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留的生门
他留的生门 亲爱的阴狐大人·第二卷 白维一脸肉疼的跟自己的训练服依依惜别。 不过看好戏的欲望还是超过了对训练服的感情。 他很快收拾好心情,屁颠颠背起玄鬃道士,跟着卫渊往山下走。 短短几分钟,白维俨然成了卫渊的小跟班。 我一阵无语。 好在白维的殷勤,极大的满足了卫渊的控制欲。 他心情极好,主动开口说:「你们不是好奇我都做
第 2 / 3 部分
她说着使出吃奶的劲儿挣扎。
不过她本来就腹痛,这一挣扎,顿时整个人疼得都抽搐起来,跪倒在地上哀嚎:「天杀的,怎么偏偏这时候肚子疼!你快松开我,想吃什么自己做,住店也随便,不要钱!你别耽误我去祠堂!」
卫渊大步走过来,勾唇一笑说:「你去王氏宗祠也没用,知道这腹痛是什么引起的吗?」
他一指我,对刘寡妇说:「是她,在你身上种了阴气,你这腹痛只是开始,不解决的话,后面病情会越来越严重,肠穿肚烂都算你幸运。」
我跟刘寡妇闻言齐齐面色大变。
刘寡妇惊怒于我对她做的事情。
而我则惊讶卫渊出卖我的速度。
好家伙,我确实对刘寡妇心生不满,下了点小术法。
但他有必要告诉刘寡妇吗!
刘寡妇脸上迅速积蓄起愤怒。
她猛然推开白维,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猪冲向我:「好啊!我管你们饭吃,还告诉你们村里的秘密,你竟对我暗下毒手!」
「你这女表子怎么这么恶毒!快给我结了术法,否则你也别想好过!我打死你这小女表子……」
我心头一震,急忙躲闪。
就在这时,一道冰凉的冷意,陡然席卷我全身。
不好!
有鬼!
我心头一凛,猛然躲到一旁,本能的朝卫渊凑过去。
卫渊勾唇站在一旁。
他一脸闲适的看着我被刘寡妇狗撵兔子似的追着跑。
见我躲到他面前时,他甚至往旁边挪了挪,生怕影响刘寡妇追我的脚步。
我顿时狠狠瞪了卫渊一眼,这大狐狸怎么能这么恶劣呢!
我往刘寡妇身上种阴气的时候他明明也乐见其成,分明是认同我的做法。
转头把我卖了不说,还故意看我出糗!
好歹大家也是一起来的伙伴,他就不能善良点,伸一下援助之手吗!
我边跑边紧张的回头,只见一个腹部豁开一道大口子,肠子乱糟糟往外淌的女鬼一步一颤的朝刘寡妇追来。
是之前十三个女厉鬼的其中一员。
她明明步履蹒跚,随时能左脚拌右脚,摔自己一个跟头的架势,速度却极快。
眨眼的功夫,已经追到刘寡妇身后不足半米的位置。
她伸出青白色的手,朝刘寡妇抓来。
浓郁的阴气,顺着她的五指汹涌而出,幻化成一条条阴毒的小蛇,朝刘寡妇撕咬过来!
刘寡妇却对此毫无察觉。
她此时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得知她肚子疼是我的原因后,她看我的眼神恨不能把我吃了,哪还有功夫管身后的事?
我一时不忍,发善心道:「阿姨,你身后有鬼!马上就抓住你了!还不快逃啊!」
说着,脸上同步出惊恐万分的神情。
不料就在这一瞬间,刘寡妇身后传出一道嘶嘶冒烟的声音。
竟是那阴气幻化的小蛇触碰到刘寡妇肩头,被烫化的声音。
我这才注意到,在刘寡妇头顶和双肩,纷纷有一团白色荧光。
那荧光起初并不起眼,但在阴气小蛇接触的瞬间,乍然亮起一道火光!
命火!
我脑子里猛然冒出这个名词。
小时候街坊家的小孩酷爱讲鬼故事,总是拉着我们几个胡同里的小朋友编鬼故事吓人。
其中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命火的故事,大概意思是人的头顶和肩头都有三把火,夜里走夜路的时候,听见有人喊你的名字,不能回头。
否则人的呼吸会吹灭自己肩上的命火,鬼就能凑过来做伤害人的事情了。
那些小孩子胡编乱造的鬼故事,我听听也就算了,从没当果真,没想到今天竟亲眼所见,人的身上真的有命火!
然而就在这时,刘寡妇听了我的话,回头看去!
霎时间,刚刚被阴气催燃的肩头命火,就被她的呼吸吹得一阵抖动,而后脆弱的火苗,嘶的一声。
灭了。
「噗嗤。」
身旁传来卫渊忍俊不禁的笑声。
白维也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我和刘寡妇:「你!咳咳……没什么。」
他想说我是不是故意引刘寡妇吹灭肩头命火的。
然而当着刘寡妇的面儿,他终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万一被刘寡妇知道她的最后一道保命符也被她刚刚吹灭了,恐怕她变鬼也会缠着我复仇。
此时肩头少了一团命火,女厉鬼幻化的小蛇顿时找到了进攻方向,齐齐朝刘寡妇肩头咬来!
「妈耶!有鬼!!!」
刘寡妇被咬的痛呼一声。
她身上的阳气接连被削弱,此刻终于能看到眼前的女鬼。
她顿时被女鬼的惨状吓得两腿一软,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筛子:「小、小兰!」
「我可没有害你,你快走,别来找我!」
刘寡妇吓得捂着脸,两腿在空中乱蹬,想借此吓退那个叫小兰的女鬼。
不料这招还真起了作用,小兰淌在外面的肠子被刘寡妇踹了一脚,哗啦一声,淌的满地都是。
「肠子,我的肠子……」
小兰面色一变,急忙蹲下身捡自己的肠子,往腹腔里塞。
卫渊见状乐了:「竟还误打误撞,伤了这女鬼。」
他扬声提醒刘寡妇:「喂,你这招吓唬一般小鬼还行,你眼前的这个鬼,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怨气冲天,早就是厉鬼了!」
「你那两下子,在她眼里就是挑衅!她完全可以吹灭你身上剩下的两把火,再报复你。」
刘寡妇面色一变。
生死之际,刘寡妇反应出奇的快:「你到底是哪头的!你这么说,她不得……」
话音未落,原本被刘寡妇一顿乱蹬,有些无从下手的小兰,果真受到了启发。
她森然一笑,收拾好自己的肠子,重新朝刘寡妇扑过来。
这次小兰做好了准备,同时释放大量阴气,目标明确的朝刘寡妇头顶和肩膀进攻!
一时间,阴气被火焰烧灼成大量白烟。
发出水珠遇到高温,气化成水蒸气的滋滋声。
在大量阴气的浇灌下,刘寡妇身上的两团命火成功被浇灭。
那一瞬间,刘寡妇周身笼罩上一团浓黑的阴气。
她面色唰的惨白,吓得人都麻了。
不管不顾的尖叫道:「你别过来!我没有害死你!」
「当时我给你介绍对象的时候,他们没说要拿你换钱!我发誓!」
「我要是知道,天打五雷轰!」
话音落下,阴沉沉的天空中,『咔』的一声,亮起一道闪电,壮如游龙!
我顿时被这道闪电吓精神了,震惊的看向刘寡妇。
「原来撒谎真的会遭雷劈啊!」
我对刘寡妇刮目相看,合着这小兰结婚惨死,还是刘寡妇给介绍的对象!
她对村里的密辛了解的这么清楚,介绍女孩子嫁到他们村,不是谋财害命吗!
然而刚刚的闪电并没有劈向刘寡妇。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在刘寡妇发完誓之后,天空轰隆一声,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的掉下来,竟是下起山雨。
我们就近躲到屋檐下避雨。
刘寡妇却被眼前的厉鬼和闪电彻底吓破了胆。
她哇的一声哭嚎起来,身体匍匐到小兰面前,哑着嗓子叫道:「报应来了!啊啊啊!是我的错!我知道错了!」
小兰一步步逼近刘寡妇,阴鸷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刘寡妇,不再带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
她冷声问:「错在哪了?」
刘寡妇竹筒倒豆子的说:「我不该鬼迷心窍,把你介绍给柱子!」
「我一早就知道他们安的是什么心思!也知道这事儿古怪!我一直什么都知道!」
「但我羡慕嫉妒恨啊!他们都能娶到媳妇,发家致富,就是不肯带我家狗娃一起发家!」
「他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我想让他们带上狗娃,只能帮他们介绍媳妇啊!这方圆十里的村子,都知道我们村的古怪,不肯嫁过来,我只能把你介绍给他!」
刘寡妇说着,猛然想起什么,激动起来:「小兰,我可是你亲姑姑!看在咱们是血液至亲的份儿上,你饶我一命行不行?!」
「狗蛋是你亲表哥,他不能没媳妇啊!」
我听到亲姑姑这三个字时,彻底震惊了。
这特么还有人性吗!
为了发家致富,连亲侄女都舍得出去?!
一旁看戏的卫渊,闻言也挑了挑眉,看着我冷嘲热讽:「呵,你们人类女性,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
我急忙撇清关系:「你看戏就看戏,乱开什么地图炮?这刘寡妇干的根本不是人事,在我们人类的嘴里,一般形容她这种人为『畜生』。」
白维眼皮一跳,顿时给我连连使眼色。
那眼神,分明是说吸引火力的工作是他的,我怎么还刨起他的活儿了?
白维忙道:「还有『畜生不如』。」
卫渊却根本没搭理白维,狭长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眯了眯眼:「畜生?」
他舌头舔了舔后槽牙,语气略带玩味的说:「白希,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连我这个救命恩人都敢嘲讽?」
我一摊手,硬着头皮说:「看吧,这就是被误伤的感觉,明明畜生什么都没做,却被人类用来骂这些脏心烂肺的人,这就叫误伤。」
「就好比有些人类女性,明明什么都没做过,善良无辜,却被人无端记恨,要跟着这些丧尽天良的女人一起挨骂,多不公平?」
「我相信就算你们狐族,也一定有好狐狸和坏狐狸,每一只都是独立的个体,不能一概而论,对不对。」
我耐心的跟卫渊讲道理。
卫渊却在听到『善良无辜』这四个字时,嗤笑一声,一副涨见识的眼神盯着我说:「你这个女人,是吃脸皮长大的吗?竟然能脸皮这么厚。」
「就算人类是独立的个体,你也是恶毒女人中最显著的一个,善良无辜这四个字,跟你有半分钱的关系吗?」
说话间,也不知道这狐狸脑子里又联想到了什么。
他看我的眼神猛然阴鸷了几分,竟是动了真火,与小兰看刘寡妇的眼神别无二致了。
此时小兰在刘寡妇的刺激下,情绪逐渐失控。
她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断逼近刘寡妇。
因为已经是厉鬼的实力,她一激动眼睛就往外淌血,衣服也一点点变成红色。
刘寡妇吓得目眦欲裂,疯了一般。
嘴里不断嚷嚷着小兰不敬长辈,以后会遭雷劈,下地狱之类诅咒的话。
然而这些话,在小兰听来,犹如笑话。
她幻化的小蛇不知何时,已经爬满刘寡妇全身,随时能钻进刘寡妇身体里去。
就在我以为刘寡妇就要命丧当场,被小兰剖腹,让姑姑也亲自体验一番『丧命套餐』的时候。
小兰却忽然起身,远远朝卫渊看过来。
她僵硬的面容浮现出痛苦挣扎的神情,仿佛卫渊正在强迫她做什么。
我奇怪的看向卫渊。
就见他面色阴冷,眸色里还残留着刚刚脑补后余怒未消的情绪。
他眸子此时变成了狐狸眼睛的那种妖异的金黄色,瞳孔中隐约有一丝光晕,正在忽大忽小的闪烁,向小兰传递信息。
刘寡妇见状咕噜一下爬起来,想趁机逃走。
然而卫渊看也不看,对着她的方向凌空一掌,一道淡金色的气流便朝刘寡妇砸去。
「哎呦!」刘寡妇吃痛惨叫一声,惊吓异常的看着金色瞳孔的卫渊。
此情此景,她终于明白今晚遇到的是她过往五十年都不曾见过的诡异力量。
此刻她脸上爬满绝望,终于不敢再妄动。
大约过了五分钟,卫渊才收回目光,瞳孔变回黑色。
而小兰也从愤怒中冷静下来。
她恢复理智,眼里的血泪逐渐消失,对刘寡妇冷笑一声说:「没错,我差点忘了,你是我姑姑,亲姑姑。」
刘寡妇面容一怔。
今晚她遭受的冲击太大,颠覆了她的世界观,一时间摸不准小兰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兰道:「看在你是我姑姑的份儿上,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杀你。」
「真、真的?」
惊喜来得太突然,刘寡妇一时间竟不敢相信,颤声道。
但她脸上扔不可遏止的露出惊喜的笑容。
毕竟有希望活的话,谁愿意死呢!
小兰被刘寡妇的笑容刺激,面容又浮现出挣扎痛苦的神情。
很显然,饶过刘寡妇,对小兰来说是件极其艰难的事。
刘寡妇极具山村小人物的生存智慧,此刻察言观色的能力开到最大,见小兰挣扎,急忙道:「小兰,你做得对!咱们是血亲!你要是杀了我,你爸不会原谅你的,将来你连个给你烧纸的人都没有!」
「只要你饶过我,将来你表哥给你烧纸!年年烧!他的子孙后代也会给你烧纸!我发誓!」
直到此时,她竟然还能用血亲来道德绑架小兰。
我简直醉了。
小兰也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但她已经彻底恢复理智,此刻将眼底的恨意收敛下去,目光冷冰冰的看着刘寡妇说:「不杀你也可以。」
「但你要替我做一件事。」
「好!」刘寡妇连连点头。
此刻只要能让小兰不杀她,恐怕她什么事都敢答应。
小兰脸上划过一抹嘲讽之色。
她一指王氏宗祠的方向说:「那里,藏了全村所有人。」
「门上有镇灵兽,我进不去。」
「你去把宗祠大门上的青铜狮子头蒙上,放我进宗祠。」
「我杀了害死我的所有人,解了心头之恨,就放过你和表哥,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刘寡妇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小兰唇角的冷笑更浓。
她似乎故意试探自己这位亲姑姑的人性底线有多低,提醒道:「村里所有人都知道嫁给柱子是什么后果,他们却全都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柱子。」
「那宗祠里的每一个人,其实都算是害死我的凶手!」
刘寡妇没察觉小兰语气里的讥讽。
她完全被逃生的喜悦冲昏了头脑,此刻只要她跟儿子能活,村里那些自私自利,不肯带她家赚钱的黑心人,死了才好!
刘寡妇连连点头,附和道:「对!每一个人都是凶手!不能放过他们!」
她毫无心理负担的将村里所有人出卖,咕噜一下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往王氏宗祠的方向跑。
「小兰,姑姑帮你报仇!」她说着,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褂子,道:「我这就把大门上的狮子头蒙上!让躲在里面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在刘寡妇身后,小兰脸上的嘲讽之色瞬间变了。
她神情变的比之前更加阴冷,冻得我当即打了个冷颤,被小兰阴冷的目光吓到。
这眼神,摆明了是看死物的眼神。
我搓了搓身上吓出来的鸡皮疙瘩,小声道:「小兰的眼神好吓人,她应该不会放过刘寡妇母子吧?」
卫渊眉眼一弯,笑的神采奕奕,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白维也打了个冷颤,低声说:「我估计,这刘寡妇,惨喽……」
「老话常说,鬼话连篇,这刘寡妇连鬼说的话都信,啧啧……」
我们跟随刘寡妇的脚步,一起去王氏宗祠看热闹。
就见刘寡妇果然说到做到,跑到大门口,动作十分麻利的将钉在门口的狮子头遮的严严实实。
在狮子头被遮盖的瞬间。
原本火光冲天的王氏宗祠,忽然犹如开闸放水了一般。
里面的火光倾泻而出,从大门口奔涌出来。
小兰一早就有防备,站在大门侧方的位置躲避。
看到火光汹涌而出的瞬间,她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饱含期待的笑容。
与此同时,王氏宗祠里传来阵阵叫嚷的声音。
「我靠!怎么回事?阳气怎么泄了?」
「我身上的阳气也正在疯狂流逝,好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几个点燃寿焰的丈夫察觉到异样,惊慌道。
人群里藏了不少老弱病残的村民,他们大多是这些丈夫的家人长辈。
此刻被庞大的阴气浇灌,身上本就为数不多的阳气更加微弱了一些。
当自身阳气的含量低于某种临界值时,他们就被迫开了天眼,进入到能见人见鬼的世界里去。
此刻就有五六个老人同时惊叫一声,说:「老天爷哎,怎么屋顶飘着这么多黑烟?」
「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直往咱们宗祠里灌?不会是外面着火了吧?」
有老人当即否定:「不可能是着火,你们没感觉到这里越来越冷了吗?冻得我老寒腿都犯了……」
说话间,终于有名老人神叨叨的说:「这恐怕是阴气,你们看这黑烟跟川子他们身上的阳气刚好相反,互不兼容,恐怕这里的阵法被破了,再留在这里不安全。」
其他人一听这话,也都慌了:「阵法破了?这可是玄鬃道长留下的阵法!保护咱们王氏二十多年,怎么可能被破?」
「话说,玄鬃道长呢?有人通知道长求救了吗?」
直至此刻,终于有人想起玄鬃道长这道保命符。
我们就站在门口当吃瓜群众。
此刻见有人想起玄鬃道长,卫渊勾唇一笑,大长腿一蹬,重重踹向地上还处于昏迷中的玄鬃道长。
白维面色一紧,嘘声道:「你踹他干什么?咱们来这不是为了收编……」
收编女厉鬼,好继续报复宿管吗?
现在踹醒玄鬃道士,不就又帮了这群村民?
你到底是哪拨的?
在白维不解的目光中,卫渊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恶意满满的笑:「看热闹,当然是他们打起来才好玩,你一个区区二级阴差,懂什么?」
白维声音一噎,你挑事儿就挑事儿,人身攻击干什么?