢用凶器,下次,这个匕首是不是准备刺入朕的胸口!」

一句话,让太皇太后和何氏父子都吓白了脸。

太皇太后抓着太师椅扶手的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而何氏父子立刻跪了下来,拼命的求饶:「皇上恕罪,娘娘就是因为失去皇子太过于悲伤,还请皇上恕罪。」

但是两人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的,两人总觉得惋惜。

如果容九再反应慢一点,那么这个匕首就直接刺入了穆澜的胸口,现在的穆澜就已经不存在了。

可是在李时裕的面前,却不可以这样。

楚楚可怜和委屈还是要装的,失去孩子的娘,异常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现在的熹贵妃好似已经不受控制了,就算被穆战骁抓着,却仍然拼命的用匕首在挥舞着:「本宫要杀了你,要杀了你……」

穆战骁眉头拧着,二话不说就把熹贵妃手中的匕首打在了地上,熹贵妃发出了阵阵凄厉的叫声。

「放肆。」李时裕怒斥出声,「来人啊,把熹贵妃关入寝宫,严加看管。」

「是。」一旁的禁卫军应声。

很快,禁卫军把熹贵妃带走。

这一次,在场的人倒是不敢说什么,而姬长今已经主动走上前,查看穆澜的伤口,那伤口过深,看起来渗人的恨。

「娘娘,是属下的失责,请娘娘责罚。」容九立刻说道。

穆澜笑了笑,看着容九:「无妨,这件事和容大人也并没任何关系。」

因为这样的失血,原本就显得面色苍白的穆澜,现在的脸色几乎是完全没了血色,唇色苍白的吓人,但是就算如此,穆澜身上的从容淡定仍然还在,并没变得惊慌失措。

穆战骁拧眉看向了穆澜。

穆澜不着痕迹的冲着穆战骁点点头,摆明了自己并没大碍,在这样的情况穆战骁也并没松开自己的眉眼。

而李时裕的眼神也看了过来:「娘娘什么情况?」

那高大的身形朝着穆澜的方向走来,无视了寝宫内的其他人,三两步就已经出现在穆澜的面前。

穆澜笑着对李时裕摇摇头:「臣妾让皇上担心了,臣妾并无大碍。」

「你是出了人命,才叫有大碍吗?」李时裕训斥了一声。

穆澜但笑不语,并没去反驳李时裕的话,而姬长今认真的在给穆澜处理伤口,在处理后,这样的伤口看起来虽然深,但是终究没伤到骨头,就只是伤到肉,所以好起来不太困难。

很快,穆澜的血止住了,姬长今给穆澜上了药,包扎好,但穆澜的左手已经动弹不得了。

这下,姬长今才看向了李时裕:「启禀皇上,娘娘的左手伤口过深,加上娘娘身体本身就不好,这样的大量失血,若再没好好休息,怕是会要了娘娘的命。」

这话里,是字里行间的告了熹贵妃一状。

言下之意,再深一点,今日的穆澜就真的死在这里了。

李时裕并没说话,低头仔细的查看穆澜的伤口,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的温柔,丝毫不介意在场的人:「疼吗?」

「疼。」穆澜倒是实话实说,「但是可以忍受。」

李时裕嗯了声,这才没说什么,而后小心的松开了自己的手,穆澜倒是也没再开口。

两人的交谈,就仅限于一问一答。

「送淑妃回宫,路上不得出现任何差池。」李时裕阴沉的下令,「如再有任何差池,你们就等着提头来见。」

「是。」容九应声。

这一次倒是没再出什么意外,容九恭敬的带着穆澜离开,李时裕看着,看着穆澜离开的身影,一直到穆澜的身影消失在李时裕的面前,李时裕的眼神才落在了现场人的身上。

「皇上。」主动开口的人还是太皇太后,她已经回过神,「熹贵妃就只是没了孩子,心痛难耐,就算醒来都不曾顾忌自己的身体,也要找凶手报仇。」

太皇太后的字里行间里,仍然是为了熹贵妃说话,字里行间还是对穆澜的不满,笃定了穆澜就是杀人凶手。

「依哀家看,这淑妃就是能言善道,欺骗了皇上。」太皇太后说的直接,「这世间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一旁的何氏父子没说话,在这样的情况下,太皇太后开口,比他们有用的多,而对李时裕的了解,何氏父子是有些惶恐的,说不上来惶恐的原因,但是却总让人瑟瑟发抖,总好像还会再出什么偏差。

而他们却想不到,这个差池是在哪里。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保持了沉默,特别是摸不透李时裕想法的情况下。

「皇上,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哀家不能放过蓄意谋害小皇子的人。」太皇太后说的悲凉无比。

凤阳宫内,就剩下太皇太后一个人的声音。

而李时裕安静的听着,却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

一直到太皇太后的声音落下,李时裕才看向了她:「太皇太后这是已经说完了?」

这声音不咸不淡的,仍然揣测不出李时裕的情绪。

「皇上——」太皇太后微微有些愣住,「您不是还想包庇淑妃吧。」

「好。」李时裕忽然应了声,「既然太皇太后要彻查这件事,那朕自然也不能让太皇太后失望,毕竟这也是朕的皇子,这忽然出事,朕也悲痛万分。」

「好好好。」听着李时裕的话,太皇太后这才松了口气。

反倒是李时裕的好说话,让一旁的何氏父子更加的紧张,他们不能说完全摸摸透李时裕的想法,但是也不能说对李时裕完全没任何的了解。

李时裕从来不是这么顺从的人,你猜不到李时裕下一步棋会怎么走,而面对李时裕的好说话,对于他们而言更像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会炸的人粉身碎骨。

而这些年来,何家在大周的所作所为,他们不是不清楚。

李时裕在背后调查的时候,何家也自然明白的,只是两方的力量都在较量,在还没绝对的把握之前,彼此把你进我退都保护的极好,不会出现任何的差池。

而在这样的习惯下,这一次李时裕是步步后退。

所以何氏父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此刻,他们也只能保持镇定,以不变应万变。

「来人。」一直到李时裕打破了沉默,「把太医院的缪太医传来。」

「是。」奴才领命而去。

而听见缪太医三个字的时候,何家父子脸色一变,两人面面相觑,反倒是太皇太后有些莫名,不知道这怎么忽然叫上了缪太医。

缪太医这才离开没多久。

而缪太医也是给熹贵妃保胎的太医,缪太医算的上功不可没了。

但李时裕的口气好似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有些淡漠。

「皇上,这——」太皇太后困惑的看向了李时裕。

李时裕很是淡定:「太皇太后不是要一个真相吗?朕就把真相给您找来。」

太皇太后一怔,她或多或少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下,她保持了沉默,安静的坐在原位上,并没再开口了。

「小皇子这件事,朕自然要讨一个公道。」李时裕的声音冷淡的传来。

他一直说的是小皇子,而非是熹贵妃。

这意味着什么,何氏父子忽然就明白了。

这下,何申有些安耐不住,主动开口:「皇上,这件事……」

还没等何申把话说完,李时裕已经打断了何申的话:「何爱卿今日愤怒了这么久,难道不是为了讨个公道吗?既然是的话,那就等朕把这个公道讨回来。」

「这……」

「毕竟是朕的皇子。朕的皇子也并不是那么好有的,不是吗?不然的话,这后宫多年,为何就熹贵妃一人坏了身孕呢?」李时裕不咸不淡的看向了何申。

这话明晃晃的,连遮掩都懒,听着何申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而何元的脸色也惊变。

李时裕却好似没事的人一般,继续说道:「这件事,找到真相,朕定不会轻饶。毕竟谋害皇子,也是株连九族。」

话音落下,何氏父子的脸色瞬间变了,只是在表面他们还是要保持镇定:「臣代表娘娘,谢主隆恩。」

李时裕嗯了声,负手而立。

很快,缪太医也已经被带来了,他表面倒是镇定无比,看见李时裕的时候,当即跪下请安:「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李时裕挥手。

缪太医这才站起身:「不知道皇上传臣来,是有何要事?」

「这个你可认识?」李时裕忽然看向了程得柱。

程得柱走上前,缪太医有些莫名,但是看见程得柱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他竟然莫名的有些恐慌,但是也只是瞬间,缪太医就冷静了下来,从程得柱的手中结果了一张纸。

看见纸张上的字迹时,这下,缪太医的脸色骤变。

「爱卿可能认识上面的字迹?」李时裕的口气严厉了起来。

缪太医瑟瑟发抖的看着李时裕,不敢开口多说什么。

最终缪太医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站着,因为上面的字迹,不是别人的,而是自己的。

这药方,是自己开看给熹贵妃的催情药,而里面不少的药材,是宫内无法轻易拿到的,必须拿着药方去民间匹配。

「皇上,臣……」缪太医还在辩解。

而李时裕却已经问着一旁的姬长今:「姬医女,这药方是什么作用,你说出来。」

「是。」姬医女一板一眼的开口,「这是催情药,里面的几味,太医院有,但是必须登记才可以取,这段时间,并无任何人登记。但是最重的一味药,有毒素,太医院这段时间并无。只能从民间下手。」

这声音冰冷无情,只是讲述了一个事实,并不带任何的情绪起伏。

姬长今话音落下,很快,容九也已经从德清宫回来,手里还押解了一个人,那是凤阳宫的奴才:「跪下。三个月前,你都去了哪里?」

「奴才——奴才——」小太监早就吓的面色苍白,在这样的情况下,哪里还敢在隐瞒什么,「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就只是去宫门口取了东西,那是娘娘交代的。」

「取了何物?」李时裕问。

「一包……一包药材?」小太监唯唯诺诺的开口,「但是奴才绝对不知道这里面都是一些什么,奴才只是奉命行事。」

小太监说完,仍然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而何氏父子听到这里,脸色已经骤变了起来。

「好,那你给朕认清楚了,给你送药的人,是不是这个?」李时裕的话音落下,影卫已经压着一个瘦小的男人进来了。

在这样的阵势里,对方从来没见,更不用说当面见到李时裕了,那种惊恐而知。影卫则是半强迫的让对方抬了头,嘴里塞着布,避免对方咬舌自尽。

「是。」小太监认了一阵,给了肯定的答案,「就是他。」

而后,李时裕才开口:「来人,把这个奴才关入天牢,等候发落。」

小太监拼命的求饶,但是却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侍卫拖走了,而凤阳宫内,更是死寂一片,太皇太后面对这样的情况,也微微错愕了一下,但是她并不傻,很快就已经明白了端倪。

何家的野心,太皇太后有,但是在宫内深居简出多年,太皇太后要的其实是保住何家的荣华富贵,这也是为何当年穆澜亲自来找太皇太后的时候,她同意的原因。

而这一次,身为何家的长辈,她希望可以铲除异己,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背后,还是有她所不知道的一面。

现在看来,她怕是被人利用了。

「这个是京都西城药铺的掌柜,这药方从缪太医手里出来,到了这个人的手中,而后他找到了里面珍贵的药材,再送入宫中,最后到了熹贵妃的手里。」李时裕的声音不咸不淡的。

但是他的眼神却始终锐利无比:「朕疼惜熹贵妃,是因为熹贵妃的聪明懂事,这些年帮朕把后宫管理的极好,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况下,朕也总会到凤阳宫陪熹贵妃吃一餐饭。结果没想到,熹贵妃竟然给朕下催情药。」

「……」

「这催情药的药效极强,朕并无防备。在朕看来,这样的事,不是熹贵妃所能做出来的。结果却让朕大为的失望。」李时裕冷笑一声,「这催情药里还打着毒素,这么看来,熹贵妃可能也想谋害朕?」

「熹贵妃对皇上忠心耿耿,绝无这样的想法。」何元立刻跪了下来,「臣请皇上明鉴。」

「何丞相。」这下,李时裕看向了何丞相,「熹贵妃若无谋害朕的意思,那这熹贵妃身后可是有高人指点?」

何元的脸色更是惊恐不已:「绝无可能。」

「是吗?」李时裕似笑非笑的,「朕顺着这线索查下去,何丞相猜朕查到了什么?」

何元已经不敢开口了。

何申更是不敢,也立刻跪了下来。

太皇太后见状,心中已经已经明了,这件事,怕不是表面想的这般简单,他们把自己带来,无非是想让她开口,因为李时裕在太皇太后面前,还是给几分薄面的,至于别人,李时裕并不会给任何情面。

「这药铺幕后的当家,可是何家的。」李时裕一字一句把话说完,「所以,这是什么意思?还请何爱卿和朕解释一番可好?」

何元不断的磕头:「皇上恕罪,皇上恕罪,这件事必有原因的。」

李时裕冷哼一声,一瞬不瞬的看着何元:「何爱卿以为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吗?」

何元已经不敢开口了,何申更是不敢说话。

李时裕没再理会面前的两人,而是看向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您不是要为熹贵妃和小皇子讨一个公道吗?」

这下,太皇太后都不敢开口了,就只能这么被动的看着李时裕:「皇上,这……」

「姬医女。」李时裕看向了姬长今。

「奴婢在。」姬长今应声。

李时裕倒是没迟疑:「为何熹贵妃的胎位会不稳定?」

姬长今的声音平稳的传来:「这个催情药本身就带着毒,怀上身孕后,因为毒素,所以胎像不会稳定。奴婢看过缪太医给娘娘开的保胎药,除去安神外,大部分是祛毒为主的,若是毒素去不干净,这胎儿必然是保不住的。」

「……」

「而目前看来,这毒素极难去除,所以私下缪太医也已经说过,娘娘肚子里的小皇子,怕是危险了。」

姬长今面不改色的把话说完。

太皇太后的脸色更是难看。

李时裕在姬长今说完后,才看向了太皇太后:「皇太后,现在您认为真正谋害朕的小皇子的人是谁了吗?」

太皇太后无言以对。

「皇上,娘娘绝无这样的想法。」何元主动求饶,「还请皇上明鉴。」

「明鉴是吗?」李时裕冷笑,「来人,把人带来。」

又是一个人,何氏父子这下更是惊慌失措,他们这下很清楚的知道,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但是全都在李时裕的掌握里,只是李时裕不动声色而已。

如果没穆澜的这件事,熹贵妃肚子里的皇子保不住的话,那么也就是保不住了,不会牵连出这么多。

而现在穆澜的事,让李时裕顺势对何家下了手。

这件事牵连下来,何家难辞其咎,而李时裕并没善罢甘休的意思,他们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可以铲除熹贵妃在后宫中的隐患,现在却没想到,这个隐患反倒是成了李时裕的切入点。

这些年的僵持,好像在这一刻,何家就兵败如山倒,一时之间,手足无措了。

唯有李时裕仍然镇定无比。

在李时裕的话音落下,翠柳被人从寝宫内带了出来,寝宫内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翠柳再不断的喊着:「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娘娘救救奴婢,救救奴婢啊……」

可是熹贵妃却不出一言。

李时裕走到了翠柳的面前,翠柳吓的浑身颤抖:「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啊。奴婢就只是奉命行事。」

翠柳哪里还能顾得了太多,熹贵妃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生死,翠柳也不想死,只能想方设法的留住自己的性命。

「行,你实话实说朕可以饶你不死。」李时裕冷淡的开口。

翠柳拼命的磕头:「皇上要问什么,奴婢知道的,一定如实回答。」

更不用说,翠柳的声音磕磕盼盼的,是真的被吓坏了。

李时裕冷淡的看着翠柳:「朕宠幸过熹贵妃后,送来的避子汤,熹贵妃可曾喝了?」

翠柳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