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谁准你来
谁准你来 凤凰涅槃:惑国妖后的荣宠之路 ###第 56 节 谁准你来 小莲很认真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并没撒谎,而这下穆澜立刻走到了窗棱边,掀开帘子后,穆澜很快就看见了外面的嘈杂,确确实实就如同小莲说的,龙邵云是被禁卫军羁押的朝着北边走去。 那地方,西域关押死囚的冰牢,进去的人,几乎有去无回。 而现在龙邵云是被送去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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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穆澜离开后,李时裕看向手中的证据,手中的证据是天衣无缝,每一点都足够让龙邵云死无全尸,但是李时裕的脸色上并没任何的变化,就好似看了一份无关紧要的奏折,记录的都是流水账。
「何爱卿,你确定这些证据属实?」李时裕反倒是没问龙邵云,而是淡定的看向了何申。
何申被问的一愣,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这是臣这几日来连夜调查的结果,绝对属实,还请皇上明查秋毫。」
李时裕冷笑一声,看向了何申,看的何申头皮发麻。
而后,李时裕才淡淡的收回自己的眼神,那态度还是漫不经心的,而是问着一旁始终不说话的高骞:「这件事,西域王怎么看?」
这忽然而来的问话,更是让何申心惊肉跳的。
龙邵云全程没说什么,也好似从来不曾为自己辩解什么。
高骞淡笑一声:「本王倒是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噢?」李时裕挑眉,「说来听听。」
高骞并没开口,而是拍了拍手,很快两个黑衣人走入了冰牢之内,何申看见黑衣人的时候,脸色惊愕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震惊的看向李时裕和高骞。
「何爱卿,还有话说吗?」李时裕半笑不笑的开口,「朕以为何爱卿和他们应该很熟稔,嗯?」
何申这下明白,这才是一个陷阱,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难怪这些天来,任何事情处理起来都格外的顺手,没任何人出来,结果现在却是请君入瓮。
「何爱卿不和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李时裕的声音听起来还有些散漫。
「这……」何申一怔,但是嘴上仍然还在强词夺理,「皇上,这里必然是有误会,臣……」
「误会什么?」李时裕的口气瞬间阴沉了下来,眸光看向何申的时候,是凌厉的,「误会你栽赃陷害龙邵云,误会你刻意给龙邵云下毒,让朕看见淑妃和龙邵云苟且吗?误会你和边界小国的人不断走动,把大周的机密透露给这些人?」
一边说,李时裕一边朝着何申的方向走去。
而冰牢厚重的门,瞬间被关了上去,何申就算想逃,也插翅难飞,更不用说,这附近都是重兵把守。
「朕还误会你进入西域的这两个月来,周密布局,不仅在朕的身边安插了人,还收买了王猛,想挑唆龙家的骑兵谋反?用的什么名头?一边在朕这里喊着龙邵云通敌叛国,却一边在对外说着朕是一个昏君,只会谋害忠臣?」
李时裕越发凌厉,一字一句的质问何申。
何申的脚底发软,但是脑子却转的飞快,在想自己是否漏出了什么破绽,但是很快何申冷静了下来,这些事,他做的素来周密,李时裕最多就只是判断,不可能有确切的证据。
这下,何申放宽心:「皇上,臣是被冤枉的。臣对皇上对大周是忠心耿耿,这些日子来,臣尽心尽责的调查,怕是被人陷害了。臣不可能做出对不起皇上和大周的事情,还请皇上明鉴。」
李时裕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何申表演。
「何况何家侍奉大周也已经三朝君王了,皇上,可不要冤枉了臣。」何申哭天喊地的。
但是这话字里行间都是在威胁李时裕。
李时裕似笑非笑:「朕冤枉何爱卿了吗?」
何申一脸肯定:「臣不敢。但臣绝对不曾背叛皇上。」
李时裕但笑不语,很快,冰牢内走出了另外一个穿着黑衣的人,这下何申看见对方的时候,简直惊愕的说不出一句话。
黑影跪了下来,看向何申:「奴才参见勋王爷。」
这下,何申更是说不出话,因为黑影已经转身看向了李时裕,无一例外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告诉了李时裕,顺便附上了证据,这上面的证据,才是何申从来不曾对外泄露过分毫的何家的机密。
那是何家通敌叛国,包括私下圈养军队,在京城里拉帮结派,私下侵吞国库等等。
黑影不仅仅是口诉,甚至给了完整的证据,一点都不曾有任何的迟疑,看着何申的眼神早就没了最初的恭敬,反倒是带着一丝的冷漠。
「你你你……」何申的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而龙邵云才淡淡开口:「你能说动王猛,难道皇上就不能让何大人身边的人叛变吗?何况,聪明的人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应该站在谁这边,不是吗?」
这下,何申是彻底的变了脸色,已经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
这是兵败如山倒,之前还信誓旦旦的姿态,现在彻底的软了下来。
「来人啊,把何申抓起来。」李时裕阴沉下达命令。
何申想也不想的就推开了冲上前的人,二话不说的拔剑,是冲着李时裕的方向来的。
李时裕冷笑一声,原本被控制的龙邵云却已经忽然像没事的人一样,第一时间扣住了何申的利剑。
「何大人,刺伤皇上是死罪一条。」龙邵云淡淡开口。
而身后的禁卫军已经上前,控制住了何申,何申不断的后退,但是早就无路可退了,但是何申的面色却仍然显得猖狂无比。
「李时裕,你以为你能拿何家如何吗?何家有免死金牌,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能对何家如何!」何申搬出了先皇给的免死金牌,是完全的有恃无恐。
李时裕就只是冷淡的笑了笑,看着何申就好似看一个笑话一般。
何申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何申却不能紧张,只能保持镇定。
「难道你要违背先皇的旨意,你这才是大不敬。更不用说,当今太皇太后也是何家的人,你动不了我。」何申的口气越发显得嚣张起来。
李时裕全程冷漠,看向了何申。
而一旁的程得柱这才抑扬顿挫的开口:「何大人,这免死金牌只能免一人,而非是整个何家,您犯得的这事,是要株连九族的。太皇太后若是知道,您觉得太皇太后还会站在您这边吗?」
「你……」
「何况,这免死金牌是真的还是假的,都指不定,您说,咱家说的对吗?」程得柱笑呵呵的,说的话好似完全无害一般。
这下,何申惊慌失措的拿出了自己一直随身携带的免死金牌。
看见免死金牌的时候,何申的脸色更是惊变。
因为这枚免死金牌早就被掉了包。
所以在场的人,并没下跪的意思。
「何申,你可知道私自伪造免死金牌是何罪吗?」李时裕冷声质问。
何申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了什么:「不可能,怎么可能,我的免死金牌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李时裕并没说话,一旁的影卫已经把一枚免死金牌拿了出来,递给了李时裕。
李时裕放在手中把玩,而后才看向了何申:「何申,你可是再找这个?」
那是才何家原本的免死金牌。
这下,何申的脸色更是骤变,而李时裕当着何申的面,直接把免死金牌丢到了火堆里,瞬间,金牌被融化,永远不复存在了。
这下何申的脚彻底的软在地上,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李时裕阴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来:「何申通敌叛国,陷害同僚,企图谋害朕,蓄意起兵造反,证据确凿,行刑伺候。」
在李时裕话音落下的时候,侍卫立刻走上前,把何申拖了出去。
所有的事情快准狠,不留一丝的余地。
甚至就没离开营寨,而是在营寨的空地,就连刽子手都准备好了,安静的营寨,现在摆明了就是冲着何申来的。
何申连回到京都的机会都没有,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直接被压上了断头台。
「李时裕,你会后悔的。」何申惨烈的叫出声,「你以为动了我就能动何家吗?你痴心妄想。你以为你这个帝王位坐的就牢靠吗?你做梦!」
「还有话说吗?」李时裕面不改色。
何申凄厉的笑着:「李时裕,就算死,我也会拉着你在意的人一起下地府的,这样路上也不会寂寞的!」
李时裕看着何申,倒是知道何申说的是谁,安静了下,李时裕低头转了转手中的扳指,倒是没回应何申的话。
穆澜是谁?
何申上一世就不曾和穆澜过过招,就算听过穆澜的名字,也忽略了穆澜的能耐,更不用说,这一世的穆澜早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若是穆澜那能这么好被得逞,那又岂能是穆澜。
在冰牢内的两眼对视,甚至不需要多说什么,都可以轻易的知道对方的想法,也就只有那一刻,李时裕的情绪是放松的。
好似多年前的默契又这么悄然无声的回来了。
想到这些,李时裕的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而何申却又忽然肆意的笑了起来:「皇上心心念念的把淑妃捧在手心,所以淑妃是谁呢?怕是现在已经死了吧。」
这话,让原本还带着笑容的李时裕瞬间阴沉了下来,不言而喻的阴沉。
他看向了何申,周围的人也已经捏了一把冷汗。
不管穆澜是谁,但是跟着李时裕的人都很清楚,现在穆澜是李时裕的心头好,任何涉及到穆澜的问题,对于李时裕而言都是大忌。
更不用说,何申还想要穆澜死。
「斩。」李时裕没再和何申多说一句。
刽子手听见李时裕的命令,那刀利落的斩立决,何申的眼睛瞪大,而后,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周围瞬间就布满了血腥味。
而李时裕冷淡的看着这一切,很快站起身,冲着高骞颔首示意:「这件事,有劳了。」
「客气,正好本王也可以清理门户。」高骞倒是不以为意。
李时裕倒是没说什么,很快就站起身,朝着冰牢外走去,而在李时裕走出冰牢的时候,侍卫匆匆跑来,脸色有些慌乱。
「启禀皇上,在穆小姐的营寨里,抓到了刺客。」侍卫说的直接。
「她人呢?」李时裕阴沉的问着,脚下的步伐并没停下来。
侍卫立刻说道:「穆小姐倒是无碍,倒是穆小姐边上的奴婢受了重伤,容大人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刺客,现在此刻还在营寨之中,容大人让奴才第一时间来通知您。」
李时裕没再开口,快速的走向了穆澜的营寨。
龙邵云也很快跟了上来,但是全程,两人都没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
彼时,营寨内。
穆澜回到营寨,小莲就已经探头出来了:「小姐,您回来了。」
穆澜嗯了声,小莲带着穆澜走入了营寨内,还没来得及开口,穆澜忽然惊呼一声:「小莲,小心。」
小莲回过神,就看见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二话不说扣住了她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感觉瞬间传来,完全不给小莲任何活口的机会。
而穆澜的脸色瞬间变了。
想也不想的,穆澜开口喝道:「放开她,我保证不会喊人。」
这些杀手都是亡命之徒,哪里会信穆澜的话,手心的力道完全没松开过,再一个用力,小莲瞬间就会人头落地。
「小莲——」穆澜不顾一切的超前。
刺客手中的匕首已经刺入了小莲的胸口,而后他松开了小莲,下一秒,那匕首就朝着穆澜刺了过来。
穆澜虽然没了内力,但是反应的灵敏是一直在的,她快速的闪躲,刺客显然没想到穆澜的反应这么敏捷,下手不免又狠戾了几分。
穆澜不能留活口。
若是留着,那他就必死无疑。
这一前一后,穆澜很快节节败退,而若不找人来的话,那么小莲会死在自己的面前。
穆澜一闪而过,快速的拿起桌面上的瓷勺子,敲碎后,拿捏在掌心,在估算自己还有几分的力道,可以在对方靠近自己的时候,一举毙命。
刺客已经逼近。
穆澜的掌心也已经捏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忽然,在穆澜面前的刺客瞬间就被人制服了,容九已经第一时间出现在穆澜面前,那利剑毫不犹豫的刺向了刺客。
「留一条命。」穆澜的声音阴沉的传来,高悬的心松了下来,「另外,马上传御医来。」
「是。」容九没有迟疑。
刺客被塞住嘴,不让他有任何自尽的可能。
而后刺客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伤口也仍然在滴着血。
穆澜并没理会,而是快速的走向了小莲,小莲早就昏迷,整个人虚弱的不行了。
「小莲,我不会让你有事的。」穆澜的声音带着坚定,先给小莲处理了伤口。
刺客手上的匕首还带着毒,那么深的伤口下去,凶多吉少了。
容九看见的时候,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他们每天血雨腥风,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但是看着穆澜的脸色,容九也更是明白,穆澜绝对不会让小莲出一丝一毫的意外。
「小姐,已经去传御医了。」容九应声。
「有劳了。」穆澜应声,「容大人,帮我拿东西来。」
「是。」容九应声。
穆澜没废话,快速的说出自己要的东西,容九很快找到给穆澜拿了过来,这里面都是一些奇珍药材,都是李时裕给穆澜准备的,但是穆澜却毫不犹豫的给小莲喂了下去。
把伤口处理好,小莲好像有了一丝恍惚的意识。
「不要说话,不会有事。」穆澜说的直接。
而后穆澜示意容九把小莲抱到了床榻上,穆澜沉沉的看着小莲:「小莲,今日谁伤的你,我必定不会放过这个人。」
她的口气阴沉的可怕。
小莲就只是笑了笑,然后又陷入了沉沉的昏迷里。
而御医也已经第一时间赶到,看见这样的画面时,御医也惊了一跳。
穆澜看向御医:「我要保证她安然无恙,不然的话,你们也是提头来见。」
御医被穆澜吓到了。
容九立刻开口:「按照小姐的吩咐去做。」
御医不敢迟疑。
在御医接受后,穆澜这才站起身,朝着帘子外走去,外面还有今天要处理的人和事。
那一步步,穆澜走的并不慢,但是却让人觉得阴森无比。
容九好似很久不曾看见这样的穆澜了,几乎是脱口而出:「皇后娘娘……」
穆澜很淡的扫了一眼,没说话,容九立刻禁声了,而穆澜也已经走到了帘子外,看向了跪在地上的杀手。
遇见这样的情况,杀手的本能是想自尽,但是这样的情况下,他显然没了自尽的渠道。
穆澜并没着急,甚至面色格外的平静,只是这样的平静里带着一丝的冷凝,一点点的走到了他的面前,那眼神落在杀手身上的时候,久经腥风血雨的男人,却忽然开始颤抖。
那是一种本能的惊恐。
人活着,最可怖的不是被人一刀刺死,而是在极端的痛苦中,慢慢的死去。
「谁让你来的?」穆澜每一个字都问的直接,声音听起来轻柔,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阴沉。
杀手不肯说,就只是这么把头转向了别处。
穆澜冷笑一声,完全不介意杀手的反应,容九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他跟着李时裕这么长的时间,和穆澜打交道也已经多年,太了解穆澜的一举一动。
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穆澜,那么这个人的反抗就显得无力的多,穆澜多得是方式可以让你把所有你不想说的话一一如实招供,在穆澜这里反抗,并没任何意义,还会让你陷入无端的痛苦之中。
在穆澜的冷笑里,她忽然看向了容九:「容大人,烦请帮我把药盒里的药拿过来。」
容九一愣,下意识的看向了穆澜:「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
要知道,这药箱里面都是一些奇珍异草,都是用来给穆澜续命的,所以穆澜忽然这么开口的时候,容九就认为是穆澜不舒服。
虽然现在穆澜被废了皇贵妃之位,但是容九却很明白,这只是暂时的,一旦回到京都,李时裕要给穆澜的不是皇贵妃之位,而是后座。
因为,穆澜原本就是大周的皇后,她也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坐到了自己应该坐的位置上。
所以在听见穆澜这样的话,容九是紧张的。
「自然不是。」穆澜应声,表面却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容九不敢迟疑,立刻按照穆澜的吩咐去做,穆澜并没着急打开药箱,而是指向了杀手的某一处穴道,容九不需要穆澜开口,走上前,封住了杀手的穴道,让杀手可以说话,但是却没了咬舌自尽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